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天爷我去你(7/8)

    邬冬将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腰胯间,双手揉弄着那两团紧实的臀肉,全然不顾他的呼喊乞求,越发狠厉地操着那处骚穴。

    他此时是人形,饱满的囊袋跟随动作一下一下打在臀间,响起一阵急促的“啪啪”声,感受着那处宛若温泉一般的穴肉,邬冬恨不得将囊袋也操进去。

    在他紧促激烈的挺弄下,那口淫穴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带着臀瓣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唯一让邬冬天不满的,就是岑青始终憋着声音,只偶尔被操得狠了,才泄出两声呜咽,叫人听得好不尽兴。

    邬冬眯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发力去顶,去撞向他身体深处,却仍逼不出岑青的淫叫。

    明明后穴已经湿得淌水,他骨子却还是倔得厉害,不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服软。

    可邬冬偏要跟他对着干,他不想叫,不想变成骚货,邬冬就要他看清楚,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被干得淫水泛滥,清高之气尽失的!

    思至此,他鸡巴越发粗硬,狠狠地在穴肉内搅动着,手更是不肯闲着,不停揉拧着那肥厚的臀瓣,而后似乎仍是不过瘾,起手捏着臀肉狠扇了下!

    岑青猛然泄出一声短促的吟叫,随即那双被情欲占据的含水墨眸看了过来,狠狠地瞪着邬冬,哑着声音惊道:“你干什么!”

    邬冬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不免勾唇一笑,随即又扇了一巴掌上去,恶劣道:“教训某个不听话的小婊子啊,师尊有什么意见吗?”

    臀肉被扇地火辣辣得,直像岑青此刻的脸颊,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小时候,也没人打过他屁股,结果现在被一条蛟上了不说,还被羞耻地打着屁股,岑青心中羞愤至极,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你!你这个淫棍!”

    邬冬嗤笑出声,手指朝他会腿间一抹,而后直直往他鼻尖送去,道:“到底是谁淫荡啊师尊?你闻闻,这是谁的骚水儿味?”

    岑青别开头,那根沾着冰凉液体的手指便直接抹到了他脸上,恍惚间,鼻尖竟当真钻进来一股莫名的味道,像是邬冬口中“骚水”的气味。

    再不能细想,岑青痛骂他:“滚开!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邬冬如他所言收回手,却径直拍在了他肥硕红肿的臀瓣上,激得岑青浑身一抖,穴肉被这么一刺激,夹得更紧了些。

    注意到他的反应,邬冬低声笑道:“师尊嘴上说不喜欢,这口骚穴倒是实诚得很。”

    他这般说着,一边狠扇臀瓣,一边用力操开紧紧圈着阴茎的媚肉,弹性十足的肠壁被撑到极致,容纳着在里头放肆的巨根,却反复被寸寸撵过,不得片刻歇息。

    如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很快便将岑青操得有些失神,又在迷蒙间被一阵“啪啪”声震醒,厚实手掌扇在臀肉上的声音与性爱时囊袋撞上臀瓣声音相交汇,直直逼地岑青羞愤欲死,又在他越发猛烈的操弄中抵达高潮。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清潮浓烈汹涌,顷刻便将他吞没。

    最近射过太多次的秀挺性器不堪其重,草草泄出稀如水的体液便萎了下去,与体内那根仍然昂扬勃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眼有些酸麻,岑青疲倦地闭上了眼,却又被重新挺动的阴茎操去睡意,只能双腿大张,无力地在他身下被操干。

    突然,身下传来异样,岑青瞪大眼睛,急急推拒着正挺动腰胯的邬冬,道:“你,你快停下,我要去撒尿!”

    邬冬动作一顿,却并未听从他的指令,反而更急,更烈,更猛,直像要操开他肠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一般,急促的水声与“啪啪”声交错,却让岑青额角泛起了冷汗。

    他用尽全力憋住越发浓烈的尿意,却在邬冬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中溃败,最后在龟头用力擦过那处敏感的小凸起时,忍受不住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断续淅沥从尿道中泄出,一并丢失的还有岑青的尊严。

    在邬冬那根性器抵着穴心射出精液之时,他终于痉挛着身体,低声哽咽着,哭了出来。

    身上污脏一片,尤其是腿心下腹那一块,混着腥气的尿骚味冲入口鼻,像是要将岑青层层圈住,溺毙其中,只能在濒临窒息之时,泄出几声细微的哽咽。

    见他被欺负地眉眼通红,浑身都是情欲的模样,邬冬微吸一口气,拔出浸泡在他体内的性器,动作间,有些外翻的媚肉仍在纠缠它,却只能发出“啵”地一声,任由它脱离自己。

    邬冬施了个清洁术,将他身上污垢除去,而后俯下身体,冰凉的鼻尖贴上他的师尊的颊侧,亲昵地蹭了蹭,而后缓缓舔舐着他微咸的泪痕,道:“都爽成这幅骚样子了,师尊还要拒绝我吗?”

