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乔声好好学着(4/8)
然后他听到邵烬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是就好。”
果然!
乔声咬牙启齿的凶道:“滚!”
邵烬全然不拿他的抗拒当回事儿,手指在他后穴里不停搅动,摸着里面褶皱的软肉搓捻。
“你拿出去嗯啊——”
邵烬摸到后穴的骚点用力一按,乔声嗓音一软,腰肢和屁股皆是一抖。
“你这个混蛋。”他气息紊乱的骂他。
后穴被摸得稍软一些后,邵烬又放了根手指进去。后面本就比逼穴更加细窄不易扩张,乔声感觉这三根手指就撑得有些难受,邵烬却还饶有兴致般的在里面抠挖,他气的锤他,软绵绵的,打在邵烬身上跟瘙痒一样。
干滞的后穴慢慢开始吐水,湿了邵烬的手指,他凑近乔声的耳朵,音色带笑:“乔声,你屁眼也能流水,这么骚。”
乔声又羞耻又愤懑,一口咬在邵烬的肩上,恶狠狠的。
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令邵烬眸色愈加的深邃,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力的捣弄肉穴。肉穴被捣得湿软,蠕动着翻涌,修长的指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乔声忽的松开了口长吟一声,邵烬知道他又高潮了。
邵烬抽出手指,翻身而起,压着乔声跪趴在床上,分开两腿,露出褶皱成一朵粉色小花的菊穴。穴口水盈盈的反射着光泽,有邵烬一开始糊上去的淫液,也有刚流出来的肠液。
邵烬望着那朵翕动着的小花,只感觉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欲望直往下三寸奔涌,阴茎迅速硬挺起来,气势昂扬的上翘着,因为太过迅猛而崩开几股青筋,狰狞的盘虬在肉刃上。
乔声被迫的趴着,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而惊恐的往前爬。邵烬那玩意儿这么大,要捅进他屁股里,不得把他捅死才怪了。
然而爬出没两步就被邵烬掐着腰往后一拖,菊穴顺势就怼在了邵烬的硕大的伞状物上。
“不可以,邵烬,你不能这么做!”乔声垂死挣扎的说。
“为什么不能?”邵烬反问,语气有些冷:“怎么你还想给江昱朗留着吗。他喜欢女的,乔声。”
这跟江昱朗有什么关系!乔声觉得邵烬简直牛头不对马嘴,这是喜不喜欢女生的问题吗,这是他屁股要开花的问题!再说了,你也喜欢女的,怎么能操他屁股,还是说男的性欲上来了,只要是个洞都能操,管他男的女的逼穴还是屁穴吗。
“不能就是不能,我呃——”
乔声顿然扼住了声音,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邵烬掰开他的屁股,怼着菊穴一寸一寸将龟头塞了进去。穴口的褶皱被一缕一缕的撑开,穴口被顶得发白。
“混蛋……不准进去……”乔声压抑着嗓音说,后穴被极大撑开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胀得他神经都悬高起来。
邵烬抓着他的屁股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一点一点很缓慢的往里进。
“啊啊,你去死!”
即使后穴经过前面的扩张已经变得湿软,但邵烬的巨物实在太过粗硬,乔声依然感觉自己吃得很艰难,虽然谈不上痛,但实在太撑了,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乔声难受,邵烬也好不到哪里去。鸡巴像是被套上了一个完全不合尺寸的套子,箍得他有些疼。肉穴虽然不停搅动着泌水,但仍有些杯水车薪,邵烬咬牙忍耐着先不动,手指插进逼穴里搅动,乔声被弄得哼哼唧唧的,早已被操得熟软的小穴很快就高潮着喷了水。
邵烬将喷出的水抹到自己还在外面的阴茎上做润滑,后穴在这期间也慢慢适应了被入侵的异感,高潮的生理状态让它软化了不少,邵烬再次往里进便顺畅了很多,阴茎全部捅进去的瞬间,乔声又呜呜的颤抖。
邵烬扶着他的腰,耸动胯部在后穴里抽送起来。
肠道被完全撑开,紧密的贴合在粗长的阴茎上蠕动,肠液随着肉刃的抽插分泌得越来越多,几乎堪比逼穴里的淫水,灌满肉穴,发出咕叽的水声。
“太深了你,邵烬……”
乔声带着哭腔低吟,感觉自己肠道都被撑着,那个粗长的东西每进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肚皮顶破,太过张扬跋扈。
考虑到乔声的不适,邵烬的动作一开始还算温柔,后面便越来越收不住,进出得又快又狠。后穴比小逼还要紧窒温热,夹得邵烬舒爽至极,有种想要把自己鸡巴一直塞在他屁股里的渴望。他甚至觉得,乔声生来就是要被他干的,小逼和屁眼都灌满他的精液,也只能吃他的鸡巴灌满他的精液。
乔声的背脊纤薄,屁股却又圆润挺俏。被他后入压着操得时候,整个肩胛骨都从薄薄的皮肤凸出来,像是一只要振翅而飞的蝴蝶。脊柱弯成一条小沟,身上沁出的薄汗从皮肤滑落变会聚集在哪里,形成一条小溪流。充满肉感的屁股每被他撞一下都会荡出肉纹,淫靡又可爱。
