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台偷情(4/8)

    他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了,镜子里的他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蒲一永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

    蒲一永很少有这种于心不安的愧疚时候——虽然他本质并不是坏孩子,但他调皮捣蛋的性格也并不是说说而已。但这一次他真的有点心虚,因为曹光砚哭了。

    一半是觉得自己确实好像可能大概也许aybe做得过分了点,另一半也是怕第二天曹光砚去跟永妈告状——要是永妈知道他在人家生日把人家欺负哭了一定会杀了他的。

    所以蒲一永一直蹲在浴室门口,就等曹光砚洗完出来,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抱歉啊,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他反反复复在心里练习这句话,自觉非常有成年人的洒脱和成熟。

    不过他还是没有道歉。

    因为曹光砚压根没给他道歉的机会。

    浴室的门一开,两个人就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曹光砚显然没想到蒲一永就等在门外,有些错愕,蒲一永则完全沉浸在要预备道歉的氛围,也没听到曹光砚开门的声音。

    他们愣愣地看着对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蒲一永更是忘了要说什么,然后曹光砚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蒲一永也看到了曹光砚的眼睛,很明显又哭过了。

    “那个,我……”

    他头皮发麻。

    曹光砚不理他,红着眼睛回了房间,倒是不甩门了——可能是怕吵到永妈吧。

    蒲一永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完蛋,好像真的把模范生弄生气了。

    第二天同学都发现了曹光砚在生气——连东均和李灿都知道了。

    “永哥,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我听一班的讲模范生今天超拽欸。”

    “是啊,我听说有女生去问模范生问题,以前模范生不是都有求必应,今天居然直接毒舌到把那女生说哭了欸。”

    李灿捏着嗓子模仿曹光砚拽拽的神态——

    “这种简单的题到现在还不会做是不用考虑去上大学的问题了。”

    陈东均搓着胳膊:“靠,原来他以前对永哥真的很好了!”

    蒲一永听两个死党左一句右一句的,心里越来越心虚,又不敢承认,硬着头皮道:“关我屁事啦,他自己发神经,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每次他有什么事都好像是我弄的好不好?”

    嘴硬是挺嘴硬,但听到一贯以好学生模样的曹光砚突然变毒舌人设,蒲一永还是挺不自在的。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觉得挺高兴,因为大家终于发现他讨厌的人真的有讨厌的地方了,但是一想到曹光砚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他就理亏,虽然很想在所有人面前撕下模范生的假面具大声告诉所有人——你们看!他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好学生!又娇气又龟毛又暴躁又毒舌又绿茶!我讨厌他是有原因的!但不代表是现在这种情况。

    蒲一永几乎是如坐针毡地度过上午,连睡觉都不睡了。

    昨天还翘掉了曹光砚的午休补习,今天还是不翘了吧。

    他难得认认真真地写了曹光砚给的卷子,没用骰子投机取巧,写得头发都要给他拔秃了。

    看在他这么认真的份上,就……别跟他计较了吧?

    蒲一永心虚地想。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几乎是下课铃刚响,蒲一永就窜了出去,李灿和陈东均都没反应过来。

    “奇怪,永哥又不去食堂抢饭,干嘛跑那么快。”

    蒲一永早早就等在他们补课的天台那里,心想等会如果曹光砚来了就跟他道个歉吧。

    因为他是哥哥,他要大人有大量,包容弟弟的不懂事——他居然还记得他跟曹光砚的这层关系呢。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情,蒲一永在天台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嗯,曹光砚压根没来。

    蒲一永的脸越来越黑。

    他耐着性子等着,想说也许曹光砚被老师叫走了,或者突然有别的什么事,等忙完了肯定会来,之前都是曹光砚等他,今天他等一回也没关系。

    但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曹光砚都没来。

    这家伙放了我鸽子。

    蒲一永简直气坏了。

    “蒲一永,上午第一节课迟到就算了,怎么下午第一节课还能迟到啊?”他偷溜进教室的时候果然被姚老师逮到——该死的,怎么是姓姚的上第一节课,毫不意外地被罚在走廊罚站——都怪曹光砚啦!

    一班的教室离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就算蒲一永视力再好,也看不到一班里的情景,更别提看到曹光砚了——虽然他现在非常想冲进教室里直接把人揪出来打一顿。

    怎么可以放我鸽子!

    结果第一节课的下课铃才刚响蒲一永就大步往一班教室走,气势汹汹地往人家班级门口一堵,中气十足地喊:“曹光砚,出来!”

