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乖孩子”(//抱在怀里C/窒息)(2/3)
姜沉望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表情平静地继续享用早饭。
借着他晃神的机会,少年将手指探入了他后面。已经被灌肠几轮的肠道接纳度良好,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偶尔有,也被前方的舒爽盖住了。细白的手指像灵活的蛇,四处探索着,很快,找到了探索的地方,用力一摁——
“你好厉害,好大呀。”他说。
他彻底失了神,射得一塌糊涂。
即便如此,姜沉依然没有停止在长期调教下习惯的、或者说被极端恐惧促成的、几乎已经融入本能的口交动作,即便身躯在强制的连续高潮中濒临崩溃,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石头,灵魂都涣散了,依然分出一小部分魂魄卖力地吞咽、舔舐、抚慰着楚晖捅入喉管的性器,竭尽所能地讨好着这尊俊秀雅致的煞神。
姜沉不太理解这个名字,但选择尊重,“我叫姜沉。”
尽管如此,姜沉仍然记得他们法地咂弄着昂扬的茎身,舌头灵活地勾勒出每一根青筋,喉咙深处也被他当作成了性爱玩具,坦然而主动地去摩擦阴茎头部,连被异物触碰时本能蠕动反胃的肌肉反应都成了助兴的一环。不时又吐出来,伸出舌头细细舔弄,时而用嘴唇亲亲,时而吮吸咂弄着,连牙齿偶尔的轻微触碰都是有意而为之,刻意带一点轻微疼痛反而刺激的茎身勃起得越发坚硬滚烫。
被溅到些许白浊的少年吐出口中的物件,手上动作不停,仰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纯情至极、也淫艳至极的笑。
他仍然挺着腰,昂扬的性器简直像泄洪般不间断得喷泄着积攒的精液,后面也烫得吓人,电流从后面一路滚到全身,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并非常见字母圈你来我往的调情,而是真的虐待、即使放在虚拟世界的漫画里也要打上无数个“猎奇r18g重口断肢血腥”等示警标识。
楚晖有严重病态的性虐倾向。
“啊,不是的,”小猫解释,“货物是没有名字的,主人给我们起的才算数。”
前方包裹性器的口腔依然在继续卖力伺候,空闲的一只手时而揉搓热烫的会阴,时而配合口腔去按摩、撸动余下的柱体。姜沉很快就在这样的前后夹击里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本能的又想往前顶,让阴茎好好操一操这热烫浪荡的喉咙,又想往后坐,让前列腺的按摩来得更刺激些;一时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僵硬在那里没有动弹,整个下半身却在少年的动作里颤抖得厉害,一波波地滚热、发烫。
少年说,他叫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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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没有说话。
姜沉说不出话。他已经被过度的快乐搞得神志恍惚了。少年手指细长却有力,时而用指腹轻柔地摁着那处揉搓转圈,时而用些力地按压,甚至用指甲抠挖——每当他这么做时,姜沉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浑身都在陌生而过度的欢愉里打颤,腿根酸涩得几乎要站不稳。
——姜沉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终于,少年开始放大招,一手上下撸动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嘴唇嘬弄翕张的马眼,探在身后的手抵死按压深处的前列腺,就连伸长的手臂也没空闲,用接触到皮肤的地方揉搓着交接的会阴;无数敏感地带同时被攻击,姜沉眼球翻白,自喉咙发出毫无理智野兽般的吼叫,前面后面同时达到巅峰的高潮,并因为少年没有停下的动作而无限延长。
还有更超过的。
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死去活来的快感,要温和不少,却也让他如今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越发难以忍受。肚子里的东西好像长了脚——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或许不是“像”,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出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自动自觉地,自己挪动脚步向出口走去。毫无疑问的,依然在震动。
很不幸的是,姜沉就是其中一员。幸运些的是,姜沉没有真实体验到那些传说中可怖的酷烈手段,因为他是方生的人,不管是人还是物品,总归所属权是方生的,楚晖不会随便在他身上留下太多不可逆转的影响的。
“!!!”
“这是前列腺,很舒服的。”少年甚至还有空抽出间隙介绍,“你的位置好深啊,幸亏我手指长,不然差点没找到呢。”
而更可怕的是,其余类似爱好者只能在虚拟世界消遣。楚晖是方生最信任最看重的弟弟,私下甚至被调侃为是方生的私生子,从家里的佣人到帮会里的大人物,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少爷”、“公子”——谁也不知道这个辈分怎么排的,为什么老大的弟弟要叫少爷,虽然仅从年龄上看说是父子也没差。但总之地位在这里,他有绝对的手段将虚拟变为现实。
譬如,姜沉也曾隐约听说过,光是楚晖少年时玩剩下的,成为人彘都是最好的待遇了。
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酷烈的手段,那些血腥的隐秘都被方生以绝对的手腕压下,如今在吃药治疗的楚晖也少有那等过分残暴的举止——即使有,也是用在诸如叛徒等判了死刑的人身上;平时更多是找些花大钱就愿意忍受的男男女女——出于承受能力的需求、不能承受不住半死过去,多数是男性或者极健壮的女性——发泄欲望。
他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陌生到极致、也爽快到极致的快乐,甜蜜又酸涩的,如电流般从少年手指触碰的地方一路上窜,窜过全身骨骸,连天灵感都在极致的快乐里一跳一跳得发涨。
姜沉眼前一阵花,不断摇着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结实精瘦的腰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番销魂手段使出来,怕是天下哪根性器都要交代,连骨髓恨不得都要被吸出来。姜沉也免不了俗,本能地摁住少年脑袋就想往里顶。
已经是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下彻底崩溃,舌头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干傻了说不出话,性器胀到发疯,穴口流出的白液都被不断抽搐的肌肉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塞不下了汩汩流出——再电只会无力地发出沙哑而破碎的呻吟,承受了超载刺激的身体再给不出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种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