邵烬被这样的景色迷得心潮澎湃,他俯身压在乔声背上,一手抓着他的肉棒套弄,一手摸到他肿胀的奶子揉,一个一个湿热的吻从他脖颈吻向他背脊,腰胯仍然一刻不停的在他肉穴里操干。
乔声被这种既温柔又野蛮的性爱刺激得简直要崩溃,阴茎上的青筋一直在磨后穴里的敏感点,身体里像是有一根断了的电线一样,滋滋啦啦的满是电流泄露的麻意。
乔声又被操出了眼泪,鼻腔里有些酸痛,张着嘴巴不是喘息就是淫叫,受不住的时候舌头也被顶出来,口水沿着舌尖嘴角流出来,一副被操坏的淫荡摸样。
邵烬一直在顶他的前列腺,那里撞出来的高潮快感比宫交还要汹涌澎湃,乔声感觉眼前一阵一阵的黑,还有星星点点在黑暗里闪烁,脑子像是经历在战争中一样的枪林弹雨。
“停一下,邵烬……”乔声大舌头的喊他,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高潮,简直要疯掉。
脑袋浑浑噩噩的,硝烟弥漫。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即使没有被任何异物触碰的小逼也在不停的流水,他感觉到现在这个地方的床单也被自己的体液湿了个透。
白嫩的屁股被邵烬的腰胯撞得一片通红,被撑平的穴口也是软红的,更别说吞吐鸡巴的肉穴,早已软烂不堪。
乔声不知道自己扁平的奶子有什么好玩的,邵烬玩了这边玩那边,玩了那边又玩这边,给他揉得仿佛少女初发育一般的红肿鼓起。他的耳朵正被邵烬含在嘴里嘬,脸颊一直在接受邵烬温热粗厚的喷息,舔舐的水声像通过扩音器一般的传进传入他鼓膜。
“乔声,你好多水。”邵烬泡满情欲的嗓音水一样流进他耳蜗,“真骚。”
“啊啊啊——”
不知道是这句话刺激到他,还是身体本就摇摇欲坠的失控,乔声忽然仰起了脖子,绷着腿儿尖叫,一边高潮一边在邵烬手里射精,还没射完他便像是战败的士兵颓丧的趴在了床上。邵烬也不将他再捞起来,顺势压在他身上继续操他,被操得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嗓音嘶哑软媚。
柔软曲折的肠道被不停进出的粗硬鸡巴给捅得平直,乔声薄薄的肚皮不停的显现对方鸡巴的形状,仿佛被操成了一个专属邵烬的鸡巴套子。
“呜啊……邵烬……”
乔声很软很软的喊他,求饶似的,身体又在高潮。
肠肉裹着邵烬的鸡巴用力吮吸,铃口被吸出了腺液,邵烬身体里奔涌出射精的欲望,他用力操了几十下,掰过乔声的脸,射精的同时含上他红润的嘴唇亲吻。
乔声已经失了神,身体本能的抽搐了几下,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尿了出来。
邵烬将他抱起来,以免潮湿的被单凉到他,等乔声尿完才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昏睡过去的乔声太乖了,满面的潮红又带着春色,纯欲媚蛊。邵烬给人洗着洗着鸡巴又硬了,但他不敢再碰乔声的两处小穴,否则他醒来一定会跟自己打个你死我活,只能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打出来。
乔声的手很软,白白净净的,又细又长,像是玉竹子一般。那只手握着笔杆的时候特别柔韧好看,写出的字也十分漂亮,他有好几本书都是乔声帮他写的名字。
邵烬一边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一边回忆以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乔声那会儿对自己笑得很明亮,像是后来对着江昱朗的笑一样。
鼻腔挤出一声闷哼,邵烬射了出来,睁开双眼,深邃的额眸子在情欲缭绕下是一片寂寥和失落。
他忽然很想把乔声摇醒,问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为什么要这么讨厌自己。
最后他只是叹气一声,在他耳边,低低的,认输般的语气流淌。
乔声,我们和好吧。
邵烬给他清洗干净后又给他涂抹了药,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找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给他套上,把他抱到客房去睡。然后才不急不缓的清理残局。
乔声醒来后先是懵了十分钟,又认真思考了十分钟。到底是他太柔弱了还是邵烬太变态了,为什么好几次他都会被对方做晕过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儿,又回忆了邵烬那硬得跟铁似的肌肉,放弃思考。
他起身下床,落地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瘫痪了,双腿酸软无力差点站不住脚,小逼还好,屁股大概是因为开苞而有些涩痛,不过邵烬好像给他上了药,穴口有清清凉凉的感觉。
呸,马后炮!
