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gay圈天菜(4/8)
完蛋,今晚得一个人在宿舍了,早知道就给邵烬一个面子在他那儿住一晚了。
乔声是薛定谔的胆子,在某些地方独处他屁事没有,但某些地方他又怕得不行,比如说宿舍。主要源于之前看的很多惊悚片里宿舍都是一个绝佳的厉鬼出没之地,他有段时间吓得晚上都是开着灯睡的。
要不现在出去住一晚吧。可要是被邵烬知道了会被嘲笑死吧。
或者今晚不睡了,在宿舍挑灯通宵学习?可他明天还得去做实验,况且睡与不睡都是一个人在宿舍,并不会减轻他心中的恐惧。
乔声犹豫过来犹豫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等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出去住时,已经快到了门禁时间,他立马收拾了换洗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开锁声,门被推开,他和邵烬撞了个正着。
“你回来干什么?”
乔声脱口而出。
“这个点回宿舍当然是睡觉,还能干什么。”邵烬关了门,朝他手上的袋子看了眼,挑了挑眉,揶揄道:“怎么,害怕了不敢一个人住宿舍?”
被说中想法的乔声恼羞的拔高声音来掩盖心虚:“谁怕了,我才不怕,我这是要去洗澡呢!”
邵烬向后看了眼,含笑问:“哦,你是要去教学楼洗澡?”
“你才去食堂洗澡呢!”乔声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凶恶的瞪他,“哼”了一声便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乔声忽然心情就有些好,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歌,管他为啥回来呢,反正他是节约了一笔酒店费了,开心是理所应当的。
洗好出来后,邵烬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很专注的样子。乔声恶意的觉着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懒得跟他来劲,便说了句:“我睡觉了啊,你不许打游戏了。”
邵烬没看他,淡淡的“嗯”了声。
乔声看着邵烬这种平静的状态忽然觉着自己的态度有些差,怎么说今天也吃了他两顿满足的美食,适当的可以和气一点,于是又软化了语气补了句:“要打也行,但你不能太吵啊。”
邵烬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着他,眼里揉着细碎的光:“放心,我不吵你,安心睡。”
乔声这一天被邵烬莫名其妙的好脾气搞得真的很懵,古怪的看他一会儿,撇撇嘴上床睡觉,刚躺下,邵烬就起身去关了宿舍灯,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半分钟后,邵烬给他发了个链接,乔声点开看,标题是——男同第一次做爱后的注意事项。
他气得在床上翻腾。
这一阶段的实验结果一如预期,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阶段的操作了,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乔声小组便可以完善实验报告提交给老师评比最终由谁参加这次的生物科技比赛,全校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也有两组在竞争这个比赛名额,所以他们都是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和谨慎对待这个实验。
晚上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在宿舍,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昱朗激情澎湃的声音,他在夸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生有多么多么好,语气俨然一副陷入爱情的痴汉状态。
乔声叹气一声,揉出自然的笑容开了门进去,江昱朗一看见他就兴致勃勃的要跟他分享他这个周末和他女神的心动故事,刚一开口就被邵烬打断。
“乔儿,我跟你说——”
“闭嘴。”邵烬走过来,神情冷漠,丝毫不给面子的奚落:“没人想听你的舔狗行为。”
江昱朗睁大眼,批判的看着他:“什么舔狗行为,她对我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双向奔赴,知不知道什么叫纯情的暧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邵烬凉凉的看他一眼。
江昱朗揽过乔声的肩,懒得理邵烬,兴冲冲的说:“咱不理这个柠檬精,哥哥跟你说,我那女神跟我简直合默契极了,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而且——喂,你干嘛!”
江昱朗正说得兴奋,邵烬忽然扒开了他的手抓着乔声的手腕往外走。
“邵烬,你带乔儿去哪儿?”关之言看到邵烬脸色不好,担心两人要起冲突,赶忙从位子上站起来问。
邵烬头也不回道:“收衣服。”
“他俩和好了?”江昱朗看向关之言问。
关之言也有些懵:“不知道。”
乔声愣愣的被邵烬拉着上了天台。冬天衣服不易干,一些厚重的外套毛衣等他们都是拿到天台上晾晒,天台上的几道晾杆都挂满了整栋楼的衣物,邵烬一言不发的走一处到他们晾衣服的地方,将他们的衣服取下来扔给乔声,乔声忙不迭的接下来。
他看着又走到另一处收衣服的邵烬,小声地开口:“你干嘛要这么跟阿朗说话。”
邵烬停下来看着他,表情在光线较暗的景里显得有些阴沉,语气似乎也裹挟着晚秋的凉意:“怎么,你心疼了?”
