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你们参加婚礼(2/8)
金池朝他勾勾手指说:“离得这么远做什么?你过来一点,我说给你听。”
句芒猫猫祟祟地在前方走着,陈闲就瞪着大眼睛观看四周的动静,他发现所有的小蜜蜂的视线都被金池和蓝夜两个人给吸引,根本不会在意他们,于是让句芒放宽心,赶紧跑。
要是他把蓝夜肏成一个只知道鸡巴的婊子,那母亲还会要他吗?
金池说:“现在的你还打不过我。”
金池想了想,摇摇头道:“欸?没有见过欸。”
金池的肉棒很大,在蓝夜的口腔里撑到极致,来回抽插,噗呲噗呲,咕叽咕叽,下巴被下,口水不能下咽,集了满嘴,有着口水充当润滑,金池进入的更深,抽插的越快。
“嗯哼。”单飞琏表示理所当然,“谁能不知道我呢。”
单飞琏笑呵呵地看着没穿裤子,唧唧勃起的金池,又看了看迷迷糊糊倒在一旁的蓝夜。
单飞琏看了看手里的小树苗,想了一下,走下来,把他放在了风息的身边。
“唔!痛!”
安全屋时限还有5分钟,句芒问陈闲:“那个金发美人是在找你吧,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单飞琏注意到了那朵小花,“是句芒?”
单飞琏不解:“奇了怪了,难道陈闲会隐身?还是这泥巴小人坏掉了?”
他不知疲倦的跑着,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环境,他感觉自己好像跑了很久,却又好像根本就没有跑远。
句芒却震惊:“啊?你当时能听到我说话?”
陈闲问句芒:“不是,为什么我当时能听到你说话,现在单飞琏却不行?”
单飞琏目光一凝,立马乘胜追击,却发现自己像背了一座大山一样无法动弹。
“啊啊啊,句芒快放我出去!”陈闲看着跪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单飞琏心疼的要死,“你提前把我放回去,不要等什么五分钟之后了!”
射到一半,抽出来射在蓝夜的脸上,此时的蓝夜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眼泪和精液糊了他一脸,俨然一副被肏烂的样子,金池高兴极了,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一道声音从下面传来,单飞琏低头看去,发现一个金色长发的人正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苍蝇飞来飞去的,很扰人啊。”
金池眯了眯眼睛:“把你杀了也说不定。”
金池看着胯下的蓝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兴奋,他想,他不仅要蓝夜给他口,他还要当着众蜂的面上了他,凭什么自己要花费无数的努力,打败无数的蜂,才能站到母亲的面前,而他却能在母亲身边长大呢?
蓝夜的头靠近了,金池的手附上蓝夜的耳朵,蓝夜正别扭着,扭着头躲避着的抚摸,却被金池一个用力按下,被按在了金池的大腿根处,鼻子呼吸之间都是鸡巴的腥臭味道。
单飞琏啧了一声,坐到金池的身边,哥俩好地拍了拍金池的肩膀,说:“就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皮肤挺白,虽然长相有点精明刻薄,实则脾气好,性子乖,难道是你手下的人抓了没给你报告?”
单飞琏听完,哈哈大笑不停,等笑够了朝金池吐舌头:“你做好有本事说到做到。”
“咦,母亲消失了耶。”
陈闲吐槽:“我靠,真他妈有树长腿啊!”
小蜜蜂们都在激烈地交谈着,嗡嗡嗡地,蓝夜能清楚地听清他们谈论的内容,蓝夜现在真是恨不得把金池杀了给泄愤,他怎么说也算是能指挥他们的大人,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金池口。
句芒迈着大步子飞快地跑着,等到出口在前,一条大腿突然横叉期间,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风息一行人摆成一排按在地上,基努向金池说:“我们刚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正好跑掉了,没追上,想着找母亲重要些,就先把他们带过来了。”
“你们把人藏在哪了,交出来。”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单飞琏说:“你们绑了一个人,是我老婆,把他还给我,我就不找你们麻烦,立马走人。”
“嘘!”句芒说,“趁他们百日宣淫的时候,赶快溜!”