身上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乔声看到后第一秒就是怒从心气起,第二秒又沉默下来。他认出来这件衣服是以前他配邵烬去买的,不是邵烬往常的风格,有点偏奶油风,但他觉得邵烬穿着好看,就pua他买了。他记得邵烬第一次穿的时候还被江昱朗他们取笑了好久,但邵烬好像无所谓,穿了好几次,他们关系变差之后就再也没见他穿过了。
他缓慢的走出了卧室,饭菜的香气迎面而来,厨房里有吸油烟机运作的响动,应该是邵烬在做饭。阳台上晾着他今天穿的衣服和被单,还明晃晃的放着个在晒太阳的床垫。
乔声有些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怅惘。他记得自己的主动,他潜意识的认定自己应该是从心到身都对邵烬很抗拒才对,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要跟他亲近,渴望跟他做爱。
他想,大概是江昱朗恋爱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身体本能的就想寻找一个慰藉。反正邵烬也是把他当泄欲工具,那他也把他当按摩棒好了。
邵烬给他清洗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昏睡过去,只是太累懒得睁眼,所以后来邵烬抓着自己的手给他套弄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自然也记得他那一句求和的话。
乔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也知道自己这种在对方毫无头绪下的冷暴力挺无理取闹的,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跟邵烬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我就是你恶心的死同性恋,咱们绝交吧,他说不太出口。但至于是前半句说不出口还是后半句说不出口,他是困惑的。
心口开始发闷,乔声忽然不想吃糖醋鱼了,他看了眼厨房,走到门口换鞋,刚拿上自己的衣服要开门,邵烬就端了盘菜出来,看到他要走,直接端着菜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眉尾上挑:“偷跑?”
“什么偷跑。”乔声看了眼盘子里令人垂涎欲滴的茄盒子,说:“我是光明正大的走。”
“不吃糖醋鱼了?”
乔声闷闷的:“不吃。”
“茄盒也不吃?”
乔声抿了抿嘴:“不吃。”
“蟹黄羹呢?”
乔声咽了咽口水:“不吃。”
“那你要吃什么?”邵烬将盘在放在旁边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乔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副兴味盎然的姿态看起来很欠揍,有些气呼呼的说:“干嘛,关你什么事,你做的我都不吃,我回学校吃红烧肉去。”
“回学校?怎么回?屁股都被我操开花了你走的动吗?”邵烬满眼的戏谑。
“谁开花了,你才开花了!”乔声下意识的捧着自己的屁股,走动的时候确实一阵一阵的酸痛,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好意思一点都没愧疚感的说出来的,乔声气得去踢他:“都怪你都怪你,变态啊你!”
乔声的力道很保守,踢在邵烬身上算不上痛,他就躲得不怎么真心,等乔声自己闹累了才又端着盘子,推着乔声的背往餐桌走,哄小孩似的:“好了好了,都怪我,我是变态,我们善良大度聪明可爱的乔大生物学家就别跟我计较了呗。为了不浪费粮食,乔大学神赏小的一个脸面吃两口吧。”
走了两步,又夸张的嘶了一声,说:“你还真用力,腿要断了。”
邵烬哄人哄得很自然,像以前每次乔声闹脾气那样的轻车熟路。乔声听着很受用,怨怄中带着高兴道:“你活该!”
“行行,我活该。”邵烬笑着说。
乔声得意洋洋的小摸样,心道邵烬还挺有自知之明。
坐在餐桌前的乔声发誓,他完全是看在糖醋鱼、茄盒子和蟹黄羹的面子上留下来的,他对邵烬做的饭一点都不感兴趣,真的。
四十分钟后,乔声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圆满的打了个嗝,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任由邵烬一个人收拾残局。他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续看上午下午被邵烬打断的电影。
邵烬收拾好后也来了,他坐在离乔声隔一个人距离的位置上,也安安静静的跟着看电影。
“以我多年看悬疑剧的经验推定,凶手肯定是那个医生,这么多巧合,绝对不正常。”乔声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说。
见邵烬不回应,乔声踢了踢他。
邵烬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平静的开口:“是那个老人。”
乔声不服气的看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邵烬云淡风轻的:“我看过。”
乔声:!!!
最烦剧透的人!
“邵烬。”
“嗯?”
“你真烦。”
“嗯。”
看完了电影已经八点过了,肚子也没有撑的那么难受了,乔声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回宿舍了,便起身要走。邵烬坐在沙发上抓住他手腕,问:“去哪儿?”
乔声转了转手腕,没能从他手里挣脱,没好气道:“回学校。”
“回去干嘛?”
乔声像看傻逼一样的看他,这话问的,大晚上他不该回去吗。
“回去睡觉啊。”
邵烬仍是没有放开他的手,有些专制的说:“就在这儿睡,明天再回。”
乔声睁大眼看他:“你有病吧,我干嘛要在你这儿睡,我又不是没有去处。在你这儿睡我会做噩梦,我不要!”
“你以前不睡的挺好的。”
一提以前乔声就心烦,气鼓鼓的:“你以前还是个正经老好人呢,现在不也变态成一个流氓了吗!”
邵烬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他许久,倏地一放手,辩不出什么情绪:“哦,你走吧。”
乔声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换鞋,刚换好,邵烬就凉悠悠的飘了句:“江昱朗今晚也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宿舍可别再做什么坏事被别人抓到了啊。”
乔声反应了两秒,涨红了脸气急败坏朝他吼道:“你去死啊!”
