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初遇傻狗校霸男主成为同桌朋友(2/8)

    “跟我斗,你是嫩了点。”陆聿不屑地冷嗤,就他这小鸡崽样,也就斗得过外面那些混混。他随意地扯过床边的睡袍裹在自己身上。

    陆聿也不拦着,淡定看着,嘴角是打趣宠溺的笑意,少年这副模样像只慌乱的猫崽,很可爱。

    “男……男的?”陆家人再也忍不住了,惊呼出声。

    温言像只高傲警惕的奶猫,漂亮可爱极了,陆聿看着温言,越看越觉得喜欢,哪哪都极合他的心意,这个少年合该是他的。

    陆家叔侄回到陆宅,一个鼻青脸肿,另一个脸上也带着伤,惊得一大家子围上来关切询问。

    我的人?动了她?这叔侄俩不会都把人家姑娘给……陆家人大惊失色,这俩畜牲啊!?

    毕竟这是叔侄俩在医院里说好的,没办法,他俩都不想放手,又不能真弄死对方。

    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啵”“啵”“啵”亲了好几口。

    系统明显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打脸经历,沉默了,看着陆聿的信息,系统感觉有些崩溃,好好的言情男主都弯了……

    “言言真美啊!看得叔叔都硬了,就是身上这痕迹让叔叔看得很是不爽,真想把那小子揍死!”

    陆家人只感觉这对叔侄今晚斗得格外厉害,跟被对方抢了媳妇儿一样。但两个人平时就是见面眼红的相处方式,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怎么回事儿?”

    温言身体僵硬,菊穴不断收紧,夹得陆聿鸡巴发疼。

    随后用手指插进中间红肿的娇嫩穴眼,前两天才被大鸡巴开苞的穴眼并不难进入,里面已经微微流水,有了湿意,直肠里的嫩肉有些红肿,四面八方地挤压着手指,更显紧致,一根手指就紧,不扩张好陆聿那驴一样的玩意儿根本就进不去。

    “言言,我身上疼。”陆方池惨兮兮地说着。

    温言被陆方池背了回去,原本陆方池想公主抱,被他给拒绝了。一路上,无论陆方池说什么,温言都没理他,他只感觉自己大脑一片凌乱。

    温言有些慌乱地偏过头,却正巧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陆聿看他的眼神,和陆方池的很像,他没有说话,那眼神却像是含着千言万语,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摆在了他面前。

    陆方池怎么也不知道就一晚上没见,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原本想着今天来看看温言,却被莫家的人告知,温言被陆聿请走了。

    “还能怎么回事儿,您这不要脸的儿子抢您孙媳妇!”

    陆方池进屋后也不管他叔,直奔卧室去,正巧温言从浴室里出来,白色的浴袍裹得很严密,但脖子上的吻痕咬痕根本挡不住,裸露在外,他的浑身被热气熏得粉嫩,眼神也湿漉漉的,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更显透彻,漂亮可爱极了。

    “莫上将好啊!”

    小巷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那半路劫色的陆家叔侄和被指奸到后穴高潮的小美人。

    陆聿内心感叹着宝贝的紧致,嘴里辛勤地伺候着那可人的小玩意儿,手指慢慢深入穴眼,仔细扩张起来,粗糙的指腹划过肠肉,前后强烈的刺激感让温言忍不住全身颤栗,肉壁渗出肠液,被抽插着带出,按压着敏感点的快感层层堆叠,温言爽地泪水流地更欢,止不住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陆聿的头,脚趾忍不住不停收缩,双腿来回扭动。

    少年的声音清冷沙哑,很好听,语气却十分痛苦不解。

    他把手探进少年的白衬衫里抚摸着他的侧腰,少年敏感地身体微颤,皮肤滑嫩地让人爱不释手。

    陆聿和陆方池没什么花样儿,就抱着少年用着一身蛮力“砰砰”直撞,公狗腰持续不断地快速耸动。

    根本逃离不开,药劲儿还没过,浑身无力,被使劲摁在身下肏干着,越肏越狠,察觉到他的逃意,陆聿抽出鸡巴,抱着他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陆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裸露着古铜色的壮硕胸肌,带着几分欲色。

    陆聿挣脱了关怀的一大家子,走过去懒散地瘫在沙发上,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陆方池,冷嗤了一声,“真是娇气!”

    陆老爷子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和孙子为了同一个姑娘而争夺,两个人还都把人家姑娘给睡了,脸色阴沉地厉害。

    陆方池抱着他大狗一样乱蹭着,语气委屈地控诉。。

    “你们陆家叔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温言疼得忍不住出声骂道。

    “不是的言言,你真得很好,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听不得,只是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喜欢你。”他的语气轻柔而又有力,语气里的那份珍重让温言的心颤了颤。

    “哦?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就更要看看我这个侄媳妇了,到底有没有你未来的婶婶漂亮?”

