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是不是打乔儿了(2/8)
“你懂个屁,能遇见命定之人多不容易,当然得赶紧把握机会,错过了那可是一辈子的遗憾。”
对于邵烬的话他难以反驳,却仍旧不服气的呛声:“关、关你屁事!”
意外的是,邵烬并没有说什么,在他对面坐下来也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偶尔对上视线,看到他眼里的笑意。
乔声的作息一向规律,睡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就自然醒了,只不过意外的是他是在卧室醒来的,想来多半是邵烬抱他进来的。他坐在床上有些恍然,以前他在邵烬的卧室也午睡过,也曾过过夜。
邵烬看着潋滟着媚色的乔声笑了笑,说:“你待会儿就知道关不关我事了。”
两人皆是一顿,看向表情不耐的邵烬。邵烬几乎不会用这种态度跟他们说话,江昱朗正要问他怎么了,关之言这才注意到正在学习的乔声,杵了杵江昱朗,小声叮咛:“乔儿在学习呢,别打扰他,你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等有苗头了再说吧。”
满足食欲的乔声心情很好,决定今天就不去关邵烬小黑屋了,虽然他已经洗完出来了。乔声神色愉悦的将吃完的空碗连带着打包袋放到邵烬桌上,一副神气傲然的姿态:“还给你。”然后乐颠乐颠的去阳台刷牙。
邵烬眼眸沉了沉,眼睫下垂遮住眼里暗涌的情绪,低头重重吻上了柔软的唇。
邵烬走进来,站在沙发后,语气平常的问:“吃午饭了没。”
“邵烬!你、你、你……”乔声声音抖得厉害,喊他名字的时候尖锐又惊恐。
乔声洗完澡后状似无意的问江昱朗明天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图书馆,江昱朗说他明天要去h大玩,问他要不要去。乔声有点心动,但又想到下午要跟同学去看实验情况,只能遗憾拒绝。
乔声很自觉的换了拖鞋,是之前他来邵烬这里常穿的那双,换完他才反应过来,过于轻车熟路了,不符合他现在跟邵烬的关系。但邵烬似乎没觉着有什么不对,他也假装不知情。
邵烬知道,那双小鹿一样圆溜溜的双眼在被情欲浸泡之后会多么的妩媚动人。
“呜嗯……”乔声媚软的呻吟,忍不住绷紧了小腿肌肉。
邵烬嘴角勾着,抓着他的脚倾身压下来,十分恶劣的笑着:“你就是我的母狗啊。”
乔声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他,艰难的扯出一丝笑来:“嗯,没关系。”一顿,又补充一句:“恭喜你呀,阿朗。”
肉穴里一直在流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击打声在冲洗室内像是被放大了一般格外响,色情又淫靡,钻进两人的耳朵里,像是点了一支催情香,催动两人身体里的情潮更加泛滥。
置顶的照片是那天那溺水被救上岸后邵烬对他做人工呼吸的场景,评论里嗑生嗑死的造谣“这不是接吻是什么”“多么感人肺腑的爱情啊”“我可以是假的,他们一定是真的”
心里忽然就一阵失落,他无意识的叹气一声,起身去沙发坐着。坐着坐着困意就卷了上来,他本来就有午睡的习惯,吃饱喝足了,瞌睡就挡不住了。不管邵烬是叫他来做那档子事的还是只是单存的叫他来吃饭,乔声决定先满足自己了再说,于是他往沙发上一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眼呼呼大睡。
邵烬猛操了十几下后,一个深顶又操进了乔声的宫腔。
邵烬没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乔声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心情,总归就是不太想跟邵烬呆在一起,不管只是吃饭还是要做爱。他走到门口准备回学校,还没来得及换鞋,门就被打开了。
江昱朗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还没影儿的事儿呢,等我脱单了,请大家吃饭昂。”
意识到刚刚的触感来源于什么,乔声从燥热的情潮里瞬间清醒,他抖着嘴巴,气息紊乱:“你你你、你做了什么……”
邵烬不满乔声的抗拒,重重咬了一下乔声下嘴唇,微微的刺痛令乔声拧了拧眉,不满的骂他,全被邵烬的吻堵成呜呜嗯嗯的鼻音。
果然,邵烬的手附上了他饱满的阴户,那里早已开始泌水,穴口挂着湿淋淋的淫液。邵烬抹了一把,调笑道:“乔声,你好骚,都没碰你小逼就流了这么多水。”
乔声被他严密灼烈的舌吻亲的意识渐散,原本因为解禁而乱踢乱打的的手脚也慢慢安分下来。肾上腺素的激增影响人的思考能力,乔声逐渐沉沦在涩情的气氛里,耳边全是两人因为接吻而发出的密密匝匝的水声,眼里也起了雾,将入眼的环境蒙得模糊。舌根被吸得又疼又麻,嘴巴像是吃了一大把花椒一样,呜呜嗯嗯的拒绝声也软了下来,变成哼哼唧唧欲拒还迎的腔调。
洗澡洗到一半,乔声才想起自己的书本还没带回来,明天还得跑一趟游泳馆,烦死了,都怪邵烬那个大混蛋。一心烦,手上的力道就没控制住重了点,正好在洗下体的乔声私处滚起酸胀,他差点腿软摔倒。
嘴巴被堵住,鼻腔的呼吸也变得艰涩,乔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什么,脑子越发的晕眩,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在朦胧的视线中,只能看到邵烬光洁的额头,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混蛋,他干什么又亲他,谁准他亲他的!
