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金主】皮鞋磨烂熟妇s蒂主动掰批N扇热茶烫烂(5/8)
他推开弟弟房门遇见了阻力,他只好侧身使劲用自身的力气撞去,撞了好几下才把门撞开。门内侧的桌子正怼着房门,刚刚拦住他的就是这个。
房间内的邹穆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地面上的白色被单碎的四分五裂,上面还沾染不少殷红的血渍。
“哥哥,你来了,我看见神仙了。”邹穆双手合十放在一起,极为虔诚地痴痴笑着。
顶漂亮的小脸消瘦得能看见颧骨,深陷的眼窝带着极黑的黑眼圈。嘴角似乎有些溃烂,嫣红的唇周仿佛像是抹了口红。光洁的身体上布满性事留下的青紫,那些伤痕的来源连林靖尧都不知道是谁。
他没有时间一直陪着,他必须要去见裴沂,他不得不去直播。
他尝试将邹穆锁在家里,可邹穆会跳楼。
他不敢锁着弟弟,雇人跟着,邹穆又会以死相逼。
“哪里有神仙,小穆告诉哥哥好不好?”林靖尧拿出全部耐心,用温柔地语气哄道。他试图蹲下靠近,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抓一只机敏的蝴蝶。
邹穆心情很好,像孩子般笑着。
那笑声清甜,他笑了许久,呆呆地望着林靖尧。
“哥哥,我看见了神仙,还看见了爸爸,他说他过得很好。我还看见了三条腿的蚂蚱,黑天你看见了吗,风扇会在屋中跳舞,我也会跳舞身体好舒服,神仙让我飘起来,我就会飞了”
不明所以的话听得林靖尧一知半解,他只能抱住弟弟,想要将邹穆抱到床上。
“哥哥,你抱着我,我就飞不起来了。”邹穆脸上有些难过,他伸手摸向林靖尧的脸:“但是没关系,我愿意为哥哥降落,神仙会同意的。”
林靖尧觉得脸颊似乎有些湿润,他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一手的血。
他抓住邹穆手腕,抬起一看,手臂内侧被划了一条又一条的刀口。
万幸这些都不深,也不过是在本就布满刀疤的胳膊又多了几条罢了。
林靖尧不忍地看着,起身想要去找床头的医疗箱。
“哥哥,哥哥,你别走。”邹穆抓住男人的袖口。
林靖尧柔声安抚:“小穆乖,哥哥马上就回来,只有两秒,小穆相信我。要不小穆让哥哥把你抱到床上,这样哥哥就不会离开你。”
“不可以上床,上床的话会被怪物抓起来,他很凶。”邹穆吐着舌头,双手比划了约一乍的长度:“硬硬的,会怼进屁股里,可是好舒服。”
林靖尧脸色阴沉下来,他心脏跳得如同擂鼓般激烈。
“神仙会告诉我任何变舒服,阴茎插在我的阴道,我的屁眼,连肉棒都会被人握在手里。”
“小穆,你告诉哥哥,你都见过什么人?”
“以后不会了,哥哥,小穆只想见到哥哥,哥哥也永远只能看见小穆。”邹穆脸上神情认真,双眼却涣散到失去焦距,像是在透过林靖尧去看虚无缥缈并不存在的人。
林靖尧手脚冰凉,连给弟弟手腕的伤上药都不记得。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应该怎样做,他也不知道该问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像是只枯萎衰败的干玫瑰硬插在放满水的花瓶里。
死了,却也没死。
弟弟从地上站起,孱弱的身体没费劲便将哥哥推倒在地上。
他贪婪地亲吻在林靖尧胸膛的皮肤,发出粗重喘息地在男人的皮肤上吮吸出一枚又一枚草莓印记。林靖尧一动不动,任由邹穆摆弄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皮肤。
过度亲密使邹穆意乱情迷,那根粉软肉棒直直地竖起,蹭着林靖尧的腿根。
窗外的阳光打在邹穆的身体上,久不出屋的邹穆皮肤透明到能看见浅绿色的血管。
他的亲吻一路向下,手腕伤口流出的血也囫囵地蹭了林靖尧一身。
直到邹穆扒下哥哥的裤子,那涣散失神的双眼才有了光亮。
“好大,哥哥这是神仙指引我的法杖,它一定会让我快乐,我们都会获得快乐。”邹穆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着阴茎,湿热口腔将肉棒舔到挺硬。
哪怕他嘴角的溃疡再次裂开,他还是吐着舌头吞咽着那根被迫硬起来的鸡巴。
林靖尧知道这样不对,任何意义地不被允许。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不能现在抽身而走,让好不容易老实下来的弟弟再次失去理智。他只能希望弟弟得到了想要的,一会儿可以乖乖听话让他把伤包扎好。
男人的性器似乎和他本人意愿不重要。
他再不愿意肉棒也会在邹穆的口交下挺硬,他再不情愿,如果被裴沂玩弄身体还是会兴奋高潮。就像他的人生,无论他是否情愿,所有的痛苦都会纷至沓来,逃不开也躲不掉。
邹穆弄硬了肉棒便忙不迭地坐上去,不同于普通骑乘的坐姿,准确来说邹穆是整个人蹲着骑上去。
他扶着肉棒轻怼在后穴,随后随着身体的重力下坐,直接将那根鸡巴坐到根。
林靖尧有些好奇,明明他的小穆那样瘦那样憔悴,可为什么屁眼连接的肠肉里还是湿热紧致的。小肉套子又湿又软,肛口咬着他的肉棒痴缠嘬吸。
“哥哥,小屁眼给哥哥操,腰也给哥哥抱,奶子也给哥哥玩。”邹穆抓住林靖尧的手摸到自己的胸前,“哥哥,小穆的奶子软不软?”
