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每天对着镜子扣两个时辰的B(新书末日上线求关注)(1/8)

    “主上,象甲山到了。”

    周明明的回忆被驴车外低沉柔和的男声打断。

    “知道了,蒙多。”周明明应了一声,休憩片刻,缓缓掀开粗布车帘,奈何腿麻不得劲儿。

    “主上小心。”小厮蒙多见状一把将周明明从驴车上抱了下来。他虽为幼童,但天赋异禀,生来便力大无比,机缘巧合下被小明哥收入麾下。

    几年间,伙食好了,瘦小的身材如同抽芽的春笋,而今长身玉立,容貌俊雅,路过的妇人女郎无不对其频频侧目,娇羞捂脸,更有胆大的向其投掷瓜果蔬菜,都被小明哥带回去挑挑拣拣当做午饭。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蒙多的心中只有主人“周明明”。

    而周明明的心里想的却是他的“豪华改装版”驴车。

    别看这驴车外观朴实,实则内藏乾坤,车内均是用上好的黄花梨做架子又嵌了玛瑙珍珠,就连如厕用的官房都是整块的羊脂白玉雕成,细腻滋润更胜脂膏,堪称“移动茅厕中的战斗机”。论起奢华程度,也只有上辈子的24k纯金马桶能与之pk。

    可这对小明哥来说,依然是消费降级,上辈子的代步豪车换成现在的驴车。驴子承受了它生命中不该承受之重,要不是他在马车上贴了好几张恒峙符与轻身符,一人一驴都得口吐白沫。

    他不是吃不了生活的苦,只是怕被颠成帕金森。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凡人的地域灵气稀薄,若不消耗符箓,以小明哥微薄的法力支撑,连三个时辰都撑不下去。

    为了维持朴实无华的镇守使人设,他付出了太多。毕竟名声就像人的第二张脸,看着没什么屁用,但也不能说完全没用。

    屁股底下的镇守使位子还没坐稳,走得又是甘白真的关系。他就是想去吃喝嫖赌,也不敢啊。

    提起甘白真,谁人不知他是紫霄宫中出了名的苦修之士,死在他剑下的女妖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更有可怜的貌美仙子,慕其才华,膺羡其性,欲倾心相交,招为赘婿,屡次劝告无果后,被其抓住机会一剑毙命。

    一剑毙命啊!我糙,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是头大象都被嘎死了。谁还敢在坟头他妈反复蹦迪?

    临别那天的场景深深刻在了周明明的记忆里,用手擦了好几遍都他妈挥之不去。莫不是甘白真给他下了药。要不他怎么能如老妈子般对着小明哥反复叮咛:“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美色只会影响我辈拔剑的速度。”“莫让外面的小妖吸走精气!”……

    听听这话!

    作为一名“不求上进,决定躺平”的修士,这要求太他妈高了。但他周明明还是有顾忌的。一来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色中恶鬼”,二来也怕恶了与甘白真的同期之谊。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就是泥塑的菩萨这么端着都嫌矫情。

    小明哥苦思冥想三天三夜,终于悟了,从此装出一副清廉的官样儿,当个表面上的好仙人,背地里却是穷奢极侈,对前来讨好的乡绅氏族来者不拒,很快便攒下了一笔不菲的家资。

    俗世的金银虽不能同灵石相提并论,但也够他可劲折腾了。

    鲍参鱼肚天天换着吃,连洗脚水也要用六月花瓣上的晨露。过分吗?

    每天对着镜子扣两个时辰的屄,他都没叫过苦。他就想吃点好吃的,抹点香香的,这他妈过分吗?

