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厌恶我的弟弟带头霸凌N待(4/8)

    被沈熠全程录像的过程中,要是我表现好,就会被奖励一颗糖,表现不好,那颗硬糖瞬间就会成为划伤我口腔皮肤的凶器,在沈熠的一下下巴掌中,我依稀能听见他讽刺的声音。

    不带丝毫感情,冷硬又钻心。

    “你那新交的男朋友,他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他知道你从小就爬自己爸爸的床吗?”

    “他知道你一共陪睡了多少个人吗?”

    “他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骚吗?”

    各种淫乱言语。

    “对了,是我忘了。”

    沈熠难得停下他施暴的手,抓着我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脸,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你在床上,现在还能骚叫得起来吗?”

    我从未如此大胆,也从未如此疯狂。

    当我的手死死地攥住沈熠的脖子,将这个人重重地顶在墙面,我身体里这股突然爆发出来的力气,将我心里沉寂已久的阴狠激发出来;

    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我受到如何耳濡目染的所谓上流社会的熏陶,我的骨子里仍旧是那片贫民区里人人敬而远之的疯狗。

    我仍旧仇恨这整个世界,仇恨一切把我当作畜牲、可以任意对我进行羞辱的所有人。

    而现在,我最恨的这个人,他最脆弱的部位正被我紧紧地拿捏在手里,我只要再用力一点,我就可以把他给活活地掐死。

    然后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把他的舌头给割掉;

    最好再把他的整个头皮都给掀下来,碎尸万段也止不住我现在心头汹涌彭拜的恨意。

    对!杀了他!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我的秘密就谁也不会发现,我就再也不用过现在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被我父亲知道,我尸骨无存,害怕韩席在知道我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后,心生唾弃,最后离我而去。

    我能得到现在的一切实属不易。

    我甚至觉得这会是我人生中最惬意的日子。

    我不用去父亲床上装婊子,不用像以前那样低贱到尘埃里,处处都得看人脸色,不用靠和沈俞舟上床,来饮鸩止渴地治愈我千疮百孔的肉体和精神。

    我现在每天醒来都觉得活下去的动力十足。

    在韩席的帮助下,我盘活公司的希望越来越大;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伪装很难,但也足够舒心愉悦。

    对了,我和他还计划好了,等忙完这一阵子,就暂时抛下这的一切,远走高飞,直到玩腻了全世界各个地方以后再回来继续当社畜。

    可这一切的美好,中间都夹杂着沈熠这颗定时炸弹。

    我已经用尽全力,把我的日常生活和被沈熠磋磨的晚上给分割开了。

    可为什么这人还是要越界?

    为什么还是要刺激我?

    为什么还是要反反复复地提醒我,我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烂人?

    我现在已经把吃西餐要注意的各项礼仪都烂熟于心了。

    我还悄悄学会了骑马。

    对了,再过几天就是周末,韩席约我去打高尔夫球,我也已经请到了最好的老师,只要我再下点功夫,我就不怕自己到时候伪装的人设会被暴露。

    我真的真的,都已经快要忘了,自己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了。

    但即使如此,即使沈熠被我掐得额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发疯,然后抬起手,将我脸上不知何时布满的泪痕给用手擦去。

    而在我松开手之际,往后踉跄几步,他心情大好地将落了我泪水的手指含在嘴里,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与病态。

    “不要这么快哭。”

    他试图安慰我。

    “因为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地狱。”

    回到酒店。

    一般不回我父亲那里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住的外面,我没有房子。

    忽视掉身上一些青紫瘀血的伤痕,我在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后,脱掉衣服,在对着镜子看清我后背的烟疤后,连我自己都感到十分的棘手。

    说起来,这还是我在当年被父亲烫伤后,第一次如此直观在意地去面对这个疤痕。

    其实原本烫得不深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该好得差不多;

    可当年父亲下手并没有留情,有好几个烟头烫的都是同一个地方,这才导致了到现在都还能感触到那里皮肤的凹凸不平。

    我尝试着用手指去抠那个印记。

    甚至痴心妄想地企图将那一片不堪入目的星星点点给抹除掉。

    可无论我怎么使劲,哪怕抠得手指缝里都是血,哪怕我把那个地方都给用指甲抓得面目全非了,哪怕我已经可以完美地用新的伤口将那片地方都给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我看着镜子里血肉模糊的后背,却没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情绪。

    我想抹掉的,真的只是这些丑陋的疤痕吗?

