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爬上爸爸床的我不要脸(3/8)

    果然人还是不可貌相。

    我坚信的也从来都不会错,人的一言一行都带着他的目的性,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地对另一个人释放好心善意而无欲无求。

    不过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在肯定对方确确实实能帮到我甚至还能让我逆风翻盘为自己争得一场伟大胜利的前提下,我不得不开始考量其价值,并慎重地做出决定。

    或许这次,为了成功,我牺牲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桌子下的腿触碰到韩席的下半身来作出某种暗示时,没想到韩席却猝然开口,“对不起,是不是我太唐突了?”

    “”

    “什么?”我被对方这不知所措的态度搞得一愣。

    “是我失礼了。”

    韩席还在有些紧张地继续,“实在是在说话之前没有考虑周到,对你来说可能太突然,是我的错。”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会竭尽所能地帮你,这件事也是真的,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

    沉默。

    仍是沉默。

    看着对面韩席一脸真诚,仿佛害怕我不相信或者生怕我反感他的表情,我的内心五味杂陈,眼睛乱瞟着,手也在乱动,企图营造自己很忙的假象,来缓解此刻我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尴尬。

    最后,我借口洗手间离开。

    卫生间内,什么也没有做的我只是在洗了一把脸后,就撑着台面盯着眼前的镜子。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更没遇到过韩席这种人。

    我在卖骚方面游刃有余,却在感情面前举步维艰。

    我前面二十几年艰难求生的日子,从没有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更没有人表露过如此坦诚的心意,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知道我应该做一点什么才能符合正常流程。

    我感觉我一直坚守的某种信念像是在这一刻塌了一样;

    我不明所以,我深表诧异。

    以至于我久久地都回不过神来,不清楚自己的下一步,在出了这间卫生间的门后,又该往哪个方向走。

    我想,这对我来说该是一项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应该好好地利用这段感情,利用对方对我的心思,让他好好地为我付出一切,到事成之后,再毫无顾忌地把他给踹了。

    再不济,我也该谋求一点利益为自己所用,左不过是他心甘情愿在先,我没有不去占便宜的道理。

    可最后,在我再次回到座位上,我却只是简简单单地问了句,“听我大哥说,我曾经见过韩先生?”

    对面的韩席闻言一时愣神,又很快恢复原状。

    紧接着,他三言两语的,就将我和他的曾经说了出来。

    酒店内,我安然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地捧腹大笑,不远处的沈俞舟拿着平板的笔不知道在勾勾画画些什么,只是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这个韩席是要笑死我吗?”

    我憋了一路的笑意,终于在此刻沈俞舟的面前肆意妄为地表露出来。

    “你知道吗?他竟然说因为我当年在他还没有名气的时候帮他为那些纨绔子弟们提了一箱酒,他就一直记我记到现在。”

    “可我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么好一个刷脸的机会,怎么可以白白浪费给他而已,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他居然能误解成是我没来由发善心地帮他?”

    “难不成我看上去像吃饱了饭撑着没事做?”

    “还是真以为我是什么路见不平的好人?”

    一边说,我还一边觉得可笑至极。

    不过虽然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我却并不打算把这个真相告诉他。

    有一个明晃晃送上来想对我报恩感谢的冤大头我为什么不要?

    正好省得我无端去猜疑对方帮我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省得让我日后得到了好处还惶惶不安。

    这简直是上天都在帮我的,只要我立住自己的人设不倒,光是靠着我在韩席心目中的形象和滤镜,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攀上他那条大鱼。

    一想到这,我就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为即将成功能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情绪,开心得不住在床上翻滚。

    就连沈俞舟经过,都得蹙起眉,对我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持以最不屑的评语——“多行不必必自毙。”

    我懒得理他,故作大方地不与其计较。

    只是我还没高兴太久,不知道是不是沈俞舟天生就是个扫把星的缘故,我只要一和他见面,坏事就会接踵而至。

    而这回,是沈熠发的一张照片,正好是不久前我与韩席吃饭的场景。

    【你新交的男朋友?】

    一瞬间,我原本的好心情便低至谷底。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这条信息,也不知道沈熠让人跟踪我拍下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心脏莫名恐慌的,要是沈熠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诉韩席的话,这条已经自愿上钩的大鱼,会不会因为恶心和排斥,而直接弃钩跑掉?