乔声整整吃了三碗饭才罢休,平坦的肚子都吃得鼓了起来,圆圆滚滚的。不是他夸张,秦阿姨要是他的妈妈,长到两百斤不成问题。
江昱朗看向一动不动学的非常认真的乔声,点了点头,压着嗓音对着乔声道歉:“抱歉啊乔儿,你好好学习,我们不吵你了。”
他直直盯着两瓣不停翕动的嫩红唇瓣,整齐的贝齿和软红的舌头随着唇瓣的张合若隐若现。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好奇心驱使下还是点开了那条帖子。
乔声站在门口的时候又开始后悔,也不挣扎一下就赶来,好像真是紧巴巴的上门来挨操一样。他想着要不去楼下跟他斗争一番再上来,门口响起了滴滴的解锁声。
邵烬看到他,问:“发什么呆,怎么不进来。”
他想,如果没有听到邵烬那句话,也许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要好,或者邵烬只是个直男但对男同并没有那么大的恶意,他跟他,还会是宿舍里关系最好的两人。
“乔声,你奶子好粉。”邵烬像是夸赞一般的说,臊得乔声满脸通红。他去抓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邵烬却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抬眼看着乔声,戏谑般的语气:“它好像想让我舔。”
乔声懒得去想邵烬怎么想的,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一学期已经快过了一半,到时候他一定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切,邵傻逼还知道怎么投他所好,不过这也不能免罪他今天的混账行为。
被射了满嘴的邵烬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像上一次一样将他的精液吞了个干净。乔声还晕晕乎乎的,心想邵烬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操他逼了,他也逃不了,邵烬那玩意儿这么大,他还是尽快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乔声心想他这种语气一定是为了防止被有心人误解,毕竟这里是他家,邻里之间就算不认识以后也可能经常打照面,不然他应该会像是之前在酒店一样,轻佻散漫的戏谑。
一会儿又打开手机,切了小号点进帖子,发了条评论。
乳尖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令乔声身体遍布酥麻,像是燃了一把火,烧得很旺,潮热的感觉在身体里鼓胀起来。
实验结果一如预期,只要再验证最后一个结论,他们就可以信心满满的提交报告了。乔声和同学去吃了晚饭后又一起在学校走了个把小时消消食才回到宿舍。
他看着自己放在门把上的手,有些错愕。他也没想到邵烬竟然没有删他的指纹,他以为两人闹掰后他早就删了,也不知道邵烬在里面有没有听到,乔声下意识的就想跑。
他的斥骂淹没在邵烬随之而来的重吻里。
邵烬吻的很用力,将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连着口水也吸过去,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不停的滚动。乔声被吸得舌根一阵一阵的发麻,什么话也说不出
乔声:……
语气甚是稀疏平常,仿佛他本就是住在里面的一员,只是出去买了个菜。
回答他的,是邵烬将乔声整个逼穴含进了嘴里舔弄。
他垂眸,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轻轻松松的提留起乔声往自己身上挂。身子忽然悬空的乔声吓得惯性双手双脚都盘在邵烬身上,稳住重心后他怒视着邵烬,斥骂:“你干嘛,有病啊!”
邵烬被痉挛的肉襞绞得太阳穴突突的胀疼,他松开乔声的唇,埋在乔声肩窝,又深操了几次后抱紧乔声,埋在肉穴的阴茎鼓动着射精,一股一股的和喷出的淫液交融。
邵烬掀了眼皮,乔声上半张酡红乖顺的脸庞映入瞳孔,他心脏猛的跳动几下,又闭上眼继续亲乔声,腰胯缓慢的抽送起来。
乔声谴责他:“你个变态色情狂!”
