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时三十分钟(6/8)
“来捉小狐狸。”邵烬说,“勾了那么多人就跑,真是只喜欢拈花惹草的小骚狐狸。”
乔声瞬间脸红,小声的说:“乱说什么。”
然后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装束,更局促不安了,他挣扎了会儿被邵烬抓着的双手,嗫嚅道:“放手呀。”
“不放。”邵烬强势的说,“免得他到处勾引人。”
“你才到处勾引人呢。”乔声不满的看他,别以为他刚刚没看到,他一出现在南操,好多人都被他吸引得魂都掉了。
邵烬笑着,低头亲他,边亲边说:“我不勾引人,我只勾引小狐狸。”
乔声心里萦绕着一股温暖的轻飘飘的痒,他习惯性的闭眼去承受着他的亲吻,又在潜意识里软软的提醒:“有口红。”
邵烬只是“嗯”了一声,越发激烈的碾磨他的唇,淡红色的口红在两人唇上擦得一塌糊涂,邵烬火热的舌头舔着他的唇肉和牙齿,轻易的撬开他的牙关去勾着他的舌头缠绕。
邵烬松了他的手,圈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无限贴近。乔声自由的双手在空中无措的挥舞了下,然后自然而然的抱住了邵烬的脖子。
他被邵烬压在门板上很用力的亲吻着,舌头不是被他一通乱搅就是被他吸到对方的嘴里去。唾液腺不停的分泌口水,乔声每次吞咽都像是在吸邵烬的舌头,但大多数也是被邵烬吸进了他的嘴里。
邵烬的吻一会儿强势一会儿温柔,乔声被亲的脑子缺氧,脸颊透着迷人的绯红,一张化着妖冶妆容的脸显露风情万种又楚楚动人的神情,真的像只勾人心魄的狐狸精一般。
邵烬亲他亲了很久,好多次都让乔声以为他又要精虫上脑的跟他在厕所做起来了,但邵烬的手一直克制的放在他的腰上,直到乔声快要岔气,他才不舍的放过他的舌头,在他唇瓣上意犹未尽的一下一下的轻吻。
乔声急而轻的喘着气,眼前有一层水雾,却依然能清晰的看见邵烬温柔宠溺的笑容。
邵烬拿出纸巾仔细的擦他嘴巴,轻声却掷地地喊他:“乔声。”
“嗯?”乔声好孩子般乖乖的让他给自己擦嘴。
“不要对他们笑得那么乖。”
“啊?”
“也不要说那几句骚台词。”
“哦。”
“晚上穿着这身衣服来找我。”
乔声反应了两秒,小声的拒绝:“不要。”
邵烬依然笑着,语气听着不像威胁倒像是诱哄:“那我今晚就趁他们睡着后爬上你的床干你。”
“你又威胁我!”乔声小猫一样的竖毛。
邵烬捧着他的脸捏了捏,哄小孩儿似的:“你乖乖的,晚上来找我,不威胁你。”
“哼。”
邵烬给他擦干净后又胡乱给自己擦了擦,把废纸巾扔进垃圾桶,开了门,异常的有些急促的推他出去。
“快回去吧,不然冯悉要全校搜人了。”
“我本来就要回去的,还不是你耽误的。”乔声责怪的说,然后见邵烬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你不走吗?”
邵烬抓着他一只手往自己胯下一放,吊儿郎当的说:“我需要解决一下。”
红霞又从乔声的脖子往脸上爬,他骂了声“流氓”,关了门就遇鬼似的往外跑。
毫无意外的,二次元在逃社获得了第一名,作为大功臣的乔声不可避免的跟社团成员出去吃了顿庆功饭,看到邵烬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他赶忙找了个借口脱身,到邵烬说的地点去找他。
当然,他才不是期待着去跟邵烬做什么呢,只是顾虑邵烬会一直在那儿等他,他有必要去当面解释一下而已。
邵烬约他去的是学校一处比较荒僻的景落,树木茂密丛草杂生,被学生们美誉为情人林,其实是因为这里离教学楼和宿舍等地都比较远,植物又长得很茂密,方便小情侣们偷情而已。
不用猜也知道,邵烬这个变态不安好心。
邵烬一直不回他信息,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怎么的,他又不敢大声叫他,害怕打扰到别人。但这里真是比想象中还要有“生机”,一看就是蚊虫们的好家园,真不知道那些小情侣春夏季怎么忍受下来的。
a市的冬天不是很冷,但早晚还是有些寒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乔声转了几分钟并没有碰到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甚至连个人都没见到。周围光线很低,只有稀稀拉拉的月光透过树叶缝隙落进来,不仅毫无美感,反而撑得周围影影绰绰的植物有些瘆人,乔声搓了搓手,不想找他了,转身就要走。刚走出没两步,忽的一个黑影扑过来,捂着他嘴巴勾着他腰肢就压到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乔声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两拍,以为遇到什么变态猥琐男,挥舞着双手就要揍对方。