    小明哥嘴里不说但心还挺委屈,然而人在作,天在看。

    直到他做的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蓬头垢面、脸黑的连他妈都不认识的小乞丐突然出现在了周明明的床头。此时小明哥经过六个月“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奢靡生活,已丧失了修士的警觉之心。

    小乞丐对着周明明的脑瓜高高举起手中的砖头,誓要给他来个“砸破脑瓜脑浆迸”。可那天的月色太美,小明哥胸口那片肥嫩的乳肉在翻身间就那么不经意地露了出来。轻薄的衣料根本包裹不住右边的大奶子,粉嫩的奶头娇羞地从领口探出,颜色还是妃色,只有初春的花瓣才能染出这种淡红。肉嘟嘟的看着就想让人嗦一口。

    小乞丐犹豫了,一个奶子都是粉色的人,一定是个好人。于是他手起石落,想拍屁股走人,奈何一时手滑,砖头“滴溜溜”绕着周明明的脑瓜转了个圈,最后砸在了地上。

    从梦中惊醒的小明哥全然不知自己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他怒气冲冲地抓住了小乞丐,质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进得府?又为何要杀我?”

    “好汉饶命!”小乞丐“哇”得一声,双膝跪地,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嘴巴长得大大的那就没有停过。

    “哭!就他么知道哭。”周明明摸出一颗真言丸塞进乞丐嘴里,钳住他的下巴,叫他“咽下去。”

    药丸进肚,自是能让那小乞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他本是街上流浪的弃儿,无父无母,有人出了二十两银子买他狗命,让他趁乱混进府里取周明明的项上人头。但这都不是他能从狗洞钻进府里的理由。

    “那我在府中的那些布置,你又是如何绕开的?”周明明觉得自己被深深侮辱了。他在府里可是布置下了种种手段和阵法,没想到这乞丐竟能视若无物。这不就是说——在街上随便叫个阿猫阿狗都能对修仙者喊打喊杀。他可是扣扣鼻屎都能让一个国家毁灭的修士啊。

    若是传扬开来,他还要不要在修仙界混下去。

    “那人姓什名谁家住何处?”小明哥想弄死一个人的心是刀不住的。

    小乞丐直言不知。

    “你可看清他长得何种模样?”周明明又问。

    小乞丐连连摇头,说那人找到他的时候脸上蒙着布,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模样。

    不知道就敢接买凶杀人的勾当?周明明一时也不知道是骂他蠢还是……说他勇。但是这种懒得自己动脑子还喜欢逞匹夫之勇的傻子不正是天生当打手的料吗?孩子就是要从小培养啊!

    自以为抓住重点的小明哥先是狂怒复又狂喜。他说设么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这特么得鬼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手握审判的棍棒,对小乞丐一顿输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要害我性命。此等蛇蝎心肠,歹毒至极。若是放任自流,必定为祸一方……”

    “先生饶我。无心至此,非我本意。我愿为先生牛马以赎我罪。”小乞丐吓得抱住了周明明的大腿,见他无动于衷,又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脑瓜碰地的清脆声响那叫一个酸爽。

    磕了有三十多下吧!周明明端足了架势,用即和切又不失威仪的口吻道:“念你年幼无知,又是初犯,就放你一马。”说罢,不等一个大喘气,又话锋一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就留在府里做事,随叫随到。”

    小乞丐泪奔,在他的心里周明明不仅奶子粉,还他妈光芒万丈,比普度众生的菩萨还“活菩萨”。他不禁叫出了声。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小明哥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他细问了小乞儿可有名字,是否识字……

    “请先生赐名。”

    小乞丐一一回答,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机灵。

    “就叫蒙多吧!”周明明喜得一跟班,爱得不行,为了突出自己的文化程度高,更是当场吟诗一首:“大……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瞧瞧这水平!当年的三国演义总算没白看。就问你牛不牛逼?

    牛不牛逼?小乞丐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听懂这话的意思,但逼确实给小明哥装到了。

    “以后不要叫我‘先生’”一听就没有逼格,小明哥对着小乞丐懵懂无知的眼神沾沾自喜,“喊‘主上‘吧’”。

    “主上!”