    一班准备去上厕所的同学都被蒲一永吓住,不敢往他堵的门走,只好往后门绕。知道曹光砚今天心情不好的同学则是心里发怵,心想完蛋了,今天曹光砚心情不好,怎么这个混混又来找麻烦?

    曹光砚果然心情不好,板着脸看蒲一永,就是不起来。

    蒲一永也不怕跟他僵,大眼瞪小眼,反正你不跟我出来我就堵你教室门不让你们班的人走。

    同桌有点害怕这两人打起来,小声问:“光砚,要不要去告诉老师啊?”

    曹光砚梗着一口气,沉着脸说:“……不用了。”

    老师说的话有用就有鬼了。

    他还是站了起来,跟蒲一永出去了——总不能让蒲一永一直堵到上课,这个笨蛋真的做得出来!

    “我只有五分钟时间,马上要上课了,你要说什么快点说。”曹光砚在楼梯口拐角跟蒲一永说话,同时有点不安地看拐角有没有其他同学出来。

    “中午为什么不来?”蒲一永问。

    曹光砚十分冷淡:“你昨天也没来。”

    “昨天过节啊,谁愚人节还要上课。”蒲一永理直气壮。

    “今天也过节。”曹光砚说,“国际儿童图书日和世界提高自闭症意识日,所以不上课。”

    蒲一永瞪大眼睛:“那明天嘞?”

    “世界水生动物日。”

    “后天呢?”

    “清明节啊。”曹光砚冷笑,“5号是儿童节,6号是体育促进发展与和平国际日,7号是世界卫生日……好棒哦,天天都在过节欸。”他的语气十分阴阳怪气,果然跟东均他们说的一样,今天的曹光砚是毒舌人设。

    蒲一永更加火大:“你不要讲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反正你就是不想给我补课就对了。”

    “对,反正你补了也没什么用。”曹光砚继续毒舌输出,“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叫你写个国中卷子也只能考两位数的单细胞生物根本就没有补课上大学的必要。”

    “你!”蒲一永的拳头都挥起来了,曹光砚下意识闭上眼,以为蒲一永要揍他。

    但蒲一永的拳头攥了又攥,还是咬牙切齿地改成去揪曹光砚的衣领:“你不要太过分哦,我是看在昨天那件事才不揍你的,要生气就直接打我啊,这么阴阳怪气的,你又不是女生,不要学那么娘娘腔好不好?”

    曹光砚本来就不高兴,看蒲一永还提昨天的事,更不开心了,一把推开蒲一永,说:“我本来就是娘娘腔,你满意了吧!”

    他一激动起来眼睛就容易红,看着就很像被欺负了的样子。

    蒲一永一下噎住。

    呃,曹光砚也确实……算半个女生。

    “要上课了,我走了。”曹光砚红着眼看他,“你不要来找我了,很麻烦。”说完就甩头就走,赶着上课铃声快步跑回教室里。

    蒲一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又被曹光砚甩脸色了。

    靠!又不是只有你会生气!

    我也生气了!

    家里两个小孩好像又开始冷战,永妈和曹爸都表示非常茫然。

    “他们最近又吵架吗?”

    “不知道啊。”

    “他们是不是好几天没说话了?”

    “好像是。”

    但因为曹光砚和蒲一永两个人什么都不说,所以永妈他们也无从得知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又突然开始冷战的原因,不过兄弟之间吵吵架也是常事,而且曹光砚也没有告状说一永欺负他,所以永妈曹爸也就担心了两三天,就随孩子们闹脾气了。

    当然了,主要是新的更严重的问题来了——蒲一永又考砸了。

    因为他们冷战,才开始了几天的补课就被突然中断,反正左一个节日右一个节日的,只要有心想逃避,全球那么多国家,总有一个节日适合你,所以愚人节以后他们再没补过课。

    所以第二次模拟考,蒲一永的成绩毫不意外华丽地仍旧是倒数第一。

    曹光砚看到成绩单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考的比之前还烂,之前至少还有两三门能拿两位数的分数,这次蒲一永每门课都是个位数。

    简直惨不忍睹。

    他被叫去办公室时听见三班的姚老师在崩溃:“蒲一永!你这种成绩到底是怎么考出来的!”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看蒲一永的反应了,因为他自己也没考好。

    虽然还是第一名,但跟第二名的差距非常微小,只有两分之差。

    陈老师语重心长:“光砚啊,我知道你最近一定很辛苦,压力也比较大,但是要放宽心好不好?以你的水平,只要正常发挥,全台湾的学校随便你挑的。”

