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地下室的/催眠苏醒露出B吞恐惧发情求C(6/8)

    她把头埋在顾存肩头,轻唤道,“老公……生下他之前,我们需要救赎自己。”

    雪白的床单上横亘着一具赤裸的身躯,她趴在男人的大腿上,肥润的屁股被巴掌扇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嫣红,一根突兀的线则从狭窄的臀缝中延伸而出。

    “呜呜!”

    平静地微微喘息的她忽然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腰被单手压制,一只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光洁的臀部,她便僵硬地颤抖着不敢动了。

    黑色的口球堵住了许仪宁的嘴,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嘴里只能不住发出介于欢快和痛苦的呻吟,听起来十分销魂。

    顾存把她抱起来,将她背对着自己锁在自己怀中,可这个动作激得许仪宁更大幅度地颤抖起来,顾存分开她夹紧的双腿,硬挺的狰狞生殖器擦过湿润的穴腔和那个从穴口伸出的线,挤入不断流淌淫液的小穴,堪称温柔地缓慢往最深处顶。

    “阿宁舒服吗?”

    “啊啊!呜呜呜!……胡奥不要!”

    许仪宁被深入灵魂的痛爽和震动折磨得崩溃,下穴里塞着一个震动不止的跳蛋,顾存说今晚只做一次,却在插入前整整用跳蛋折磨了她一个小时,看她被迫高潮了无数次。

    她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起初想要解开口球,可口球两侧的带子扣死在了后面,同样也要顾存的指纹才能解开,她的双手剩下的唯一用途便只有抓住顾存的衣襟和手腕,来传递自己情欲下的煎熬。

    “乖,只做一次,阿宁再忍忍。”

    双脚徒劳地踢动,脚踝上的锁链也随着脚趾抓握床单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伴奏,粗大的分身与肉壁摩擦,每一下都捅出不少水渍,许仪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被性器和跳蛋顶到突出相应的形状,又恐惧又惊悚,可是顾存却在这时扣住她的脖颈,轻吻她流出来的涎水,最后吻上了她被口球撑大的嘴。

    射精结束,口球摘下,跳蛋也终于停止了震动。

    顾存居然真的只做了一次。

    许仪宁软倒在顾存怀里,她被顾存翻了个面,戴有乳环的双乳与顾存的衣服摩擦,她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顺从地揽住顾存的肩膀,陷入顾存的气息中。

    “顾存……不做了……”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令人怜惜的委屈,“老公……”

    许仪宁的腿在顾存的身上分开,夹在穴里的跳蛋顺着精液如同母鸡下蛋般从肉洞中一股脑滑落出来,顾存刚射完的鸡巴当场就硬得发疼,她盯着许仪宁满是蹂躏痕迹的身体,眼底是压抑克制的情欲。

    可怜的小骗子。

    他闭上眼睛,拍了拍许仪宁的背。

    “阿宁这些天很乖,辛苦了。”

    ……

    许仪宁趴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顾存看着手机上许佩延发来的消息,嗤笑了一声,这个女人居然会关心自己的妹妹。还有谢弥打来的电话和短信,看来是一直在秘密观察自己的动向,察觉到了他出现在公司的频率很反常。

    他的妻子魅力真大,在乎她的人这么多。

    顾存凝视着许仪宁浓密纤长的睫毛,半个月前这双眼睛用天真勾人的眼神看着他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的需求是被压抑的性,如果你真的爱我,会尊重我爱护我心疼我,而不是只是想从我身上看到我作为你的附庸的满足感对么?我全然活在你的掌控下,满足你的支配欲和占有欲,补足了你的缺失,可这是以牺牲我的快乐为代价的剥削,我在痛苦地单方面满足你。”

    “既然现在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也还是爱你,我们坦诚地去学习正常地爱彼此好不好。互相妥协,互相满足……稍微克制一点,我真得受不了高频率的性爱…”

    正常地爱?

    要相信你一次吗?

