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s浪的我边脐橙边朝爸爸喘(5/8)

    疼。

    实在是太疼了

    疼到最后,我甚至连不久前的绝望和恨意都被压下,心头冒出来的念头,竟是想不顾一切地去求这个人,求他哪怕是动作轻一点点也好。

    但莫名的犟意作祟,我却偏偏一声不吭。

    任凭血渍流满床单,牙齿咬进肉里,别说是求饶了,连声音都不曾再溢出半分。

    而这反而令沈熠来了劲。

    他一边在我的身体里狠顶抽插,一边咬着我的肩,继续问我,“大嫂?嫂子?”

    “现在够不够硬?”

    “你还想要多硬,嗯?说啊,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满足你。”

    迷迷糊糊间,在源源不断的剧痛中,我听到沈熠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他坚持不懈地问我,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就无休无止的劲头——

    “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我不答。

    他继续问,“现在操你的是谁?”

    他又抓起我的脸,好让我可以看清楚一点。

    “操你的是谁?”

    他反反复复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沈熠的力度猛然加大,狠肏了不记得多少下后又突然抽离。

    下一秒,我被翻过身,沈熠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面对面地进入我。

    沈熠撞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就在这时,早已被淡忘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沈熠在接过后,将屏幕怼在我的脸上。

    睁开眼,韩席的名字明摆摆地显示在我的眼前,大约是在久久收不到我的回信后,放心不下,所以才打来了这么一个电话。

    察觉的这一点,我的心脏都在绞痛,大口大口地抽气,试图将新鲜空气多吸入一点,好让心脏的痛意缓和一些。

    见状,沈熠变本加厉地往下压,将我的身体对折成一个更加扭曲屈辱的姿势,更狠地进到我的最里面。

    不仅如此,他还在一边不停地干我,一边问,“小妈,你当年被爸爸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引以为豪的骚劲呢?”

    “怎么不见你叫?”

    后穴再度被狠狠一撞,我只觉得在手机不断的来电振动中感到呼吸困难。

    沈熠像是拿捏住了我的弱点,旋即在韩席的再一次来电中,为了追求刺激,他竟打算直接接通。

    而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意念,就在沈熠按下接通按钮的一刹那,我爆发出的行动力,竟直接让我的脑袋撞上了离我不远处的床头柜。

    一声硬响过后,我头脑发胀,终于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这下,失去知觉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痛苦和难堪;

    更不用去担心,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发出什么声音。

    当然,我最好是已经死了。

    这两天过得太漫长,像置身地狱。

    不记得被接二连三地拽着身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没了我以后是一副怎样光鲜美好的景色。

    可能记忆里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在醒来后全身上上下下都被涂满粘腻的精液。

    有我的,也有沈熠的。

    这其中,为了弥补我前天晚上把自己砸晕而没来得及和韩席通话的遗憾,沈熠自称善解人意,很快就在我连床都爬不起的状态下让我和韩席通了电话。

    连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嗯,是发烧了。”我温声细语道,嘶哑的嗓音为我做了最好的掩护。

    “没关系,已经去了医院,还用了最好的药。”

    “这几天,公司那边可能要麻烦你嗯哼”

    话还没说完,我的乳尖被沈熠把玩揉捏着,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肉里,让我连说话的语气都打着颤。

    那边韩席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来看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渐渐的,乳尖上泛起的疼痛愈发强烈羞耻,越说,我就越觉得手心冒汗,最后,在道了一声“对不起”后,我便匆忙地挂断了联系。

    一旁的沈熠将我拙劣的表演看在眼里。

    我扯掉他的手,慢慢地坐起身,左边的胳膊因为肩膀的伤不能使力,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

    等到好不容易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瘀血的痕迹,看见床单上斑驳淋漓的褐红,甚至随着我的动作,身下还在往外倒流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因为我肩膀上被射进去的子弹早已被取出来了。