乔声微微侧身看向厨房里邵烬的背影,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来以前来他这里呆过的几次,也是像这样,邵烬做好了饭叫他来吃,吃完他就跟个大爷似的瘫着,邵烬任劳任怨的去收拾。
虽然已经吃过晚饭才去的游泳馆,但游泳加上做爱着实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乔声看看外卖袋子又看看浴室,很快下了决定。不吃白不吃,本来就是邵烬欠他的,这当他的赔罪都不够。
他跟邵烬,接吻了……
乔声怪异的看着他。这又是什么路数,这语气像是特地叫他来吃饭的一样,不符常理。乔声严重怀疑他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例如在饭菜里下了毒。
乔声在浴室无声的尖叫,抓过邵烬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瓶口对瓶口倒过来倒过去,上下摇晃混了个彻底。
宿舍里只有江昱朗在,他正开着电脑在看电影,见到两人回来随意的打了声招呼,知道两人多半是从游泳馆一起回来的便也没多问什么,继续看他的电影。
下颌传来的疼痛令乔声难受,委屈的眼泪直流,不知道邵烬是不是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深吻的力度也满满变得轻柔,缠绵悱恻的舔他的唇瓣、虎牙和壁肉,勾着他的舌头缠绕。乔声大概是真的被亲迷糊了,竟然没有去推邵烬,而是双手无意识的攀附在邵烬肩脖上,顺从的去迎合邵烬的亲吻。
乔声勉强的笑了笑,继续写题了。
塑料袋发出响动,乔声垂眼看了下,是一条鱼在动弹,他搓了搓手指,说:“回宿舍。”
邵烬将他衣服往上掀,堆积在胸口上方,露出白软的身子和粉红的乳尖。沾到冷空气的乳尖轻轻颤动了下,可怜又可爱。邵烬用手指搔刮了下乳尖,乔声便颤抖着哼了哼声,糯叽叽的说:“你别碰。”却没有一点抗拒的说服力。
乔声的裤子被邵烬单手解了扣,连带着内裤脱到腿弯。邵烬圈着他软巴巴的肉棒撸了几下,肉棒慢慢硬挺了起来,在半空中颤颤巍巍的站立着。乔声的下体也跟他人一样白白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邵烬亲了亲他腰胯,张嘴将他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邵烬在厨房做晚餐的准备工作,乔声打开电视找了部悬疑电影来看,像之前每一次来邵烬这儿过周末一样。
乔声瘫坐在椅子上,撑得一动不想动,下意识的就对邵烬颐指气使:“去把碗洗了。”
“呃哈……等下,太快了……”
邵烬拖着他屁股,边往卧室走边说:“想做爱了。”
后面的几天,乔声都是早出晚归,不管有没有课,起得比上早八的早,不到门禁点不回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低沉。宿舍另外两人都没发现他的异常,一个沉浸于即将拥有的爱情美好里,一个以为他是为了生物比赛而忙碌于实验。
乔声一脸不服气的回看他。
熄灯之后,乔声坐在床上刷了会儿微博,发现没什么可看的料,又进了学校论坛,准备进江昱朗的帖子看看有没有出什么新的美图,就被一个标题怪异的帖子吸引。
邵烬出来将盛满饭的碗放到他面前,乔声接过筷子就夹了几块牛腩的吃了起来。他预想邵烬可能会说什么取笑他的话,但看在秦阿姨做的美食的份上,他暂时可以大度的不跟他计较,并且搁置两人之间的恩怨。
“嗯,早上。”邵烬也走了过来。
邵烬嘬吻得很用力,将乔声的嘴巴亲的又麻又肿。他将他唇瓣亲得湿漉漉的,舌头抵开唇瓣要进去,乔声却死死咬着牙齿不让他进,邵烬干脆松了他禁锢乔声的双手,一手掐着他下颌用力,一手从他衣服探进去抓着他软绵的胸乳揉。
乔声知道他去盛饭了,也不客气的坐下来,一副嗷嗷待哺的姿态。
乔声仰着脖子尖叫,身体哆嗦着喷水。
他取了换洗的衣服,使气一般拉开窗帘,一眼就看到邵烬坐在对面一脸意味不明的望着他的位子。
乔声见他那贱兮兮的笑就来气,特想给他那张讨厌的脸抓破。乔声瞪他一眼,恼怒的把人往旁边一推,越过他往外走。
乔声百无聊赖的逛着商场,在营业员的迷魂汤下买了套十分学院风的衣服,白衬衫配蓝色海军风针织马甲。虽然穿着是挺适合他的吧,但太幼态了,他本来就是带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平时就已经够显嫩了,穿上这套完全像个高中没毕业的未成年。但买都买了,拿去退他又不好意思,只好带回去当内搭好了。
乔声的呻吟从两人的唇缝中溢出来,相比之前似乎多了些撒娇的意味。
“哦。”乔声已经听到自己胃咕咕叫的声音了,心不在焉的又问:“那她人呢。”
他视线回到乔声肥满的肉逼上,拇指挤进阴唇沿着唇缝往上摸到阴蒂,用力捻摁,乔声扭着腰肢呻吟,小逼又冒了一股水出来。淫水还还未流到床上,就被邵烬伸舌卷进了嘴里。
