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直播间】拳交嫩批玩翻玫瑰s花伪主猛J锤烂熟子宫套(2/8)

    邻居可能是知道他家里有一个“精神病”,除了敲墙之外根本不敢来敲门见面。邹穆要是闹得太厉害,再过一会儿出现的就该是邻居报案来的警察了。

    之前穷兮兮的时候弟弟脸上还有笑模样,现在有点钱了,弟弟反而成天躺浴室割腕。

    邹穆慌了神,顾不得地面破碎的花盆瓷片划破他的手,他连滚带爬地蹭到林靖尧面前抓住他的手腕。许久不从轮椅上下来,他一时仍不会站起,试了几次还瘫软在男人脚下。

    他没时间成天照顾一个“残疾人”,狠心掏钱雇了阿姨,他觉得阿姨人不错,可邹穆每天晚上都抱着他哭,告状说阿姨要谋杀他。起先他还觉得阿姨可能欺负弟弟不会走路,后来怎么想人家阿姨都不能拉裤子里后把屎再塞邹穆裤裆,明摆着弟弟在胡说八道。

    “小穆,别闹了,乖。”他强撑着脸上露出温柔笑容走上前。

    “我错了哥,我不是人不该和你闹别这样,我错了你放手啊!”

    他是阳痿,膀胱没有任何问题,尿流湍急地冲在黏湿的骚红甬道灌满了那小屄内部,甚至填满了更深处的火热宫腔。

    几乎肏了快两个多小时,裴沂还是觉得下体不温不火地憋得难受。

    林靖尧掏出老旧的钥匙打开嘎吱响的大门,他才进屋,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就向他砸过来。

    不过最闹心的都不是这些,而是

    他的规劝除了遭到男人的毒打外毫无收获,连他母亲都会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挨打。

    林靖尧坚持柔声轻哄,只可惜邹穆的叫嚷高过他数倍,那声音吼得他耳鸣。

    林靖尧不能成天看着,他锁了弟弟两天,结果弟弟从二楼跳下去蹦极玩。腿骨折是小事,就是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家邹穆硬是在轮椅上坐了一年都不下来。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体内被灌了一肚子的尿,他担心自己走回家会流一裤子。

    弟弟的病没有一点起色,“继父”一心一意想跟着所谓的“救世教主”去可以躲避灾祸的世外净土。母亲和男人成日争吵,夹缝中成长的林靖尧已经学会自己用烂土豆做两菜一汤了。

    似乎这样还不够泄愤,他扯过茶几上的不锈钢茶盘使劲地往轮椅的扶手上砸,甚至砸到自己腿上也不停手。

    比如这个要死不活的弟弟生病根本和钱没关。

    温吞的抽插让两个人下体合二为一,迟缓的奸淫无限延长性事的时间。

    口中发出使力的嘶吼声,茶盘已经完全变形,折断的边缘尖锐地凸起,他胡乱摔打中睡衣被扯碎得破破烂烂。

    墙壁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敲击声,那是隔壁邻居的不满。

    这结论是裴沂发现的,只可惜裴沂见不得林靖尧高潮,他自己硬不起来偏偏要林靖尧光硬着又不许射。

    男人发现老婆跑了就没人拦着他去找教主,欢天喜地的打包了家中所有钱财去往“世外桃源”。

    事实证明他妈妈看男人眼光真的差,但跑路速度也是真的快。

    林靖尧要疯了,可他又不敢阻止,邹穆那架势是好像他但凡说个不字,邹穆就要和他同归于尽。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白到反光,白腻肌肤从睡衣中春光乍泄,胸膛和侧腰全都露在外面。

    火热舌尖吐出从下往上舔舐肉茎,林靖尧手掌攥成拳头,下体的瘙痒使得阴茎又粗了几分。

    他在家连个屁都不敢放太大声,生怕邹穆会觉得那屁尖酸刻薄。

    周身气场变得怨气十足,全然是他平时直播的精神状态。

    林靖尧也不像其他双性,肏狠了就摆出一副媚态发浪,而是就那样乖乖巧巧像个娃娃一样任人蹂躏。

    “嗯可能我是单线程思维,只能处理一个任务,小穴爽前面就不能硬吧。”林靖尧极认真地分析:“双性一般鸡巴没有这么大的,所以对快感不能那么贪心,我特知足。”