他使气的将门关得震天响,骂骂咧咧的乘电梯下楼,一路骂回了宿舍,开灯的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冷清气息扑得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邵烬最后那句话里的另一条重要信息,于是他立马给江昱朗发了条信息询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颓丧的坐在位子上,一脸愁云惨雾。
完蛋,今晚得一个人在宿舍了,早知道就给邵烬一个面子在他那儿住一晚了。
乔声是薛定谔的胆子,在某些地方独处他屁事没有,但某些地方他又怕得不行,比如说宿舍。主要源于之前看的很多惊悚片里宿舍都是一个绝佳的厉鬼出没之地,他有段时间吓得晚上都是开着灯睡的。
要不现在出去住一晚吧。可要是被邵烬知道了会被嘲笑死吧。
或者今晚不睡了,在宿舍挑灯通宵学习?可他明天还得去做实验,况且睡与不睡都是一个人在宿舍,并不会减轻他心中的恐惧。
乔声犹豫过来犹豫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等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出去住时,已经快到了门禁时间,他立马收拾了换洗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开锁声,门被推开,他和邵烬撞了个正着。
“你回来干什么?”
乔声脱口而出。
“这个点回宿舍当然是睡觉,还能干什么。”邵烬关了门,朝他手上的袋子看了眼,挑了挑眉,揶揄道:“怎么,害怕了不敢一个人住宿舍?”
被说中想法的乔声恼羞的拔高声音来掩盖心虚:“谁怕了,我才不怕,我这是要去洗澡呢!”
邵烬向后看了眼,含笑问:“哦,你是要去教学楼洗澡?”
“你才去食堂洗澡呢!”乔声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凶恶的瞪他,“哼”了一声便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乔声忽然心情就有些好,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歌,管他为啥回来呢,反正他是节约了一笔酒店费了,开心是理所应当的。
洗好出来后,邵烬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很专注的样子。乔声恶意的觉着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懒得跟他来劲,便说了句:“我睡觉了啊,你不许打游戏了。”
邵烬没看他,淡淡的“嗯”了声。
乔声看着邵烬这种平静的状态忽然觉着自己的态度有些差,怎么说今天也吃了他两顿满足的美食,适当的可以和气一点,于是又软化了语气补了句:“要打也行,但你不能太吵啊。”
邵烬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着他,眼里揉着细碎的光:“放心,我不吵你,安心睡。”
乔声这一天被邵烬莫名其妙的好脾气搞得真的很懵,古怪的看他一会儿,撇撇嘴上床睡觉,刚躺下,邵烬就起身去关了宿舍灯,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半分钟后,邵烬给他发了个链接,乔声点开看,标题是——男同第一次做爱后的注意事项。
他气得在床上翻腾。
这一阶段的实验结果一如预期,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阶段的操作了,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乔声小组便可以完善实验报告提交给老师评比最终由谁参加这次的生物科技比赛,全校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也有两组在竞争这个比赛名额,所以他们都是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和谨慎对待这个实验。
晚上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在宿舍,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昱朗激情澎湃的声音,他在夸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生有多么多么好,语气俨然一副陷入爱情的痴汉状态。
乔声叹气一声,揉出自然的笑容开了门进去,江昱朗一看见他就兴致勃勃的要跟他分享他这个周末和他女神的心动故事,刚一开口就被邵烬打断。
“乔儿,我跟你说——”
“闭嘴。”邵烬走过来,神情冷漠,丝毫不给面子的奚落:“没人想听你的舔狗行为。”
江昱朗睁大眼,批判的看着他:“什么舔狗行为,她对我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双向奔赴,知不知道什么叫纯情的暧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邵烬凉凉的看他一眼。
江昱朗揽过乔声的肩,懒得理邵烬,兴冲冲的说:“咱不理这个柠檬精,哥哥跟你说,我那女神跟我简直合默契极了,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而且——喂,你干嘛!”
江昱朗正说得兴奋,邵烬忽然扒开了他的手抓着乔声的手腕往外走。
“邵烬,你带乔儿去哪儿?”关之言看到邵烬脸色不好,担心两人要起冲突,赶忙从位子上站起来问。
邵烬头也不回道:“收衣服。”
“他俩和好了?”江昱朗看向关之言问。
关之言也有些懵:“不知道。”
乔声愣愣的被邵烬拉着上了天台。冬天衣服不易干,一些厚重的外套毛衣等他们都是拿到天台上晾晒,天台上的几道晾杆都挂满了整栋楼的衣物,邵烬一言不发的走一处到他们晾衣服的地方,将他们的衣服取下来扔给乔声,乔声忙不迭的接下来。
他看着又走到另一处收衣服的邵烬,小声地开口:“你干嘛要这么跟阿朗说话。”
邵烬停下来看着他,表情在光线较暗的景里显得有些阴沉,语气似乎也裹挟着晚秋的凉意:“怎么,你心疼了?”
“啊?不是啊,就是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乔声没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实话实说:“阿朗只是想分享他的喜悦心情,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对他这么凶,感觉不太好。”
邵烬意味不明的看他一会儿,又问:“你想听?”
