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来你不是蛇”(6/8)

    听清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岑青迅速在心里盘了一盘,随即眉峰一挑,朝虎妖巢穴走去,漫不经心瞥了跟着身后的邬冬一眼,饶有兴趣道:“怎么说?”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听着虎妖绘声绘色的描述,一边吃瓜,一边附和,不知不觉嘴巴有点痒,下意识问了句:“有没有瓜子?”

    虎妖懵逼得止住了话头,茫然道:“什么?”

    岑青暗自懊恼自己嘴快,这他妈是个修真世界哪儿来的瓜子给他磕?他轻咳一声,刚想一笑而过,手上却被塞了一个小囊袋。

    他看了看塞完就装高冷的邬冬,高挑着眉毛,掂了掂手中布袋,心想,这莫不是…

    他这般想着,手顺势伸进去掏了一把,随即眼神一亮,讶然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邬冬看着他从布袋中掏出的一捧成色品相极好的瓜子,面无表情道:“闲来无事的收藏。”

    有病,谁闲着没事干拿瓜子当收藏啊?失眠的时候掏出来数数有多少颗吗?

    岑青暗骂了他一句,随即分了一捧给虎妖,便美滋滋地盘腿瘫坐在一张草皮椅上,磕起了瓜子。

    虎妖不知道这小玩意儿怎么吃,便学着岑青的动作,小心翼翼用厚实的虎爪,捏起一颗往嘴里递,却由于用力过猛,尖锐的牙齿一合,将那脆实的瓜子全然搅碎了个干净。

    见他苦着脸呸呸呸的模样,岑青不免笑开,红装配笑颜,久违的面孔上第一次涌现出滔滔活气,直瞧得邬冬寸目不移。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师尊这幅模样了,就算是在梦里,也只会出现冲天的火光,和震天霹雳声中那句直戳人心的话,像是最深的梦魇。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从不曾拜我为师。”

    想到这里,他心中猛然一揪,煞气渐起,心绪不平间,眉间纹路波动,似又有重来之势。

    邬冬深吸一口气,暗暗驱动魔气与内府窜动的燥气相抗衡。

    他动作轻微,那正在洽谈的一人一妖并未留意到他的异常,仍在其乐融融地嗑瓜子。

    那虎妖摸索到了一种全新的嗑瓜子门派,就是将几颗瓜子置于石桌上,拿爪子一拍,虽说被余势震下去了不少,却也算成功吃到了不是粉末的瓜子仁。

    岑青直呼人才,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随即又从那袋乾坤袋里抓出一棒。

    这时,那虎妖一边捶桌,一边咂舌:“说实话人类,和蛟君双修感觉怎么样?”

    岑青手上动作一顿,想起昨晚让人菊疼的经历,瞬间觉得手中瓜子都不香了。

    他觑了眼身后似乎在闭目养神的邬冬,又看向一脸好奇的虎妖,对他勾了勾手:“你过来点说。”

    虎妖蹑手蹑脚地小幅度挪动着,将耳朵凑了过来。

    岑青掩着嘴,恶劣道:“他技术差得要死,而且时间还很短,跟他待在一起根本就是活受罪,你能在今天看到我而不是我的尸体只能说老天保佑。”

    闻言,虎妖立马回头瞥了邬冬一眼,随即又迅速转过头,心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之前送去那么多妖族魔族,都被赶了出来,原来不是不合邬冬心意,是邬冬…咳咳,他连忙打断自己的思绪,暗骂自己,蛟君的床事也是自己能猜测的?

    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暗暗去瞧邬冬,怕再瞥下去被挖了眼睛,只好转移话题道:“话是这么说,人类你还是好福气,得了蛟君的功力,竟然一下就到了合体中期!我现在还是合体前期呢!”

    他越说越酸溜,加之想到自己卡阶位卡了几十年,简直是幽怨地看向岑青。

    岑青抽了抽嘴角,真想翻他个白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虎妖连连点头:“要要要!我肯定要!”

    说完,他又觑了眼邬冬,咬着粗厚的嘴唇,有些委屈:“只是我也被君上丢出来了…”

    ???

