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男人T了T唇邪气地笑了起来(2/5)
这不是虫母的屋子吗?怎么会有一只情热期的虫子出现在这里?
洛伦斯走得极快,稳稳地将人抱在怀里,一路上不住地出声哄着。
许眠恹恹地缩在洛伦斯怀里,听见有人问自己,有些茫然地睁着湿红的眼睛,好像没听懂阿修尔的话一般。
这是一只处于情热期的虫母,像是一只熟透的嫩桃,散发着诱人甜腻的芬芳。
医院外驻守的军虫们看见他纷纷向他问好,但阿修尔却无暇回应,只是疾步向中心的大厦赶去。
洛伦斯一丝眼神也没有分给他,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人身上,少年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紧接着,一双手飞快地摸上他的喉咙,亚比修斯有些惊恐地抬头,他听见眼前的人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我来帮你赎罪。”
一只军虫摸摸脑袋:“出什么事了,阿修尔大人今天怎么不理人啊。”
那只雌虫被他的此刻尖锐的目光看的往后瑟缩了一下,毕竟平日里的医师大人对她们这些雌虫还是很温柔的。
“不怕不怕,我在呢。乖孩子,不哭了,”他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大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少年的头,“我知道你难受,我们马上就到了,再忍一下,好不好?”
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在空气里散开,慢慢袭卷整个屋子。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极淡的香气变得愈发浓郁,不多时,这股带着湿热的浓香就溢满了整个房间。
好热,好难受。
“我们……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您、您……”地上的人语无伦次地不停呢喃,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似乎要跪地求饶。
“给他们医治,务必让人‘好好’活着。”
军虫们面面相觑,对于今天的阿修尔有些不解,虽然平时他们的医师大人有些高冷,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全然不理人啊。
他对着本层不断赶来的虫子们吩咐道:“去通知医院里值班的雌虫,让她们立刻到一层来。”
洛伦斯站在一个金色的大门前,有些犹豫。此时此刻的他无比纠结,他明知道虫母怕自己,这段时间自己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以免刺激到他。但一向定力极好的他,此时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内心想要见他的欲|望。
“对啊,平时和他打招呼他都很礼貌地回应啊,”另一只军虫也感到疑惑,“等会,能劳驾他大半夜来医院的……”
许眠的这声呜咽像是有形一般砸在洛伦斯心头,叫他心尖一阵钝痛。他好看的眉眼蹙起,一边不住地抚慰着身上地人,一边抱着他推门快步向外面走去。
看见他点头后,阿修尔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喃喃道:“还好。”
许眠是被生生热醒的。
这个认知冲击着洛伦斯的理智,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些难耐地吞了吞口水。他微微低头,少年光洁白皙的后颈在这个角度下被他尽收眼底,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强迫自己的目光从上面移开。
他腾出一只手,飞快地用通讯器联系阿修尔。
这是哪里?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打量起四周,他似乎被周遭全然陌生的环境刺激到了,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他只觉自己热得厉害,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将头在男人的肩颈处蹭着,委屈地溢出几声含含糊糊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身体的某处也热了起来,他被勾得一把邪火在心底烧开,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单手托住面前的人,用一种抱孩子的方式将其抱了起来。
蹲着的男人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又回到了那种温柔平缓的语调:“我们的虫母到现在还不能说话呢,”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凭什么可以说话啊?”
洛伦斯见状赶紧用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哄道:“乖,没事,不怕……”
一旁的军医赶忙询问道:“亚米尔大人,他们这……”
洛伦斯此刻被一股浓烈的甜香所环绕,这香气似蛊虫一般,钻入他的鼻息,深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灵魂处种下一朵朵蛊花。
被虫母吸引,既是他们的天性,又是他们的不可改变的命运。
一股莫名的热浪从他的身体深处翻涌而出,袭卷了他的全身,这突如其来情热烫得他皮肤微红,连骨子里都被浸染上一层热气。
许眠神志都恍惚起来,他胡乱地撕扯着领口,试图将这股难耐热潮驱赶离身体。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体温也越来越高,整个人都浸在黏腻的汗水中。
她不自觉吞了吞口水:“我们为虫母大人做了检查,发现他确实是进入了情热期,但我们不敢贸然给他注射抑制剂,毕竟抑制剂都是为成年虫子准备的,而他是亚成年。”
“轰”的一下,某人脑海里的某根弦在此刻断了。
阿修尔的脸上的倦意顷刻间荡然无存,一丝诧异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只见他眸色沉沉地说了句“我马上到”,就掐断了通讯。
他不禁皱起眉,看向一旁的一只雌虫:“怎么回事?”
