十七、水深处/真正的识海/谢倚澜的记忆(2/8)
谢倚澜在里面看清了自己的姻缘，那是他与余灯原本应该会经历的人生，在最后，他们欢欢喜喜地结契，成为了恩爱的道侣。
“谢倚澜，我给你一次机会。我会让我徒弟重生，但一切都跟你无关，他不会欠你任何东西。若是你真的有心，就等着他，等他回来之后，你自己去求得他的原谅，去争取他的喜欢。”余岁安眼神凌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再有任何伤害他的举动，以后千年万年，你都休想再见到他。而我这个师尊，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余灯跟他绕：“上一次我来是什么时候？”
他和宁柠去的秘境里，有一个测姻缘的机关。宁柠或许也想看看谢倚澜究竟是不开窍还是不会对自己开窍，就故意让谢倚澜去碰了机关，把两个人投入了秘境内的机关结界内。谢倚澜因此错失了余灯传来的求救信息。
“是吗？”余灯耍无赖，“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憋了很多次的谢倚澜是真的欲求不满了。
“什么上一次？”
神魂与身体同时受伤，谢倚澜吐出一口血来，但还是强撑着继续完成这次招魂。
谢倚澜的脸更红了：“我……我知道。”
余灯喝了口水，道：“自然是想看看你还瞒了我什么。”
余灯觉得谢倚澜像要把他吞下去，脆弱娇嫩的口腔被对方的舌头肆意侵犯，在里面搅个不停，余灯来不及咽下口水，透明的津液从唇齿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余岁安一惊。
谢倚澜不是一个懂得诉苦的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是那个永远吃不到糖的孩子。
冯子疾久违地感到了大能的压制，一头雾水。看了两个人泛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立刻承诺下次会给他们留够时间，把两个人听得更加羞耻。
这是一个充满喜悦和甜蜜的吻。可以与这世界上很多美好的意象相比，让人想起春日里绽放的花海、半空中蹁跹的蝴蝶；夏日里透过斑驳树影的璀璨阳光、蔚蓝海面吹过来的凉风；秋日里满山熟透的果实和它们丰盈甜美的味道；冬日里屋子外厚厚的绵软白雪、喝一口就能温暖身体的热汤。
余灯气笑了：“你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完了，你确实告诉我了，但你说清楚说明白了吗？”
谢倚澜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他右手带上锋利的灵气，飞快在左手小臂上刻画出一个复杂的小型法阵，将空气中快要消散的残魂吸引过来，封在他的手臂里。
余灯被亲得头晕目眩，甚至感觉到轻微的窒息，连忙抓了一把谢倚澜的长发，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余灯默默憋笑。
他瞪着谢倚澜：“我喘不过气了！”
谢倚澜看见他愠怒之下的害羞，眼里浮出温柔的笑意，在余灯泄了力道之后，又低下头去吻余灯的额头安抚他。这次的亲吻温柔又饱含爱意，余灯被他亲得心都软了，不知不觉就搭上了他的肩，仰起脸去舔吻谢倚澜的双唇。
第三次炼化时，谢倚澜似乎放弃了隐瞒，余灯一睁开眼就被意识体拉入了水中。
意识体的笨脑子难以让他描述上一次余灯诱哄他的场景，只能复述余灯之前的话：“只要你带我去看，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被含住胸前小小的乳珠后，余灯浑身一颤差点就这么射出来。谢倚澜察觉之后还腾出一只手来配合唇舌一起玩弄他的乳头，余灯心理的快感甚至大过生理快感，终于受不了谢倚澜的刺激，猛地射了出来。
不多折腾一下谢倚澜，都对不起他之前受的气。
……有了。
“师伯，”谢倚澜说，“他魂魄不全，需要引魂灯。”
余灯从这段记忆抽出，花了一些时间才完全消化。
谢倚澜一愣，就被余灯扯下了裤头，长长的阴茎弹了几下，甚至溅了点清液出来，落到了余灯凌乱衣衫下半遮半掩的胸膛上，两个人顿时都红了脸，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当场。
他被陌生的悲痛情绪冲击得发蒙，却又很快想到——不能这样放任余灯魂飞魄散。趁着余灯死亡时间不久，还有魂魄暂时留存，谢倚澜开始疯狂在记忆里寻找能收回魂魄的方法和法器。
谢倚澜任由他动作，嘴上不停，啃咬着余灯修长的颈部，又去吃他柔软的耳垂，把人吻得不住颤抖。他的手也没闲着，差不多把人摸了一遍后，捧着余灯饱满柔软的臀肉靠近自己的胯部，方便对方的撸动。
谢倚澜没空理他，将所有残余的魂魄找回来之后，就立即赶往九霄仙宗。
又磨蹭了一会儿，余灯发现谢倚澜一直在用性器蹭他，不由得怀疑道：“……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