    岑青震惊地看向他五大三粗的膀子,再看向额角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邬冬,第一次对他起了同情之心。

    啧啧啧,这蛟千百年来都在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想像膀大腰圆的虎妖身后跟着一群丑的各有千秋的妖怪,换他他也萎啊!

    日色渐晚,瓜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岑青和虎妖却还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从天南聊到地北,简直相逢恨晚,宛若知己。

    邬冬敛着眸,缓步上前,插入这一人一妖中间,沉声道:“走了。”

    岑青心里一跳,连忙摆手,不耐烦道:“等会等会,我们先聊完再说。”

    见人眼神都未分半点给自己,全然将身心投入到对面满身横肉的虎妖身上,邬冬冷冷瞧了他一眼,随即默然立在岑青身侧,心念一动,操控起他体内的欲毒。

    岑青还在椅子上呲着大牙笑,突然间身体传来异样,他轻微皱着眉头,敞开的长腿不自在并上,暗暗瞥着身侧的邬冬。

    见人正襟危坐的模样,岑青狐疑地看了看,随后被虎妖唤了一声,转过头的瞬间,后方那安分许久的穴肉却猝然像受了什么刺激,快速蠕动起来!

    岑青紧紧咬住唇舌,呼吸都在战栗,体内莫大的空虚感与麻痒从深处传来,这种滋味他再熟悉不过。

    分明与他昨晚被淫欲操纵的情形一模一样!

    该死的长条畜生!岑青攥紧艳红的衣摆,怒瞪向他,却只对上一双淡漠无波的墨眸。

    这时,见他状态有些不对劲,虎妖探着头看他,关心道:“人类,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岑青哪敢回话?他生怕自己一松开牙关,就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身下燥热愈演愈烈,碍于虎妖在场,他又不能伸手去缓解,着实是憋地冷汗涔涔。

    虎妖惊疑一声,伸出爪子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却被一道强劲的魔气打开了爪子,再次看过去之时,岑青已经被邬冬抱在了怀里。

    邬冬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便化为一缕黑烟,和人一并消失不见,只留虎妖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另一边,邬冬并未带他回洞府,反而是在一处松软草坪间铺上自己身上艳红的外袍,将人放了下来。

    岑青身体细细地发着抖,幽暗的丛林间,他都能听到自己后穴蠕动的咕叽水声,平日素白的脸尽是红潮,一半情欲一半怒气。

    他双腿着地后,还没站稳就给了邬冬一巴掌,带着喘息的嗓音粗哑,却难掩怒火:“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他已经不是凡人,这一用了十成力气的巴掌扇下去,虽未夹杂灵气,却也威力强大,直接在邬冬森白的脸上落下了几道红艳的印痕。

    邬冬被打得偏过了头,眼神中汹涌着晦涩情绪,转而攥住岑青温热的手腕,直直看向他,道:“我干了什么,师尊不清楚?”

    他一边欣赏岑青脸上变幻的神色,一边将人拽向自己,抵在他耳根后,缓声道:“蛟族之欲,施加于人,每逢夜间,便会欲壑难填,如烈火焚身,百蚁蚀骨,师尊,你离不开我的。”

    岑青又惊又怒,竟挣开了他的辖制,连连踉跄几步,骂道:“你下作!”

    邬冬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步步向前,抬起他的下巴,挑眉道:“我下作又如何?于师尊,这手段上不得台面,却有用,不是吗?”

    岑青猛然抬眸,墨色眼眸彼此倒映,一个带着无限眷念,一个却充满怒火。

    他看着邬冬,似是气极,嘴唇嗫嚅几下,而后一字一句道:“我有何离不开的?左右不过被操,我大可随便在路边或者瓦肆内找个男人解毒,用不着你!”

    他这番话说完,便想挣开抵在下巴上的手,却猛然被人掐住脖颈掀翻在了身下。

    邬冬神色冷得可怕,额角青筋暴起,圈住纤细脖颈的手不自觉锁紧,死死盯着身下人,寒声道:“你就这么骚?竟然说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操你?”

