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来劲了(1/8)

    周衡在火车站逮到周幼晴,她穿着不大合身的黑白色校服挤在人群中排队,瘦瘦小小的一个,拖着她来的时候一起带来的行李箱。

    他靠近的时候,周幼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车站信号弱,她举着手机找信号,看见身后站着个高大身影。

    周衡跟猫看老鼠似的看着她,气定神闲中带点嘲弄。

    她吓得拔腿就要跑,被他一手捞起扛在肩上。

    她的行李也被一并顺走。

    瘦是瘦,看着没什么肉,力气倒是挺大,一锤一锤砸向他的肩膀,全身都在挣扎。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她像泥鳅,不受控制的扭动,周衡大力按住她的大腿,不耐烦地咬牙,“再闹就把你扔下去,摔不死算你命大。”

    周幼晴不动了,像个死鱼一样任他扛着,她是想找死,但没想真死。

    他的脾气不好,周幼晴刚来那天就见识到了。

    他说会把她摔下去,那就是真的会。

    周衡这个人是不好讲理的。

    扛着她走到一辆灰色破旧面包车旁,行李和周幼晴被他一起扔进后座。

    回南天的车内,有股潮湿的味道,混合着皮革、烟味,实在算不上好闻,周幼晴都顾不上自己还有点晕车,红着眼朝他吼,“神经病,你凭什么管着我,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平湘。”

    她一边吼一边去拉车把手,当然、无济于事。

    周衡没心情搭理她,开着车子飞快踩过泥泞,溅起一路的污水,他单手开车,方向盘握得贼溜,另一只手搭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根廉价烟,这种烟只要五块钱一包,吸一口后劲都很大。

    他偏就爱抽。

    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周幼晴缩在角落不说话了,肥大的校服裹着她纤瘦的身躯,风吹得发丝凌乱,她的眼眶又红又肿,眼袋大得吓人,惨白的一张脸,黑色的眼珠瞪着他,怨气十足。

    周衡满不在意,手指随意一弹,烟头飞出车窗。

    “不要你的是平湘那家人,是他们把你打包送过来的,”他刺一样去戳她,“有点骨气就别回去了,省得人家看不起,趁我还没反悔,愿意供你学点东西,你就好好待着,别净想着逃课。”

    周幼晴没出声,扭过头不看他。

    这时候,周衡倒觉得这混蛋玩意跟自己有点像了。

    一样的烂脾气,都不管别人死活那种。

    周幼晴盯着外面不断倒退的屋子发愣,这里落后得像是与世隔绝,没有wi-fi,信号也不常有,她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明明前不久,她还是住别墅里被人哄着的大小姐,不过两周的时间,她就被当垃圾一样扔到这。

    那天周衡套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结实健硕的手臂,短裤也是黑色的,他人高,肌肉分明,看起来浑身都是劲,踩着人字拖在车站门口等她。

    叼着烟吊儿郎当走到周幼晴面前,周衡顶着张硬气的脸,右眉带疤,不深,淡淡一道痕迹,隔断眉宇,他的五官本来也深邃,搞得周幼晴以为他要敲诈。

    谁知道,他只是拿着张照片照着她随意对比了下,就要周幼晴跟他上车。

    他身后那破车一看就不值几个钱,周幼晴嗤之以鼻。

    “你他妈又是谁,你让我走我就得跟你走,凭什么?”

    坐了一天的车,她憋着的气,一下全释放。

    周衡懒得废话,拽着她的手腕往车里塞,也不管她疼不疼,“就凭老子是你爸。”

    他活多得很,没时间闲扯蛋,接完这小王八羔子,他还要出去拉一趟水泥。

    周幼晴铆着劲咬了他一口,梗着脖子不上车。

    周衡看着小臂的咬痕,咬着烟嗤笑,“还来劲了,”

    他坐上车,“行、你在这等死吧。”接着一脚油门开着那破车走了。

    周幼晴以为他好歹会管一下自己,一直到晚上周衡也没回来找她。

    最后,是她自己一路问着人找到他家门口的,他正在井口打水,手里攥着粗绳,上衣都懒得穿,看见她也只是淡淡瞥一眼,“还不算太蠢。”