    还是我不堪的过去?

    是这副皮囊之下,连我自己都无法直面的自己?

    这一刻,我突然顿悟到,曾经我沾沾自喜的、树立在韩席心里的滤镜和形象,又何曾不是束缚着我自己的紧箍咒?

    因为被人持以美化过后、根深蒂固的模板,所以我不得不在对方面前,将这个模板继续延续下去。

    因为从未经历过这种被人欣赏仰慕的真心实意,所以我不得不在做每一件事情、说每一句话之前,都反复斟酌,再三犹豫,思量所言所行会不会一不小心崩掉了我在对方心目中的人设,让对方失望透顶。

    在这个世上,我身边好不容易才出现这么一个发自内心喜欢我的人。

    再加上我自己也乐在其中,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得不收起我全身上下的所有刺,不得不循规蹈矩一点,不得不表现得正式体面一些,唯恐让对方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唯恐让对方在心底默默地给自己减分,唯恐自己在他眼里早已不是刚开始最美好的样子

    可我为什么会要这么的拧巴和拘谨?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是很陌生内耗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情侣,都会为了不给对方心里留下坏的印象,所以就拼尽全力地展现自己的好、伪装自己的坏。

    可为什么一到我自己身上,就会这么的累?

    我的身边没有人教我应该怎么办,我自己的生活环境,又注定了我从小到大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一段正常的感情,更不会明白应该要怎么开始又怎么去维系和经营。

    我太端着了。

    也太被动了。

    冲洗完身上的血迹,未来的好几天都可能只能用口罩来遮住脸上的伤口。

    打开手机,注意到日期,趁着不久后过节,我预订了大价钱的鲜花玫瑰。

    原谅我审美上直男的思维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品种里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但起码又大又贵的,总不会出错。

    韩席身为男人,送这种东西可能不太合适。

    但我贫瘠的想象力实在有限。

    谈恋爱就得送花的这种老旧思想,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知道的经验和知识。

    当天,我和他难得给自己放了一场小假。

    我们两个大男人短时间内没地方去,就干脆顺着人流在夜市里逛。

    起初,我还有点担心这种人多嘈杂的环境,习惯了进出高级会所的韩席会受不了,但明显我低估了他的承受能力,我甚至感觉他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新鲜感,这才松了口气。

    一路上,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关于花等会送到哪里的、与商家交涉的步骤中。

    以至于我渐渐被往来的人群推搡,低着头的时候,连身边的人早已被另一个人取代了位置也不知道。

    “等会去这儿吃饭吧?”

    我尽量在周遭选了一个还算上得了档次的地方,准备让人把花也送去那里。

    人群嘈杂,我在听到身旁韩席的回应声后也没想这么多,解决完手里的问题,心下再无后顾之忧。

    关掉手机,我熟练地牵起身旁人的手,还牵得紧紧的,在穿过人流时,仿佛生怕人从我周围走丢,连走路都得贴着他走。

    就这样,我一边拿着自己身体在人流密集处打头阵,为我们争取行走的空间,一边还不忘轻轻地提醒,“跟紧一点,可别走丢了。”

    说完,我又加紧了几分攥住他手的力道,又带有节奏地捏了捏,像是无声的安慰。

    直到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突然响起韩席叫我名字的声音。

    仿若惊弓之鸟般,我迅速撤回自己的手,一回头,才发现韩席早被我落在了身后老远。

    可既然韩席根本就没有跟上我的话;

    那刚才被我牵着的

    旋即,我目光一转,可不久前还被我牢牢拽着的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我如何四处张望,都像是凭空消失般,再也找不到半点踪迹。

    就如同从没有出现过的一样。

    为了这事,韩席在今晚上没少笑话我。

    他原本脸上就常挂笑意,但我就是能很准确地区分出,他哪些是发自真心的,哪些又是单纯应付别人的表情面具。

    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不掺假的。

    而我对他,却是几乎没有几句是实话。

    在等花的过程中,餐厅环境不错,我和他吃到一半,不远处还有幕布在播放唯美浪漫的电影,背景音乐很好听,我忍不住期待看到他收到花的表情。

    气氛就这样慢慢过渡到了一个自然而然的阶段。

    “今晚还有事需要去处理吗?”韩席在吃完后,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好像对他来说一点都不无聊,乐此不疲。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很希望我留下来?”