邵烬嘴巴都亲麻了之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退出舌头,情色的舔了舔挂在乔声嘴角的唾液。睁眼看到乔声闭着眼,眼睫湿漉漉的,脸腮绯红,小嘴又红又肿,微微张开,勾人的调子从里面谱出,整张脸透着一股不同于往常的乖巧。
他松开掐着乔声下颌的手,将他站立的那条腿也勾起来挂自己腰上,双手托着他饱满的臀部,把人压在墙上,便猛烈的操干。
乔声知道邵烬跟在他后面,令他烦躁不已,脚上带风似的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但逃跑是没有用的,天杀的室友关系让他前脚刚到宿舍,邵烬后脚就踏了进来。
乔声周六在实验室泡了几乎一整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只有江昱朗在,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聊天。邵烬是本地人,家里有事上午就回去了,估计明天回来。
邵烬真是虚伪,明目张胆的虚伪。乔声嘲讽的看他一眼,进了屋。
“啊……”
乔声回忆起邵烬埋头在他胸口舔吮他奶子的情景,不禁羞红了脸。
[声声不烬,嗑之我幸]
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谁都没有注意到乔声的异样。邵烬目光沉沉的盯着乔声看了会儿,神色冷峻,对着两人冷声道:“别吵。”
“必不可能,见到她的第一眼,未来我们孩子姓什么我都知道了。”
莹润的耳朵被亲的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邵烬松了他的耳朵,在乔声又一次仰着脖子尖叫高潮时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角度问题,邵烬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么担心,就算真有,那肯定也是因为怕自己死了他会成为间接凶手。
邵烬看着他一步一个坑大有踩出地震之势的背影笑了笑,关了灯锁上休息室的门跟了上去。
他本来想在外面吃了回学校的,但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吃什么,就准备回学校吃算了,但刚走到校门口又被邵烬叫到这里来了,烦躁加上饥饿,让他没法给邵烬好脸色,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给。现在一想,又十分后悔,明知道邵烬叫他来是做那种事的,他就该置之不理的,或者吃了饭再来,不然待会儿他体力不支饿晕过去了怎么办。
乔声心安理得的坐下打开了外卖盒子,惊喜到竟然是三食堂的香酥鸭腿。三食堂离他们宿舍最远,每晚的香酥鸭腿有是限量的,懒惰加上抢手,他很少有机会能买到,以前吃过的几次也基本上是邵烬给他带的。
两人关系还很好的时候,他也还没有这么卷,周末的时候邵烬作为本地人经常带他到各个地方好吃好玩,有时候去太远的地方赶不上门禁,就是在他家过的夜。
邵烬像是听不到他的慌乱,专心致志的舔他的逼。他在穴口细细的舔舐,将冒出来的淫液都舔了个干净。双手压着他的腿根分得更开,大拇指摸着两瓣肥满的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一道透着粉嫩软肉的缝。舌头沿着缝隙从下至上的舔,抵到阴蒂刻意的搔刮。
乔声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这个事实,镜子偏了几个弧度,乔声在透亮的镜子里看到自己一张爆红的脸,眼里浮现着不可思议,绯色的唇瓣微微翻肿,他木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
去年元旦他懒得回家,小姨一家又出去玩了,乔声呆在学校又觉得无聊,便跟着邵烬去他家做客了两天。邵烬的爸爸妈妈性格都十分可爱,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邵烬妈妈还亲自下厨做饭给他吃,手艺好得堪比米其林大厨,尤其是她炖的红烧牛腩,软软糯糯的,味道口感好极了。乔声心心念念的一直想要再吃,但后来因为和邵烬闹掰便没有机会了,成为他人生的一大憾事之一,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再吃,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还在大口的呼吸着,邵烬却马不停蹄的往宫腔里干,每操进去一下,乔声便感觉有一股抽筋一样的酸麻流过,令他混沌的脑子里不停的噼里啪啦的作响,震得他整个人都发麻。
乔声看着满桌香气四溢的美食,四菜一汤,一看就是邵烬妈妈的手艺。他咽了咽口水,嘴馋的看着桌上的菜问:“秦阿姨来做的?什么时候?”