否则怎么会做了这么多，却只说一句“我用手臂给你招了魂”呢？甚至连身体要用的材料都是谢倚澜计划的。
余岁安摇了摇头。
谢倚澜忍不住笑了，又向前去亲亲密密地跟余灯接吻，吻得余灯满嘴自己精液的腥味。
谢倚澜只会说余灯曾经信任他，愿意把记忆的钥匙交给他，却不说自己因此承受压力，整个人都游离在众人之外，导致他成了如今这三缄其口的模样。
随着余灯来的次数增加，他说话越来越流畅，水底的识海也越来越接近水面了。
他还是晚来了一步，余灯已经祭阵而死，只余下一些熟悉的气息。
他以为自己问得已经够清楚明白了，但还是有跟谢倚澜接不上的信息。这样一想，又觉得还是谢倚澜的错，要不是他什么都不肯多说，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很快，余灯的腰带也被解开，谢倚澜把两个人都脱得光溜溜的，肌肤相贴，厮磨缠绵。余灯摸了摸谢倚澜的阴茎，忍不住将它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撸动，听见谢倚澜在自己耳边喘息，兴奋得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被这个吻安抚了的谢倚澜觉得内心终于被填满，连在识海里被余灯挑起的欲望都不那么重要了。两个人耳鬓厮磨，却没带多少欲望，只是一直亲不够似的在床上纠缠，黏糊得衣衫不整，床单也乱七八糟。
余灯的身体还是少年期，阴茎粉粉嫩嫩就算了，长得也不如以前大。之前没有机会多想这个问题，现在看到谢倚澜的，虽然默认自己是下方那个，但就是觉得被比下去了，满心不服。
令人意外的是，谢倚澜的阴茎竟然也是粉的。可能是因为皮肤白，整根性器的颜色都不深，只比他的肤色稍微红一点，龟头却是红色的，比柱身粗大，看起来非常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次他们到达薄膜的时间似乎减少了不少。
谢倚澜不知道怎么解释宁柠的那些小手段，只好直言：“是我太笨了。”
也许是因为谢倚澜跟宁柠并无姻缘，在机关里他们被隔开了。出来后才发现一晃眼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天，谢倚澜来不及跟宁柠算账，就拼命往余新镇赶。
……也不能说是小帐篷，看起来好像很大，余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觉得有点过分了。
“我不会让你去养引魂灯，余灯受不起。我是他的师父，等同于他的父母，为他养魂理所应当。你不必再来求我，这一点上，我不会妥协。”
“你唔——”声音被深吻堵在了喉咙里，含糊不清，唇舌交缠，满是暧昧的水声，听起来都让人脸红。
他只能先问问别的。
这话说得实在太重，纵使之前已经听过余灯说不相信他，谢倚澜听完也白了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灯有点想找到宁柠将人揍一顿，又失笑，觉得自己也是笨蛋。
他转过头看着谢倚澜：“我讨厌被隐瞒。但是你之前一直瞒我，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
余岁安从任芸芸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度想要收拾谢倚澜，但可能是因为他毕竟在最后的时刻给余灯争到了一线生机，她并未下手，只是将余灯和引魂灯送走，不准谢倚澜看望。
“你这些年，一直在替他给父母扫墓？”
谢倚澜却是如释重负：“谢谢师伯。”
“你疯了？”
谢倚澜忍不住哼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余灯，发现他面带潮红，眼里水光潋滟，也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顿时下身一紧，彻底硬了。
有在识海里“吃”余灯的经验，谢倚澜这次动作熟练了不少，很快就从嘴吻到胸口，啃咬得余灯满身的痕迹，腰带在纠缠间被解开，半遮半掩地露了一点勃起的欲望，谢倚澜的手刚想往下摸，就被前来查看余灯情况的冯子疾打断。
一出识海，余灯就再次被扑倒。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余灯伸手就解开了谢倚澜本就摇摇欲坠的腰带，没有了衣摆遮掩，对方的小帐篷就这么闯进他眼里。
余灯的心快速地跳个不停，脑子里只剩下对方柔软湿润的唇瓣。他脸红脖颈也红，害羞得想躲开，却迎合得更多。
直到余灯不小心碰到了谢倚澜尚未疲软的性器，欲望才重新反扑过来，烧得更旺。
又一次炼化千丝玉兰，余灯在泡泡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谢倚澜究竟什么时候给宁柠送的花。忍不住问了意识体，他茫然了一会儿，说：“我只给你送过花。”