    我的小骗子。

    ……

    人总能在残酷的现实下爆发出惊人的适应力。

    许仪宁迅速习惯了每天和顾存朝夕相处的日常,可最近顾存仿佛忙于什么事情,开始减少在地下室陪她办公的时间。

    许仪宁如同被放置在家的宠物,回到了过去三年里焦灼等待顾存回来的场景。

    密码锁响起,顾存在门口看到了穿着那件晚礼服拖着锁链蹲在门口等她的许仪宁。

    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老公,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于是,三天后,许仪宁的24岁生日宴那天,许仪宁脚上的锁链解开,她穿着那件晚礼服盛装出席,看到了顾存精心准备的一场盛大的世纪烟火。

    但十天后,她又从顾存的视野中消失了。

    立场转变后,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生日宴上,她看到了摆着臭脸的冤家——齐家小姐齐妍。

    齐妍从高中就开始敌视她,到大学后敌意更盛,原因很简单,她喜欢顾存,但顾存并不搭理她。

    生日宴当天,和谢弥聊天时故意泄露给了偷听的许妍一些信息:顾存并不爱她,只是因为许家的家业,需要自己这个身份,关着她不允许她逃跑。但又因为自己无法怀孕,经常被顾存冷落,她想逃走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

    齐妍高傲地说:“我能帮你离婚。”

    好在顾存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是派保镖跟着她。十天后,许妍在她的暗示下让许父支开了顾存,顺利给了许仪宁逃跑的机会。

    许仪宁坐在破烂的小汽车上,看着盖了顾存指印的离婚协议书。她模仿了顾存的字迹签了名,并且趁顾存被她灌醉时改了手印。

    这或许不够严谨,但只要再等一个最关键的证据,她就能彻底摆脱顾存了。

    时间差不多了,齐妍传来一段视频。

    许仪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果断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充斥满整个屏幕的两具肉体,虽然角度问题还没有露脸,看不男人的表情,但能看出男人完全进入疯狂的状态,一味压制着身下不停挣扎的女人。

    许仪宁被一阵剧烈的心痛席卷。

    主角是顾存和齐妍。齐妍家有权有势,她的父亲和顾存是相当密切的合作伙伴,难不成她会和当年的自己一样连点真正的春药都搞不定吗?她给顾存发消息说想他了,发了他附近的酒店房号,为了防止顾存怀疑,她还把顾存交给她的玉镯交给了齐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可能有定位。

    她要的就是顾存出轨的证据。

    从顾存说出“我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健康长大”这句话开始,她就彻彻底底死心了。她绝不能留在顾存身边生下他们的孩子。

    她自己就是被诱奸生下,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不被父母全心爱着的、被厌弃的不被接受的孩子活得有多痛苦。

    顾存在她心里彻底死了。

    所以就算是以常人不能理解的方式亲手抹杀这段纠缠了十年的感情,她也绝对要离开。任何方法都可以,她绝对要逃走,绝对要逃,不会再有一丝爱意和留恋。

    “疼……顾存!不要了……好疼……”

    车在急刹车下剧烈地颠簸,手机不小心按到音量键,耳机里的声音被开到最大。

    许仪宁全身的血液僵住。——这个声音,为什么会是自己?

    这是被剪辑过的视频,视频终于在这时露出了主角的脸。

    许仪宁毛骨悚然地惊觉,原来人从第三方的视角看视频里的自己时会如此陌生。

    她的车完全停下,车门被打开,面前停了好几辆车,一大群人从车上下来围住了她和司机。

    保镖恭敬地说:“夫人,先生在等您回去。”

    许仪宁正思索脱身之法时,面前的保镖忽然开口:“先生让我转告您,您的朋友谢小姐也在等您回去。”

    ……

    车没有驶回他们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她发给顾存的酒店。

    酒店很奇怪,这时是傍晚时分,是一天里登记入住最高的时段,但这时酒店里并没有什么人,除了保镖,她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包括前台。

    保镖打开了顶层套房的门。

    被保镖推进去后,她迎面看到的却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紧张惊恐地看向自己的齐妍。

    计划失败了再问原因已经没有用,许仪宁直接问:“顾存呢?”

