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医主动扭P股用子宫撞向手指CP眼嘴咬灌精雌堕(2/8)

    江杨的手指深陷肥软的蚌肉,勾着勃起的阴蒂玩弄,让阴蒂顶出内裤,他低头看着纯白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勒在蚌肉上,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骚逼里的淫水被鸡巴堵在了子宫里,还残忍地研磨着子宫口,想要顶进去享受里面紧致的包裹。

    “唔……”

    “嗯、啊唔……贺正平你、你这个神经病……哈啊、嗯……慢、慢一点……啊……”

    “夹得真他妈紧!今天我要不把你操晕过去,我就不姓江!”

    廖星文娇喘着呻吟,仿佛要把房顶叫穿一样,他媚眼如丝地看着江杨,舔着红唇把他勾得厉害,感受着鸡巴粗暴在子宫里进出。

    他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裤子,然后拽着廖星文白嫩的腿,把廖星文拉到手术台边,让肥屁股大半悬在半空中。

    两人深陷情欲,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他们一个顶弄,一个迎合,默契配合着,诊所的门却被敲响了。

    他把手按在廖星文的小腹上,缓缓挺动感受着鸡巴和子宫嵌合在一起的感觉,他一边揉捏着小腹,一边将大拇指按在阴蒂上,同时刺激它们让廖星文产生快感。

    江杨听着他甜腻的呻吟,裤子里的鸡巴马上就硬了,江杨把廖星文拽到腿上侧坐,然后猛地脱下他的裤子,让他来不及反应。

    贺正平嘴角的笑容淡去,“现在还没客人,我们聊聊天怎么样?分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等你,可没想到……”

    “啊、嗯……唔……好深……唔、轻一点……哈啊……”

    “他的鸡巴比我大吗?技术比我好吗?比我更能满足你吗?”

    另一边,廖星文刚把诊所的门推开,准备开门做生意,“欢迎光临”的门铃就响了。

    贺正平笑着凑近廖星文耳边,伸出舌尖挑逗了一下粉嫩的耳垂才低声道:“外面的人是你客人,还是你的相好?他操过你几次?都是怎么操的?”

    廖星文还没反应过来,粗长的鸡巴就猛地插了进来,并顶到了底。

    他走进浴室端详自己的脸,按理来说,他的脸应该是廖星文喜欢的才是,想不到竟然会被毫不犹豫地拒绝。

    熟烂的白虎逼在刚才的性爱里被阴毛和卵蛋弄得红肿,还泛着淫靡的水光,江杨看着他自慰的样子,只觉得裤子里的鸡巴硬得难受。

    他话音落下,江杨就像打桩机一样顶着骚点快速抽插了起来。

    “唔嗯、啊……慢、慢一点……哈啊……”廖星文含糊地求饶。

    江杨没想到廖星文竟然这么放荡,抱起他就走进了里面的问诊室,把他放在床上后就转身锁上门,挂上了问诊中的牌子。

    江杨生生止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贺正平,他是个直男,从来没想过和男人做爱,可看着廖星文娇嗔似的瞪了贺正平一眼,他突然觉得要是对象是廖星文,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大步向廖星文走去,可走得太急不小心滑了一下就扑在了廖星文身上。

    江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廖星文瞬间拉回了一丝理智,他咬着下唇,警告似的瞪了贺正平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

    江杨沙哑地笑了笑,“我曾经做过一个春梦,梦里我操的逼和你的很像,那天之后我时常会做那个春梦,现在总算操到真的。”

    子宫里的湿软和甬道里的湿软是不一样的,因为子宫口像一张柔韧的小口吮吸着龟头,既想要把龟头推出子宫,又舍不得它带来的快感。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两人耳边围绕,刺激着两人的性欲,变得越来越兴奋,他们激烈地交合着,完全忘记此时他们在哪。

    等他做完一切转过身时,廖星文已经放荡地把手指插进了骚逼里,他拱着腰迎合手指的抽插。

    可他才夹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了江杨的闷哼声,随即肥屁股就被重重打了一巴掌,泛起阵阵肉浪。