“不想。”他诚实的摇头,表情称不上难过,倒有些事不关己的平静。顿了两秒他又闷闷的问:“难道你真是因为羡慕他谈恋爱了才这么对他的吗?”
邵烬讪笑,骂他:“乔声,你真蠢。”
乔声被莫名其妙的一骂,立马上火,把衣服扔给他,回怼:“你才蠢,你最蠢,你超级蠢!你不仅蠢还是个大混蛋大傻逼大流氓,臭不要脸的禽兽!”
邵烬静静的听着他骂,嘴角勾了笑。
乔声眼睛都瞪直了,脑子进水了吧他,被骂都这么开心。乔声觉着他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心里响起危险的警报器,他转身就走。
邵烬一手抱着衣服,另一只手去拉他,乔声被突来的力道拉扯着惯性的转了半圈跌在邵烬怀里,刚站稳脚跟要质问他,一个缠绵湿热的吻就落在他唇上。
邵烬扣着他后脑勺上抬,将他唇瓣舔得湿漉漉的,趁着他还愣神将舌头钻进了他嘴里。粗厚的舌几乎塞了乔声满嘴,细密的舔舐芳腔嫩肉和整齐贝齿,舌面刻意去刮他的小尖牙,轻微的刺痛勾起邵烬更强烈的侵占欲,他近乎凶残的勾着乔声的舌头缠绕,把他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将他不停分泌的唾液全都吞咽。
乔声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氧气都被邵烬吸走了,大脑晕晕乎乎的,眼睛逐渐变得湿润,他眨了眨眼,最后妥协一般的闭上,双手紧紧拽着邵烬外套,顺从的去迎接他铺天盖地的深吻。
夜风有些夹着潮湿的冷意,邵烬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不动声色的换了方向,让夜风都被挡在他身后,两人周遭的空气不停的在升温,乔声甚至感觉身子身上热得出了汗。
邵烬将两片嫩唇嘬得红肿,很轻柔的又亲了亲,才慢慢松开,一丝银线随着两人的分开被拉长,最后从中间断开,粘连在两人嘴角。邵烬用拇指给乔声擦了擦,眼睛很亮,里面满是暖和的笑意。
乔声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里面还残留着情迷意乱和意犹未尽。
邵烬磁性的声音迎风吹来:“不亲了,要硬了。”
乔声瞬间一张脸爆红,羞得磕磕巴巴的:“流、流氓。”
说完就转身咚咚咚的跑下楼。
邵烬满眼的柔情,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急不忙的将干了的衣服收好,慢悠悠的回宿舍。
这三天乔声没课的时候都泡在实验室,基本上到了门禁时间才会回来,几人知道这个实验的重要性,也体贴的不去打扰他。
关之言看着邵烬又拿着一份夜宵放到乔声桌上,认出那是校外一家不外送且每次都要排长龙才能买到的食物,颇有兴味的问:“你跟乔儿和好了?”
邵烬想起那晚上乔声的反应,似有若无的笑:“算是吧。”
“啧啧,终于和好了。”关之言一副巨石落地的轻松口吻,还是很好奇:“话说你们之前到底为什么闹僵?”
邵烬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有答案,不过总会知道的。
“行吧,和好了就行,我跟阿朗也不用再想方设法让你俩重归于好了。你收着点脾气,别再惹他生气了。”关之言长者般叮嘱的语气。
邵烬“嗯”一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别、别亲了,唔,难受……”
乔声被邵烬托着臀部压在宿舍的落地窗上,室内开着暖气,室外飘着寒风,背上的冷和身前的热在乔声身体里来回翻滚,邵烬的粗大的阴茎埋在他的嫩穴里抽插着,奶尖被他含在嘴里重重的嘬,身体里爆发的强烈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
邵烬吐出他的奶尖,盯着他潮红的脸问:“哪里难受?不是很喜欢么,夹我夹得好紧。”
“我、我才没有。”乔声羞窘的双手抱紧了邵烬,脑袋埋在他肩窝低喘轻泣。
大腿根因为被长久的打开酸酸的,他忍不住想要并拢,却因此更加夹紧了邵烬的劲腰。
邵烬指根用力抓紧他的臀部,勒出色欲的肉痕,重重抽插了几下,狠声道:“别骚,不想早点结束了?”
乔声漫出呻吟,委委屈屈的说:“没骚,腿酸……”
邵烬轻笑,偏头亲他的耳朵,嗓音低低的:“下来站会儿?”