    “那可以吗?”

    我笑笑不说话。

    直到如今,我和韩席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接吻的时候不知不觉抚慰彼此的身体。

    可能每个人对这种事情的思维不一样,我并不觉得过早地开始性爱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我甚至觉得人有生理需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与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正常的事情,我就更觉得理所当然。

    大家都是男人,我自然对韩席也是有着那方面的欲望,这并不丢人。

    甚至在某些时候,我还会想象要是韩席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弄的话,是一副怎样好看的表情;

    他不像沈俞舟,我一看到那人假清高的模样就萎,对着那张脸,就像做学生的看到主任老师一样,我根本就硬不起来。

    而对韩席,我就会爆发男人最原始的性欲。

    但最终,想归想,心理因素作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宁愿做和他床上关系的下位。

    一部分原因是我舍不得让他疼。

    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一个被人操熟操烂的婊子,疼也疼习惯了。

    当然,还有很大的考虑,是我对自身虚伪撒谎的一种愧疚。

    我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知道真相后,恶心了,后悔了,起码他没有受罪,还有退场的余地,起码他不会因为被我这种人上过,而留下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心理阴影。

    估摸着送花的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就当我准备起身给韩席一个惊喜时,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瞬间全场哗然。

    顺着其他人的目光,我向一旁望去,就在这时,原本大幕布上播放的电影戛然而止,片刻后,电影的片段很快被一赤身裸体、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代替。

    男人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双手被捆,后穴被按摩棒塞得满满当当,身躯在剧烈的刺激下不断地抖着、挣扎着;

    身上还不断地有乳白的液体溢出。

    这时候,音响也配合地播放着身临其境的叫喘、呻吟、还有那因为骚叫得过于厉害而破音的呕哑嘲哳声。

    那声音实在太过惊人了。

    几乎餐厅内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动作,不论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都愣在原地看傻了眼。

    画面播放了不知道多久,工作人员这才从反应过来,迅速让人关掉了显示屏,但餐厅中仍旧一片混乱,甚至还有不少人举起手机准备拍照。

    现场秩序险些崩溃。

    这一刻,我原本自欺欺人认为可以完美分隔两个不同空间的次元壁,第一次被沈熠残忍地破开。

    噩梦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侵袭到我现实的生活。

    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餐厅中一片慌乱,而角落的我却像是死一样的凝滞。

    就在我看到幕布画面的一刹那,我原本因为花要到的喜悦和期待就如同被雷击中般,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仿若倒流,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凉意,像是灵魂都已被逼出了体外,我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这个时候,就像是影视剧里灵魂出窍的异能,我与自己割裂,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到底下的自己在发抖,就如同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或者说,大脑为了降低我即将承受的压力和伤害,它短暂地麻痹了我的意识,甚至蛊惑着我去相信,相信那幕布上的不是自己,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

    大脑企图用这个自欺欺人的方式,让我得到虚伪的安宁。

    对面,韩席的唇瓣在开合,可他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

    他起身换坐到我的身边,双手抓住我抖动的肩膀,那种力道很强烈,他眼底的焦急和担心也是如此的清晰与深刻。

    他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试图唤醒我。

    可我却连继续留在这里的勇气,都不复存在。

    出餐厅门的瞬间,我和送花的小哥擦肩而过。

    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为了不让人打扰到我和韩席的相处空间而刻意将手机调成静音;

    以至于在那人找不到我和我打电话时,才显得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才能让我在袋子里手机振动的频率下,全身而退。

    对了,我在匆匆逃走的时候,还是鼓足勇气看了一眼那团鲜艳夺目的花簇。

    是一朵朵又大又红还洒了金粉的玫瑰。

    比图片上的更好看,也更印证了我当初老土的审美原则——在不知道选哪个的时候,越大越贵的,一定就是最好的。

    只是可惜这准备了好几天的惊喜,到这最关键的时刻,我却怎么也送不出手。

    韩席最后还是追上了我。

    原谅我在今夜,实在没有那个脸面再去面对他,也幸亏那个播放的画面中,我的脸是打了马赛克的,不然,我在被韩席追上的这一刻,我绝不会停下来。

    “被吓到了吗?”