羸弱的前胸只有虚虚的骨头,即便如此,林靖尧还是撑起笑容:“软的,小穆身材很好。”
“小穆身材很好,也愿意给哥哥操,那哥哥以后就不许肏别人了。”邹穆疯狂地扭动腰肢套弄肉棒,声音带着哭腔:“不可以,哥哥,你的肉棒属于我,好喜欢哥哥的鸡巴,肏死我。”
“嗯,是小穆的。”林靖尧顺着邹穆的话安慰。
这次奉承的话语适得其反,邹穆突然开始尖叫,甚至双手伸向林靖尧的脖颈间使劲用力捏住哥哥的脖子。
“你骗人,你根本不会只和我一个人做。”邹穆吼叫的嗓音尖锐刺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
林靖尧呼吸困难,他双手抓住邹穆的手往下掰,却不想邹穆力道惊人,强硬的力道连他都掰不开。
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似乎传来了耳鸣,又或者是弟弟的尖叫弄得他耳鸣。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抽搐,双脚不自觉地踢蹬在床上。大脑意识不再清晰,身上的邹穆变得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影子。
好多东西出现在他的周围,似乎又开始消失。
连身体的感知都在消失,邹穆蹭在他身上的血凉丝丝的,又热辣辣的,仿佛割开了他的喉管,他的胸膛,他的肚皮。
他肠穿肚烂,他变成了一滩烂泥。
真的会有神仙吗?
那神仙怎么还不来看看我?
救救我吧
林靖尧嗓子发出咳咳咯痰的声音,双眼露出大片眼白。
两条腿无助地踢蹬了几下,终于也不动了,胯下挺硬的肉棒失禁般流出黄色的热尿,连小穴的尿孔也失禁流水。
邹穆放开束缚哥哥脖颈的手,摇着屁股不知疲倦地朝肉棒下坐。
他吐着舌头,脸上仿佛丧志般露出痴痴的笑。
“好爽,吃到了肉棒小骚货好喜欢吃哥哥的鸡巴。好烫,哥哥,你流出来的好热,要全部吃掉弄疼我吧,伤害我哥哥,玩坏我吧”
他身体一阵抽搐痉挛,敏感的身体自发到达高潮。
小穴绞紧流出肠液,他觉得下体湿湿的,扭着身体将屁股对准林靖尧的脸坐了下去。
“哥哥,舔干净帮帮小穆。”邹穆扭着臀肉,胯下濡湿的肉鲍蹭在林靖尧的脸上。他咧嘴痴笑:“好爽,哥哥对小穆最好了仙公,仙公,你帮帮哥哥吧,让哥哥也快乐起来好不好?”
邹穆高潮时小穴喷出淫水,骚湿的液体流进林靖尧的唇瓣,滑进他的喉咙,还有的钻进他的鼻腔。
他被淫水呛醒,朝外推开在他脸上的邹穆,撑起身咳嗽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血色。
胯下骚湿一片,他因失禁而觉得耻辱。
可被他推倒一边的邹穆,阴魂不散地缠了上来,趴在他胯下舔舐起那些骚心的黄色液体。
“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东西哥哥的一切都很好,想要哥哥的全部。”
“邹穆,我要把你送到医院。”
“好啊,医院也会有肉棒可以吃吗?想吃精液,想被玩弄身体,好喜欢。”邹穆坐起身笑着:“哥哥,我不想去,去了就没办法见到神仙了,仙公说他不喜欢。”
林靖尧头疼得厉害,他实在不知道邹穆口中的神仙姓甚名谁。
他猜是邹穆的爸爸对他说过什么,可那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邹穆还会记得。不邹穆从来没提过神仙,是今天才开始提的
记忆中的那男人心心念念的是主教是教会,这跟神仙差了十万八千里。
算了,再说吧。
林靖尧觉得全身都累得不行,他强撑笑容,起身抱住弟弟放在怀里哄着。好说歹说让邹穆伸出胳膊,让他把绷带一圈一圈绑在手腕。
邹穆闹得太狠,体力消耗不少,没多大一会儿就自言自语地睡下。
林靖尧看着邹穆发黑的眼圈心疼得难受,最近的弟弟似乎不是十分嗜睡就是整宿整宿地瞪着眼睛熬夜等他回家。
他有时候真想推掉直播,但弟弟吃的药又太贵,他断不了。
林靖尧从地上爬起来洗漱,走出浴室换了件衣服准备出去直播。
临出门时他看了一眼手机。
【林林,我在等你的直播,可我又不希望你直播。这是我唯一见你的方式,但你和别人一起出现,我心里多少会有点嫉妒呢。】
【今天晚上星星好多,你看了一定会开心。想到我也可以看见你看到的风景,我觉得好幸福。抬头看一眼吧,当做为我开心一点吧。】
【遇见了一个很适合你的手链,忍不住买下了,我知道你不会收下它,但我非常享受为你挑选礼物的过程。】
林靖尧觉得似乎身体的某些地方在松懈,他看见那些话,视线再也离不开。
如果他的榜一只喜欢他的身子,他已经想好无数应对的话术来敷衍对方。
可对方说他希望你开心。
林靖尧走在途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满天星斗真的很美,他发现他开始期待男人口中的礼物。
