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天爷我去你(3/8)
更要命的事,那在梦里骚扰他的火棍,现在仿佛要彰显自己存在一般,又往他双腿之间狠顶了数下。
岑青呼吸一窒,头皮上的毛孔霎时全部炸开,方才还迷糊着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
他妈的那哪里是什么火棍啊,分明是根粗大滚烫的性器!
岑青要疯了,立马推开仍伏在他身上动作的黑蛟,不停地蹬着腿,想将裹在身上的蛟尾摆脱下去。
然而平时一踹就开的蛟尾此刻却是纹丝不动,反而将他裹地更紧了些,甚至因着他的动作,那抵在他双腿之间的火热性器磨蹭地更深,直接隔着衣物贴上了他被顶地有些湿润的会阴,和他早已挺立的性器打上了照面。
这时,被他推在一旁的邬冬重新将他揽在怀里,滚烫粗重的气息贴着他的耳根,有些委屈地喃喃道:“师尊,我好难受,师尊,帮帮我…”
岑青木着脸,扒拉开那双抱着自己腰的手,有些崩溃道:“你放开!”
不是大哥,难受你就去找雌性啊!去找雌蛟啊!缠着他是能缠出花儿来吗?他一个男的,没有这个功能啊!
他还在挣扎,身后的邬冬却不以为然,随意将他制住后,便长吸了一口气,伸出湿滑的舌头贴上岑青耳根处的皮肤,细密地舔舐起来。
敏感的耳根被温热潮湿的软物一下下擦过,连带着岑青也一下下地发着抖。
再次挣扎无果后,他颤着嗓音故作冷然问道:“邬冬,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正在含吮着岑青温热耳垂的邬冬顿了片刻,随即放开那处被研磨得发红的软肉,将发烫的脑袋埋进他颈间,炽热的呼吸透过微张的领口打在起伏着的胸膛上,泛起一层水雾。
邬冬眼红得厉害,那三水红纹宛如火烧般地艳,照出他瞳孔深处的疯狂。
他不满地蹭了蹭岑青紧绷的脖颈,声音低哑:“师尊,师尊,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虽是求人的那个,邬冬却并无一分态度,藏在蛟尾间的性器蠢蠢欲动,又开始在岑青温热紧实的腿间动作。
岑青再忍不住,狠挣了下手,恨声道:“操你大爷的,我是你师尊!”
他还妄图唤醒邬冬的廉耻,却不曾想这淫蛟听了他这声骂喝之后,不怒反笑,低沉的笑声从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传递过来,震得岑青心头发慌。
轻嘬了口泛红的皮肤后,邬冬又复而凑到他耳根,哑声道:“嗯,师尊,你疼疼我…”
体内魔气乱窜,与发情期的情欲一并混在一起,搅弄地邬冬鼻息粗重,小腹紧热,跨间那根硬物更是如灼烧般得胀,不知觉间,竟透过轻薄的底裤,抵到了岑青股沟处的后庭。
察觉到那处微微一陷后,二人皆是一怔,邬冬最先反应过来,操控着粗大滚热的性器就往那处不断顶撞过去,而后放肆地吮吸着岑青细腻,发着颤的皮肤,留下一片青紫。
“师尊,这是你的生殖腔吗?我想操进去,可以吗?”
岑青气得两眼发黑,下半身被蛟尾死死地缠着,胯间一片泥泞,被迫承受着邬冬色情急促的顶弄,听了这话,刚想破口大骂,却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这蛟现今被欲望冲昏了头,再没个法子,他今天怕是真要被当成小母蛟交代在这儿了。
想到这里,岑青咬了咬牙,克制着发颤的呼吸,软着嗓音道:“阿冬,把尾巴松开,我来帮你。”
身后人一怔,连带着挺动的性器也停了下来,在岑青看不到的地方,眼眸深处涌起一抹深沉的墨色,与鲜红的瞳色交织在一起,继而很快消失不见。
邬冬有些吃惊,勾住岑青的下巴,将人转过来,逼他看向自己,眯着眼问道:“你说什么?”