    周幼晴来时带着一肚子怨气住下,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是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

    开头那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过惯了好日子,什么东西都不适应,更何况还有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爸,她憋屈死了,书也不想读,每天就琢磨怎么逃课,逃一次被他逮回来一次。

    周衡一个人住,乡下常见的那种瓦砖房,黑瓦白墙,收拾得还算干净。

    他的东西都是单人份的,周幼晴猜他就没女人,否则家里的东西怎么会摆放得这样毫无章法,一点审美都没有。

    周幼晴洗完澡穿着他的白t恤出来了,周衡活得糙,衣服地摊买的,质量好不到哪去,他的衣服大,她瘦瘦小小的,穿着他的码数,衣摆直接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又直又长,她没穿内衣,单薄的布料被乳尖微微顶起,胸部的大小一目了然,头发随便扎个丸子。

    周衡不在,她开始在房间瞎晃,什么东西都翻一翻。

    身后的门被推开时,周幼晴拿着一本记账本翻看。

    真逗,写字一笔一画的,不会的字还写拼音。

    真难想象周衡拧着眉头想某个字怎么写时的样子。

    周幼晴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

    手里的东西突然被抽走,周幼晴下意识要去抢,踮着脚伸手,胸前的柔软撞上他的手臂。

    他收回视线,喉咙有点发紧,把记账本扔回柜子里,没什么表情的坐到椅子上。

    “吃饭了。”他说。

    周幼晴撇撇嘴端过他打包带回来的馄炖,大概买得有一会儿了,不烫手,往嘴里塞一个,味道意外的不错。

    反正比周衡做得好吃多了。

    周衡吃东西不算斯文,埋着头吃什么都大快朵颐,看他吃东西,会让人觉得那东西本身就很香。

    周幼晴吃东西时也不太专心,细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门外一只棕色的大土狗摇着尾巴进来了。

    它张着大嘴,馋得舌头也掉出来,眼巴巴看着周幼晴。

    这狗是隔壁那家人户的,又呆又馋,周幼晴来的头两天,没事就给它喂点火腿,它也吃得喷香,于是它每天饭点就来周幼晴这里讨吃的。

    她用筷子把馄饨剥开,蹲下身将肉馅扔到地上。

    那狗一边吃一边靠周幼晴更近,周幼晴忍不住用手摸摸它的脑袋,蠢狗摇尾巴的弧度变得更大了,毛发扫过她的手臂,她咧嘴笑起来,红唇皓齿。

    这是周衡法的吻着,力道重而生硬。

    少女如若惊兔,在他怀下不停挣扎。

    “滚!贱人,别碰我!”

    “滚啊!”

    她狠狠用脚去踢他的大腿,被钟袁握住她清瘦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我倒希望你像现在这样,还跟正常人一样有怨气、会骂人。”

    毕竟这样才像周幼晴。

    被他用领带死死绑住双手,周幼晴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恨恨瞪着他,抿紧唇倔强的不开口。

    他犯贱,想听她骂人,她偏就不骂了。

    只要能让钟袁顺心的事情,她都不愿去做。

    指尖拨开她因为抗拒而凌乱贴在脸上的发丝,钟袁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一瞬间,周幼晴整个人都僵住,反胃的感觉直直窜上喉咙,她张嘴狠狠咬住他的唇瓣不松口。

    少女身上有似有若无的淡雅清香,像雨后开得艳丽的茉莉隐隐飘香,又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第一株玫瑰,香甜温柔。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钟袁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她,反而加深这个吻,大手迅速往下,掌心从娇嫩的肌肤一路抚过,停在裙底。

    哗啦-

    百褶裙的底裤被他撕坏,手指从内裤进入到敏感区域,指腹轻轻揉摸耻丘,从两瓣柔软的阴唇之间找到阴蒂,上下逗弄、按揉。

    “啊嗯!钟袁,你去死,嗯…”周幼晴敏感得挺起腰身,喘息声细碎急促,混沌地骂着他,身体上的愉悦却又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淫水泛滥的小穴钻入,指尖捅进温暖的穴内,湿软的媚肉紧紧含住他的手指。

    里面紧致多汁,他一抽一插之间,晶莹的液体越来越多,周幼晴别过头咬着牙忍住喘息,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插入的时候却无比深入,直直戳中花心,那种感觉酸胀酥麻,穴肉不住的夹紧,泄了他一手的骚水。

    “流了好多水,小晴好厉害,”将淫水涂到阴蒂上,直至湿润了整个穴口,钟袁又开始把玩她那颗小小红红的阴蒂。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叫出声,你明明喘得很好听。”他看着周幼晴冷漠的侧脸,温柔的问,带点幼哄的意味,“以前是我错了,别生我气。”手指一点点又进入她的小穴,“让我进去,嗯?”