    岑青哽咽声一顿,而后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犹如实质,一字一句道:“操,你,妈!”

    说完,他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猛然拍向邬冬,直直将人掀开了数十米,撞上一颗巨树,发出轰鸣震响!

    这一变故,推人的和被推的都惊住了。

    岑青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发愣。

    不是吧?他就这么一推,渡劫后期就被他扇树上了?

    没等他想明白,邬冬就已经从尘烟中行出,一双桃花眼再无半分笑意,冷冽地盯着他,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盯着他腕上已经暗淡下去的白色琉璃珠,而后寒声吐出二字:“天、道。”

    随即他一探手,那串着琉璃珠的红绳便到了他手上,邬冬眯起狭长的眼,将琉璃珠置于眼前,细细观摩,然后冷着嗓音问岑青:“这珠子哪儿来的?”

    岑青这时正着急忙慌套着衣服,闻言一愣,这才看到他手上的琉璃珠。

    他蓦然起身,不顾菊穴的肿痛,伸手想抢回珠子:“你还给我!”

    邬冬一手将珠子高高举起,一手扼住他的脖颈,墨色瞳孔中尽是冷意:“师尊,告诉我,你怎么得到它的?”

    岑青仰头,愤愤瞪着他,道:“关你屁事?”

    邬冬冷笑一声,随即指尖一用力,竟然直接捏碎了那颗珠子!

    盯着他指间飘散而下的白色粉末,岑青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接,邬冬却骤然将手一杨,莹莹白光便这么消散在了深空中。

    岑青猛然挣开他的辖制,骂道:“不是,你有病吧?!”

    那可是他祖传的珠子啊死畜生!!!

    岑青心中一阵肉疼,下意识弯腰想去捡点粉怀念一下,却被人拦腰横抱而起,目眩神迷间,再睁眼便又回到了那处熟悉的洞府。

    还没缓过神来,他便被人丢到石床上,厚实柔软的被褥妥帖地接住了他,才没让他饱受磨难的屁股再横遭劫难。

    被折腾来折腾去,又损失了一颗从小戴到大的珠子,岑青心中不免火大,骂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邬冬逆光站在岑青身前,在他的角度,只能模糊看到人绷紧的下颌,和颌角处晶莹的水光。

    岑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觉得很莫名其妙。

    不是,他操人操了个爽,还兴致一上来捏爆了自己的珠子,结果现在在这掉金豆子?怎么好意思的啊?

    没等他冷嘲出声,邬冬就重新调整好了情绪,抹去脸上残余的泪痕,拿着一盒熟悉的膏药蹲下身,低声道:“趴着。”

    岑青伸手去拿膏药:“我自己来。”

    只是没等他碰到膏药,就被人强硬地翻了个身,随后一只大掌抵住他腰窝,制住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凑到臀缝中,混着冰凉的脂药探进了一指。

    拗不过他,岑青索性躺平,舒舒服服地让人伺候着上完药,就掀开被子阖上了眼。

    只留邬冬一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情绪不明,一看就是一整夜。

    第二日岑青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昨晚本就睡得晚,加之身上酸痛,尤其是屁股那一块,简直像是遭受过虐待似的。

    想到这里,岑青蓦然睁开了眼,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只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吸去了注意力。

    如果说高中班主任骂教室里面是菜市场是带上了夸张手法的话,那用这句话来形容外面却完全失去了比喻的意义,那是真吵啊!

    兵戈相碰的铿锵声混杂着惨叫声,叫喊声,各种声音揉在一起,恨不得将这座洞府都掀翻。

    岑青忍无可忍,掀开被子往洞口走去,却迎面撞上了一身血腥味的邬冬。

    他双臂环抱于胸前,随意地倚在岩壁上,大声道:“外面在鬼哭狼嚎什么?”

    邬冬眼眸划过一丝深色,随即递给他一颗黑曜石般的圆珠,沉着嗓音道:“外敌来犯,你拿着它,去虎妖那里等我。”

    说完,不待岑青追问,他便化掌为风,将人送了出去。

    岑青一脸诧异,握着那块珠子,就这么看着邬冬长身玉立,一身红袍似血,离他越来越远。

    那道掌风极其巧妙浑厚,将他送至虎妖巢穴旁便渐渐缓了风势,岑青也就顺势着了地。

    拿着那块圆珠看了半响后,岑青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再忍不住,低声抿唇笑开。

    想不到天下竟有这等好事,他真该谢谢那帮在外头闹腾的人,给了他这大好机会!