岑青狠下心,凑出一副和缓的面孔,蹙着眉,抬起刚刚被放开的手,用素色衣袖帮他擦了擦汗,佯装心疼道:“看你这样,为师心里也难受得紧,阿冬,让我帮你吧。”
若在寻常,邬冬必会一眼瞧出岑青心里的小九九,但此时他心绪繁乱如麻,又惊又喜,一颗心都要跟着岑青的温吞细语飞腾上天,直到一只同样温热的手轻抚了抚他微微颤动的蛟身。
邬冬有些怔然,愣愣地看着岑青红着脸,葱白如玉的手掌探入盘踞着的蛟身,摸索着什么。
没过多久,岑青触碰就到了蛰伏在自己股间那湿滑粗大的性器。
岑青被烫得一缩,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邬冬,却正正撞上他炙热浓欲的目光,那蛟根也受了刺激,抵在他后庭处猛跳了下。
岑青暗骂一声,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重新将手探入蛟身,握住了那物。
上手之后岑青才发现,这蛟根滚烫粗壮至极,他甚至不能握实,只能虚虚把住,借由根茎上和会阴间潮湿的一片,缓缓顺着突出的纹理撸动。
他一边小心动作,一边暗暗心惊,抬头觑了眼邬冬,实在纳闷他这东西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他这一抬眼,就跟暗红着眼,一直盯着他的邬冬对了个正着。
岑青耳根一烫,迅速错开了视线,低头将注意力重新转回手上那越发硬朗的阴茎上。
那物被他侍弄着,越发激动地吐着水,岑青看不到,却只感觉手上越来越湿滑,那根性器得了趣,主动在他手上挺弄起来,将他右手沾地滚烫。
倏然间,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对面。
邬冬紧抿着唇,眼神扫过他半褪的上杉,被舔舐啃咬,不停欺负而变得通红的脖颈和耳根,再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染上了水色的眼睛,脸颊上那抹霞红,和微微开合的淡粉色唇瓣。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欠操,邬冬想。
邬冬如此想着,手腕一用劲,掐开了那粉嫩水润的唇,倾身贴了过去。
眼前人俊美昳丽的容貌猛然在眼前放大,随后一根湿滑粗大的舌头便钻了进来,不停在岑青口腔内搅动,水声滋滋,烧得他脑门轰鸣作响。
岑青瞳孔放大,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去推他,那根在他掌心蹭动的性器没了阻碍,直直冲向会阴和微微颤抖着的褶皱小口,磅礴雄劲的力道隔着被濡湿的布料,径直撞在脆弱敏感的肌肤上,顶得人不自主地发着颤。
岑青推不动他如山似的身体,又顾不上趁机在下体作乱的蛟根,唇齿交磨间,忽然泄出一声带着情欲的沙哑喘息。
这声音一出来,两人都愣了愣,随即岑青眼睛覆上了一层羞恼,突然合上牙,狠狠咬上了那在他口腔内放肆的舌头。
邬冬微蹙着眉,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松开了对岑青下颚的挟制。
刚刚纠缠缱绻的唇舌始一分开,发出“啵”地一声,绕出一根细长晶莹的银丝,随后断在空中,分别在两张微微开合的唇边滑下一道水痕,无端显地有些色情。
低沉起伏的喘息间,是邬冬先开的口。
只见他耷拉着神色,吐出一截舌头,垂着眸子,露出舌尖上一圈微陷的齿痕,眨着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眸朝岑青看去:“师尊,好疼……”
岑青面无表情,揉了揉发麻的下颚,瞪了他一眼,暗骂他活该。
邬冬叫他一瞪,反而低声笑开,舔了舔唇角,将滞留着的水渍卷入口中,舒服地微眯着眼。
他一副餍足的模样,那藏在蛟身下的性器却仍凶猛地很,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将岑青胯间都顶出了水,却还是不肯罢休。
听着隐约从下体传来的水声,岑青脸上一红,连忙探下手,想抵住那凶器,却在刚刚碰到蛟身的一瞬间,被扑上来的邬冬掐着脖子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下,那蛟根越发得趣,开始大开大合地挺进。
岑青有些慌张,忙抬眸对上邬冬的视线,服软道:“阿冬,你放开我,我起来帮你好不好?”