    “荒唐!我们陆家怎么出了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叔侄俩糟蹋人家姑娘!”陆老爷子震怒。

    陆方池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呼吸愈发粗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向少年后方探去,从两人的连接处插入已经被他叔叔那硕大肉棒撑得浑圆展开的小屁眼。

    陆老爷子看着都快晕过去还固执坚持的两个人,最后还是放弃了,总不能真把他们打死,让人把叔侄俩送去了医院。

    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样子,陆聿亲上了那娇艳的嘴唇,嘴里还带着精液的腥涩,温言嫌弃地偏头去躲他的亲吻,陆聿被他那副嫌弃极力躲避的样子逗笑了,“哪里有人嫌弃自己的啊?”

    温言看着手机上像是长辈问候却处处透着威胁的的信息,啧啧和系统交流。

    最后还是陆方池率先让步,他怕温言等急了,他只能希望陆聿要点脸,别给他的追妻之路添堵。

    陆聿前段时间带兵出任务,一直在忙,今天才得空休假几天,陆老爷子就想着让好不容易都有空的一大家子人晚上一块儿回祖宅吃个饭。

    陆聿撞得更加用力,好像要把他插死,非逼着他开口一样,温言趴在床上随着他抽插地姿势身体狠狠往前耸动,像是往前扑去,却被狠狠摁着腰只能承受着野兽般的交媾。

    温言一路的沉默并没有打击到陆方池,毕竟他平时话就不多,两人相处模式多是他说温言听。他把温言温柔地放在床上,一脸柔情地看着他,“言言,我……”

    陆方池也顾不上计较他叔直接推门进来,温言是莫家人,他父亲和他叔都是上将,陆聿认识温言也正常,听着他叔给他挖坑,急忙转身给温言解释,“言言,我没有,陆聿那老狗在污蔑我,我只有你,我……”

    温言快被操得爽死了,却嘴硬着,“都不爽……你们……叔侄俩……都是……变态,啊——”

    “你太……过分了,唔——”陆聿腰部蓄力狠狠一贯,滚烫狠狠插入红嫩流水的小穴中,用力抽插着,狠狠顶向骚心,“宝贝,我和陆方池谁操地你爽?嗯?”

    “唔,好深……”少年被操得神情恍惚,随着快感呢喃呻吟。

    温言被他的话吓一跳,一个人他都有些承受不住,还两个人,他慌乱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

    他狠狠一顶,破开那层层阻拦紧致的软肉,想着身下的宝贝被侄子先肏了,陆聿的动作越发越狠,有种把温言肏死融进他身体里的冲动。

    颜家母女最近倒是安分,像是在憋着什么大事儿,自从上次的事情败露后,她们就没有一个计划实施成功的,倒是让莫父越来越看清这两个人,与她们的嫌隙越来越大,最近态度都冷淡了不少。

    陆聿咕咚咕咚将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温言听到了吞咽的声音,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他,脑子里还充斥着极致的快感,张了张口,“脏……”

    他媳妇真好看!陆方池看得喉咙有点干,说话嗓音带着点喑哑,“言言,这药……”

    看着温言一瘸一拐、姿势别扭地走向浴室,陆方池不禁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他性子冷,没什么朋友,这段时间以来,陆方池对他很好,他也是真心把陆方池当朋友的,结果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他被他给上了。

    好像不满直肠的紧致,想要把少年操松一样,两人挺着肉棒拼命往里钻,狠狠顶撞着骚心,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

    ……

    看着少年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撩人模样,陆聿抽开皮带掏出了那硬挺暴胀的狰狞巨物,狠狠对着少年一贯到底。

    陆方池的的舌尖探进温言粉嫩湿润的口腔内搅动着,使劲地舔舐,像是在品尝美味珍馐般挑弄吮吸,将他的所有的呼吸全都夺走,动作凶狠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一般。

    边说边拉开温言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黑紫色巨蟒随着他的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狠狠顶入紧的让人发疼的小穴,温言闷哼,刚高潮过的菊穴刺激得又是一股热液浇灌在肉棒上,穴口不断缩紧,红肿的肠肉比平时更紧致,爽地陆聿浑身一抖,差点精口大开,“操!”

