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要饿死自己也成(1/8)

    南临中学的教学进度没有周幼晴之前在平湘那个学校的快,简单的基础知识点能反反复复提好几次,周幼晴只是上了十分钟的数学课,就听得想睡觉。

    这些她都学过,没必要再听一次。

    校服垫在课本上,她打算睡一觉,余光却看见前面的男生正十分认真的记着笔记,奋笔疾书的样子加上他那一副坚定的要入党的表情就让周幼晴想笑。

    他的字写得大,周幼晴视力不错,很容易就看清笔记本上的内容。

    写是写得挺认真的,但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喂。”周幼晴不轻不重踢了一下他的凳子。

    男生回过头,一头雾水的眨眨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开口就是带着土里土气口音的普通话,显得更老实了,“怎、怎么了?”

    “笔记给我看看。”周幼晴伸出手,懒洋洋地抬抬腕。

    男生见周幼晴书都没打开,以为她要记笔记,很慷慨的给她了,“我还没写完,你要抄的话,可以等我下课补完再来找我借。”

    周幼晴没搭理他,她在平湘的时候,数学周考基本都是满分,借笔记这事,她没做过。

    “你这些东西记了也没用,特别是这里,虽然连锁公式一大堆,但是经常用到的也就开头这一个。”

    周幼晴把笔记本扔回去,对方又研究了一会儿,最后殷勤的转过头跟她说话,“我刚刚看了一会儿,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你还挺厉害的,以后不会的题我能问你吗?”

    周幼晴眼皮都没抬一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着,“随便。”

    “我叫陈笛,笛子的笛。”

    “嗯。”周幼晴没什么兴趣跟他闲聊,突然想到什么,她问,“早上那些女的为什么打她?”

    陈笛一时反应过来,“谁?喔,你说乔安安吗,她一直被许邈那群人欺负,打她是常有的事,不过我们大家不敢管,被许邈缠上会很惨。”

    “为什么?”

    “她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过乔安安的妈妈是未婚在外面偷偷生的她,她们说,乔安安的妈妈是小三,许邈也这样觉得,所以总找茬。”

    “她怎么不姓许?”

    陈笛犹豫了几秒才说,“乔安安跟她妈妈姓,你看,那个空着的座位就是她的位置,乔安安家境不好,她妈妈在校外摆摊,她总翘课去帮忙。”

    周幼晴看了一眼陈笛指的那个位置,桌面被收拾得很整齐,靠着墙根放了一个质量看起来很差劲的塑料水瓶。

    她收回视线,哦了一声继续睡觉。

    放学放得早,周幼晴一出校门就看见那辆破面包车,周衡叼着烟靠在车边跟人打电话,穿着黑色的工装,高大的身材穿着这衣服倒显得荷尔蒙十足。

    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有感应似的,他突然抬眸,看到周幼晴这边。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就挂了电话,对周幼晴做了个手势让她过去。

    她站在原地冷冷看着,脚下却不动半点。

    周衡似乎被她气笑了,上了车开到她面前。

    “今天我很忙,带你去外面吃饭,”他坐在车里,语气低缓,“当然,你不想上车,要饿死自己也成。”

    周幼晴百无聊赖坐在长椅上,手撑着下巴,拿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周衡从货车一箱箱往外搬东西。

    他站在车厢上,这会儿卷起袖口,露出刚劲的小臂,那些装了矿泉水的纸箱在他双手之间很顺利的被运出来,看起来是那么轻松。

    “别看你爸说话吊儿郎当的,其实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一瓶可乐被人递到跟前,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一股脂粉味。

    并不难闻,但这味道,香甜得有些俗了。

    周幼晴侧过头,穿着浅绿色旗袍的老板娘坐在她身旁,她长得艳丽,口红也涂得烈,旗袍大概是市场随便买的,但穿在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以为周幼晴是害羞,不敢拿她的东西,苏黎又把东西朝她面前晃晃,“给你的就拿着,别客气啊。”

    “我不喝甜的。”周幼晴没动,淡淡说了句。

    “啤酒呢,喝吗?”苏黎也没觉得尴尬,从冰柜里又取出两瓶罐装酒。

    这回周幼晴没拒绝。

    “谢谢。”

    苏黎扬唇笑笑,拉开环扣,看着周衡的背影,突然笑起来,“你跟周衡还挺像的。”

    “你喜欢他。”周幼晴抿了口酒,十分直白的说。

    苏黎没否认,弯着眼笑得招摇,“小姑娘还挺上道嘛,那你觉得我跟你爸合适吗?”

