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1/8)

    本来就是恶趣味上头要欺负人,这会儿看见有人保着乔安安,几个男的也就兴趣焉焉的散了。

    乔安安站在周幼晴旁边,没动,但也不说话,就那样怯怯地看着她。

    这个转校来的女生帮了自己太多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报,所以才带了自己觉得最合适的东西。

    可没想到因为这份早餐又让她帮了自己一次。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乔安安,你杵在这干什么,再晚一点纪检部就要检查了,楼道你打扫完了吗?整天就知道偷懒…”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女生不耐烦的站在讲台上朝乔安安吼了几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但看见乔安安出丑,还是不约而同嬉笑起来。

    乔安安脸色一红,一边道歉一边说自己马上就下去。

    “我跟你一起。”周幼晴解决完早餐,突然站起身。

    乔安安仿佛受宠若惊,瞪大眼疑惑的眨了眨。

    “我说,我跟你一起下去打扫,你带路。”周幼晴随意拿起一根扫帚,又重复一次。

    “好…”她呆呆的点点头,走在周幼晴前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一路上都没什么交流,乔安安以为周幼晴要跟她下来只是个逃课的借口,想了想还是小声开口,“你要是翻墙出去,千万不要走南门,最近那边的摄像头又多了两个。”

    “我不出去,认真一点扫地吧,乔安安。”周幼晴低着头扫落叶。

    乔安安愣了一下,见她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又笑了起来,一边跟周幼晴一边问她早餐好不好吃。

    周幼晴点点头,是挺好吃的,不过就是她拿到手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每天都带给你的…”她的双眼亮晶晶的,偷偷地瞟了周幼晴几眼,话里是不确定的试探。

    “就因为我帮了你,所以感动得恨不得为我当牛做马是吗?那如果没有我你又怎么办?”周幼晴看着她为了讨好自己而小心翼翼的样子,很不爽。

    乔安安见她生气了,连忙红着耳根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就算你不帮我,也没什么,我还是很想跟你做朋友的。”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落寞,“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再管我了,许邈她们不会放过我的,跟我沾边的人都挺倒霉的,还是别做朋友了,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只不过…”

    只不过,当那束光出现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啊。

    周幼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耐着性子问她,“会反抗吗?”

    乔安安抬头,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交太懦弱的朋友,所以下次要是再看见你被欺负还不敢还手就不要再跟我说话。”

    她扔下这句话去打扫其他地方。

    乔安安愣了几秒,看着周幼晴的背影。

    阳光下,树影婆娑,周幼晴的背影仿佛渡上一层暖洋洋的光。

    乔安安突然扬扬唇笑起来。

    什么嘛,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周幼晴一眼就看见停在校门右侧的黑色宝马,熟悉的车牌号,驾驶座上的男人透过镜框冷漠的看着她。

    手指无意识的握紧,周幼晴走过去,车窗摇下,钟袁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周幼晴坐进副驾驶,无声等待他开口。

    她现在无需说什么,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亲爱的舅舅——钟袁,或许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车内寂静得怪异,钟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巨大决定之前的自我调节。

    半晌,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周幼晴。

    她没接,任由那只手悬空,看着钟袁的眼睛,发现他居然带着一点愧疚的神色。

    周幼晴眨眨眼,不解地问“这算是什么,补偿吗?”

    “你妈妈去世之后为你留下的那套房产,还有你的户口,全都在里面,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钟家的人,平湘、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钟袁很冷静的看着她,那副样子,周幼晴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认识过这个所谓的舅舅。

    “这是谁的想法?你、还是外公?”

    “是我,做这些手续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但这些对你来说或许根本就不重要,你真的在意钟家吗?我看也不见得,更何况,”语气停顿,周幼晴没由来心跳漏拍。

    紧接着,钟袁用一种很淡定的表情看着她,“更何况你从来就跟钟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当初父亲逼我姐嫁人,为了逃婚,她才想出未婚先孕的办法,一个人跑到外面领养了你,你是她从福利院领回来的。”