“小狐狸,是我。”
乔声一顿,拨开他的手就开骂:“你发疯啊你,想吓死我吗,揍扁你。”
刚要调整呼吸,邵烬的唇就落下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乔声气得锤他。这个死流氓,能不能先把架吵完,急个屁啊。
不同于下午的亲吻,邵烬这会儿亲的又激烈又急躁,像是饿久了的狼似的,都等不及食物煮熟就要吞吃入腹。
乔声得到舌头被他用力的往嘴里吸,分泌的唾液也几乎全部进了他的嘴,随着喉结的滚动被吞咽。乔声断断续续的轻哼,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处的衣服,仰着脑袋迎接他暴烈的亲吻。
“唔,慢点。”
乔声偏过头找了个空隙呼吸,才喘了一下又被邵烬扣着脑袋扭过来和他深吻。冬季的夜里没有什么虫鸣声,只有风穿过林间的树叶沙沙声,邵烬亲得急,滋滋的口水交缠声便也格外清晰明显。
邵烬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他的裙子解了裤口,连着内裤下拉卡在腿根,冷风簌簌灌进来,乔声猛的打了个寒颤,呜呜的哼着。
“冷,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小狐狸忍忍。”邵烬一边亲他一边哄着,手指兜着饱满的阴户就开始揉。
“呜……”
邵烬的手算不上热,但比起周围的冷空气却高温许多,辅一碰到逼肉乔声就感觉腿心漫开细细的瘙痒。邵烬揉了几下唇肉便挤了根手指进去,随意捣两下,里面便冒了水出来。
“小狐狸发骚了。”
邵烬笑着说,湿热的吻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脸颊下巴。他一手继续给他做着扩张,另一只手摸到他头上的狐狸耳朵,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那对毛茸茸的见耳朵,戏谑着问:“听说狐狸的耳朵都很敏感,小狐狸,我这么摸你的耳朵,有没有感觉很舒服?”
乔声没有说话,湿漉漉的双眼一直平视着前方,落在邵烬脖颈间那轻微滚动的喉结上。
那又不是长在他身上的真耳朵,他能有什么感觉啊。
邵烬忽然用力按压他小逼里的敏感点,乔声嘤咛一声,双腿急促的酸麻了一下,及时抓住了邵烬才不至于软下去。
小逼滚了一大波水出来,邵烬借着湿润探进了三根手指在里面抽动抠挖,贴着乔声的耳朵低声说:“看来我们小狐狸是喜欢的,流了好多水。”
乔声不服气每次都被他这么戏弄,偏头一口含住那颗色欲的凸起。他感觉到邵烬明显的一顿,喉结在自己嘴里剧烈的滚动了两下。乔声原本想咬,但因为要吞咽嘴里分泌的口水便嘬了一下,然后那个凸起便滚动得更厉害了。
乔声松开他的喉结,想问他怎么了,邵烬像忽然陷入魔化一般,将他翻了个身,抓着他双手撑在树干上,按着他的腰下塌,撅起屁股,裙子在被他粗暴的往上掀到腰肢堆积,毛茸茸的尾巴被拨到一边垂着。
邵烬高大的身躯压下来贴在他后背上,另一只手粗暴的插进他小逼里搅,炙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
“小骚狐狸勾引我?”
“什么呀,我才没有……”乔声嗓音细细的说。
“鸡巴都被你勾引得硬成这样了,还不承认?”邵烬隔着裤子撞了撞他屁股,那满满当当的一团鼓得十分明显。
乔声红了脸,小声嘀咕:“明明是你自己发情。”
“分明是你这只小骚狐狸勾引的。”邵烬恶劣的又把罪责推到他身上,不等乔声再回应,便将有些冰凉的耳朵含进了嘴里抿,舌尖舔着他的耳道口,卷起来往里面深入,话语也像是被推送进去的:“白天看到你逃跑的背影时,我就想把你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的干你。”
乔声因为他这句似是而非的威胁而打了个颤,嗔骂道:“变态。”
邵烬轻笑,十分色情舔他。
源源不断的热度从皮肤表层渡进来,乔声的耳朵很快就烫得充了血,小逼里的手指也不容忽视的刮撩软肉,酸酸麻麻的感觉一片一片的晕开,邵烬的指腹在敏感点上用力一捻,乔声便哼叫着高潮了一波。
邵烬趁着他在不应期,迅速脱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怒涨的阴茎对着泌水的穴口便用力操了进去。
“啊哈——好撑。”
乔声变了音调吟叫,扭头埋怨的看着邵烬。
邵烬含着他嘴巴亲了一会儿,下身缓慢的抽插。他一手解了乔声的衣扣,去抓着他软绵的胸揉,一手抓着他尾巴,好似撸小动物似的抚摸。
“小狐狸,说台词。”
邵烬抽插得不缓不慢的,快感有些细水长流,不似往日的激烈,却依然能让乔声感觉到轻飘飘的快乐,像是温润沁人的风,吹开遍野的花。
乔声低低的喘息,很享受这种温柔的感觉,迷迷蒙蒙的问:“什、什么台词?”