    我想过他追上来会说的话语,或是我不告而别是恼怒,或是我做贼心虚的怀疑,亦或是被我欺骗后的伤心和失望,但我从没有想到,他追上来说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个。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

    而在我没有作答的情况下,他仍在不遗余力地安慰我,“我知道,你以前可能不喜欢男人,所以对那种东西的接受程度本来就不高,更何况,是刚才那种画面了。”

    “说实话,我刚才也被吓了一跳,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我仍是没有回话。

    最后,我在情何以堪地说了声“对不起”后,就逃也似的,驱车离开了这里。

    这座城市很大,无论我怎么开,开哪个方向,都能在极致的速度中发泄我心中的愧疚和痛苦。

    拳头一下下击打在方向盘上,车内满是腥味。

    我想咆哮着大叫一声;

    可刚张开嘴,又猛地意识到,我声带的受损,早已不能承受我歇斯揭底的绝望与心悸。

    挂在一旁的显示屏连接着手机,就在这时,一条又一条地朝我发送着韩席的信息——

    【对不起,今晚我不该向你提那种事情,你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可能让你误以为,我们会发生像那屏幕上演示的那样。】

    【但我保证,正常男人之间绝不会是那个样子,你不要害怕。】

    【我尊重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注意安全,到家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看到这,我不自觉地想笑。

    没想到事至如今,韩席还以为,我的落荒而逃,是害怕今夜留下来的话,发生的关系是像那屏幕上播放的那样啊

    还在安慰我?

    真是蠢得要死。

    思及此,我的眼睛却仍旧死死地盯着显示屏,一直盯着。

    等到缓过神后,我不断翻阅着和韩席的聊天记录,突然发现,我和他之间的对话,竟总是充斥着礼貌的“客套”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边界感。

    男人之间的交流言简意赅这无可厚非。

    但若是恋人的话,聊天的话语里却总是彰显小心翼翼的问候与抱歉的话,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我虽然不懂这方面的东西,但我也能深刻地感觉到,我和他之间总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屏障,它在限制着我和他,让我们彼此无法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明明我们的心里都有彼此,可就是在一起的时候莫名其妙地会相敬如宾,莫名其妙地存在着一系列“谢谢”、“对不起”、“你看行吗?”、“是我唐突了”等等不亲不近的语录。

    就算偶尔气氛到了,我和他意乱情迷,也像是两人都在刻意“端”着一样,即使我们在做极其亲密的事情。

    我和他在这段关系中都还不太“熟”。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

    按理说,热恋中的情侣,早该如漆似胶、无话不谈,但我和他之间明显有一条朦胧的鸿沟,让我们就像两个独立的泡沫一样,始终无法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

    我把这种状态定义为是我自己太装、太被动乃至太过弄虚作假的报应。

    连我自己都无法正大光明地展现真正的自我,又何必去奢望这段感情能有多么的真实和腻歪?

    况且我对韩席的心意,到底是我真心实意居多,还是面对这世上好不容易有人喜欢我了,我受宠若惊,所以为了去报答他的喜欢而去喜欢的心理因素为主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

    回到酒店。

    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我,只能回到这个不能称之为家的落脚地。

    而我刚走到门口,门把手上被挂着的一朵玫瑰引起我的注意。

    就在我拿到手上,看到那上面洒满的金粉时,我便明白,有人早已在屋内等候我多时。

    打开门,屋内光线昏暗,隐隐约约能够见到落地窗那边的位置坐着个男人的身影,我甚至都不用开灯,就知道那是谁。

    他见我站在原地不动,问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不出去,滋味如何?”

    我沉默不答。

    看我没有反应,他好心提醒我,“快到三分钟了。”

    说着,他语气倍感疑惑,“不跪下爬过来吗?”

    若是以往,我说不定早从开门起,就已经像条狗一样屈辱地爬到他脚下了,但今夜的重重刺激与失落叠合在一起,我反倒不觉得那么怕了,心身俱疲下,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进行反唇相讥,“怎么?这么关心我礼物送没送出去,嫉妒我谈恋爱啊?”