单飞琏想到了那睁着大眼睛满脸不甘和怨恨的头颅,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
“嚯!金大人和蓝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啧,小孩子就是脾气暴躁啊。”粘稠的血液糊的金灿灿的头发失去了光彩,经过氧化,血液渐渐变黑,脸上的伤痕已经痊愈,但头发上的血液却有着魔力一般,黑色在吞噬着金色。
基努哦了一声,乖乖下床听从指挥,带着一小队蜜蜂们出去了。
单飞琏挡在了队友面前,他注视着金池,说:“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还在生气?好了,是我错了,给你赔不是,现在是正事要紧,先把母亲找到再说。嗯?”
金池揉着脑袋,烦恼不已,啧了一声。
基努俯身看着单飞琏,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问道:“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
单飞琏不信邪,准备冒着风险,在下落一点,在凑近一点,再一次搜查一遍。
现在的蓝夜被金池的手指玩弄着面色潮红,口水直流,站在跟前的小蜜蜂们都有些骚动。
“不过。”金池摇摇头:“但要是你实在不听话,我也许会采用其他的方法。”
“这是?”
“快,舔一舔。”金池用肉棒蹭着蓝夜的嘴唇,龟头抵在唇缝中间,顶了顶胯道:“张开你的嘴巴。”
咔哒一声,他直接松了蓝夜的下巴,蓝夜的嘴巴长大,不能闭合,金池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到深处来了一个深喉。
蓝夜的眼睛是晶莹剔透的蓝色,如水一样清澈,大多数蜂们的发色和瞳孔颜色都是中规中矩的黑色,金色或者红色,唯有蓝夜一出生就是蓝色,蓝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珠,众蜂之中,唯有他最特别,也只有他,在小小年纪就能得到在母亲身边长大的恩惠。
陈闲:
陈闲:“我靠!你这技能这么没用!”
单飞琏缓缓飞在天上,没有露出太大的动静,在周围巡视着,试图找到陈闲的踪迹。
句芒:救命,这里有人要虐待植物!
金池坐在上方,凝视着众人,眼神透露着不耐烦。
那边正在进行激烈又色情的口交的同时,这边,陈闲与句芒两个人已经悄悄挪到了角落。
金池深深吐了一口气,明明只是口交,但却因为是蓝夜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金池的语言中似乎包裹着能力,他们被死死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唯有单飞琏一人没有影响。
单飞琏看着低头和金池对视,嗤笑了一声,渐渐落地。
单飞琏双手抱头吹了一声口哨:“谁说的,那可不一定哦。”
此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颗小树苗,树枝当做手抱着一个盆,底部树干分叉,像人腿一样悄悄摸摸地走动着。
单飞琏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喂!你们怎么全部在这,你们不是先回去了吗?”
“难道?”单飞琏看着金池胸前的两大坨胸,戏谑道:“由你亲自上?”
肉棒被蓝夜全部吞入,每一次撞击蓝夜的脸都会埋进他的阴毛里。
金池捏着蓝夜的下巴的手指用力,扯着蓝夜的嘴亲吻着自己的鸡巴。
单飞琏把小树苗抱在怀里,陈闲动来动去试图吸引单飞琏的注意。
金池好脾气地哄道:“乖,给我含出来,我不想强迫你。”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跑,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害怕,警告他必须跑起来,跑出去,离开这里。
太爽了,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灵上的高潮。
天空好像离得越来越近了,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天,一滴带着浓郁腥味的水滴落在了他的鼻尖,他用手一摸,手上一片血色。
“这是我不交花蜜就能看到的场面吗?不会之后要我交十斤花蜜吧,虽然但是,看着两位大人在一起,啊啊啊啊!”