“你说什么台词。”邵烬又把答案回抛给他,提示了一句:“你今天说了那些妲己的台词,现在全都要说一遍给我听。”
乔声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熟透,磕磕绊绊的说:“我、我不要。”
邵烬波澜不兴的“哦”了一声,忽然停下动作不动了。
像是稳稳托着他轻飘的那阵风顿时消失了,乔声从高高的云间跌落下来,空虚渴求的欲望一下冒了出来。
乔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好整以暇的人,幽怨又委屈。
硕大的阴茎还埋在小逼里,软肉和包皮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乔声甚至能感觉到盘虬在阴茎上经络血液滚动的震感。
快感被骤停,密密麻麻的痒就跑了出来,难受得乔声全身如蚂咬,他扭了扭腰肢,摒弃羞耻的催促:“你干嘛,你快动。”
邵烬云淡风轻的直接拔出了阴茎,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淫水被带出来落在乔声的裤子上,暗红狰狞的阴茎在浅淡的月光下高高翘起,表层泛着湿淋淋的光。
乔声触然看到那根巨物,立马羞红了脸收回视线,脑子里的印记却怎么也祛除不了,甚至自动播放自己被那根巨物猛烈操干的画面,身体里的瘙痒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邵烬不仅不满足他,还故意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在他腿心磨,而且还是矫揉造作的磨,蹭得他淫水哗啦啦的流,却一点也止不了身体里的痒。
乔声因为身体里巨大的仿佛要胀破皮肉的欲望而染上哭腔,他不顾羞耻的撒娇求饶:“邵烬,你、你进来呀……”
邵烬还抓着他的尾巴,一手捧着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微动:“小狐狸,你要叫我什么。”
坏东西。
乔声埋怨的看他,肉棒因为情欲已经立起来,处处都是渴望的情绪,塞满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邵烬这个大混蛋却还在不停的拱火,烧得他几欲崩溃。他被那种仿若撕裂般的瘙痒折磨得难受至极,长长的婉转的低吟一声,他的终于溃败于生理欲望。
“主人,请主人尽情玩弄妲己啊!”
几乎是乔声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邵烬的鸡巴就凶悍的插进了小逼里,乔声瞬间抵达高潮,尖叫着喷了大股淫水出来。
邵烬松开了尾巴,双手掐着他的腰,边用力甩胯抽送边说:“小狐狸,继续说。”
乔声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因克制情欲而压抑低沉的嗓音里听出了一场仿佛能燃野的巨大力量来。他的身体因为身后那人的操干而一前一后的耸动,呼吸急躁而短促,音色也是湿润的:“妲、妲己陪、陪主人玩啊哈……”
“主人呃……主人的命令、是、是绝对的嗯额……”
“主、主人,慢点,好深呜呜……”
乔声的嗓音又软又媚,这样的语气就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仿佛是为了诱蛊人心而存在的,邵烬被乔声一句又一句看似强迫实则挑逗的话勾得神魂颠倒,鸡巴硬得像是要爆炸。
他发狠的往湿软的蜜穴里夯进,将脆弱的地方凿得软烂,汁水噗噗的流,被他捣成细沫黏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小狐狸好骚,淫水给我裤子都淋湿了。”邵烬又去掐着他的乳胸揉,浅浅的指甲刻意刮搔他的乳孔。
乔声的理智时有时无,眼前本就幽暗一片,又被邵烬操得更是看不清任何东西,像是身处不见五指的极致的黑暗里,视觉上的丢失催化剂一般的加深了体内翻滚的情潮。
“邵烬呜……慢一点啊……”
邵烬不满他的称呼,凶恶的操进他的子宫里,尖锐的酸麻雷电一样的劈下,乔声尖叫着整个人都在颤抖,肉棒控制不住的喷射精液,溅在垂落的裙摆上,身体里也失禁一般的吹水。
邵烬拔出阴茎让淫水泄了一波,在乔声的不应期里又插了进去。
“嗯哈……”
乔声除了喘息,蹦不出半个字。
邵烬猛烈的干他,每次都要深入宫腔,将那脆弱的地方干得熟软变形。
“小骚狐狸,再叫错,我就日死你。”他有些恶狠狠的说。
乔声哭唧唧的,认错:“主人,嗯哈……请不要玩坏小狐狸……”
乔声总是能用最单纯的一面表现出让人的生出破坏欲的淫骚来,邵烬因为他这句话而血液滚动的更汹涌,双眼染了红,看着有些发狠。
他几乎是死命的把鸡巴往乔声屄穴里凿,软柔的小狐狸被操得体力渐失,双手软绵绵的快要撑不住树干,就要栽倒在地时被邵烬捞起贴着他站立。邵烬松开了他被玩得肿起来的奶子,一手牢牢圈着他的腰,一手勾起他的腿,
源源不断的高潮将乔声透得整张脸都呈现痴态,白色的长袜几乎被流出的淫水湿透,在掺着寒意的冬夜本应冷得颤抖,但身体里又有不停歇的潮热从内而外的散,将他周围的冷空气都驱走。