    岑青体内欲潮未散,又被人扼住喉咙,心中那股拗劲涌了上来,非要跟他对着干,于是全然不管那只手越锁越紧,拧着破碎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又怎样?”

    邬冬眸中寒气四起,控制不住地掐着他脆弱的喉咙,心中充满煞气,眼尾被染地通红,恨不得跟他一起死在这个晚上。

    细微的“喀喀”声响起,那是岑青脖颈骨头即将达到极限的预警,只要再进一步,他就可以将人永远留在自己怀中,永生永世不分离。

    邬冬这般想着,却猝然松开了手。

    濒死感瞬间褪去,岑青被掐地连连咳嗽,喉间不适感还未散去,身下却密密匝匝泛起了痒。

    若说之前只是后穴麻痒,现今那痒意却像是从骨头里漫出来的,蚕食着他的理智,侵占着他的身体。

    岑青痛苦地绻成一团,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下体,却只是隔靴搔痒,反而加重了痒意,搅得他生不如死。

    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承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漠然置之,任由他蜷缩,战栗,痉挛,崩溃。

    直到那张脸上沾满因情欲而溢出的泪水,邬冬才大发慈悲地解开他被汗浸湿的衣服,摸向他淋漓的下体,沾了一手水,而后抹到他艳红的脸上,道:“不是说用不着我么?师尊这又是在做甚?发骚水?”

    他语气和缓,眼神却全无温情,将早已探出头的粗大性器对准那口正在不断翕张的骚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在那性器插进去的瞬间,岑青便惊叫着射了出来,稀白的精液溅在殷红的衣袍上,无比色情旖旎。

    他高潮的同时,肠道也在痉挛,死死地搅着那根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在挽留。

    邬冬挺动腰胯,借助湿滑的淫液,残忍破开了裹上来的滚烫媚肉,粗大性器上狰狞的纹路撵过每一寸褶皱,操干进最深处。

    随后,他便将孽根抽到穴口,只余一个硕大狰狞的龟头卡在穴内,岑青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被他接下来的一个狠顶全数顶回喉间。

    他方才泄过身,浑身敏感的厉害,根本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操弄,过强的快感将射过一次的性器刺激得重新立起,岑青几乎要死在他的操干下。

    “不要!呜…你慢点…”

    邬冬将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腰胯间,双手揉弄着那两团紧实的臀肉,全然不顾他的呼喊乞求,越发狠厉地操着那处骚穴。

    他此时是人形,饱满的囊袋跟随动作一下一下打在臀间,响起一阵急促的“啪啪”声,感受着那处宛若温泉一般的穴肉,邬冬恨不得将囊袋也操进去。

    在他紧促激烈的挺弄下,那口淫穴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带着臀瓣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唯一让邬冬天不满的,就是岑青始终憋着声音,只偶尔被操得狠了,才泄出两声呜咽,叫人听得好不尽兴。

    邬冬眯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发力去顶,去撞向他身体深处,却仍逼不出岑青的淫叫。

    明明后穴已经湿得淌水,他骨子却还是倔得厉害,不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服软。

    可邬冬偏要跟他对着干,他不想叫,不想变成骚货,邬冬就要他看清楚,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被干得淫水泛滥,清高之气尽失的!

    思至此,他鸡巴越发粗硬,狠狠地在穴肉内搅动着,手更是不肯闲着,不停揉拧着那肥厚的臀瓣,而后似乎仍是不过瘾,起手捏着臀肉狠扇了下!

    岑青猛然泄出一声短促的吟叫,随即那双被情欲占据的含水墨眸看了过来,狠狠地瞪着邬冬,哑着声音惊道:“你干什么!”

    邬冬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不免勾唇一笑,随即又扇了一巴掌上去,恶劣道:“教训某个不听话的小婊子啊,师尊有什么意见吗?”

    臀肉被扇地火辣辣得,直像岑青此刻的脸颊,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小时候,也没人打过他屁股,结果现在被一条蛟上了不说,还被羞耻地打着屁股,岑青心中羞愤至极,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你!你这个淫棍!”