    被他把玩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周幼晴憋得眼眶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幽幽看着他,冷笑,“我的想法重要吗?强迫别人按照你的计划去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舅舅。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你不就是怕我再也不被你管控,从而无法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蠢货。”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吐出那两个字。

    曾经,是她追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无可救药做一个爱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欢,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她怎么会不明白?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做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硬不起来吧?”

    喉结滚动,他没说话,起身拿起落地的西装外套脚步匆匆离开了。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身下那滩淫水后,忍不住俯身扑到垃圾桶旁干呕。

    14

    用力搓洗自己的下体,质地粗糙的毛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擦拭着,身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可她还是觉得好脏,只要一想到钟袁的手指进入过自己身体,她就恨不得去死。

    周幼晴一闭上眼,那一幕幕仿佛还清晰的在眼前,钟袁说话的语气,指尖的体温,都让她恶心到极致。

    拿起周衡放在洗漱台上的刮胡刀,周幼晴对准自己的手腕,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她只需要轻轻一割,就可以解脱,刀刃恰恰碰到皮肉,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开门声响起。

    是周衡回来了,周幼晴睁开眼,看着手腕的痕迹,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处。

    她想,大不了下次再死,挑个周衡不在家的时间。

    他在这里,很碍事。

    换好衣服,周幼晴走出去,看见桌上多了几个购物袋,是一家服装品牌的袋子,还是挺高奢的品牌。

    “试试大小合不合身。”周衡叼着烟从袋子里随便拿出一套白色运动服,扔给她。

    周幼晴拿着东西,没挪脚,站在那定定看着他。

    “你不是说镇上的衣服穿不惯,我让朋友从平湘带回来的。”

    以为周幼晴是觉得他买不起,周衡又添了一句,“都是新的。”

    周幼晴看了一眼上面的标价。

    挺贵的。

    “明天开始,我不去学校了,你帮我退学。”她把衣服还给他,“这些东西你拿去退了,我用不上。”

    “为什么退学?”

    “不想读了,没意思。”周幼晴走到门边,想出去,被他拽了回来。

    “我不接受这个借口,学校,明天还得去,周幼晴,我答应过钟家要对你负责。”

    仿佛触碰到逆鳞,周幼晴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却无不嘲讽,“负责?呵呵,那你还真是算得上称职的家长,请问十七年前难道不是你抛弃我?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再想着对我负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你以为钟袁又是什么好人吗,你们不过狼狈为奸而已。”

    “我是不算什么好人,所以去不去都不是你能做决定的。”周衡反手锁住门。

    气氛冷下来,周衡缓缓吸着烟,白雾朦胧他的样子,周幼晴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微微踮脚,借着他嘴边的烟蒂点燃自己那根。

    她殷红的唇叼着烟,双手轻轻攥着他的黑色外套,仰头用烟头去碰他嘴里的烟。

    姿势暧昧。

    烟被点燃,周幼晴看见他起了反应,轻吐出薄雾,她单手去解他的皮带。

    被大手紧紧捏住手腕,周幼晴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谄媚的勾着嘴角。

    “你这是干什么?”周衡沉沉地问,声音低哑抑制。

    “不是早就想上我了吗?周衡,你装什么?”她的眼睛又亮又黑,问得天真,另一只手却夹着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下滑,到喉结,凑到他耳边,低声呵气,“我现在让你上,你要不要?”

