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x你】果之味20 (s;69)(2/5)
夏以昼归队了,夏以昼回家了。
“很奇怪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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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会把你吓跑的。”
“不是抱怨自己擦澡不方便吗?”
“放松,”他说,“背不许收。腿分开点,再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柄,轻轻敲敲你的肩膀,“不许耸肩,你再乱动就到此为止。”
但心里开出一朵小花。
“这都很正常啊,医生面前无性别,我也……”发现你在瞪他,夏以昼卡壳,“所以,我是该……”
“等下你要干嘛?”
很难预测下一次会被打在哪里,偶尔散鞭从很刁钻的角度抽到腿缝里,夹子和花瓣都被带到,花上的露沾湿鞭稍。
边说边作势挽袖子,“你给我等着,我去拿工具。”
探险者准确地穿过沼泽,找到了尽头已经恭候多时的机关,只要捏一捏、揉一揉就能听到蛰伏的兽美妙的低吟。
“真疼了我也可以说安全词。”听他说他在忍,心里诡异地舒爽了一些。
打几下会被轻轻揉一揉发烫的臀肉,真的好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但又不可以凑过去,因为夏以昼说不许动。
“还不是因为你受伤,忍着呢……”
什么呀……装凶的样子也太假了……
你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背朝夏以昼,只听到他来回走动的声音,就很没骨气地开始湿了。
指尖划过泥泞的沼泽,湿地仿佛会呼吸地鼓动着,时不时将过往的活物吞进去再吐出来。见你没有挣扎,于是探索着入得更深。“宝宝好厉害,”他在你耳边低低地陈述事实,“吞进去两个指节了。乖,要忍好了,不许弓背。”
“哥哥别让我等太久。”
他捏你通红的耳垂,“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从小到大但凡你想要的,哪次不是想尽办法满足你?”
“前面我可以自己擦。”你嘟囔。
“其实……我的复查都是男医生做的。”你有点脸红。
“恩,”你小声哼哼,“哥哥都不抱我。”
散鞭不如皮拍的冲击力,夏以昼大概也不想太用力。然而鞭稍带过的地方会如火燎过一般,密密麻麻地疼,和拍子不同的触感,让你莫名想到蛇细细长长的信子。
他长指滑过你身下夹子上的铃铛,伴着你哼出的鼻音叮当作响,牵扯着柔嫩的花瓣被拉得更长。
“太变态了。”你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热。
总觉得自从和夏以昼关系进了一步以来,时间的单位好像就变成了星期。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他竟然心结比你还重,看得到吃不到的话有什么用?
好不容易伤养差不多了,夏以昼也回家了,结果生理期也来了。
“暂时别叫哥哥了,再叫命都要搭你手上了。”
他叹气:“真是我的克星。”
臀腿上应该起了檩子,想摸又不敢,又不许说话,只能变了调地哼哼。
“干你想让我干的事。所以现在配合一下。”他说得理所当然。
看到你用眼刀剜他,他憋着笑,“恩……但我超-级在意的。今天就要拿小猫出出气。”
虽然为保护隐私,名字用了化名,面部也做了马赛克,但你还是觉得非常囧。脸部肌肉僵硬抽搐地接过锦旗。
其实一开始你是发怵的,夏以昼毕竟一米九,他某处也非常可观。你也无从对比,反正是让你有点害怕的尺寸……
夏以昼看着你,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弯着嘴角,一只手捧着你的脸亲亲,“那个怎么也得等你全好了吧,馋嘴小色猫,饿不着你的。”另一只手开始自然地解扣子。
夏以昼忍俊不禁:“那不错,小变态和大变态正好是一对。”
他大掌托住你下巴,大拇指缓慢地拨弄着你的唇,“想哥哥了是不是?”
界住中央,轻笼慢挨巫山峰。
“切,瞧不起人。”你用手肘推他,“你就嘴巴最厉害。”
“嘘……”他拇指压住你的唇,在你耳边用气声说,“从现在开始,除了安全词不许说话。”
少年的哥哥是个年纪三十出头的青年,举手投足成熟稳重、文质彬彬,说弟弟是家中老幺,又是父母老来得子,只是被宠坏了但其实人没有坏心思。表示父母也想来,但担心你有压力,希望能邀请你去家里吃饭当面道谢……
眼睛被蒙上,视觉剥夺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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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说过了,结果被你开生理知识和概率学小讲堂!”说起这个就生气。
不可以动,也不能张口求,只能难耐地哼得更诱人,希望他能听懂你的渴求。
“哦……那我会错意了。知道了,帮你擦完澡就一起看个电视?”他好笑地看到你垮下来的脸。
上次抱着你大腿间接导致你受伤的少年,被他哥哥压着来感谢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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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谢春融暖,鸾困凤慵,娅姹双眉。
深空猎人总部觉得这是一个宣传加教育青少年的好机会。毕竟,“被流浪体袭击差点没命”对于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也许是一种谈资甚至可以拿来炫耀,但被压着给救他的猎人道谢就不一定了。
“更奇怪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来,帮你脱。”说着要解你家居棉服扣子。
“真是不坦率的小猫,”他在你脸上亲一下,“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老让我猜。”
你侧头枕在自己微微汗湿的手臂上,神情带着种还未清醒的娇憨。
你别过头。
这对你来说可是比“再乱动打五下”更好的威胁。
“快点,你这些奇奇怪怪的羞耻心等下再用。”
“不许动。”还不忘提醒你,像童话故事里那个不让人回头的警示。
“哥哥最变态的fantasy是什么?”
他又拿出从小到大“不和你一般见识”的那种表情,被说了也但笑不语,看得你好火大。
终于可以回到先遣组,结果一回去就收了份“大礼”。
“我……我……我想让你干啥了?”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也要变态了。”趁奶奶跳广场舞,你偷偷对夏以昼说。
像一件博物馆里收藏的珍贵艺术品,先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得里里外外都一尘不染,再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放置陈列。
“你……干嘛呀?”这什么操作?
终于熟悉的玩具抵了上去,另一手横在你身前,单刀直入地抚上去,毫不留情地搓圆按扁。
夏以昼端了一盆温水和毛巾回来。
铃铛声和你呜咽的尖叫声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