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师尊你疼疼我”(6/8)
啧啧啧,这蛟千百年来都在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想像膀大腰圆的虎妖身后跟着一群丑的各有千秋的妖怪,换他他也萎啊!
日色渐晚,瓜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岑青和虎妖却还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从天南聊到地北,简直相逢恨晚,宛若知己。
邬冬敛着眸,缓步上前,插入这一人一妖中间,沉声道:“走了。”
岑青心里一跳,连忙摆手,不耐烦道:“等会等会,我们先聊完再说。”
见人眼神都未分半点给自己,全然将身心投入到对面满身横肉的虎妖身上,邬冬冷冷瞧了他一眼,随即默然立在岑青身侧,心念一动,操控起他体内的欲毒。
岑青还在椅子上呲着大牙笑,突然间身体传来异样,他轻微皱着眉头,敞开的长腿不自在并上,暗暗瞥着身侧的邬冬。
见人正襟危坐的模样,岑青狐疑地看了看,随后被虎妖唤了一声,转过头的瞬间,后方那安分许久的穴肉却猝然像受了什么刺激,快速蠕动起来!
岑青紧紧咬住唇舌,呼吸都在战栗,体内莫大的空虚感与麻痒从深处传来,这种滋味他再熟悉不过。
分明与他昨晚被淫欲操纵的情形一模一样!
该死的长条畜生!岑青攥紧艳红的衣摆,怒瞪向他,却只对上一双淡漠无波的墨眸。
这时,见他状态有些不对劲,虎妖探着头看他,关心道:“人类,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岑青哪敢回话?他生怕自己一松开牙关,就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身下燥热愈演愈烈,碍于虎妖在场,他又不能伸手去缓解,着实是憋地冷汗涔涔。
虎妖惊疑一声,伸出爪子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却被一道强劲的魔气打开了爪子,再次看过去之时,岑青已经被邬冬抱在了怀里。
邬冬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便化为一缕黑烟,和人一并消失不见,只留虎妖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另一边,邬冬并未带他回洞府,反而是在一处松软草坪间铺上自己身上艳红的外袍,将人放了下来。
岑青身体细细地发着抖,幽暗的丛林间,他都能听到自己后穴蠕动的咕叽水声,平日素白的脸尽是红潮,一半情欲一半怒气。
他双腿着地后,还没站稳就给了邬冬一巴掌,带着喘息的嗓音粗哑,却难掩怒火:“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他已经不是凡人,这一用了十成力气的巴掌扇下去,虽未夹杂灵气,却也威力强大,直接在邬冬森白的脸上落下了几道红艳的印痕。
邬冬被打得偏过了头,眼神中汹涌着晦涩情绪,转而攥住岑青温热的手腕,直直看向他,道:“我干了什么,师尊不清楚?”
他一边欣赏岑青脸上变幻的神色,一边将人拽向自己,抵在他耳根后,缓声道:“蛟族之欲,施加于人,每逢夜间,便会欲壑难填,如烈火焚身,百蚁蚀骨,师尊,你离不开我的。”
岑青又惊又怒,竟挣开了他的辖制,连连踉跄几步,骂道:“你下作!”
邬冬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步步向前,抬起他的下巴,挑眉道:“我下作又如何?于师尊,这手段上不得台面,却有用,不是吗?”
岑青猛然抬眸,墨色眼眸彼此倒映,一个带着无限眷念,一个却充满怒火。
他看着邬冬,似是气极,嘴唇嗫嚅几下,而后一字一句道:“我有何离不开的?左右不过被操,我大可随便在路边或者瓦肆内找个男人解毒,用不着你!”
他这番话说完,便想挣开抵在下巴上的手,却猛然被人掐住脖颈掀翻在了身下。
邬冬神色冷得可怕,额角青筋暴起,圈住纤细脖颈的手不自觉锁紧,死死盯着身下人,寒声道:“你就这么骚?竟然说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操你?”
岑青体内欲潮未散,又被人扼住喉咙,心中那股拗劲涌了上来,非要跟他对着干,于是全然不管那只手越锁越紧,拧着破碎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又怎样?”
邬冬眸中寒气四起,控制不住地掐着他脆弱的喉咙,心中充满煞气,眼尾被染地通红,恨不得跟他一起死在这个晚上。
细微的“喀喀”声响起,那是岑青脖颈骨头即将达到极限的预警,只要再进一步,他就可以将人永远留在自己怀中,永生永世不分离。
邬冬这般想着,却猝然松开了手。
濒死感瞬间褪去,岑青被掐地连连咳嗽,喉间不适感还未散去,身下却密密匝匝泛起了痒。
若说之前只是后穴麻痒,现今那痒意却像是从骨头里漫出来的,蚕食着他的理智,侵占着他的身体。
岑青痛苦地绻成一团,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下体,却只是隔靴搔痒,反而加重了痒意,搅得他生不如死。
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承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漠然置之,任由他蜷缩,战栗,痉挛,崩溃。
直到那张脸上沾满因情欲而溢出的泪水,邬冬才大发慈悲地解开他被汗浸湿的衣服,摸向他淋漓的下体,沾了一手水,而后抹到他艳红的脸上,道:“不是说用不着我么?师尊这又是在做甚?发骚水?”
