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直播间】暴力JC孕夫小美人堵B止排泄漏尿(3/8)

    弟弟这次回来倒是不寻死了,割腕也讲究个浅尝辄止,还颇有艺术性地每次都描个花画个草,弄得林靖尧夸又夸不出口,骂又不舍得骂。

    不过最闹心的都不是这些,而是

    林靖尧掏出老旧的钥匙打开嘎吱响的大门,他才进屋,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就向他砸过来。

    “回来回来做什么,还知道回来扔了我,我去死我知道你就是来拿东西,拿了快走!”邹穆瘦削的身体缩在轮椅里,他瞪圆眼睛,使劲将双手所及范围内的东西全扔到地上。

    似乎这样还不够泄愤,他扯过茶几上的不锈钢茶盘使劲地往轮椅的扶手上砸,甚至砸到自己腿上也不停手。

    口中发出使力的嘶吼声,茶盘已经完全变形,折断的边缘尖锐地凸起,他胡乱摔打中睡衣被扯碎得破破烂烂。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白到反光,白腻肌肤从睡衣中春光乍泄,胸膛和侧腰全都露在外面。

    他使劲摔打仍不解气,最后抄起茶盘朝着才进屋的林靖尧扔去。

    林靖尧早有准备,波澜不惊地侧身躲过。

    “小穆,别闹了,乖。”他强撑着脸上露出温柔笑容走上前。

    还没等彻底靠近,邹穆的反应已然变得更加激烈。口中尖锐的嘶吼声嘶力竭,他像是看见什么怪兽般想要摇头后退,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墙壁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敲击声,那是隔壁邻居的不满。

    比起弟弟现在的恐慌畏惧,林靖尧还是更担心打扰邻居。毕竟邹穆隔两天就要这样闹一通,他已经习惯了。

    邻居可能是知道他家里有一个“精神病”,除了敲墙之外根本不敢来敲门见面。邹穆要是闹得太厉害,再过一会儿出现的就该是邻居报案来的警察了。

    林靖尧知法犯法搞黄色直播,他现在看见警察就发怵。

    “小穆,乖哥哥不走,哥哥只是去上班了。”林靖尧压着心底的不快,走到轮椅面前抱住疯狂挣扎的男人:“别闹了,嘘小点声,哥求你了”

    显然今天的弟弟格外难哄,邹穆不仅拳打脚踢地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嘴里还不管不顾地咒骂:“晚上不回家,你去上什么班。我不要你的脏钱,让我去死让我去,为什么不是我”

    “我没偷没抢好了,嘘不要闹了,这么不乖会有大灰狼来抓你的啊”林靖尧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说道,巴掌轻拍邹穆的后背安慰。

    本来已经准备鸣金收兵的邹穆再次被惹,他讨厌哥哥拿他当弱智一样安慰吓唬。

    他只是精神不稳定,又不是智障,什么大灰狼抓人

    拳头不管不顾地推搡在身前男人,他的腿踩在地面想要往后退,尽管他知道轮椅四周的铁棍可能会碰到哥哥,但此时也考虑不到那么多。

    “为什么我还活着,你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卖”他口中高亢的叫喊显得有些撕心裂肺,破碎的句子只能听到几个音节。

    林靖尧坚持柔声轻哄,只可惜邹穆的叫嚷高过他数倍,那声音吼得他耳鸣。

    扭打中轮椅被掀翻,即使已经躺在地上的邹穆也不老实,他不管随手抓起什么都对准林靖尧身上招呼。

    他红了眼睛,只顾发泄,在地上放着的花盆被他抡起来砸到男人的眉骨,点点滴滴的鲜红从眉间滴落。

    “别作了,去死吧。”林靖尧再也不堪忍受,他放开弟弟孱弱的身体,跑到厨房拎着一把菜刀:“死吧,都死吧,我先死给你看,等着给我收尸吧。”

    林靖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血污的他抄起菜刀就想要怼向自己的肚子。

    邹穆慌了神,顾不得地面破碎的花盆瓷片划破他的手,他连滚带爬地蹭到林靖尧面前抓住他的手腕。许久不从轮椅上下来,他一时仍不会站起,试了几次还瘫软在男人脚下。

    “我错了哥,我不是人不该和你闹别这样,我错了你放手啊!”

    “别碰我,再这样闹都别活了,你当我天天活的很有意思吗?”