    好不容易日子有了些起色,那个消失快十年的亲生父亲又找到了他,不仅带来一堆外债,还带来身患恶疾命不久矣的坏消息。林靖尧不想管男人,送去医院吊命治着,每次想痛下杀手又狠不下心。

    无论是直播还是做奴,对林靖尧来说都是一份没有贵贱的工作罢了。既然收了裴老板的钱,他就不会偷偷违背那些过分的家规。直播也是工作,只要橘子能带给他利益,他也不在乎老板是否知情同意。

    此时他更担心那刀会伤了弟弟,连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起先只擦边倒也还好,游戏区也能捡点残羹剩饭,后来老板干脆肆无忌惮地签约一堆主播,直播淫秽自慰和群交做爱。

    学历没有,去卖力气钱来得又慢,他之前勉强靠着为数不多的业余爱好打游戏直播接些代练,挣点钱节衣缩食也仅够和弟弟糊口。

    “爽吗?”裴沂终于忍无可忍。

    裴沂怼一下,他就配合般扭扭屁股,喉咙里泄出黏糊糊不明所以的撒娇。小屄咬着鸡巴蠕动套弄,他也怕动得太快,那根不够硬挺的肉棒会掉出体外。

    他跟着直播间抗议的其他板块主播们一起去公司讨要公道,老板推三阻四地避而不见。他失望地觉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继续抗议了,从人群中离开时却刚好撞到从侧门偷跑离开的老板裴沂。

    “您是主人,主人不可能会有病的,您放心。”林靖尧谄媚地笑道。

    直播对他来说蛮快乐,应付裴沂这个难哄的老板虽然累但也不头疼,唯一的麻烦是在家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邹穆。

    游戏直播刚有苗头,也收获了些固定粉丝,他信心满满地升级了直播装备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直播间的老板不知道发什么颠,居然开板块播擦边色情。

    他寄人篱下住了没多久,隐约觉得这个家里不大对劲。

    邹穆跪在地上仰头努力地吐着舌头,双眼仍死死盯着龟头,视线中的痴迷不像是在看男人的性器,更像是在看具有安抚意味的奶瓶。

    明明有时候一周都懒得见他一次,他在家尿了自己也不会知道,谁会计较那些。可又不是什么真听话的奴隶,真听话就不会瞒着自己去和直播间新主播去合伙骗人。

    药物支配下的肉棒流着前列腺液,林靖尧也懒得管,他树袋熊一样趴在男人身上小声哼哼。

    好消息是他母亲当机立断决定离婚,坏消息是他母亲根本没打算要他。

    他根本不信跪在地上声泪涕下的邹穆,毕竟三天前弟弟也是这样保证的。

    林靖尧驯顺地摇头回答:“没有挺爽的,下面流了好多水。我不敢不敢使劲动,昨天下午你没发消息让我尿尿,憋得难受。”

    肉刃怼顶在穴内层层叠叠的内壁,龟头的压迫感碾着快感媚肉,林靖尧抖着腿发出淫骚的浪叫。

    反正总归是有人好心会可怜一下送点礼,只要能赚点,他父亲说不定就还有救。

    “回来回来做什么,还知道回来扔了我,我去死我知道你就是来拿东西,拿了快走!”邹穆瘦削的身体缩在轮椅里,他瞪圆眼睛,使劲将双手所及范围内的东西全扔到地上。

    他每次去求医,无论多厉害的专家都和他说,这些只是他的心理问题,让他纾解心情不要着急。

    无效的奉承不如不说,但这已经是林靖尧能想到最机灵的讨好。

    “你肏别人就能硬,被我插就那么让你抵触?回回都甩个大屌乱晃,我抽死你得了。”

    他捏着男人的腰肢向前顶胯,只稍动动,林靖尧穴里黏糊糊的淫水就沿着他肉刃上的筋脉往下蜿蜒流淌。

    他只能靠着墙站在原地,脑袋抬起不往下看。

    “为什么我还活着,你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卖”他口中高亢的叫喊显得有些撕心裂肺,破碎的句子只能听到几个音节。

