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我没有自制力我内S┓?′??┏(3/8)

    “咦?母亲醒了呀,要喝牛奶吗?”

    陈闲瞬间警惕,说:“我不渴。”

    他想起身,却发现四肢被锁链拴住,他成一个大字躺在一张石床上。

    陈闲动了动手脚,锁链哐啷作响:“你们这是做什么!”

    抬头看向四周,整个空间大的惊人,周围站满了人,有男有女,看见陈闲醒后都开始吵闹起来。

    “咦,是什么母亲吗?”

    “是的,是的,味道是一样的。”

    “那我有机会睡在母亲旁边吗?”

    “今天是不可能的,今天母亲是三位大人的,大人说母亲因为流落在外失去了记忆,需要经过祭祀才能让母亲恢复。”

    “祭祀是大人从人类世界学的吗?”

    “都是因为可恶的人类,母亲失忆流落在外受苦了吧,呜呜呜,想抱抱母亲。”

    “安静!”

    一声令下,瞬间寂静无比,人群中多出一条路来,金池和蓝夜走过来。

    金池走到陈闲身边,摸了摸陈闲的脸颊,感叹道:“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了。”

    陈闲躲过金池的手,恶狠狠地盯着金池看:“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金池捏着陈闲的脸,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偏执。

    “放开你?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一直想跑?就算失去记忆和能力成为一只随手就能捏碎的人类也要逃跑?”

    陈闲不屑一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呵,算是我看错了人,要杀要剐你随便!”

    金池的情绪转变的极快,眼下又浓情蜜意:“怎么舍得杀你呢?母亲,你忘记了你的使命了吗?”

    “生下我的孩子呀。”

    金池说完这句话,激烈的吻落了下来,他亲着陈闲的身体,剥下他全身的衣服。

    陈闲激烈的挣扎着,基努和蓝夜两人走到一头一尾,分别压制着陈闲的手脚。

    金池的手抚摸上了陈闲的肉棒,上下撸动着,他笑着说:“在人类世界中,男性是不能生孩子的,母亲,你为了逃脱我们,竟然选择这类的身体。”

    陈闲心里恶心的要死,但是抚摸肉棒带来的舒爽还是让他硬了起来。

    金池惊讶地笑了一声,问了一句:“舒服吗?”

    陈闲怒吼:“舒服你妈!”

    金池的手指来到了陈闲的后穴,他跪在双腿两侧,用指尖戳了戳紧闭的后穴,他恶劣的声音响起:“母亲,那个人类肏的你爽吗?”

    “我也可以满足你啊?还可以让你怀上宝宝,你不喜欢吗?”

    金池手指用力,未经扩张,两根手指直接进去。

    金池被夹的眉头一皱,啧了一声:“真紧。”

    他不想等太久,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着,他对着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两人说:“你们两个,旁边站着去,别打扰我们。”

    基努和蓝夜撇撇嘴,不敢反驳。

    陈闲内心反抗着,不想承认金池给予他的快感。

    金池又加了一根手指,插得更深了一点,他专门看过人类的有关交配的电影,知道男子的后穴有一处敏感的地方,他手指探索着,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点。

    金池嘻嘻一笑,对着小点点就是猛烈按压。

    “啊哈,不要!”

    陈闲的腰肢乱摆,淫水泛滥,汁水乱溅。

    金池退下了裤子,捞出自己的大鸡巴,他嘲笑陈闲:“母亲还把我当成了女人,好好笑哦。”

    金池思考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我的胸吗?要不要捏一捏?很大哦!”

    金池解开上衣的口子,硕大的双乳直接弹了出来,他托举起自己的奶子说:“本来我是没有男女之分,想变成男的就是男的,想成女的就是女的,但我两个都想体验一下。”

    金池俯下身子,用奶子蹭着陈闲的嘴巴:“母亲,要不要吸一吸?”

    “呸!”陈闲朝金池吐了一口毒液,虽然对金池没有任何作用,但就是要恶心他。

    金池摸了摸脸,他咬紧压槽,露出骇人的微笑:“行,母亲,你今天不怀孕是不会让你下床的。”

    龟头抵住穴口,就要发力。

    陈闲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他的鼻子一痒。

    “陈闲。”有人在叫他,是谁?

    陈闲睁开眼睛,一朵白色的小花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

    句芒的花!

