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校霸误会妹妹是女朋友吃醋摁着菊X开b(天台lay)(1/8)
早上还未开始上课,走廊上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莫时惟挽着温言胳膊笑得一脸甜美,撒娇道:“哥哥,你送我到班里吧,好不好?”
莫时惟从省外回来的第二天,就直接又飞去国外参加决赛,这段时间一直没见过温言,格外黏他。
温言浅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带着她往高三4班走去。
“好宠啊!”
“郎才女貌,好好磕啊。”
“原来温学霸不是不会笑,只是挑人。”
……
莫时惟听着走廊上同学们的讨论,低声问温言,“哥哥,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是兄妹吗?”
温言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就不告诉他们,我帮哥哥挡桃花。”莫时惟一脸骄矜。
在走廊上的夏宜亲眼目睹了这个大八卦,冲进教室拍了拍还在等着给小同桌送早餐的陆方池。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越来越好,投喂小同桌成了陆方池新养成的兴趣,“池哥,温哥是在和莫校花处对象不?两人挽着胳膊一起走啊!”
陆方池听到这话,有些怔愣,“你说谁?”
“温哥和莫校花啊,现在还在走廊上呢!很多人都——”夏宜话还没说完,就见陆方池一副媳妇儿被抢了的样子,浑身散发怒气大步走出教室。
“啥情况,池哥咋一副被绿的样子!他不会喜欢莫校花吧?”
夏宜有些害怕池哥生气,又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最终还是跑出去打算到现场去看。
他其实是怕温大学霸和池哥反目成仇打起来,他是去拉架的,就是这样。
陆方池站在走廊上,隔很远都看到温言轻揉了揉莫时惟的头,他瞬间有种被戴绿帽的感觉,还是很绿很绿的那种。他大早上等着给温言送早餐,结果等来的只有他和别人的卿卿我我?
“温言!”走廊上的同学看着校霸满身戾气的样子,纷纷向两边避闪,怕被殃及鱼池。
温言看到他怒气冲冲地过来,有些懵,陆方池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人最近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莫时惟前脚刚进教室,便听到有人要找她哥麻烦,当即一个箭步冲出来挡在温言面前,“陆方池,你想干嘛?找我哥哥麻烦吗?别以为我莫时惟怕你。”
哥哥?情哥哥吗?陆方池咬牙切齿,恶狠狠低吼:“让开。”
被妹妹挡在身后的温言眼皮一跳,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着陆方池凶狠的模样,他揉揉太阳穴,“陆方池,你和小惟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陆方池一听,内心怒火越盛,胸膛剧烈起伏着,叫他就是全名,叫她就是小惟,搞得他像个棒槌在拆散这对苦命鸳鸯。气死老子了!
他大步上前,弯腰扛起温言就走,一片惊呼传来,这是什么剧情?他们二人最近关系不是挺好的吗,要反目成仇了?
“你干什么?陆方池?放我下来!”温言也惊呆了,一下失了冷静,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可能!”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气,温言和他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中二少年又咋了,俊脸气得通红。这幼稚的陆大校霸到底在搞什么?这么多人在看着,他高冷学霸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陆方池扛着温言大步走着,身上带着几分戾气,“谁都不许跟上来,夏宜,帮我俩给老师请假。”温言看着莫时惟一脸焦急的样子,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万一陆方池真失手打到她怎么办?
“好嘞,池哥。”夏宜感觉这两个人肯定打不起来,往常池哥谁惹到他,对方现在早已被打趴下了,但他池哥不但没打温言,只是把他扛走而已,虽然不知道池哥要干啥,但根据平时池哥对温大学霸的宠劲儿,估计也舍不得动手,顶多教育几句。
夏宜很放心。
他看到莫时惟一脸焦急地要跟上去,急忙拦着她,“诶,诶,莫校花,你哥都不让你去了,你可千万不能去,池哥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时惟娇小,在身形高挑的夏宜面前被一拦一个准,无论怎样跑都被他拦住,眼看着陆方池扛着她哥走得没影了,她简直想把眼前这个碍事儿的陆方池的狗腿子给打死,“你让开别拦我,他打我哥哥怎么办?”