    就在我开始后怕之际,沈熠的下一条信息却顷刻间让我脸色一僵。

    【三分钟了。】

    “啪”的一声,我的手机掉到了床单上,连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沈俞舟,都因为我现在的不对劲而站在原地。

    他没有主动开口,但一动不动,像是想听我自己亲自述说。

    不多时,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调,却让我大夏天浑身发冷,汗毛止不住地竖起。

    我费了很大很大的劲,才将手机重新拾起。

    这回,沈熠竟直接给我发了父亲俱乐部老鸨那边的定位,还发了一个房间号。

    而我既然和老鸨合作多年,自然也深刻地知道这个号码背后隐意,继而不寒而栗。

    【十五分钟以内。】

    握在手里的手机随之而来的接连震动像是催命的丧钟。

    【否则,不出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婊子。】

    我想,今晚上应该是我最没有人权的开端。

    冰冷的锁链,硕大的舞台,根本就爬不出去的容器和后穴禁塞着的按摩棒

    我就这么被蒙着眼罩,全身赤裸地跪坐在一个巨型鱼缸中,双手被锁链束缚在身后,正对着观众席,耳边还能听到流水的声响。

    不一会儿,我的膝盖感受到了凉意,不知道哪里流下来的水逐渐淹没了我的脚掌,我感受到了一种空前的恐慌与害怕。

    透过眼罩朦朦胧胧的光线,我能隐约地看到前方观众席上坐着的那个黑色影子。

    大概全场的聚光灯都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炙烤的火热,和我下半身被凉水浸染的湿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就在这恍惚的时候,我身后穴口的按摩棒陡然加快了频率,刺激得我情不自禁地就往前仰,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浑身都在止不住地抖。

    这便是沈熠这一回折磨我的主题——

    让我在这个舞台上放肆地骚叫,直到叫到他满意为止。

    起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沈熠竟会一个人包下老鸨俱乐部的这个房间的。

    这个地方,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变态秀,顾名思义,就是通过一系列猎奇的方式,将裸体和性欲以一种变态的方式联系起来,然后展现给观众席的人看,来满足其恶趣味心理和性癖的盛大舞台。

    以前,为了疏通人脉关系,我曾带着几个早已觊觎已久的纨绔子弟进来过这里一回。

    可最后,除了我以外,那几个娇生惯养的少爷都没能撑过半小时,就强忍着恶心纷纷退出了房间。

    这倒不是说那些个表演有多么的惨绝人寰,只是在诸多黄色血腥暴力的视觉冲击下,对比于自身的无措与震惊,身边四周的其他人竟还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均在闲情逸致地撸管和意淫的场面,实在是有违人性般的令人脊背发凉,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中久待,更何况是没见过这种黑暗面还自认为自己有多见过世面的富家温室的花朵了。

    只是我没想到,经年以后,沦为在这里表演的“牲畜”会变成了我自己。

    这也是这个地方不成文的规定,台上表演的人只配称为牲畜,没有人权没有自尊,只是一个给所有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玩物:

    是性爱艺术家们可以随意差遣摆弄的缪斯,至此,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身上,不再是辉煌光荣的象征,而是呜呜泱泱的菜市场里放在案板上供人观赏的五花肉。

    所谓玉体横陈、群臣观赏,再悠久荒谬的典故在这也不过如此。

    此时此刻,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觉得自己都应该叫出来的。

    可强烈的恐惧和屈辱,却让我的喉口像被人死死掐住一样,我张开嘴巴,连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

    眼看耳边窸窸窣窣的流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上一秒才刚没过我脚踝的水,不一会儿就漫过我的腰间,一种比害怕还要强烈百倍的情绪从我的心头蔓延开来。

    我开始崩溃,开始挣扎。

    摇晃的锁链啪啦作响,额头细密的汗珠滑过我的胸膛一滴滴落下。

    最后,当水接近我喉咙的时候,我终于爆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嚷,却不是沈熠想要的骚叫,而是一种更加绝望的呐喊与尖锐的嘶吼。

    我在能够用皮肤接触到容器壁的契机里,我像是疯了一样地用额头去砸玻璃,企图砸出一个口子,成为我活下去的希望;