乔声每高潮一次,媚肉就绞紧一分,邵烬被这种湿热极致的包裹缠绕得爽意遍生,每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
乔声又高潮了,在怀里颤抖不停,邵烬又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快速抽插十多次后在软穴里射精。
邵烬亲着乔声的脖颈,享受射精的过程。乔声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邵烬身上,尾巴垂在旁边,耳朵竖着,漂亮的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的,嘴巴张开了一条小缝在喘息,真有点像只窝在主人怀里懒懒欲睡的小狐狸。
乔声的腿被放下,邵烬拔出了半软的阴茎,逼穴翕动了一会儿,淫水和精液便止不住的流出来,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乔声又娇气的哼了哼。
邵烬把他压在树上密密匝匝的亲他,乔声脑子还迷迷糊糊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回荡,便任由他亲。
亲了也没多久,附近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动,邵烬一顿,然后若无其事般的继续亲他。乔声听觉还有些失真,便没有注意到附近的响动,直到那响动声变得放肆了起来,像是通过扩音器一般的传到他耳朵里。
“啊,好大!”
是一个女生媚而娇的叫声,乔声骤然清醒,躲开邵烬的亲吻,惊诧的望着他。
“大才能把你操爽,骚逼好紧。”另一个男生的骚话随之而来,伴随着的还有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乔声瞬间明白过来两人在做什么,毕竟他刚刚才和邵烬做过这件事,他臊红了脸,惊惶的望着邵烬。
邵烬却是勾着笑,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低头又要亲他,乔声却不准许了,警告的瞪他,努力压低声音说:“有、有人,我们回去吧。”
“不走。”邵烬用气音回答他,说:“这里又不是他们专属的,我们先来,要走也是他们走。”
乔声皱眉,不满的眼神盯他。
“啊啊,鸡巴顶到花心了,好爽。”
“骚货,给你爽的,逼水比泄洪还能流。”
两人的淫言浪语肆无忌惮的传出,仿佛整片天地只剩他们两人一般。也不清楚他们是知道这里有人还是不知道,若是知道,乔声只能对他两人献上“牛逼”二字。
两人说的骚话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乔声听得满脸通红,褪下去的热度又上升了上来,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都局促不安。他一边催促着邵烬离开,一边要去穿自己的裤子。
邵烬却阻止了他的动作,直接将乔声抱了起来,吓得乔声不禁惊呼一声,然后立马捂住了嘴巴,谴责的瞪着邵烬。
果然,那对情侣听到了乔声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乔声尴尬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担心自己的声音会不会把男生吓萎了,没想到那边只安静了几秒,又啪啪啪的操干起来,而且仿佛比刚才更激烈了。
乔声:……
他以为只有邵烬这种难得一见的变态才会发情不顾地点,没想到变态届大有人才,邵烬可能还排不上名次。
乔声还在感慨,邵烬却趁他不设防,将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塞进了他湿软的小逼里,乔声闷哼一声,立马咬住下唇,嗔怒的去打他。
邵烬散漫的笑着,说:“小狐狸,咱们可不能输了。”
乔声没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直到旁边颇似挑衅的淫浪对话传过来。
“啊啊,老公鸡巴好大,操得好深,小骚货被操得好爽。”
“呜呜,老公操进骚货的小子宫了,骚货要被老公干烂了,老公好厉害嗯啊。”
“爽不爽,小骚货,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爽,要爽死了,啊啊,小骚货又要高潮了啊啊!”
“啧,还是你老公我厉害吧,不像旁边那个,他老婆都不出声的,一点是太小了没感觉。”
“唔嗯,老公鸡巴最大了,老公再快点,操死我。”
乔声:……
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被迫听一场现场直播,变态一词名不虚传。
乔声刚吐槽完,邵烬就在他逼穴里缓慢的抽插起来,有些拖腔带调的在他耳边说:“小狐狸,你觉得到底是他鸡巴大还是我的大?”
