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嗑c(2/8)
邵烬很想问,你是因为江昱朗喜欢别人了,心里受伤拿他当替身做安慰吗。
他想,大概是江昱朗恋爱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身体本能的就想寻找一个慰藉。反正邵烬也是把他当泄欲工具,那他也把他当按摩棒好了。
乔声醒来后先是懵了十分钟,又认真思考了十分钟。到底是他太柔弱了还是邵烬太变态了,为什么好几次他都会被对方做晕过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儿,又回忆了邵烬那硬得跟铁似的肌肉,放弃思考。
乔声的力道很保守,踢在邵烬身上算不上痛,他就躲得不怎么真心,等乔声自己闹累了才又端着盘子,推着乔声的背往餐桌走,哄小孩似的:“好了好了,都怪我,我是变态,我们善良大度聪明可爱的乔大生物学家就别跟我计较了呗。为了不浪费粮食,乔大学神赏小的一个脸面吃两口吧。”
邵烬抓着他的屁股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一点一点很缓慢的往里进。
邵烬头也不回道:“收衣服。”
乔声是薛定谔的胆子,在某些地方独处他屁事没有,但某些地方他又怕得不行,比如说宿舍。主要源于之前看的很多惊悚片里宿舍都是一个绝佳的厉鬼出没之地,他有段时间吓得晚上都是开着灯睡的。
邵烬抽出手指,翻身而起,压着乔声跪趴在床上,分开两腿,露出褶皱成一朵粉色小花的菊穴。穴口水盈盈的反射着光泽,有邵烬一开始糊上去的淫液,也有刚流出来的肠液。
邵烬感觉到乔声应该是又要到了,架着他的腿往下压折叠在他胸前。对折的姿势令屁股上抬,私处更彻底的暴露,邵烬自上而下的操他,剥开他捂着眼睛的手,在他潮湿温软的表情下吻上他的唇。
邵烬呼吸也很沉,湿热的气息一直喷在乔声的阴蒂上,伴随着鼻尖冰凉的触碰,一冷一热间,阴蒂变得肿大,骚出了唇缝。
邵烬给他清洗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昏睡过去,只是太累懒得睁眼,所以后来邵烬抓着自己的手给他套弄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自然也记得他那一句求和的话。
“太深了你,邵烬……”
乔声顿然扼住了声音,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乔声神志还没完全聚集,潜意识里很享受这种温柔的亲吻。即便模模糊糊的感觉邵烬一只手在摸自己的小逼也没有阻止,直到那只手兜着一滩湿漉漉的淫水糊到他后穴,并且强硬的挤了根手指进去,他才瞬间清醒。
这一阶段的实验结果一如预期,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阶段的操作了,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乔声小组便可以完善实验报告提交给老师评比最终由谁参加这次的生物科技比赛,全校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也有两组在竞争这个比赛名额,所以他们都是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和谨慎对待这个实验。
“他俩和好了?”江昱朗看向关之言问。
乔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副兴味盎然的姿态看起来很欠揍,有些气呼呼的说:“干嘛,关你什么事,你做的我都不吃,我回学校吃红烧肉去。”
“嗯。”
邵烬仍是没有放开他的手,有些专制的说:“就在这儿睡,明天再回。”
“那你要吃什么?”邵烬将盘在放在旁边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他看着又走到另一处收衣服的邵烬,小声地开口:“你干嘛要这么跟阿朗说话。”
“回学校?怎么回?屁股都被我操开花了你走的动吗?”邵烬满眼的戏谑。
乔声这一天被邵烬莫名其妙的好脾气搞得真的很懵,古怪的看他一会儿,撇撇嘴上床睡觉,刚躺下,邵烬就起身去关了宿舍灯,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关之言也有些懵:“不知道。”
邵烬被这样的景色迷得心潮澎湃,他俯身压在乔声背上,一手抓着他的肉棒套弄,一手摸到他肿胀的奶子揉,一个一个湿热的吻从他脖颈吻向他背脊,腰胯仍然一刻不停的在他肉穴里操干。
乔声忽然心情就有些好,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歌,管他为啥回来呢,反正他是节约了一笔酒店费了,开心是理所应当的。
邵烬没看他,淡淡的“嗯”了声。
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一片,全都是他喷出来的淫水。邵烬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乔声趴在他身上,他一直在亲他,很轻很柔,像是动物舔舐伤口一样。
完蛋,今晚得一个人在宿舍了,早知道就给邵烬一个面子在他那儿住一晚了。
乔声有些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怅惘。他记得自己的主动,他潜意识的认定自己应该是从心到身都对邵烬很抗拒才对,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要跟他亲近,渴望跟他做爱。
“唔——轻点,你太大了。”乔声蹙眉,不高兴的哼唧。
邵烬卷着舌头在湿软的小逼了仔仔细细的舔了遍,然后模仿性交的姿势抽插。乔声难耐的发出低吟,呼吸又急又热,嗓音软得仿佛一拧满是水。
乔声的整个小逼几乎都包裹在邵烬的嘴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呼吸的湿热。邵烬密实的舔着他的小逼,随着晃动冰凉的鼻尖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阴蒂,强烈的燥热酸腻从下胯急促的往上蹿,抵达颅顶后又滚滚向四肢百骸。
“你这个混蛋。”他气息紊乱的骂他。
一提以前乔声就心烦,气鼓鼓的:“你以前还是个正经老好人呢,现在不也变态成一个流氓了吗!”
