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以身祭阵/复生/三百年(7/8)

    楚若空上半身被吊在床上,下半身被段闻先掐着腰按在胯上不停抽插,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绷着身体给人操,屁股夹得太紧,段闻先便更加用力地往他弱点上捅,捅得他颤抖着身体很快又到了高潮。

    泄了两次之后他彻底软了身体,晃晃悠悠地迎合着段闻先的动作,已经被彻底操开的穴肉又湿又热,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贪吃地含弄。黏膜被撑开不断摩擦,淫荡地流出水,在性器的交合中被干出水声,把两个人的下身都浸得湿透。

    修士都耳聪目明,即使看不见,也能从细微的声音判断出他人的动作。余灯和谢倚澜在隔壁房间,僵着身体把人家的房事听了全程,谁都不敢动,也不敢看对方。

    隔壁房间传来青年被操出呜咽的声音,和暧昧的水声、皮肉的碰撞声夹杂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余灯有一种窥视了别人私密的羞耻感,越发觉得尴尬无措。

    后悔,真的后悔。为什么他们要在这时候来?

    此时的谢倚澜却完全被震撼住了。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能做这种事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旁边的余灯,对方正僵着身体倚在他旁边的墙上,眼神发虚,尴尬得动都不敢动。这方便了谢倚澜越发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拂过他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它们白皙细腻,在这漆黑的房间里仿佛发着光一样,看得谢倚澜根本移不开眼睛。耳边的暧昧声响似乎在催促着他,让他想要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想要用手、用嘴去触碰余灯,让他在自己面前裸露出更多东西,让他也发出脆弱、爽快的哀鸣,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微小的火星落入旷野,一瞬间就烧起熊熊大火,烧得谢倚澜脑子都有点混乱。

    如果余灯现在转过头,一定会被他眼睛里厚重的欲念吓到。

    终于,随着楚若空一声提高了的哭叫,段闻先顶到他的深处射了出来。

    隔壁的屋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余灯松了口气,向谢倚澜示意赶快离开,却见对方简直全身都在烧,露出的皮肤都泛着潮红,像白玉染上了血似的,透出一种艳丽而颓靡的美。

    余灯刚平复下去的脸又被他的样子勾得烧了起来,他避开对视,拉起谢倚澜就走。

    幸好隔壁房间的两个人一直沉迷在交缠的欲望中,没多久又换了姿势继续,并未发现房事被人听了墙角。

    ……以后你们办事的时候一定要设好结界,不要以为自己修为高就放松警惕,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准就像段闻先一样被人……咳。

    过了许久,同样长见识的冬凌这么说。

    余灯看着半晌都没褪去潮红的谢倚澜,因为对方比自己还要窘迫,心情平静了不少,甚至对他表达了真诚的担忧:“你去你自己房间冷静一下?”

    真是搞不懂,都过了一刻钟了,他怎么还有反应?

    余灯扫了一眼对方隐约从布料下透出的兴奋的下身。

    谢倚澜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燥热,越发充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深深地看了余灯一眼,就僵着身体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坐在榻上开始入定。

    冬凌唉声叹气:唉,按道理说,这时候你们不该来一次吗?

    余灯警告地敲了敲它:“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取出来丢掉。”

    见他真的生气,冬凌只能委委屈屈地道歉,不敢说话了。

    第二天,谢倚澜和余灯顶着两张路人脸在走廊碰到段闻先两人时,差点控制不住尴尬的表情。幸而两个人都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不露痕迹地与段闻先和楚若空擦肩而过。余灯心里念了一百次道歉,但是终究不可能真的说出来。

    他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段闻先究竟是不是尸傀师,又是否真的杀害了楚若空的父母,都需要证据来证明。

    坐在大堂吃了饭,余灯便有点想去找段闻先攀谈,只是一时想不出攀谈的缘由,便凝神听起了周围人的谈话。

    这一听,还听到了几个也准备去往东海秘境的正道修士,正七嘴八舌地聊东海游济岛和秘境的事。

    “……那千丝玉兰,千年才开一次花,如今距离上一次开花才过去六百年,时间不够,怎么会开花?”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怕不是骗我们的,此等神物,怎会说开就开……”

    “但是骗我们去有什么好处?”

    “不是说岛主跟魔族有些往来吗?跟魔族沾边的事,根本不用讲道理吧?是不是设了什么陷阱在等我们去?”

    “哎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没影的事,倒还不如相信千丝玉兰真的开花了呢。”

    “就是,要是被游济岛知道了你污蔑人家岛主,你就惨咯。”

    “……我倒是不相信岑家人,铁定就是坑我们的。”

    “不会吧?”余灯自然地插进他们的话题中,“游济岛岛主不是名声很好吗?”