“唔嗯——”
乔声被他一个深顶操上高潮,他咬着唇喘息急促,情潮稍退后在他肩窝点了点头。
邵烬慢慢放下他一条腿,手从他臀部移动到他腰上,抓着他另一条腿直接将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阴茎在软穴里磨了一圈,敏感点被大幅度擦过,酸酥感一咕噜冒出,乔声软着腰肢又喷了许多水出来。
“乔声,你好能泄。”邵烬笑着在他耳边说,抓着他一只手,盖在他手背上,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收紧,压在落地窗上,另一只勾着他的腰,挺胯快速的操干。
乔声一手抓紧了邵烬的手,另一只手撑在落地窗上被撞得不停往下滑,滑下一段距离又软绵绵的抬回原处,玻璃上全是被他划出的湿漉漉的痕迹。双腿颤巍巍的站着,粉白莹润的脚趾一会儿松开一会儿蜷缩,浑圆的臀部翘着,被身后的人撞出一圈圈的肉纹。细腰下塌,脊柱曲线蜿蜒到股沟,性感又色情,肩胛骨翩然而起,像是漂亮的蝴蝶,纤瘦的身躯随着邵烬的撞击不停的颤抖出羸弱的弧度。
乔声满身都是汗,一张绯红的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鼻腔里灼热的呼吸喷在玻璃上被冷成水珠,白蒙蒙的水雾被放大又缩小。眼睛一眨,便有晶莹的水珠滚下来,模糊的视线从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天气很好,在有限的视线里能看到远处的建筑反射出煞白的光,他闭了闭眼,低下头,额头抵在玻璃上,仿佛能借此过渡些不断堆积的情潮。
“你、你太快了……邵烬……呜嗯……”
乔声低泣着喊他,身体里爆开过多的快感,让他堪堪受不住。
“不是要快点结束么,难道你想拖到他们下课回来?”邵烬拖腔带调的说,松开腰上的手去握着他硬起来的肉棒套弄。
“呜呜,你,你别碰……”乔声去掰他的手,却被邵烬一并抓着套弄他的阴茎,乔声羞耻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邵烬进出的速度越来越激烈,软嫩的屄穴被操得熟红,淫水随着阴茎的抽出汩汩外流,沿着他的大腿流下。穴口泥泞不堪,淫水仿佛发酵了般,将空气薰染得浓稠,乔声鼻息间全是骚甜的味道,火舌一般从呼吸道席卷入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灼烫。
“乔声,你小逼绞得好厉害,这么舒服吗。”邵烬嘬着他柔软发烫的耳垂,边亲边问:“给你操尿好不好,爽死你。”
乔声哭着摇头,嗓音抑制又颤抖:“不要,不要……”
被操尿的感觉窒息又崩溃,他每经历一次仿佛都是死过一回,根本不堪承受。而且这里是宿舍,还有另外两人住在里面,即使邵烬能把痕迹清理干净,但只要两人经过这里,他就会有一种会被发现奸情的忐忑,他会羞愤欲死。
“那你自己忍住哦。”邵烬坏心眼的说,耻骨不遗余力的往他臀上狠撞,大开大合的猛操,手上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呃哈……停、停下,唔……啊啊呃……”
乔声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呻吟。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别人听了去,还要从浅如游丝的意识里分出一些来控制自己的叫声。心里不断的后悔,他为什么要跟邵烬在宿舍里做起来啊。
哦,想起来了,他游泳课顺利通过,邵烬这个不要脸的以此要求他谢师,趁着另外两人下午有课,他一回来就把他堵在狭窄的座位里,箍着他上半身就是又亲又啃的,跟狗一样。
巨大的龟头凿进了他细小的宫腔,猛烈的干势下将那里凿得变形,几乎完全成了贴合男人阴茎的形状。
身体里的快潮像陨落的巨石,不堪承受也避之不及,乔声忍耐得艰难,很想放声尖叫,脑子里一阵一阵短促的空白,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将邵烬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移动到自己嘴前,一口咬下去,邵烬闷哼的同时他也从鼻腔里滚出尖叫,身体急促的颤抖,一边射精一边潮吹。
邵烬被高潮的软穴夹出射意,他抽插了两下,放任浓腥的精水灌在乔声的宫腔里。
邵烬枕在乔声汗湿的肩窝,闭着眼享受射精的快感和媚肉蠕动的熨帖。感觉到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毫无保留的射给乔声后才抽出半软的阴茎,将乔声又翻了个身压在玻璃上,一点一点的舔去他下巴嘴角的口水,然后含着他嘴巴热烈的亲吻。
乔声迷迷糊糊的任由他亲,反应不及邵烬在他身上的其他动作,等他稍稍回神,后穴已经被邵烬的手指捣出了水。
“唔……不行……”
乔声一边躲避他的亲吻,一边用手去抓他还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的手。
“邵烬!”他用力的喊他,“你干嘛……”
被情欲浸透的嗓音又湿又软,勾得人心痒。
“乔声,不够。”邵烬的话缠绕在两人唇齿之间,低沉又性感:“想操你后面。”
“不行,他、他们要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但邵烬一向持久,第二节课的铃声似乎已经响过了,四十分钟,或许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回来了。
邵烬却不顾虑他的担忧,将他后穴摸得湿软,抽出湿淋淋的手,勾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手弯,掰开两瓣弹软的肉臀便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紧致的后穴。
“唔呃——撑——”
