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没采成反被绑(2/5)

    江宁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死断袖,可惜被点了穴不得动弹。

    美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只见她微微一笑,抽出了插在菊花里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裙摆。

    福宝听话的继续含着那根已悄然硬挺的肉棒,倒刺滑过敏感的柱身,让江宁感受到疼痛中带着些许酥麻,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战胜了对狼的恐惧,让他情不自禁地挺胯将肉棒塞的更深。

    感受这菊穴内的手指越来越深入,江宁内心悲愤:这姑娘怎么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别哭,”傅云逸抹去江宁流出的眼泪,用沾着泪水的手指在他唇上揉了揉,将吓的发白的唇又重新变回了红润,“不招惹姑娘不就没这些事了吗?真是不长记性呢。”

    唇齿交融的瞬间让两人都抖了抖,下面忙活的福宝停下口中的活看了看腻歪在一起的二人,人性化的皱了皱狼眉,但没有主人的指令它并没离开,势必要将口中的肉棒含出精华。

    “…………”

    既然那位天仙早已回到江南,那昨晚的那个又是谁?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晕倒前看见那人上扬的嘴角,知道自己这是又中计了。

    醒来的江宁发现自己已回到婢女睡的大通铺,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看来那人已知晓自己潜入郡王府的身份了。

    “先管好你的下半身。”傅云逸并没有搭理江宁的挑衅。“福宝,过来。”

    狼舌又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上面的倒刺刮在敏感的柱身上有些许疼痛,可疼痛中又藏着些细微的快感,让江宁幌了神。

    “郡主的表姐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真可惜,我还没看够呢,多美的人儿,和郡主简直不相上下!”

    六王爷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哥哥,据说先皇传位本是将皇位传给六王爷,可这位爷并不稀罕,并将皇位给了自己的胞弟,清退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后,待胞弟坐稳皇位后就成功身退。

    “你看,你也很喜欢不是吗?”傅云逸对着江宁敏感的那处猛的一顶,惹的他一阵颤栗,“说不定你也是个断袖呢。”犹如恶鬼低语。

    白色膏药只有润滑没有其他作用并不能缓解江宁的疼痛,虽然有三根手指扩张在先可还是不敌那根粗壮的肉棒。

    看着江宁的肉棒在福宝口中渐渐硬起,傅云逸笑了笑,张嘴叼起他胸前的茱萸也加入了其中,手中还不忘拉动细线让玉势在穴中搅弄。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江宁依旧感到不适,上次被绑好歹还能挣扎几下,这次却是完完全全动不了了。

    感觉被人耍了的江宁愤怒地掰断了手中的扫帚,二十几年来从来只有他耍人的份,被人耍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人身上失足两次,太有损他采花大盗的威风,不好好重振,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成天戴着面具躲躲闪闪,怕不是面具下藏着一张愧于见人的脸吧!”

    药效过后的江宁缓缓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站立着,四肢都被绑在身后的铁柱上无法动弹,后穴内插着一根物件,尾部依旧被绳子套住向上绑在身后的柱子上防止滑出。

    “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嗯?非要吃苦头?”男人咬牙切齿,仿佛自己是撞见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从轮廓来看这是一根和肉棒差不多粗细的玉势,一根细线悬在另一头,拉动细线还能带起玉势在穴中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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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蒙汗药的江宁打算直接将郡主掳走再好好品尝,他要把那人在他身上做过的在郡主身上再来一遍!

    敌暗我明让江宁十分被动,更可气的是已被对方操了两次却依旧不知对方是人是鬼。

    江宁怎会乖乖听话,扭动着身体就想爬起来离开,却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还是有武功的,看出他想要逃跑的意图,立即点了他的穴位,让江宁瞬间动弹不得。

    可江宁是谁,没有资本怎么能在江湖上横行?刚泄完的肉柱又重新挺立起来,江宁还挺了挺胯向美人展示了自己傲人的巨物。

    这次没有被涂粉色的膏药,没有被情欲支配的江宁更加清晰的能够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棍在穴内前进的全过程。

    终于将整根插入后,他松了一口气。将肉棒埋在穴内,俯下身在江宁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下吻住了他的唇。

    “上次是第一次可能技术不佳,这次我看了更多的书,放心,这次我会很温柔。”傅云逸说完,再次从袖口里掏出白色的小瓷瓶挖出膏药涂抹在菊穴口并将手指伸入其中。

    可江宁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刀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次痛失爱菊。

    “不要怕,福宝很乖,只要你好好配合,他不会咬的,如果你反抗,那……可就说不定了。”傅云逸抚摸着江宁的脸,含住他的耳垂轻声低语。这低低的呢喃声比大声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江宁瞬间僵硬了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秒变太监。