“啊?不是啊,就是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乔声没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实话实说:“阿朗只是想分享他的喜悦心情,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对他这么凶,感觉不太好。”
邵烬意味不明的看他一会儿,又问:“你想听?”
“不想。”他诚实的摇头,表情称不上难过,倒有些事不关己的平静。顿了两秒他又闷闷的问:“难道你真是因为羡慕他谈恋爱了才这么对他的吗?”
邵烬讪笑,骂他:“乔声,你真蠢。”
乔声被莫名其妙的一骂,立马上火,把衣服扔给他,回怼:“你才蠢,你最蠢,你超级蠢!你不仅蠢还是个大混蛋大傻逼大流氓,臭不要脸的禽兽!”
邵烬静静的听着他骂,嘴角勾了笑。
乔声眼睛都瞪直了,脑子进水了吧他,被骂都这么开心。乔声觉着他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心里响起危险的警报器,他转身就走。
邵烬一手抱着衣服,另一只手去拉他,乔声被突来的力道拉扯着惯性的转了半圈跌在邵烬怀里,刚站稳脚跟要质问他,一个缠绵湿热的吻就落在他唇上。
邵烬扣着他后脑勺上抬,将他唇瓣舔得湿漉漉的,趁着他还愣神将舌头钻进了他嘴里。粗厚的舌几乎塞了乔声满嘴,细密的舔舐芳腔嫩肉和整齐贝齿,舌面刻意去刮他的小尖牙,轻微的刺痛勾起邵烬更强烈的侵占欲,他近乎凶残的勾着乔声的舌头缠绕,把他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将他不停分泌的唾液全都吞咽。
乔声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氧气都被邵烬吸走了,大脑晕晕乎乎的,眼睛逐渐变得湿润,他眨了眨眼,最后妥协一般的闭上,双手紧紧拽着邵烬外套,顺从的去迎接他铺天盖地的深吻。
夜风有些夹着潮湿的冷意,邵烬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不动声色的换了方向,让夜风都被挡在他身后,两人周遭的空气不停的在升温,乔声甚至感觉身子身上热得出了汗。
邵烬将两片嫩唇嘬得红肿,很轻柔的又亲了亲,才慢慢松开,一丝银线随着两人的分开被拉长,最后从中间断开,粘连在两人嘴角。邵烬用拇指给乔声擦了擦,眼睛很亮,里面满是暖和的笑意。
乔声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里面还残留着情迷意乱和意犹未尽。
邵烬磁性的声音迎风吹来:“不亲了,要硬了。”
乔声瞬间一张脸爆红,羞得磕磕巴巴的:“流、流氓。”
说完就转身咚咚咚的跑下楼。
邵烬满眼的柔情,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急不忙的将干了的衣服收好,慢悠悠的回宿舍。
这三天乔声没课的时候都泡在实验室,基本上到了门禁时间才会回来,几人知道这个实验的重要性,也体贴的不去打扰他。
关之言看着邵烬又拿着一份夜宵放到乔声桌上,认出那是校外一家不外送且每次都要排长龙才能买到的食物,颇有兴味的问:“你跟乔儿和好了?”
邵烬想起那晚上乔声的反应,似有若无的笑:“算是吧。”
“啧啧,终于和好了。”关之言一副巨石落地的轻松口吻,还是很好奇:“话说你们之前到底为什么闹僵?”
邵烬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有答案,不过总会知道的。
“行吧,和好了就行,我跟阿朗也不用再想方设法让你俩重归于好了。你收着点脾气,别再惹他生气了。”关之言长者般叮嘱的语气。
邵烬“嗯”一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别、别亲了,唔,难受……”
乔声被邵烬托着臀部压在宿舍的落地窗上,室内开着暖气,室外飘着寒风,背上的冷和身前的热在乔声身体里来回翻滚,邵烬的粗大的阴茎埋在他的嫩穴里抽插着,奶尖被他含在嘴里重重的嘬,身体里爆发的强烈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
邵烬吐出他的奶尖,盯着他潮红的脸问:“哪里难受?不是很喜欢么,夹我夹得好紧。”
“我、我才没有。”乔声羞窘的双手抱紧了邵烬,脑袋埋在他肩窝低喘轻泣。
大腿根因为被长久的打开酸酸的,他忍不住想要并拢,却因此更加夹紧了邵烬的劲腰。
邵烬指根用力抓紧他的臀部,勒出色欲的肉痕,重重抽插了几下,狠声道:“别骚,不想早点结束了?”