乔声难受的直扭腰,似乎想要借此将邵烬的阴茎吐出去,却适得其反,将那根东西吃得更深,而那根东西在他后穴里慢慢的越长越大,越来越硬。
“你别长了……”乔声带着哭腔说,“要撑死我了。”
后穴紧得要命,邵烬被夹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他忍着这股极欲崩盘的理智,绵密的缠着乔声的舌头亲吻。
乔声的嘴巴被亲的又麻又烫,却还要迎合的去承接邵烬的吻。邵烬缓慢的在他后穴里抽插,湿热的吻落到他的额头、眉眼、脸颊,两边的泪痕也被他细细舔去。
“乔声,放松点。”邵烬边亲他的耳朵边哄。
乔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站着的那条腿因为身高差被顶得踮起来,几乎没什么支撑力,大多的着力点都聚集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让哪里摩擦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你进得太深了。”乔声可怜巴巴的说,“邵烬,我难受。”
他害怕一切自己无力可使的姿势,仿佛自己被邵烬完全掌控,予取予求。
“又难受?”邵烬看向他,眼里满是趣笑,“那看来是我操得太轻了,不然你怎么会难受。”
说完他就凶狠的往他屁股里夯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乔声整个人都顶起来。囊袋快速的拍打在臀尖,娇嫩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仿佛充血似的残虐。
“啊啊……不是……”
“好快,你慢一些唔唔……”
乔声被快速的顶操干得淫叫连连,声音都忍不住放大,邵烬堵住了他的嘴,以防他媚软的呻吟被别人听去。
乔声的鼻腔唇缝里不停发出唔唔声,额前的碎发被汗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上,满脸的春情,又纯又媚。
原本细小得几乎不见一点口的后穴被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一丝褶皱也不见,穴口糊着细密的白沫,可怜又顽强的吞吐着邵烬暗红狰狞的巨物。紧缩的肠肉被撑平,紧紧的裹着阴茎吮吸,湿热的肠液浇灌在龟头柱身,舒服得邵烬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尾晕开心悸的红。
小逼里的淫水和精液随着身体的摇曳流出来,沿着大腿滚下,划过的肌肤带着颤巍巍的痒意。
邵烬舔着他的尖尖的虎牙,勾着他另一条腿又把人抱起来猛干。重心下坠让乔声几乎是钉死在邵烬的鸡巴上,龟头狠戳到前列腺,乔声绷直了身子颤抖,腰腹起起伏伏,淫水喷了满地。
邵烬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落地窗,冷风扑过来,乔声哆嗦着后穴猛得一夹,疼得邵烬咬了他舌头一口,不重却有疼意,乔声不满的哼了哼,媚软无力的瞪他一眼。
邵烬眉眼染了温柔的笑意,一边操他一边把人抱进了浴室。关上门开了热水,没一会儿热气便充斥了逼仄的空间,邵烬却没有把人带到水下,而是将他压在门上继续猛操。
孱弱的门被两人的动静砸得哐哐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满地。
浴室的位置不易外传声音,邵烬松开了他的嘴巴,任由他放声吟叫。
狭小的空间里又湿又热,乔声感觉氧气都变稀薄了。眼前雾气一片,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眼泪还是本来里面就是模糊的。身上全是黏腻的汗,两人又贴得那么紧,每一处相连的地方都像是有一块烧红的洛铁,烫得要命,仿佛汗液都会被烧得蒸发。
“呜呜,邵烬,太多了,我不要了。”
他哭喊着,求着邵烬赶快结束,身体已经高潮过太多次,肉棒几乎射不出精液,可怜巴巴的吐着很清很稀的腺液。
“什么太多了?”邵烬笑着问。
“呃哈……不、不知道……”
他只觉着身体里被充斥了很多东西,鼓鼓囊囊的撑得他快要爆炸。
“我知道,乔声。”邵烬说,“是你的淫水太多了,多得都要把我淹死了。”
乔声被他的话臊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埋在他颈窝边哭边摇头。
“不是,不是,呃啊……”
乔声一边否认一边喘息,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即将崩溃的情绪。
邵烬低低笑了两声,不继续逗他了,一昧蛮横的在他后穴里进出。
热气蒸腾得两人毛孔都舒张开来,极致的快乐蹿遍全身,邵烬感觉到乔声又要到顶点,也不再忍耐,狠操了几十下,抱紧了乔声哆嗦不停的身子,在柔软收缩的肠穴里射精。
周六乔声和同学在图书馆看完书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三人一边聊天一边走,走到岔路口正要拐弯,邵烬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拿着颗篮球,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勾着他的脖子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干嘛,我要去吃饭。”乔声在他的囚困下一边锤他一边惊呼。
邵烬波澜不惊的说:“三食堂今天有辣子鸡,不是想吃么,还不赶紧的。”
“啊,真的?我怎么没听说?”乔声停下动作,狐疑的看着他。
“嗯。”邵烬笃定的点头。
乔声怀疑的目光看了他许久,见他神情一直很淡定,似乎没有撒谎的痕迹便信了下来,他边走边回头对另外两个人说:“我去三食堂吃饭啊,你们不用管我,吃完我直接回图书馆。”
两人看着被邵烬揽着走的人,有些怔懵的点头。
张竞格:“小两口和好了?”