邬冬还在低低地喘着气,闻言,眼神蒙上了一层火,将岑青暗暗动作的手攥住,一并摁在了头顶,笑道:“师尊动作实在太过小气,还是让弟子来吧。”
将人制住后,邬冬探手他松垮的腰带,随意解开后,微微松了松缚着岑青的蛟尾,将湿淋的亵裤褪到了小腿。
岑青只感觉屁股一凉,随即胯间全无遮拦的细腻皮肉便被那根火烫的肉柱抵上,色情急促地顶弄起来。
岑青瞪大了眼,挣了挣被扣住的手,急忙道:“你,你等…”
话音未落,邬冬便侵了进来,粗大滑腻的舌头将他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间,只能微微发出一两声气音,好像幼兽的呜咽。
蛟尾又缠缚了上来,绕得更紧,直把岑青双腿裹得紧紧的,而在那狭隘紧致的会阴间,却含着一根不断挺弄的肉根,那肉根顺着滑腻的臀缝,轻易撞出会阴,磨上岑青早已挺立的性器。
邬冬低笑出声,伸手握住他的性器,狭长又极具魅惑的红眸被欲色填满,滚烫的额头抵上同意泛着汗的额头:“师尊,还是让我来教你吧。”
语罢,他遽然攥了攥手中的阴茎,满意地听到从身下传来岑青微哑的喘息后,便将自己那根勃大红紫的蛟根与岑青那根拢在一起,快速地撸动起来。
岑青紧蹙着眉头,轻咬下唇,将忍不住冒出呻吟和喘息一并封在唇齿间,不肯泄出分毫,只有簌簌颤动的卷翘睫毛昭示着他心绪不平。
邬冬见状,微眯了眯眼,随即放开对岑青双手的挟持,转而去掐他棱角分明又泛着红的下颚,逼人将嘴张开,露出那水润的一截舌头。
岑青泛着水雾的墨眸又瞪了他一眼,却倔强地梗着喉咙,不想如他所愿发出声音。
邬冬嗤笑了一声,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压着人吻了下去。
他此举誓要逼出岑青的淫叫,故而舌头不断地往他喉间探去,偶尔在口腔间遭遇另一双柔软舌头的抵触,便索性勾着那细舌出来,用牙齿细细地磨着,嘬着。
岑青浑身都发着抖,双手更是软绵,只能无力地推搡着邬冬壮实的肩,却徒劳无功,最后硬生生地叫人欺负地眼尾通红,浑身酥软。
但饶是如此,他也死死地憋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邬冬见着他浑身都在颤,还死倔的模样,眼眸一深,随即拇指摁上了他那吐着水的龟头,抵在尿道口,粗重地磨蹭起来。
岑青眼睛睁大,终于是忍耐不住,连连扑打着他的肩膀,微微喘息,骂道:“混蛋!别碰那里!啊…”
邬冬见着他潮红的脸颊,故作无知,甚至还扣了扣湿润的马眼,哑声道:“哪里?师尊说的是这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揉拧着那处孔隙,自身那根巨物又抵上了臀缝,狠狠地挺动起来。
“噗噗”的水声在静谧的洞穴中响起,直听得人口干舌燥。
忽然,手上那根性器猛地一跳,岑青也发出一道有些黏腻的细微喘息,似乎即将达到高潮。
邬冬勾了勾唇,却用手指堵住了顶端,叼着人滚烫的耳垂厮磨。
“师尊,等我,我们一起。”
下一刻,他抵在岑青胯间的阳根便激烈地挺动起来,如疾风骤雨一般,尽数打在岑青细腻的臀上,股间和会阴处,几乎是瞬间便泛了红。
岑青喉间的呻吟与喘息被他全然勾起,唯一能释放欲望的点还被人死死地堵住,气得岑青想扇了他一个耳光,却因为力道太小,只是指甲刮过,泛了三条红痕。
“你放开它!”
邬冬不以为意,顶着那三道血痕就去亲他,胯间动作却越发凶猛,顶弄间,竟真叫岑青产生了一种被插入的错觉。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心头涌起羞耻,又扇了这不知廉耻缠上来的淫蛟一巴掌:“我叫你放开!”
邬冬额上泛起细密的汗,平白挨了两巴掌,他却全无羞恼,只眼神红得发黑,裹狭着浓浓欲色,恨不得撞进岑青身体。
倏地,在一阵剧烈的冲刺过后,邬冬闷声喘了几口气,终于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向岑青臀缝间,糊上了那个微微湿软的褶皱小口。
同时,邬冬狠撸了下被他攥在手上的茎身,松开了堵在他马眼处的手指。
岑青挺直了腰背,整个人像是一根崩紧的弦,仍旧被裹缠的小腿不断扭动,喉间发出一声沙哑长吟,尽数射在了邬冬紧实的下腹。
眼前似乎都是白光,过度的快感占据着岑青的心身,大脑一片混乱,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彼此胸膛震响,和腿间冰凉的泥泞一并昭示着方才那场荒唐情事。
不知过了多久,岑青才终于缓过神来,猛地踹向还压在身上的黑蛟。
刚发泄完的邬冬一脸餍足,枕着自己的手臂,弯眸看向有些气急败坏的岑青,连自己尾巴被人粗鲁踹开也不生气,反而卷了一撮身旁的黑发绕在手上,笑盈盈道:“师尊,你真可爱。”
岑青:可你妈逼的爱谢谢。
胯间有些火辣,并着冰凉黏腻的不适感,岑青拽起褪至脚踝的亵裤,重新套在自己身上,而后忍着不适朝邬冬经常泡的寒潭走去。
由于重力的缘故,那些凝滞在胯间的冰凉粘稠液体,随着岑青走动的动作下滑,带起一片的痒,这时,身后传来窸窣响声。
“师尊,我来帮你清洗吧。”
岑青连忙回头,一手紧紧拽着裤腰,一手虚虚撑在空中,拦住他的步伐,假笑道:“不用,你老人家歇着吧啊,我自己能行。”
瞧着他耳根和颊侧未消的红晕,邬冬到底还是止住了自己上前帮忙的想法。
他的师尊正害羞着呢,得一步一步来,不能将人逼得太紧。
这般想着,邬冬便重新窝在了凌乱的被褥间,拿起被漏了点点斑驳的湿润绒被,放于鼻间,深嗅了嗅。
见邬冬没有过来的意思,岑青松了一口气,心想这都什么破事儿啊!他可不想在被人摁着差点当小母蛟操了之后,还被人羞耻地按着洗屁股!