“哎呦,小祖宗诶,你这段时间不在学校不知道……”
夏宜舌若灿莲吧啦吧啦一顿输出,把他池哥这段时间对温大学霸的好说了个遍,上到天天主动准备早餐,下到拧瓶盖的蒜皮小事儿。
好一番劝阻,莫时惟才将信将疑地放弃跟上去的打算,但她看陆方池和他的狗腿子夏宜不顺眼,这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她瞪了夏宜一眼,转身进了教室。
“呼——这小祖宗真难搞。”夏宜看着莫时惟进了教室,深深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回到教室后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内心深叹:这小姑娘可真不好惹。
另一边,陆方池将温言扛到天台上放下来,把天台的门一锁。
温言被扛着上了几层楼顶得难受,正弯着腰舒缓,一口气还没喘过来。
便看到陆方池把天台的门锁了,满脸戾气地向他走来,温言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在墙角停住,看着他还在逼近,冷静再也无法自持。
这傻狗到底想干嘛?整天莫名其妙的!
他刚转身想往旁边跑去,却被陆方池拦腰抓回,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摁在墙上,双腿夹着他的腿,陆方池的力气极大,他一点也动弹不得。
陆方池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衣领带,将温言的两只手绑在一起。
“你在闹什么?陆方池,你快点放开我!”温言眼尾艳红,眼眉含泪,漂亮白皙的脸上热得发烫,只感觉臊得慌气得慌。
但那只是表面,温言内心激动欢喜,【001,001!他主动的,他主动的!这可不怪我!】
001系统崩溃得一串乱码,在系统空间里乱窜,【谁知道这什么情况,这不是言情世界吗?男主怎么弯了?】
不管系统怎么想的,温言对这个发展很是满意,表面上还是一脸抗拒惊恐地看着对方。
“我他妈闹什么?温言,昨晚和老子答应得好好的,我他妈大早上起来给你准备早餐,来学校等着给你,你呢,你去跟莫时惟搞对象了?又是哥哥,又是小惟,嗯?你说我跟你闹什么?”
陆方池越想越疯,这人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儿!看着温言红艳的嘴唇,想着两个人谈对象可能早已被亲过了,妈的,嫉妒死他了。
“莫时惟她——”温言想辩解什么,却没机会说出口。
陆方池低头直接一口咬上去,啃着他娇嫩的嘴唇,嘴里的津液甜丝丝的,鼻间是他身上的勾人的冷香,让他忍不住贪婪地想要更多,他把舌头探了进去,温言倔强地不肯松开牙齿,万分抗拒地扭动,“嗯呜嗯呜”着想说什么,却被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方池把手探进温言的衬衫,摩擦着他又滑又腻的侧腰,他的腰部很敏感,被摸得腿有点软,牙齿被有力的舌头顶开,探进去勾着他的小舌,在口腔里乱窜,不时舔过他的侧肉、上颚。
温言漂亮的脸蛋又热又烫,含着泪水哀求似的看向陆方池,泪水忍不住地下流,淋湿了白嫩的腮帮,滑到下巴。
陆方池身下的磅礴大物已然崛起,硬挺地戳在温言的小腹上,初夏的热让大家都着薄衣,温言隔着衣服都感到了那份滚烫,让他忍不住颤栗起来。
放在温言腰侧的手不断摩擦着往下滑,探入了他的裤子里,揉捏了几下前面的软肉,那处干净没有毛发,手感特别好。
感受着那处逐渐地硬起来,他将温言的裤子一把拽下滑落到脚腕处,露出那根干净粉嫩的鸡巴,一看就没用过,甚至自慰也很少。
他把自己的紫红巨物也放了出来,前端的龟头似贪婪般地吐出了几滴咸泪,上面的青筋不断跳动着显示着主人的激动,那硕大一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和温言的肉棒蹭在一起,烫地他全身忍不住发抖,使劲扭动,却被更紧地摁向校霸,整个人嵌在他的怀里,麦色和白皙紧密贴在一起,为这空荡的天台增加了几分淫乱。
陆方池挺动着腰,两根鸡巴来回相撞摩擦,温言全身羞得带着薄红,显得格外漂亮。
他脸上的泪水从满腮顺着白嫩的侧脸滑落到下巴,又顺着漂亮的脖颈流入衬衫,洇湿了衬衫胸前那一块儿,本就单薄的白色衬衫隐隐透出肌肤,两个粉嫩的小乳头格外引人疼爱,陆方池看得眼红。