    但就这一会儿,就碰到好几个陆家人主动走过来与他打招呼。

    【你看这男主,可真是喜欢我喜欢得紧哦。】

    陆家大厅里,只有陆聿和温言两个人,副官把他带进来后,便带着所有佣人一块儿都退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老狗逼听到温言的话,看着陆方池低落的样子,感觉内心有几分解气,嗤笑了一声出去了,眼不见为净。

    【001,他邀请我去他家诶,说是关于那天的事儿有些话给我说,还威胁我,我怎么感觉他想上我……】

    颜母早就去加入那群贵妇团的话题了,聊得正火热,颜汐也去找了自己的小姐妹。他身后站得是温言兄妹。

    陆母看着被打成猪头的儿子,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英俊,吓得赶紧叫医生,生怕被毁容了,以后给她讨不着儿媳妇儿!

    “我家言言可不是姑娘,他是男孩子。”陆聿可不怯他老爹,老神在在地反驳。

    “够了!”温言看着又要打起来的两个叔侄,忍不住出声阻止。

    陆聿爽地低喘,“言言可真是个大宝贝,叔叔应该早点肏你,而不是让陆方池那小子先抢了去。”

    结肠口终究是被撞开了,叔侄两个硕大的龟头挤在那比直肠更为狭窄的结肠里“突突”地射精,两根肉棒不甘示弱地更往里面钻,将白色的精液射到少年身体的更深处,打下叔侄俩的烙印。

    他的屁股又小又翘,能被陆聿一只手拢下,白软滑嫩的臀瓣被掰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紧致的小屁眼。

    送温言回家的路上,陆家叔侄你讽我一句,我嘲你一句,皮笑肉不笑,都有点想弄死对方的冲动,温言坐在两人中间一路沉默,内心吐槽两个人的幼稚。

    看着离卧室越来越近,温言更加慌乱,清冷的面庞,眼尾艳红,眼眶湿漉漉地含着泪,“陆叔,不可以,我一直把您当敬重的长辈,不可以……”

    莫时惟忍不住看他好几眼,她哥哥这生病了胃口倒还变好了。

    又把陆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两个人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你咋不说你这小不要脸的还肖想自己的小婶婶呢?”陆聿丝毫不让地骂着自己的侄子。

    陆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轻笑出声,“言言不用那么紧张,也不用那么警惕叔叔,毕竟叔叔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反抗不了。”说着又喝了口水。

    “你明明知道言言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动了他?!”陆方池怒火中烧,又想冲上去和他叔打一架,被陆家人赶紧拽住,这小子再被打就真毁容了!

    陆方池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去想要一拳砸在他叔的脸上,却被他的特种兵叔叔一招按倒在地。

    他们家人啥时候这么热情了?莫航不理解。

    “陆叔”两个字咬地极重,好像在提醒着陆聿什么。

    他眼帘低垂,睫毛鸦黑,微微颤着,扫得陆聿心里一阵痒痒。

    直接让人押着两人去祠堂实行家法,陆家人也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劝阻,陆家家法一次半条命啊!

    温言猛地双腿在床上来回蹬着,腰腹往上挺起,脑中飘忽着,肉茎哆嗦着射出精液,后面骚心里喷出股股热液浇在陆聿的手指上,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

    他听莫父说了陆家叔侄住院的事,据说伤得很重,这才几天就跑出来了?

    陆聿老流氓惩罚似地重重捏了几下温言红艳艳的小乳头,“不要……疼……”,少年痛呼,他转而低头安抚似得用舌头轻轻舔揉着那两颗茱萸,温言忍不住舒服了哼了两声。

    而浴室里的温言,仗着没人看见自己,一脸舒爽地躺在浴缸里,还在内心不断安慰着惨遭打击的小可怜001。

    他原本还想着他叔是想对他俩棒打鸳鸯,谁知道他叔这不要乱的老东西是想当他俩的小三?

    以他对他那个混世魔王侄子的了解,这种事情绝对不简单。如果陆方池没有对那个小男生动心思,并且在今天对人家做了什么,就对不起他陆聿对这个从小就和他斗智斗勇的侄子的了解。

    他从小的概念,就是他喜欢的,他就要得到,哪怕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更何况这是他三十几年来头一次喜欢的人,他更不可能放手。

    陆家大哥让陆聿晚上回来的时候顺带把陆方池接回来,陆聿原本想让副官去接他,却在听完属下汇报陆方池今天的作风作为后,改变了主意,关于他侄子的八卦轶事,他很乐意亲自去看看,挑拨挑拨,给他侄子上点难度。

    “这是莫家的孩子,长得真俊啊……”

    他的声音低哑色气,骚话听得温言脸红,根本不想理他,固执地不想开口。

    他进了陆家大院却被他叔的副官拦着,瞬间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直接冲了进来,谁知道却是亲眼目睹了自己被戴绿帽子!