寻了一处瞧不着邬冬的地界后,岑青终于放心地清理起来。
他胯间残余液体冰凉,那抹寒泉水却比之更凉,每次捧起潭水淋在腿间,都会引起身体一阵战栗。
为了不磨蹭太久,而吸引邬冬过来看到自己这般,岑青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搓着下体,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顺着水流被冲进寒潭,消融在潭水中。
好不容易清洗完后,岑青又猛然想起一个事情。
他拎起刚刚脱下的亵裤,凑进闻了闻,随即面如死灰。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刚刚走得急没拿外袍,他现在怎么光着屁股去跟邬冬开口重新要一件衣服?
岑青裹了裹发凉的身体,瞬间脑子假想出很多可能,却都被他一一推翻。
不想光着屁股出去的岑青泛起了难,一双如墨的眸子盯着粼粼波光的水面发着呆。
人一发呆,很多被忽略的事就出现在脑海里,岑青忽然想到刚刚的情事,他猝然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
完了完了这蛟刚刚射过了不会失控期就这么过了吧?那自己岂不是没有逃跑的机会直接等死?
想到这里,岑青坐不下去了,在脸面和性命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尽可能地放下亵衣,遮拦着裸露的下身,但那极符合他身段的亵衣却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凉嗖嗖的,毫无安全感。
让岑青宽慰的是,那蛟似乎一直背着他在发愣,没有看向他。
岑青松了口气,快速走到他后方,侧跪在重新铺好的被褥上,尽可能地放轻语气唤他。
“阿冬,你还有衣物吗?我这一身穿不了了。”
他这一出声,却惊得邬冬一抖,连忙将手上的什物丢进神识空间后,邬冬才转过身,拿出一套淡青色的衣袍,单手掐了个决,岑青便换上了这身衣服。
看了看瞬间套在身上的舒适衣物,再看了看面不改色的邬冬,岑青心中暗喜,除开生物都丑了点,这个世界还是很便利的,自己逃出去后,定要去学些本事玩玩。
想到出逃这事,岑青便正了正神色,抬眸看向邬冬,软着嗓音关怀问道:“阿冬,今日之后,你这情期可是要过了?”
邬冬看着他眸中带着的担忧,心中一暖,眼眶却不由得发涩。
这些日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又沉溺在了一处幻境中,分不清虚实,可是这人的眼中眸光流转,温度这样真实,这真的是假的吗?
还是说,万分之一的可能中,他可以祈求,跨过千万岁月,师尊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邬冬这般想着,嗓音都哑了几分,那双绛红色的红眸好似裹着无数缱绻,深深地看着岑青。
“是,我的情期快过了,只需这两三天在潭中调理几日便好。”
岑青心中一喜,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真切,道:“那可太好了!”
可是岑青不知道,妖兽情期百年一现,妖力越高,情期越烈,邬冬这般说法,只不过想着往后年岁漫漫,可徐徐图之,却不想,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是一个晴天,离这失控的一晚只过了两天,邬冬在潭水中调息,岑青就坐在不远处,借着白玉珠发出的光线,惯例看着书。
忽然,岑青放下书本,朝他走来,路上还伸了个懒腰:“开个结界,我出去撒尿。”
邬冬自然打开了结界,随即继续调养体内窜动的魔息,这两日他离不得水潭,都是开了结界由着岑青自行解决,故而这次邬冬也以为,没过多久,岑青便会哼着小曲回来。
可是直到他引着魔力在体内转了三个大周天后,岑青也没有回来。
邬冬皱着眉头,随意将魔气压住后,起身去洞口寻人,却见入眼皆是密密麻麻的树从,一片郁葱,哪见什么人影?
另一边,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岑青深吸了一口气,将衣袍脱下丢至一条小道上,自己只穿着亵衣裤向树丛跑去。
做出干扰项后,岑青缓缓松了口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急急奔向丛林深处。
他想得很周全,邬冬离不开寒潭,加上自己这两日表现良好,起码要过好一阵才能缓过来自己跑了,届时肯定会循着气味来找自己,而岑青将自己的衣袍丢在路上,自己则混入了别的气味,加上邬冬发情期神智不太清醒,还是有逃掉的可能的。
他这般想着,放轻了动作,嘴角笑容越咧越大,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他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竟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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