手机震动,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来,脸上的笑容在看见上面的内容后消失。
【裴沂:明天下午来公司找我。】
【好的,主人。】
“睡吧,今天不折腾你,等睡醒了和我出门。”裴沂在家只穿了一件滑溜溜的睡袍,细长小腿露出在外面。
林靖尧快两周没见自己的老板,心中惴惴不安,连眼神都闪避着裴沂的目光。
他向来从不多嘴,主人让他做什么他便去做。
可今天却忍不住张口问道:“去哪里,我不困,现在我陪您去。”
“还太早,晚上五点的约。”裴沂兴致不高:“我爸催我相亲,你帮我应付一下呃,可能会挨打,要是挨打了我给你十万。”
林靖尧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明白,他是要见裴沂的父亲还是去见裴沂的相亲对象。
不过十万换一顿打,超值!
他脸上的笑容太明显,被裴沂嫌弃:“见面的时候不许笑,装哑巴就行。”
“啊,那我可能不太会我没有学过手语”林靖尧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解释。
“去死啊,你神经病啊,谁要你装真哑巴,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乱说话。”裴沂踢掉拖鞋蹭上床,躺在床的右半边。
林靖尧那股子心虚又冒了出来,他沿着床边也跟着躺下,扯着背角遮住肚子。他身体背对着裴沂装睡,赤裸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昨晚他直播结束,没睡觉的脑袋不太清醒,拿着手机就回了榜一。
榜一热情异常,他聊了许久都找不到机会说晚安,鬼使神差地挂了个语音电话聊到天亮。
似乎榜一还是学生,挂电话时和他说要去上早八。
真好啊。
林靖尧掰着指头数,他猜他要是没有辍学,恐怕他现在这个年纪也在上大学。不过他还是很担心,榜一一个学生怎么能乱花钱,他劝了好一通,结果榜一说他家里很有钱。
他想了想便笑了,毕竟对裴沂这种身价的人来说,那一晚的打赏确实连零花钱的零头都不算,大概榜一也是那种家境里的人吧。
他没存过要和榜一发生什么的心,但他今天看见裴沂,莫名地有点烦。
这不符合他拿了钱就要好好工作的理念,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太敬业了。要敬业一点,医院里的爸爸也需要钱,如果今天攒上一点要是今天能挨打就好了。
林靖尧猛然转身,正巧和盯着他的裴沂视线相对。
他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说话结结巴巴:“您没睡着?”
“我在想我的鸡巴套子怎么不理我了。”裴沂抬手掐了掐林靖尧脸颊上的软肉。
“对不起,我刚刚困了”林靖尧不太会撒谎,怕被老板看出端倪。他蹭到裴沂身上趴着,右手伸到下面抓住那根没勃起的阴茎塞向身下小穴。
裴沂顺手搂住男人的腰,轻拍了拍:“睡吧。”
“主人,您有喜欢过别人吗?”
裴沂手掌定在腰间顿了顿,脸色不太好。
他身世不错,从小接触的圈子非富即贵,但有钱人多数感情淡薄。他耳濡目染,学了些风流放荡的习气,如果不是被人捏了子孙根,他恐怕还在游戏人间。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裴沂警惕起来:“我警告你,晚上我只是带你去应付父母,你可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像你这种一脸淫贱相的小骚狗,我一沓钱能买十个。”
林靖尧听了有些不舒服,他之前都不大介意裴沂说什么。
可现在他不禁思考起自己的长相,思考如果榜一见了他口罩下面会不会也觉得他一脸淫贱相。
不对,裴沂总说他的脸,如果真的丑的话,为什么还要包养自己?
林靖尧不太理解,可也不打算追问下去了,他知道话说太多恐怕会惹裴沂又说出更难听的话。
他直白地和主人解释:“您放心,不会对您有非分之想,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好,好,你有种。”这次轮到裴沂气得够呛,“林靖尧你真是站着就能把钱挣了,你有骨气,这月扣你一万,我不爽。”
“对不起可我没站着,您的规矩,在您面前要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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