    看着温言如此抵触他俩,他俩内心酸涩,却也知道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说曹操曹操就到,陆方池不忘挖苦他叔,走过来揽着温言的腰,把美人抢过去抱在怀里。

    狠狠地进,狠狠地出,一下操得比一下狠,一下操得比一下用力,好像要把少年肚皮戳穿。

    陆方池闻言,更加确定了他叔不怀好意的心思,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他叔上去,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得意,“你侄媳妇自然是个大美人,你一个老光棍是体会不了的。”

    他回家后换了件高领衣服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只感觉累极了,陆方池塞给他的药被他随意丢在了抽屉里,按照温言人设的高傲,他是不会自己给那里涂药的。

    势必要把那结肠口操开,把这狭窄的直肠操松,把这高冷的小学霸操坏,让他只会流着淫水撅着屁股淫荡地求操。

    少年身上还留着前两天军官侄子留下的痕迹,脖子和胸膛上被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布满,两颗小乳头格外红嫩,有点肿,腰上还有着几根青紫的指印掐痕,两根长腿细直白皙,很适合缠在那古铜劲瘦的腰上,他的脚都长得甚是好看,白白嫩嫩的,让人很有舔吻的欲望,脚趾是粉红色的,很适合被人捏着把玩。

    陆聿眼神一变,叔侄俩远远敌视看着对方,大厅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氛。

    他也顾不上推开他侄子和未来侄媳妇的房门合不合理,直接起身大步走过去推门而入,屋里的两个人被打断了交流,都看向他,陆聿看着那个漂亮的人,最后一丝庆幸都没了,妈的,还真是温言,他想的媳妇变成了他侄媳妇儿?!

    陆聿清晰地看到了温言娇艳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和咬痕,露出的两条小腿细直白嫩,内心满是暴虐,整个人都快被气死了,侵略盛怒的眼神扫了一眼温言,怕吓到他,又掩了下去,嘴角勾出一如既往地老流氓笑意:“原来是言言啊,陆叔还以为是哪个小男生,又被小池带回来了。”

    白皙的少年身体泛红,极力忍耐呻吟和那些骚话,陆陆续续地骂着变态、混蛋……

    “陆叔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离开了。”温言说着,就急忙起身想要离开。

    陆聿调戏着,趴在温言身上,抬起手让他看那沾满淫液甚至还在滴落的手,温言羞涩地扭过了头,“不要,不……”

    “唔……啊——”哪怕学霸再不愿,终究还是被校霸灼热滚烫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他没想到陆聿会含住他那里,那里是排尿的地方,在他看来很脏,而且还是陆聿这样的长辈,官高权重,连他父亲都要让他三分,这样的人,却在含着他的阴茎,帮他口,温言内心忍不住升起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少年的穴里又嫩又滑水又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那骚浪的媚肉紧紧裹吸挤压,陆方池腰部蓄力,重重一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向最里面的骚心。

    他一边舔舐玩弄着粉嫩的鸡巴,粗糙的大手探到后面使劲揉捏着挺翘白软的臀肉。

    不得不说,陆聿很了解温言性格,他不这样威胁的话,温言是不会去的。

    “不脏,言言哪里都是甜的,言言流了好多水,我手上都是……”

    外面沙发上大佬坐姿的陆聿听到从半掩门里传出的“言言”二字,内心一紧,别这么巧吧。

    温言动作微顿,感觉十分生气,“那你们还不赶紧放开我?”

    不知叔侄俩是谁先操到了结肠口,那狭窄的口阻挡了两根滚烫的鸡巴深入的进程,于是遭到了一番惩罚地猛烈撞击。

    “陆聿,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可真不要脸!”

    陆方池看到了少年的不安与不解,语气格外温柔地向少年解释,眼里是浓重的晕不开地深情与固执。

    温言身体一僵,气急败坏,“不需要。”“啪”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言言宝贝爽过了,接下来该叔叔了。”

    陆聿抬眼望着,少年一脸舒爽,沉沦在他给他带来的情欲里,更加努力地伺候他,手指变成了三根,快速抽插着,将肛口撑得浑圆,淫水也跟着飞溅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淫靡的一团。

    呵,他原本想着这次回来就把温言追到手,这是他预定的媳妇儿,咋就叫他那个傻狗侄子捷足先登了?

    少年被操得菊穴里淫液泛滥,股间汁水淋漓,把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两根肉棒也浸泡地愈发肿胀,愈发嚣张。

    “真爽!”