    “哥哥,你放下刀求求你,你放下”邹穆双手抓着林靖尧的一只手使劲拽,硬掰男人的手指试图抠卸下那把刀。

    林靖尧喘着粗气恢复理智,他刚刚一时怒火上头才忍不住这样。

    此时他更担心那刀会伤了弟弟,连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邹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甚至弓身抬手扇打着自己耳光。

    “哥我错了,给你惹麻烦,再也不敢了别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别这样吓唬我,我好害怕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林靖尧觉得太阳穴似乎都在蹦,他本就一夜未睡,脑袋昏昏沉沉。

    他根本不信跪在地上声泪涕下的邹穆,毕竟三天前弟弟也是这样保证的。

    他有时候都觉得就应该直接叫精神病院来人把邹穆抓走,可每次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又能想到弟弟露出那种像是只害怕被抛弃没人要的小野猫般的可怜眼神望着他。

    “哥,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肯做的。”

    邹穆跪在地上去解林靖尧的裤子,裤链才拉开,那根硕大勃起的阴茎就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粗壮肉刃挺硬如铁,铃口朝外不停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靖尧吃了壮阳药本就燥热,只是之前小穴被裴沂磨了两个多小时才让他暂时忘却前面的刺激。

    他的身体和普通双性有点区别,总是鸡巴爽了小穴还无感,或者小穴都快高潮了,前面那根东西还没来得及硬。不过也是可以一起爽的,那得两处一起接受抚慰。

    这结论是裴沂发现的,只可惜裴沂见不得林靖尧高潮,他自己硬不起来偏偏要林靖尧光硬着又不许射。

    林靖尧抿着唇,大口喘息的呼吸非但没有均匀,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他轻推跪在地面的邹穆,双腿躲闪般朝后退,直到退到墙角也没能甩掉弟弟抓着他的裤腿的手。

    “好大妈妈,我想要喝奶”邹穆整张脸都贴在肉茎上轻蹭,鼻尖压着冠状沟压贴深嗅,双眼紧紧盯着肉棒,可似乎是距离太紧,那双眼睛都有些对眼。

    林靖尧不知道究竟弟弟朝他发春,还是朝他发疯哪个更好一点。

    他只能靠着墙站在原地,脑袋抬起不往下看。

    “哥哥这里骚骚的,很好闻好硬哥哥什么时候硬的,是回家见到我就硬了吗?原来哥哥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凶我喜欢直接做爱就好了。小穆也很想被哥哥插入呢,哥哥好可爱”

    火热舌尖吐出从下往上舔舐肉茎,林靖尧手掌攥成拳头,下体的瘙痒使得阴茎又粗了几分。

    邹穆跪在地上仰头努力地吐着舌头,双眼仍死死盯着龟头,视线中的痴迷不像是在看男人的性器,更像是在看具有安抚意味的奶瓶。

    口中分泌津液,喉结不断向下吞咽口水,他张口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林靖尧的肉刃之上。

    唇瓣张开到最大,他吐舌用舌尖蹭在肉茎的马眼。

    那灵巧的舌勾舔掉林靖尧分泌出的淫水,随后又绕着圈沿着冠状沟打圈舔舐。很快柔软的唇嘬着肉棒深入,吞下更多茎身。邹穆口交得极为卖力,即使肉棒已经怼在他的喉咙,他仍然放松口腔想让那根东西挺到更深处。

    他像是吃到了某种美食般露出幸福的表情,双眼迷离地望向哥哥胯下蜷曲的毛发,鼻腔细嗅肉棒发出的麝香味道。

    那凸起包裹肉棒的嘴涨得小脸变形,雪白的脸上只有唇瓣是血红的,唇角硬是被硕大阴茎撑得有些撕裂。

    他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忍不住将手伸到身下自慰,手指把流水的雌穴插得滋滋作响,那根小小的粉色肉棒挺硬在小腹。他爽得一塌糊涂,手指抽插没几下就泄了身子,只是那张嘴仍咬着肉棒不肯松口。

    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邹穆极卖力地让哥哥把他的嘴当小屄一样使劲狠肏。

    林靖尧脚趾蜷曲发白,他拼命忍耐着高潮射精的冲动。

    若只是射精也就算了,他憋了快一天的尿也即将快喷涌而出,他也不确定如果射尿的话,肚子里被灌进去的东西会不会也流出来。

    别说时间没到裴沂规定的排泄时间,按理他去厕所也是要提前和主人申请。

    这些当然他一个字都不会和邹穆说,从始至终他都不敢告诉弟弟他在偷偷给别的男人做狗当奴,更不敢说他为了赚钱在直播间当网黄搞男人屁眼。

    “唔快到了,离开”他憋得满脸通红,抓住邹穆的头往远扯。

    邹穆早就等着这口,他吐着舌头拒绝:“给我妈妈,想要喝奶”