    就在昨夜,在我一醒来就要看到沈熠的那张脸,像是在奸尸般不顾我死活仍然在我没有意识到身体上驰骋的时候。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即使是昏迷,沈熠也没有丝毫要放过我的意思。

    当时,我的双手仍旧被绑住,手腕勒得通红。

    沈熠将我按在床上,看到我醒来,看到我没有反应,他很轻易地就用手接触到我崩开的伤口。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伤口的旧痂与新血混合在一起,沈熠的手指就这么按在我的血肉上,指尖轻轻用力,一点一点地将我伤口上凝固的血液拨开一点,让里面的血流得更多些。

    剧烈的痛意让那时的我顿时清醒过来。

    同时,沈熠每次都整根整根地捅进去,再故意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而在这绵绵不绝的折磨中,他一边快速凶狠地顶弄,一边又语气温柔得诡异,“这年头,没想到连婊子都讲情义。”

    “哥,你玩真爱啊?”

    我没办法回答他的话,尤其是在他残忍地按在我的伤口还要操进来的时候。

    肩膀上的血痂都被拔了个干净,床单上又晕出一片鲜艳刺目的红。

    沈熠的手上沾满了血,他抚摸着我的皮肤,又抬起手慢慢吸干,像当时品尝我绝望的泪水,舔得嘴角边都沾上红色的渍。

    不多时,沈熠忽地笑起来。

    他掐紧我的腰,越撞越用力,越撞越疯狂。

    我肩膀上的血口被他撞得又扯开了些,血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流出,照在沈熠的那双眸子里,我只看到自己牙关紧咬,因为这不可抑制的痛楚,脸色早已呈现出一种接近病态的苍白。

    这种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逐渐受不住,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时,沈熠猛地按住我的伤口,拇指一用力,竟将手指直接插入到我的血肉之中!!

    我倏地睁大眼睛,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沈湛。

    手指径直地捅进我的伤口,下半身还在承受着操弄。

    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铁锈味溢进我的鼻腔,我的嗓子却叫不出一个音节,只能被迫地痛到抽气,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绷紧。

    我能感觉到沈熠的手指在我的伤口深处搅动;

    他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专心致志,对我近乎将恨意化为实质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根手指不够就换两根。

    终于,沈熠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血和组织液。

    而我清楚地看到,那双手上掏出了埋在我肩膀体内的子弹,被沈熠美其名曰地称作为了我好的意图,又拿起一旁的生理盐水和酒精,对着我的伤口处就是一顿狂喷。

    我再度疼得失去了意识。

    思绪回到现实。

    如今,天已经亮了又黑。

    我被松了绑,伤口被粗鲁地处理过,昨晚的一切都仿若一场噩梦的结束,只有身体中残留着的阵阵余痛,明确地告诉我,这具身体受了多大的罪。

    而我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浑身难以入目,另一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可以好整以暇地在我床头柜上随意拿出一根烟,赤裸着上身,像欣赏着什么艺术品般,若无其事地笑看我抽烟。

    房间的烟味刺鼻劣质到难闻的地步,沈熠仅仅只是尝了一口,就倍感嫌弃地指头一挑,那根燃着的烟顷刻间就弹到了我的脸上,被我反应迅速地避开。

    可我身体素质毕竟摆在这,火星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烫,但羞辱意味十足。

    “我看了你和他的聊天记录。”

    沈熠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悔,懊悔为什么之前会因为舍不得,就不把这些东西全都删得干干净净。

    “所以我很好奇。”沈熠贴近我的脸,大有一副想看我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地步的好奇,连询问都带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敬语,“请问,在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从小都备受家里喜爱的?”

    沈熠将那些聊天记录翻给我看,不想放过我一丝一毫难堪的表情,还不忘一一地给我列举出来——

    “还有,你从小就打高尔夫球?我怎么不记得?”

    “这个地方你从小吃到大?”

    “这不是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的地方吗?”

    “没上过学,是因为爸爸管你管得紧,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请的家教老师?”

    “本来还打算出国的?”