    只是我刚一想用劲,后穴的按摩棒就会及时地调整频率。

    我所谓孤注一掷的蓄力在道具面前,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水即将淹过我的口鼻,我不知道呛了多少口,甚至觉得自己会死的情况下,我体内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基因开始运转,开始脱离我的掌控,一声一声地骚叫出我本应该实现的程序。

    一瞬间,在这个房间的特殊改造中,我的叫床声被发挥到了极致。

    容器里的水果然停了。

    可我的骚叫才刚刚开始。

    最初,我像是机械一般,循环反复地播放着自己最擅长的骚浪床声。

    但久而久之,那些声音都如同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只是遵循着我程序的设定一遍遍叫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之后,大概是沈熠不满足于此,才停下没多久的水流就又开始注水。

    死亡的恐惧驱使着我,让我不得不叫得更卖力些,表情更淫荡些,声音更尖锐些,以此,来取悦观众席上的某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我下贱的模样,大快人心。

    渐渐的,重复着以上的步骤,我就这么被泡着水,后穴里塞着按摩棒,手臂被锁链勒得青紫,扬起头颅,叫了整整一个晚上。

    事后,当我累得再也发不出声音,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板的时候,我的嘴唇都是发白的,就更不要说身体的其他部位在泡了一晚上水后,会发脓溃烂成什么样子。

    记忆的最后,是沈熠抽出我体内的按摩棒后,在揪着我头发的同时,将震动的道具死死地往我嘴里的最深处搅弄。

    “真好看,你说要不要把你今夜的表现,都发一份给你那新交的男朋友瞧瞧?”

    沈熠的表情显得极为期待,“你猜他会不会喜欢?”

    闻言,我猛地想到,老鸨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肯定是安装有摄像头的。

    而一想到这里,我不免苦笑。

    没想到当初我威胁沈俞舟的手段,在今夜,都统统报复在了我自己头上的,还真是如他所说的——多行不必必自毙。

    所以,这便是我的报应吗?

    我的心绪不知不觉飘荡,也不知道当天理昭然真的存在时,沈熠的下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人头落地。

    真想让这人,死在我自己手里才好啊

    “怎么?不说话吗?”

    沈熠故意把那按摩棒又往我嘴里残忍地挤了挤,直挤得我喉口腥甜,就算想说什么,也根本溢不出一个音节。

    这就是沈熠想要的局面。

    最终,经过这一晚上的折磨,我的声带受损。

    平时说话可能察觉不出什么,可一旦声音稍微大一点,或者稍微尖锐哪怕是嗲一些,我的喉咙就会抑制不住地发痛;

    像是被火灼烧着,是一种刺辣的吞针感。

    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卖骚叫床了。

    这便是沈熠回来后,送给我的第二个礼物。

    几个月后,我几乎濒临绝境的公司在韩席的操盘与我卖力的四处奔波下,终于见到了那么一丝宛若星星之火的起色。

    而我与韩席的关系,在这么些并肩作战、惺惺相惜的日子里,无论是我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变得逐渐的暧昧与微妙。

    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悄无声息地利用他的。

    直到一次韩席好奇的打听,询问我这段时间家里人是怎么能做到如此漠不关心时,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尊心的作祟,我几乎反嘴回答的就是谎言。

    明明事实如此,我只要在此基础上再夸大一下,再卖惨一点,我说不定就能得到对方更多的同情和帮助,可我却偏偏选了一条打肿脸充胖子的死路——

    “其实他们都对我很好的,尤其是我父亲。”

    “可我因为从小娇生惯养,导致我有些时候在家无法无天,我父亲为了好好锻炼一下我,才狠下心给我出这个难题还不去管我的。”

    我说这些谎话的时候没打一点草稿,尽量给足了自己脸面,像是莫名地不想在韩席面前落了下风,“他说不定在家担心得紧,但他落不下面子,再加上我自己也犟,不肯去朝他认错,才造成了现在这个情况。”

    说完,我都为自己的话感到心虚。

    而听到我这个回答的韩席明显有一点意外,但他也没多想什么,反而一脸诧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我自认我家远不如你家,但若是身份位置调换,我一定做的不如你好。”说到这,韩席停顿一瞬,旋即幽默道,“也不知道我自己在高贵些什么。”