    齐妍咬着唇,指了指她身后。

    “阿宁。”

    一个散发着冷气的嗓音自身后传入耳中,下一秒许仪宁的后脑勺的头皮一痛,被不容抗拒的力量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同时另一只手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顾存的语气像淬了冰,“把我往别的女人床上送,想好自己的下场了吗。”

    “谢弥呢!”许仪宁一脚朝顾存踢去,同时攥紧拳头毫不留情往顾存腹部攻去。

    但顾存只是冷笑了一声,在瞬间便捉过她的手腕,轻轻一折,许仪宁的右手被折得脱臼了,顾存死死捏住了她的左手。

    “呃——!”许仪宁疼得叫出声来,脸色刷的白了。

    她被捏着双腕举过头顶,重重摁在墙上,顾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半分温度也没有,“这个时候还要惹我生气,你真是天真到不知死活。”

    说完顾存就开始扯她的衣服,衣服被撕烂,内衣露出一角,许仪宁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摘不掉的乳环,疯狂地挣动手腕,惊惧地看着顾存,“还有人在这里!”

    顾存用指腹摩擦着许仪宁的嘴唇,眼底的冷意中掺杂着情欲,“不是你请来的客人么?怎么,你想让她出去?也太不礼貌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手机上有监控,而这里面,”顾存把手伸进了许仪宁的内衣下面,扯了扯她的乳环,嗤笑了一声,“有定位。”

    乳环下方有一颗银色的小珠,也正是那个地方锁死了乳环弧形弯折的两端。

    她怎么会想到那种东西里面还会有定位。

    “唔……!”许仪宁被扯得发疼,乳头很快在刺激下激凸着硬了,她又惊又怒,脸迅速烧红了,哼吟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要,先让她出去……顾存!你先让她出去我们再谈!”

    顾存手背一抬,顶开她的内衣,把半个暴露出来的乳房握在手中玩弄。

    “阿宁刚刚问起谢弥,是嫌人少想把她也邀请过来吗?虽然我并不喜欢被围观做爱,但如果你喜欢,我也不是不能满足。”

    许仪宁的双腿被顾存抵进的大腿分开,呈现出完全受制的姿态,顾存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很快她的乳头便被玩得红肿不堪,痛痒狼狈地勾起了她的生理反应。

    顾存冷声命令:“抬头,看着我。”

    许仪宁抬头,眼底写满了羞辱的恨意。

    “这么玩弄我,你不如杀了我。”

    顾存弹了弹她的乳环和乳头,漫不经心地问:“不够?那我把李然请过来,或者那位刚出院的律师,阿宁更想被谁看呢?”

    说完,乳环被以更重的力道扯了扯,她不禁疼得哆嗦起来,眼里泛出水雾。

    她咬着牙,“顾存,你变态!”

    顾存冷冷掀了掀眼皮,寒声问,“既然知道我是变态,为什么还要惹毛我。”

    五分钟后,齐妍如同死里逃生般被顾存吼着离开了房间。

    许仪宁趁着顾存给她把手腕回正的瞬间,一钩脚踢在顾存后脑勺上,重新和他扭打在一起。不知顾存是怕伤到她还是有意耗光她的力气,只守不攻,但许仪宁的眼里充满决绝,完全是以初三那年那股狠劲儿,用顾存教给她的那些技法以命相搏,仿佛失败了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最终被顾存重新折断了双腕,无力地趴在地板上,再也爬不起来。顾存侧脸上挂着被花瓶砸出的血,表情恐怖得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钉着许仪宁的瞳眸是平静到极致的疯狂。

    他在许仪宁面前蹲下,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一把将她拖进自己怀中,“就这么想离开我?”

    “你滚啊!我不想再做被你控制做你的玩具,做你的性奴!我是人!我不是可以随时随地被你羞辱的性爱玩偶!你学不会爱的……我想过没有你的生活。你让我觉得窒息。我被你控制了十年!十年……还不够吗?”