    廖星文红了脸,这才注意到自己有多衣衫不整。

    贺正平愤怒的声音多了几分暗哑,“反正你也不会和我复合了,那就让我最后疯狂一次……”

    想到这个可能,江杨想也不想就伸手抓向了廖星文的双腿间,轻轻捏住了他鸡巴,却没摸到阴囊。

    说完,他就拿着外套走出了房间。

    他还没从思绪中抽离,贺正平就把他抱上桌子强吻了起来。

    廖星文香香软软的红舌仿佛什么珍馐美味,江杨根本不舍得放开,恨不得和他亲一辈子。

    “啊!江、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两人的体液涂满了手术台,变换了好几次体位,此刻廖星文趴在手术台上,向后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江杨的操干。

    廖星文看着贺正平走远,提着的心才放下了些,果然合格的前任就跟死了一样才对,而不是来给他添乱!

    廖星文吓了一跳,他想要逃走,可江杨用力揉了揉阴蒂,他瞬间就软了腿坐在了江杨的手上。

    被贺正平操开的子宫口轻而易举就接纳了江杨的龟头,江杨舒爽地低吟一声,抬手给了廖星文的肥屁股一巴掌。

    江杨不以为意,粗舌勾着小红舌不放,强迫廖星文吞咽他的口水。

    贺正平的回答自然斩钉截铁,表示自己绝不会让别人碰他。

    他仿佛自语一般,脱下廖星文的裤子,挑开内裤看着魂牵梦绕的骚逼还红肿着,他就明白廖星文昨晚度过了多激烈的夜晚。

    说完,他更加用力挺动腰肢抽插骚逼。

    江杨的鸡巴和技术跟贺正平不相上下,如果有机会,他或许还会给江杨下一次药。

    白浊的精液把衣服射得到处都是,萧畅用完就把衣服平铺在了床头,确保廖星文一回来就能看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走下床穿衣服。

    “江先生好厉害……啊、嗯……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哈啊、唔……”

    贺正平听到廖星文的诉求,立刻拉开拉链让鸡巴弹出来打在了骚逼上。

    贺正平的话让他想起了给江杨下药时,他的骚逼就像飞机杯一样被江杨猛操。

    他刚要转身离开,廖星文暗暗松了口气,贺正平却走了出来。

    廖星文哭红了眼,无力逃离这令人崩溃的快感,只能张大腿主动迎合。

    贺正平额头青筋暴起爽得不行,他看着廖星文潮红失神的脸,鸡巴还在子宫里跳动了两下。

    两条舌头抵死交缠,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从唇舌中溢出,在两人耳边围绕,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他走进诊所前只是想和廖星文解释当年的事,可当他看到廖星文身上的红痕时,一切就失控了,他想用自己痕迹把那些红痕覆盖住,让廖星文明白谁也取代不了他。

    他回想着昨晚的激烈性爱和廖星文他身下呻吟的骚浪模样,很快就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在贺正平起身去关门时,廖星文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思考着要不要逃跑,可当初和贺正平在一起时的放荡记忆涌上了心头。

    “啊、嗯……太、太快了……唔、慢一点……哈啊、唔……又、又要喷了……啊……”

    他看到江杨静静站在门外时吓一跳了,但无论江杨是不是听到了他和贺正平做爱的声音,他也不能承认,万一人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他主动张大腿,甚至主动挺腰迎合江杨的手指,要不是还隔着一层内裤,他早就把在骚逼上作乱的手指吸进逼里了。

    他话音刚落,贺正平把半根鸡巴顶进了子宫,把滚烫的精液全都灌了进来,他平坦的小肚子迅速鼓起,他也瞬间达到了高潮。

    提到这件事,贺正平的语气急躁了起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廖星文听到他的话,淫水流得更欢快了,本来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再给江杨下一次药,想不到没过多久,他竟然能和清醒状态的江杨做爱!