    邬冬嗤笑出声,手指朝他会腿间一抹,而后直直往他鼻尖送去,道:“到底是谁淫荡啊师尊?你闻闻,这是谁的骚水儿味?”

    岑青别开头,那根沾着冰凉液体的手指便直接抹到了他脸上,恍惚间,鼻尖竟当真钻进来一股莫名的味道,像是邬冬口中“骚水”的气味。

    再不能细想,岑青痛骂他:“滚开!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邬冬如他所言收回手,却径直拍在了他肥硕红肿的臀瓣上,激得岑青浑身一抖,穴肉被这么一刺激,夹得更紧了些。

    注意到他的反应,邬冬低声笑道:“师尊嘴上说不喜欢,这口骚穴倒是实诚得很。”

    他这般说着,一边狠扇臀瓣,一边用力操开紧紧圈着阴茎的媚肉,弹性十足的肠壁被撑到极致,容纳着在里头放肆的巨根,却反复被寸寸撵过,不得片刻歇息。

    如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很快便将岑青操得有些失神,又在迷蒙间被一阵“啪啪”声震醒,厚实手掌扇在臀肉上的声音与性爱时囊袋撞上臀瓣声音相交汇,直直逼地岑青羞愤欲死,又在他越发猛烈的操弄中抵达高潮。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清潮浓烈汹涌,顷刻便将他吞没。

    最近射过太多次的秀挺性器不堪其重,草草泄出稀如水的体液便萎了下去,与体内那根仍然昂扬勃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眼有些酸麻,岑青疲倦地闭上了眼,却又被重新挺动的阴茎操去睡意,只能双腿大张,无力地在他身下被操干。

    突然,身下传来异样,岑青瞪大眼睛,急急推拒着正挺动腰胯的邬冬,道:“你,你快停下,我要去撒尿!”

    邬冬动作一顿,却并未听从他的指令,反而更急,更烈,更猛,直像要操开他肠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一般,急促的水声与“啪啪”声交错,却让岑青额角泛起了冷汗。

    他用尽全力憋住越发浓烈的尿意,却在邬冬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中溃败,最后在龟头用力擦过那处敏感的小凸起时,忍受不住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断续淅沥从尿道中泄出,一并丢失的还有岑青的尊严。

    在邬冬那根性器抵着穴心射出精液之时,他终于痉挛着身体,低声哽咽着,哭了出来。

    身上污脏一片,尤其是腿心下腹那一块,混着腥气的尿骚味冲入口鼻,像是要将岑青层层圈住,溺毙其中,只能在濒临窒息之时,泄出几声细微的哽咽。

    见他被欺负地眉眼通红,浑身都是情欲的模样,邬冬微吸一口气,拔出浸泡在他体内的性器,动作间,有些外翻的媚肉仍在纠缠它,却只能发出“啵”地一声,任由它脱离自己。

    邬冬施了个清洁术,将他身上污垢除去,而后俯下身体,冰凉的鼻尖贴上他的师尊的颊侧,亲昵地蹭了蹭,而后缓缓舔舐着他微咸的泪痕,道:“都爽成这幅骚样子了,师尊还要拒绝我吗?”

    岑青哽咽声一顿,而后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犹如实质,一字一句道:“操,你,妈!”

    说完,他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猛然拍向邬冬,直直将人掀开了数十米,撞上一颗巨树,发出轰鸣震响!

    这一变故,推人的和被推的都惊住了。

    岑青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发愣。

    不是吧?他就这么一推,渡劫后期就被他扇树上了?

    没等他想明白,邬冬就已经从尘烟中行出,一双桃花眼再无半分笑意,冷冽地盯着他,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盯着他腕上已经暗淡下去的白色琉璃珠,而后寒声吐出二字:“天、道。”

    随即他一探手,那串着琉璃珠的红绳便到了他手上,邬冬眯起狭长的眼,将琉璃珠置于眼前,细细观摩,然后冷着嗓音问岑青:“这珠子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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