他这同桌外表看着冷,身上倒是又香又软,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他狠狠吸了一口温言甜腻腻的水儿,松开了他的小嘴,贴近他的耳垂轻轻一含。
“言言,你好香啊,好甜啊!跟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低磁,淡淡地烟草味儿弥漫围绕着温言,熏得少年双腿发软。
“小惟是我妹妹,亲妹妹,陆方池,你冷静一点儿,我是男的,我们不能这样。”
温言趁着好不容易喘气儿的空隙赶紧向他解释,两腿有些发颤地竭力站稳,想要趁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的时候阻止这些发生。
陆方池刚因为情侣其实是兄妹这个事儿开心,又听到了他后面的话,男的又如何?他就是认定他了,绝对不可能放手。
“言言宝贝儿,我很冷静,我喜欢你,从见你一次后就再也忘不了了,我好爱你,好爱你……”
他边低声呢喃着,边顺着温言的耳垂向下不断亲吻,在那洁白的脖颈,漂亮的锁骨,瓷白的胸膛,留下一个个吻痕咬痕,将他的宝贝儿全身烙上他的痕迹。
“不要,陆方池,我们是朋友……,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唔……”
下身地不断摩擦让温言爽到了极限,如同天鹅濒死般昂起了头,好像主动献祭一般向上送出了自己的胸膛,正好将两颗粉嫩送到了陆方池的嘴边。
陆方池低头伸出舌尖使劲摁压了一下其中一颗粉嫩,然后裹入口中猛吸,潮热气息喷薄在被洇湿的胸膛上,小乳头又痒又胀,被吐出时变成了亮晶晶的红嫩,滚烫之后与冷空气接触的刺激与下面的不断摩擦让温言脑中白光一片,一股热流涌向小腹,烧得他全身颤栗,粉嫩的鸡巴如今又红又胀,不住地往外射出精液,淫乱地流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和坚挺上。
陆方池看着温言的靡态,流氓地抚摸他胸膛上的两颗红嫩乳头。
“言言都爽地射了还这么嘴硬啊!接下来我让言言更爽好不好?”
温言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滑落,还没从刚才那股劲儿中缓过来,昂着白皙的下巴,嘴巴微张,滑腻的小舌向外吐着,挂着一根银丝,却下意识地抗拒着,“不要,不要,陆方池……”
陆方池把温言的裤子脱了扔在一旁,抱起他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肢,猛然地失重感让温言惊呼,却因双手绑住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微小的抗拒根本无用,被陆方池和后面的墙壁紧紧夹在中间。
“宝贝夹紧。”陆方池恶劣地狠狠往上挺动一下腰肢,硕大的鸡巴猛然戳上紧致的菊穴,刺激地那粉嫩漂亮的小花一阵紧缩,温言双腿把陆方池的腰夹得更紧。
陆方池一边疯狂嗦取着温言口中甜腻的津液,一只手沾了点小腹上的精液往那娇嫩的小花戳去。大拇指使劲揉按着菊穴口,好像要把那褶皱揉平一样,温言刺激得抬起白嫩的屁股,想要逃离却被始终跟随。
“言言的小骚穴流水了。”一股热液从菊穴中喷出,竟被刺激得从后穴高潮,陆方池抬了抬湿漉漉滴答着的手,浅笑着调侃,“言言真是个敏感的宝贝啊。”
温言忍不住地浑身颤栗,臊得撇过脸,脸蛋涨红,又羞又气,“别,别说了,你太过分了……”
“唔,不要……额,轻,轻点……”
陆方池猛然插进一根手指,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十分紧致,肉壁紧紧吸附着手指,又嫩又热,不干涩,直肠里水很多,手指缓慢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根,三根……
后穴不断扩张,手指迅猛地抽插着,来来回回往肠肉间一处凸起处戳动。
“那里好奇怪……陆方池……啊……不要碰那里!”
温言猛地一颤,拼命向上拱起腰身,后穴里一股热液喷在陆方池抽插的手指上,抽出手指,“啵”地一声,穴里的汁水从嫩穴口流出,又顺着股缝滴滴哒哒在地上洇成一团。
陆方池腰胯一挺,紫红的巨蟒一插到底,嫩肉裹着他的坚挺,紧致吸得他肉棒发疼,更多得是爽,真他妈爽!