乔声用眼神骂他。
邵烬依然笑着,速度加快了点,继续问:“你说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乔声拳头紧了。
“不知道的是吧。”他的笑容恶劣了些,“要不试试,看看我跟他谁更持久,你和那个女生谁高潮的次数多。”
乔声抬手就要揍他,邵烬却猛的把他压制焊在树干上,挺胯疯狂抽送。
“嗯嗯啊唔……”
乔声叫了两声便用力咬紧了嘴巴,他才没有这三个变态这么的恶趣味,他才不要跟那两人进行这么无聊的比赛,神经病啊!
那两人不知道具体位子在哪儿,可见视线里没能网络到两人的身影,但从声音来辩显然不算远,难怪晚上来这里偷情的人这么多,又能享受刺激又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邵烬操逼的动静十分激烈,抽插声明显强于那边,大概是被激怒,那边也加快了速度比较起来,女生的淫叫也更大声了。但乔声始终克制着不让自己出声,只有偶尔控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鼻腔漫出来,但显然远弱于那个女生的,他也并不在意,他可不是变态。
邵烬对他不愿跟对方比较的行为也不恼,只是看着他将下唇都咬得发白,终是不忍的含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对情潮的宣泄流进自己嘴里。
乔声被操得又高潮了两次,嘴巴也被邵烬绵密的亲吻着,意识像是被邵烬吸走了,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片,邵烬松开了他的嘴巴操他,也是顺其自然的呻吟。
“嗯哈,好深,不要……”
乔声抱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喊着。邵烬一昧用力的干他,说是要跟旁边的比,其实他根本不拿那对情侣当回事儿,他只是想操乔声,想和乔声做这种至上快乐的事而已。
不过,那对情侣的台词倒是可以拿来当情趣,因此他学着那个男生的话,贴着乔声的耳朵色情的说:“小骚狐狸的逼水好多,比泄洪还能喷。”
乔声带着哭腔的嘤咛,双腿夹紧了邵烬的腰,在他颈窝摇头,像是在否认邵烬说他骚的话。
比起女生的粗口浪叫,乔声娇娇软软的低吟更让人情动,那边仿佛意识到自己的下风,不甘示弱的转换了战线,走浓情蜜意一款。
“爽不爽,老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爽,嗯额,老公操得我好爽。”
“喜欢吗,爱不爱老公?”
“喜欢,我最喜欢最爱老公了嗯啊……”
男生的声音温柔,女生的声音也很娇软,乔声无暇去在意,整个人被情欲侵泡得湿透软绵,只能一昧的去感受邵烬带给他的极致快乐,直到邵烬在他耳边如法炮制的问了句。
“老婆,爽不爽?”
像是电流穿过,乔声瞬间抵达高潮绷着身体颤抖着,淫水浇淋在邵烬的龟头上,肉茎射出的精液糊在裙子里。
乔声错愕又羞耻,他竟然因为邵烬的一个称呼就抵达高潮,这种不可控的情绪令他有些惊慌,可是在惊慌之下又掩藏着其他更强烈的情感,是一种让他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的胆怯,也是他一直以来在逃避的真心。
他惊惶恐的意识到,原来,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对邵烬的喜欢。那一缕看似缥缈如烟的情感早已在他内心深处死死扎根,只需一缕阳光,便会肆意疯长。
邵烬也有些懵,一面激动于自己对这个称呼的执迷,一面也惊喜于乔声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想,乔声是喜欢他这么叫他的,他自然也是沉溺的。
于是他更加抱紧了乔声,让他所有的支撑力都在面前的自己和身后的树干上,痴迷狂热的操他。
“老婆,舒服吗老婆。”
邵烬近乎贪婪的亲着他的耳朵脖子,一遍一遍的喊他老婆,问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乔声哼哼唧唧的,不是喘就是哭,吟叫声越来越婉转,他在浩浩汤汤的快感中浮沉,邵烬的声音像是一把燃料,将他身体里的情潮烧得噼里啪啦的响,溅起火花。
泪花从他眼角滑落,染着淡妆的脸媚色浑然,鼻尖透红,水盈盈的小嘴求饶道:“别,嗯,别这样叫……”
“为什么,不舒服?”邵烬问,更加刻意的去磨肉穴里的敏感点。
“不是,我呃啊啊。”
敏感点传来的尖锐酸涩令他高潮,乔声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脱力的挂在邵烬身上。
邵烬还在激烈的抽插,耻骨往肉乎乎的阴户上狠撞,咕叽的水声伴随着拍打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糜。穴口因为长久的鞭挞变得红肿,交合处泥泞着两人的各种体液。乔声被操得失神,肉穴似乎都变成了对方鸡巴的形状,宫腔严丝合缝的禁锢着硕大的龟头,逼穴里的软肉被磨得熟烂,却仍旧贪心不足的含着粗硕的阴茎吮吸,两个人周身都萦绕着灼灼似火的欲潮。
“你喜欢的,老婆,吃得我好紧。”