    陈闲一仰头,就看到了身后的小树苗,小树苗虽然叶子已经枯黄,但在枝叶之间开出来一两朵小花,其中一朵落在了陈闲的脸上。

    “吃进去。”那个声音说。

    陈闲乖乖听话,立马张嘴吃了进去。

    在金池的肉棒进入肉穴的一刹那,陈闲凭空消失了。

    句芒的是植物系异能者,异能是神树扶桑,扶桑树在中国古代神话里是连通三界的大门,而在句芒这里,只是一个有时限的安全屋。

    陈闲吃下花朵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视野变了,能一下子全部看见所有人的身影。

    “陈闲,旁边挪一挪,占我的位置了。”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

    “嗯?”

    陈闲想回过头,却只发出了树叶摩擦的声音。

    “你往哪儿看呢?”那个声音继续说。

    “句芒?是你吗?”陈闲问道,“你在哪儿啊?我这是怎么了?”

    “哦,我变成了原型,你现在和我一样都待在树里。”句芒说道,“这是我的异能,你能躲在我体内半个小时。”

    “所以现在我和你是同一颗小树苗了?”陈闲问道,“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单飞琏也来了吗?”

    句芒沉默了一番,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现在情况紧急,咱们先逃走再说吧。”

    陈闲问:“这树也没有长腿啊,怎么逃啊?”

    句芒哼哼了一声,说:“这你就不要担心了,看我的吧。”

    金池在发现陈闲凭空消失之后,勃然大怒。

    “谁!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又要逃走!”金池的拳头砸向床面,坚硬的石床被他砸了一个裂缝。

    几步之外的基努和蓝夜,在陈闲消失之时立马上前。基努扑在陈闲消失的地方,眼泪汪汪。蓝夜抓着金池的衣领怒吼:“他妈的,人呢!”

    “妈的,妈的,为什么又不见了?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你?”蓝夜的手指用力抓破了金池的衣领,“你最好立刻给我找回来,不然就算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

    金池的眼睛变得血红,他推开蓝夜,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谁允许你用你的手碰我的!”

    “你!”

    金池嗤了一声:“有时间跟我吵架,还不如快点去审问抓到的那群人,他们可是母亲在人类世界的队友,母亲的消失一定和他们有关。”

    金池斜了一眼基努说:“还在磨蹭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亲自询问。”

    基努哦了一声,乖乖下床听从指挥,带着一小队蜜蜂们出去了。

    金池坐在床上,裤子还没有穿,肉棒还是微勃着,他烦躁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双手正在身后,仰头叹息。

    “蓝夜,过来。”

    蓝夜正在一旁焦虑地走来走去,听见金池叫他过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他皱着眉,不情愿地问道:“干什么?”

    金池朝他勾勾手指说:“离得这么远做什么?你过来一点,我说给你听。”

    蓝夜虽然奇怪金池这奇怪的举动,但还是凑耳过去。

    蓝夜的头靠近了,金池的手附上蓝夜的耳朵,蓝夜正别扭着,扭着头躲避着的抚摸,却被金池一个用力按下,被按在了金池的大腿根处,鼻子呼吸之间都是鸡巴的腥臭味道。

    金池歪歪头,用他天真的面孔说:“给我舔一舔?”

    蓝夜暴怒,眼神里的火恨不得把金池灼烧殆尽,他剧烈地挣扎着:“金池!你给我滚蛋!”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蓝夜的动作都是无用功,虽然他和基努还有金池都属于同一级别,但同级别之间也有强弱之分,而金池就是他们级别之中的最强者。

    金池好脾气地哄道:“乖,给我含出来,我不想强迫你。”

    “不过。”金池摇摇头:“但要是你实在不听话,我也许会采用其他的方法。”

    在场的小蜜蜂们,就是看戏的观众,他们小声地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咦,母亲消失了耶。”

    “耶,金大人生气的样子好帅哦。”

    “额,还能找回母亲吗?”

    “嚯!金大人和蓝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哇哦,感觉这样好刺激哦,我好喜欢!”

    “这是我不交花蜜就能看到的场面吗?不会之后要我交十斤花蜜吧,虽然但是,看着两位大人在一起,啊啊啊啊!”

    小蜜蜂们都在激烈地交谈着,嗡嗡嗡地,蓝夜能清楚地听清他们谈论的内容,蓝夜现在真是恨不得把金池杀了给泄愤,他怎么说也算是能指挥他们的大人,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金池口。

    他知道金池的兴致被打断,现在正是欲求不满,他试着安抚金池:“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母亲给找到,嗯?”