温言感受着直肠一下被填满,粗壮的肉棒撑圆了穴口,有几分发疼,肚子被戳得凸起,整个人都要坏掉了……他失神地仰头呜咽,泪水晶莹着眼眶,顺着泛红的眼角流下。
下身被陆方池大力操干,公狗腰跟装了马达一样,挺得飞快,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滚烫划过湿嫩的肉壁不时戳向偏窄的结肠口,好像非得把那里捅开插进去,抽插的动作更为激烈,温言的呜咽呻吟被撞得稀碎。
天空仍然透蓝,今日比起前几天少了几分闷热。校园里老师讲课声音、黑板写字声音、书卷翻卷声以及远方操场的上的欢呼杂乱依旧。而在天台空旷的角落里,平日清冷淡漠的学霸被痞帅的校霸抱着摁在墙上狠狠操干,剧烈的快感让他失神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泪水从迷蒙的眼角滑落,淋湿漂亮的脸蛋,顺着曲线滑入遮着嫩滑胸膛的白色衬衣里,两根白嫩细直双腿无力地缠在校霸的腰上,粉嫩的性器多次发泄后只能病态地勃起,挂着几滴淅沥。
粉嫩的菊穴早已变成了熟透的烂红,屁股尖被两颗卵蛋拍地红肿,抽插间汁水四溅,把那白软挺翘的屁股喷地湿透,往下“啪嗒啪嗒”滴水洇成一团。
温言死死地受着剧烈的撞击,濒死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尖叫,却怕别人听到,狠狠一口咬在陆方池的肩膀上,甚至尝到了口中血的腥甜,疼痛给这场性爱更增添了几分刺激,陆方池大出大入得抽插着,忍住射精的冲动。
最后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猛地插进结肠松开精关,一股股雄精喷向肉壁,烫地温言浑身抽搐,肠道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灌在陆方池不断抖动射精的鸡巴上。
“好爽啊!言言,都射给言言宝贝,宝贝给我生孩子!”
猛烈的射精持续了几分钟,温言的肚子盛满了精水淫液,微微鼓起,好像真得怀孕了一般。
抽出鸡巴,陆方池往温言肚子上轻轻一按,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红艳艳的小肉洞里喷涌流出,显得平时高冷学霸格外淫乱。
陆方池呼吸一滞,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硬挺,青筋跳动,又粗又胀。温言见状连忙阻止,声音里满是惊吓和哽咽,“不要了,陆方池!不要……”
看着温言那副可怜模样,又念及他是初次,陆方池本来也不打算再来了,闻着温言身上更显淫靡的冷香味道,忍不住恶趣味地诱哄着他,“言言乖,叫老公,你叫了,我就不再来了。”
温言抗拒地摇了摇头,“不……”“要”字还没说出口,陆方池恶劣地顶了下胯,用鸡巴撞击了尚未合拢的小屁眼,插进去了半个龟头。
“老公……不要……”少年清冷的嗓音中含着几分未退的情欲,听得陆方池心里痒痒,低头嘬了几下那红肿娇艳的嘴唇,“乖宝贝,言言老婆,老公爱死你了。”
温言内心爽翻了,但表面上仍然按照人设来,没有搭理他,只感觉格外地累,想好好休息,心累身累,他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在天台被自己认识没多久的好朋友兼同桌给上了。
陆大校霸解开绑着温言手腕的领带,揉了揉上面勒出的红痕,心疼地亲了亲,心想以后再也不绑了,宝贝皮肤太嫩了。
刚被开苞的温言根本走不了路,只感觉身累腿软,后面的屁眼红肿疼痛,几步路就能被人很明显看出来被开了后穴。
陆方池给两人穿好衣服,草草收拾了现场,顺着温言低声下气哄了半天,并且连连保证自己去公寓后不会再对他做什么,半晌,温言才冷冷地答应和他一起先去他学校附近的公寓里清理一下身体,涂涂药休息休息。
温言被陆方池背了回去,原本陆方池想公主抱,被他给拒绝了。一路上,无论陆方池说什么,温言都没理他,他只感觉自己大脑一片凌乱。
他性子冷,没什么朋友,这段时间以来,陆方池对他很好,他也是真心把陆方池当朋友的,结果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他被他给上了。
温言一路的沉默并没有打击到陆方池,毕竟他平时话就不多,两人相处模式多是他说温言听。他把温言温柔地放在床上,一脸柔情地看着他,“言言,我……”
“陆方池,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结果你却……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能我的性格真得不适合交朋友。”
温言的自嘲打断了陆方池的话,听得他内心有些抽痛,温言真得很好,他的宝贝真得很好,越和他接触,就越感觉他好,就再也不想不舍得放开他。
他从来不是如他外表那样高冷的,他很优秀,有着自己的骄傲,内心很柔软,有着自己可爱的的小脾气,他很独立,却让他心疼他这样的独立,让他忍不住越来越对他好。
在陆方池看来,温言哪哪都好,温言就是他的月亮,他就应该永远那样骄傲清冷,等着他主动追寻,然后拥有,只能被他肏被他弄脏。