    陆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对叔侄这次怎么闹得这么厉害。虽然这两人自始至终都不对付,但都还是有所收敛的。

    陆聿看着陆方池危险地眯了眯眼,倒没说啥。

    温言没有吭声,看他拿杯子喝了水,才拿起来喝了几口。

    陆聿从背后覆上,将下巴压在少年的肩膀上,鼻尖满是少年的气息。

    少年昨天刚被开苞,今天就又被肏了一次,缓过了药效,他动作缓慢起身,浑身疼得厉害,疏淡的眉眼难受地皱着。

    温言出来莫家,陆聿的副官就在那等着他。

    陆聿眼里是浓郁的固执,看得温言有些心惊。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陆聿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温言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温言没有动杯子,轻轻道谢,“谢谢陆叔。”

    车里再次陷入了安静,陆聿跟陆方池也没再说什么,不能把少年逼得太紧。

    “陆家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一起让言言舒服好不好?”陆聿说着将手往少年的裤子里摸去。

    他从来不是如他外表那样高冷的,他很优秀,有着自己的骄傲,内心很柔软,有着自己可爱的的小脾气,他很独立,却让他心疼他这样的独立,让他忍不住越来越对他好。

    看着那骚浪的屁股和红嫩晶莹的穴眼,陆聿没忍住拍了一巴掌,臀肉太嫩,不重的一巴掌已经泛起了红印,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显得格外诱人,陆聿低头一口咬在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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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聿没脸没皮地笑着,随手拿过桌上的烟点着吸了一口,“如你所见。”

    “不要,陆方池,会疼死的……”少年对他的意图十分慌乱,满眼祈求,对着他连连摇头,泪水涟涟地模样格外可人。

    莫家也收到了宴会的请柬,莫父带着温言兄妹和颜家母女过去。

    陆聿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在他脸上轻吻,舔舐去他的泪水,这个老流氓似地军痞子这时候格外温柔,“言言别怕,叔叔疼你。”

    【应该……不是吧,他应该是直……】

    陆聿看着这幅恩爱的画面,内心怒火更胜,嘴角却笑得越来越张扬,调侃的眼神一直看着两人。

    温言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绵地靠在他怀里。陆聿下得这种药,全身无力,脑子却很是清醒。

    “啵——”陆聿抽出了布满淫液的手指,抬起手,手指上的淫水还在滴答,落在了温言的小腹上,后穴口里没有了手指的堵塞,热液涓涓地流了出来。

    陆聿听着少年的话,低头轻轻含了一下他泛红的小耳垂,在他耳边暧昧呢喃,“可惜了宝贝,我可从来都不想当你叔叔,我只想当你男人,把你摁在床上狠狠肏干,长辈之名不过是我行不轨之事的借口罢了。”

    陆聿差点被被吓痿了,“操!”他狠狠骂了一句,动作麻利地抽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不,不要插……”红肿的穴口中的异物感让温言忍不住抗拒,脚趾蜷缩更紧。

    而陆家其他人也总拿这事儿调侃陆家叔侄,奈何叔侄俩一样的厚脸皮,毫不介意地收下调侃。

    “小美人,要不要哥哥从那老东西手下把你救过来?”

    温言无声地勾引着,感叹着叔叔好会,好爽啊!根本不顾及系统空间角落里蹲着抑郁长蘑菇的小系统……

    好爽啊……

    叔侄俩把温言送回了家,叮嘱他好好休息,然后急忙去了医院。

    温言沉默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任由他动作,很快被剥光了衣物。

    “啊——”剧烈的快感直接冲击脑门,温言再也忍不住地身体颤栗尖叫出声,猛然弓着纤细的背,指尖紧紧攥着陆方池的衣服,白皙地脖颈高高向后仰起。

    温言被看得更臊,陆方池真够不要脸的,他的长辈还在这,听着他越说越肉麻的话,忍不住出言打断他,“够了,陆方池,你不用给我解释。”

    【你闭嘴!】系统只感觉当初看错了眼,这个宿主如此不要脸。

    那好看的少年裤子被褪到脚腕处,露出两条纤细漂亮的腿,而那线条优美的股沟间一片狼藉,汁水淋漓。

    “不……不要了……啊……”少年受不住结肠口的那剧烈的刺激,随着猛一下剧烈的撞击,胯部以下的位置便更加酸软一分,前面胀红的小肉棒也止不住地射精,那种极为难耐的感觉逼得他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晚饭时,温言只感觉饿极了,这几天一直吃陆方池准备的早餐,他就没在家吃,谁知道早上还没吃饭就被陆方池拉去胡闹了一通,中午回来太累直接睡到晚上,饥肠辘辘的,晚饭多吃了不少。

    在温言离开后,陆家叔侄还是打了一架,陆方池靠着不要命的打法确实打伤了他叔,自己却也伤得格外惨烈。

    莫航走进大厅才站住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上前找人寒暄,想着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习惯这种场景,想带他认认人,却被儿子拒绝了。

    陆聿是在公寓楼下碰到买药回来的陆方池的,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药,心里了然,就知道他这侄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神情满是调侃,“呦,陆少,去买药了?”