    “你骗人。”周幼晴试图从他脸上看见撒谎的痕迹,然而,什么也没有。

    他淡定得不像是在撒谎。

    “我何必骗你?好好想想,这些年,除了你妈妈,家里有谁是待见你的?且不说其他,你要真是我姐姐的孩子,大家气撒了照样把你当掌上明珠,可你偏不是,不是就算了,还这么难管教。”钟袁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像是终于把憋了十几年的气全撒出来,“周衡、是你生物意义上的亲生父亲,他也答应我,会照顾你。”

    她极为冷静的听着,冷眼旁观自己被赶出活了十几年的家门,忽然开口。

    “赶我出门,一套房就够了吗?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舅舅。”她笑着问,却像个难缠的麻烦。

    “这些年我们给你的还不够吗?周幼晴,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终于,钟袁对她最后的一点耐心也耗尽了,他厌恶的拿出那张之前周幼晴没带走的银行卡。

    周幼晴接过卡,看了又看,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个笑话。

    原来她不过是谁都不要的垃圾。

    拿过那包代表自己与钟家最后一点联系的纸袋,周幼晴迅速下了车,钟袁正要驱车离开,却发现没办法打火。

    已经走到马路对面的周幼晴突然回过头,隔着车流对着他扬扬手里的车钥匙,然后用力朝绿化带一抛,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弧线,就那样直直被扔进了草丛中,钟袁仿佛听见周幼晴骂了句,“去你妈的。”

    然后、绿灯亮了,车辆疾驰而过,挡住他的视线,钟袁下车捡钥匙,发现刚刚那嚣张跋扈的身影早就随之消失不见。

    10

    点燃一支烟,周幼晴生涩地吸了一口,猛然地动作让她憋不住咳了几声,尼古丁的苦蔓延在口腔,她努力去适应,那股劲过去之后,是神经放松的舒适感。

    周幼晴学东西很快,吸烟也是,适应一根烟,她只用了十几秒。

    蹲在垃圾桶旁左手夹着燃烧着的廉价烟。

    轻吐一口气,殷红饱满的唇瓣飘出薄烟,丝丝缕缕逸在空中,星火卷起烟灰,细细碎碎抖落。

    钟袁给的那张卡在她细白的指间翻来翻去,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周幼晴不知道,她没去查。

    剪刀利落的将卡分成两半,被扔进垃圾桶,整个过程,周幼晴眼都没眨一下。

    再抬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周衡,微微拧眉看向她,下颚紧绷着,硬朗的脸棱角分明、不说话时戾气从眸中散出。

    她什么都没说,坐在木椅上用指尖将没吸完的烟头送到唇边,隔着雾淡淡望着他。

    目光扫了一眼他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着我做什么,你不会又硬了吧?”

    即使是抬着下巴看他的姿态,周幼晴的语气也没半点软和。

    他垂下眼睑,不再去看她。

    他是硬了。

    推开门那一刻,周衡看见的是周幼晴蹲在地上吸烟的样子。

    乌发红唇,她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似乎笑了一下,发丝被风扇打过来的凉风撩得飞起,发梢划过唇瓣,有点痒,纤细手指拨开发丝,将碎发随意拢在白皙的耳后。

    欲望一下就窜上小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没来得及进房间,被她看个正着。

    被说中,周衡并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把打包回来的盒饭放在桌上,“趁热吃了。”

    周幼晴似笑非笑看着他,此刻的她笑得淡然,上挑的眼角在烟雾中显得有几分媚眼如丝的滋味。

    周衡无声点了支烟,打火机响了好几次才燃起火光。

    周幼晴在他灼灼的目光中不轻不重开口,“你放心,我便宜狗也不会给你。”

    他当然懂她在说什么。

    她是笑着说的,那个笑容明艳漂亮,说出口的话却啐了毒,轻蔑与厌恶皆有。

    仿佛被他碰是一件极恶心的事情。

    夏天的午后,窗外孜孜不倦的蝉鸣混合小蜜蜂扩音器里传来的讲题声是最好的催眠利器。

    周幼晴和陈笛小声讨论着上个习题的重点。

    “所以这道题本身跟期中试卷上那道大题解题思路是一样的?”陈笛靠在周幼晴的桌边,偏着头问她。

    “也可以这样做,不过用另一个公式会更方便点。”在纸上写下公式,周幼晴又直接在陈笛面前演算了一遍,“这样会简单很多。”

    陈笛拿回草稿纸,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也不得不佩服周幼晴。

    他知道她是大城市来的,她身上那股劲儿就不属于这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可没想到,周幼晴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下个月就要排名考,陈笛有史以来法的吻着,力道重而生硬。

    少女如若惊兔,在他怀下不停挣扎。

    “滚!贱人,别碰我!”