他语气和缓,眼神却全无温情,将早已探出头的粗大性器对准那口正在不断翕张的骚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在那性器插进去的瞬间,岑青便惊叫着射了出来,稀白的精液溅在殷红的衣袍上,无比色情旖旎。
他高潮的同时,肠道也在痉挛,死死地搅着那根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在挽留。
邬冬挺动腰胯,借助湿滑的淫液,残忍破开了裹上来的滚烫媚肉,粗大性器上狰狞的纹路撵过每一寸褶皱,操干进最深处。
随后,他便将孽根抽到穴口,只余一个硕大狰狞的龟头卡在穴内,岑青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被他接下来的一个狠顶全数顶回喉间。
他方才泄过身,浑身敏感的厉害,根本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操弄,过强的快感将射过一次的性器刺激得重新立起,岑青几乎要死在他的操干下。
“不要!呜…你慢点…”
邬冬将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腰胯间,双手揉弄着那两团紧实的臀肉,全然不顾他的呼喊乞求,越发狠厉地操着那处骚穴。
他此时是人形,饱满的囊袋跟随动作一下一下打在臀间,响起一阵急促的“啪啪”声,感受着那处宛若温泉一般的穴肉,邬冬恨不得将囊袋也操进去。
在他紧促激烈的挺弄下,那口淫穴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带着臀瓣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唯一让邬冬天不满的,就是岑青始终憋着声音,只偶尔被操得狠了,才泄出两声呜咽,叫人听得好不尽兴。
邬冬眯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发力去顶,去撞向他身体深处,却仍逼不出岑青的淫叫。
明明后穴已经湿得淌水,他骨子却还是倔得厉害,不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服软。
可邬冬偏要跟他对着干,他不想叫,不想变成骚货,邬冬就要他看清楚,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被干得淫水泛滥,清高之气尽失的!
思至此,他鸡巴越发粗硬,狠狠地在穴肉内搅动着,手更是不肯闲着,不停揉拧着那肥厚的臀瓣,而后似乎仍是不过瘾,起手捏着臀肉狠扇了下!
岑青猛然泄出一声短促的吟叫,随即那双被情欲占据的含水墨眸看了过来,狠狠地瞪着邬冬,哑着声音惊道:“你干什么!”
邬冬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不免勾唇一笑,随即又扇了一巴掌上去,恶劣道:“教训某个不听话的小婊子啊,师尊有什么意见吗?”
臀肉被扇地火辣辣得,直像岑青此刻的脸颊,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小时候,也没人打过他屁股,结果现在被一条蛟上了不说,还被羞耻地打着屁股,岑青心中羞愤至极,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你!你这个淫棍!”
邬冬嗤笑出声,手指朝他会腿间一抹,而后直直往他鼻尖送去,道:“到底是谁淫荡啊师尊?你闻闻,这是谁的骚水儿味?”
岑青别开头,那根沾着冰凉液体的手指便直接抹到了他脸上,恍惚间,鼻尖竟当真钻进来一股莫名的味道,像是邬冬口中“骚水”的气味。
再不能细想,岑青痛骂他:“滚开!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邬冬如他所言收回手,却径直拍在了他肥硕红肿的臀瓣上,激得岑青浑身一抖,穴肉被这么一刺激,夹得更紧了些。
注意到他的反应,邬冬低声笑道:“师尊嘴上说不喜欢,这口骚穴倒是实诚得很。”
他这般说着,一边狠扇臀瓣,一边用力操开紧紧圈着阴茎的媚肉,弹性十足的肠壁被撑到极致,容纳着在里头放肆的巨根,却反复被寸寸撵过,不得片刻歇息。
如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很快便将岑青操得有些失神,又在迷蒙间被一阵“啪啪”声震醒,厚实手掌扇在臀肉上的声音与性爱时囊袋撞上臀瓣声音相交汇,直直逼地岑青羞愤欲死,又在他越发猛烈的操弄中抵达高潮。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清潮浓烈汹涌,顷刻便将他吞没。
最近射过太多次的秀挺性器不堪其重,草草泄出稀如水的体液便萎了下去,与体内那根仍然昂扬勃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眼有些酸麻,岑青疲倦地闭上了眼,却又被重新挺动的阴茎操去睡意,只能双腿大张,无力地在他身下被操干。
突然,身下传来异样,岑青瞪大眼睛,急急推拒着正挺动腰胯的邬冬,道:“你,你快停下,我要去撒尿!”