    “陆聿,你干什么?”听到这个声音,温言内心放松,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不满地冷冷询问。

    他的手色情地揉捏着少年浑圆饱满的臀肉,仿佛在玩一块儿面团。

    “滚!”温言的声音里是明显的气急。

    下身颤巍巍立着的粉嫩被含进温暖湿热的口腔,温言爽地忍不住闷哼挺腰,全身羞得泛红,“不要,陆叔,陆聿,脏……”

    “不,不可以……会有人……”少年嘴里呢喃,却做不出拒绝的动作,双臂无力地攀在面前与身后男人有着几分相似的男生身上。

    他陆聿从来可不是那种大气能够为爱让步的人,哪怕少年已经是他侄子的人,他也要抢过来,毕竟他侄子也只是个可恶的掠夺者不是吗?

    这消息如炸雷一般,陆家人怎么也没想到这叔侄俩为了一个女人争夺了起来。

    真是个娇气的宝贝,就该被他宠着,躺着被他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他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低头掩饰,沉默不语。

    “看来我没有满足言言啊,是叔叔的不对了,叔叔会更卖劲儿肏言言的……”陆聿不停地说着骚话刺激温言。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传来一声暴怒。

    这是野兽交配的姿势,温言感觉内心十分羞愤,想要爬着逃离,却只能无力地扭着屁股,肥嫩雪白的臀肉甩成波状,中间的穴口红的烂熟,往外翻着,露着里面的媚肉,留着淫液拉丝顺着大腿根滑落,显得格外骚浪。

    “我去放水。”听出了温言语气里的躲避,陆方池内心忍不住酸涩,却只觉得是自己该,毕竟是自己强迫了他,温言还愿意和他说话他就感觉很庆幸了。

    少年教养好,会的骂人的词只有那几个,让人更觉得可爱,让他身上的痞子军官更想肏他。

    想着温言那清冷的性子,他也没强求,给儿子多叮嘱交代了几句。

    陆老爷子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抬起眸子极具压迫性地看向正在对峙地小儿子和孙子。

    被操得烂熟的后穴更是高潮不断,汁水成灾,两根肉棒都挡不住地往外溢出骚水,滴滴嗒嗒在地上洇湿了一摊。

    他毫不遮掩地大咧咧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啵——”地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很响。

    “不要……”陆聿一把扯下了温言的裤子,惹得他惊呼,怎么可以在这里?

    陆聿一直用肆意的目光打量着他,像是恶狼看着自己的猎物,那根本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温言感觉自己的处境很是危险,再不离开就真得晚了。

    待到陆聿和陆方池伤愈合出院,正好碰上陆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他低头吻上温言的嘴唇,撬开贝齿扫荡着嘬取甜腻腻的津液,如同胜利的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土般,甚是满意,“宝贝甜死了。”

    “真可爱!”陆聿毫不遮拦地说着骚话,刺激得温言菊穴紧缩,羞耻地紧闭双眼,睫毛微颤,小脸羞得通红。

    他站了大半夜,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烟头捻灭,落入了脚边一小堆烟头中。

    叔侄俩暂且和平地帮温言清理完,又摁着他强硬在后穴里涂了药,才把他送了回去。

    他已经从系统那知道了陆家叔侄的惨状,得意地在内心跟系统炫耀。

    陆家人远远看着老爷子愈发铁青震怒的脸色和叔侄俩悲惨倔强的模样,无奈叹气,这叔侄俩果真固执得很。

    他想起来温言和陆方池一个班,陆方池之前在学校一直没情况,温言刚转学来不久陆方池就有了,又想了想温言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觉得就是了,内心更觉得操蛋,但还是保持着那么一丝庆幸。

    陆聿听了也不生气,老流氓地笑了笑,“叔叔就来看看,什么大美人,让我们陆少这么迫不及待。”

    陆家叔侄跪在祠堂地板上,腰背挺得很直。他们脸色发白,毫不留情地鞭打疼得两人浑身覆着一层虚汗,鲜血混着汗水“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看着格外凄惨,却咬紧牙死死忍着,“不改。”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移了话题,“我想洗澡了。”

    “别哭,宝贝!”已经到了如此紧要的关头了,下车放弃是不可能的,叔侄俩加快速度,动作飞速地快成残影,狠狠顶撞着骚心,蛮横地冲撞。

    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被人拉了进去,他急忙还手,却被死死摁在墙上。

    “放开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只想肏你……”

    真爽啊!到底是男主,器大活好的!