    “别误会。”

    沈熠笑得极轻,“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背地里明明这么不要脸,还能在外装纯情勾引人的。”

    “还装得挺像回事。”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问,“想知道?”

    旋即,我又像是想到什么,愉悦道,“听说人在很小的时候,要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长大后就会在这方面产生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沈熠。”

    我不由得露出幸灾乐祸的嘴脸,“当年你看到我和爸爸做爱,做得那么高潮激烈,你那时候晚上是不是天天做噩梦啊?”

    我一边说,一边一步一步地向沈熠走去。

    “梦里都是些什么情形?”

    “是我的逼,还是爸爸的鸡巴?”

    “恶不恶心?”

    “有多恶心?”

    最后,走到沈熠面前的我,缓缓弯下身,迎着沈熠冷下来的眉目,我捅下我杀人诛心般最快意的一刀,“现在长大了,到了谈朋友的年纪了,在床上的时候,自己自慰的时候,要是回想起那个画面的话”

    我把手亲昵地放在沈熠的胯上。

    “这里还硬得起来吗——”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死死地攥住,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的头利落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被人压制着,我心头扭曲的快意却在不断地滋生。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笑得猖狂又得意,即使被沈熠掏出的枪指着脑袋,我也能化恐惧为兴奋。

    “想死是吗?”沈熠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但我今夜不仅不怕,反而用闲置的手攀上沈熠手枪的枪柄,让自己的额头离那个洞口更紧、更加的严丝合缝。

    “开枪。”

    这一刻,明明是面对我从前最害怕的死亡,我却像是着了魔,着了一种沈熠越是愤怒,我就越是大仇得报的魔。

    “弟弟,别让哥看不起你。”

    我扬起的笑意越来越大,甚至语气都带了点催促的意味,“开—枪—啊——”

    为了让这场戏码再添一把火,我还继续挑衅着,“你还没告诉哥呢?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话落,令我惊奇的是,沈熠不仅没有再被我激怒,反倒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只是那把枪仍旧对准我的脑袋,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拿到了我的手机。

    被他掀起头发,朝着手机一照,屏幕解锁后,他很快就在我手机上翻到了我和韩席的对话框。

    “要不要我发个定位让他过来?”

    闻言,我强装淡定,大有一副任你处置的无畏姿态。

    “但他要是来了,当着他的面,我该怎么称呼你?”沈熠缓缓拔开了手里的保险栓,把枪从我的头顶慢慢移下,冰冷的枪口扫过我的眼睛、鼻子、下骸,如同情人之间的抚摸,最后停到了我的肩膀处。

    “是哥?”

    “是小妈?”

    枪口停顿不过须臾。

    “砰”的一声——

    我的肩膀立刻被破开一个血洞。

    但沈熠的表情还是极为固执,仿佛硬要问出一个答案般誓不罢休。

    “还是大嫂啊?”

    痛感的到来是后知后觉的。

    说实话,在沈熠的那声“大嫂”落下之际,我的内心反倒没有多少起伏。

    我原本就不觉得这能瞒得过沈熠。

    更何况我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床都能恬不知耻地爬上去,所以我并不觉得,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床这件事,听起来能比前者炸裂。

    果然,当人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时,言语以及荡妇羞辱,自然就能不攻自破。

    肩膀上的伤口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我大半衣服。

    以前,我实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善于忍痛的人,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可当真正的疼痛袭来之际,却是面向我的那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显示着韩席最新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这一刻,心脏处密密麻麻的疼痛像山洪爆发般后劲十足。

    明明实实在在的伤口在我肩膀处正不停地往外面渗血,但我却觉得,那颗子弹在进入我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停下,它故意转了个弯,径直地射穿了我的心脏,并且还未削减动力,继而陆陆续续地射穿我的五脏六腑。

    到最后,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

    沈熠大概注意到了手机的震动,他转过屏幕,随意扫了一眼后又问我,“要回吗?还是我帮你回?”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直至半晌,我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气球般,早没了不久前步步紧逼的威风。

    我缓缓地弯下自己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坠地,直到跪在他的脚下。

    得到这个结果的沈熠心情还算不错。

    只见他在挪动了身边的椅子后,便从容不迫地坐在了我的面前,手里拿着枪,明显一副要和我算总账的样子。

    “没想到这世上,连婊子都谈感情。”

    沈熠用随意的姿态撑手打量着我,饶有兴致地拿枪拍打着我的脸,“不是刚才还不怕死的吗?怎么现在知道要跪了,你不久前的硬气呢,上哪去了?嗯?”