    这时,早在巢穴门口等他的虎妖听到了动静,急急过来查看,见是他,连忙上前,随即悚然一惊。

    “你怎么已经到洞虚了!!”

    岑青勾着嘴角,心情一好,连见这丑东西都顺眼了起来,道:“我洞虚了?哦。”

    虎妖在他身边跳脚:“你哦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卡在合体前期就卡了七十八年!呜呜呜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岑青轻拍他壮硕的肩,安慰道:“没事,机缘嘛,慢慢来,总会有的。”

    闻言,虎妖立马收起眼泪,可怜巴巴地拽了拽他的袖袍,道:“那你,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让大能和我双修啊?”

    ?大哥你别走邪魔外道好吗?我说的机缘不是这个谢谢。

    岑青眉尾一抽,将手收回,嫌弃地拍了拍。

    他就多余可怜他。

    这时,远处一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岑青顺势回头看去,只见他来时那个方向轰然掀起滚滚浓烟,将周边的树木一并点燃,霎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圈!

    虎妖担忧道:“那是蛟君洞府的方向…”

    而后他连忙拉起岑青的手,道:“人类,快随我进洞府避一避,这一战人族派了一个渡劫期修士前来,君上刚过情期,处理起来怕有点麻烦。”

    麻烦点才好,岑青想道。

    随即他反拽住虎妖的爪子,道:“虎兄,方才君上要我过来找你时,跟我说不止一个渡劫,要你我赶紧离开这里。”

    虎妖一愣,随即惊道:“不止一个渡劫?!”

    岑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想,人族一个,邬冬一个,不就是两渡劫吗?自己又没有骗他。

    虎妖惊得浑身毛发倒竖,随即立马变出原型,道:“人类,你快上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眼前丑陋的半妖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茸茸又威风凛凛的深棕色老虎,正顶着额间黄白相间的虎斑,焦急地催促。

    “快上来啊,要是你出了什么岔子,君上非得剐了我炖汤喝!”

    岑青汗颜,随即果断上身,勒住了他毛绒粗劲的脖颈,道:“走!”

    虎妖闻言,便化作一道疾影,奔了出去!

    另一边,感受到结界波动的邬冬猛然出手,魔气绕上眼前修士的灵剑,将之撵了个粉碎。

    本命剑被毁,那与他对打的渡劫长老兀地吐出一口血,脸色灰败。

    邬冬冷着脸,看向灵气波动的方向,化作一道黑烟追了上去,留下一地歪瓜裂枣,非死即伤的修士在庆幸劫后余生。

    看着后方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红点的火圈地带,岑青勒着虎妖脖颈的手下意识收紧,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他此刻心情与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刚放出来时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孙猴子逃离的是一座压他的山,岑青逃离的是压他的人。

    身下的虎妖自是听见了他的动静,一边跑一边道:“人类,你怎么这么高兴?”

    废话,没人压你了你不高兴吗?

    岑青喜笑颜开,撸了撸他油光发亮的虎头,道:“乖,人的事你少管。”

    然而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下一刻岑青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虎妖带着他猛然一顿,惯力使然,岑青差点飞出去,幸好紧要关头死命拽住了手下一撮长毛,才稳住身形。

    看着被拽下来的一大簇金黄软毛,以及虎妖有些秃的后脖颈,岑青有些心虚,忙给他重新糊了上去。

    这时,虎妖恼怒的声音响起:“他娘的,怎么偏偏这时候遇上这该死的霾!”

    岑青蹙着眉,抬眼望去,只见漫天灰色,飞沙走石,正汹涌澎拜往这边袭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但虎妖的反应已经昭示了一切,他攥紧手下的毛发,厉声道:“还不跑?”

    虎妖咬着牙,带着他飞速向左侧疾驰而去。

    刺骨的对流风刮得脸颊生痛,岑青揽着虎妖粗壮的脖颈,在疾风中回头,却见那灰雾并未被甩开,瞧着反而离他们更近了!

    岑青大声道:“你再快些!要追上来了!”

    虎妖骂道:“快不了了!这霾百年都没出现过了,一出现就会追着活物,不死不休,永远跑不过它!”

    岑青皱着眉,看着已经不过几百米距离的灰雾,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你们之前遇到它是怎么走掉的?”

