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X感的腿毛和P股沟子他们欣赏不来可以露X毛嘛(1/8)

    这他妈是惨不惨的问题吗?

    小明哥要想在这堆凡人里头低调,不卖惨出点血,会有人信吗?

    人啊,不能太天真。

    那些以仁义道德标榜自己的君子,满口之乎者也,看到点蝇头小利就恨不得扑过去强取豪夺,边嘟囔着周明明的行径“实非人子所为”,边在心里后悔,为什么收到灵石的不是自己。

    小明哥的那两块灵石就像火斗一样,把各氏族的牢骚都给烫平了。

    说断了“向上之心了”,那是真的断,否则怎么连救命的灵石也肯舍。

    现下在水灵郡里,那些氏族长老谁不喊小明哥一声“恩人”,不夸小明哥一句“好人!”,“肯给灵石,镇守使就是他们水灵郡自家人”。

    自家人个屁。老子听了这话都替你害臊,小明哥最他妈烦和这帮狗财主勾心斗角。

    天天你玩抬价格的游戏。一会儿“这不是钱的事儿。”一会儿“我做不了主。”一会儿“那庄子还在翻新,出不了。”

    如同钝刀子割肉,磨得人牙疼,还不如一下来个痛快的。

    这个世界上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吗?如果有,那就是钱他妈给的不够。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苦主就喜欢被“利欲熏心,丧失理智”的周明明用“灵石”强取豪夺,并且表示还愿意他多来几次。

    这事儿你找谁说理去?

    只要钱给到位,明月小筑的交接在片刻之间就能完成,庄上的管事和周明明的管家把近一年的账册对完,就跟着太守的护卫离开了庄子。

    小明哥终于在凡间有了自己的立锥之地。他开始白天搞淫荡值,晚上露逼收灵石的美好生活。

    俗世的金银流水般的花出去,寻常的鲍参翅肚已经不能勾起小明哥的兴趣,嚼在嘴里也就那样吧!

    洗脚水用的花瓣晨露,感觉都没有以前香了。

    或许这就是朴实无华且枯燥无味的土财主生活。

    周明明正感叹人生,他裤兜里的古镜又冒了出来,表示理解,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猪的生活也不容易。

    草,过分了啊!小明哥的拳头又痒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抱怨道:“露逼露得腿疼,最近都没什么人看。”

    “我真是给你脸了?”古镜气急败坏,犹如捉奸在床的绿帽相公指责娘子道:“你说说昨天你干了什么?”

    周明明刚要开口。

    镜子又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死样儿,怒斥周明明:“道友们花钱是来看你逼的,不是来看你洗脚的,也不是来看你睡觉的。”

    见水时长的事情冬窗事发,小明哥丝毫不慌,反问:“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腿毛很性感吗?擦白白,洗香香怎么了?我睡觉也是露着逼睡得啊!”

    “你到底明不明白那帮牛鼻子道士喜欢看什么?”古镜的情绪激动,那红橙黄绿青蓝紫地五颜六色搞不好要自爆,“是逼啊!粉嫩的骚逼!你乌漆妈黑的屁股蛋子给本座看,本座他妈都不想看!”

    过分了啊!侮辱我也就算了,可你不能侮辱我的屁股。周明明直接切断神念,无人控制的镜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宿主,我觉得镜子说的有点道理。”系统粑粑三耙冒了出来,看着小明哥漆黑如锅底的脸色弱弱道:“你看,昨天你在古镜间勾引了7次,收到的淫荡值只有1点。”

    说到这个,周明明就特么的来气,在脸上擦香香的心情都没了。

    “你觉得是他们不懂欣赏吗?”系统的语气更加柔和,对周明明是循循善诱,“我替宿主鸣不平,为什么勾引次数消耗那么多,勾引力度却连5%都不到。灵长类都不是好东西。”

    握草,他妈好有道理啊!小明哥突然茅塞顿开。山猪吃不了细糠。强扭的瓜再甜也只能解渴。我性感的腿毛和屁股沟子他们欣赏不来,我可以露胸毛嘛!