    林靖尧不知道究竟弟弟朝他发春,还是朝他发疯哪个更好一点。

    男人似乎药效起劲,林靖尧正满脸潮红地骑在他身上轻蹭,屄肉内咬着那根又硬又软的鸡巴绞紧吮咬。身体甬道的炙热温度传递给裴沂,烫得他肉棒火热胀痛。

    他跟着酗酒又赌博的爸爸颠沛流离到处躲债,后来他爸嫌他累赘,干脆也将他扔了不要。他母亲健在,又去不了孤儿院,只能被强制送到另行组建家庭的母亲处。

    他技术不行,说话又不讨好,唯一厉害的是别人天天直播三四个小时,他是除了三四个小时睡觉其余时间全在线上。

    林靖尧再傻也知道弟弟脑子有问题,劝了好几个月终于劝邹穆和他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再然后弟弟一进诊室就抽出刀要捅人。

    林靖尧抿着唇,大口喘息的呼吸非但没有均匀,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好大妈妈,我想要喝奶”邹穆整张脸都贴在肉茎上轻蹭,鼻尖压着冠状沟压贴深嗅,双眼紧紧盯着肉棒,可似乎是距离太紧,那双眼睛都有些对眼。

    某个再平静不过的清晨,林靖尧睁眼就发现母亲第二次抛弃了他,这一次还给他留了个大麻烦——每天都想要寻死觅活的便宜弟弟。

    林靖尧说完意识到说错了,他连忙找补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很成熟,没说你老。你不大,反正大家都会死的,大不大也没什么唔,不是我说的是年龄,你别多想,您鸡巴还是挺大的”

    “哥哥这里骚骚的,很好闻好硬哥哥什么时候硬的,是回家见到我就硬了吗?原来哥哥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凶我喜欢直接做爱就好了。小穆也很想被哥哥插入呢,哥哥好可爱”

    “干嘛那么肯定?”

    流出的淫水随着时间变得粘稠拉丝,交媾处泥泞不堪地糊满一层白沫。

    “小穆,乖哥哥不走,哥哥只是去上班了。”林靖尧压着心底的不快,走到轮椅面前抱住疯狂挣扎的男人:“别闹了,嘘小点声,哥求你了”

    “林靖尧,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彻底靠近,邹穆的反应已然变得更加激烈。口中尖锐的嘶吼声嘶力竭,他像是看见什么怪兽般想要摇头后退,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一问就是腿疼,去医院次数多了,骨科大夫直接让去精神科看脑袋。

    比起弟弟现在的恐慌畏惧,林靖尧还是更担心打扰邻居。毕竟邹穆隔两天就要这样闹一通,他已经习惯了。

    他有时候都觉得就应该直接叫精神病院来人把邹穆抓走,可每次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又能想到弟弟露出那种像是只害怕被抛弃没人要的小野猫般的可怜眼神望着他。

    “好吧。那你别拿出去,堵住它。真奇怪为什么你每次堵住我能忍住不尿,橘子就忍不住。”林靖尧一夜没睡,他昏沉沉地趴在男人胸膛小声嘀咕。

    “对不起,我之前也不知道你那么大岁数还这么小心眼,所以做了好多错事惹火你才被惩罚。”

    他只是精神不稳定,又不是智障,什么大灰狼抓人

    “呃,鸡巴想高潮。”林靖尧夹紧小穴打着申请报告。

    屄口绽开成小肉圈咬着那根软肉,肿胀的肉屁眼也热辣辣地痛着。穴内不停朝外分泌淫水,他的那根硕大肉棒也摇来摇去地抽在裴沂的肚皮上。

    林靖尧“诶呀”一声用双手盖住奶子,嘟嘟囔囔抱怨:“听见了,身体好着呢,我又不聋。”

    他的身体和普通双性有点区别,总是鸡巴爽了小穴还无感,或者小穴都快高潮了,前面那根东西还没来得及硬。不过也是可以一起爽的,那得两处一起接受抚慰。

    “你疯了?在我床上聊什么别的男人?”

    他说完抬头看见林靖尧和那人有些神似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林靖尧!我有病硬不了你吃什么药?”