    “他那种人,配不上你。”

    “你对他成见挺大。”苏黎只当是小孩的胡话,摇摇头没搭腔了。

    啤酒喝到一半,周衡忙完了,脖间搭着一根毛巾走过来,从周幼晴手里顺过易拉罐,仰头猛灌一口,啤酒没对嘴,几滴液体从瓶口滴到别处,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性感的喉结滚动一下,余晖阳光正晃眼,他拢着光挡在周幼晴面前,人高马大的站在那,鬓角还有薄薄一层汗。

    周衡用毛巾擦了擦脸,问她想吃什么,周幼晴说随便。

    苏黎这时拿着几张钞票出来了,她递给周衡,白嫩的指尖若有若无划过他的腕骨,靠在他耳边轻轻呵气,“今天谢谢啊,晚上还来吗?”

    周衡笑着看了眼她,叼根烟在嘴边,低头点燃,懒懒说了句,“晚上再看。”

    周衡带她去了家羊肉馆,人挺多的,就是环境实在不怎么样。

    说是饭店其实也不算,只是用一个大棚子搭起来的空地,摆十几张桌子和凳子,空气里羊肉的香味飘荡,闻着倒是挺有食欲。

    一个老头过来问周衡吃什么,他连菜单都没看,“平常那几样,多添碗饭就行了。”

    周衡选了个靠着外边的那桌位置,见周幼晴迟迟不动,他笑了笑,把面前那包纸巾扔过去,“自己擦吧,大小姐。”

    周幼晴抽了几张纸擦完桌子又擦凳子,最后才坐下。

    大概店里太忙,两人等了很久,菜才上齐。

    周衡把一小碗肉推到她面前,周幼晴尝了一小口。

    羊肉的味道很不错,土豆跟新鲜羊肉炖到软烂,最后装到小碗里,滋味十足。

    “那么早去学校干什么,你躲我啊。”

    周幼晴拿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周衡看着她,指尖一动,烟灰尽数落下,他低眸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她没搭理他的嘲讽,埋头继续吃东西。

    入夜蚊虫多,周幼晴被折磨得睡不着。

    穿上外套打算去问问周衡,家里有没有蚊香之类的东西,走进发现他的房门虚掩着,光线从门缝露出。

    门外听不出什么动静,但周幼晴知道他也没睡觉。

    推门而入,周幼晴法的吻着,力道重而生硬。

    少女如若惊兔,在他怀下不停挣扎。

    “滚!贱人,别碰我!”

    “滚啊!”

    她狠狠用脚去踢他的大腿,被钟袁握住她清瘦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我倒希望你像现在这样,还跟正常人一样有怨气、会骂人。”

    毕竟这样才像周幼晴。

    被他用领带死死绑住双手,周幼晴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恨恨瞪着他,抿紧唇倔强的不开口。

    他犯贱,想听她骂人,她偏就不骂了。

    只要能让钟袁顺心的事情,她都不愿去做。

    指尖拨开她因为抗拒而凌乱贴在脸上的发丝,钟袁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一瞬间,周幼晴整个人都僵住,反胃的感觉直直窜上喉咙,她张嘴狠狠咬住他的唇瓣不松口。

    少女身上有似有若无的淡雅清香,像雨后开得艳丽的茉莉隐隐飘香,又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第一株玫瑰,香甜温柔。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钟袁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她,反而加深这个吻,大手迅速往下,掌心从娇嫩的肌肤一路抚过,停在裙底。

    哗啦-

    百褶裙的底裤被他撕坏,手指从内裤进入到敏感区域,指腹轻轻揉摸耻丘,从两瓣柔软的阴唇之间找到阴蒂,上下逗弄、按揉。

    “啊嗯!钟袁,你去死,嗯…”周幼晴敏感得挺起腰身,喘息声细碎急促,混沌地骂着他,身体上的愉悦却又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淫水泛滥的小穴钻入,指尖捅进温暖的穴内,湿软的媚肉紧紧含住他的手指。