    “不够。”

    顾存言简意赅道。他捧过许仪宁的额头靠近自己,在压抑粗重的呼吸声中,把侧脸的血蹭在许仪宁额角,“一辈子都不够。”

    “你不明白吗?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了,知道真相后我完全无法原谅你,我只想离你远远的,离你越远越好,我想过没有你的人生!我一点也不想再被你操纵和控制!你让我觉得窒息……”

    顾存轻蔑地笑了,“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救赎吗?”

    许仪宁语气虚弱,但眼神毫不示弱,“曾经是又如何,但我们两清了。你也利用我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吗?”

    顾存骤然捏住了她的颊骨,让她发不出声音。

    “阿宁啊,扪心自问,至少在你上大学之前我从未干涉过你的选择,只是引导你找到最真实的想法。大学报考志愿时我给过你机会让你不要和我报同一所学校,那是我唯一一次想让你出局。但你不愿意。”

    “我看过你的日记,里面全是你虚伪的迷恋。你说正常人的爱?我们都不需要。你只是需要一个空洞的完美满足你渴望的寄托,一旦我不能完美满足你的想象,你就会立刻撤退到原点,和我断得一干二净,就像我分明是满足你的欲望把你囚禁起来,可你害怕了,从你所谓的爱到极致的恨,只在你一念之间。”

    “你骗我说看清楚我的真面目后还是爱我?呵,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我根本不信,也没打算放过你。你还要待在我身边骗我一辈子。”

    顾存的眼神写满了令许仪宁心惊的骇人疯狂,他把许仪宁扔到了沙发上,在她惊慌的惊叫声中一把撕烂了她的衣服和结实的内衣。

    “我的宁宁,你知道你最不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你最不该疯狂地说爱我,又用一次次的逃跑来毁灭我。”

    衣服被粗暴地扔到地上,许仪宁被脸朝下压在沙发上完全动弹不得,她的手腕无法用力,只能靠手肘的力量支撑身体,仓惶地挪动着膝盖试图逃离身后的桎梏。

    顾存轻而易举地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把拖了回来,手指按压进绵软而富有弹性的白嫩皮肤里,许仪宁被不容抗拒的巨力强行分开大腿,肥润的肉丘中间露出绷紧的窄小肉缝。

    “啪!”

    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雪白臀肉上,身后顾存的声音如同剧毒的蝮蛇一样低沉嘶哑。

    “阿宁,把你的逼放松一点。”

    话音刚落,逼口处的嫩肉便被强行掰开,狰狞的龟头带领着整根粗壮的生殖器洞入蜜穴中,在许仪宁的挣扎和呻吟中狠狠抽送起来。

    她眼中愤恨与恐惧交织:“顾存……你放开我!…唔!……我不想做……你这个强奸犯!我要离婚!”

    顾存听到话语的内容,眸中的欲火更盛,偏偏却更加愉悦的笑了起来。

    他掐着许仪宁下颌,从她的后背贴近许仪宁的耳畔,“好啊。”

    “只要阿宁能够有力气走出这间房,我就同意离婚怎么样。”

    野兽的面具一旦被撕破,就会露出残忍的獠牙,而激怒野兽的后果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性爱彻底变成惩罚,许仪宁终于知道从前顾存有多克制。又粗又硬的性器蛮横地在身体里冲撞,深深浅浅地在她的穴肉里开凿,她被迅速操到高潮,但又很快被无休止的粗暴的性爱疼到萎靡,接连的痛苦和性爱混杂在一起,做爱纯粹变成了一种惩罚。

    顾存故意狠狠猛攻她的敏感点,臀肉和胯部发出刺耳的拍打声,胸前的乳环摩擦着沙发皮面,她被插得不停哼叫出声,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被翻来覆去地操干,滚烫的精液骤然激射在身体里,性器终于抽出。

    这才一次……

    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许仪宁瘫软在沙发上,顾存短暂地离开了。

    趁此间隙,许仪宁强撑着身体让自己站起来走向门口挂着的浴袍,不管顾存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要离开这里。

    可是她的双腕脱臼了,她根本没有办法穿衣服也没有办法开门,她根本出不去。

    后背一凉。

    “阿宁就这么想出去吗?”

