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种灌精长批怀孕产崽(2/8)
我捏住了他浑圆的臀瓣,软肉糯兮兮地包在我手上。我们练武的将士,一个个屁股蛋子硬得赛铁,全是肌肉,他的臀却像那些长安青楼里的小娇娘,比她们胸脯那两团还肥软。我无端地想拍一巴掌,但是裤子限制了我的手,只好狠狠揉了两把,让他发出点痛呼,然后再往下去摸他多长的器官。
我的指甲很短,不怕弄伤他。可能手指有汗脏了些,但是管他呢,都被他流的骚水冲干净了。我用全掌包住他那花苞似的嫩批捏了两把,他的腿抽动一下,终于站不住跪了下去,但是他人被我揽着,好歹没让我折一寿。
魔种的孕育期是一个月,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强。李信作为人类身体素质差了一大截,也不过是一个月多一些才准备生产。届时他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腹部的淫纹被撑得清晰无比,花纹已经蔓延到了他涨得肥硕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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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种下淫纹起,李信就没有拾回过自己的意识。他的腹部一天天涨大,不出一个月就长成了人类女子怀胎八月的模样。他每天都被魔种捉出来在草巢中灌精,食物是魔种存在胃中的肉糜,饮料是那让他长出子宫的精水。
“喔……嗯——要、出来了……出,呃啊啊啊——!”终于生下第一个崽子的时候他已经射了许多,和血与胎水混成一滩。
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胡闹之类的,妈的,哪有什么大庭广众,这儿只有我们,他没在等别的,就在等我来操他。
大魔种的鸡巴操着他的嘴,小魔种在他敏感的穴里来回碾磨,李信几乎持续不间断地高潮了数个小时,下体狼狈得一塌糊涂。好在这种近似虐待的帮助很有效果,他顺利地又产下四个崽子,也喝到了解渴的精水。
“哦哦……大鸡巴、咿啊啊……”李信吐着舌头,他嘴里的血都干了,但是却不用担心渴的问题,只要有魔种来照顾他的小嘴,无论是精液还是黏糊糊的涎水他都吃得津津有味。“好爽喔……干死我了……哈啊……要去、嗯嗯——”他又被灌满了。
魔种的体液似乎对他来说有什么奇异功效,生产过后的皮肉马上就恢复了紧致,连残破的产道都恢复正常。唯一没有变的是被奶水充盈的乳房,两颗本来内陷的小巧乳头如今已经变成了果蒂般的肥大凸起,每天都被他产下的孽种咬烂,再愈合。不过他连喂奶都会勃起,咬破奶头还会高潮。
“你还装傻。”他说,声音嘶哑,几乎连说话都带着浪味儿。
没错,我们指挥官虽然是男的,长了根大白萝卜似的漂亮鸡巴,跟我们一样站着撒尿,但是屁股下边还有女人的东西。他有个饱满得像馒头的嫩批,一摸就出水儿。
他双腿大开,高高隆起的肚子被压在地上,本来便于用力生产的跪卧姿似乎起到了其他作用。他翘起臀摆腰,相较穴道来说巨大的胎儿刮擦顶弄着所有的敏感点,本来嘶哑的痛吟哭喊又成了浪叫。
我怒气冲冲扳过他的头,但还没等发作,看见他迷茫无辜的眼神,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漂亮的脸蛋,那颗勾人的泪痣,气飘走了大半。我又含住他的嘴唇,响亮地亲了两口,伸出舌头进攻他的牙床和喉咙。美人儿负责美着就行了,谁管他每天在干嘛。
我竖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细缝,一会儿又去揉前面的小豆,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我明显感觉到他身子软下来,颤抖着靠在我身上,用我的脖子堵住嘴,以防自己叫出浪荡的声儿。
「你,弄成这样,」它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人声,「在用孩子自慰吗?」
魔种们似乎对照顾这样一个总是把巢弄脏的孕妇很有耐心,甚至会吸吮他的乳房来帮忙解决那些磨人的奶水。又过了几天,李信从阵痛中醒来,他绷得透出红色的肚皮诡异地波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啄破蛋壳似的弄开他的肚子钻出来。
李信快被折磨疯了,他虚脱地跪趴下去,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低低抽泣,近乎缺氧。直到魔种发现他,又喂给他体液,撕裂的痛楚才减轻一些。他意识混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本能用力挤压穴道。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两个小时前,我们操练完毕,大家都回营帐去休息,只有我溜到城墙脚下的某个转角,那里常年晒不到太阳,阴凉避暑。指挥官在那个地方站着,不知道在等什么。不过他先等到了我。