    里面紧致多汁,他一抽一插之间,晶莹的液体越来越多,周幼晴别过头咬着牙忍住喘息,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插入的时候却无比深入,直直戳中花心,那种感觉酸胀酥麻,穴肉不住的夹紧,泄了他一手的骚水。

    “流了好多水,小晴好厉害,”将淫水涂到阴蒂上,直至湿润了整个穴口,钟袁又开始把玩她那颗小小红红的阴蒂。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叫出声,你明明喘得很好听。”他看着周幼晴冷漠的侧脸,温柔的问,带点幼哄的意味,“以前是我错了,别生我气。”手指一点点又进入她的小穴,“让我进去,嗯?”

    被他把玩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周幼晴憋得眼眶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幽幽看着他,冷笑,“我的想法重要吗?强迫别人按照你的计划去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舅舅。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你不就是怕我再也不被你管控,从而无法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蠢货。”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吐出那两个字。

    曾经,是她追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无可救药做一个爱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欢,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她怎么会不明白?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做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硬不起来吧?”

    喉结滚动,他没说话,起身拿起落地的西装外套脚步匆匆离开了。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身下那滩淫水后,忍不住俯身扑到垃圾桶旁干呕。

    14

    用力搓洗自己的下体,质地粗糙的毛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擦拭着,身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可她还是觉得好脏,只要一想到钟袁的手指进入过自己身体,她就恨不得去死。

    周幼晴一闭上眼,那一幕幕仿佛还清晰的在眼前,钟袁说话的语气,指尖的体温,都让她恶心到极致。

    拿起周衡放在洗漱台上的刮胡刀,周幼晴对准自己的手腕,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她只需要轻轻一割,就可以解脱,刀刃恰恰碰到皮肉,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开门声响起。

    是周衡回来了,周幼晴睁开眼,看着手腕的痕迹,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处。

    她想,大不了下次再死,挑个周衡不在家的时间。

    他在这里,很碍事。

    换好衣服,周幼晴走出去,看见桌上多了几个购物袋,是一家服装品牌的袋子,还是挺高奢的品牌。

    “试试大小合不合身。”周衡叼着烟从袋子里随便拿出一套白色运动服,扔给她。

    周幼晴拿着东西,没挪脚,站在那定定看着他。

    “你不是说镇上的衣服穿不惯,我让朋友从平湘带回来的。”

    以为周幼晴是觉得他买不起,周衡又添了一句,“都是新的。”

    周幼晴看了一眼上面的标价。

    挺贵的。

    “明天开始,我不去学校了,你帮我退学。”她把衣服还给他,“这些东西你拿去退了,我用不上。”

    “为什么退学?”

    “不想读了,没意思。”周幼晴走到门边,想出去,被他拽了回来。

    “我不接受这个借口,学校,明天还得去,周幼晴,我答应过钟家要对你负责。”

    仿佛触碰到逆鳞,周幼晴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却无不嘲讽,“负责?呵呵,那你还真是算得上称职的家长,请问十七年前难道不是你抛弃我?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再想着对我负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你以为钟袁又是什么好人吗,你们不过狼狈为奸而已。”

    “我是不算什么好人,所以去不去都不是你能做决定的。”周衡反手锁住门。

    气氛冷下来,周衡缓缓吸着烟,白雾朦胧他的样子,周幼晴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微微踮脚,借着他嘴边的烟蒂点燃自己那根。

    她殷红的唇叼着烟,双手轻轻攥着他的黑色外套,仰头用烟头去碰他嘴里的烟。

    姿势暧昧。

    烟被点燃,周幼晴看见他起了反应,轻吐出薄雾,她单手去解他的皮带。

    被大手紧紧捏住手腕,周幼晴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谄媚的勾着嘴角。

    “你这是干什么?”周衡沉沉地问,声音低哑抑制。

    “不是早就想上我了吗?周衡,你装什么?”她的眼睛又亮又黑,问得天真,另一只手却夹着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下滑,到喉结,凑到他耳边,低声呵气,“我现在让你上,你要不要?”