乔声漫出呻吟,委委屈屈的说:“没骚,腿酸……”
邵烬轻笑,偏头亲他的耳朵,嗓音低低的:“下来站会儿?”
“唔嗯——”
乔声被他一个深顶操上高潮,他咬着唇喘息急促,情潮稍退后在他肩窝点了点头。
邵烬慢慢放下他一条腿,手从他臀部移动到他腰上,抓着他另一条腿直接将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阴茎在软穴里磨了一圈,敏感点被大幅度擦过,酸酥感一咕噜冒出,乔声软着腰肢又喷了许多水出来。
“乔声,你好能泄。”邵烬笑着在他耳边说,抓着他一只手,盖在他手背上,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收紧,压在落地窗上,另一只勾着他的腰,挺胯快速的操干。
乔声一手抓紧了邵烬的手,另一只手撑在落地窗上被撞得不停往下滑,滑下一段距离又软绵绵的抬回原处,玻璃上全是被他划出的湿漉漉的痕迹。双腿颤巍巍的站着,粉白莹润的脚趾一会儿松开一会儿蜷缩,浑圆的臀部翘着,被身后的人撞出一圈圈的肉纹。细腰下塌,脊柱曲线蜿蜒到股沟,性感又色情,肩胛骨翩然而起,像是漂亮的蝴蝶,纤瘦的身躯随着邵烬的撞击不停的颤抖出羸弱的弧度。
乔声满身都是汗,一张绯红的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鼻腔里灼热的呼吸喷在玻璃上被冷成水珠,白蒙蒙的水雾被放大又缩小。眼睛一眨,便有晶莹的水珠滚下来,模糊的视线从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天气很好,在有限的视线里能看到远处的建筑反射出煞白的光,他闭了闭眼,低下头,额头抵在玻璃上,仿佛能借此过渡些不断堆积的情潮。
“你、你太快了……邵烬……呜嗯……”
乔声低泣着喊他,身体里爆开过多的快感,让他堪堪受不住。
“不是要快点结束么,难道你想拖到他们下课回来?”邵烬拖腔带调的说,松开腰上的手去握着他硬起来的肉棒套弄。
“呜呜,你,你别碰……”乔声去掰他的手,却被邵烬一并抓着套弄他的阴茎,乔声羞耻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邵烬进出的速度越来越激烈,软嫩的屄穴被操得熟红,淫水随着阴茎的抽出汩汩外流,沿着他的大腿流下。穴口泥泞不堪,淫水仿佛发酵了般,将空气薰染得浓稠,乔声鼻息间全是骚甜的味道,火舌一般从呼吸道席卷入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灼烫。
“乔声,你小逼绞得好厉害,这么舒服吗。”邵烬嘬着他柔软发烫的耳垂,边亲边问:“给你操尿好不好,爽死你。”
乔声哭着摇头,嗓音抑制又颤抖:“不要,不要……”
被操尿的感觉窒息又崩溃,他每经历一次仿佛都是死过一回,根本不堪承受。而且这里是宿舍,还有另外两人住在里面,即使邵烬能把痕迹清理干净,但只要两人经过这里,他就会有一种会被发现奸情的忐忑,他会羞愤欲死。
“那你自己忍住哦。”邵烬坏心眼的说,耻骨不遗余力的往他臀上狠撞,大开大合的猛操,手上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呃哈……停、停下,唔……啊啊呃……”
乔声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呻吟。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别人听了去,还要从浅如游丝的意识里分出一些来控制自己的叫声。心里不断的后悔,他为什么要跟邵烬在宿舍里做起来啊。
哦,想起来了,他游泳课顺利通过,邵烬这个不要脸的以此要求他谢师,趁着另外两人下午有课,他一回来就把他堵在狭窄的座位里,箍着他上半身就是又亲又啃的,跟狗一样。
巨大的龟头凿进了他细小的宫腔,猛烈的干势下将那里凿得变形,几乎完全成了贴合男人阴茎的形状。
身体里的快潮像陨落的巨石,不堪承受也避之不及,乔声忍耐得艰难,很想放声尖叫,脑子里一阵一阵短促的空白,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将邵烬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移动到自己嘴前,一口咬下去,邵烬闷哼的同时他也从鼻腔里滚出尖叫,身体急促的颤抖,一边射精一边潮吹。
邵烬被高潮的软穴夹出射意,他抽插了两下,放任浓腥的精水灌在乔声的宫腔里。
邵烬枕在乔声汗湿的肩窝,闭着眼享受射精的快感和媚肉蠕动的熨帖。感觉到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毫无保留的射给乔声后才抽出半软的阴茎,将乔声又翻了个身压在玻璃上,一点一点的舔去他下巴嘴角的口水,然后含着他嘴巴热烈的亲吻。
乔声迷迷糊糊的任由他亲,反应不及邵烬在他身上的其他动作,等他稍稍回神,后穴已经被邵烬的手指捣出了水。
“唔……不行……”