    “滚啊!”

    她狠狠用脚去踢他的大腿,被钟袁握住她清瘦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我倒希望你像现在这样,还跟正常人一样有怨气、会骂人。”

    毕竟这样才像周幼晴。

    被他用领带死死绑住双手,周幼晴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恨恨瞪着他,抿紧唇倔强的不开口。

    他犯贱,想听她骂人,她偏就不骂了。

    只要能让钟袁顺心的事情,她都不愿去做。

    指尖拨开她因为抗拒而凌乱贴在脸上的发丝,钟袁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一瞬间,周幼晴整个人都僵住,反胃的感觉直直窜上喉咙,她张嘴狠狠咬住他的唇瓣不松口。

    少女身上有似有若无的淡雅清香,像雨后开得艳丽的茉莉隐隐飘香,又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第一株玫瑰,香甜温柔。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钟袁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她,反而加深这个吻,大手迅速往下,掌心从娇嫩的肌肤一路抚过,停在裙底。

    哗啦-

    百褶裙的底裤被他撕坏,手指从内裤进入到敏感区域,指腹轻轻揉摸耻丘,从两瓣柔软的阴唇之间找到阴蒂,上下逗弄、按揉。

    “啊嗯!钟袁,你去死,嗯…”周幼晴敏感得挺起腰身,喘息声细碎急促,混沌地骂着他,身体上的愉悦却又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淫水泛滥的小穴钻入,指尖捅进温暖的穴内,湿软的媚肉紧紧含住他的手指。

    里面紧致多汁,他一抽一插之间,晶莹的液体越来越多,周幼晴别过头咬着牙忍住喘息,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插入的时候却无比深入,直直戳中花心,那种感觉酸胀酥麻,穴肉不住的夹紧,泄了他一手的骚水。

    “流了好多水,小晴好厉害,”将淫水涂到阴蒂上,直至湿润了整个穴口,钟袁又开始把玩她那颗小小红红的阴蒂。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叫出声,你明明喘得很好听。”他看着周幼晴冷漠的侧脸,温柔的问,带点幼哄的意味,“以前是我错了,别生我气。”手指一点点又进入她的小穴,“让我进去,嗯?”

    被他把玩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周幼晴憋得眼眶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幽幽看着他,冷笑,“我的想法重要吗?强迫别人按照你的计划去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舅舅。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你不就是怕我再也不被你管控,从而无法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蠢货。”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吐出那两个字。

    曾经,是她追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无可救药做一个爱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欢,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她怎么会不明白?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做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硬不起来吧?”

    喉结滚动,他没说话,起身拿起落地的西装外套脚步匆匆离开了。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身下那滩淫水后,忍不住俯身扑到垃圾桶旁干呕。

    14

    用力搓洗自己的下体,质地粗糙的毛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擦拭着,身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可她还是觉得好脏,只要一想到钟袁的手指进入过自己身体,她就恨不得去死。

    周幼晴一闭上眼,那一幕幕仿佛还清晰的在眼前,钟袁说话的语气,指尖的体温,都让她恶心到极致。

    拿起周衡放在洗漱台上的刮胡刀,周幼晴对准自己的手腕,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她只需要轻轻一割,就可以解脱,刀刃恰恰碰到皮肉,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开门声响起。

    是周衡回来了,周幼晴睁开眼,看着手腕的痕迹,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处。

    她想,大不了下次再死,挑个周衡不在家的时间。

    他在这里,很碍事。

    换好衣服,周幼晴走出去,看见桌上多了几个购物袋,是一家服装品牌的袋子,还是挺高奢的品牌。

    “试试大小合不合身。”周衡叼着烟从袋子里随便拿出一套白色运动服,扔给她。

    周幼晴拿着东西,没挪脚,站在那定定看着他。

    “你不是说镇上的衣服穿不惯,我让朋友从平湘带回来的。”

    以为周幼晴是觉得他买不起,周衡又添了一句,“都是新的。”

    周幼晴看了一眼上面的标价。

    挺贵的。

    “明天开始,我不去学校了,你帮我退学。”她把衣服还给他,“这些东西你拿去退了,我用不上。”

    “为什么退学?”