    在装逼这件事情上,周明明是清楚自己定位的。修仙百艺,他就是茅坑里的搅屎棍——文闻不能文闻,武舞不能武舞。

    但他只要不说,勤劳、朴质还有他妈的善良就依然是他的代名词。

    他还是那个世人人眼中牛逼哄哄的修仙者,凡人面前可望而不及的存在。

    既然不能精于技艺,就只有寄情山水了。

    若论水灵郡中风景何处最为秀丽,那当属“象甲山”。

    看这山峦峻拔崔嵬,山势又甚是高大,尤其是北面三峰排闼而立,状如“象甲”,难怪会称为“象甲山”。

    更难得的是,山下壑深谷幽,清泉碧流,秀幽险奇,一山能映三潭之景,端是福瑞之兆,当地人谓之“福瑞谭”。

    这潭水里据说还血骨灵蛇,只要能逮到一条,剖出蛇胆服下,即便是凡人也能立马腾云驾雾位列仙班。

    “主上,我愿下谭为您捕蛇。”蒙多跟着周明明,他见主人神色异动,似有所感,以为主人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心里不由忐忑,又说:“我幼时也曾下河摸过虾,捕蛇也不是太难。”

    这纯属裤裆里拉胡琴儿,瞎扯蛋了。周明明淡淡说了声“不必”,心里却在想:我信你个鬼。都他妈躺平了还要蛇胆干嘛?有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轮不着他周明明啊!

    只能说他这些年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小乞丐吃得太饱了。

    光长身体不长脑。

    但这谭边闲得没事来捉蛇钓钓虾的也有很多。

    为此周边的庄子还配有专门的厨子。有钱的公子哥但凡弄了点活蹦乱跳的,就爱花点小钱找人当场烹了,说不定就能得道升天了呢?

    周明明带着蒙多在谭边绕行,享受微风拂面,目所及处,皆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但这灵气聊胜于无吧。

    寻常仙门驯养好的灵水兽在这种环境下呆上几年也会退化成普通兽类,更别说什么能改变根骨资质的血骨灵蛇。

    这灵蛇之说很明显是此地山庄为了名气而搞出的噱头。

    毕竟猪不吹怎么会胖呢?你到庙里去拜菩萨,不也要捐香油钱,菩萨也没说:来就来了,钱就不必拿了。

    秃驴也不会说,施主,我们不受钱。给钱他娘的就是看不起我。

    弯腰捡钱,跪着挣钱,昂首花钱,他妈花你的钱了吗?

    周明明竟无言以对,他反复告诫自己,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避免自我感动。

    他想要,小明哥不能拦着他,拦着他,他得跟小明哥急

    做好人难,做一个有良心的好人更是难上加男。

    难上加男的周明明今天的任务便是充当景点的托儿,太守说象甲山的所有消费都不用他掏钱。只需要小明哥穿上青衫长袍往水潭前那么一站,这仙气不就扑鼻而来,

    到时候再建个道观,香火一起,百姓们便会前赴后继地涌过来送钱

    真的假的还有那么重要吗?谁让他是仙人啊!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老是拿他做参照物,要不是给的钱多,小明哥也是会生气的。

    哼!

    来都来了,看在钱的面子上,那就表演一下。

    周明明随意砍了颗细青竹,又在一端穿上鱼线,为了装逼,突出仙人的与众不同,他还悄悄用了点法力,将鱼群从水下驱赶过来。

    “蒙多,帮我找些鱼饵,要活的。”小明哥对候在一旁的蒙多吩咐道。

    鱼饵得是活蚯蚓。周明明的双手可是擦了玫瑰花露,还香香的,怎么能碰这种脏东西。

    “是。”蒙多好脾气地应道,跑去挖来了虫子,还贴心地找了个木凳子,又用衣袖拂去上面的污渍扶着周明明坐下。这个高度,他的眼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着小明哥的胸了。蒙多觉得几个时辰未细看,小明哥的胸好像胖了一点,光从弧度来看就很美了。他始终记得第一次偷看主人奶子的场景。奶子没有一点瑕疵在融融的月光下润得发光。要是能把这么肥的奶子握在手心里肆意蹂躏,再用嘴巴将奶肉吸进喉咙。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周明明很满意,眯起眼睛露出赞赏之色。好小子,干得不错,大哥重用你。

    小弟的价值源于装逼,还不用加钱。他努努嘴。蒙多立刻心领神会,颇有眼色地把鱼饵穿上吊钩。

    小明哥只需甩动鱼竿投入湖水,一阵风声过后,鱼竿划出几道残影,很快禁止不动了,

    “哔哔哔……”