乔声一边躲避他的亲吻,一边用手去抓他还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的手。
“邵烬!”他用力的喊他,“你干嘛……”
被情欲浸透的嗓音又湿又软,勾得人心痒。
“乔声,不够。”邵烬的话缠绕在两人唇齿之间,低沉又性感:“想操你后面。”
“不行,他、他们要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但邵烬一向持久,第二节课的铃声似乎已经响过了,四十分钟,或许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回来了。
邵烬却不顾虑他的担忧,将他后穴摸得湿软,抽出湿淋淋的手,勾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手弯,掰开两瓣弹软的肉臀便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紧致的后穴。
“唔呃——撑——”
乔声难受的直扭腰,似乎想要借此将邵烬的阴茎吐出去,却适得其反,将那根东西吃得更深,而那根东西在他后穴里慢慢的越长越大,越来越硬。
“你别长了……”乔声带着哭腔说,“要撑死我了。”
后穴紧得要命,邵烬被夹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他忍着这股极欲崩盘的理智,绵密的缠着乔声的舌头亲吻。
乔声的嘴巴被亲的又麻又烫,却还要迎合的去承接邵烬的吻。邵烬缓慢的在他后穴里抽插,湿热的吻落到他的额头、眉眼、脸颊,两边的泪痕也被他细细舔去。
“乔声,放松点。”邵烬边亲他的耳朵边哄。
乔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站着的那条腿因为身高差被顶得踮起来,几乎没什么支撑力,大多的着力点都聚集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让哪里摩擦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你进得太深了。”乔声可怜巴巴的说,“邵烬,我难受。”
他害怕一切自己无力可使的姿势,仿佛自己被邵烬完全掌控,予取予求。
“又难受?”邵烬看向他,眼里满是趣笑,“那看来是我操得太轻了,不然你怎么会难受。”
说完他就凶狠的往他屁股里夯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乔声整个人都顶起来。囊袋快速的拍打在臀尖,娇嫩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仿佛充血似的残虐。
“啊啊……不是……”
“好快,你慢一些唔唔……”
乔声被快速的顶操干得淫叫连连,声音都忍不住放大,邵烬堵住了他的嘴,以防他媚软的呻吟被别人听去。
乔声的鼻腔唇缝里不停发出唔唔声,额前的碎发被汗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上,满脸的春情,又纯又媚。
原本细小得几乎不见一点口的后穴被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一丝褶皱也不见,穴口糊着细密的白沫,可怜又顽强的吞吐着邵烬暗红狰狞的巨物。紧缩的肠肉被撑平,紧紧的裹着阴茎吮吸,湿热的肠液浇灌在龟头柱身,舒服得邵烬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尾晕开心悸的红。
小逼里的淫水和精液随着身体的摇曳流出来,沿着大腿滚下,划过的肌肤带着颤巍巍的痒意。
邵烬舔着他的尖尖的虎牙,勾着他另一条腿又把人抱起来猛干。重心下坠让乔声几乎是钉死在邵烬的鸡巴上,龟头狠戳到前列腺,乔声绷直了身子颤抖,腰腹起起伏伏,淫水喷了满地。
邵烬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落地窗,冷风扑过来,乔声哆嗦着后穴猛得一夹,疼得邵烬咬了他舌头一口,不重却有疼意,乔声不满的哼了哼,媚软无力的瞪他一眼。
邵烬眉眼染了温柔的笑意,一边操他一边把人抱进了浴室。关上门开了热水,没一会儿热气便充斥了逼仄的空间,邵烬却没有把人带到水下,而是将他压在门上继续猛操。
孱弱的门被两人的动静砸得哐哐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满地。
浴室的位置不易外传声音,邵烬松开了他的嘴巴,任由他放声吟叫。
狭小的空间里又湿又热,乔声感觉氧气都变稀薄了。眼前雾气一片,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眼泪还是本来里面就是模糊的。身上全是黏腻的汗,两人又贴得那么紧,每一处相连的地方都像是有一块烧红的洛铁,烫得要命,仿佛汗液都会被烧得蒸发。
“呜呜,邵烬,太多了,我不要了。”