胎儿碾过他脆弱的穴心,又抵住了腺体,痛楚和酥爽的交融终于打碎了他的精神,他高潮了,刺激使他下意识缩紧了肌肉,好不容易露出头的小魔种又被吞了回去。
“李将军——”我凑过去,他也在阳光下晒了不短时间,我们身上都腾着蒸汽,我算不上好闻,但他却是香的。我环住他,把头埋在他晒不黑的白皙脖颈里乱蹭。
他俯下身子痛苦地嘶吼着,捏紧了身下柔软的毯子,大开的雌穴里涌出暗红血液,那是他体内的小魔种抓烂了他的产道。它们如同迷路在山洞,因为找不准方向而四处冲撞,有的则自己用利爪开辟着新路。
还有不知道几个小魔种折腾人,他渴得要命,艰难爬起身子将头探出茧巢的窗口。“呜……请给我,精液……”他差不多忘了该喝的是水。守着他的魔种向巢里看了一眼,有些恼意地捏住他的脸。
他忘了很多事,只记得被侵犯和凌虐的快感,还有肚子里的东西,他猜想是卵,魔种的崽子。
“怎么生气了?”我明知故问,反手锁上门。
指挥官果然还在办公桌前坐着。我敲门进去时,他瞪了我一眼,不过他的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有点水,一点也不凶,反而像街上那些发情的猫一样媚。
接着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按着他的下腹,用力戳弄那个凸起的小结,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他随着手的出入摆动的身体和怎么也盖不住的骚吟让我能想象得出他有多爽,现在肯定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荡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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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魔种都满足过后,李信才被抓起,放入洞壁上挂着的牢笼中。不过那却是个很舒服的牢笼,像是蚕茧,留着窗口,底是柔软的毛皮。他已经累得昏过去,并不知道肚子里在孕育什么。
「真是个荡妇。」魔种松开手,转至推压李信的腹部,并把性器塞进了他嘴里。李信吃力但满心欢喜地吸吮着,想要快点喝到,可是没吸两下,来自腹部的巨大压迫又让他只能含着那东西呜咽。「比以前用过的所有人类都淫荡呢,不帮帮你不行啊。」
魔种们并不打算让他休息,等产道恢复的第二天就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操干和灌精,于是不出多久他便再次怀孕。第二胎比第一胎发育更快,李信只好挺着肚子给越长越大的魔种崽子喂奶,等他们成熟,还可以用李信的穴来繁殖下一代。
想到这,我莫名其妙地有点恼火。我的手指满是茧子,我的皮肤满是晒伤,话说二回,我的屁股蛋子硬得赛铁,凭什么他处处白嫩?因为这家伙有魔道力量,所以就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练得宛如死狗?那他每天在做什么,像现在一样张开腿,趴在人身上被插得直叫?
“光是用手指插一下就爽成这样?”我低声笑他,他也没力气反驳,抬手敲了一下我的后颈。我加大了动作,手指在他顺滑的批里来回抽送,触感滚烫柔软。每插一次就旋转着按压肉壁,直到他猛地抱紧了我,勾魂似的浪叫泄出唇边,我就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李信颤抖起来,被说中的羞耻让他夹紧了双腿,可是骚穴还潮吹个不停,他只好伸出舌头来舔着魔种的爪子,试图取悦它。
我知道他只是嗔怪,热乎乎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株光滑的小树,我从他的脖颈咬到肩峰,尝不出他到底是咸是甜,衣物的皂香和汗香迷的我一塌糊涂,我扯乱他的衣襟,摸到裤边把手塞进去。他想开口拒绝,我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吸吮他的舌尖。
“好痛……”他坐在茧巢里揉弄乳房,用小臂和手掌挤压着它们,可是不得要领,反而弄得自己更胀痛了。同时他的小腹也在隐隐抽痛,下坠感使得穴肉不受控制地外翻,一边流水一边漏尿。
“你怎么不去休息吃饭,”他伸手似乎想摸我的头,但是被我湿漉漉的头发劝退,转而推我的肩膀,“汗津津的,脏死了。”
我抵着他按到了城墙上,往他紧致的小批里塞了两根手指,他像被鸡巴操了似的仰起头,一声压着力的哭喘在我耳边响起,随后又把嘴捂住压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