乔声慢慢站起来,随意的打量四周,认出这是教练休息室,腾的火气就上来了。邵烬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不仅在随时都可能会有人闯进来的冲洗室对他做那种事,竟然还把他带到教练休息室来了,他是生怕别人不会发现他俩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啊。
乔声喘息声变的急促又间断,出口的呻吟也带着哭腔。
“唔……嗯……”
“你混唔——”
乔声将洗好的衣服晾好,往室内走时正好与准备去浴室洗澡的邵烬错身,他故意别了他一下,趾高气昂的回了自己的位子。
他的质问抖不出来,震惊和恐慌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乔声一回座位就拉上了帘子,来个眼不见为净。
江昱朗周六一早就跑去了h大,新一阶段的实验结果要明天下午才能出来,乔声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去图书馆学习了,虽然他他本人是挺热衷于知识的,但天天没完没了的学还是有点腻。
活该,谁你让亲他的。
“邵烬……呜呜……”
乔声看着这些照片,一阵恍惚。
一愣,乔声烦躁的“呸”了一声。
你疯了,你中邪了,你入魔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乔声握笔的手一跐,在习题册上划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印记。
邵烬忽然向他伸手,似乎是要抓他,乔声立马往旁边一躲,戒备的看着他:“干嘛,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兽欲,这么急不可耐的。”
乔声盯着那条信息许久,只是很通常的三个字——来我家,未附加任何威胁性的补充,但在他们两个当下的关系里也充满了性暗示。乔声踟蹰了许久,还是折身往邵烬家去。他想,以邵烬的劣根性,多半迟迟见不到他又要用视频威胁了,反正迟早也要妥协,何必折腾自己。
乔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邵烬的阴茎上一样,重力拽着他将邵烬的肉刃吃得极深,邵烬每次又操得用力,仿佛将他的宫腔也操穿了,操进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地方。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还是乖乖坐在沙发上了。不为别的,只是想吃糖醋鱼了,虽然学校也有,但事实就是,邵烬做的比学校的要好吃很多。
“醒了。”伸手将手里提的一个食物打包袋递给他,“夜宵。”
乔声确实是在忙实验,学校的参赛名额只有一组,乔声他们小组需要尽快将完整的数据做出来提交给老师审核,如果不加快进度可能来不及报名比赛。
“没事,我去洗澡了。”乔声语气里还带着烦躁,又恶狠狠的瞪了眼邵烬便去浴室了。
小逼里的巨物忽然就加快速度令乔声招架不及,身体因为悬空而总有种被拉着这下坠的感觉,他惯性的抱紧了邵烬,寻求一点安全感。
被操软的肉壁紧紧的贴合在邵烬的阴茎上,宫腔嫩壁含着他的龟头嘬,每次退出都不舍的追上来粘黏,每次进入都谄媚的吮吸,邵烬爽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乔声羞嗔道:“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发情想舔。”
乔声在他肩窝边哭边呻吟,细软的发丝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扫在他下巴和脖颈,引起皮肤的瘙痒。邵烬偏头,含着他的耳朵舔咬。
乔声觉得他问了句废话,不是一个人还能有谁,他既没男朋友又没女朋友的,想到这儿,乔声更难受了。倒不是他现在多么想谈恋爱,就是想到某些客观事实,双性人加上同性恋,双重找对象困难户设定,他大概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怎么就禽兽了。”他不以为然的反问,带着不经意的笑:“我是说你游泳费了很多体力,你是指什么啊,乔声?”
乔声瞠目,走过去踢了他椅子一脚,大声骂到:“你才是屁!”
他把邵烬往旁边一掀,越过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昱朗有喜欢的人了的缘故,他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邵烬盯了他两秒,骤然一笑,从他手里拿过购物袋,放到旁边的鞋柜上,微微矮身凑近他,语调飞扬:“到底是谁急不可耐啊,乔声。”
邵烬被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但乔声这近半年来对他一直都很莫名其妙,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问了很多次也没问出结果,邵烬也懒得追求真相了。视线落到他手上的袋子上,随意一问:“去逛街了?一个人?”