    林靖尧有些着急:“没奶我要尿了,你快点离远点”

    谁知邹穆听了这话反而更加兴奋,他张大嘴:“想要哥哥,想要喝掉哥哥的东西全部,尿我嘴里,浇我脸上,把我弄脏把我玩坏吧”

    林靖尧那膀胱憋得过分,他一直没尿也只因为他比常人更能吃苦忍耐罢了,而不是他不想。

    此时快感刺激得他下体已经失控,再加上他吃的那片壮阳药药效未散,他终于忍不住到达了高潮。

    大股大股的白浊喷到邹穆的脸上,连鼻梁都挂着黏糊结块的精子。嘴里被骚腥味道灌满,他努力往下吞咽着哥哥射给他的精液。

    只可惜他还没全吞完,脸上再次迎来一阵热流浇在他的面皮。

    空气里扩散尿骚味,邹穆没有丝毫嫌弃地用口腔去追着林靖尧吐水的铃口,喉结向下大口吞咽着黄色液体。哪怕被呛到他也还是一个劲地仰头去接,从鼻腔呛出的白浊糊了一脸,娇美可爱的脸上狼狈不堪。

    林靖尧控制不住排泄的失禁,他依靠在墙,裤裆内的肉屄也不可控地把裴沂灌进去的东西统统漏尿流出。

    裤子彻底湿了一圈,墙上也被尿液打湿,他捂着脸发出小声的抽泣声,眉骨处的血顺着指缝往外淌。

    只是他眼底并没有泪水,单单是轻嚎了几声罢了。

    邹穆心满意足地痴痴直笑,尽管他头上被浇的尿液打湿发丝,他仍毫不餍足地爬在地上舔舐着地板。

    他站了许久才开始收拾屋中的残局,除了破碎的花盆外他将地面摆着的其他的花盆也一并扔到外面,以防下次那东西再伤了邹穆。

    脏兮兮的弟弟很好洗,只要扔进浴缸再扔俩个鸭子就能哄好。

    虽然林靖尧也不知道为什么邹穆总是很讨厌会游泳的鸭子。

    或者说他不理解为什么邹穆不喜欢小孩儿的玩具。

    可明明弟弟就是因为不懂事才会暴躁发火,像小孩儿一样。吸引大人关注、不管做事后果、不懂世界的规则,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这些分明就是小孩儿才有的特性,至少对林靖尧来说,他长大之后就没有再这样了。

    邹穆或许只是懂事比较晚,只要再耐心一点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靖尧这样想着,把弟弟洗干净之后抱到床上。

    似乎邹穆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大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靖尧看了看表,早上九点刚好是裴沂应该吃早饭的时间。

    他犹豫要不要现在打扰老板,也担心说些屎尿屁的事情会不会影响老板吃饭。可如果他不说,说不定裴沂知道了还会怎样处罚他。

    【主人,不小心失禁了,也没有夹住,请您处罚。】

    裴沂消息回复极快:【去死,刚吃上饭,你有毛病吧?】

    【对不起。】

    【憋不住不会提前打申请?】

    【对不起,没来得及。】

    【贱货,我真想扇你两巴掌解恨。】

    【好的,那我现在去找您。】

    裴沂气得将没吃两口的早餐扔进垃圾桶,他盯着屏幕上的字恨不得把手机也摔了。

    他就是说说,谁要那家伙过来。

    熬夜看了大半宿那智障直播,早上气得把他赶出家门,正准备上班吃个早饭再补觉,怎么这神经病还阴魂不散打算再过来了?

    【去死,谁要你过来,我不想见你。】

    【好的主人,那我去忙了。】

    裴沂:

    【滚过来】

    【好的。】

    【转账】【给我打车!】

    【谢谢您。】

    咸香的馅料油汁浸透包子外皮,林靖尧靠着墙蹲在走廊的垃圾桶旁往嘴里塞着包子。

    又圆又大的包子正好三口一个,他吃完一个就喝一口豆浆。

    这层楼是蜜桃娱乐总部独属于裴沂的办公室,平时并不会有多少人过来。他把袋子里的五个包子吃完,豆浆正好也剩最后一口,他用吸管吸溜着杯底的最后一点豆浆发出“沙沙”的吮吸声。

    林靖尧把沾满油渍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张口对着双手合在一起的手掌心吹气,努力闻了闻嘴里有没有包子残留的味道。