    他算是对邹穆彻底服气,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板对他简直一见钟情,握着他手便问他可不可以接受包养。

    “进来之前我吃了粒药,可能药效没到吧,一会儿就硬了。”林靖尧叹了口气:“您上次使用我屁眼结果我没硬,罚我的时候,抽得太疼了这次您放心,我看了,药效至少三个小时。”

    “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你我就烦。”

    辛劳一夜的林师傅痛定思痛,他觉得不能为了省块八毛的累坏自己身体,毕竟身体才是赚钱的本钱。

    驯顺的姿态与那张清秀的脸让人无法相信他和几个小时前在直播间冷脸的傲慢s是同一个人,然而只有裴沂知道男人不为人知的这一面。

    裴沂手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他也想不到林靖尧这个家伙居然那么乖,还真的忍着。

    别说包养,只要愿意给钱,他把裴沂当祖宗供起来天天三跪九叩都没问题的。

    就这么宝贝护着,他这个弱不禁风的弟弟还能背着他偷偷网恋,还和别的男人见了好几面,回家后要死要活地想要和人出去同居。

    裴沂搞不明白的事情其实简单。

    本来已经准备鸣金收兵的邹穆再次被惹,他讨厌哥哥拿他当弱智一样安慰吓唬。

    明明肉棒是有感觉的,阴囊蓄满了精子,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神经都仿佛无法支配身下那根东西称心如意,下体不上不下地像是憋了些东西吐不出来。

    林靖尧早有准备,波澜不惊地侧身躲过。

    肏进甬道深处的肉棒贯穿媚肉,一股火热的尿液从铃口朝外释放。他胳膊挽住林靖尧的腰逼他不准离开,但其实就算他不压着,林靖尧也没打算挣扎。

    “我没偷没抢好了,嘘不要闹了,这么不乖会有大灰狼来抓你的啊”林靖尧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说道,巴掌轻拍邹穆的后背安慰。

    邹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甚至弓身抬手扇打着自己耳光。

    林靖尧没办法,辍学后连偷带抢地拉扯弟弟勉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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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使劲摔打仍不解气,最后抄起茶盘朝着才进屋的林靖尧扔去。

    他创造了蜜桃直播,也造神般虚构了直播间一哥鲸鱼。

    “别作了,去死吧。”林靖尧再也不堪忍受,他放开弟弟孱弱的身体,跑到厨房拎着一把菜刀:“死吧,都死吧,我先死给你看,等着给我收尸吧。”

    “贱货给我滚下去,没听见我骂你是个婊子吗?”他恶狠狠地对林靖尧骂道,甚至还抬手隔着衬衫对准男人胸前的乳肉扇了一巴掌。

    所谓“鲸鱼”这个身份对林靖尧来说并不难扮演,他只要想想不开心的事情就能迅速入戏,口出恶言或是粗口暴戾都无非是他这个苦命打工人对世界的报复。

    他红了眼睛,只顾发泄,在地上放着的花盆被他抡起来砸到男人的眉骨,点点滴滴的鲜红从眉间滴落。

    林靖尧知法犯法搞黄色直播,他现在看见警察就发怵。

    他轻推跪在地面的邹穆,双腿躲闪般朝后退,直到退到墙角也没能甩掉弟弟抓着他的裤腿的手。

    林靖尧喘着粗气恢复理智,他刚刚一时怒火上头才忍不住这样。

    邹穆跪在地上去解林靖尧的裤子,裤链才拉开,那根硕大勃起的阴茎就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粗壮肉刃挺硬如铁,铃口朝外不停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

    弟弟这次回来倒是不寻死了,割腕也讲究个浅尝辄止,还颇有艺术性地每次都描个花画个草,弄得林靖尧夸又夸不出口,骂又不舍得骂。

    林靖尧从出生那天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那好赌成性的父亲从他母亲没出月子就开始赌,直到赔光家里所有积蓄。

    身体不可能没有任何快感,尤其是男人在他身上淫荡的风情摇晃还有独属于林靖尧像笨蛋一样的讨好方式都让他产生欲望。但下体不争气地虚虚硬起,他只能感觉到肉茎涨得难受还无法支配那根东西。

    “别碰我,再这样闹都别活了,你当我天天活的很有意思吗?”