    是时候调整策略了。

    就在小明哥苦苦思索破局之策,面板上的淫荡值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淫荡值+2】

    【淫荡值+5】

    ……

    粉红色的小爱心在面板上暗戳戳地此起彼伏。

    周明明瞄了一眼,就俩字“俗气”,再加俩字“恶心”。

    小明哥的主人房设置了隔绝法阵,小厮蒙多被安置在一旁的二房内。往常到了这个点,主人总会找各种“洗脚水不烫”、“想吃德善楼做的宵夜”之类的借口给他找事做,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旦今晚,一切平静得有些异常。

    蒙多把耳朵贴在墙边连小明哥的细微呼吸声都不曾察觉。他把自己伪装得蠢笨不堪,只为能留在主人的身边。

    他自知自己从小便与旁人不同,能看见那些大人口里的“脏东西”。

    道士布置的法阵,在他眼里拙劣地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再大点,他发觉自己的耳朵总能捕捉到旁人听不见的声响。

    靠着这“顺风耳,破障眼”,他几次历经生死,虽流落街头,却也苟全性命。

    小明哥是唯一一个没被他弄死还愿意给他饭吃的好心人。他和那些靠人命赚钱的假道士不同,奶子粉,屁股大还香香的。

    这并不是蒙多的错觉,他在小明哥的换洗衣物里偷了好几条贴身袴裤,不同于那些贵人用茵墀香煮成汤的附庸风雅,小明哥身上的香味是暖暖的鸭梨肉香。

    蒙多边嗅着垮裤的裆部,边解开裤头。他黝黑硕大的鸡巴大咧咧地暴露在外,满是厚茧子的手指构成圈,套着大鸡巴飞快撸动。

    他幻想自己闻得不是裤裆,而是小明哥的屁股沟子。那两瓣屁股肉夹着他的脑袋,而他的鼻尖则顶在小明哥的屁眼上。

    或是让小明哥反过来,仰躺在他身下,张开双腿,将肥肥的大屁股挪到他的手掌上,让他能尽情在屁股肉上揉捏,

    还有小明哥的奶子,挤一挤也能容纳他整根鸡巴的长度,让他能大开大合的操弄。

    “主人,我好想吸你的奶头。”

    蒙多咬破了垮裤的裤裆,在意象里低吼着达到高潮。他的大鸡巴抽搐,射出了好几股浓厚的精液。

    唯一没被蒙多弄死的小明哥,从不会让任何事影响自己的睡眠质量。他再睁开眼时,铺天盖地的粉红色敲锣打鼓地挤进了小明哥的眼眶。

    “宿主,没想到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努力。”粑粑三耙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笑得合不拢嘴:“放长线钓大鱼。我明白的。”

    周明明定神一瞅,面板上淫荡值的提升图标突破天际,来到了30大关。

    【目前淫荡等级:初级30/100】

    怪不得系统一大早就笑得如此淫荡。

    连睡眼惺忪的小明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晕了。

    真的假的?还会有这等好事?会不会是陷阱?

    总有刁民嫉妒小明哥的英俊潇洒……

    窝草,不管了。这波破天的富贵周明明接下了。

    他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房门开了又关,还是没抵挡住诱惑,唤出了淫荡商城。

    顷刻间,“紫气东来,鸿运当头”的硕大字体伴着春雷巨响在房中闪过。

    要不是周明明事先在房中布下若干阵法,外面定以为是哪个三流道士在开坛做法。

    这系统品味有,但不多。

    【兑换化灵水成功,淫荡值-20点】

    周明明手中出现了前世咳嗽药水瓶大小的白玉瓷瓶,论细腻温润还不如他的“移动官房”,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大概也就比他拇指甲盖大。

    这药水真能如系统所说,化腐朽为神奇。周明明将信将疑地拔掉瓶塞,一股淡淡药香顷刻间安抚了他的神经。

    “喝下去!喝下去!”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狠狠叫嚣。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敢赌是才情,爱拼才会赢

    要想富,下重注!

    ……

    拼了……

    “宿主的谨慎简直平生罕见,”粑粑三粑有感而发,“统统的前两任宿主,一人为爱所困,挥刀自宫。一人为情所伤,死于非命……”

    跟我有屁关系吗?周明明不想听这种娘们叽叽歪歪的爱情故事。

    “统统是想说,他们都没有你怕死,”粑粑三粑说,“统统觉得,跟着宿主走,一定会长命百岁,活到天荒地老。”

    我特么谢谢你啊!周明明告诉自己系统而已,不要为这点小事生气,会影响药效的发挥。

    化灵水入口后,就有一股暖流沿着周明明的五脏六腑席卷全身,不过眨眼间,他就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排出一层污垢