    蓝夜趴在金池的大腿根处,睁着大眼睛向上看着他,嘴上说这话,一呼一吸之间气息全部喷洒在金池的肉棒上。

    金池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歪嘴一下,用手拨弄着蓝夜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舌头。

    “嗯我发现啊,蓝夜你的舌头可真软。”

    蓝夜本身就长得很漂亮,一头漂亮的蓝色的头发,可是风靡一时,让小蜜蜂们跟风染了蓝色的头发。

    现在的蓝夜被金池的手指玩弄着面色潮红,口水直流,站在跟前的小蜜蜂们都有些骚动。

    “今天才发现,原来蓝大人这么诱人呀。”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蓝夜的眼神突然之间横过来,准确的与说话的蜂对视。

    强烈的威压,让那只蜂被吓得瑟瑟发抖,慌忙求饶:“大人,我错了,我没有。”

    蓝夜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只蜂,不然他会让它身首异处,血溅现场。

    金池不喜欢蓝夜分神,他重重地捏了一把蓝夜的舌头说:“和我做事,不准分心。”

    “唔!痛!”

    金池下手不知道轻重,蓝夜只感觉到他的舌头像是被坚硬的石头给砸了一下,周围无数蜂的视奸加上不知多少蜂们的意淫,让蓝夜的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伤害,眼泪在不经意之间顺着眼角滑落。

    蓝夜的眼睛是晶莹剔透的蓝色,如水一样清澈,大多数蜂们的发色和瞳孔颜色都是中规中矩的黑色,金色或者红色,唯有蓝夜一出生就是蓝色,蓝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珠,众蜂之中,唯有他最特别,也只有他,在小小年纪就能得到在母亲身边长大的恩惠。

    金池看着胯下的蓝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兴奋,他想,他不仅要蓝夜给他口,他还要当着众蜂的面上了他,凭什么自己要花费无数的努力,打败无数的蜂,才能站到母亲的面前,而他却能在母亲身边长大呢?

    要是他把蓝夜肏成一个只知道鸡巴的婊子,那母亲还会要他吗?

    金池勾唇一笑。

    金池捏着蓝夜的下巴的手指用力,扯着蓝夜的嘴亲吻着自己的鸡巴。

    “快,舔一舔。”金池用肉棒蹭着蓝夜的嘴唇,龟头抵在唇缝中间,顶了顶胯道:“张开你的嘴巴。”

    蓝夜恶心地干呕,疯狂摆动着身躯试图逃离金池。

    金池耐心有限,对于不听话的小蜜蜂,他一向喜欢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咔哒一声,他直接松了蓝夜的下巴,蓝夜的嘴巴长大,不能闭合,金池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到深处来了一个深喉。

    “唔,额唔”

    金池的肉棒很大,在蓝夜的口腔里撑到极致,来回抽插,噗呲噗呲,咕叽咕叽,下巴被下,口水不能下咽,集了满嘴,有着口水充当润滑,金池进入的更深,抽插的越快。

    金池深深吐了一口气,明明只是口交,但却因为是蓝夜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几个冲刺之后,顶到最深处,连囊袋都要塞进蓝夜的嘴里。

    肉棒被蓝夜全部吞入,每一次撞击蓝夜的脸都会埋进他的阴毛里。

    太爽了,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灵上的高潮。

    金池扣着蓝夜的脑袋,蓝夜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阴毛里,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射进蓝夜的胃里。

    射到一半,抽出来射在蓝夜的脸上,此时的蓝夜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眼泪和精液糊了他一脸,俨然一副被肏烂的样子,金池高兴极了,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留给母亲看。”

    那边正在进行激烈又色情的口交的同时,这边,陈闲与句芒两个人已经悄悄挪到了角落。

    托金池的福,让小蜜蜂把他栽到了盆里,不仅撒了土,还给他撒了水,正因为如此把他从脱水的边缘给救了回来。

    此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颗小树苗,树枝当做手抱着一个盆,底部树干分叉,像人腿一样悄悄摸摸地走动着。

    陈闲吐槽:“我靠,真他妈有树长腿啊!”

    “嘘!”句芒说,“趁他们百日宣淫的时候,赶快溜!”