    “对不起老师,我发挥失常了,下次不会了。”曹光砚十分乖巧地低头承认错误。

    陈老师本来还想在教育教育曹光砚,但旁边的姚老师崩溃声实在太扰民,加上他也不想给曹光砚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也只是说了几句让光砚放轻松的话就放曹光砚走了。

    曹光砚隐隐松了口气。

    他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师,陈老师大概以为他是临近考试太紧张了才有些发挥失常,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跟蒲一永冷战,心思有些不在学习上,所以这次才没考好。

    下次不能这样了。曹光砚拍了拍自己的脸。只跟第二名拉开两分的差距,已经非常危险。

    晚上家里吃饭的氛围都变得安静下来,即使曹爸和永妈再开明,也不代表可以对蒲一永烂得发指的模考成绩视若无睹。

    “冷静,冷静,孩子这么大了,要尊重小孩。”曹爸拼命给永妈扇风。

    永妈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不能打小孩,不可以家暴,家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蒲一永也难得一见地乖巧低头吃饭,一声不吭,连就摆在他对面的红烧肉都不敢多夹一块,主打一个夹着尾巴做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对了。

    曹光砚洗完头出来时,就听见楼下传来永妈和曹爸的议论声——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也不一定要考大学啦,最重要的小孩过得开心就对了,做大人的也不需要这么焦虑。”

    “我也不非要他上大学不可啦,我只是不希望他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子,别的小孩都已经在考虑自己的未来要做什么了,一永却还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着急嘛,有些小孩子就是比较晚熟嘛。有个成语叫‘大器晚成’。我们耐心一点,多给一永一点时间啦。”

    永妈沉沉的叹气声听得曹光砚心里也钝钝的。

    蒲一永正乖乖躲在房间里,和白天才讲过的试卷大眼瞪小眼发呆。他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在考砸的当天晚上还能理直气壮玩游戏,东均和李灿这次都考及格了,更加显得他烂泥扶不上墙,连他们都有点替他着急起来。

    “永哥,就剩最后一次模考机会了,你该不会真的考不上大学吧?”

    “考不上就考不上,怎样,不考大学是马上会死掉哦?”

    他倒是嘴很硬,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自己一个人时又忍不住偷偷把成绩单翻出来看。

    不行,怎么看都要完蛋了。

    蒲一永哀叹一声,把脑袋磕在课桌上:“我死定了啦。”

    天上的爷爷和老爸搞不好还在等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欸,要不到时候他去买一份假的烧给爷爷他们好了。

    蒲一永想的乱七八糟。

    叩叩叩。有人敲门。

    永妈的敲门声是急促的鼓点,基本上是他睡过头快迟到了才会出现,所以这么平和的敲门声,应该是曹爸,大概是来跟他谈心的,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又是那堆老掉牙的话,不痛不痒的安慰,一次两次还挺感动,次数多了真的有点麻木了。

    蒲一永头皮有点发麻,不太想听长辈的心灵鸡汤,但又不好当作没听见,所以还是抿着嘴巴开了门。

    曹光砚板着脸站在他门口,口气硬梆梆的:“你把你的卷子都拿过来,到我房间去。”

    蒲一永瞪大眼睛:“干嘛?”

    “拿过来就对了。”曹光砚酷酷地说。

    这家伙,不是在跟他冷战?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干嘛?蒲一永不爽地想,三白眼死死瞪着曹光砚:“我才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要干嘛。”

    曹光砚被蒲一永这个节骨眼还耍脾气的任性气死了,回瞪过去:“因为我人太好了,看不下去这个家有一个人未来要完蛋了,所以大发慈悲来给他补课。”

    “你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给我补课?”蒲一永居然还敢得寸进尺,“你这个大小姐脾气,搞不好又是补几天课就不干了,那干嘛白费这个力气?”

    曹光砚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补?”

    “……要。”

    蒲一永某些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为什么不在我房间补?”

    还要搬那么多东西过去,好麻烦。

    曹光砚的脸红了一下,又镇定下来:“你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怎么学习,以后每天晚上在我房间学。”说完就飞快扭头进自己房间去了,压根不给蒲一永拒绝的机会。

    蒲一永挠挠头,没办法,只能按曹光砚说的先把这次模考试卷搬过去。

    曹光砚的房间真的很干净,还香香的,跟女孩子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房间可比一永房间小多了,但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反而比一永的房间要宽敞许多。床尾处摆着一张小桌子,看来是曹光砚专门整理出来给蒲一永学习的地方,虽然有点小,但比一永房间那张被电脑和漫画书挤满的书桌还是要强多了。

    “本来是想给你慢慢补基础的,但是现在浪费太多时间了,你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可以临时抱佛脚。”曹光砚顿了顿,心里有点愧疚,觉得自己也有错,不应该跟蒲一永赌气就任性中断补课,害一永到现在还只能考个位数,但他心里还是介意生日的事,所以他也不想道歉,只是摊开试卷板着脸道,“但你真的也太夸张了,怎么会有人每门课都只能考个位数啊。”

    “今天晚上我给你把所有的试卷都讲一遍,然后你自己做一遍。”

    蒲一永瞪大眼睛:“所有?全部?”