    他神色认真又好奇,满是单纯的求知欲,那几个人便也没觉得他冒犯,还给他解释:“小兄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不知道,这届岛主是杀了老岛主篡位上来的。此等心狠手辣不顾伦常残忍无情之人,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啊?”余灯惊讶道,“在下倒是没听说过这件事……他不是被上一任岛主退位让贤的么?”

    “你这是闭关了多少年才出来?退位的岛主是当今岛主的爷爷,是上上任,现在游济岛的岛主,是那个……岑熙。”

    岑熙?

    余灯有些吃惊。

    “岑熙当上岛主了?……我许多年前见过他,看起来并非会为了岛主之位而弑父啊。”

    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跟他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谢倚澜看着余灯几句话就和陌生人打成一片,完全没有来问自己的意思,觉得余灯大概是真的不想与自己多说话了,心里苦涩又不安,不禁又开始后悔。

    后悔为何总是被宁柠的理由绊住,后悔为什么没能看出余灯喜欢自己,后悔迟到,后悔让余灯选择了祭阵。

    这三百年,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现在又加了一项后悔的事,就是他的嘴怎么就这么笨,为什么余灯可以轻易与人结交,自己却连跟外人说句话都觉得困难。为什么他小时候不多跟余灯学习,为什么见余灯交了新朋友,他不去维护自己身为第一个朋友的位置,就这么默默退开让余灯疏远了自己?

    等余灯长大,重新把专注的眼神投向自己的时候,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发现?

    可是不论他现在有多后悔,余灯好像都不在乎了。

    其实谢倚澜这次倒是真的误会了,余灯知道谢以澜向来一心修炼,不问红尘,以为他依然像以前一样根本不清楚外面的事情,所以连问都没问,直接向陌生人打听去了。哪知道这些年谢倚澜东奔西走,纵使无意,也得知了修真界的很多事情。

    打听完岑熙的事情,余灯依旧不知道他为何会弑父。岑熙此人,光明磊落,比余灯还热爱匡扶正义,两人第一次见面,岑熙便因为一名魔族在凡间屠村,一路追杀凶手,甚至跟进了魔界,待了好几日直到将那魔族砍了头才回来。

    这样的人若是弑父,余灯下意识会觉得,是否是他父亲出了问题。问了冬凌,冬凌却告诉他岑熙不是话本重点角色,书中没有提到他的事情,而仅凭冬凌的能力,也探查不到这三百年间九霄仙宗外发生了哪些事情。

    不过现在想再多也是无用,等到了东海总会知道。

    十日之后,余灯与谢倚澜到达东海,在开往游济岛的港口停下,与其他修士一同登船。

    大概真的是冤家路窄,上船后没多久,余灯就发现段闻先竟然住在他们隔壁。楚若空跟在他身边,仍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怎么看,余灯都不觉得他们像是隔着杀父杀母之仇,倒像是情侣之间闹了别扭。

    房间少、人多,因此基本上两两一间。余灯也不矫情,谢倚澜把床让给他,他便干脆地接受,夜晚降临后,看都没看坐在凳子上的谢倚澜,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冬凌幽幽叹气:段楚夫夫已经在一起很久,什么事都做过了,你们却连手都没牵过,唉,主人,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小谢吗?

    余灯有点困了,直接道:“闭嘴,我要睡了。”

    你看他,眼睛的形状生得如此优美,鼻梁这么高这么挺,嘴巴也生得好,坐在那儿,好看得像画一样,你就不动心吗?

    余灯还真睁开眼看了谢倚澜一眼,然后又闭上眼:“动过,现在不想动了,请你保持安静,谢谢。”

    要不是谢倚澜生得这么好看,说实话,余灯也不会忍他冷淡的脾气忍那么多年。

    他天赋也好,又很努力,是九霄仙宗最努力的人了吧?条件这么好的对象没了可就不好找了……

    冬凌突然又小声说:他那个方面也很厉害喔……

    余灯终于忍不住给它禁音,顺利进入了安静的睡梦中。

    第二日睁开眼跟谢倚澜对视的时候,余灯想起冬凌的撮合,眼神都比之前更疏远了一些,看得谢倚澜心都凉了。

    他不知道,这纯属是被人帮了倒忙。

    一路上,余灯时不时会跟遇到的修士攀谈几句,一方面想多收集信息,一方面也想利用别人增加跟段闻先接触的时机。但段闻先好像一心都扑在楚若空身上,直到上了游济岛,也没怎么说得上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