    她的气息浅浅的拂过他耳边,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周衡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由更重了。

    15

    被他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周衡脱她衣服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大手绕到后背解开内衣搭扣,他褪下周幼晴的内裤,压着她的大腿用手指抠弄穴口,声音沙哑,“你别后悔。”

    周幼晴用手肘挡住眼睛,不去看他。

    红唇微张,她被手指抠弄得喘息逐渐变得不稳定。

    啪嗒-

    皮带解开的声音,周幼晴清晰的听见,整个人微不可觉瑟缩了一下。

    湿润的穴口被手指掰开,两指在里面搅弄一番,周衡才扶着鸡巴去顶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粉红的小穴,周幼晴唔了一声。

    “别夹太紧,我会进不去。”周衡抬高她的大腿,往下面塞了一个靠枕。

    周幼晴试着放松,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点往自己的下体塞进去,穴口被撑得火辣辣的。

    磨合得差不多,他顶胯一送,将肉棒直插而入。

    被硕大滚烫的性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周衡轻附在她耳边,唇瓣划过白嫩的耳垂,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被初尝禁果的疼痛模糊不清。

    那是一种仿佛快要被撕裂的疼,大而坚硬的肉棒毫无缓冲的挤开媚肉,直直插进穴口,严丝合缝顶到底,纤细洁白的指尖死死陷入他结实的古铜色背脊。

    小穴紧紧吸住鸡巴,湿润温热的穴肉裹住肉棒,周衡快被夹得射出来。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腿,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抽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鸡巴的尺寸。

    粗长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淫液和少量血丝,小穴刚要收紧又被横冲直撞顶开。

    “啊嗯!”怪异而痛苦的轻哼从齿间发出。

    她好痛,唇瓣抿紧,闭上眼睛献祭一般地坦诚,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停,长发散在沙发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波动。

    “很痛?”周衡看出她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沉声问。

    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睁开,少女脸色潮红,双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架在自己爸爸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轻轻摇头,含糊地出声,“不要停。”

    周衡被她这句话惹得血脉喷张,分开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压着周幼晴操干起来。

    小穴被磨得泛起靡红,鸡巴一遍遍磨过肉穴,千百次的交合顶着花心喷出淫水,淫靡声啪啪作响。

    顶胯往她最深处顶,那里又紧又软,吸得鸡巴忍不住要卸货。

    周幼晴咿咿啊啊得轻声喘着,周衡力气大,操她的时候将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一角,快要把她折叠起来,臀部被撞击得微红,下体像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捣弄、抽插。

    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周衡越做越快,直到最后按紧她的腰部,如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当那股液体射入体内,被浇酌的小穴猛然一缩,夹紧了肉棒,周衡撤出鸡巴,用纸巾随便帮她处理了一下,“一起洗?”

    “你自己去。”周幼晴坐起身,从桌上摸一支烟,开始靠着沙发恹恹地吞云吐雾。

    烟雾飘渺中,周幼晴想起那个热得汗水黏腻的下午。

    知道钟袁快结婚,是无意间。

    那时周幼晴还在钟家当大小姐。

    放学路过书房,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低,内容却清晰可闻的钻入她的耳朵。

    “让司机先带你去试婚纱,喜欢就买,不用在乎我的意见”

    “我晚点过来,听话。”

    ……

    一通电话并没打太久,钟袁转身就看见周幼晴站在门外盯着自己,她站在阴影处,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本该青春洋溢的眼睛却像一潭死水,死死看着他。

    “你要结婚了?”

    钟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推了推镜框,言简意赅,“是。”

    “我不许你结婚。”周幼晴扑过去踮着脚胡乱地在他唇边吻,样子执拗又可笑,“钟袁,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话去上学了,你别结婚好不好?”

    她发疯的样子完全没有理智,被他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钟袁想去扶她,手指动了动,又捏成拳,最后只是冷冷垂眼看她。

    “周幼晴,你清醒点,我是你舅舅,从前是,以后更不会变,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收起来,藏好一点,别让我对你厌烦到底。”

    她那时不懂,明明那天晚上,她借着酒意吻他的时候,他并没躲,怎么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后来才明白,或许钟袁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关乎男女的别样感情,但是比起她,道德、家产,更吸引他。

    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是似乎有点迟了。

    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她快疯了,得找个人跟着她疯,否则她会孤独到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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