    她的气息浅浅的拂过他耳边,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周衡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由更重了。

    15

    被他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周衡脱她衣服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大手绕到后背解开内衣搭扣,他褪下周幼晴的内裤,压着她的大腿用手指抠弄穴口,声音沙哑,“你别后悔。”

    周幼晴用手肘挡住眼睛,不去看他。

    红唇微张,她被手指抠弄得喘息逐渐变得不稳定。

    啪嗒-

    皮带解开的声音,周幼晴清晰的听见,整个人微不可觉瑟缩了一下。

    湿润的穴口被手指掰开,两指在里面搅弄一番,周衡才扶着鸡巴去顶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粉红的小穴,周幼晴唔了一声。

    “别夹太紧,我会进不去。”周衡抬高她的大腿,往下面塞了一个靠枕。

    周幼晴试着放松,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点往自己的下体塞进去,穴口被撑得火辣辣的。

    磨合得差不多,他顶胯一送,将肉棒直插而入。

    被硕大滚烫的性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周衡轻附在她耳边,唇瓣划过白嫩的耳垂,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被初尝禁果的疼痛模糊不清。

    那是一种仿佛快要被撕裂的疼,大而坚硬的肉棒毫无缓冲的挤开媚肉,直直插进穴口,严丝合缝顶到底,纤细洁白的指尖死死陷入他结实的古铜色背脊。

    小穴紧紧吸住鸡巴,湿润温热的穴肉裹住肉棒,周衡快被夹得射出来。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腿,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抽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鸡巴的尺寸。

    粗长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淫液和少量血丝,小穴刚要收紧又被横冲直撞顶开。

    “啊嗯!”怪异而痛苦的轻哼从齿间发出。

    她好痛,唇瓣抿紧,闭上眼睛献祭一般地坦诚,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停,长发散在沙发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波动。

    “很痛?”周衡看出她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沉声问。

    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睁开,少女脸色潮红,双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架在自己爸爸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轻轻摇头,含糊地出声,“不要停。”

    周衡被她这句话惹得血脉喷张,分开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压着周幼晴操干起来。

    小穴被磨得泛起靡红,鸡巴一遍遍磨过肉穴,千百次的交合顶着花心喷出淫水,淫靡声啪啪作响。

    顶胯往她最深处顶,那里又紧又软,吸得鸡巴忍不住要卸货。

    周幼晴咿咿啊啊得轻声喘着,周衡力气大,操她的时候将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一角,快要把她折叠起来,臀部被撞击得微红,下体像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捣弄、抽插。

    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周衡越做越快,直到最后按紧她的腰部,如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当那股液体射入体内,被浇酌的小穴猛然一缩,夹紧了肉棒,周衡撤出鸡巴,用纸巾随便帮她处理了一下,“一起洗?”

    “你自己去。”周幼晴坐起身,从桌上摸一支烟,开始靠着沙发恹恹地吞云吐雾。

    烟雾飘渺中,周幼晴想起那个热得汗水黏腻的下午。

    知道钟袁快结婚,是无意间。

    那时周幼晴还在钟家当大小姐。

    放学路过书房,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低,内容却清晰可闻的钻入她的耳朵。

    “让司机先带你去试婚纱,喜欢就买,不用在乎我的意见”

    “我晚点过来,听话。”

    ……

    一通电话并没打太久,钟袁转身就看见周幼晴站在门外盯着自己,她站在阴影处,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本该青春洋溢的眼睛却像一潭死水,死死看着他。

    “你要结婚了?”

    钟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推了推镜框,言简意赅,“是。”

    “我不许你结婚。”周幼晴扑过去踮着脚胡乱地在他唇边吻,样子执拗又可笑,“钟袁,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话去上学了,你别结婚好不好?”

    她发疯的样子完全没有理智,被他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钟袁想去扶她,手指动了动,又捏成拳,最后只是冷冷垂眼看她。

    “周幼晴,你清醒点,我是你舅舅,从前是,以后更不会变,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收起来,藏好一点,别让我对你厌烦到底。”

    她那时不懂,明明那天晚上,她借着酒意吻他的时候,他并没躲,怎么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后来才明白,或许钟袁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关乎男女的别样感情,但是比起她,道德、家产,更吸引他。

    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是似乎有点迟了。

    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她快疯了,得找个人跟着她疯,否则她会孤独到去死。

    这个人不会是钟袁,也不可能是他。

    她不停的找。

    终于,有脚步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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