    “呃……”面前那位戴着面具的男人拨弄的线,带动玉势,让刚醒的江宁不禁发出了声。

    “兄弟,不不不,大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看着这匹狼向自己走来,江宁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尤其当它张嘴咬住自己的小兄弟时,江宁都快破音了,以为这人要把自己变成太监。

    江宁闭着眼继续享受着,一手在继续在自己肉柱上按揉,另一只手在自己小腹上画着圈,可渐渐改变了地方,向自己后腰移去,等到那只手在自己臀部按揉触碰到自己菊穴后,江宁才渐渐感到不对劲,慌忙将那只作乱的手按住。

    “哈啊……,大,大侠,我错了,放了我吧,本人也只是一个啊哈……小,小小的采花贼而已,怎么能入您的法眼……你要什么人没有,放了我,我给你带十个八个的……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云逸堵上了嘴。

    如今都传言这位郡主表姐是借着探亲的名义也想嫁给那位,为了避免那些难听的话语,不如就乘早回了去。

    “啊……”没有润滑直接将菊花捅开,江宁痛的叫出声来,可已吃了禁言丹的他并没能将声音发出,面目扭曲在傅云逸看起来给外滑稽。

    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着,不同的快感支配着江宁的大脑在脑海中交织着,让江宁爽的翻了白眼。

    江宁痛的前端都软了下来,喘着气用眼神质问这是什么操作,只见那位姑娘并没有停下继续向里开拓的手指,还用另一只手轻拍江宁的背,示意他放松。

    “没事没事,郡主人也挺好的,不会为这点小事罚人。”

    随着傅云逸的一声呼唤,江宁看见黑暗中似乎有什么睁开了眼,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分外显眼,吓的江宁一个哆嗦。

    “聒噪……”听着心爱之人还在给自己推荐别人,傅云逸十分不耐,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弄伤的……”傅云逸轻抚江宁的眼皮,将他翻了个面背朝上,撕开里衣,指尖在他光滑的背脊从上至下划行,稍稍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真是细嫩。”

    从她们谈话中得知那位已在昨天下午时就已离开回了江南,据说是怕被人说闲话,只是来拜访表妹就被人传成了想要攀高枝,说是想要嫁给六王爷当王妃。

    如今六王爷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多少京门贵女想攀附,可没有一人胆敢往他府上塞人。皇上还曾放言,只要哥哥想拿回皇位,随时献上。

    江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后面入侵的异物,继续向还在奋斗的美人眼神示意:你也没有那玩意,我让你爽不好吗?

    可毫无准备的怎么比的上有备而来?傅云逸并没有被江宁阻拦到,将手指插入了紧涩的菊穴。

    没有将那人的威胁放在心上,既然是与郡主认识的人,那采了郡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在江宁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掏出了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没错,是一根比江宁更加粗壮更加长的大屌!

    啊啊啊,三次了!被同一人阴了三次,江宁快被气晕。

    傅云逸感受着穴内已渐渐适应自己,他不再保留,开始抽动起来。

    傅云逸将江宁口中还未发出的惊呼含住,一只指尖抠挖着他的乳尖,一手操纵着细线,感受指尖下的江宁在自己的玩弄下爽的发抖。

    江宁看着与声音完全不符的面容,知道这人又是带的面具,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干还不知道对方的模样,真是令人悲哀,作为一个看脸的采花贼,想到如果面具后面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就感觉浑身被蚂蚁在爬,十分不自在,这可比被男人操更不能令人接受!

    似乎还怕江宁受到的惊吓不够多,傅云逸看着面露惊恐的江宁,压低声音说道:“够大吗?”

    当江宁看清这是一头狼后,要不是绳子绑着他,早已软倒在地上。

    傅云逸也格外不好受,菊穴卡着他让他进入的十分艰难,没有媚药松软穴肉,为了不伤着江宁他只能更加小心。

    双唇被迫打开,感受着在自己口腔内肆无忌惮游荡的舌,真恨不得一口咬下让它血肉模糊。

    看着如此美丽的姑娘居然从下面掏出了这样一个东西,江宁差点晕厥。这,这是姑娘家该有的东西吗?!

    有了膏药的润滑这次的进入不再如先前一般干涩,虽然依旧紧的很,但傅云逸很有耐心,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再到三根缓缓增加。

    江宁扶着酸疼的腰像往常一样在花园内做着洒扫工作,却听见了另外两个婢女的闲谈。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面对即将失守的菊花以及回忆起上次撕裂般的痛,江宁的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那可不仅是痛,丢失的还有身为一个直男的尊严!

    肉与肉的碰撞让两人都哆嗦了一下,江宁也从最初的疼痛里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压过了疼痛,江宁再也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不自觉的去迎合对方的抽插。

    “嘘!小声点儿,不要脑袋了吗?敢编排郡主。”

    听见这低沉的男音,江宁才明白眼前的“姑娘”赫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家伙!而且这人,先前还掳走自己捅了自己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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