邬冬动作一顿,却并未听从他的指令,反而更急,更烈,更猛,直像要操开他肠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一般,急促的水声与“啪啪”声交错,却让岑青额角泛起了冷汗。
他用尽全力憋住越发浓烈的尿意,却在邬冬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中溃败,最后在龟头用力擦过那处敏感的小凸起时,忍受不住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断续淅沥从尿道中泄出,一并丢失的还有岑青的尊严。
在邬冬那根性器抵着穴心射出精液之时,他终于痉挛着身体,低声哽咽着,哭了出来。
身上污脏一片,尤其是腿心下腹那一块,混着腥气的尿骚味冲入口鼻,像是要将岑青层层圈住,溺毙其中,只能在濒临窒息之时,泄出几声细微的哽咽。
见他被欺负地眉眼通红,浑身都是情欲的模样,邬冬微吸一口气,拔出浸泡在他体内的性器,动作间,有些外翻的媚肉仍在纠缠它,却只能发出“啵”地一声,任由它脱离自己。
邬冬施了个清洁术,将他身上污垢除去,而后俯下身体,冰凉的鼻尖贴上他的师尊的颊侧,亲昵地蹭了蹭,而后缓缓舔舐着他微咸的泪痕,道:“都爽成这幅骚样子了,师尊还要拒绝我吗?”
岑青哽咽声一顿,而后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犹如实质,一字一句道:“操,你,妈!”
说完,他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猛然拍向邬冬,直直将人掀开了数十米,撞上一颗巨树,发出轰鸣震响!
这一变故,推人的和被推的都惊住了。
岑青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发愣。
不是吧?他就这么一推,渡劫后期就被他扇树上了?
没等他想明白,邬冬就已经从尘烟中行出,一双桃花眼再无半分笑意,冷冽地盯着他,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盯着他腕上已经暗淡下去的白色琉璃珠,而后寒声吐出二字:“天、道。”
随即他一探手,那串着琉璃珠的红绳便到了他手上,邬冬眯起狭长的眼,将琉璃珠置于眼前,细细观摩,然后冷着嗓音问岑青:“这珠子哪儿来的?”
岑青这时正着急忙慌套着衣服,闻言一愣,这才看到他手上的琉璃珠。
他蓦然起身,不顾菊穴的肿痛,伸手想抢回珠子:“你还给我!”
邬冬一手将珠子高高举起,一手扼住他的脖颈,墨色瞳孔中尽是冷意:“师尊,告诉我,你怎么得到它的?”
岑青仰头,愤愤瞪着他,道:“关你屁事?”
邬冬冷笑一声,随即指尖一用力,竟然直接捏碎了那颗珠子!
盯着他指间飘散而下的白色粉末,岑青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接,邬冬却骤然将手一杨,莹莹白光便这么消散在了深空中。
岑青猛然挣开他的辖制,骂道:“不是,你有病吧?!”
那可是他祖传的珠子啊死畜生!!!
岑青心中一阵肉疼,下意识弯腰想去捡点粉怀念一下,却被人拦腰横抱而起,目眩神迷间,再睁眼便又回到了那处熟悉的洞府。
还没缓过神来,他便被人丢到石床上,厚实柔软的被褥妥帖地接住了他,才没让他饱受磨难的屁股再横遭劫难。
被折腾来折腾去,又损失了一颗从小戴到大的珠子,岑青心中不免火大,骂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邬冬逆光站在岑青身前,在他的角度,只能模糊看到人绷紧的下颌,和颌角处晶莹的水光。
岑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觉得很莫名其妙。
不是,他操人操了个爽,还兴致一上来捏爆了自己的珠子,结果现在在这掉金豆子?怎么好意思的啊?
没等他冷嘲出声,邬冬就重新调整好了情绪,抹去脸上残余的泪痕,拿着一盒熟悉的膏药蹲下身,低声道:“趴着。”
岑青伸手去拿膏药:“我自己来。”
只是没等他碰到膏药,就被人强硬地翻了个身,随后一只大掌抵住他腰窝,制住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凑到臀缝中,混着冰凉的脂药探进了一指。
拗不过他,岑青索性躺平,舒舒服服地让人伺候着上完药,就掀开被子阖上了眼。
只留邬冬一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情绪不明,一看就是一整夜。
第二日岑青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昨晚本就睡得晚,加之身上酸痛,尤其是屁股那一块,简直像是遭受过虐待似的。
想到这里,岑青蓦然睁开了眼,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只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吸去了注意力。
如果说高中班主任骂教室里面是菜市场是带上了夸张手法的话,那用这句话来形容外面却完全失去了比喻的意义,那是真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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