谢倚澜想了想才答：“……只是有空才去。”
谢倚澜安置好余灯的魂魄，便带着伤去受罚，中间一声不吭。结束之后又去面壁，因为没有及时医治，左手养了很久才恢复，神魂则养了更久。识海里的意识体也是那时候分裂出来的，虽然与本人一模一样，却有点迟钝、心智不全的样子。药峰长老说这个再来几百年才可能养好。
宁柠竟然是骗他的。
“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余灯叹了口气。
谢倚澜结束鞭刑之后，立刻忍着伤去找余岁安询问余灯的情况。
余灯看了看旁边蠢蠢欲动的意识体，觉得谢倚澜本人也没比他这个笨蛋意识体好多少，都一样的不聪明。
他还从中看出了宁柠离开的原因——养伤的时候，宁柠察觉到了谢倚澜对他的杀意，怕谢倚澜真的不顾一切杀了他给余灯偿命，所以伤都没好全就急急忙忙跑了。谢倚澜忙于治疗和翻书，倒是没有太在意。
宁柠在旁边看得十分清楚，虽然不懂那个图案是什么，但看见有残魂向他手臂聚集，他也能猜个大概。他真的低估了余灯在谢倚澜心中的重要性——哪有人用自己的身体给人招魂的？先不说排斥的问题，光是让渡身体，就极有可能被对方夺舍，但凡是修士，有谁会不惧怕夺舍？
余岁安终于心软，将余灯的魂灯交给了他。
谢倚澜撩开血淋淋的左袖，给她看上面的法阵。
“镇心玉做骨，东海千丝玉兰做肉，南疆鲲灵珠为丹田。”谢倚澜翻遍了各种书籍，向余岁安报告，“这些配得上余灯。”
余岁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你既然如此看重余灯，为何为了别人让他……弄得如此下场。”
这一次，余灯找到了谢倚澜和宁柠迟到的那段记忆。
“你为什么非要进入我的识海？”
“师伯，这是我该偿还的。”谢倚澜感觉自己未恢复的左手好像变得更疼了，疼得他心里一阵阵急躁不安。
说完才发现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撒娇，于是耳根越发烧得滚烫。
然后，他肯定道：“三天前。”
余灯只能描述了一下那驱虫药草的样子。
于是他按住了谢倚澜给自己解腰带的手。
“上一次你进来的时候。”
意识体陷入了沉默。
不管那花他是自己采的，还是偷偷拿了谢以澜的来骗余灯，回想起来都有点可笑。
这边，余岁安大概是发现余灯的魂灯突然熄灭，也正赶往余新镇，却在半道上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她立刻停下来，闪过去，拦住正匆忙赶向宗门的谢倚澜：“余灯呢？！”
残魂一靠近，他就立刻用灵力切断了左手与自身魂魄的联系，将自己的手让给虚弱的那一缕外来魂魄。
“上一次。”
黏稠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胸膛，谢倚澜却毫不嫌弃，舔着余灯的皮肤将他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余灯看着他唇边粘着自己的东西，被这色情的场面刺激得不行，一边红着脸不好意思面对，一边又诚实地重新硬了起来。
面壁思过崖之后的养伤期间，谢倚澜也没有闲下来。
余灯也看着身上的谢倚澜，那张禁欲而清隽的脸此时染上欲望的红，巨大的反差刺激着余灯的性欲，他发现他完全被这样的谢倚澜吸引了，一时根本顾不上之前想到的要折腾谢倚澜的想法，只想得到对方。
余灯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什么承诺？”
结束时又被谢倚澜按着亲了一顿，余灯这次连挣扎都没有，导致两个人差点擦枪走火。
意识体道：“我采过，用来做驱虫药给宗门了，没有送过他。”
那张与谢倚澜一模一样的脸上，顿时充满了茫然和委屈。
他装傻：“我说过吗？什么时候？”
他说了用手臂给他招魂的事，却不说自己是否因此受伤。识海里那个跟他本人有些分裂的意识体是不是因为曾经受过伤，所以才一副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通过薄膜时，余灯有了准备，稳稳落地，看得一旁的谢倚澜失望不已。见余灯马上就准备上山，他拉住对方，说：“上次，你的承诺，算数吗？”
他只说了三百年很久，等得很苦，但余灯只是感觉一眨眼就睡过三百年，也根本不懂有多苦。
结果却没赶上。
濡湿的感觉让人羞耻。他用力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人，艰难地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还没来得及擦掉唇边的水迹，就又被夺去了呼吸。
余灯：“……”
余灯瞟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满脑子都是“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