    裴沂有点难伺候,这男人一天活得矜贵又矫情,要是闻到口腔有味指不定要说些什么。之前林靖尧的早餐爱好是三个韭菜盒子和一碗羊汤,后来硬是被一顿鞭子给改过来了。

    林靖尧吧唧吧唧嘴准备起身,还没等站起,就望见一个高个女人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从裴沂办公室走出来。

    他蹲着的视线只能看见女人包裹在丝袜里的两条修长细腿,他以为又是老板忽悠了谁家的漂亮姐姐签约做主播。

    心中正觉得惋惜,视线上移他抬起了头。

    那女人也正好低头看他,目光相对,他从女人眼里看见了一丝惊讶与错愕,女人看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鬼。

    “卧槽,你他妈的长得好像”女人出口的声音却是清楚的男声。

    还没等“女人”说完,林靖尧就迅速提起领口遮住自己的脸起身就往裴沂的办公室里钻,只留给站在原地的那人一个风一样的背影。

    “像像我老公”女人歪着头对着走廊说出了剩下的半句话,当然林靖尧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直播是不露脸的,裴沂不让他露,说他只有上边脸勉强能看。

    下海拍黄片又不是什么光荣事,林靖尧也知道不能露脸要保护隐私。或许是因为口罩遮住的脸太神秘,也可能他没什么相熟的朋友,一直也没人能认出他来。

    这次突然被认出来,他太害怕,一时慌忙便跑了。

    他惊魂未定地关了门,靠在办公室内的门板捂着心脏喘气,坐在会客沙发上的裴沂极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跑来的?不是给你钱了吗?”裴沂端起茶杯一口喝了。

    “没,坐的公交,家里下楼过两个红绿灯就有三路汽车,站点正好到您公司那头的小花园。”林靖尧认真地解释:“就是那个草修成王八形状正对龟头那儿。”

    “那是我的‘富甲一方’,什么王八?”裴沂使劲把茶杯磕在桌子上。

    林靖尧挠挠头,老实道歉:“对不起,不认识。”

    “敲门了吗,谁让你进来的?”裴沂大早上生一肚子气。

    林靖尧手背到身后,弓起手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行,行,你好样的啊。”裴沂忍着怒火长出一口气,“那你跑什么?”

    “呃我在走廊,看见个女男人?他好像认出我了,我害怕,就就跑进来了。”

    裴沂身子朝后靠了靠,懒得再看林靖尧。

    要不是林靖尧那张脸长得神似那个人,他恐怕永远不会搭理这么一个虎头虎脑的笨蛋。他家境优渥,从小到大都在上流社会圈子中接触朋友,最烦的就是像林靖尧这种市侩的市井小人。

    方才出去的人是h市经营最大色情场所的老板魏屿,据说此人手眼通天,无论黑白两道都颇有势力。

    裴沂线上这条直播线如火如荼,就是线下还缺了点渠道能让主播们再为他多赚点钱。

    他特别联系了魏屿,想商量能不能一起合作,直接拉他的员工入伙开直播,让他的主播再多在妓院找个工作。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不过刚刚谈得不太愉快,那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美人指着鼻子骂他是万恶的资本家。

    合作不了了之,他本就窝火,再看见窝窝囊囊的林靖尧,心情更差。

    他面上看不出怒火,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笑意。

    “哦,那是我新包养的情人。”裴沂故意试探林靖尧。

    林靖尧果然和他预料中一样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那双手搓着裤线,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像是只落败的公鸡。

    “害怕了?吃醋了?怎么,这事这么让你难受吗?”裴沂心满意足地笑了,“贱货,你可别对我打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林靖尧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面朝裴沂扑过去,弄得裴沂也吓了一跳。

    “你不要过来啊,你要做什么?”

    “别,别这样老板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直说,我都能改。”

    “看见你就烦,你长得就一副欠虐的淫贱相。”

    林靖尧没在意裴沂对他的羞辱,或者说这些话他听得起茧子,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只在乎一件事:“裴哥,咱们这个情人岗是只招一个吗?他顶我岗那我失业了吗?”

    “林靖尧,你就问我这个?”