    胡闹一通的后果就是两个人这几天养的伤白养了,反而变得更重了,被医生严厉禁止再做房事。

    陆聿看着温言疑惑不解的模样,轻笑着走上前,“宝贝,叔叔我可是特种兵出身,就这么一点药量,算得了什么?”

    而陆家叔侄你争我吵一直持续到陆家吃晚饭,被陆老爷子各自训了几句才收敛,俩人不时瞪对方一眼,冷哼一下。

    这家伙竟然从医院跑出来了,陆方池那家伙估计也出来了。

    温言被他轻柔地放在床上,结局已定,什么也改变不了了,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脸庞。

    那原来紧致粉嫩的小屁眼现在被两根差不多大的鸡巴紧紧撑得发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了一般,这两根驴屌一样的玩意儿又长又粗,在少年白嫩的肚皮上戳出了两个凸起。

    “陆方池,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结果你却……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能我的性格真得不适合交朋友。”

    温言也不怕她们有什么大计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两个小丑罢了,没什么好在意的,兴不起什么风浪。

    陆方池一听,只觉丧气,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看着温言这副模样,内心很是酸涩,对他叔也更加愤怒,陆聿就是个老狗逼。

    随着他嘴里的动作,挺腰狠狠地肏干,肉屌在那骚浪的直肠里翻江倒海。

    叔侄俩连忙过来扶他,他微微侧身躲过,低头垂眉,“我要回去。”

    少年身子一僵,扯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

    唉,就是苦了那孩子了,这两人的固执啊……

    温言晚上一夜好眠,而旁边陆家,陆聿站在窗前,眼神幽深地盯着正对着的温言房间,手指间烟火隐约闪烁,烟雾飘散缭绕,整个人更显郁气。

    “荒唐至极,荒唐至极!”陆老爷子已经多年没这么生气了。

    少年结肠口被破门而入,胯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滚烫地精液烫地全身抖动,那没操过人的肉棒不住地射精,最后不甘地吐了两滴浊夜后,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病态地半勃着。

    “莫上将最近……”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宝贝儿子的俊脸呐,快叫医生来看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回想起那几个陆家人一直往他身后瞟的模样。

    陆聿说着,修长的手把玩着温言的脚,鸡巴顶着蹭了蹭,烫地温言闷哼出声,脚趾忍不住蜷缩,脚想收回来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被拽着摩擦肉棒,龟头上的黏液把那白嫩的脚心蹭地满是晶莹的痕迹。

    “阿池,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陆叔,我也真心把你当长辈。你们何必如此作弄我?我是个男人。”

    这天放学,莫时惟和朋友约了一起逛街,温言没让司机接,自己一个人回去。

    温言的自嘲打断了陆方池的话,听得他内心有些抽痛,温言真得很好,他的宝贝真得很好,越和他接触,就越感觉他好,就再也不想不舍得放开他。

    叔侄俩一个一脸流氓笑,一个黑着脸,对峙了十几分钟,陆聿身后的副官和士兵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不出来媳妇跟别人跑了怎么办?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言言都不来看我?”

    “怎么会让言言疼?保证把言言伺候地舒舒服服!”

    陆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少年,他满身爱痕,看上去是不同于外表的风情和淫乱,闭着眼睛默默垂泪,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太过诱人,看得陆聿身下的大肉棒胀得又红又硬。

    陆方池冷冷瞪向他,不屑回道:“当然比不上你这老东西的皮糙肉厚。”

    这天是周六,收到陆聿信息的时候,温言正坐在阳台上看书。

    温言刚走出几步,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瘫坐在地上,他是看陆聿喝了水才喝的,怎么回事儿?

    他从上往下,在这娇嫩的躯体上,一寸寸舔舐,咬吻,从脖子、锁骨、胸膛、小腹……把他侄子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全部覆盖,把宝贝打上他的烙印。

    “呦,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小美人。”背后的人嗓音低沉,带着笑意。

    小巷子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与吟吟啜泣,随着“啪啪啪”的猛烈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时高时低,显得格外淫乱。

    无论温言内心再怎么骚浪,外表依旧走着人设的高冷沉默,只是那眼角的欲色给这清冷漂亮的少年增添了几分想要让人侵犯之感。

    后穴被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贯穿,疾速猛烈地抽插起来。

    温言看到陆聿进来,愣住了,自己和人家侄子搞上了还被知道了,这事儿弄得,他不自在地拢了拢浴袍,想把自己裹得更紧,挡住脖子上的痕迹,却无济于事,只能低头打招呼,“陆叔。”

    暮色尚未褪尽,陆宅已是灯火通明,宴会上觥筹交错,极尽热闹,音乐舒缓悠扬,名流贵胄云集。

    陆聿看着温言红涨的脸,愤怒更显艳色,很是好看,老流氓地笑着,手下狠狠揉搓了几下那白软的小屁股,“宝贝骂得真好听!来,撅好屁股,变态叔叔要操你了!”