    “不想读了,没意思。”周幼晴走到门边,想出去,被他拽了回来。

    “我不接受这个借口,学校,明天还得去,周幼晴,我答应过钟家要对你负责。”

    仿佛触碰到逆鳞,周幼晴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却无不嘲讽,“负责?呵呵,那你还真是算得上称职的家长,请问十七年前难道不是你抛弃我?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再想着对我负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你以为钟袁又是什么好人吗,你们不过狼狈为奸而已。”

    “我是不算什么好人,所以去不去都不是你能做决定的。”周衡反手锁住门。

    气氛冷下来,周衡缓缓吸着烟,白雾朦胧他的样子,周幼晴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微微踮脚,借着他嘴边的烟蒂点燃自己那根。

    她殷红的唇叼着烟,双手轻轻攥着他的黑色外套,仰头用烟头去碰他嘴里的烟。

    姿势暧昧。

    烟被点燃,周幼晴看见他起了反应,轻吐出薄雾,她单手去解他的皮带。

    被大手紧紧捏住手腕,周幼晴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谄媚的勾着嘴角。

    “你这是干什么?”周衡沉沉地问,声音低哑抑制。

    “不是早就想上我了吗?周衡,你装什么?”她的眼睛又亮又黑,问得天真,另一只手却夹着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下滑,到喉结,凑到他耳边,低声呵气,“我现在让你上,你要不要?”

    她的气息浅浅的拂过他耳边,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周衡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由更重了。

    15

    被他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周衡脱她衣服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大手绕到后背解开内衣搭扣,他褪下周幼晴的内裤,压着她的大腿用手指抠弄穴口,声音沙哑,“你别后悔。”

    周幼晴用手肘挡住眼睛,不去看他。

    红唇微张,她被手指抠弄得喘息逐渐变得不稳定。

    啪嗒-

    皮带解开的声音,周幼晴清晰的听见,整个人微不可觉瑟缩了一下。

    湿润的穴口被手指掰开,两指在里面搅弄一番,周衡才扶着鸡巴去顶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粉红的小穴,周幼晴唔了一声。

    “别夹太紧,我会进不去。”周衡抬高她的大腿,往下面塞了一个靠枕。

    周幼晴试着放松,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点往自己的下体塞进去,穴口被撑得火辣辣的。

    磨合得差不多,他顶胯一送,将肉棒直插而入。

    被硕大滚烫的性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周衡轻附在她耳边,唇瓣划过白嫩的耳垂,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被初尝禁果的疼痛模糊不清。

    那是一种仿佛快要被撕裂的疼,大而坚硬的肉棒毫无缓冲的挤开媚肉,直直插进穴口,严丝合缝顶到底,纤细洁白的指尖死死陷入他结实的古铜色背脊。

    小穴紧紧吸住鸡巴,湿润温热的穴肉裹住肉棒,周衡快被夹得射出来。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腿,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抽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鸡巴的尺寸。

    粗长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淫液和少量血丝,小穴刚要收紧又被横冲直撞顶开。

    “啊嗯!”怪异而痛苦的轻哼从齿间发出。

    她好痛,唇瓣抿紧,闭上眼睛献祭一般地坦诚,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停,长发散在沙发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波动。

    “很痛?”周衡看出她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沉声问。

    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睁开,少女脸色潮红,双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架在自己爸爸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轻轻摇头,含糊地出声,“不要停。”

    周衡被她这句话惹得血脉喷张,分开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压着周幼晴操干起来。

    小穴被磨得泛起靡红,鸡巴一遍遍磨过肉穴,千百次的交合顶着花心喷出淫水,淫靡声啪啪作响。

    顶胯往她最深处顶,那里又紧又软,吸得鸡巴忍不住要卸货。

    周幼晴咿咿啊啊得轻声喘着,周衡力气大,操她的时候将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一角,快要把她折叠起来,臀部被撞击得微红,下体像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捣弄、抽插。

    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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