    裴沂羞愤地将脸扭到一侧,他气得呼吸不稳。

    拳头不管不顾地推搡在身前男人,他的腿踩在地面想要往后退,尽管他知道轮椅四周的铁棍可能会碰到哥哥,但此时也考虑不到那么多。

    微弱快感似有似无,对裴沂来说,确实放在男人体内是舒服的,可他又迟迟无法获得真正的高潮。

    可游戏更新日新月异,他无论是手还是脑袋也都逐渐跟不上版本更新加强的速度。

    “谢谢那我走了。”林靖尧被推到地上,打肿屁股挨在地面上疼疼的。他摸了摸屁股蛮开心:“我正好得回家看看我弟,老板您下次有需求再叫我,我随叫随到的。”

    显然今天的弟弟格外难哄,邹穆不仅拳打脚踢地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嘴里还不管不顾地咒骂:“晚上不回家,你去上什么班。我不要你的脏钱,让我去死让我去,为什么不是我”

    “高潮射吧,我懒得看你,滚。”

    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家永远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而那个“继父”成天神叨叨地拜着可怕的神像,连弟弟吃不下饭都不带去医院,而是找来了一堆陌生人来家驱魔。

    他眼睁睁看着弟弟搬走,成天求爷爷告奶奶希望那个男人别欺负弟弟,背地里疯狂跟踪警告。千防万防警惕了半年,才掉以轻心,弟弟就一身伤地回来抱着他哭。

    “妈的骚逼,我肏不爽你是不是?”裴沂气愤骂道。

    林靖尧安慰自己没关系,换个直播平台就是了。

    “不去了,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射了要洗射了漏尿还得挨打多做多错,要是射太多你看了嫉妒,尿道棒堵上就很难受了”

    “哥哥,你放下刀求求你,你放下”邹穆双手抓着林靖尧的一只手使劲拽,硬掰男人的手指试图抠卸下那把刀。

    扭打中轮椅被掀翻,即使已经躺在地上的邹穆也不老实,他不管随手抓起什么都对准林靖尧身上招呼。

    “哥,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肯做的。”

    憋忍的痛苦打败了困倦,他睡了没一会儿就捂着肚子缓缓苏醒,睁开的双眼满是怨怼。

    “会硬的。”

    这些年补药不知吃了多少,往往好不容易硬起来又会早泄。

    林靖尧一直以为他人生中最大的苦难是缺钱,可他有了钱之后才发现,有的事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

    这不是主人,这是恩人,这是他的财神爷。

    他不信邪换了几个阿姨,每次邹穆都给他找到新花样造谣,甚至还自己趴厕所地上满地爬说阿姨给他关里面不许他出来。

    “胡说,那你鸡巴不硬?你嘲笑我?”

    这些事关他男人的尊严,更是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但其实林靖尧蛮喜欢这样,尤其是趴在主人身上感受着迟缓轻柔的顶弄远比被裴沂使用玩具肏到崩溃要快乐的多。他总是觉得好累,可被裴沂抱在怀里似乎很好入睡。

    林靖尧吃了壮阳药本就燥热,只是之前小穴被裴沂磨了两个多小时才让他暂时忘却前面的刺激。

    “还行,就是我有点困了。”林靖尧揉了揉眼睛,“还想要尿尿主人,让我一天三次好不好两次的话,晚上憋得睡不着觉。”

    “你身体好,你的意思是我不行吗?”裴沂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胜心,他掐着男人的腰使劲顶胯,将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彻底填满男人穴内甬道。

    林靖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血污的他抄起菜刀就想要怼向自己的肚子。

    有掰逼的小美人真刀真枪喷水射精,谁要看游戏里那点枪战突突打人,直播收益一落千丈,他连设备钱都没能再赚回来。

    “怎么不能,我就见过大屌双性鸡巴和屄都能一起爽的。”裴沂一时嘴快。

    邹穆没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问,只能求着裴沂找人报复了那负心汉。

    片刻后他想到了更加痛快的纾解方式,他摸着林靖尧的屁股轻笑道:“尧尧,困了吗?我帮你精神精神。”

    “滚回你的家,滚啊!”

    裴沂盯着林靖尧神似那个男人的脸,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歹毒道:“不准,骚逼也给我夹紧,敢漏出来一滴就抽烂你的贱穴。”

    “唔好”

    “哥我错了,给你惹麻烦,再也不敢了别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别这样吓唬我,我好害怕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湿热的抽插快感沿着交媾处扩散,他越是玩弄着身前男人的身子,就越发对自己无法勃起的事实产生自卑。

    “哦,对不起。”

    林靖尧觉得太阳穴似乎都在蹦,他本就一夜未睡,脑袋昏昏沉沉。

    他强打精神走到汽车站等来公交,还趁着这个时间靠在椅子上补觉。双腿夹得死紧,无论是裴沂尿进来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想要排泄的尿液都搅得他小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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