    鱼饵入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九十年代的收音机挂着两根天线怎么调都收不到信号。

    “主上,可是眼里进了沙子。”蒙多大着胆子扒开周明明的眼皮想给他吹吹。

    沙你妹。周明明一抹眼睛,挺直了腰板,淡淡道:“无妨。”接着他略带不确定地看着眼前凭空冒出的虚拟面板,有些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吃了睡,睡了吃,撑得慌都给吃出幻觉来了。

    他忙在心中默念清心咒,闭眼吐息,但面板就像嵌在他眼眶里,并未消失,还冒出了数不清的点点红心。

    这娘们般的俗气粉红色爱心,这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周明明无能狂怒。

    前世的命运交响曲配上深沉、富有磁性的男嗓在他脑中想起,诡异般的矛盾又和谐。

    “恭喜宿主,检测到生物好感度破百,帮您激活——千娇百媚淫荡值获取系统,系统粑粑三粑竭诚为您服务。”

    马的,一听就他妈不是什么正经系统。

    【目前淫荡等级:初级0/100】

    【目前状态:常鳞凡介】

    【目前宿主累计可勾引次数:10/10】

    【可勾引物种:鱼,鱼,他妈的还是鱼】

    难道我就不配做个人吗?这淫荡等级和勾引次数又是什么鬼东西?真是放个屁还砸脚后跟,倒霉到家了。小明哥心里的怨念快要崩不住了。

    他已经有一个破镜子了,不想再要什么系统啊!他的逼很忙哒!根本没时间再搞什么副业。

    “宿主,请不要把我和低阶位面的被人类操控的器灵混为一谈。粑粑三粑可是来自高位面,通过寄生和宿主合二为一。”系统还在面板上人性化地给自己捏了张脸,“宿主你看,我和你们人类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身体。”

    我他妈谢谢你啊,周明明无语凝噎,别人修仙轻轻松松,怎么轮到自己这破事就整一出是一出。他也希望自已能有说不的权利。

    “不可以哦,宿主。”粑粑三粑作西子捧心状,“统统我呕心沥血,好不容易攒够觉醒的能量,就是为了帮助宿主提升修为,改变宿命,完成制霸诸天的梦想。”

    这他妈是你的妄想还是我的梦想。周明明两眼一黑,完了!本来以为自己还能再活三十年寿终正寝,现在看来特么五年都是老天开眼。

    总而言之,这系统看上去就没什么屁用,弄得不好还会让小明哥提早丧命。

    什么……千娇百媚淫荡值获取……。那是娘们才会相信的谎话。

    是男人,就用实力说话。

    “宿主误会系统了,”粑粑三粑双眼包含泪水,小受气包的模样别提多委屈了,“只要在统统的提示下获取淫荡值,便可通过商城兑换修炼资源。”

    神特么淫荡值?周明明怎么能让自己苦心树立的人设坍塌。他可是正经修士,不要侮辱小明哥。

    “宿主,你这就不对了。”系统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你以为淫荡值是萝卜白菜?你想淫荡就能淫荡吗?”

    握草,不就是骚吗?为何他讲得如此清新脱俗,一副好有道理的样子。周明明有些动摇了,暗自思忖:其中莫非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淫荡,是别人对宿主好感度的最高体现。和宿主自己怎么认为,没有关系。”粑粑三粑长叹道;“也就是说,除非对方觉得宿主淫荡。宿主自己发浪是不能给系统增加任何淫荡值的。”

    那别人要怎么才能高度认可我的淫荡呢?周明明顺着系统的思路,被带进了坑里。

    “这个其实很复杂,”粑粑三粑纠结无比,“一般来说,智力越贫乏的动物越容易获得淫荡值,但上限低。高智商的灵长类虽然共情难度大,但上限高。”

    周明明显然没有明白这其中有何区别。

    “宿主试试不就知道了?”系统的操作面板再次冒出了粉红色的小爱心。

    周明明感觉手中的钓竿一沉,谭中的小鳜鱼竟自己撞上了鱼钩,抱钩而亡。

    握草。发生了什么。小明哥一脸茫然。

    面板的信息流随即更新:

    【获得淫荡值+1】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