“茄盒也不吃?”
小逼里冒了很多淫水,舌头被浸泡得满是腥臊的气味。邵烬从外至里的舔弄抽插,舌面磨过敏感点时,乔声的吟叫变得细软,整个屁股都在抖。邵烬便坏心眼的故意用舌尖去戳骚点,用力的吸小逼里的淫水,反复几次之后,乔声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腰身泄了出来。
乔声难受,邵烬也好不到哪里去。鸡巴像是被套上了一个完全不合尺寸的套子,箍得他有些疼。肉穴虽然不停搅动着泌水,但仍有些杯水车薪,邵烬咬牙忍耐着先不动,手指插进逼穴里搅动,乔声被弄得哼哼唧唧的,早已被操得熟软的小穴很快就高潮着喷了水。
“回去睡觉啊。”
毕竟,乔声怎么可能会这么顺从的跟他做爱。
乔声转了转手腕,没能从他手里挣脱,没好气道:“回学校。”
他缓慢的走出了卧室,饭菜的香气迎面而来,厨房里有吸油烟机运作的响动,应该是邵烬在做饭。阳台上晾着他今天穿的衣服和被单,还明晃晃的放着个在晒太阳的床垫。
乔声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邵烬双眼一直盯着自己,深邃灼热的眸子被汹涌的欲望缠绕,像是抓住猎物的野兽一般。他被盯得心脏急促跳动,有些惊慌不已,抬起绵软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双眼,自欺欺人的安慰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邵烬胸腔里怨怒因为阴茎上被软肉箍着密实亲吻出的舒爽而慢慢消散,他心痒难耐的又想亲乔声,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乔声还张着嘴在大口呼吸,邵烬厚实的舌头就又塞了进来,撩着他舌头勾缠。
江昱朗揽过乔声的肩,懒得理邵烬,兴冲冲的说:“咱不理这个柠檬精,哥哥跟你说,我那女神跟我简直合默契极了,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而且——喂,你干嘛!”
说完乔声自己都有些唾弃,邵烬要是同性恋,也不会说出同性恋恶心这句话了。
邵烬一手抱着衣服,另一只手去拉他,乔声被突来的力道拉扯着惯性的转了半圈跌在邵烬怀里,刚站稳脚跟要质问他,一个缠绵湿热的吻就落在他唇上。
乔声看着邵烬这种平静的状态忽然觉着自己的态度有些差,怎么说今天也吃了他两顿满足的美食,适当的可以和气一点,于是又软化了语气补了句:“要打也行,但你不能太吵啊。”
乔声睁大眼看他:“你有病吧,我干嘛要在你这儿睡,我又不是没有去处。在你这儿睡我会做噩梦,我不要!”
江昱朗睁大眼,批判的看着他:“什么舔狗行为,她对我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双向奔赴,知不知道什么叫纯情的暧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乔声咬牙启齿的凶道:“滚!”
邵烬一直盯着他,乔声却像是个听不懂话的小孩一样,只是呆萌的望着他。
他气得在床上翻腾。
邵烬意味不明的看他一会儿,又问:“你想听?”
“谁开花了,你才开花了!”乔声下意识的捧着自己的屁股,走动的时候确实一阵一阵的酸痛,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好意思一点都没愧疚感的说出来的,乔声气得去踢他:“都怪你都怪你,变态啊你!”