“哦,我还以为你耗了那么多体力会饿呢。”
邵烬看着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没说什么,提着袋子出门去扔。
两人没有发现乔声的不对劲,关之言接着取笑道:“这臭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对我老婆的室友一见钟情,当下就跟只花孔雀似的,开屏了一整天,骚得我都想装不认识他。”
他往下刷了好几页,里面放了好几张那天的照片,乔声点开一张邵烬给他做心肺按压的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邵烬一向欠扁的死人脸上竟然透着浓浓的担忧,仿佛他看着的那个人对他极其重要一般。
邵烬兀自进来拉上了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换了鞋径直圈过他肩膀把他往里带,走到沙发处推了推,说:“去看会儿电视,晚上吃糖醋鱼。”
等下,邵烬亲了他的嘴巴!
邵烬做完准备工作便走了出来,看到乔声双腿盘在沙发上,长裤向上缩了一截,洁白的袜子和蓝色牛仔裤之间露出一截细白柔韧的脚脖子。双手环胸,脊背纤瘦单薄,脖颈脆弱纤长,细软浓密的头发包裹出一颗圆圆的后脑勺。小脸肉肉的,带点婴儿肥,黑珍珠一样明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看得十分专注。
邵烬缓慢的点头:“嗯,是我想舔。”然后便低头含着他的奶尖舔咬。
邵烬冷笑一声,抓着他腿的那只手骤然握紧,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也施加力道,乔声两腮被掐得生疼,嘴巴也被迫张开合不拢。
可能他是误会了他,但他也绝不相信邵烬没那个心思,不然叫他来干嘛,吃饭吗。
邵烬拍了拍他肩膀,嗓音带着些乔声不理解的柔和:“过来吃饭。”
乔声抓了抓炸毛的头发,起床去洗漱室洗了把脸,一抬头,看到架子上还挂着他之前用的毛巾,心里忽然的就有些不是滋味。
乔声睁大眼,眼眸里满是震惊。他感觉到邵烬在他唇上重重的碾磨,舌尖轻佻的舔他的唇瓣。乔声感到神经一麻,乱动着挣扎起来。
评论里几乎都是在嗑cp的,有以前就嗑上的,也有上次事件后嗑上的,乔声忽然就没了看的欲望,连吐槽的兴趣都提不起,他关了手机躺下准备睡觉。
灼热的吻一路向下,从腰腹亲到下三路。
“你混蛋!”乔声气炸,抬手就要去揍他。
重心后坠,乔声被放倒仰躺在床上,他看着一副云淡风轻摸样的邵烬脱了上衣,气不打一出来,抬脚去踢他:“滚啊,谁要跟你做爱,你泰迪转世啊天天发情,那你应该去找母狗发泄!”
邵烬一身灰色运动装,手里提着几袋子菜,看到他微微蹙眉,嗓音清冷:“去哪儿?”
邵烬满手都是水,有乔声的淫水也有他排出的汗液,湿湿黏黏的,肌肤相贴之处温度很高,像是生了火一样。他掂了掂乔声,继续用力操他,淫水在交合处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随着快速的拍打四处飞溅。
乔声眨了眨眼,看着邵烬进了厨房。
乔声双眼喷火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冲:“不吃!”
一听到红烧牛腩,乔声惊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但邵烬的后半句话让他嘴角又垮了下去,仇视的瞪着他。邵烬哈哈笑了两声,乔声才知道这人是故意逗自己的,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拳,乐颠乐颠的跑去餐厅。
“呜嗯……”
笑吧笑吧,这会儿你尽情笑,等他吃完饭再慢慢跟你算账。
邵烬虽然是本市人,但他家离学校比较远,平时很少回去,家里人给他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是一套不大不小的两居室。他们宿舍几人都去过,他俩感情还不错的时候,乔声还在他家里住过好几次。那会儿他还打趣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人在哪儿房子买到哪儿,邵烬还十分慷慨的回应说自己的房子就是他的,随便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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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烬这个混蛋,凭什么吻他啊,经过他允许了吗,可恶,他要掐死他。
[正主是直男,嗑玻璃渣了你们!]