“知道!”陈闲一手抱着盆,一手抱着单飞琏的腿,还试图往上爬,希望单飞琏抱着他。
“蓝夜,过来。”
“哎呦,别乱开花!”句芒有些心疼。
“靠!别把我的盆给摔了!”句芒呐喊。
金池玩弄着自己的长发说:“母亲啊,限你以最快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哦,从现在开始,每一秒落在单飞琏身上的重量就会在之前的基础上多加一分,很少人能坚持这么很久哦,一般十几秒就变成肉渣了。”
陈闲揪着自己的头发,头发都快要薅秃了:“不知道啊,一见到我就喊我母亲,还要强奸我,我说我有对象还不信,异能也突然消失。”
单飞琏在顶上飞了几圈了,就是找不到陈闲的踪迹。
单飞琏从怀里掏出黏土小人,按照娲越给的使用说明,小人手指的方位就是陈闲所在的方向,现在他被指引到这里,小人的手臂却垂直落下,就跟导航一样,到达目的地附近就自动结束了,所以陈闲现在就在这里。
看着小树苗活力充沛到处乱动,有时差点趁他一时没注意差点脱手。
句芒和陈闲被撞腿几步,都还没来得及喊,那条大腿却开始叫唤。
金池扣着蓝夜的脑袋,蓝夜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阴毛里,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射进蓝夜的胃里。
宋安在他出发以前告诉过他,最要警惕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人,他是蜂后之下,战斗力最高,等级最强的峰——金池。
按理说陈闲最应该在的地方就是整个洞穴的中心,也就是石床的附近,不可能和成堆成堆的小蜜蜂们在一起,但事实是,哪里只有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口交。
“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留给母亲看。”
金池歪歪头,用他天真的面孔说:“给我舔一舔?”
蓝夜暴怒,眼神里的火恨不得把金池灼烧殆尽,他剧烈地挣扎着:“金池!你给我滚蛋!”
金池下手不知道轻重,蓝夜只感觉到他的舌头像是被坚硬的石头给砸了一下,周围无数蜂的视奸加上不知多少蜂们的意淫,让蓝夜的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伤害,眼泪在不经意之间顺着眼角滑落。
句芒还没来得及阻止,陈闲就操控着小树苗抱住了单飞琏的腿。
单飞琏转头跟金池说:“哥们,这些都是我队友,你要干啥?好好说话,先把人给放了。”
金池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歪嘴一下,用手拨弄着蓝夜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舌头。
在场的小蜜蜂们,就是看戏的观众,他们小声地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句芒小心翼翼说:“那个,这个,现在的状况只能维持5分钟了,5分钟之后你在哪里消失就会在哪里出现。”
“我耐心有限,并且不想动粗,最好乖乖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单飞琏一时承受不住,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在了地上。
陈闲在意识到出现在眼前的是单飞琏之后,就主动抢过控制权,一颠一颠地朝单飞琏扑去。
金池勾唇一笑。
金池一抬手,按住他们的小蜜蜂往后退,禁锢他们手脚的蜂蜡也一瞬间融化,众人得到自由。
熟悉的声音让陈闲立马认清来人。
单飞琏说:“行吧,你就先和我呆着吧,等我把陈闲救出来了再说。”
金池不喜欢蓝夜分神,他重重地捏了一把蓝夜的舌头说:“和我做事,不准分心。”
强烈的威压,让那只蜂被吓得瑟瑟发抖,慌忙求饶:“大人,我错了,我没有。”
他皱着眉,不情愿地问道:“干什么?”
蓝夜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只蜂,不然他会让它身首异处,血溅现场。
司雷被人按在地上憋着气说:“单哥救命啊!他们虐待人啊,而且他们把风息和句芒都抓来当人质,句芒他”
“哇哦,感觉这样好刺激哦,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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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池耸耸肩,无所谓道:“蜂后?她已经死了啊,谁担心她啊。”
基努带着一群小蜜蜂们把风息他们带到跟前。
“额,还能找回母亲吗?”
句芒手忙脚乱:“这样的要求还是
陈闲:“我在这里,不要找了,快点跑吧!”
蓝夜狠狠扇了金池的手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单飞琏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又加了一倍。
“单飞琏!”
看着蓝夜在跪在地上咳嗽出精液干呕,单飞琏翻了翻白眼说:“你们的蜂后要是知道你们这么乱搞会不会被气死啊?”
“嗯我发现啊,蓝夜你的舌头可真软。”
蓝夜恶心地干呕,疯狂摆动着身躯试图逃离金池。
蓝夜虽然奇怪金池这奇怪的举动,但还是凑耳过去。
“耶,金大人生气的样子好帅哦。”
单飞琏看着在他腿上一蹭一蹭的小树苗,咦了一声,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金池眨巴着大眼睛,歪头问:“谁?”