    “之前都是君上赶过来,将它抹除的,可是!”

    他话未说完,岑青却知道,现在邬冬被人族困在洞府,哪里可能过来救他们?

    眼见左右无路,虎妖脑海中快速闪过几种逃跑路线,随即又被他一一推翻,忽然,他眼睛一亮,拼尽全力朝前方奔去。

    “我想到一个地方!你快抱紧我!”

    风呼啸而过,岑青闭着眼,紧紧揽着他的脖颈,心中思绪不明。

    看来他是时候该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了,不然离开邬冬,恐怕连活下去都为难。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坐落在山谷里的小村庄,虎妖脚步渐渐放缓,粗重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已然体力消耗到了极致。

    他们慢了下来,那紧跟在后方的灰雾却极速向前,眨眼间便离他们不过百米!

    知道他到了极限,岑青猛地跳下虎背,朝他伸出手:“快变小!我带你走!”

    虎妖金黄的眸子一缩,随机立马反应过来,黑雾绕上身体,瞬间便缩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团,用尽全力跳上了上去。

    接到他后,岑青快速将他揽在怀中,而后迈开了腿朝前奔去!

    只是他速度到底比不上虎妖,身后雾气紧跟其后,越来越近,在即将贴上他单薄脊背之时,一声清脆的厉喝自前方响起:“还不滚?”

    刹那间,灰雾迅速溃散开来,退至百米开外。

    岑青猛喘着气,抬眼望去,便对上了一双如乌墨般的眼眸。

    他眉心一跳,看着那俊美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紧了紧怀里的一团温热。

    “你没事吧?”那少年举着一根棕色的木杖,关切问道。

    看着人眼里半分不似作假的关切,岑青暗骂自己真是中了那蛟的邪,看谁都像他。

    “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真是谢谢你了。”

    少年一笑,颊边两个酒窝深深晕开,像梨花酒里的酒旋,叫人看一眼便就甘愿醉在其间。

    他张着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声粗狂的声音打断:“孟家小子!你又在行什么善事呢?”

    岑青顺着声音看去,便瞧见迎面走来一粗莽大汉,胡子拉碴,手上还拎着一把菜刀,上头滴着血。

    那大汉站在他身侧,极具威慑感,嘴上带着打趣,却横眉立目,尽显凶煞之气,直看得岑青默默缩回了脖颈,安分地待在少年身后。

    少年也识趣,挪动着身体将他挡了个严实,而后朝大汉道:“安叔,这又是一个被霾追的人。”

    被唤作安叔的大汉剑眉狠狠一皱,骂道:“也不知道近两年这东西是见了什么鬼,竟连人都追。”

    少年觑了眼他的脸色,随即牵着岑青往村里走去:“那安叔,我先把人安置在自己家了,等霾过去再让他走。”

    安叔随意挥了挥手,便抬脚也往自家房子走去,忽然,余光瞥过一抹金黄色,他猛然出声,喝道:“站住!”

    岑青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却见那大汉此时正冷着脸,指着他怀中抱着的虎妖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岑青讪讪一笑,把虎妖往怀里紧了紧,道:“叔,它是我养的猫来着。”

    “猫?”安叔冷笑一声,随即拿刀指着他,道:“你把它放下,我今天就掀了它的皮,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闻言,虎妖身体一缩,连忙朝他怀抱深处拱了拱,就留了个屁股在外面,连菊花都紧缩成了一个粉点。

    见着这架势,那少年连忙上前拦住人,道:“安叔!你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安叔一甩膀子,将他掀开,随即怒道:“孟玖!你别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

    那少年孟玖神色一怔,涩然道:“我从不敢忘。”

    “那你还不让开!”

    说完,他抬手便朝岑青怀里抓去,却再次被少年拦下,眼里的怒火简直犹如实质:“孟玖!”

    孟玖挡在他跟前,道:“安叔,我更加不敢忘村子当初疫病频发,大家商量着一起死的时候,是谁救了我们!”

    听他说这话,那大汉神色一拗,道:“这能是一码事吗?”

    随着他二人折腾的动静越来越大,吸引过来的村民也越来越多,见着大汉手上那把沾血的刀还指着岑青,一个汉子连忙上前抢了下来,道:“哎呦,叔嘞,你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撒,我们是文明人。”

    随即又转头,棕色的瞳孔转了转,朝岑青道:“小兄弟,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只是村子里有规矩,你要不把你怀中那物放出去,我们可以保证让你一直待到霾散去。”

    围成一圈的村民连连点头,杂杂称道:“村长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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