邵烬讪笑,骂他:“乔声,你真蠢。”
乔声很软很软的喊他,求饶似的,身体又在高潮。
乔声眼睛都瞪直了,脑子进水了吧他,被骂都这么开心。乔声觉着他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心里响起危险的警报器,他转身就走。
“你别那么深,呜嗯……邵烬啊——”
邵烬停下来看着他,表情在光线较暗的景里显得有些阴沉,语气似乎也裹挟着晚秋的凉意:“怎么,你心疼了?”
“乔声,你好多水。”邵烬泡满情欲的嗓音水一样流进他耳蜗,“真骚。”
邵烬望着那朵翕动着的小花,只感觉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欲望直往下三寸奔涌,阴茎迅速硬挺起来,气势昂扬的上翘着,因为太过迅猛而崩开几股青筋,狰狞的盘虬在肉刃上。
“闭嘴。”邵烬走过来,神情冷漠,丝毫不给面子的奚落:“没人想听你的舔狗行为。”
乔声愣愣的被邵烬拉着上了天台。冬天衣服不易干,一些厚重的外套毛衣等他们都是拿到天台上晾晒,天台上的几道晾杆都挂满了整栋楼的衣物,邵烬一言不发的走一处到他们晾衣服的地方,将他们的衣服取下来扔给乔声,乔声忙不迭的接下来。
“邵烬。”
乔声反应了两秒,涨红了脸气急败坏朝他吼道:“你去死啊!”
邵烬给他清洗干净后又给他涂抹了药,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找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给他套上,把他抱到客房去睡。然后才不急不缓的清理残局。
乔声带着哭腔低吟,感觉自己肠道都被撑着,那个粗长的东西每进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肚皮顶破,太过张扬跋扈。
舌头卷着淫水往甬道里钻,滑腻的软肉簇拥着缠上来,裹着舌头蠕动。小逼里滋滋冒着水,全都流进邵烬的嘴里被他吞咽,鼻息间馥郁着乔声淫骚香甜的气息,令邵烬有些神魂颠倒。
乔声因为高潮而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毫无理智可言,所有的行为反应都是出于生理的本能,而他的生理本能早已被性欲望给掌控,于是他追从本性的双手攀附在了邵烬脖颈上,乖巧的回吻。
乔声,我们和好吧。
“混蛋……不准进去……”乔声压抑着嗓音说,后穴被极大撑开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胀得他神经都悬高起来。
走了两步,又夸张的嘶了一声,说:“你还真用力,腿要断了。”
“乔儿,我跟你说——”
邵烬松开了他的嘴巴,又去舔咬他的乳尖,含着小小的乳粒咬,又嘬着用力的吸,乳孔似乎都被他吸开了。
乔声脱口而出。
邵烬云淡风轻的:“我看过。”
果然!
牢固的大床因为晃动不停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乔声差点以为地震来了,身体晃得厉害,一睁开眼,雾蒙蒙的视线里吊灯都晃成了残影。
乔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也知道自己这种在对方毫无头绪下的冷暴力挺无理取闹的,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跟邵烬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我就是你恶心的死同性恋,咱们绝交吧,他说不太出口。但至于是前半句说不出口还是后半句说不出口,他是困惑的。
乔声得意洋洋的小摸样,心道邵烬还挺有自知之明。
“邵烬,你带乔儿去哪儿?”关之言看到邵烬脸色不好,担心两人要起冲突,赶忙从位子上站起来问。
身体里的火燃野一般的烧,那样的气势汹汹铺天盖地,乔声理智溃散得厉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邵烬塞进自己逼里的舌头上,像一条小蛇灵活的游移。
乔声闷闷的:“不吃。”
昏睡过去的乔声太乖了,满面的潮红又带着春色,纯欲媚蛊。邵烬给人洗着洗着鸡巴又硬了,但他不敢再碰乔声的两处小穴,否则他醒来一定会跟自己打个你死我活,只能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打出来。
“回去干嘛?”