    念到最后,连沈熠自己都被这些虚假的内容给逗住,直接掩面,坐在床边便是一阵像是被什么乐子戳中的不怒反笑。

    我想,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

    而我,在这个某种名义上被自己盗用了身份经历的“正主”面前,只能心虚地低下头,紧张得像个鹌鹑。

    这是我没有办法的,因为在塑造自己的人设时没有参考,靠我自己贫瘠的少时经历也想象不出来,所以就只能把从小众星捧月的沈熠当做我的标准答案,对着他的身世轮廓和日常生活进行临摹。

    “不是”沈熠笑得简直停不下来,“这他真的信?”

    沈熠一脸的不可置信,亦是对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低贱持以根深蒂固的标签。

    而看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他仿佛得到了答案,不禁轻嗤,“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最难堪的一幕被当事人发现,只能不断地抠着手,就像当初沈熠回来的那个晚上一样,说出一句又一句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术,“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话,再配合上我现在气虚的状态,当真是把做贼心虚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沈熠再次靠近我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得补偿我。”

    这时候,沈熠的手机响了,我听到手机那边熟悉的声音,沈熠语气不冷不热地应着,又突然抬眸看向我。

    起初,我还不明白是什么事,直到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晚上醒来后,我却依旧恢复不了自由,被他带回了家。

    ——那个同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

    兜兜转转,在走进父亲书房之前,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其实不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个人。

    为了讨好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我,将我毫无顾忌地推向火坑。

    实话讲,我难道真的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吗?

    我真的感受不到父亲可能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沈熠那时候为什么莫名其妙受到刺激发疯?

    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哪怕现在接受了治疗回来,也依旧对着父亲保持距离,再也不复从前亲热,还指名道姓要拿我泄愤?

    这明明是极好想明白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告诉了沈熠,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竟和他自己最讨厌的我夜夜笙歌。

    所以,沈熠才会觉得遭到了背叛,连带着父亲在内,都格外的排斥。

    而那个人是谁?

    父亲难道真的查不出来吗?

    可即使面对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人就是会抱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父亲真的不知道呢?

    说不定父亲真的认为这只是孩子简单的青春期叛逆呢?

    再加上沈熠原本从小就讨厌我,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那么这样一来,沈熠从父亲的手里把我要过去折磨,听起来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父亲为了满足他最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多想?

    况且要是父亲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怎么可能获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

    但尽管如此,尽管我已经为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在敲响父亲书房门的时候,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心惊胆战。

    我看不透他。

    他也从来都不是我能应付的人。

    所以我还是会怕他。

    父亲的书房,曾是承载我野心和欲望最深的栖身之所。

    好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进到这个地方的人;

    靠我的贱,靠我的不要脸。

    而只和这个书房一门之隔的房间,是我和父亲当初待得最久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和他基本上每天都在床上乱伦。

    就算偶尔没有做爱,我和父亲难得温存,他也只是精力疲乏地枕在我的身上,然后拿着手机明目张胆地刷着视频。

    至于视频内容,除了沈熠小时候的吃奶画面外,就是俱乐部的老鸨又新挑中一批货物,父亲有空就会亲自过审,看到中意的,自然就会让人留下来。

    自始至终,父亲都很少会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即使我年纪小的时候,总会经不住地去偷偷孺慕观察他,他也从不会施舍给我一次眼神,慢慢的,我也就不会再犯蠢了。

    现在再次来到这里,明明才只是过了小半年,我却觉得很多记忆都像是前世一般。

    似乎记忆里,我很少在父亲做正事的书房前厅停留。

    以往我来到这里,都是匆匆地直奔要做爱的地方,如果要追溯得更早一点,也不过是我犯错后跪在这里,咬牙承受父亲惩戒的鞭子,直到背部被抽到鲜血淋漓为止。

    而现在,我再度站在这个房间里,面前就是父亲的办公桌。

    我和他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男人好似还在忙着他自己的事情,一份一份的文件仔细地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在这种场合的发酵下,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和他好像不再是父子,也不再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上下级的从属。