    望着韩席仿佛自惭形秽的模样,我很快转移目光,但内心却丝毫不平静。

    因为我在此时深刻地意识到了一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有意无意地在对方面前强撑体面从容。

    可对我来说,这甚至是一种比朝别人虚与委蛇还要让我感到心累的,是我能感受到自己在韩席面前很“装”。

    我放不开。

    没错,就是放不开。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

    好像在明知对方家庭幸福美满,从小接受高等优质教育、在爱的陪伴下长大的情况后,我会衍生出一种不甘示弱的情绪。

    我能感受到这不是什么嫉妒或者不舒服的情感。

    因为这和我当初对待沈俞舟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这可能更倾向于一种对我自己没能拥有这些东西的自卑。

    所以我拼命地想要营造出我也什么都不缺的人设,我不想让对方看不起我或者因此而怜悯我。

    即使我心里明白,可能那样的话对我来说,获利要来得更大更多。

    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不想这么做。

    我似乎一直在和我自己较劲,在和韩席较劲,然后去博得我和他之间的一个平衡,去争取我和他之间是“平等”的一个这样的结果。

    可嘴嗨了之后呢?

    获得了我和他之间是并驾齐驱的关系之后呢?

    我要做什么?

    我该做什么?

    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却一个也不知道。

    我不敢在韩席面前再表露出一点之前谄媚的表情;

    不敢在他面前显示出我的一点阴暗的心理,不敢在他面前表达任何真正的自我。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扮演着一个人设。

    因此,在和韩席相处的日子,很多时候,我寸步难行,我心有顾虑。

    我优柔寡断,我谎话连篇。

    我太顾及着自己在他面前的所谓表现和形象,太注重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和一言一行是不是符合道德规范,甚至偶尔会急于表现自己的独特和与众不同而变得不再像我自己。

    这简直是比我当初伺候父亲还要心神俱疲,我仿佛只是一个没有自己灵魂,却要迁就他人的角色扮演。

    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思及此,我在一个不留神,撞到前面突然停下来的韩席的背影后,我茫然地抬起头,将其转过身后满眼笑意盈盈的表情看在眼里。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他想借此机会揉揉我被撞的头,却怕这种行为在我们两个男人之间显得太过突兀,一时之间手被迫停在空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空气中闪过片刻的尴尬。

    而回过神的我轻轻摇了摇头,说的却是我心底的实话,“我也不太知道。”

    我也不太知道。

    回到酒店,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沈熠没有叫我去那个地方,我像是如蒙大赦般,才在百忙之中抽空让沈俞舟过来伺候自己。

    为了掩人耳目,我给沈俞舟开的是我隔壁的房间,但因为我长订这里又给的钱多,我和他之间的房间早就被打通了。

    这会,精疲力尽又大敞着腿,在等待对方脱完衣服来服侍我的过程中,我原本应该放空休眠的大脑却总是围绕着不久前的困惑。

    就连沈俞舟把他鸡巴捅进我体内了,我也心不在焉,拿起床头的烟就是一顿肆无忌惮的乱抽。

    和在韩席面前的拘谨和矜持不同的,我在沈俞舟面前是根本没有丝毫顾忌的。

    不管是当着他的面蛐蛐别人,还是把我那些个黑暗扭曲的不可告人的心理情绪表达呈现出来,亦或是脾气没有丝毫收敛,想发就发,我看待沈俞舟就像是看待我自己的发泄桶一般,我是没有丝毫保留的。

    甚至在以前极少时候,父亲忙得着不了家,我只好留宿在酒店,等到第二天醒来,我要喝水了,也是一脚踹在睡我一旁的沈俞舟身上,如同命令仆人,沈俞舟再不情愿,也得给我乖乖地把水倒过来。

    我想,我的这种对待方式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手里掌握着对方的把柄所以不怕他造反;

    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生活和他的生活几乎交融不到一块去,所以我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把我所有的不堪都朝对方倾巢而出,因为我压根就不觉得像沈俞舟这样的书呆子会把我的一切当做八卦说给谁听。

    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承担我喜怒哀乐的闷葫芦而已。

    是我乱七八糟情绪的倾听者;

    也是我压抑日子里哄我开心的抚慰犬。

    沈俞舟和韩席的存在,都曾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食粮。

    一个给我的肉体方面带来满足征服欲的愉悦,一个给我的精神方面给予或重或轻的多巴胺。

    而今夜,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我竟对以往乐此不疲地与沈俞舟的性爱感到说不出口的腻歪和厌倦。