脑袋浑浑噩噩的,硝烟弥漫。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即使没有被任何异物触碰的小逼也在不停的流水,他感觉到现在这个地方的床单也被自己的体液湿了个透。
邵烬眼里还有怨气,阖上眸子又低头吻他,明显比刚才粗暴得多,下面也不给乔声适应的时间,猛烈的就抽插起来。
半分钟后,邵烬给他发了个链接,乔声点开看,标题是——男同第一次做爱后的注意事项。
邵烬扣着他后脑勺上抬,将他唇瓣舔得湿漉漉的,趁着他还愣神将舌头钻进了他嘴里。粗厚的舌几乎塞了乔声满嘴,细密的舔舐芳腔嫩肉和整齐贝齿,舌面刻意去刮他的小尖牙,轻微的刺痛勾起邵烬更强烈的侵占欲,他近乎凶残的勾着乔声的舌头缠绕,把他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将他不停分泌的唾液全都吞咽。
“啊啊,你去死!”
他使气的将门关得震天响,骂骂咧咧的乘电梯下楼,一路骂回了宿舍,开灯的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冷清气息扑得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邵烬最后那句话里的另一条重要信息,于是他立马给江昱朗发了条信息询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颓丧的坐在位子上,一脸愁云惨雾。
见邵烬不回应,乔声踢了踢他。
他一只手向后去抓邵烬在自己屁股上作祟的手,但邵烬的力气显然远胜于他,他抓了半天毫无效果,反而是邵烬又进了一根手指进去,面上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说:“乔声,我要操你后面。”
乔声不服气的看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邵烬扶着他的腰,耸动胯部在后穴里抽送起来。
“这个点回宿舍当然是睡觉,还能干什么。”邵烬关了门,朝他手上的袋子看了眼,挑了挑眉,揶揄道:“怎么,害怕了不敢一个人住宿舍?”
“不可以,邵烬,你不能这么做!”乔声垂死挣扎的说。
乔声叹气一声,揉出自然的笑容开了门进去,江昱朗一看见他就兴致勃勃的要跟他分享他这个周末和他女神的心动故事,刚一开口就被邵烬打断。
乔声忍不住去抓邵烬的头发,理智想要把他拉开些,但身体却截然相反的将他往自己身上凑更近。
刚刚被邵烬压着操了一个小时,乔声现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尤其是大腿,酸涩得根本支撑不起力气。他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从邵烬身上脱身,而邵烬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上一压,他便整个人又跌在他身上。
身上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乔声看到后第一秒就是怒从心气起,第二秒又沉默下来。他认出来这件衣服是以前他配邵烬去买的,不是邵烬往常的风格,有点偏奶油风,但他觉得邵烬穿着好看,就pua他买了。他记得邵烬第一次穿的时候还被江昱朗他们取笑了好久,但邵烬好像无所谓,穿了好几次,他们关系变差之后就再也没见他穿过了。
乔声被迫的趴着,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而惊恐的往前爬。邵烬那玩意儿这么大,要捅进他屁股里,不得把他捅死才怪了。
“嗯?”
被说中想法的乔声恼羞的拔高声音来掩盖心虚:“谁怕了,我才不怕,我这是要去洗澡呢!”
肠道被完全撑开,紧密的贴合在粗长的阴茎上蠕动,肠液随着肉刃的抽插分泌得越来越多,几乎堪比逼穴里的淫水,灌满肉穴,发出咕叽的水声。
“你真烦。”
骚死了。
乔声抬起双腿盘在在邵烬结实的腰上,扭动着屁股去蹭那根粗大的东西,求欢的意味明显。
“你回来干什么?”
然而爬出没两步就被邵烬掐着腰往后一拖,菊穴顺势就怼在了邵烬的硕大的伞状物上。
邵烬像是饥渴的旅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将淫水都吞进了嘴里。又咬了下硕红的阴蒂,满意的听到乔声难耐的呻吟。他抓着乔声的腰肢往自己拉进,快速扒了裤子踢到床下,欺身压在乔声身上,扣着他后脑勺与他深吻,肿胀的阴茎在乔声两腿之间缓慢地、色情地磨蹭。
“行行,我活该。”邵烬笑着说。
乔声被莫名其妙的一骂,立马上火,把衣服扔给他,回怼:“你才蠢,你最蠢,你超级蠢!你不仅蠢还是个大混蛋大傻逼大流氓,臭不要脸的禽兽!”
