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谁让你S里面了【假X发情被C哭CS】(4/8)

    耳畔,邬冬不温不火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说出的话却叫人生恨。

    “师尊怎的这般手笨?还是故意为之,好让弟子前来帮你?”

    岑青面无表情,唇角勾出一丝冷笑。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手上绳子缠出72个疙瘩,让他去解去!不是心灵手巧?不是喜欢解?

    这时,邬冬已经将他胸前的扣子尽数扣好,随后将人转过来,看着他微微愣神。

    岑青不去管他,撑着一边的岩壁站起身,赤着脚往外走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传来窸窣响声,那蛟又跟了上来,随即岑青身体瞬间腾空,被人拦腰抱在了怀中。

    他抵了抵邬冬赤裸的胸膛,警惕道:“你干嘛?”

    邬冬低头与他对视,也问他:“你要去哪?”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邬冬冷冷瞧了他一眼:“既然不说那就别去了。”

    说完,他便将人重新扔回了石床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一旁。

    岑青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妥协道:“我去找虎兄。”

    “虎兄?”

    邬冬仔细琢磨了下这两个字,随即冷笑道:“叫得这么亲热?”

    岑青只觉他有病,奈何现在有求于人,硬生生逼着自己忍住临到嘴边的火气,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虎妖,虎妖行了吧?”

    邬冬看了他许久,到底还是揽着人去了虎妖的巢穴。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碧绿的潭水映着湛蓝的天,明明是宛若盛夏的气候,却全无炎热的燥意。

    岑青刚站住脚,那还在前头独自忙活的虎妖便迅速警惕地转过了头,见是他们,连忙跑过来,依稀能从那布满棕黄褶皱与横肉的脸上看出几分热情。

    虎妖过来之后,先是双膝跪地给邬冬行了一礼,而后才看向岑青,这一看便惊破了嗓子:“人类!你怎么到合体期了?!”

    岑青被他吼地整张脸都是木的,他嗓门又大又响,如今更是因为惊讶变得尖锐无比,劈头盖脸地冲下来,着实是让他见识了一回传说中真正的“狮吼功”。

    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口水,岑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随即挑眉道:“你说什么?”

    虎妖看了看他身后已经换上一身红衣的邬冬,再看了看明显和他配对的岑青,喜道:“人类你和蛟君双修成功了?!”

    岑青面无表情地再次抹了抹脸,心想这他妈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他这么大声。

    其实不怪虎妖如此惊讶,千百年间,邬冬情期都是自己生捱过去的,他们和魔域的人想方设法帮他找配偶,却被他冷着神色一个一个丢出洞府,并放言谁再给他送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都杀了惹个干净,他们这才偃旗息鼓。

    操着老父亲一般心的虎妖有些感动,一双金黄般的竖瞳都含上了浑浊的泪水,铿锵道:“蛟君,太好了!我们这两天就完全不用怕人族那群兔崽子的骚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撸了撸胳膊上的毛,骂道:“他奶奶个腿的,每次逮着蛟君虚弱期来挑事,真当我们是吃素的啊!”

    听清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岑青迅速在心里盘了一盘,随即眉峰一挑,朝虎妖巢穴走去,漫不经心瞥了跟着身后的邬冬一眼,饶有兴趣道:“怎么说?”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听着虎妖绘声绘色的描述,一边吃瓜,一边附和,不知不觉嘴巴有点痒,下意识问了句:“有没有瓜子?”

    虎妖懵逼得止住了话头,茫然道:“什么?”

    岑青暗自懊恼自己嘴快,这他妈是个修真世界哪儿来的瓜子给他磕?他轻咳一声,刚想一笑而过,手上却被塞了一个小囊袋。

    他看了看塞完就装高冷的邬冬,高挑着眉毛,掂了掂手中布袋,心想,这莫不是…

    他这般想着,手顺势伸进去掏了一把,随即眼神一亮,讶然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邬冬看着他从布袋中掏出的一捧成色品相极好的瓜子,面无表情道:“闲来无事的收藏。”

    有病,谁闲着没事干拿瓜子当收藏啊?失眠的时候掏出来数数有多少颗吗?

    岑青暗骂了他一句,随即分了一捧给虎妖,便美滋滋地盘腿瘫坐在一张草皮椅上,磕起了瓜子。

    虎妖不知道这小玩意儿怎么吃,便学着岑青的动作,小心翼翼用厚实的虎爪,捏起一颗往嘴里递,却由于用力过猛,尖锐的牙齿一合,将那脆实的瓜子全然搅碎了个干净。

    见他苦着脸呸呸呸的模样,岑青不免笑开,红装配笑颜,久违的面孔上第一次涌现出滔滔活气,直瞧得邬冬寸目不移。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师尊这幅模样了,就算是在梦里,也只会出现冲天的火光,和震天霹雳声中那句直戳人心的话,像是最深的梦魇。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从不曾拜我为师。”

    想到这里,他心中猛然一揪,煞气渐起,心绪不平间,眉间纹路波动,似又有重来之势。

    邬冬深吸一口气,暗暗驱动魔气与内府窜动的燥气相抗衡。

    他动作轻微,那正在洽谈的一人一妖并未留意到他的异常,仍在其乐融融地嗑瓜子。

    那虎妖摸索到了一种全新的嗑瓜子门派,就是将几颗瓜子置于石桌上,拿爪子一拍,虽说被余势震下去了不少,却也算成功吃到了不是粉末的瓜子仁。

    岑青直呼人才,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随即又从那袋乾坤袋里抓出一棒。

    这时,那虎妖一边捶桌,一边咂舌:“说实话人类,和蛟君双修感觉怎么样?”