邵烬的舌尖勾着乔声的耳朵,声音像电流一般滋啦往耳朵里灌,麻得乔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抖不出半句话,嘴里鼻腔吐出的全是浓烈的喘息和娇气的呻吟,明明身上湿透了,嗓子却干哑得厉害。大腿根因为长久的被打开又酸又痛,韧带像是被超极限的拉扯,神经也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紧绷,撕裂着他的意识。小腹上都是汗,被顶出邵烬鸡巴的形状,像是做了几十个仰卧起坐,腰腹一片酸麻。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层,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表层的难受和体内的快乐冲撞着,让乔声有种要四分五裂的碎裂感。
旁边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偃旗息鼓了,邵烬却还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的甩胯抽插,将自己肥庾的欲望往乔声身体里送,似要将乔声淹没在他覆盖着漫天遍地炽热情感的欲田里。
乔声被操得晕眩,受不住的喊他:“邵烬,邵唔——”
邵烬堵住了他的嘴巴,即使知道那两人已经走了,他也不想乔声叫他名字时那种独有的乖软娇媚被分享出去,只能是他的。
邵烬密密实实的亲他,缠着他的舌头贪婪的吮吸,将口水嘬得滋滋作响。
身体里像是核聚变一样聚集着磅礴浩大的气息,撑得乔声难受极了。邵烬顶得又深又急,好几次乔声都感觉那根巨物要冲破他的宫腔到一个更可怕的深度去。
乔声想说话,想求饶,邵烬的舌头却塞了他满嘴,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舔他的嗓子眼。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包裹着厚厚的一层水,眼泪也在不停的流,鼻子因为过度的呼吸有些涩痛,脑子因为缺氧而泛起锐疼。
邵烬感觉他又要到了,自己也被不停嘬吸的肉穴绞出了射意,装满精液的囊袋沉甸甸得开始发痛,腰椎脊柱迸发强烈的酸麻快意。
他松开乔声的嘴,乔声瞬间仰着脖子尖叫,身体抽搐着高潮。
邵烬缓了几秒,怒涨的阴茎凶残的往喷着淫水的屄穴里穿插,将还在颤抖的人顶得浑身过电一般的痉挛。
“小狐狸,声声,老婆。”他低声喊他,“老公跟你灌精好不好。”
“给你肚子灌大。”
“生一窝小狐狸。”
话音一落,邵烬便按着乔声的屁股往自己几把上压到底,阴茎跳动着一股一股的将浓稠腥白的精液兜满湿软的嫩穴。
邵烬射完精,就着两人还交合的姿势温柔的亲了会儿乔声的脸颊嘴巴。
乔声因为疲惫而昏睡着,邵烬拔出阴茎,轻轻慢慢的把人放下来单手搂着,淫水和精液从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噗噗往外流,像是失禁一样。邵烬一手抱着他,一手胡乱的将自己裤子提起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方巾给乔声下体马虎的擦了遍,再把方巾揉成团塞进乔声的小逼里堵住源源不断的浊液,以防流太多将他身上的衣料全都打湿。
他给乔声穿戴好,然后脱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乔声身上,将晕糊糊的人抱起来,边往外走边邪气的说。
“小狐狸先休息,等回家了,主人还要继续操你屁股。”
乔声打了个惊颤。
“给你尾巴都操断。”
生物科技比赛持续一周的时间,而且是封闭式的,虽然在本市举行,但地点离学校稍远,为了第二天不那么匆忙,乔声小组便当晚便一起到附近的酒店居住。
几人一起吃过晚饭后聚集在组长黎风的房间又讨论了两个小时左右的实验。乔声回到房间的时候先是洗了个澡,然后找了部国外的爱情电影来看。虽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也对自己的实验有信心,但紧张是不可避免的,毕竟是全国最优秀的生物系学生都会来参加,未知的对手是什么实力他也不清楚,而且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的成果,他自然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成绩的。
乔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界面,心思早已飘向了第二天。
放在床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乔声拿过来看,是他的室友们发过来的,主要是给他加油打气的。
【江昱朗】:我们乔儿可是达尔文再世,一个小小的生物比赛根本不在话下。
【关之言】:就是乔儿,相信你一定能勇夺桂冠。
【江昱朗】:乔儿,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轻轻松松,稳得一批
【乔声】:还是有点紧张的……
【乔声】:突然想吃学校的煎饼……
【江昱朗】:咦,你没吃晚饭吗?