他哭喊着,求着邵烬赶快结束,身体已经高潮过太多次,肉棒几乎射不出精液,可怜巴巴的吐着很清很稀的腺液。
“什么太多了?”邵烬笑着问。
“呃哈……不、不知道……”
他只觉着身体里被充斥了很多东西,鼓鼓囊囊的撑得他快要爆炸。
“我知道,乔声。”邵烬说,“是你的淫水太多了,多得都要把我淹死了。”
乔声被他的话臊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埋在他颈窝边哭边摇头。
“不是,不是,呃啊……”
乔声一边否认一边喘息,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即将崩溃的情绪。
邵烬低低笑了两声,不继续逗他了,一昧蛮横的在他后穴里进出。
热气蒸腾得两人毛孔都舒张开来,极致的快乐蹿遍全身,邵烬感觉到乔声又要到顶点,也不再忍耐,狠操了几十下,抱紧了乔声哆嗦不停的身子,在柔软收缩的肠穴里射精。
周六乔声和同学在图书馆看完书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三人一边聊天一边走,走到岔路口正要拐弯,邵烬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拿着颗篮球,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勾着他的脖子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干嘛,我要去吃饭。”乔声在他的囚困下一边锤他一边惊呼。
邵烬波澜不惊的说:“三食堂今天有辣子鸡,不是想吃么,还不赶紧的。”
“啊,真的?我怎么没听说?”乔声停下动作,狐疑的看着他。
“嗯。”邵烬笃定的点头。
乔声怀疑的目光看了他许久,见他神情一直很淡定,似乎没有撒谎的痕迹便信了下来,他边走边回头对另外两个人说:“我去三食堂吃饭啊,你们不用管我,吃完我直接回图书馆。”
两人看着被邵烬揽着走的人,有些怔懵的点头。
张竞格:“小两口和好了?”
杨泉耸了耸肩,姨夫笑着说:“大概吧。”
乔声和邵烬以前在校园里除了各自的专业课,基本上都是同进同出,氛围好得像是调了蜜。乔声几个关系较好的同学都调侃他俩像是新婚夫妇似的孟不离焦,两人闹掰期间,他们还私下说了不少荤的素的趣言。
乔声神情阴郁的看着餐盘里的香菇鸡,瞪着邵烬语气沉闷:“说好的辣子鸡呢。”
邵烬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昨天不喊着屁股疼,还敢吃辣?”
乔声惊吓的睁大了眼,慌忙的左看右看,见没人往他们这里注视才放下心来,桌底下踢了邵烬一脚,压低声音隐忍着怒气斥骂:“胡说什么,欠打啊你。”
周五关之言不在宿舍,江昱朗一向雷打不动的睡眠,邵烬在月黑风高之际把他薅到厕所给他屁股操开了花,害得昨晚他都是趴着睡觉的,今天差点没起得来。
邵烬笑了笑,将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夹了两块给他,别有深意道:“多吃点,补身体。”
乔声显然没理解到,傲娇的怼他:“我吃再多也不胖,嫉妒死你!”
吃过饭乔声就准备回图书馆,邵烬看样子是要去篮球场的,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在一个拐角口,两人听到有人提了乔声的名字。
“我看老陈那个样子,多半最后是选乔声他们小组去参赛了。”一个男生说到。
“也不知道那群老东西看重乔声哪里,一个二个吹得跟神一样,我看实力也就那样。我们的这次的实验明显更有机会获奖,如果最后名额定的是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黑幕。”另一个男生语气轻蔑的说。
乔声认出来两人的声音,是他的同学,冯诚和蒋峰,这次争取参赛名额竞争对手里他们是其中一组。
“谁说不是呢,老陈要是公平公正,就该选我们去参赛。”冯诚说,“不过,哎,老陈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听说林瑞他们组听到老陈把乔声他们的实验报告给其他老师传阅后都已经放弃摆烂了。”
“妈的,我们为了这个实验连暑假都没回家,费心费力才做出的成果,他乔声一整个暑假才来了半个月,凭什么让他去。”蒋峰骂到,“一个大男人长得跟女人似的,一举一动也娘们唧唧的,啐,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骚玩意儿,怕不是让老陈走了他的后门才能什么好处都落他头上!”
对于两人的诋毁侮辱,乔声并不放在心上,准备无视越过,旁边的邵烬却比他先一步,手上的篮球重重的砸到蒋峰头上。
蒋峰被冲劲极大的篮球砸得摔倒在地,手上的烟凑巧掉在他手背上,他惊呼一声,然后双眼冒火愤怒的骂到:“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没长眼啊!”