“不是的言言,你真得很好,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听不得,只是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喜欢你。”他的语气轻柔而又有力,语气里的那份珍重让温言的心颤了颤。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移了话题,“我想洗澡了。”
“我去放水。”听出了温言语气里的躲避,陆方池内心忍不住酸涩,却只觉得是自己该,毕竟是自己强迫了他,温言还愿意和他说话他就感觉很庆幸了。
看着温言一瘸一拐、姿势别扭地走向浴室,陆方池不禁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温言身体一僵,气急败坏,“不需要。”“啪”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陆方池走上前拍拍门,“言言,我去给你买药,”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里面的人回答,“你记得……清理干净,要不然会生病的。”
“滚!”温言的声音里是明显的气急。
陆方池知道自己惹他生气,悻悻地摸摸鼻头出门了。
而浴室里的温言,仗着没人看见自己,一脸舒爽地躺在浴缸里,还在内心不断安慰着惨遭打击的小可怜001。
陆聿前段时间带兵出任务,一直在忙,今天才得空休假几天,陆老爷子就想着让好不容易都有空的一大家子人晚上一块儿回祖宅吃个饭。
陆家大哥让陆聿晚上回来的时候顺带把陆方池接回来,陆聿原本想让副官去接他,却在听完属下汇报陆方池今天的作风作为后,改变了主意,关于他侄子的八卦轶事,他很乐意亲自去看看,挑拨挑拨,给他侄子上点难度。
以他对他那个混世魔王侄子的了解,这种事情绝对不简单。如果陆方池没有对那个小男生动心思,并且在今天对人家做了什么,就对不起他陆聿对这个从小就和他斗智斗勇的侄子的了解。
就是吧,他看上了温言,他侄子要是也喜欢男的,这陆家不就得从这断子绝孙了,想想陆家知道后的兵荒马乱,陆聿直乐,心情更好了,招呼着副官去陆方池的公寓。
陆聿是在公寓楼下碰到买药回来的陆方池的,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药,心里了然,就知道他这侄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神情满是调侃,“呦,陆少,去买药了?”
正如陆聿对陆方池的了解,陆聿对他叔也是如此,一看他叔的表情,就知道他叔已经知道了他和温言的事,并且来这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儿。他脸色一黑,“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走。”
陆聿听了也不生气,老流氓地笑了笑,“叔叔就来看看,什么大美人,让我们陆少这么迫不及待。”
陆方池闻言,更加确定了他叔不怀好意的心思,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他叔上去,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得意,“你侄媳妇自然是个大美人,你一个老光棍是体会不了的。”
“哦?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就更要看看我这个侄媳妇了,到底有没有你未来的婶婶漂亮?”
陆方池听到他这话也没当真,只当陆聿在开玩笑。
叔侄俩一个一脸流氓笑,一个黑着脸,对峙了十几分钟,陆聿身后的副官和士兵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后还是陆方池率先让步,他怕温言等急了,他只能希望陆聿要点脸,别给他的追妻之路添堵。
陆方池进屋后也不管他叔,直奔卧室去,正巧温言从浴室里出来,白色的浴袍裹得很严密,但脖子上的吻痕咬痕根本挡不住,裸露在外,他的浑身被热气熏得粉嫩,眼神也湿漉漉的,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更显透彻,漂亮可爱极了。
他媳妇真好看!陆方池看得喉咙有点干,说话嗓音带着点喑哑,“言言,这药……”
外面沙发上大佬坐姿的陆聿听到从半掩门里传出的“言言”二字,内心一紧,别这么巧吧。
他想起来温言和陆方池一个班,陆方池之前在学校一直没情况,温言刚转学来不久陆方池就有了,又想了想温言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觉得就是了,内心更觉得操蛋,但还是保持着那么一丝庆幸。
他也顾不上推开他侄子和未来侄媳妇的房门合不合理,直接起身大步走过去推门而入,屋里的两个人被打断了交流,都看向他,陆聿看着那个漂亮的人,最后一丝庆幸都没了,妈的,还真是温言,他想的媳妇变成了他侄媳妇儿?!