    又是被吓又是被夹,他今天没直接痿掉都是他的厉害。陆聿看着在被子里紧紧埋着头的小孩,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

    他恶劣地咧嘴冲着暴怒的侄子笑了笑,烟雾缭绕间,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挑衅和恶意,那是雄性对伴侣的掠夺的眼神和对情敌的仇视。

    无论陆老爷子问了多少遍,都是“不改”。

    敏感的直肠遭受着这通狂暴的奸淫,温言根本受不住,扭腰抬臀地挣扎着,哭喊着,“啊——不要……叔叔,别……”裹着大鸡巴的骚穴越缩越紧,汁水充盈的媚肉层层挤压着柱身。

    “嗯……太,太快了……唔……”温言双眼迷离,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忍不住地呻吟喘息。

    菊穴里热液一涌,随着陆聿抽出手流出了那红艳艳的穴口,滴滴嗒嗒地滴在地面上。

    在陆方池看来,温言哪哪都好,温言就是他的月亮,他就应该永远那样骄傲清冷,等着他主动追寻,然后拥有,只能被他肏被他弄脏。

    正如陆聿对陆方池的了解,陆聿对他叔也是如此,一看他叔的表情,就知道他叔已经知道了他和温言的事,并且来这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儿。他脸色一黑,“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走。”

    温言快被插坏了,哭喊着蹬腿想要逃开,“太……太快了,陆叔,不要……”

    “你闭嘴!啊——不要……”

    就是吧,他看上了温言,他侄子要是也喜欢男的,这陆家不就得从这断子绝孙了,想想陆家知道后的兵荒马乱,陆聿直乐,心情更好了,招呼着副官去陆方池的公寓。

    陆家叔侄在医院躺了几天,温言身边也难得平静了几天。

    “言言不脏,言言哪里都是干净的……”粗长滚烫的舌头时不时舔过柱头柱身,没有什么技巧,却能感觉到很明显地在讨好他,毕竟陆聿三十多年来人都没碰过,更不用说做这种事了,他以前也没想过会有人让他心甘情愿这么做。

    古铜色皮肤的痞子军官狠狠操干着白嫩的少年,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青涩的小屁眼里来回用力抽插进出,惩罚似地狠狠鞭挞着一腔骚浪软肉,用力地冲撞着结肠口,好像要把那操松插进去。

    “言言,我们不只是想当你的朋友,你的长辈,我们想当你的爱人,你可以依赖的人。我们很爱你,和你的性别无关,只因为,你是你。”

    陆方池知道自己惹他生气,悻悻地摸摸鼻头出门了。

    “你……”温言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

    另一边被丢在学校的莫时惟,放学后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她哥好好地睡了一下午,没什么事儿,放下心来,想着陆方池那狗腿子说得倒是真话。就是奇怪她哥穿了件高领衣服,听她哥解释下午睡觉空调开低了,有些着凉,就没多想。

    “你们怎么从医院出来了?”温言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陆方池扯到伤口,闷哼一声,温言身体一僵不再动,锁着眉头发问。

    陆方池走上前拍拍门,“言言,我去给你买药,”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里面的人回答,“你记得……清理干净,要不然会生病的。”

    蹲在少年身旁,直视他的满眼惊慌,陆聿捏着温言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轻飘飘的,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他公主抱起往主卧走去。

    温言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还没从这么大了被人打了屁股的羞耻愤怒中回过神,又被人在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疼得闷哼,再也忍不住了,“陆聿,你……你个变态!”

    陆聿调侃着温言,热气喷薄在那敏感的耳朵上,把那红嫩的耳垂熏得红得快滴血。

    “为什么不可以,这里没人,而且言言刚刚不是叫得很舒服吗?”陆方池一边喘息着说,一边动作不断,探入地越发深入。

    叔侄俩抱着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上了车,少年才慢慢从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缓过来。

    那两个凸起跟着陆家叔侄的操干起起落落,画出了三人淫乱的轨迹。

    陆方池听到他这话也没当真,只当陆聿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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