    我将这种感觉归结为男人喜新厌旧的习性;

    即使我的鸡巴早已被操得爽飞了天,后穴也是粘液汩汩地流,但我就是感到一丝空前的乏味。

    就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就这样吧。”

    我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上一秒还在我身上忍辱负重般驰骋的沈俞舟,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呆愣和错愕。

    我很快熄灭手里的烟,眼看沈俞舟虽然停下了他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想要拔出来从我身上下去的意思,我挑挑眉,“怎么?舍不得我?”

    反应过来的沈俞舟很迅速。

    拔吊起床的动作一气呵成。

    只是我和他之间仍旧矗立着的性器,显得我们刻意拉开的距离十分的滑稽与可笑。

    没有管沈俞舟,我带着自己还没有发泄完的欲望,起床走进了洗手间。

    而在洗手间撸管的同时,我不自觉就想到了韩席的那张脸。

    可能起初我会有点情何以堪,可渐渐的,我就开始放肆地意淫,遐想着如果让那个正人君子舔我鸡巴的话,会是一副怎样色情的画面。

    我不该去亵渎他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多时,光是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的鸡巴就在我的手里膨胀了不止一倍,再配合我撸管的急促手法,精液很快就射了浴室的墙壁一片白浊。

    清理完现场,再给自己洗了把澡,等到再次出门时,我没想到沈俞舟竟然没走,只是在穿戴整齐后一本正经地坐在那边落地窗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显得格外的落寞。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边随意擦着头发边上前,注意到沈俞舟胯下仍旧没有下去的“帐篷”,语气不免带了点果然如此的嘲讽,“怎么?还是舍不得我?”

    沈俞舟回过头看向我,依旧对我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你想多了,我还留在这只是想最后确定一下,以后真的不必再让我来了吧?”

    而对于这个问题,我在稍作考量后,给出的答案也极为爽快。

    “是,沈俞舟,恭喜你,你自由了。”

    言闭,“砰”的一声——

    可能这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情节——满怀抱负的天之骄子终于摆脱了卑劣小人的威胁和束缚,终于可以扬起他光鲜亮丽的羽毛,再一次在他擅长的领域没有弱点地展翅翱翔。

    就连老天爷都在为沈俞舟的解放而感到庆祝;

    窗外倏地燃起了一阵绚丽的烟花,噼里啪啦的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过了许久,我终于停下欣赏的目光,回望到沈俞舟脸上时,却发现他仍旧在静静地看着我,只是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色彩的外露。

    大概是在窗外烟花炸开的一瞬间,这人就已经笑过了,只是我未能将那转瞬即逝的开怀表情记在心里,就只收到对方在调整好自己情绪后,对我说的淡淡的一句“那就好。”

    窗外的烟花没停。

    沈俞舟在行驶他走出这个房间的权利时,我也没有丝毫要转过头去送送他的意思。

    我和他之间,抛却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血缘纽带,原本就是什么关系也没有的陌生人。

    一切始于他虚伪的善意,又结束在我嫉妒和不甘得到发泄填补之后。

    如今吃干抹净又榨干了价值,自然迟早是要回归到以前桥归桥、路归路的互不相干的两条线上。

    只是沈俞舟在最后离开之际,按这人假清高的脾性,自然是又会加点什么类似“好自为之”或者“人贵自重”的后缀。

    但我一个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巧妙又自然地和韩席彻底确定关系,好和那条大鱼铁板钉钉地捆绑在一起,实现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我承认,这其中除了利益的考量之外,我确实带了些想尝鲜的目的。

    我也确实想试试这种属于正常人的羁绊和亲密,究竟是何滋味。

    至于和沈俞舟切断联系,说我遵守游戏规则也好,占有欲和原则性强也罢,既然我选择了下一场关系的正式开始,那我就会结束其他一切搬不上台面的过去。

    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也算是我对韩席的一种尊重。

    下定决心后,我和韩席的发展无疑是水到渠成的。

    没有惊天动地的表白场景,更不存在任何里曲折婉转的狗血情节;