呵,他原本想着这次回来就把温言追到手,这是他预定的媳妇儿,咋就叫他那个傻狗侄子捷足先登了?
温言看到陆聿进来,愣住了,自己和人家侄子搞上了还被知道了,这事儿弄得,他不自在地拢了拢浴袍,想把自己裹得更紧,挡住脖子上的痕迹,却无济于事,只能低头打招呼,“陆叔。”
陆聿清晰地看到了温言娇艳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和咬痕,露出的两条小腿细直白嫩,内心满是暴虐,整个人都快被气死了,侵略盛怒的眼神扫了一眼温言,怕吓到他,又掩了下去,嘴角勾出一如既往地老流氓笑意:“原来是言言啊,陆叔还以为是哪个小男生,又被小池带回来了。”
陆方池也顾不上计较他叔直接推门进来,温言是莫家人,他父亲和他叔都是上将,陆聿认识温言也正常,听着他叔给他挖坑,急忙转身给温言解释,“言言,我没有,陆聿那老狗在污蔑我,我只有你,我……”
陆聿看着这幅恩爱的画面,内心怒火更胜,嘴角却笑得越来越张扬,调侃的眼神一直看着两人。
温言被看得更臊,陆方池真够不要脸的,他的长辈还在这,听着他越说越肉麻的话,忍不住出言打断他,“够了,陆方池,你不用给我解释。”
陆方池一听,只觉丧气,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看着温言这副模样,内心很是酸涩,对他叔也更加愤怒,陆聿就是个老狗逼。
而另一边的老狗逼听到温言的话,看着陆方池低落的样子,感觉内心有几分解气,嗤笑了一声出去了,眼不见为净。
送温言回家的路上,陆家叔侄你讽我一句,我嘲你一句,皮笑肉不笑,都有点想弄死对方的冲动,温言坐在两人中间一路沉默,内心吐槽两个人的幼稚。
他回家后换了件高领衣服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只感觉累极了,陆方池塞给他的药被他随意丢在了抽屉里,按照温言人设的高傲,他是不会自己给那里涂药的。
而陆家叔侄你争我吵一直持续到陆家吃晚饭,被陆老爷子各自训了几句才收敛,俩人不时瞪对方一眼,冷哼一下。
陆家人只感觉这对叔侄今晚斗得格外厉害,跟被对方抢了媳妇儿一样。但两个人平时就是见面眼红的相处方式,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另一边被丢在学校的莫时惟,放学后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她哥好好地睡了一下午,没什么事儿,放下心来,想着陆方池那狗腿子说得倒是真话。就是奇怪她哥穿了件高领衣服,听她哥解释下午睡觉空调开低了,有些着凉,就没多想。
晚饭时,温言只感觉饿极了,这几天一直吃陆方池准备的早餐,他就没在家吃,谁知道早上还没吃饭就被陆方池拉去胡闹了一通,中午回来太累直接睡到晚上,饥肠辘辘的,晚饭多吃了不少。
莫时惟忍不住看他好几眼,她哥哥这生病了胃口倒还变好了。
颜家母女最近倒是安分,像是在憋着什么大事儿,自从上次的事情败露后,她们就没有一个计划实施成功的,倒是让莫父越来越看清这两个人,与她们的嫌隙越来越大,最近态度都冷淡了不少。
温言也不怕她们有什么大计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两个小丑罢了,没什么好在意的,兴不起什么风浪。
温言晚上一夜好眠,而旁边陆家,陆聿站在窗前,眼神幽深地盯着正对着的温言房间,手指间烟火隐约闪烁,烟雾飘散缭绕,整个人更显郁气。
他站了大半夜,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烟头捻灭,落入了脚边一小堆烟头中。
这天是周六,收到陆聿信息的时候,温言正坐在阳台上看书。
【001,他邀请我去他家诶,说是关于那天的事儿有些话给我说,还威胁我,我怎么感觉他想上我……】
温言看着手机上像是长辈问候却处处透着威胁的的信息,啧啧和系统交流。
不得不说,陆聿很了解温言性格,他不这样威胁的话,温言是不会去的。
【应该……不是吧,他应该是直……】
系统明显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打脸经历,沉默了,看着陆聿的信息,系统感觉有些崩溃,好好的言情男主都弯了……
温言出来莫家,陆聿的副官就在那等着他。
陆家大厅里,只有陆聿和温言两个人,副官把他带进来后,便带着所有佣人一块儿都退了出去。
陆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裸露着古铜色的壮硕胸肌,带着几分欲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陆聿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温言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温言没有动杯子,轻轻道谢,“谢谢陆叔。”
“陆叔”两个字咬地极重,好像在提醒着陆聿什么。
陆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轻笑出声,“言言不用那么紧张,也不用那么警惕叔叔,毕竟叔叔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反抗不了。”说着又喝了口水。
温言没有吭声,看他拿杯子喝了水,才拿起来喝了几口。
他眼帘低垂,睫毛鸦黑,微微颤着,扫得陆聿心里一阵痒痒。
温言像只高傲警惕的奶猫,漂亮可爱极了,陆聿看着温言,越看越觉得喜欢,哪哪都极合他的心意,这个少年合该是他的。
他陆聿从来可不是那种大气能够为爱让步的人,哪怕少年已经是他侄子的人,他也要抢过来,毕竟他侄子也只是个可恶的掠夺者不是吗?