这条路是个小斜坡,篮球砸中蒋峰后顺着坡度下滚到邵烬脚边,邵烬将球巅到手上,神情冷漠而危险的盯着蒋峰,语气阴狠:“拉不出屎怪地心引力不够,蒋峰,你还真是会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下次再管不住你的嘴,这颗球就不是砸到你的头上,而是塞进你的嘴里。”
蒋峰凶恶的表情在认清对方是邵烬后慢慢冷却下来,目光一偏看到乔声也在,紧抿着嘴没吭声,只是一双愤恨的眼眸克制的看着两人。
他对邵烬有阴影,以前吃过他的拳头,痛得他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也正是因为邵烬,他对乔声的不满一直都只敢背地里诽谤,从来不敢正面说什么或做什么。此刻而头上传来的痛楚更加令他不敢吱声,毕竟这两人都是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要是真打起来了,吃亏的也只有他自己。
冯诚被突来的状况搞得一懵,无措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去扶蒋峰,邵烬身上散发出的来冷意也在对他实施威压,令他心底里漫出胆怯的寒意。
乔声暗暗叹气,扯了扯邵烬的衣袖,示意他算了。
邵烬警告的眼神剜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听从乔声的意思越过两人离开。
“你干嘛跟他们来劲,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走出些距离后,乔声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蒋峰有能力却没人品,在生物学院是万年老二,处处被乔声压一头,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编排他了,但乔声基本上不拿他的辱骂当回事,其他人也知道蒋峰是个什么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故意造谣。
一开始蒋峰都是明目张胆的表达对他的不满,被邵烬教训几次之后便怂了,虽然面上还是一副轻蔑自傲的神态,但嘴上不再说难听的话,至少不会当着乔声的面说了。
邵烬淡淡的看他一眼,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你不是不喜欢?”
乔声微愣,盯着地面呢喃道:“我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然后很轻很轻的说了声“谢谢”。
轻如云雾的两个字顺着风飘进邵烬的耳朵里,他垂了垂眸,然后看向前方,嘴角压着似有若无的笑。
两人后面没再说话,很快走到了篮球场,邵烬去找他的朋友,乔声继续向图书馆走去。
到了图书馆,杨泉和张竞格已经在图书馆了,他一坐下,杨泉就一脸暧昧的凑上来,小声的问:“跟你家邵大校草终于床尾和了?”
乔声疯了一样的眼神的看他,批判道:“什么床尾和,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
杨泉呵呵笑了两声,说:“和好了就行,夫妻间哪能有隔夜仇,虽然你们这夜是长了点。”
乔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他俩一直喜欢这么调侃他和邵烬,但他知道两人并没有多想到那一方面去才放任他们这么说的,不然他铁定把两人的嘴巴用水泥封了。
“对了,你那室友江昱朗是不是也谈恋爱了?”
乔声正准备趴着睡一会儿,张竞格忽然开口问。
“啊?”乔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张竞格解释:“刚刚你不是被邵烬拉走了吗,我们去一食堂的路上碰到江昱朗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走在一起,那女生还挽着江昱朗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是他女朋友吧?”
乔声一愣。
“不过那女生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听到江昱朗在跟她介绍我们学校各处的建筑景点。”
乔声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谁了,多半是江昱朗在h大一见钟情的女神,看样子他们应该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
他点点头,说:“应该是吧,不过他还没告诉我们。”
“哦哦。”张竞格点头,笑着说:“两人看起来挺配的。”
乔声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将书本收到一边,双手搁在桌上,脑袋枕上去,准备睡觉。
他睁着眼仔细感受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真奇怪。
无意外的,下午的时候江昱朗在群里发了信息,说是要请宿舍吃饭,庆祝他脱单,关之言噼里啪啦发了好几条又是调侃又是祝福的话,乔声只简单的回了个“恭喜”加表情的信息,邵烬则是一直没回话,乔声猜测他应该是在打球没有看到吧。
为了这顿饭,关之言特地带着他女朋友从h大赶了回来,几人去吃的烤肉两对情侣各坐一方,他和邵烬分坐相邻的一方。
江昱朗的女朋友高挑漂亮,性格也很开朗,跟江昱朗确实很配,乔声打心底眼真心实意的祝福他。
邵烬全程话很少,默默的烤肉,看着好像是个无私的奉献者,但有心人发现他烤的食物全都是进了乔声的餐盘。