    岑青手上动作一顿,想起昨晚让人菊疼的经历,瞬间觉得手中瓜子都不香了。

    他觑了眼身后似乎在闭目养神的邬冬,又看向一脸好奇的虎妖,对他勾了勾手:“你过来点说。”

    虎妖蹑手蹑脚地小幅度挪动着,将耳朵凑了过来。

    岑青掩着嘴,恶劣道:“他技术差得要死,而且时间还很短,跟他待在一起根本就是活受罪,你能在今天看到我而不是我的尸体只能说老天保佑。”

    闻言,虎妖立马回头瞥了邬冬一眼,随即又迅速转过头,心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之前送去那么多妖族魔族,都被赶了出来,原来不是不合邬冬心意,是邬冬…咳咳,他连忙打断自己的思绪,暗骂自己,蛟君的床事也是自己能猜测的?

    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暗暗去瞧邬冬,怕再瞥下去被挖了眼睛,只好转移话题道:“话是这么说,人类你还是好福气,得了蛟君的功力,竟然一下就到了合体中期!我现在还是合体前期呢!”

    他越说越酸溜,加之想到自己卡阶位卡了几十年,简直是幽怨地看向岑青。

    岑青抽了抽嘴角,真想翻他个白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虎妖连连点头:“要要要!我肯定要!”

    说完,他又觑了眼邬冬,咬着粗厚的嘴唇,有些委屈:“只是我也被君上丢出来了…”

    ???

    岑青震惊地看向他五大三粗的膀子,再看向额角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邬冬,第一次对他起了同情之心。

    啧啧啧,这蛟千百年来都在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想像膀大腰圆的虎妖身后跟着一群丑的各有千秋的妖怪,换他他也萎啊!

    日色渐晚,瓜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岑青和虎妖却还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从天南聊到地北,简直相逢恨晚,宛若知己。

    邬冬敛着眸,缓步上前,插入这一人一妖中间,沉声道:“走了。”

    岑青心里一跳,连忙摆手,不耐烦道:“等会等会,我们先聊完再说。”

    见人眼神都未分半点给自己,全然将身心投入到对面满身横肉的虎妖身上,邬冬冷冷瞧了他一眼,随即默然立在岑青身侧,心念一动,操控起他体内的欲毒。

    岑青还在椅子上呲着大牙笑,突然间身体传来异样,他轻微皱着眉头,敞开的长腿不自在并上,暗暗瞥着身侧的邬冬。

    见人正襟危坐的模样,岑青狐疑地看了看,随后被虎妖唤了一声,转过头的瞬间,后方那安分许久的穴肉却猝然像受了什么刺激,快速蠕动起来!

    岑青紧紧咬住唇舌,呼吸都在战栗,体内莫大的空虚感与麻痒从深处传来,这种滋味他再熟悉不过。

    分明与他昨晚被淫欲操纵的情形一模一样!

    该死的长条畜生!岑青攥紧艳红的衣摆,怒瞪向他,却只对上一双淡漠无波的墨眸。

    这时,见他状态有些不对劲,虎妖探着头看他,关心道:“人类,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岑青哪敢回话?他生怕自己一松开牙关,就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身下燥热愈演愈烈,碍于虎妖在场,他又不能伸手去缓解,着实是憋地冷汗涔涔。

    虎妖惊疑一声,伸出爪子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却被一道强劲的魔气打开了爪子,再次看过去之时,岑青已经被邬冬抱在了怀里。

    邬冬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便化为一缕黑烟,和人一并消失不见,只留虎妖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另一边,邬冬并未带他回洞府,反而是在一处松软草坪间铺上自己身上艳红的外袍,将人放了下来。

    岑青身体细细地发着抖,幽暗的丛林间,他都能听到自己后穴蠕动的咕叽水声,平日素白的脸尽是红潮,一半情欲一半怒气。

    他双腿着地后,还没站稳就给了邬冬一巴掌,带着喘息的嗓音粗哑,却难掩怒火:“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他已经不是凡人,这一用了十成力气的巴掌扇下去,虽未夹杂灵气,却也威力强大,直接在邬冬森白的脸上落下了几道红艳的印痕。

    邬冬被打得偏过了头,眼神中汹涌着晦涩情绪,转而攥住岑青温热的手腕,直直看向他,道:“我干了什么,师尊不清楚?”

    他一边欣赏岑青脸上变幻的神色,一边将人拽向自己,抵在他耳根后,缓声道:“蛟族之欲,施加于人,每逢夜间,便会欲壑难填,如烈火焚身,百蚁蚀骨,师尊,你离不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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