他从小的概念,就是他喜欢的,他就要得到,哪怕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更何况这是他三十几年来头一次喜欢的人,他更不可能放手。
陆聿一直用肆意的目光打量着他,像是恶狼看着自己的猎物,那根本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温言感觉自己的处境很是危险,再不离开就真得晚了。
“陆叔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离开了。”温言说着,就急忙起身想要离开。
陆聿也不拦着,淡定看着,嘴角是打趣宠溺的笑意,少年这副模样像只慌乱的猫崽,很可爱。
温言刚走出几步,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瘫坐在地上,他是看陆聿喝了水才喝的,怎么回事儿?
陆聿看着温言疑惑不解的模样,轻笑着走上前,“宝贝,叔叔我可是特种兵出身,就这么一点药量,算得了什么?”
蹲在少年身旁,直视他的满眼惊慌,陆聿捏着温言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轻飘飘的,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他公主抱起往主卧走去。
温言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绵地靠在他怀里。陆聿下得这种药,全身无力,脑子却很是清醒。
看着离卧室越来越近,温言更加慌乱,清冷的面庞,眼尾艳红,眼眶湿漉漉地含着泪,“陆叔,不可以,我一直把您当敬重的长辈,不可以……”
陆聿听着少年的话,低头轻轻含了一下他泛红的小耳垂,在他耳边暧昧呢喃,“可惜了宝贝,我可从来都不想当你叔叔,我只想当你男人,把你摁在床上狠狠肏干,长辈之名不过是我行不轨之事的借口罢了。”
温言被他轻柔地放在床上,结局已定,什么也改变不了了,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脸庞。
陆聿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在他脸上轻吻,舔舐去他的泪水,这个老流氓似地军痞子这时候格外温柔,“言言别怕,叔叔疼你。”
温言沉默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任由他动作,很快被剥光了衣物。
少年身上还留着前两天军官侄子留下的痕迹,脖子和胸膛上被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布满,两颗小乳头格外红嫩,有点肿,腰上还有着几根青紫的指印掐痕,两根长腿细直白皙,很适合缠在那古铜劲瘦的腰上,他的脚都长得甚是好看,白白嫩嫩的,让人很有舔吻的欲望,脚趾是粉红色的,很适合被人捏着把玩。
陆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少年,他满身爱痕,看上去是不同于外表的风情和淫乱,闭着眼睛默默垂泪,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太过诱人,看得陆聿身下的大肉棒胀得又红又硬。
“言言真美啊!看得叔叔都硬了,就是身上这痕迹让叔叔看得很是不爽,真想把那小子揍死!”