    “啊、嗯……唔、哈啊……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住的……啊、嗯唔……不要一直顶子宫……唔啊……”

    空无一人的诊所里只有他和廖星文,廖星文示意他解开衣服,他就乖乖照做,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在他眼前晃动的锁骨。

    廖星文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杨的视线,而是全神贯注地给他清理伤口,过了一会觉到热了,下意识就解开外套,已经忘了外套里是被撕坏的衬衫。

    贺正平听着他的呻吟,眼底欲色翻滚,他按着廖星文的后脑勺,防止他逃走。

    “嗯、啊……慢、慢一点……啊、唔嗯……亲亲好舒服……啊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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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知道……唔、啊……你对我不满意吗?嗯……”

    愤怒和性欲涌上心头,贺正平沉着脸并拢双指捅进了还湿软的骚逼里快速抖动手腕,摩擦着里面的骚肉,大拇指也按在了阴蒂上,同时刺激着廖星文。

    刚刚高潮的骚逼还很敏感,贺正平立刻感觉到有一小股淫水喷在了鸡巴上,他低哑道:“你还是这么敏感,我现在插进去,你肯定还会高潮一次。”

    掉落的纽扣散了一地,廖星文还没反应过来,贺正平就单手按住了廖星文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抚摸着怀念已久的滑腻皮肤。

    和失去意识的人做爱的感觉,可比和清醒的时候刺激多了!

    “别的双性人也和你一样吗?”江杨哑声问。

    贺正平听着他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嘴角微勾沙哑地开口“星文,我一直记得你的骚点,每一次撸管我都要想着你当初在我身下放荡呻吟的脸才能射出来,我好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里作乱,摩擦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享受着子宫口的吮吸才开口道:“廖医生突然夹紧骚逼,是想让我射出来吗?我们才做了多久,你这就想要我的精液了?”

    “嗯啊、哈啊……不、不要这样揉……啊……”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可江杨还一次都没射,依旧硬挺,他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操死在手术台上,赶忙拼命收缩骚逼,刺激江杨快点射。

    “骚货,早知道你这么骚,我肯定早就操你了!”

    江杨沉默地打量着廖星文,除了发现廖星文的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潮红,还眼尖的发现了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贺正平笑盈盈地走进来,“我们这么多年不见,见面的第一句话只有这个吗?我们大学在一起三年,不应该寒暄一下吗?”

    现在阴蒂被江杨这么揉捏,廖星文几乎要受不了了。

    不过他不打算放弃,要是再也操不到这样好的骚逼,他可受不了,反正他知道廖星文的地址,即便是上班地点,他只要在外卖群里问一问就能知道。

    “呀!江先生,我刚才在里面忙事情,没听出你的声音,是哪里受伤了吗?”

    “和你去酒店的人技术比我好吗?”

    更何况江杨的鸡巴很插在他的骚逼里,无论他怎么动,鸡巴就像钉子一样,纹丝不动嵌在子宫里。

    说完,他就粗暴地挺动鸡巴,把龟头完全插进了骚逼里。

    冠状沟每一次抽出子宫口又挺进时,快感几乎要他逼疯了,他只能拼命求饶,可就算他喊哑了嗓子,贺正平也没有停下动作。

    他用力挺动着鸡巴,让卵蛋拍红了廖星文的屁股。

    贺正平不置可否,“我要说是偶然,你可能也不相信,不过这就是事实,我姑妈住在这附近,最近刚出院,我爸让我来看看,然后就偶然看到你从这里走出来直奔酒吧了。”

    廖星文白嫩的双腿紧紧环住江杨的腰,勾着他的屁股让鸡巴进得更深。

    萧畅穿戴整齐,闻着衣服上和廖星文一样的气味,好心情地哼着歌离开了屋子。

    以前和别人做爱时,他从来都是提枪就上,没有任何前戏,做完给钱,然后让小弟把让送走,根本不会亲嘴。

    虽然廖星文嘴上这么问,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骚逼里的鸡巴还在进一步涨大,把骚逼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龟头绕着子宫口打转,哄得它张开一点小口,贺正平马上顶了进去,把龟头插进了子宫里。