    我和他就像是全世界最平凡的一对情侣,自然而然就牵起了手,顺水推舟就表明了彼此的心意。

    甚至每天在一起的时光除了工作外,就只剩下一起吃饭和晚上挤出时间散步,看起来无聊到了极点,可我们俩却像是傻子似的,总能苦中作乐,在最简单的日子里细水流长。

    很单调,但我很喜欢。

    有人说,相爱的两人就像积木,拼拼凑凑,总能找到最合适的。

    可这是建立在彼此都有不同的性格或缺陷,所以要互补的基础之上。

    这世上还存在着另一种人,他们天生就是在爱的环境下长大,他们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他们性格完好、三观算正,几乎没有明显的短板不足,表面光滑得就像个圆。

    而我为了去匹配这个光滑的圆,我的方式却不是用剪刀去剪去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凸起,而是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填填补补,将自己原本凹凸不平的表面,缝上一个又一个经不起推敲的材料,企图把自己打造成和他同样完美的拼图。

    可只有我知道,我的一切伪装,仅仅只是在我和他的一次意乱情迷中,身上曾被父亲烫伤的烟疤被他给摸到,就能体现出有多么的单薄脆弱。

    当时我是怎么解释的?

    我记起来了——“我小的时候被绑架过一次,吃了不少苦头,如果不是我家里人为了救我费了不少功夫的话,我恐怕就回不来了。”

    又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我已经不记得我为了圆当初撒的第一个谎,到现在,是编辑的第几个了。

    但没关系,只要能维持住表面的繁荣,我不介意将自己塑造得更完美一点。

    在我处心积虑的堆砌下,我是被父母家人溺爱长大的孩子,即使从小养尊处优,我也没有丝毫架子,什么苦都吃得下,为了成功什么都豁的出去。

    我自强又接地气,谦虚又有着自己的倔犟和坚持。

    我的一举一动,品性三观,都是在斟酌再三后贴着韩席喜欢欣赏的那个方向表演出来的。

    看到别人的成功,我会洋装真心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实则我后槽牙都要咬碎的,强烈的嫉妒和见不得人好的情绪会让我陷入反反复复的内耗——为什么连他都可以成功,我却不行?

    而看到一些新闻里天降横祸的惨烈,我又会露出一副不忍心的模样,甚至第一时间去捐款,实际上,我的内心根本没有丝毫的感触;

    只要世界末日不是落到我自己的头上,那些我不认识的人的安危,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冷血的、自私的、阴暗粘稠的见不得人的一面,我从未在韩席面前展现过分毫。

    但其中最为割裂的,是每晚上,我洋装家里有事不得不和他道别。

    刚和他拥抱完亲密地说了声晚安,明明我们上一秒还如胶似漆,下一秒,我就得自发地送上门去给另一个男人性虐折磨。

    而我落在沈熠手里,是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

    全程只能像条狗一样言听计从和跪趴在地上不说,沈熠尤其喜欢在我身上使用各式各样的性具,让我本就受损的声带最后只能发出难听破碎的呕哑嘲哳声。

    他还喜欢把我按在枕头或者水里,窒息感让我手脚不断地扑腾,硕大的道具会狠狠地插到我体内最深处,让我产生肚子要被捅穿的感觉。

    被沈熠全程录像的过程中,要是我表现好,就会被奖励一颗糖,表现不好,那颗硬糖瞬间就会成为划伤我口腔皮肤的凶器,在沈熠的一下下巴掌中,我依稀能听见他讽刺的声音。

    不带丝毫感情,冷硬又钻心。

    “你那新交的男朋友,他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他知道你从小就爬自己爸爸的床吗?”

    “他知道你一共陪睡了多少个人吗?”

    “他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骚吗?”

    各种淫乱言语。

    “对了,是我忘了。”

    沈熠难得停下他施暴的手,抓着我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脸,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你在床上,现在还能骚叫得起来吗?”

    我从未如此大胆,也从未如此疯狂。

    当我的手死死地攥住沈熠的脖子,将这个人重重地顶在墙面,我身体里这股突然爆发出来的力气,将我心里沉寂已久的阴狠激发出来;

    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我受到如何耳濡目染的所谓上流社会的熏陶,我的骨子里仍旧是那片贫民区里人人敬而远之的疯狗。

    我仍旧仇恨这整个世界,仇恨一切把我当作畜牲、可以任意对我进行羞辱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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