【乔声】:吃了。不是饿,就是想吃那家的煎饼而已。
【江昱朗】:哦哦,等你凯旋哥哥带你去吃,全家福给你买十个,一个吃一口!
【乔声】:哈哈,谢谢阿朗。
【关之言】:要不要看看你酒店附近有没有什么代餐的,先点一份压压馋瘾?
【乔声】:e我等下看看吧
两人继续讲着些让他放松的话,界面上方弹出邵烬的私信,乔声点进去看。
【臭流氓】:酒店名字和门牌号
【乔声】:干啥?
【臭流氓】:给你点了外卖
【乔声】:我不饿的。
【臭流氓】:已经下单了。
【乔声】:o⊙⊙o
【乔声】:七枫酒店603
【臭流氓】: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忍耐一下
【乔声】:好
【乔声】:我真的不饿的。
邵烬没有再回他,乔声便切回了室友群和另外两人聊天,聊了两句后他反应过来,自己都还没给他地址,他去哪里下的单。想着想着,乔声心里不自控的缠绕起丝丝线线的甜,像是龙须糖一样,他躺在床上左右滚了滚,拿出手机打开美团翻看附近的外卖都有些什么。
敲门声响起时,乔声刚和自己老师打完电话,他走到门口径直就开了门,走廊的光从两边倾泻进门,面前立着一座高大的身躯,他仰头看着邵烬的脸,有些怔懵。
“也不问一声就开门,戒备心这么低。”邵烬走进来,一手关门,一手揽着他的腰往里面走。
“啊,我以为是组长他们。”乔声心虚的说,又问:“你怎么会来?”
“路过。”
“啊?”
“顺便给你送外卖。”他将手上的打包带提起来给他看。
乔声认出来那是学校的那家煎饼,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从学校给我带来的?”
邵烬懒懒的看他一眼,让他坐在沙发上,从包装袋里取出煎饼递给他,“快趁热吃。”
乔声接过来,视线垂落在冒着热气的煎饼上,小声的说:“好远。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真的不是饿。”
“不是想吃么。”邵烬在他旁边坐下,语气平淡而自然。
“哦,谢谢。”
乔声感觉缠绕在心上的龙须糖变成了一股一股的绞绞糖。
他又看了一会儿煎饼,然后取出其中一半递给邵烬,嗓音好像都裹着点黏糊糊的甜意:“你吃一点,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邵烬挑了挑眉,接过来,音色带笑:“好。”
房间里开着暖气,偶尔发出机器运作的声音,电视里还在播放电影,慢调的英语对话像小提琴曲一样悠扬而起,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东西,谁也没出声。
邵烬将残余物收拾好丢进垃圾桶,又在满足馋欲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惬意的人旁边坐下。食指将乔声嘴边的一点碎渣刮去,嗓子有些低哑:“还紧张吗?”
乔声看着他,轻轻点头:“一点点。”
“要不要帮你放松一下?”
乔声歪头,眨两下眼:“怎么放松?”
乔声身上只穿了件浅蓝色的睡衣,两条细白的长腿成门户大开的形,莹白的小脚踩在沙发边缘,一双肤色略深骨节修长的手掌抓着两边大腿,因为用力,指缝盈出软白的肉痕,他的双腿之间,一个黑发浓密的头颅正耸动着。
乔声双手撑在布艺沙发上,羊脂般的手一下松开一下紧攥,纤细的脖子微微上仰着,玉珠般的喉结不停的滚动,软白的小脸满是桃色,水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气,鼻翼轻动,双眼半眯,湿漉漉的盯着没有焦点的某处。
他断断续续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和身下舔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肥满的穴口被邵烬舔得亮晶晶的,阴蒂也被嘬咬得红肿,邵烬厚实软热的舌头满满塞进了湿滑的小穴,在里面左右翻绞的捣弄。粘合在一起的软肉被舌头分开,蠕动着去挤压进来的异物,湿黏的淫水也从里面吐出来,顺着邵烬的舌头滚进他嘴里,邵烬双手往腿根移动,拇指摸到两瓣阴唇往旁边分开,使得舌头进得更深,而他也能更灵活的去撬动紧致屄穴里的软肉。
潮热的气息从胯部直直冲上脑子,将意识烧得迷迷糊糊的。酸酸痒痒的感觉蔓延开来,逐渐塞满了整个身体,乔声的呼吸越发的紊乱,稀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饱满激烈起来。
“邵烬,邵烬,你别吸……”
邵烬整个嘴巴都将逼肉罩住,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搔刮,一边用力的吮吸,将小逼吸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急促的吞咽声显得格外色情。
乔声有一种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的感觉,胸膛和腰腹因为情欲的滋生而起起伏伏。他眼皮铺了层漂亮的粉红,眼角闪出泪花,时而咬着下唇克制呻吟,粉色的唇被口水沾湿,弥漫着血液一样的嫣红,表情显得有些委屈,像只无辜的小动物般,楚楚可怜。