下周游泳课就要考试,空余时间乔声也不忘去游泳池练习。邵烬不知道什么情况,表情一直冷冷的,完全一个严肃教练般的一板一眼的教导,半句嘲讽的话都没蹦出过。乔声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乐见其成。虽然让他跟邵烬友好相处是必不可能的,但也疲于一直跟邵烬烽火相对,况且江昱朗恋爱的事令他心情一直不大好,这种不好并不是想跟人吵一架或者大哭一场就能发泄出来的,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慢慢消化。
“嗯,怎么了乔儿?”听到动静的江昱朗回过身来问。
可恶,什么体育学院之光,他分明就是整个a大之耻!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邵烬又给他发了信息,但这次不是酒店的房门号,而是邵烬的房子。
对于乔声的命令句式,邵烬难得没有回怼,居家好男人般收拾了桌面,把碗筷拿回厨房清洗。
这个事实令邵烬震惊之余又愤怒,愤怒之余又羞恼。
啊啊啊,烦死了。
桌上放着他今天带去体育馆的书籍和一个打包袋,乔声不用猜也知道是邵烬放的。他一把抓过包装袋就想仍回邵烬位子上,袋子里飘出熟悉的馋人的香气,胃就很没骨气的叫了两声。
他眼里满是泪花,张着嘴低喘。邵烬抓着他的两条腿往旁边压,韧带被拉扯出酸痛感,麻痹着每一根相连的神经都滞涩。邵烬给他做着深喉,龟头抵到喉口时被夹得又爽又疼,退出时还会被邵烬用力的一吸,腺液从铃口吐出来。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膨胀,几次吞吐之后,乔声尖叫着射了出来。
邵烬捉住他的脚裹在手里,脚心传来的热度带着骚痒,乔声眼皮跳了跳,扑腾着要把脚抽出来,却被邵烬死死抓着挣不脱。
他坐在椅子上,一脸愤懑的盯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书籍沉思。
当然,他才不会认为邵烬是下崆峒山了,崆峒山那么好下,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痴1怨0,邵烬这种狂妄自大的人,一恐同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不然他早就对他后面下手了,怎么会这么久了都只操他的小逼,还不是因为打心眼里恶心同性做爱那回事儿。逼这种器官,一向是女性的代表,即使长在了他一个男人身上,邵烬也会安慰自己操的是女人罢了。
“哟哟,这就命定之人了,不怕是一时荷尔蒙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又突兀的想起了邵烬说同性恋恶心的话,那种语气,真是厌恶到了极点,乔声心里一阵的烦闷。
电影很精彩,一开头就引人入胜,乔声脱了鞋盘腿在沙发上,专注的盯着电视看。
他正松手,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乔声往旁边躲了一步。
可恶,虽然他武力值不及邵烬,但也不能这么快就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甚至还享受的在他怀里高潮了好几次。胸口在衣服的摩擦下流窜起轻微的疼中带痒的感觉,乔声拿过镜子掀起衣服对照着看了看,两边的胸乳都还有些红肿,似乎比平时要大上一倍。
乔声瞥了他一眼,有些赌气般说:“没吃。”
帖子里除了那天的照片,还有很多其他两人一起的照片,几乎都是他跟邵烬闹掰之前的,那个时候他们经常同进同出,几乎没有任何不耐的神色,从来都是开心的、笑吟吟的。
乔声准备出去看场电影,再随便逛逛。近来的电影一个比一个不尽人意,乔声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上次看还是半年前宿舍一起去看的一部美国大片,经典的套路走向,看完之后没什么记忆点。
乔声兀自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想到这个地步多少有点傻逼。
这个死直男发癫啊,干嘛舔他这里,还舔得很享受的样子。不仅舔他的奶子,还亲他的嘴巴。
邵烬颇有技巧的给他做口交,即使被深喉,邵烬的舌头依然有富足来舔他的柱身。乔声怀疑邵烬可能真的有一个男炮友,经常给对方做口交才会有这么熟稔的经验。但很快他又推翻自己的猜测,邵烬可是个恐同的直男,即便有炮友也是女的,他如果不是张了个逼,邵烬也不会上他。下胯传来的快感令他脑子一片乱麻,东想西想的,零零碎碎反而胀的他脑子嗡嗡一片。
乔声的理智在说不能这样,要拒绝,要把邵烬踢开,但生理欲望却像是灌了麻药将他力气剥夺,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能摊在床上任由邵烬对他为所欲为。