小逼被滚烫粗硬的阴茎磨蹭着又出了水,淋在阴茎上润滑了皮肉之间的干滞。高潮过后的甬道娇弱敏感,很快就被蹭出了密密麻麻的痒意,空虚感随之而来。
乔声不知道自己扁平的奶子有什么好玩的,邵烬玩了这边玩那边,玩了那边又玩这边,给他揉得仿佛少女初发育一般的红肿鼓起。他的耳朵正被邵烬含在嘴里嘬,脸颊一直在接受邵烬温热粗厚的喷息,舔舐的水声像通过扩音器一般的传进传入他鼓膜。
“不想。”他诚实的摇头,表情称不上难过,倒有些事不关己的平静。顿了两秒他又闷闷的问:“难道你真是因为羡慕他谈恋爱了才这么对他的吗?”
白嫩的屁股被邵烬的腰胯撞得一片通红,被撑平的穴口也是软红的,更别说吞吐鸡巴的肉穴,早已软烂不堪。
邵烬哄人哄得很自然,像以前每次乔声闹脾气那样的轻车熟路。乔声听着很受用,怨怄中带着高兴道:“你活该!”
邵烬又亲够了他,抓着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掐紧了他的腰大开大合的操。
邵烬的牙齿磨在他的软肉上,不重却清晰的咬他。乔声的胸口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着,每沉一下胸骨便从薄薄的皮肉里凸显,看起来羸弱可怜。
邵烬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他许久,倏地一放手,辩不出什么情绪:“哦,你走吧。”
最后他只是叹气一声,在他耳边,低低的,认输般的语气流淌。
乔声被这种既温柔又野蛮的性爱刺激得简直要崩溃,阴茎上的青筋一直在磨后穴里的敏感点,身体里像是有一根断了的电线一样,滋滋啦啦的满是电流泄露的麻意。
乔声像看傻逼一样的看他,这话问的,大晚上他不该回去吗。
要不现在出去住一晚吧。可要是被邵烬知道了会被嘲笑死吧。
邵烬一边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一边回忆以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乔声那会儿对自己笑得很明亮,像是后来对着江昱朗的笑一样。
“什么偷跑。”乔声看了眼盘子里令人垂涎欲滴的茄盒子,说:“我是光明正大的走。”
“你以前不睡的挺好的。”
然后他听到邵烬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是就好。”
干滞的后穴慢慢开始吐水,湿了邵烬的手指,他凑近乔声的耳朵,音色带笑:“乔声,你屁眼也能流水,这么骚。”
邵烬一直在顶他的前列腺,那里撞出来的高潮快感比宫交还要汹涌澎湃,乔声感觉眼前一阵一阵的黑,还有星星点点在黑暗里闪烁,脑子像是经历在战争中一样的枪林弹雨。
邵烬托着他的后脑勺温柔的含着他下嘴唇亲吻,缓慢用力的插了几下后射精在宫腔内。
心口开始发闷,乔声忽然不想吃糖醋鱼了,他看了眼厨房,走到门口换鞋,刚拿上自己的衣服要开门,邵烬就端了盘菜出来,看到他要走,直接端着菜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眉尾上挑:“偷跑?”
乔声犹豫过来犹豫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等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出去住时,已经快到了门禁时间,他立马收拾了换洗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开锁声,门被推开,他和邵烬撞了个正着。
或者今晚不睡了,在宿舍挑灯通宵学习?可他明天还得去做实验,况且睡与不睡都是一个人在宿舍,并不会减轻他心中的恐惧。
最烦剧透的人!
四十分钟后,乔声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圆满的打了个嗝,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任由邵烬一个人收拾残局。他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续看上午下午被邵烬打断的电影。
乔声的背脊纤薄,屁股却又圆润挺俏。被他后入压着操得时候,整个肩胛骨都从薄薄的皮肤凸出来,像是一只要振翅而飞的蝴蝶。脊柱弯成一条小沟,身上沁出的薄汗从皮肤滑落变会聚集在哪里,形成一条小溪流。充满肉感的屁股每被他撞一下都会荡出肉纹,淫靡又可爱。
“别、别咬……”
呸,马后炮!
看完了电影已经八点过了,肚子也没有撑的那么难受了,乔声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回宿舍了,便起身要走。邵烬坐在沙发上抓住他手腕,问:“去哪儿?”
邵烬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平静的开口:“是那个老人。”
“啊?不是啊,就是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乔声没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实话实说:“阿朗只是想分享他的喜悦心情,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对他这么凶,感觉不太好。”
“停一下,邵烬……”乔声大舌头的喊他,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高潮,简直要疯掉。
邵烬摸到后穴的骚点用力一按,乔声嗓音一软,腰肢和屁股皆是一抖。
乔声不停的喘气,即使半眯着眼也感觉眼前漆黑一片,意识溃散得厉害。
邵烬向后看了眼,含笑问:“哦,你是要去教学楼洗澡?”