他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疲惫似的,斜躺在了床上,一只手伸出床边,拍了拍地上闭眼装晕的蓝夜。
“不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金池伸出指头一一点过被压在地上的风息,司雷等人。
金池低着头,鲜血从下巴滴落至手心,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血迹,勾唇一笑,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单飞琏肆意摆动着小树苗,看着其中一根树枝像人手一样抱着一个花盆。他拿过花盆,刨了刨土,把小树苗栽种在里面。
之前,蜂后身边确定只有两人在旁,那就是蓝夜和基努,可是有一天,金池就像利剑般强势出现在了蜂后的身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实力强压基努和蓝夜。
蓝夜正在一旁焦虑地走来走去,听见金池叫他过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陈闲不停呐喊,却只能干着急:“陈闲在这,好不容易跑到这里,不要进去啊!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啊!”
“哎呦,他妈谁啊!”那人小声骂道。
金池耐心有限,对于不听话的小蜜蜂,他一向喜欢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金池看着单飞琏就算如此他的脊梁骨也是挺直的,满口称赞道:“真的很不错哦。”
金池坐在床上,裤子还没有穿,肉棒还是微勃着,他烦躁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双手正在身后,仰头叹息。
蜂群中等级之间固化严重,只有由蜂后亲自抚养的那一批才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金池却是一个例外。
金池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瞳孔半金半黑,两种颜色在他的眼珠里相互排斥又相互交融。
他几个冲刺之后,顶到最深处,连囊袋都要塞进蓝夜的嘴里。
单飞琏啧了一声:“句芒,在乱动就把你的花给揪掉。”
眼前是满目疮痍的大地,地上散落着被火烧焦的石块,天空被染成无尽的红,空无一人的土地上有一人正面目狰狞的拼命地奔跑,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着他,可他的身后明明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
单飞琏笑呵呵:“哥们,玩的挺花啊?我想着蜂后没了,你们以后该怎么办?”
蓝夜趴在金池的大腿根处,睁着大眼睛向上看着他,嘴上说这话,一呼一吸之间气息全部喷洒在金池的肉棒上。
蓝夜本身就长得很漂亮,一头漂亮的蓝色的头发,可是风靡一时,让小蜜蜂们跟风染了蓝色的头发。
他知道金池的兴致被打断,现在正是欲求不满,他试着安抚金池:“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母亲给找到,嗯?”
蓝夜的眼神突然之间横过来,准确的与说话的蜂对视。
司雷等人揉着酸胀的胳膊骂骂咧咧,风息连忙抱起小树苗查看情况。
金池开口道:“单飞琏,我知道你。”
“今天才发现,原来蓝大人这么诱人呀。”
金池深深地看了单飞琏一眼,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单飞琏,我很欣赏你,但就算在如何欣赏你,触碰到了底线就不行,趁现在你最好赶紧离开。之后”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蓝夜的动作都是无用功,虽然他和基努还有金池都属于同一级别,但同级别之间也有强弱之分,而金池就是他们级别之中的最强者。
不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金池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现在我很忙,没空和小孩玩游戏。”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吴回实在忍不住破口骂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们抓的我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地方之后,现在又要我们交什么人,妈的,脑子有病就去治!”
金池斜了一眼基努说:“还在磨蹭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亲自询问。”
托金池的福,让小蜜蜂把他栽到了盆里,不仅撒了土,还给他撒了水,正因为如此把他从脱水的边缘给救了回来。
宋安告诉他,其实蜂类的能力从卵子时期就能被发掘,他们会预测卵子实力,能力强的会由蜂后亲自抚养,能力弱的就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自生自灭。也只有实力强的蜂才有和蜂后交配的权利。
司雷看着单飞琏手里的小树苗:“咦,句芒在你手上啊,那就好。”
陈闲努力摆动枝叶,砰的一声,枝干上开出一朵小花。
“今天的晚餐会是久违的馅饼吗?”
“唔,额唔”
金池转过头来看着单飞琏,单飞琏笑嘻嘻和他对视,两人之间火花飞溅。
他手指微动,金池的头发无风而动,金池歪头,一道血痕落在了他的脸颊,鲜血汩汩流出,半张脸一瞬间被鲜血覆盖。
“是的,是的,还有我!陈闲!”陈闲试图和单飞琏对话,但单飞琏却什么也听不到。
宋安猜测金池是从底层蜂一路爬上来的,实力不可小觑,和基努还有蓝夜不同,最难对付的就是他,金池。
句芒咳嗽了一声:“虽然,但是,这不是让你躲过致命一击了么?”
单飞琏咬紧后槽牙,行,装,他妈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