    句芒猫猫祟祟地在前方走着,陈闲就瞪着大眼睛观看四周的动静,他发现所有的小蜜蜂的视线都被金池和蓝夜两个人给吸引,根本不会在意他们,于是让句芒放宽心,赶紧跑。

    句芒迈着大步子飞快地跑着,等到出口在前,一条大腿突然横叉期间,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句芒和陈闲被撞腿几步,都还没来得及喊,那条大腿却开始叫唤。

    “哎呦,他妈谁啊!”那人小声骂道。

    熟悉的声音让陈闲立马认清来人。

    “单飞琏!”

    陈闲在意识到出现在眼前的是单飞琏之后,就主动抢过控制权,一颠一颠地朝单飞琏扑去。

    句芒还没来得及阻止,陈闲就操控着小树苗抱住了单飞琏的腿。

    “靠!别把我的盆给摔了!”句芒呐喊。

    “知道!”陈闲一手抱着盆,一手抱着单飞琏的腿,还试图往上爬,希望单飞琏抱着他。

    单飞琏看着在他腿上一蹭一蹭的小树苗,咦了一声,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这是?”

    陈闲努力摆动枝叶,砰的一声,枝干上开出一朵小花。

    “哎呦,别乱开花!”句芒有些心疼。

    单飞琏注意到了那朵小花,“是句芒?”

    “是的,是的,还有我!陈闲!”陈闲试图和单飞琏对话,但单飞琏却什么也听不到。

    陈闲问句芒:“不是,为什么我当时能听到你说话,现在单飞琏却不行?”

    句芒却震惊:“啊?你当时能听到我说话?”

    单飞琏肆意摆动着小树苗,看着其中一根树枝像人手一样抱着一个花盆。他拿过花盆,刨了刨土,把小树苗栽种在里面。

    单飞琏说:“行吧,你就先和我呆着吧,等我把陈闲救出来了再说。”

    陈闲不停呐喊,却只能干着急:“陈闲在这,好不容易跑到这里,不要进去啊!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啊!”

    单飞琏从怀里掏出黏土小人,按照娲越给的使用说明,小人手指的方位就是陈闲所在的方向,现在他被指引到这里,小人的手臂却垂直落下,就跟导航一样,到达目的地附近就自动结束了,所以陈闲现在就在这里。

    单飞琏缓缓飞在天上,没有露出太大的动静,在周围巡视着,试图找到陈闲的踪迹。

    按理说陈闲最应该在的地方就是整个洞穴的中心,也就是石床的附近,不可能和成堆成堆的小蜜蜂们在一起,但事实是,哪里只有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口交。

    单飞琏在顶上飞了几圈了,就是找不到陈闲的踪迹。

    单飞琏不解:“奇了怪了,难道陈闲会隐身?还是这泥巴小人坏掉了?”

    单飞琏把小树苗抱在怀里,陈闲动来动去试图吸引单飞琏的注意。

    陈闲:“我在这里,不要找了,快点跑吧!”

    看着小树苗活力充沛到处乱动,有时差点趁他一时没注意差点脱手。

    单飞琏啧了一声:“句芒,在乱动就把你的花给揪掉。”

    陈闲:

    句芒:救命,这里有人要虐待植物!

    单飞琏不信邪,准备冒着风险,在下落一点,在凑近一点,再一次搜查一遍。

    “苍蝇飞来飞去的,很扰人啊。”

    一道声音从下面传来,单飞琏低头看去,发现一个金色长发的人正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宋安在他出发以前告诉过他,最要警惕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人,他是蜂后之下,战斗力最高,等级最强的峰——金池。

    宋安告诉他,其实蜂类的能力从卵子时期就能被发掘,他们会预测卵子实力,能力强的会由蜂后亲自抚养,能力弱的就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自生自灭。也只有实力强的蜂才有和蜂后交配的权利。

    蜂群中等级之间固化严重,只有由蜂后亲自抚养的那一批才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金池却是一个例外。

    之前,蜂后身边确定只有两人在旁,那就是蓝夜和基努,可是有一天,金池就像利剑般强势出现在了蜂后的身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实力强压基努和蓝夜。

    宋安猜测金池是从底层蜂一路爬上来的,实力不可小觑,和基努还有蓝夜不同,最难对付的就是他,金池。

    单飞琏看着低头和金池对视,嗤笑了一声,渐渐落地。

    看着蓝夜在跪在地上咳嗽出精液干呕,单飞琏翻了翻白眼说:“你们的蜂后要是知道你们这么乱搞会不会被气死啊?”