鼻腔挤出一声闷哼,邵烬射了出来,睁开双眼,深邃的额眸子在情欲缭绕下是一片寂寥和失落。
“啊啊呀,你慢点,邵烬,太重了。”
乔声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换鞋,刚换好,邵烬就凉悠悠的飘了句:“江昱朗今晚也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宿舍可别再做什么坏事被别人抓到了啊。”
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令邵烬眸色愈加的深邃,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力的捣弄肉穴。肉穴被捣得湿软,蠕动着翻涌,修长的指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乔声忽的松开了口长吟一声,邵烬知道他又高潮了。
“不吃糖醋鱼了?”
“不能就是不能,我呃——”
邵烬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着他,眼里揉着细碎的光:“放心,我不吵你,安心睡。”
肠肉裹着邵烬的鸡巴用力吮吸,铃口被吸出了腺液,邵烬身体里奔涌出射精的欲望,他用力操了几十下,掰过乔声的脸,射精的同时含上他红润的嘴唇亲吻。
“邵烬,邵烬。”乔声哭着喊他,“别做了,呜呜,我难受……”
这跟江昱朗有什么关系!乔声觉得邵烬简直牛头不对马嘴,这是喜不喜欢女生的问题吗,这是他屁股要开花的问题!再说了,你也喜欢女的,怎么能操他屁股,还是说男的性欲上来了,只要是个洞都能操,管他男的女的逼穴还是屁穴吗。
邵烬将喷出的水抹到自己还在外面的阴茎上做润滑,后穴在这期间也慢慢适应了被入侵的异感,高潮的生理状态让它软化了不少,邵烬再次往里进便顺畅了很多,阴茎全部捅进去的瞬间,乔声又呜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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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烬因为乔声的反应而蓄积起胀鼓鼓的炽热情潮,心脏狂烈的跳动,他更加用力的去亲他。他不想去探究什么原因,他只是跟从心底的欲望去做这个行为,他想亲乔声,他喜欢这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邵烬静静的听着他骂,嘴角勾了笑。
邵烬全然不拿他的抗拒当回事儿,手指在他后穴里不停搅动,摸着里面褶皱的软肉搓捻。
但邵烬还是没问出口,抵在屄口的龟头被软肉暧昧的往里吸,邵烬腰腹蓄力往前一顶,就将增根阴茎操了进去。
“你干什么!”他双手撑在邵烬肩上把头抬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你碰哪儿呢!”
乔声又羞耻又愤懑,一口咬在邵烬的肩上,恶狠狠的。
乔声已经失了神,身体本能的抽搐了几下,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尿了出来。
不知道是这句话刺激到他,还是身体本就摇摇欲坠的失控,乔声忽然仰起了脖子,绷着腿儿尖叫,一边高潮一边在邵烬手里射精,还没射完他便像是战败的士兵颓丧的趴在了床上。邵烬也不将他再捞起来,顺势压在他身上继续操他,被操得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嗓音嘶哑软媚。
乔声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蒸笼里,热腾腾的蒸汽萦绕在他周身,烫得他皮肤灼热。身体里的水悉数被蒸发出来,铺在他身上又湿又黏,尤其是和邵烬身体摩擦的地方,滚热粘稠极了。
“蟹黄羹呢?”
邵烬亲得太激烈,乔声几乎没有换气的空隙,两人唇齿之间出了水声便是乔声呜呜咽咽的哼唧声,有的是不满有的是舒服。
“以我多年看悬疑剧的经验推定,凶手肯定是那个医生,这么多巧合,绝对不正常。”乔声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说。
乔声惊恐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一边挣扎着要起身,一边骂他:“你,你神经病啊!你在说什么,你是同性恋吗!”