乔声被操得无力又脱序,手指和脚趾都不安分的一下蜷缩一下张开,细白的小腿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乔声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把折叠床上,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看情况应该没晕多久。私处还有些酸胀的感觉,手脚也乏力。刺眼的光从头顶投下来,他眯眼适应了许久,慢慢坐起身来,搭在他身上的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随之滑落堆积在腰腹,他抓起来看了看,认出是邵烬的衣服后嫌弃的扔到一旁。
今天看的这场电影也是,乏善可陈,唯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看到一半,坐他前面的那对狗男女脑袋靠在一起亲了个嘴。乔声很无语,在宿舍被两个人投喂还不够,看个电影都要吃一大口狗粮。出去之后才发现,不是狗男女,而是狗男男。乔声更郁闷了,为什么别人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就这么难,一个两个都是直男,简直让他心力交瘁。
相比之前的,邵烬这次吻的极其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个什么脆弱的宝贝似的。但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凶狠,乔声被这凶悍的力度操得直娇哼,神经像是被拉扯成一条很细的线,在要断裂的边缘颤抖着。乔声被这岌岌可危的感觉撕裂的脑子发胀,像是有什么要炸开,直到邵烬又一个深顶,那根线猝然断开,他像是休克一般意识骤然消失,眼睛翻白,整个人哆嗦个不停,屄穴里汩汩喷水,又多又急。
“看屁!”他用口型啐他。
下颌受力被迫分开了牙齿,邵烬便趁机将舌头送进乔声嘴里搅覆。乔声被邵烬舌头搔刮得不停分泌口水,他惯性的往喉口里咽,每次吞咽的动作都像是含着邵烬的舌头在吮吸一样。邵烬眼里浮现满意之色,更用力的深吻他,密集色情的舔他嘴里的每一寸嫩肉,戳他的嗓子眼,将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吸到自己嘴里,滚动着喉结吞进肚子里去。
邵烬微微一笑,也无声的回应他:“看你。”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他脸更红了。
江昱朗和关之言还没有回来,宿舍只有邵烬在,乔声心情好不想跟他搭话,怕影响自己的好心情,便无视他的存在在自己位置上开开心心的拿出习题册准备做套题庆祝一下。习题做到一半,江昱朗和关之言嘻嘻哈哈的回来了,一开门,江昱朗就神采飞扬声势浩大的宣布:“兄弟们,我可能要脱单了!”
邵烬箍着他双手压在他上方,一条腿跪在他双腿之间,一条腿不重却强硬的压着乔声不安分的另一条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乔声涨红了脸不停的骂骂咧咧。
这个恐同大傻逼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他一个男的又是做口活又是舔奶亲嘴的,心里变态么这不是。肯定是一天天片看太多臆想过盛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对着个人就会发情的种马,都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的,以为有个逼就是个女的,所以才会对他做这种事,不然很难解释他这一系列与直男背道而驰的行为。
他微微抬头看着没有焦点的某处,表情木讷,脸色僵白。
“呃哈……邵烬,你不要……”
“太深了……邵烬,呃哈……你轻点……”
乔声将头埋在他颈窝,边哭边高潮,纤薄的背脊不停的颤抖,汗珠沿着沟壑往下滚。
在乔声心里,接吻是比做爱还要亲密的事,这种事是能跟喜欢的人做。所以他可以跟邵烬上床,但不允许他亲自己,他只会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
邵烬进了厨房,一边回答他一边取了碗筷盛饭:“有点事先回去了。”
邵烬又舔又咬,又亲又嘬,直将乔声两边的奶子都舔得晕红湿淋。
乔声:……
邵烬又舔了舔他的嘴巴,看着乔声沉迷乖顺下来的表情,满眼的愉悦。他沿着他下巴一路舔吻到他的锁骨,在锁骨窝处舔舐了很久。邵烬舔吻过禁的每一处都带着瘙痒灼热,烧得乔声理智溃散,他模糊的望着天花板,鼻腔里发出隐忍克制的嘤咛。
他感觉自己心跳似乎更快了些。
乔声气呼呼的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碰到不知去哪儿回来的邵烬。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样,语调都是轻快的。
乔声炸毛:“你要不要脸,在这里做这种事,你是禽兽吗!”
乔声属于那种半点藏不住秘密的类型,什么情绪想法都实实在在的表现在脸上。邵烬看出他心里的想法,好笑的看着他,故意逗他:“我妈做了红烧牛腩,但被我放了泻药,你最好别吃。”
他气得咬他,很用力,邵烬疼的嘶了一声,退出了舌头,操干的动作也暂停,表情阴翳的凝视他。乔声感觉到口腔里有血腥味,即便邵烬此刻的表情有些可怕,他却一点也不怵的回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