    “是有些小伤,不过廖医生似乎在忙,我还是不打扰廖医生了。”

    廖星文也懒得理会,走下桌子把被贺正平丢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穿上,可惜衬衫的扣子被贺正平扯坏了,他只能套上外套才去开门。

    贺正平的道歉还没说出口就咽回了嘴里的,他阴沉着脸,伸手撕开了廖星文的衣服,白皙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直到廖星文快呼吸不上来,江杨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舌头,然后埋首在他的肩颈处吮吸舔吻,留下一串红痕,把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江杨把廖星文的手拔了出来,握着鸡巴抵在湿软的骚逼上,用龟头来回摩擦阴蒂和逼口,让逼口流出的淫水的涂满他的鸡巴。

    骚逼立刻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鸡巴上,鸡巴也颤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仿佛鸡巴潮吹了一样。

    廖星文低咒一声,“你他妈神经病啊!赶紧滚开!”

    江杨没有拒绝,和廖星文并肩走进了诊所。

    抽插淫水的声音在诊所里回荡,虽然廖星文不愿意,却无可否认地被贺正平挑起了性欲。

    廖星文强烈的快感逼红了眼,他扭着肥屁股想要逃脱,可手术台这一隅之地,他能逃到哪去?

    他看着廖星文晃动的奶子忍不住想,廖星文是不是女扮男装?

    可惜那样霸道深情的人,最后还是烂掉了。

    “唔、嗯……啊……”

    贺正平射进骚逼里的精液,大半被手指插出来留在了手术台上。

    他把舌头伸进廖星文的喉咙里,用舌尖勾着那里的敏感点,感受着廖星文的战栗,空闲的手顺着廖星文的细腰摸向了双腿间的骚逼。

    “啊、嗯……舌头好舒服……啊唔、哈啊……这么玩阴蒂会、会喷的……唔……”

    高潮的骚逼紧紧包裹着鸡巴,爽得鸡巴直在骚逼里跳动。

    “嗯啊、唔……不够……手指不够……想要大鸡巴……江、江先生帮帮我……”

    所以他不着急。

    廖星文脱力地瞪了贺正平一眼,抬脚轻踹他,却被他握住细白的脚踝,依旧硕大的龟头就顶在了脚底板上缓慢地摩擦着。

    廖星文话音刚落,骚逼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在逼口摩擦的指腹也被吸进去了些,欲求不满地吮吸着。

    那时两人为了追求刺激,什么都敢玩,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发现了,他还开玩笑地问贺正平,要是被看到了,那个人会不会想操他,到时候贺正平会不会答应。

    “唔嗯……哈啊……嗯、啊……”

    看到满是指印的鸽乳在敞开的衣服里晃来晃去,江杨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廖星文竟然长着女人的奶子,不由看愣了。

    江杨咬着牙掐紧廖星文的细腰,缓了一会才晃着鸡巴在骚逼打转。

    骚逼已经淫水泛滥,他拨开了廖星文阴蒂上的包皮,用指甲刮搔着阴蒂上的小孔。

    “廖医生,你在吗?”

    “骚子宫还是和以前一样紧……那些和你上过床的人,也都来过这里吗?”

    大敞的上衣,光裸的大腿,活像勾引恩客的妓女,就差双腿大张露出湿软的骚逼了。

    廖星文瞪大眼睛,挪动着屁股想要离开,可贺正平早就握住了他的腰,他再如何挣扎都只会变成子宫撞向鸡巴的动力。

    饥渴蠕动的逼口溢出了一股淫水,湿了贺正平的手,他兴奋地吸住廖星文的舌头,把舌头勾出红唇在半空中交缠。

    廖星文双眼迷离,意识几乎要被鸡巴顶出身体,他看着江杨伏在他身上驰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身上,顺着他挺翘的乳头滑落到手术台,这一点点细微的快感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插进来……想要大鸡巴给骚逼松一松……啊嗯、唔……”