他忽然很想把乔声摇醒,问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为什么要这么讨厌自己。
乔声咽了咽口水:“不吃。”
邵烬收拾好后也来了,他坐在离乔声隔一个人距离的位置上,也安安静静的跟着看电影。
乔声抿了抿嘴:“不吃。”
唇上温柔的触感没了,乔声有些不满,睁开湿润的双眼,迷迷瞪瞪的望着邵烬,一副懵懂的表情。
邵烬掰开他的屁股,怼着菊穴一寸一寸将龟头塞了进去。穴口的褶皱被一缕一缕的撑开,穴口被顶得发白。
“你拿出去嗯啊——”
即使后穴经过前面的扩张已经变得湿软,但邵烬的巨物实在太过粗硬,乔声依然感觉自己吃得很艰难,虽然谈不上痛,但实在太撑了,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乔声脑子都要被烧糊涂了,邵烬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啊……
“呜啊……邵烬……”
硕大的阴茎用力的往柔软的小逼里进出,捣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将交合处糊得泥泞不堪。花心被凿得酸麻,乔声咬着唇低泣。
身体天花乱坠的摇,乔声仿佛坠入一条破涛汹涌的河流,被翻来覆去的滚。情潮源源不断的堆积在身体里,乔声感觉自己被撑得快要炸开,呻吟变得越来越尖锐密集。空气像是被蒸腾得湿热,氧气变得稀薄,乔声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窒息。
乔声又被操出了眼泪,鼻腔里有些酸痛,张着嘴巴不是喘息就是淫叫,受不住的时候舌头也被顶出来,口水沿着舌尖嘴角流出来,一副被操坏的淫荡摸样。
乔声被邵烬死死压在床上操干,他的亲吻和抽插都太过凶狠,大起大落的快感席卷而来,乔声被摇曳得头昏眼花。
坐在餐桌前的乔声发誓,他完全是看在糖醋鱼、茄盒子和蟹黄羹的面子上留下来的,他对邵烬做的饭一点都不感兴趣,真的。
“为什么不能?”邵烬反问,语气有些冷:“怎么你还想给江昱朗留着吗。他喜欢女的,乔声。”
洗好出来后,邵烬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很专注的样子。乔声恶意的觉着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懒得跟他来劲,便说了句:“我睡觉了啊,你不许打游戏了。”
呼吸被掠夺,缺氧的晕眩来得又快又猛,邵烬操了没几下,乔声瞬间就抵达高潮,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肉棒吐着精液,逼穴失禁一般喷水,汩汩外流。
晚上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在宿舍,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昱朗激情澎湃的声音,他在夸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生有多么多么好,语气俨然一副陷入爱情的痴汉状态。
后穴被摸得稍软一些后,邵烬又放了根手指进去。后面本就比逼穴更加细窄不易扩张,乔声感觉这三根手指就撑得有些难受,邵烬却还饶有兴致般的在里面抠挖,他气的锤他,软绵绵的,打在邵烬身上跟瘙痒一样。
江昱朗正说得兴奋,邵烬忽然扒开了他的手抓着乔声的手腕往外走。
他起身下床,落地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瘫痪了,双腿酸软无力差点站不住脚,小逼还好,屁股大概是因为开苞而有些涩痛,不过邵烬好像给他上了药,穴口有清清凉凉的感觉。
乔声:!!!
龟头强势的肏进了宫腔,窄小软嫩的地方被撑开,乔声仰着头尖叫,高潮的巨浪将他扑进深海里。
“你才去食堂洗澡呢!”乔声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凶恶的瞪他,“哼”了一声便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柔软曲折的肠道被不停进出的粗硬鸡巴给捅得平直,乔声薄薄的肚皮不停的显现对方鸡巴的形状,仿佛被操成了一个专属邵烬的鸡巴套子。
考虑到乔声的不适,邵烬的动作一开始还算温柔,后面便越来越收不住,进出得又快又狠。后穴比小逼还要紧窒温热,夹得邵烬舒爽至极,有种想要把自己鸡巴一直塞在他屁股里的渴望。他甚至觉得,乔声生来就是要被他干的,小逼和屁眼都灌满他的精液,也只能吃他的鸡巴灌满他的精液。
“啊啊啊——”
邵烬将他抱起来,以免潮湿的被单凉到他,等乔声尿完才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邵烬因为他的动作在心里笑他,血液因为乔声的迎合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他闭着眼温柔又绵密的亲吻,扶着阴茎正想要操进去,忽然想到什么,眸子里愉悦的情绪瞬间被古怪的替代,他松开乔声的红唇,拧眉盯着乔声,气息冷沉的问:“乔声,你什么意思。”
乔声的手很软,白白净净的,又细又长,像是玉竹子一般。那只手握着笔杆的时候特别柔韧好看,写出的字也十分漂亮,他有好几本书都是乔声帮他写的名字。
邵烬凉凉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