    我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着他的命令和发落,而他从始至终对我视若无睹。

    终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笔,身体如释重负地往后仰,首次把眼神放在我的身上。

    我从不吝啬于朝他示弱的。

    就像从前每每在床上,我朝他矫揉造作地撒娇和卖弄风情,边发骚边装着可怜,如同紧紧倚靠着一尊金佛,哪怕是舔,我也得在他身上舔下来一块漆。

    所以在知道沈熠要把我带回来的时候,我才对自己没有多加收拾,尽量让自己以一种最为悲惨壮烈的形象呈现在他的眼前,只为得到那哪怕一星半点的怜悯与高抬贵手。

    可惜我精心表露的伤痕和落魄,并未在他的眼中流转片刻,便只得到一句简单的问候——

    “小熠最近还好吗?”

    不是问的我,而是他最爱的儿子。

    你看,就算我已经遍体鳞伤地站在父亲眼前了,他最关心在意的,永远都只是他的小儿子。

    压下心中莫名的苦涩,我反问,“难道爸爸把我送给弟弟的目的,就是让我去当监控吗?”

    父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意味深长地指出,“嗓子坏了?”

    不待我说话,他便自顾自地笑着叹惋,“真是可惜。”

    但可惜的是什么,他却没有丝毫道明。

    却让我觉得,这比直接说出来,还要令我难堪。

    这一刹,我感觉自己在父亲眼里,像是那种失去了安身立命本领的古时候的娈童,在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没有后,等待的,就只有被无情抛弃的命运。

    而短暂的惋惜过后,父亲才慢慢悠悠地道出始末,“小熠回来以后一直和我不亲近。之前为了缓和我和他之间的父子关系,我什么都愿意给,他却都不喜欢,只指名道姓地想要你。”

    听到这,我心下一紧,明知故问道,“所以爸爸就放心地把我当礼物送给弟弟?”

    “您应该不会不知道,他从小有多不喜欢我。”

    “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父亲的语气倍感理所当然。

    闻言,我一时之间愣住,突然意识到,在父亲的默许下,我从小到大被沈熠带头霸凌的事情,竟能被当做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日子的理由,所以就毫无顾忌地把我继续送到昔日施暴者的手中,成为他们缓和气氛的调剂品。

    那我算什么?

    我又是什么?

    “可是爸爸”

    我掀开自己的衣领至锁骨的位置,里面纵横交错,不堪入目,可以更大程度地暴露出我所受到的屈辱,“现在弟弟对我做的,早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种拳打脚踢了。”

    “那又如何?”父亲对此没有任何惊讶的意味。

    “这不是你一向最拿手的?”

    “虽然我的确不想让小熠跟你这种人来往,但做父亲的,原本我的一切东西就都是他的,他既然想要,只要他开心,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沈熠能够看上我,那是我这种婊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的义正言辞。

    良久,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无法动弹。

    我好像在这一刻忽然失去了听懂人话的能力,明明父亲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当所有的字都连接起来时,我大脑承受信息的功能直接炸裂。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物件,在子承父业的社会背景里,从父亲的床上脔物,成为了弟弟可以肆意对待的床伴,而在这传承转化的过程中,没有人问我一声意见。

    仿佛我就只是一个可以任意转交他手的充气娃娃,除了在床上会发出特定程序的床叫声外,不会有任何人会在意一个性爱工具的感受和意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次听到自己麻木嘶哑的声音,“那他知道我和你”

    父亲有些不耐烦地打断,眼底那种我最厌恶的审视重新罩在我的身上,“怎么?你很想让小熠知道?”