    “我也不懂这些也没和你签合同,我咱们这个,劳动法能管不?”林靖尧十分懊恼:“都怪我不够努力裴少爷,能转岗不,我你知道的,我很乖去哪里都会听话的。”

    林靖尧急得眼圈发红,他前几天才狠心把他爹从六个人的病房移到双人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失业了。

    除了裴沂,他想不到谁还能平白无故莫名其妙地给他钱。

    至于他受的那些委屈,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反正比起他之前受过的任何苦,裴沂总是让他又痛又爽,那已经称得上是温柔了。

    裴沂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滚,贱货。”

    “我会乖的,别开除我裴哥,我真的会听话的。”林靖尧想到了自己被开除的原因,他十分内疚地检讨:“主人早上真不是故意不听话漏尿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裴沂生来接受的教育便是人贵自重,尊严也从不允许他卑躬屈膝去求人改变主意。

    以己度人,他最看不惯的也是林靖尧这幅奴颜婢膝的下贱样子。

    “您罚我骂我都可以两年了,您说的我从来不敢不听,给我一次机会。我您怎么样我都可以,我会做到的,我再也不敢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林靖尧跪在地面上就将衣服脱得溜干净。

    裴沂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睥睨看着,看见那张神似仇人的脸露出这幅凄惨可怜的卑微表情,意外有些爽了,这心里也舒坦不少。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哭,给我哭出来,哭惨点。”

    林靖尧红着眼眶愣了两秒,低着头试图憋出眼泪。

    他好久都没哭过,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哭得太多,又在成长中知道哭泣无用这个道理。

    冷不丁让他哭他实在哭不出来,哪怕是他在想最让人心碎的电影桥段都挤不出一滴泪。其实他真心觉得日子已经好起来了,父亲活着,弟弟也还活着,大家都有好好生活。

    “对不起,我哭不出来主人,要不您打我,疼了说不定就哭了。”

    裴沂看他烦,扔了又舍不得,刚刚说的也不过是想要吓唬林靖尧。

    “上面流不出水,那下面流给我看。”

    “好,谢谢主人。”

    林靖尧感恩戴德地听了命令,立刻岔开双腿露出肉穴给主人看。他洗了澡才从家中出来,小穴干干爽爽地没有流水。手指在阴阜边缘蹭了蹭,他突然想到裴沂的家法中有不许自慰这条,只好又把手指撤走。

    他自然是不敢奢求主人能帮他自慰,可也不敢乱摸,想了想他便挺着软肥的屄肉蹭到裴沂的脚旁。

    右手抬着肉棒压向小腹,双腿岔开,他扭着屁股压胯往下坐,直到粉红色的小穴贴到男人皮鞋鞋面上。嫩肉软趴趴地分开两侧套上鞋尖,正中的阴蒂小豆挨在皮革上颤巍巍地贴合。

    他偷眼看裴沂没有拒绝,便十分欢喜地扭着屁股以一种下贱淫乱的姿势蹭起男人的皮鞋。

    壮硕的屁股配合下塌的腰肢像打桩般前后耸动,林靖尧如同小狗般抱着男人的小腿,脸颊贴在裴沂的裤脚处撒娇。

    粉软阴唇蹭在皮革上像是抹布般把流出的骚水抹匀在主人的鞋面,咕叽咕叽地水声和擦蹭声从下体传来。两片嫩肉磨出血丝,肉户蹭得滚烫。

    阴蒂小豆凸起穴外,林靖尧每用下体磨一下,那敏感的小阴蒂就使劲在粗糙的皮革花纹上碾过一条竖线,几个来回下来小籽就已经变得像是只磨烂的小草莓。

    黏腻缠人的穴口流出越来越多淫水,稚嫩肉屄蹭出熟妇般的殷红蜜鲍。

    好听的话林靖尧也不是全然不会,只是平时没什么危机感他就摸鱼不说。

    “小骚逼被主人的鞋肏了唔,好爽,啊啊小贱狗喜欢被主人做鞋套擦脚布。骚阴蒂硬起来了,主人好会肏”

    裴沂心里那点硬不起来的别扭又起来了,他抓住林靖尧的头发薅起,反手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他啐了一口:“贱货,谁肏你了?”

    “对不起,是小贱母狗发骚用主人的鞋磨逼一蹭就流水,小屄好骚好臭主人鞋香香的,小骚货用脏逼给主人擦鞋烂屄婊子好喜欢”

    “闭嘴吧,你都从哪里学的。”裴沂嫌弃道:“好恶心,不许说这种东西,我可以骂你是骚逼,但你不可以给我犯贱。”

    裴沂嘴上嫌弃,脚可是一点没动,甚至还在林靖尧蹭得起劲时抬起脚尖,让鞋尖插向已经湿漉漉的淫湿屄肉。

    磨穴的动作没停,淫靡肉户被鞋面上的花纹蹭得绯红肿胀。明显翘起的鞋尖立在地面,林靖尧想也不想地便用肉穴往下坐:“不想犯贱的可是下面,因为主人湿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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