    熟悉的味道和舌吻勾起了他的回忆,他搂住贺正平的脖子,仿佛回到了当初热恋的时候。

    在动手时他已经想好了后果,也预想廖星文会激烈反抗自己,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廖星文也和他一样渴求着对方。

    他坏心地顶弄着子宫,想要逼廖星文叫出声,要不是廖星文及时捂住嘴,外面的江杨一定能听到他放浪的叫床声。

    他抽回自己的脚,贺正平也没有阻拦,他把鸡巴收回裤子拉上拉链,如果不是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仿佛他刚才没操过廖星文一样。

    “这和你没关系,我还要开门做生意,你别在这里碍事。”他冷漠道。

    江杨的龟头粗长还带点弯,用力往骚逼里顶时,爽得廖星文的肥屁股不住颤抖,几乎要溺死在着快感里了。

    廖星文瞪大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拼命把腿张到最大迎合着鸡巴。

    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廖星文的屁股疼得不行,衣服也乱了,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锁骨。

    贺正平餍足地缓慢挺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并哑声道:“我没忍住射进了你的子宫里,真是不好意思,而且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外面的人应该听到了吧?”

    “插进来……想要江先生的大鸡巴插进来……我的骚逼不比女人的差、啊!”

    可廖星文饥渴的眼神对他没有半点威慑力,更何况廖星文的骚逼还紧紧夹着他的鸡巴饥渴蠕动。

    “啊!”

    “唔、啊……不要打……哈啊……嗯……”

    他可不信江杨操过他后还能有兴趣操得了别人。

    这个春梦的真相,他并不打算告诉江杨,江杨要是知道这不是春梦,说不定会出现什么麻烦,对他来说,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舔了舔嘴角,双手伸向骚逼把蚌肉拉开,毫不保留地向江杨展示自己饥渴蠕动的骚逼。

    “啊、嗯……阴蒂好舒服、唔……江先生的手好厉害……啊……”

    廖星文还沉浸在高潮中,根本没有把贺正平的话听进去,直到鸡巴猛地插到了底,他这才回过神。

    “廖医生来病人了,那我就先走了,等明天再来陪廖医生说话。”贺正平笑道。

    他看向江杨,脸上多了几分局促,“江先生请进,我帮你看看伤口。”

    要不是现在和廖星文做爱,他根本不知道舌吻竟然这么舒服。

    廖星文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迎合。

    廖星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怒声警告,“你想做什么!”

    “唔……你、爽过之后就赶紧滚,不想再看到你!”

    廖星文懒得理会,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我们分开后,我就断了和大学所有人的联系,应该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不等他说完,廖星文就嫌弃地打断了他,“装什么情圣?当初是你和你亲爱的学弟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还被我抓奸在床,难不成我还冤枉你了?”

    廖星文忍着快感,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关、关你屁事……啊!”

    虽然他笑着,廖星文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刚挂上笑脸,可看到来人是谁,他直接翻了个白眼,“贺正平,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萧畅一愣,没想到廖星文竟然走得这么干脆,他低头看了一眼肿胀得厉害的鸡巴,伸手拿过廖星文穿过的衣服包住鸡巴就撸动了起来。

    他主动献上红唇,江杨自然不会拒绝,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和他缠吻。

    廖星文无法反驳,江杨来得突然,他根本没有来不及收拾,精液自然还在子宫里,而且贺正平射得很深,刚才走动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

    贺正平掐着他的下巴,粗暴地用舌头撬开了红唇,找到舌头与之交缠,

    他回想起刚才站在门外听到的叫床声,简直比女人还妩媚,这样的男人操起来,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双性人,刚才离开的男人是你的姘头?刚才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诊所里做爱了?他是不是还把精液射进了你的骚逼里?精液应该还在骚逼里吧?”

    他可怜巴巴地转头去看江杨,轻轻晃动肥屁股讨好他,“我、我快不行了……想要江先生的精液灌满子宫……唔、哈啊……好想要精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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