    我忙不慌地摇头。

    “别让他知道这件事。”父亲再一次警告我。

    瞧着父亲的脸色不像作假,我对当初的事情没有被发现的侥幸,再度增强了几分信心。

    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父亲对我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你以前是怎么爬的我的床,以后就怎么去伺候小熠,不过是换一个人而已,别显得自己好像有多委屈似的。”

    说完,父亲又顺势拿出桌子上的文件,自顾自地翻阅起来,不再看向我,“还有小熠的事情,你在他身边,隔几天就给我汇报一次他的情况,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敢情这是打算把性爱娃娃送出去,还要在上面安装监控的意思

    难以形容的憋屈和不甘笼罩着我,我的大脑急速运转,心头被“物化”的陌生情绪催化,险些让我当场呕出血来。

    “爸爸既然又让去我当弟弟的陪床,还让我记录弟弟的一切,这我可是同时要打两份工的。”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停顿片刻,又大言不惭道,“爸爸得加钱——”

    这话一出,我再次对上父亲审视的眸子,熟悉的冰冷感从我脚底往上窜,那种‘像我这种人果然如此’的厌恶和鄙夷,令我的逆反心理尤为频生。

    父亲顺势放下手里的文件,态度强硬,语气冷漠,“那你想要什么?”

    “别忘了,我给过你机会。”

    言外之意,就是我得到的一个几乎面临绝境的破公司已经够多了,要是我再得寸进尺的话,那就是我欲求不满,是我狼子野心。

    我深知这时候的我什么也讨不到,但我就是不想让所有人都好过的,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手,牵扯到的疼痛让我脸色一变,又固执地看向男人,眼神执拗又疯狂。

    父亲显然没有弄明白我什么意思,我也一直张着双臂,仍旧看着他。

    一秒。

    两秒。

    过了很久很久,父亲似乎理解了我的意图,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冷冷地看着我。

    “连抱一下也不愿意吗?”

    我的声音很轻,但足够父亲可以听得见。

    看他还是没有反应,我又把自己的双手往上抬了抬,眼神更加固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等了又等,手稍微下沉了一点又很快恢复原状。

    我的脸上早已疼得毫无血色,却犟得不肯放下,在父亲的注视下,我不断地扯动着我的双臂,不断地暗示眼前的这个人,可无论我如何蹦哒,无论我如何像跳梁小丑一样自作多情,男人都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嘴角微微扯起的笑意,亦是对我最大的讽刺与不屑。

    “出去。”

    这就是我举了一刻钟手后,父亲对我“加钱”的回复。

    好似但凡他今天碰了一下我,就是对他少年时期被诡计多端的私生子抢走父爱的一种背叛,对沈熠的一种背叛。

    最后,我放下了自己酸麻的双臂。

    也彻底放下了内心深处曾对男人的隐晦企盼。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这是我荒诞的人生里,必须要上的课。

    出了书房,走下楼梯,和家里各式各样曾经一起做事的保姆下人打招呼。

    没关系的。

    这当然没关系。

    这难道不是打一开始就知道了的事情吗?

    父亲这一回想必被我恶心坏了吧?

    没关系,只要能恶心到他,哪怕是一点点,这都是值得的。

    没关系。

    没关系。

    我走得极快,在一声声的自我安慰中迷失麻痹了自己,直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偷偷地趁人不注意掉了几颗眼珠子,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毕竟我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完成。

    我还没有向所有人证明我自己,还没有功成名就,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在此之前,掏出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去见一见韩席。

    想和他在一起,想把我自己都心甘情愿地给他。

    我不懂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或许我在这段关系里是个弄虚作假的骗子,但我至少不会打着一个不懂爱的借口和标签,就随心所欲地去玩弄和利用对方。

    我的确不会爱,但他对我好,所以我也愿意对他好,这是我的基本逻辑。

    可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到现在,就更是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而不待我挣扎辗转,沈熠的信息却在下一秒发了过来——

    【回你卧室。】

    我不明就里。

    【你男朋友来看你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每一步都像是在钢丝上走。

    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不应该去见他的。

    我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事实是,韩席已经来到了这里,他被人请进了家中,又被沈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带到了我的卧室里。