    曹光砚十分铁面无私:“对,全部。”又看着灵魂出窍的蒲一永说:“谁叫你基础太差?不恶补怎么行?不过你放心,那种难题讲了也是白讲,所以我只是给你讲考到的基础知识点而已,至少也得先拿二十分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从明天开始到正式考试的前一天,白天你在学校里自己支配时间,午休也不用来找我,要睡觉,要听课,都随便你,但是放学的那一刻开始,你要跟我一起回家,直到睡觉前的时间,都是补课的时间。我每天晚上会布置作业给你,第二天的白天是给你做作业的时间。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我就告诉伯母让伯母断掉你去买漫画书的零花钱。”

    蒲一永瞪大眼睛:“要不要这么狠啊?”

    曹光砚面无表情:“你也可以不补,直接回去睡觉,我以后也不管你了。”

    蒲一永的额头都跳出一个井字。好,不就两个月,我忍,我忍过两个月,等考试结束,再跟猪头砚算账!

    见蒲一永不吱声了,曹光砚说:“那我就当你默认咯——先从国文开始。”

    他也知道以蒲一永此时此刻的基础,要他马上弄懂高中三年的知识几乎是天方夜谭,所以曹光砚只是给他讲了卷子上的基础部分,连高一新生都能一眼弄懂的东西,蒲一永要花费半小时才能理解,除此之外,还要让蒲一永每天背二十个英文单词,一篇作文,还有他准备的模板答案。蒲一永当然下意识抗议,但最后也还是默默接受了曹光砚的作业,只是做的乱七八糟,正确率十分惨不忍睹。

    国文9分、英文2分、数学5分、历史7分、地理8分、公民9分、自然5分。曹光砚甚至把蒲一永这次糟糕透顶的模考成绩也打印出来贴在了他房间的墙上,还在下面附赠他的考试成绩作为对比。

    蒲一永宁死不屈:“我才不要每天看到这种鬼东西!”

    曹光砚冷笑:“嗬嗬,这是在鞭策你的羞耻心好让你更努力一点。”

    更糟糕的是永妈看到了贴在墙上的成绩单,双手双脚支持曹光砚大力践踏蒲一永在考试方面最后仅存的自尊心。

    蒲一永两眼一黑,只觉得这两个月的未来简直是暗无天日。

    蒲一永最先拿到60分的课毫不意外的是公民这门课。

    苍天可鉴,这门课大概是所有课里最简单的课程了吧,但他还是答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以。

    拜托,台湾今年劳动市场并未因调升基本工资而产生理论预测结果干他们高中生什么事?这种题目放在公民与社会的考试题目里是希望他们这群高中生像日本漫画的主角一样去拯救世界吗?

    但这门课考的简单,曹光砚又强迫他死记硬背,勉强在脑子里塞进一点知识,再加上掷骰子的“作弊方法”,勉勉强强还是给他凑到了60分的及格分——当然不是学校里的考试,是曹光砚自己出的试卷。

    “我们学校出的试卷会偏难,所以你考得低一点也没关系,我是尽量按照往年的难度出的题,对你来说拿到60分应该可以,实在不会就蒙。”

    没错,因为只剩下两个月,时间太过仓促,哪怕是天才优等生也不可能发明一夜之间就让人变聪明的办法。曹光砚把时间卡的很紧,下午五点钟放学,他和蒲一永会在学校附近的车站碰面,从坐上公交车起他就会检查蒲一永白天做过的题目,基本上到家里他就知道这天蒲一永的完成率和正确率,吃完晚饭后两个人就会在曹光砚的房间里进行补课,从六点一直学到十二点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周末更是全天待在家里,从早上八点开始学到晚上八点,一刻都不放松。

    蒲一永感觉自己完全被曹光砚当成奴隶在使唤,为什么在曹光砚那里轻轻松松解出来的题目到了他这里就难得好像竞赛?他每天学得两眼昏花,脚步虚浮,白天的课已经完全不听了,反正也听不懂,那些老师讲得都没有曹光砚好,曹光砚是完全针对他一个人的基础,从零开始给他补课,虽然节奏紧迫,却也真的让他学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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