韧带被拉扯太久泛起酸痛,乔声想要将腿并拢,却被邵烬死死往两边掰着,他委屈的带着哭腔嘤咛了两声。邵烬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阴穴里进出,舌面舔着软肉,舌尖勾撩敏感点,小逼从里到外都被他舔舐,那里传来的潮热触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邵烬含在嘴里舔弄。
额头浸出细汗,沿着脸颊滚到脖子,又从脖子滚到身上,到某处和贴在皮肤上的衣料相融。身体里的情潮膨积得越来越多,乔声的手指不安分的动着,很想抓点什么,但被绷紧的沙发布无法达到他的需求,他胡乱的挥了几下,最后抓了满手邵烬的头发。
头皮上传来的刺痛让邵烬身体的欲望愈发兴奋起来,他更加用力的去舔弄乔声的小逼,时而用牙齿去轻咬逼口的嫩肉。
乔声被这刺激性的快感拨弄得整个人都在抖,理智告诉他要把邵烬的头拨开,手却不听使唤一般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更近。
快感在身体里翻来覆去的沸腾,终于在邵烬一个用力的吮吸之时爆开,乔声哆哆嗦嗦的抵达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邵烬贪渴的将乔声喷出的淫水密密实实的喝进嘴里,又在逼口轻柔的舔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用萦绕着情欲的眸子柔和的看着他。
乔声还在急促的呼吸着,意识有些迷糊,却实打实的被邵烬的眼神烫得心脏狂跳。
邵烬微笑着看他,一只手去握住他挺立的肉棒温和的套弄,乔声被这仿佛哄睡一般的温柔弄得很舒服,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而这种温柔没享受多久,邵烬又低头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嗯……”
乔声忍不住嘤咛,肉棒被湿热的柔软包裹,令他身体里的血液又瞬间沸腾起来。
邵烬细致的给他做着吞吐,舌头密密实实的舔弄柱身,喉口挤压着圆润的龟头。
乔声体质敏感,又刚刚高潮过,邵烬一向很懂得怎么能给他口得最舒服,没多久他就绷直了身体射在了邵烬嘴里。
邵烬吃过他的精液,起身手掌落在他后颈,将人脸往上抬,热络的吻他。
乔声在他嘴里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羞得脑子直冒热气。
邵烬一边亲他一边脱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翘起来的硬物,摸了摸他阴户,两指分开,将肉刃一寸一寸的填了进去。
乔声喉口挤出嘤咛,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夹紧了邵烬的腰。
“不舒服跟我说。”
邵烬低诨的声音流出,双手圈着乔声的腰,胯部不急不缓的撞击柔嫩的小花。
乔声抱紧了他,将自己发烫的脸贴着邵烬的轻蹭,去汲取一些低于他脸腮的温度,仿佛在借此给自己降降温。
不同于往日的性爱,邵烬这次做的格外温柔,速度和力度都恰如其分,给予他刚刚好能达极乐的情潮。乔声舒服得眯眼,小猫似的哼唧。
感觉到乔声到了高潮,邵烬抱着他翻了个身,自己坐在沙发上,让乔声跨坐在他身上。他刚抽插了两次,乔声就瓮声瓮气的说:“不要这个姿势,会很深。”
邵烬托着他的臀部,一边抽插一边亲他脸庞,轻声细哄:“别担心,不全部进去。”
身体里被激起浪花的快感荡漾着理智,乔声又哼哼了两声,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接受认可。
邵烬依然是刚才的速度和力度用灼硬的阴茎摩擦着穴壁软肉,为了不影响到乔声明天的精神状态,他一直控制着自己极欲爆发的欲望,即使还有一截阴茎在外面,也只是将将抵达到花心便抽出来。
温柔的性爱让乔声自主的释放了意识,放任自己去沉浸这一场仿若桃花源的美好里,欲望被恰到好处的抚慰,像是化成一片羽毛在开满鲜花的地方徜徉,欢乐又飘然,连高潮也是乖巧可爱的,理智被风冲刷过,他便抖着身子喷水。
淫水沿着肉刃流下,将邵烬胯部淋得湿漉漉的,布艺沙发也被弄湿了不少。
邵烬含着他奶胸舔,乳粒被他不轻不重的嘬着,舌面密匝匝的碾过细腻的肌肤,流下涩情的水痕。
乔声的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撒娇,又乖又软,黏糊糊的。
邵烬听得很受用,嘴巴或阴茎每碰到一个让他声音变更软的点变会故意多刺几下,贪心的要把乔声所有最媚的一面都收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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