    那么他在进房间的一瞬间,他首先映入眼帘的,会是低矮的层高以及一对简陋的双人床正对着门,是当初我和老管家各自的床榻。

    接着,他会在感到诧异的同时,环顾房间四周的布置,他一定会发现,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装饰高档品,就连屋顶的灯,都是最为简单刺眼的白炽灯。

    连外面宾馆里最普通不过的一间双人房,都显得比我那里舒适高级。

    我想,他在难以置信的不解中,他可能会讯问身边的人来确定,是不是把他带错了地方,而不管他身边的是谁,都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是的,那就是我的房间。

    是我从小到大都生活的地方。

    最后,他会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我。

    等着我的解释,等着听我狡辩。

    能逃吗?

    我情不自禁地问自己,在现在这种情形下,环绕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解决办法,竟是想不顾一切地去逃避问题。

    可我就算逃了今天,以后呢?

    明天怎么办?后天又怎么办?

    韩席在迟迟等不到我的情况下,他会怎么想?

    他最终一个人走出房间,一个人返回自己家的路上,他又会怎样的失望和悲哀?

    这些我统统都不敢想。

    换上带有衣领的长衣,又戴上口罩,在保证自己绝对密不透风的情况下,我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像是奔赴刑场。

    谎言终究会有被戳破的时候。

    既然当初能为了一时的虚荣逞口舌之快,那就要做好被抓包后一落千丈的准备。

    但即便如此,人的侥幸心理同样不容小觑,就像我现在已经被扒光在了大街上,我还是会怀有企盼的,认为还有粉饰太平的可能性。

    “谁把你带这儿来了?”

    我在打开门,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又是一个接着一个谎言的缝缝补补。

    “这是我以前很喜欢的一个管家的房间,他那时候对我很好,经常给我讲故事,我挺黏他,总是要晚上吵着和他睡,没想到家里的人就把这默认成我另一个房间了。”

    我觉得自己撒的谎不错,即使我自进门后就没敢看他的脸色。

    而在我眼角余光中,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这个屋子唯一能坐人的床上一角,然后抬着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的表演。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首先询问我的病情,“还没好吗?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语,但我就是莫名感到语气里隐隐约约的和往常不同,让我愈发心虚起来。

    但当务之急,我还是得先把他带出这个地方。

    随即,我急忙点着头,又洋装咳嗽两声,突然提议道,“我们出去聊吧,这里太闷了,我怕传染给你。”

    话落,一向听我意见的韩席,在这时候,却反常地没有回应我,只是坐在原地没有出声,面无表情,眼睛依旧盯着我。

    这是我很早就发现了的。

    韩席其实在不笑的时候,脸色异常的吓人,身上那种干练肃杀的气势挡也挡不住,只是他基本全天都带着笑容,才很好地掩盖住了。

    我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错觉。

    尤其在某些特定的气氛里,我和他情到深处,他的手附在我的身上,力气很大,大到颤抖,眼睛从上而下地睥着我,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却被他自己死死地忍住了。

    他在克制。

    我想,他可能骨子里也是个骄傲自负并且强势的人。

    不是贬义。

    不过他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具有欺骗性,相处起来面面俱到又死心塌地,才会让人真的以为他是那种没有架子好说话的正经绅士。

    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真完美还是降维打击地装完美,这才是最可怕的点。

    渐渐的,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站在原地,像是面对着一张硕大的照妖镜,露出的狐狸尾巴根本无处可藏,在狭小的环境里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又轻轻问我,“能带我去你真正的房间参观一下吗?”

    至此,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再也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

    我接下来该怎么陈述呢?

    是卖惨,还是像那些被猜到心思后恼羞成怒的大部分男人一样,靠对伴侣的愤怒和不耐烦,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与被说中的恐慌?

    我又该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其实我出身低贱,爹不疼娘不爱,从小备受欺凌白眼,十岁之前,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没有着落?

    告诉他我每走一步都得算计妥当、攀炎附势、步步为营,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床都能毫无廉耻地去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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