“他刚刚是往虫母住的大厦去了吧,不会吧,难道虫母出事了?”
诊室里站满了面色凝重的雌虫,一只雌虫看见他,欣喜地叫道:“太好了,您终于来了!”
夜幕高悬,点点星光散落在天际,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演绎着夜的朦胧。
几只军虫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虫母此刻浑身都烧了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这馥郁的香气对于每一只雄虫来说像是是致命的蛊毒,那是自他们出生起就刻进血液里的本能,他们注定会被它所蛊惑,即使代价是坠入阿鼻地狱也无法阻止他们向其靠近。
路上碰见了本层值班的虫子,那虫子是被这许眠的香气吸引过来的,他看见二人有些诧异:“洛伦斯上将?”
他的声音此刻有些许沙哑,带着几分莫名的压抑,显得十分性感。白日里还当他如洪水猛兽的人此时窝在自己怀里,一想到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连呼吸都不可抑制的粗重了几分。
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放过你?你们当时有要放过他吗?你们把他当动物一样在笼子里拍卖时,有想过他会害怕吗?”
阿修尔见状,又耐心地换了一种问法:“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很想喝水呀?”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能不能别胡说八道,没个忌讳。”
下一秒,他的喉咙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感觉脖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扯了出去,大片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缓缓倒了下去,而面前的男人站了起来,再也没看他一眼就往外走去。
而此刻本应待在帝国政府的上将大人,此刻却出现在了帝国大厦里。
趁他睡着的时候,悄悄进去看一眼,应该也没事吧?
阿修尔走进大厦,还没到诊室就被闻到一阵似有似无的香气,他飞快地向诊室跑去,一推门,一股浓浓的甜香扑面而来。
那边很快接通,阿修尔带着几分困意的脸通过投影传了过来,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困倦,只听他懒懒地开口:“半夜找我,什么事?”
正常情况来说,虫子只有在成年后才会迎来情热期,许眠作为亚成年,按理说是不可能发|情的。
屋内,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一个少年,他有些瘦小的身子此刻轻轻蜷成一团,似乎睡的极其不安稳。
在亚比修斯失去意识前,他听见门口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轻飘飘地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
阿修尔又拿来一个仪器,对着许眠查看了半天后,似是怕吓到许眠,用很轻很柔的声音问许眠:“殿下,有没有感到很渴?”
而这边,许眠脑子昏昏沉沉,他用沾染上情潮的眼睛望向洛伦斯,眼底尽是茫然。
阿修尔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许眠的额头,却发现烫得吓人。
虫子们为他让开一条道,,看见洛伦斯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虚弱的虫母,正小心地用湿毛巾为他擦拭发红的脸颊。
许眠被忽然腾空的双脚弄得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着抓住男人的衣服。
他自我安慰着,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郁且甜腻的香气直冲他的鼻息。他愣了两秒,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这个味道,是谁的情热期到了?!
门在这时忽然被打开,一阵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滚烫的身体仿佛得到了一丝抚慰,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向了那个人的怀抱。
许眠闻言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消化面前人所说的话,半晌,点了点头。
一道微不可闻的呜咽声从床上传来,这声音极低也极压抑。
“对,呸呸呸,我瞎说的,我们的虫母一定不会有事的!”
成年的虫子在情热期来临时,要么是在伴侣的陪伴下度过,要么就是选择打抑制剂。但许眠作为亚成年,并没有与之匹配的抑制剂,何况他的身体状况本就十分糟糕,如果贸然用药,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洛伦斯简明扼要地说道:“虫母发|情了,你赶紧来。”
他的眼皮发烫,他费力地睁开双眼,一双浸着水汽眸子充斥着迷朦,他的头又昏又沉,以至于目光都有些涣散。
一只情热期的虫母几乎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艘银色的飞行器在黑夜呼啸而过,最终停在了帝国医院的门口,飞行器的门“嘭”地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银发的俊美男子。
他正疑惑着,忽然,一具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低头一看,虫母正环着他的腰,那平日里白皙的皮肤此时透着微微的粉红色,连那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脸蛋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身上的人正用着一种湿漉漉的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自己,同时在他身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