    金池耸耸肩,无所谓道:“蜂后?她已经死了啊,谁担心她啊。”

    单飞琏想到了那睁着大眼睛满脸不甘和怨恨的头颅,打了一个哆嗦。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单飞琏说:“你们绑了一个人,是我老婆,把他还给我,我就不找你们麻烦,立马走人。”

    金池眨巴着大眼睛,歪头问:“谁?”

    单飞琏啧了一声,坐到金池的身边,哥俩好地拍了拍金池的肩膀,说:“就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皮肤挺白,虽然长相有点精明刻薄,实则脾气好,性子乖,难道是你手下的人抓了没给你报告?”

    金池想了想,摇摇头道:“欸?没有见过欸。”

    单飞琏咬紧后槽牙,行,装,他妈的装。

    单飞琏笑呵呵地看着没穿裤子,唧唧勃起的金池,又看了看迷迷糊糊倒在一旁的蓝夜。

    单飞琏笑呵呵:“哥们,玩的挺花啊?我想着蜂后没了,你们以后该怎么办?”

    “难道?”单飞琏看着金池胸前的两大坨胸,戏谑道:“由你亲自上?”

    金池转过头来看着单飞琏,单飞琏笑嘻嘻和他对视,两人之间火花飞溅。

    金池开口道:“单飞琏,我知道你。”

    “嗯哼。”单飞琏表示理所当然,“谁能不知道我呢。”

    金池说:“现在的你还打不过我。”

    单飞琏双手抱头吹了一声口哨:“谁说的,那可不一定哦。”

    不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金池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现在我很忙,没空和小孩玩游戏。”

    金池深深地看了单飞琏一眼,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单飞琏,我很欣赏你,但就算在如何欣赏你,触碰到了底线就不行,趁现在你最好赶紧离开。之后”

    金池眯了眯眼睛:“把你杀了也说不定。”

    单飞琏听完,哈哈大笑不停,等笑够了朝金池吐舌头:“你做好有本事说到做到。”

    基努带着一群小蜜蜂们把风息他们带到跟前。

    风息一行人摆成一排按在地上,基努向金池说:“我们刚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正好跑掉了,没追上,想着找母亲重要些,就先把他们带过来了。”

    单飞琏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喂!你们怎么全部在这,你们不是先回去了吗?”

    司雷被人按在地上憋着气说:“单哥救命啊!他们虐待人啊,而且他们把风息和句芒都抓来当人质,句芒他”

    司雷看着单飞琏手里的小树苗:“咦,句芒在你手上啊,那就好。”

    单飞琏看了看手里的小树苗,想了一下,走下来,把他放在了风息的身边。

    单飞琏转头跟金池说:“哥们,这些都是我队友,你要干啥?好好说话,先把人给放了。”

    金池一抬手,按住他们的小蜜蜂往后退,禁锢他们手脚的蜂蜡也一瞬间融化,众人得到自由。

    司雷等人揉着酸胀的胳膊骂骂咧咧,风息连忙抱起小树苗查看情况。

    金池坐在上方,凝视着众人,眼神透露着不耐烦。

    “你们把人藏在哪了,交出来。”

    “我耐心有限,并且不想动粗,最好乖乖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金池的语言中似乎包裹着能力,他们被死死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唯有单飞琏一人没有影响。

    吴回实在忍不住破口骂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们抓的我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地方之后,现在又要我们交什么人,妈的,脑子有病就去治!”

    金池揉着脑袋,烦恼不已,啧了一声。

    安全屋时限还有5分钟,句芒问陈闲:“那个金发美人是在找你吧,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陈闲揪着自己的头发,头发都快要薅秃了:“不知道啊,一见到我就喊我母亲,还要强奸我,我说我有对象还不信,异能也突然消失。”

    句芒小心翼翼说:“那个,这个,现在的状况只能维持5分钟了,5分钟之后你在哪里消失就会在哪里出现。”

    陈闲:“我靠!你这技能这么没用!”

    句芒咳嗽了一声:“虽然,但是,这不是让你躲过致命一击了么?”

    单飞琏挡在了队友面前,他注视着金池,说:“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他手指微动,金池的头发无风而动,金池歪头,一道血痕落在了他的脸颊,鲜血汩汩流出,半张脸一瞬间被鲜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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