“别夹了,吃不下了。”乔声对着又夹了一块五花肉到他碗里的邵烬小声的说。
“哦。”邵烬语调平平,也用很低的声音回他:“那下次再晕过去可不要怪我。”
乔声挤眉弄眼的在桌底下踢他,一回头和邻桌关之言的女朋友对上视线,心虚的立马坐直了身子。关之言女朋友微笑着,对他眨了两下眼睛,乔声总觉得里面传递着不太明面的信息,僵硬又尴尬的回笑,然后低头默默的吃东西。
吃过晚饭,两个女生一起回了h大,四个人慢悠悠的回宿舍。江昱朗喝了点酒,整个人都很兴奋,一直絮絮叨叨的从天南讲到地北,关之言一会儿损他一会儿笑他,乔声基本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偶尔听到有趣的地方配合着大笑。
快到宿舍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含羞带怯的,一面小心翼翼的看他们一面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他们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目的都是一样的,只是对象不同而已。
关之言和江昱朗事不关己的猜测这个女生到底是冲谁来的,乔声只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邵烬。他知道这个女生,外语学院的系花,很久以前想通过他向邵烬示好,被他拒绝了。
果不其然,女生是来找邵烬的,说是他们学院明天有一个什么活动,想邀请邵烬参加。邵烬从晚上吃饭开始表情就很平淡,这下拒绝得也很直接,哪怕女生露出楚楚可怜令人心疼的表情,也冷酷的视而不见。
乔声看着这样的邵烬,忽然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烦闷是为什么了。
不是因为江昱朗谈恋爱了,也不是因为实验竞争的压力,而是他总是频繁的想起从前,想起邵烬对他的好,想起自己无疾而终的暗恋。
那个时候邵烬对他太好了,会到很远的地方去给他买夜宵,会在突然下雨的夜晚带伞到实验楼去接他,会去帮他上他因为太困而起不来去上的选修课,陪着自己去听对他来说很枯燥的讲座,带他去好玩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还会在别人跟他表白的时候以自己为标准当挡箭牌。
一系列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暧昧的举动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他以为邵烬跟他也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听到那句话,他可能就跟邵烬表白了。
所以在听到那句话后,除了诧异、难过和愤闷,他还有庆幸,庆幸自己的喜欢未宣于口。
后来的一些列无缘无故的针对,都只是因为,他不想跟邵烬彻底成为陌路人而已。
毫无意外,乔声小组的实验获得了参赛名额,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全力备赛,争取在比赛上拿奖。
这个周末乔声很喜欢的一个话剧要来a市演出,早早地他就让江昱朗他们帮他抢票,奈何几人手速和运气都不怎么滴,没能帮乔声抢到,他只能遗憾的错过这场演出。
周五乔声从实验室回到宿舍后看到自己桌上放着张话剧的门票,他拿起来看了看问江昱朗:“阿朗,这门票是谁放我桌上的?”
“什么话剧?”江昱朗在手机上和女友聊天,听到乔声的问话也只是惯性的反问,姿势也没变半点。
“《茶馆》话剧的门票呀,就上周我让你们帮我抢的那个。”乔声说。
“《茶馆》?”江昱朗这才向他看过来,也是一脸的迷茫:“不是没抢到票吗?”
“对啊,可是有张门票放我桌上诶。”乔声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门票。
“啊?什么情况。”江昱朗走过来看了看他手中的门票,笑着猜测:“大概是什么暗恋你的人放你桌上的吧,嘿嘿嘿,我们乔儿就是受欢迎。”
“不会吧,他怎么进我们宿舍的呢。”
“可能老关或者邵烬给他开的门呗。”江昱朗说,“这人还真会投其所好,知道你想看就及时给你弄了张门票,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那这,我收还是不收啊。”
“收啊,为什么不收,给你了就是你的咯。”
乔声还是很犹豫:“这不好吧,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
“有什么不好,既然对方能给你多半不喜欢看话剧呢,毕竟这个话剧这么抢手,不要白不要啊。”江昱朗想法直明的开解,“再说了,说不定你去了就会发现邻座是熟悉的人呢,若是你不喜欢的人,他跟你表白你就拒绝就是了,再把门票钱给他呗。”
乔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江昱朗又紧接着说:“别担心,剧院那么多人呢,你要是觉着不对劲就提前给我们发信息,我们立刻赶来接你,反正剧院也不远。”
乔声想了想,最终顺从自己的想看的愿望。
今晚宿舍就他们两个人,邵烬不知道去哪里了。睡觉前,乔声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关之言发了信息,关之言回应和江昱朗差不多,不知道这件事,也猜测多半是他的追求者送的。
乔声坐在床上,看着对床的空位发了会呆,等他回神过来,才惊觉给邵烬发了条信息,他立马撤回。
【臭流氓】:我看到了
【乔声】:……
【臭流氓】:怎么想我了?