    随机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轻快,像是重获新生,体力和精力都在瞬间达到了巅峰时的状态。

    周明明立刻闭目盘膝,调整气息,凝神入定,进入冥想内视状态。内视的结果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何止是不错,简直牛逼啊!他现在的身体就像那些不嗑丹药,养尊处优的仙门真传弟子一样纤尘不染、白璧无瑕,连脸上的黑色素沉积都给弄没了,整个身体白嫩得就像女人脸上抹得白面。

    这怎么可能?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40年从不间断的辛苦劳作让他早已处在崩溃边缘,再如何修炼都像打成筛子的破桶,灌进去多少就漏出来多少。早年因为贪图便宜而买的半成品疗愈丹,更是让本就破败的残躯雪上加霜。

    现在一瓶化灵水竟然全都轻松解决。

    他不禁回想当年,刚拜入“紫霄宫”时,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着?究竟是他妈为了什么啊!这么折磨自己。

    吃了上顿没下顿,在完成门派任务的基础上,每年也只给发三粒固本丹,为了降本增效还在里面掺杂废丹,每次发药,都跟上辈子买彩票似得,摸到什么全凭运气。

    而他的手气就没有好过。

    ……

    “都过去了宿主!你现在有我。系统出品必数精品,”粑粑三粑一副知心大哥哥的口吻,向小明哥保证:“宿主放心,只要有粑粑三粑一日,就没有人能代表月亮消灭你。”

    我特么谢谢你啊!周明明感动的心瞬间破碎。

    “再多给我一点淫荡值,”粑粑三粑羞涩道,“我能为宿主撬起整个宇宙。”

    你脸红个毛线!我没有真的感激你。不对,我要宇宙有个毛用啊!小明哥只想太太平平过日子。

    周明明给自己施了几个清洁术,却还总觉得那层污泥如附骨之疽,依然附着在他的皮肤表面,必须上搓澡巾痛快洗个澡才干净。于是周明明撤掉法阵,叫来蒙多,吩咐他搬个浴桶进来,自己要洗澡。

    蒙多进了房间,被周明明身上散发的那股浓烈鸭梨香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洗澡水要用杜鹃花的花汁子配上兰草和凝香的汤水,猪胰子多备两块,洗澡间要用绸布的,不能用麻的。”周明明说完了一大摞要求,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娘们兮兮的。可人身在世,不就是要对自己好点。作,可劲儿作,现在他也算是有钱人了,绝不能委屈自己。

    进了浴桶之后,周明明又嫌弃这水没香味,不像是加过鲜花汁子的。

    厨娘拍着胸脯指天发誓,“仙人大老爷,天地良心啊!那花之水我弄了好几桶进去。若是我说谎,就让我变成池子里的王八。”

    周明明扭头,我不,我就不。他就要现磨的花汁子,香香的那种。

    最后还是蒙多在浴桶边,搬了个药臼,在周明明的监督之下弄出了新鲜的花汁子,连洗澡水都换了两遍才算把这个澡洗完。

    洗完澡后,周明明慵懒地倚在榻上,随意寻了本闲书教蒙多识字,刚念到“自顶斜插于地,如飞虹下垂”,眼皮子就耷拉下来,丢了书自顾自睡去了。

    昨天才用周明明的贴身裤子撸了几发,蒙多一开始还能凭着衣料上残余的香气撸出来。

    到了现在他的鸡巴就像认了主似的,见了周明明他就肿,涨得半勃,撸了之后充血的时间倒是长,就是射不出来。

    还是刚刚听着小明哥声音现在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冲着他的脸打出来。

    他看着拢在自己手心的大股精液有些惋惜,那么多都浪费了。要是能喂进主人嘴里,也能让他的小嘴常常鲜。

    修仙是他妈残酷的。

    周明明用了40年,还是借助系统换取丹药,才坎坎与那些家族培养的天才有了一样的。

    谁叫他的资质低呢?那些中上品灵根修士,修炼特么就跟喝水一样,还有上品丹药当零嘴吃。

    像他这种资质滴下,仙们根本瞧不上的边缘化下品灵根,不仅法力增长缓慢,连嗑药都只有挑剩的的下品灵丹、残丹、废丹。

    每嗑一粒还得代谢数月,不然光是丹毒沉积就能让他爆体而亡。

    修仙苦,修仙累,修仙没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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