陆聿说着,修长的手把玩着温言的脚,鸡巴顶着蹭了蹭,烫地温言闷哼出声,脚趾忍不住蜷缩,脚想收回来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被拽着摩擦肉棒,龟头上的黏液把那白嫩的脚心蹭地满是晶莹的痕迹。
他低头吻上温言的嘴唇,撬开贝齿扫荡着嘬取甜腻腻的津液,如同胜利的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土般,甚是满意,“宝贝甜死了。”
陆聿调侃着温言,热气喷薄在那敏感的耳朵上,把那红嫩的耳垂熏得红得快滴血。
他从上往下,在这娇嫩的躯体上,一寸寸舔舐,咬吻,从脖子、锁骨、胸膛、小腹……把他侄子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全部覆盖,把宝贝打上他的烙印。
下身颤巍巍立着的粉嫩被含进温暖湿热的口腔,温言爽地忍不住闷哼挺腰,全身羞得泛红,“不要,陆叔,陆聿,脏……”
他没想到陆聿会含住他那里,那里是排尿的地方,在他看来很脏,而且还是陆聿这样的长辈,官高权重,连他父亲都要让他三分,这样的人,却在含着他的阴茎,帮他口,温言内心忍不住升起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言言不脏,言言哪里都是干净的……”粗长滚烫的舌头时不时舔过柱头柱身,没有什么技巧,却能感觉到很明显地在讨好他,毕竟陆聿三十多年来人都没碰过,更不用说做这种事了,他以前也没想过会有人让他心甘情愿这么做。
他一边舔舐玩弄着粉嫩的鸡巴,粗糙的大手探到后面使劲揉捏着挺翘白软的臀肉。
随后用手指插进中间红肿的娇嫩穴眼,前两天才被大鸡巴开苞的穴眼并不难进入,里面已经微微流水,有了湿意,直肠里的嫩肉有些红肿,四面八方地挤压着手指,更显紧致,一根手指就紧,不扩张好陆聿那驴一样的玩意儿根本就进不去。
“不,不要插……”红肿的穴口中的异物感让温言忍不住抗拒,脚趾蜷缩更紧。
陆聿内心感叹着宝贝的紧致,嘴里辛勤地伺候着那可人的小玩意儿,手指慢慢深入穴眼,仔细扩张起来,粗糙的指腹划过肠肉,前后强烈的刺激感让温言忍不住全身颤栗,肉壁渗出肠液,被抽插着带出,按压着敏感点的快感层层堆叠,温言爽地泪水流地更欢,止不住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陆聿的头,脚趾忍不住不停收缩,双腿来回扭动。
陆聿抬眼望着,少年一脸舒爽,沉沦在他给他带来的情欲里,更加努力地伺候他,手指变成了三根,快速抽插着,将肛口撑得浑圆,淫水也跟着飞溅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淫靡的一团。
好爽啊……
温言猛地双腿在床上来回蹬着,腰腹往上挺起,脑中飘忽着,肉茎哆嗦着射出精液,后面骚心里喷出股股热液浇在陆聿的手指上,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
陆聿咕咚咕咚将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温言听到了吞咽的声音,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他,脑子里还充斥着极致的快感,张了张口,“脏……”
“啵——”陆聿抽出了布满淫液的手指,抬起手,手指上的淫水还在滴答,落在了温言的小腹上,后穴口里没有了手指的堵塞,热液涓涓地流了出来。
“不脏,言言哪里都是甜的,言言流了好多水,我手上都是……”
陆聿调戏着,趴在温言身上,抬起手让他看那沾满淫液甚至还在滴落的手,温言羞涩地扭过了头,“不要,不……”
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样子,陆聿亲上了那娇艳的嘴唇,嘴里还带着精液的腥涩,温言嫌弃地偏头去躲他的亲吻,陆聿被他那副嫌弃极力躲避的样子逗笑了,“哪里有人嫌弃自己的啊?”
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啵”“啵”“啵”亲了好几口。
“言言宝贝爽过了,接下来该叔叔了。”
边说边拉开温言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黑紫色巨蟒随着他的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狠狠顶入紧的让人发疼的小穴,温言闷哼,刚高潮过的菊穴刺激得又是一股热液浇灌在肉棒上,穴口不断缩紧,红肿的肠肉比平时更紧致,爽地陆聿浑身一抖,差点精口大开,“操!”
陆聿老流氓惩罚似地重重捏了几下温言红艳艳的小乳头,“不要……疼……”,少年痛呼,他转而低头安抚似得用舌头轻轻舔揉着那两颗茱萸,温言忍不住舒服了哼了两声。
真是个娇气的宝贝,就该被他宠着,躺着被他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随着他嘴里的动作,挺腰狠狠地肏干,肉屌在那骚浪的直肠里翻江倒海。
敏感的直肠遭受着这通狂暴的奸淫,温言根本受不住,扭腰抬臀地挣扎着,哭喊着,“啊——不要……叔叔,别……”裹着大鸡巴的骚穴越缩越紧,汁水充盈的媚肉层层挤压着柱身。
陆聿爽地低喘,“言言可真是个大宝贝,叔叔应该早点肏你,而不是让陆方池那小子先抢了去。”
他狠狠一顶,破开那层层阻拦紧致的软肉,想着身下的宝贝被侄子先肏了,陆聿的动作越发越狠,有种把温言肏死融进他身体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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