杨泉耸了耸肩,姨夫笑着说:“大概吧。”
乔声和邵烬以前在校园里除了各自的专业课,基本上都是同进同出,氛围好得像是调了蜜。乔声几个关系较好的同学都调侃他俩像是新婚夫妇似的孟不离焦,两人闹掰期间,他们还私下说了不少荤的素的趣言。
乔声神情阴郁的看着餐盘里的香菇鸡,瞪着邵烬语气沉闷:“说好的辣子鸡呢。”
邵烬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昨天不喊着屁股疼,还敢吃辣?”
乔声惊吓的睁大了眼,慌忙的左看右看,见没人往他们这里注视才放下心来,桌底下踢了邵烬一脚,压低声音隐忍着怒气斥骂:“胡说什么,欠打啊你。”
周五关之言不在宿舍,江昱朗一向雷打不动的睡眠,邵烬在月黑风高之际把他薅到厕所给他屁股操开了花,害得昨晚他都是趴着睡觉的,今天差点没起得来。
邵烬笑了笑,将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夹了两块给他,别有深意道:“多吃点,补身体。”
乔声显然没理解到,傲娇的怼他:“我吃再多也不胖,嫉妒死你!”
吃过饭乔声就准备回图书馆,邵烬看样子是要去篮球场的,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在一个拐角口,两人听到有人提了乔声的名字。
“我看老陈那个样子,多半最后是选乔声他们小组去参赛了。”一个男生说到。
“也不知道那群老东西看重乔声哪里,一个二个吹得跟神一样,我看实力也就那样。我们的这次的实验明显更有机会获奖,如果最后名额定的是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黑幕。”另一个男生语气轻蔑的说。
乔声认出来两人的声音,是他的同学,冯诚和蒋峰,这次争取参赛名额竞争对手里他们是其中一组。
“谁说不是呢,老陈要是公平公正,就该选我们去参赛。”冯诚说,“不过,哎,老陈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听说林瑞他们组听到老陈把乔声他们的实验报告给其他老师传阅后都已经放弃摆烂了。”
“妈的,我们为了这个实验连暑假都没回家,费心费力才做出的成果,他乔声一整个暑假才来了半个月,凭什么让他去。”蒋峰骂到,“一个大男人长得跟女人似的,一举一动也娘们唧唧的,啐,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骚玩意儿,怕不是让老陈走了他的后门才能什么好处都落他头上!”
对于两人的诋毁侮辱,乔声并不放在心上,准备无视越过,旁边的邵烬却比他先一步,手上的篮球重重的砸到蒋峰头上。
蒋峰被冲劲极大的篮球砸得摔倒在地,手上的烟凑巧掉在他手背上,他惊呼一声,然后双眼冒火愤怒的骂到:“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没长眼啊!”
这条路是个小斜坡,篮球砸中蒋峰后顺着坡度下滚到邵烬脚边,邵烬将球巅到手上,神情冷漠而危险的盯着蒋峰,语气阴狠:“拉不出屎怪地心引力不够,蒋峰,你还真是会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下次再管不住你的嘴,这颗球就不是砸到你的头上,而是塞进你的嘴里。”
蒋峰凶恶的表情在认清对方是邵烬后慢慢冷却下来,目光一偏看到乔声也在,紧抿着嘴没吭声,只是一双愤恨的眼眸克制的看着两人。
他对邵烬有阴影,以前吃过他的拳头,痛得他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也正是因为邵烬,他对乔声的不满一直都只敢背地里诽谤,从来不敢正面说什么或做什么。此刻而头上传来的痛楚更加令他不敢吱声,毕竟这两人都是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要是真打起来了,吃亏的也只有他自己。
冯诚被突来的状况搞得一懵,无措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去扶蒋峰,邵烬身上散发出的来冷意也在对他实施威压,令他心底里漫出胆怯的寒意。
乔声暗暗叹气,扯了扯邵烬的衣袖,示意他算了。
邵烬警告的眼神剜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听从乔声的意思越过两人离开。
“你干嘛跟他们来劲,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走出些距离后,乔声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蒋峰有能力却没人品,在生物学院是万年老二,处处被乔声压一头,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编排他了,但乔声基本上不拿他的辱骂当回事,其他人也知道蒋峰是个什么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故意造谣。
一开始蒋峰都是明目张胆的表达对他的不满,被邵烬教训几次之后便怂了,虽然面上还是一副轻蔑自傲的神态,但嘴上不再说难听的话,至少不会当着乔声的面说了。
邵烬淡淡的看他一眼,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你不是不喜欢?”
乔声微愣,盯着地面呢喃道:“我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然后很轻很轻的说了声“谢谢”。
轻如云雾的两个字顺着风飘进邵烬的耳朵里,他垂了垂眸,然后看向前方,嘴角压着似有若无的笑。
两人后面没再说话,很快走到了篮球场,邵烬去找他的朋友,乔声继续向图书馆走去。
到了图书馆,杨泉和张竞格已经在图书馆了,他一坐下,杨泉就一脸暧昧的凑上来,小声的问:“跟你家邵大校草终于床尾和了?”
乔声疯了一样的眼神的看他,批判道:“什么床尾和,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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