    冷气从后背席卷上来,顾存在身后站定。

    “呃!”同时许仪宁的侧颈一痛,尖锐的针扎进了身体里,她重新被禁锢在顾存的怀抱中。

    许仪宁嗓音发颤:“你给我打了什么……”

    “让你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全程保持清醒的东西。”

    ……

    天色从白日行至黄昏。

    许仪宁满脸是泪,缩着单薄的身体,大敞着合不拢的腿一点点往后退,地板上到处都是淫靡色情的水迹。

    顾存歇好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朝许仪宁走去。

    许仪宁撑着手臂不停往后退,她的手腕被顾存回正了,但再也不敢也没有力气攻击顾存,而抵到门边时,她发现门被反锁了。

    许仪宁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两颗乳环夺目地点缀在她美好的胴体上,让她像一个可怜的性玩具。

    眼里的愤怒、挣扎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看向来人的无措和不安。

    幼猫一样脆弱的眼神,直勾勾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人,浑然不知这样的神情只会让人更想摧毁。

    顾存毫不费力地捉住了她,把她抱起来边走边草。

    许仪宁情欲下呻吟的声音里不自觉透出柔软的哀求,她痛苦地揪着顾存的衣襟,“顾存,别操了……不要再操了……我受不了了…我错了好不好……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吧……”

    “说什么呢?你可是我珍爱的妻子。我们还要生很多宝宝呢。”

    顾存拍了拍许仪宁的背,只更加令许仪宁觉得毛骨悚然。

    她被顾存摁在沙发靠背上,再次深深操进逼里。

    许仪宁终于崩溃,她不受控制地朝顾存脸上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中夹杂着她被逼到失去理智的怒骂和推搡:“变态!疯子!你去找别人生!谁要嫁给你!你这个骗子!”

    或许是她卯足了全身力气抗争的缘故,顾存竟然真让她推开了。她精神绷紧,明知道这样做只会更加激怒顾存,但还是跌跌撞撞地跑去玄关穿上浴袍,腿软地趴在门边疯狂地拍门。

    “开门!开门!”

    “啧。”

    身后高大的阴影覆盖了许仪宁,许仪宁双腿彻底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不死心地拍打着门。

    接着脚腕一凉,温热的触感覆盖在她的脚踝上。

    顾存平静地问:“打断腿阿宁的腿就不会逃跑了吗?”

    许仪宁悚然后退,可是脚踝还是死死地被攥在顾存的手心里。

    太窒息了。

    眼前的顾存想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她最后终于哽咽着爆发:“你不明白吗?我根本不爱你了!不爱你!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你听不懂吗!……我没有办法原谅你!欺骗我,玩弄我,羞辱我!利用我!我怎么可能原谅你!你再关着我,也只是彼此折磨!你放我走吧,我不爱——!”

    剩下的话被顾存的手捂住。

    “阿宁,在你学会听话之前,还是暂时先不要说话了。不然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

    齐妍坐在一楼大厅,回顾着当时在房间里看到的情形,浑身被冷汗打湿。

    她的计划在七天前就被顾存发现了,顾存用她一份写满了她父亲业务漏洞的文件威胁她将计就计。

    她这才知道顾存究竟有多可怕。

    而且顾存的秘书没有让她走,因为顾存还没有答应放过她。

    齐妍从下午等到上午,在她快挨不住的时候,浑身散发着冷气的顾存才抱着穿着浴袍被裹在西服外套里的许仪宁出来了。

    这简直是触目惊醒的一幕。

    她对许仪宁身材的嫉妒里一直隐含着欣赏的成分,但如今那具昔日姣好的身体上,凡是露出来的皮肤根本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全是刺目的吮痕、咬痕和掐痕。而且她好像是清醒着的。她在战战兢兢地颤抖着,漂亮的眼睛圆睁,惊恐的眼神失焦地盯着空气中,整个人无助又恐惧地缩在顾存怀里。他们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刹那,她看到了一块黑玉般的物什贴在许仪宁的脖子上。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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