    说着,沈熠还不尽兴,用枪头戳着我的脑袋,“说话——”

    我被枪支戳得险些保持不了身体的平衡,根本无言以对。

    良久,沈熠后倾,脊背靠着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时,好似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我。

    而我却只能受制于人地跪在地上,无论白天有多么的光鲜亮丽,内心有多么的恨意汹涌,我也只能屈辱地匍匐在我最恨的这个人的脚下,静静地等待我的下场。

    这个结局我也并没有等多久。

    因为很快,我的头发就被人死死地拽住,然后往前拉。

    就当我不明所以之际,沈熠骤然撑开的胯,以及那几乎近在咫尺的东西,让我瞬间就明白了我接下来即将要面临的自食恶果。

    拉开的拉链和猛地弹出的、恶心的生殖器官。

    在被迫吞下那玩意儿的一瞬间,我满脑子洋溢的念头,都是能不能趁机咬断沈熠的鸡巴。

    可环绕在我周围的闪光灯又在无时无刻地警告着我,一旦我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那正在被拍下来的视频,分分钟就能被上传到韩席的手机里。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满怀不甘地打转,嘴唇更是不受控制地战栗,我甚至几乎要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忍不住失声痛哭,可最后,我却只能努力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眼中的湿意,颤颤巍巍地去吞吐那我恨不得一口咬断的性器。

    没有技巧、没有收放、更没有所谓的节奏。

    我的嘴在这一刻,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容器,承载着沈熠的发泄、报复、羞辱,并且在这过程中愈演愈烈,越来越硬,捅到我喉口深处带来剧烈的痛意。

    我无法说话,所以被他命令着把眼睛睁开,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如果目光能够有形,我想他的身体早就被我刺得千疮百孔。

    我眼睛里的恨意在燃烧,被迫着和他的身体贴近,几乎只是眨眼间,沈熠心底的欲火迅速燃烧起来,他像是昏了头,抛却了之前对待我时的游刃有余,甚至把枪都随手一丢,只一心一意地放肆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进出。

    终于,精液射进我喉咙,我身体一倾,洋装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在下一秒,我迅速摸到一旁沈熠掉落的枪,趁着他刚射出后空白虚无的状态,毫不犹豫地便朝他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

    我的胳膊被他抬起,牵起我肩膀上的枪伤,我痛得脸色发白,子弹也只是堪堪从沈熠的脖子边缘滑过,最后打进了墙壁里,留下肉眼可见的、黑漆漆的洞口。

    明明就只差一点点的

    而作为失败的代价,我被沈熠拖着往床上带。

    在身体狠狠砸向床面的一刹那,不好的预感袭来,我不顾身上的伤,拼命想往外跑,却被沈熠掐住,又被重新按了回来。

    带血的t恤顷刻间成为禁锢我双手的束缚,上面的血渍被蹭得到处都是,脸上、手指上、床单上、乃至于在挣扎间还染到了沈熠身上。

    “沈熠,你疯了?!”

    我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试图将这人骂醒,“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怎么?现在沦落到要和你最看不起的婊子上床了?”

    可沈熠对此充耳不闻,在彻底压制在我身上,牵绊住我的四肢后,他才轻飘飘地喊了我一声“哥。”

    而这一声简简单单的“哥”,却是沈熠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唤我。

    他从前从不喊我这个称呼,像是要完美地割裂掉我和他之间的所有关系,如同和耻辱划分距离,不愿与我这种人,有任何方面的联系和接触。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这一声久违迟到的“哥”,化作了一把床上的利刃,刀尖对着我的心脏,在我最痛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全然没入。

    我的裤子被扒开,沈熠的手指顺着臀缝探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将我的所有理智都炸得四分五裂、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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