【乔声】:……你别太自恋
邵烬如果此时坐在对床,一定会看到隐在黑暗里的乔声,被手机微弱的光照出一张带着浅笑的脸。
乔声这条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屏幕显现邵烬的来电。他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邻床的江昱朗,对方应该已经睡了,看不到手机光。有些紧张的慢慢爬下床,走到阳台才接起电话。
“喂。”他声音很轻的开口,又顿觉不对,加强了点语气:“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回家了。”邵烬说,“有个亲戚过生日,明天就回来。”
邵烬的声音虽然清晰,但还是隔着一层很模糊的吵闹声。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不是你问我的吗。”
邵烬语气里带着轻轻的笑意,乔声仿佛看到那张俊朗张扬的脸上渲染笑意时的神采奕奕,瞬间觉得心跳的很快。
“我,发错了……”他很小声的说。
“哦,那就是我自己要给你报备的。”
深夜的空气带着湿润的寒凉,乔声却觉得自己脸烫得过分,像是发烧了一般,他语气有着显而易见紊乱:“你给我报备干嘛。”
邵烬笑着,听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怕你想我。”
乔声鼓了鼓气,喊他:“邵烬。”
“嗯?”
“你真自恋。”
“嗯。”邵烬语调轻快,心想着乔声并没有反驳。
两人沉默了许久,安静的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声,在同一片月色下,像是近在咫尺的欣赏着初冬的夜景。
一会儿,邵烬又开口:“乔声,刚刚我妈提到你了。”
“啊?阿姨说什么了?”乔声又开始紧张起来,咚咚咚的,有点吵,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邵烬的下文。
“她说她很喜欢你,问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玩,她要做好吃的给你吃。”
“啊,那、那你帮我跟阿姨说,我也很喜欢她,也特别喜欢她做的菜,替我谢谢她。”乔声磕磕巴巴的说。
“好。”邵烬应下来,又问:“所以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
乔声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邵烬等了几秒没等到他的回应,便转移了话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乔声见他没有继续追问松了口气,但又紧接着感到莫名的失落。
“要睡了。”
“好。”
那边传来一个男生喊“表哥”的声音,说是舅舅找他让他快去,邵烬大概是捂住了手机,有些模糊的回应对方说“马上来”,然后声音又狠清晰的传来:“我爸找我,我先去了,你快去睡吧,晚安。”
“哦。”乔声顿了两秒,还是回了声:“晚安。”
“乔声。”
乔声正要放下电话,邵烬又喊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乔声立马把电话又放回耳边。
那边笑着:“没事,明天见。”
“哦。明天见。”
乔声依然拿着电话,像是担心他又要说些什么,想等他挂电话。但是过了很久那边都没有响动,仿佛已经挂了似的,他拿到眼前看了看,还在通话中的界面,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不挂电话啊……”
“等你挂。”邵烬说。
乔声眨眼,呐呐的:“哦,哦。晚安。”
“晚安。”
明明没有任何调戏的意味,乔声却觉得邵烬那声诨沉的带着电流的“晚安”二字挠的他耳朵很痒,他抿了抿嘴,缓慢的挂了电话。
风从外面刮过来,带着夜深露重的寒意,却丝毫未浇褪乔声脸上的热意。
乔声胡乱揉了把脸,极力压住自己翘起来的嘴角,脚步轻快的爬回了床。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处,两眼亮晶晶的盯着隔得很近的天花板,耳边很清晰的听到自己鼓动很快的心跳声。
他在心里跟自己解释。
他才不是因为邵烬这么兴奋的,他是因为阿姨说喜欢他才这么兴奋的。
嗯,对。
意料之中没有在周围座位看到熟悉的人,也没有人来向他表白,乔声独自看了场心潮彭拜的话剧,圆了一个心愿。然而他的澎湃的心潮在出了剧院看到眼前密不见景的瓢泼大雨后被瞬间浇熄。
这场暴雨来的突然,几乎将大半来看话剧的人都困在了原地,即使有先见之明带了伞的人也行走得很艰难,出去没几米裤脚就被溅起的雨水打湿。
乔声一脸麻木的看着这像是被捅破了天幕似的大雨,默默的拿出手机打车。而他看到前面排队人数272人,预计等待时间46分钟后,人更麻了。
秋冬能下这种大雨也实属奇观了。
下雨带来的潮气让四周的温度骤降,乔声穿的件衬衣搭配圆领毛衣,在十几度的环境里很难保持体温,他双手抱着胳膊搓了搓,期待着打车软件赶紧跳转到已打到车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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