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能帮我口吗(3/8)

    乳头被蒲一永抹着药膏,又冰又凉,疼痛是好了许多,可其他地方却热了起来。

    女穴里塞进三根手指,阴道口像是不知收敛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蒲一永看着曹光砚满面潮红情动的样子,都有点蠢蠢欲动。

    但是这两天他好像玩太多次了,要是再玩一次,曹光砚都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走路了。

    所以他还是暂时忍下了欲望,将自己的手指送得更深。

    “嗯!”曹光砚死死咬住嘴唇,抖着腿在蒲一永手里高潮喷水。

    蒲一永又被喷了一手的淫水,皱着眉思考:“喷那么多……那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呢,曹光砚就已经没有骨头似的握着他那只湿淋的手,沿着他的身体攀了上来,捧住他的脸,亲了上来。

    蒲一永瞪大眼睛。

    他的初吻是楼梯间的一次偷袭。那个偷袭太轻太浅,以至于除了惊讶和震撼,什么记忆都不剩下了。

    而第二次的亲吻却带着曹光砚湿黏的情欲和缠绵。他闻到曹光砚身上药膏和体香的味道,曹光砚的舌头舔在他的嘴唇上,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他的牙关,舔了进来。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舌吻?

    蒲一永先是好奇,紧接着又有点生气。

    他抓着曹光砚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拔下来,沉下脸质问:“你跟谁学的?”

    “什么?”

    “接吻这种事……你跟谁学的?”

    曹光砚眼神微微放空:“没有谁……只有你……”

    “骗人,我只跟你亲过一次,还是你偷袭我嘞。”蒲一永才不信呢。

    曹光砚摸着他的嘴唇:“每次做梦,你都是这么亲我的呀……”

    做,做梦?

    蒲一永傻了。

    意思是,曹光砚经常梦到我亲他吗?

    他做的梦,难道都是那些色色的梦……

    还没等他想清楚,曹光砚就又亲上来了。

    这一次更加过分,直接环着蒲一永的脖子,将他整个嘴唇都含在嘴里吸。蒲一永甚至都能感到曹光砚乳头上的药膏蹭到自己的衣服上。

    淦,这样岂不是很像曹光砚才是那个霸王硬上弓的?

    他心中又被激起胜负欲,抓着曹光砚的腰往床上一摔,反客为主咬了回去。

    曹光砚被他死死按在枕头里,舌根都被蒲一永吸到发麻,口水也全部被蒲一永给吃掉。

    好爽,好麻,感觉天灵盖到脖子那一块的后脑勺都是麻酥酥的。

    他闭着眼,双手胡乱得去解蒲一永的裤子,恨不得今天就把自己交给蒲一永算了,反正他都买齐需要的东西了。

    蒲一永却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喘着粗气松开曹光砚的嘴唇,看着曹光砚湿漉漉又困惑不解的眼睛,自己也十分气息不稳。

    “等模拟考考完……你要补偿我。”

    高三是一个紧张又危险的时期,这两个形容词一般是用来形容面临人生第一道抉择的严肃性,然而当他们和情欲一词联系起来时,便更多了些迷乱的幻梦色彩。

    曹光砚平静地坐在教室里,笔尖在纸上不断写出答案,高三最后一学期会有三次联合出题的分科测验模拟考,第一次模拟考他毫不意外,依然拿了满级分的成绩,稳坐第一宝座,让对他寄予厚望的老师们都松了口气,连永妈都觉得十分骄傲,半开玩笑说再过半年家里就要出一个小华佗了。

    每当看到永妈温柔热情的笑容,曹光砚总止不住地心虚,总觉得自己带坏了蒲一永,辜负了永妈的信任。

    可是当他对上蒲一永的视线时,他就又把这些愧疚抛诸脑后,满脑子只剩下和蒲一永偷情的刺激感。

    永妈在打扫卫生,而且就在二楼的平台上,门外挪动东西的声音清晰可见。

    曹光砚躺在床上,别过头跟蒲一永接吻。

    蒲一永亲上来时,他兴奋地立刻射了,只剩下张着嘴巴伸舌头去舔蒲一永牙齿的力气。

    两个本该紧张备考的高三生哪里还想得起模考和学习,紧紧抱在一起,躲在曹光砚的单人小床上,吃着对方的舌头,嘴里吮得滋滋作响。蒲一永的手指果然插在曹光砚的女穴里,咕嗞咕嗞地搅着水声。

    门外吸尘器的声音很大,刚好盖住他们的动作声音。

    曹光砚吻着蒲一永,自己摆动腰身去套蒲一永的手指。

    青春期提前偷尝禁果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冷静如曹光砚、迟钝若蒲一永,在开启了情欲一窍后都有些难以自持,两天没黏在一起便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饭桌上的氛围也不再剑拔弩张,而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在家长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自然做得更加过分。

    蒲一永在曹光砚的腿间射了一次,黏黏糊糊地亲他的嘴巴。

    亲得正着迷呢,外面永妈的打扫声停了:“光砚,你在吗?”

    两个孩子皆是一惊。

    “你的房间需要我帮忙打扫吗?”永妈毫无察觉。

    “不用……谢谢伯母……”曹光砚压抑着随时破出的呻吟,“我自己来好了……”

    “那好吧,那我先去打扫一永房间咯——这孩子,不知道又死去哪里玩……”永妈碎碎念地去打扫蒲一永的房间。

    不知道死去哪里玩的蒲一永正躲在曹光砚的床上,掰着曹光砚的大腿拼命顶弄,即使还没有真正插入,曹光砚的穴口也已被他顶得湿软:“嗯……不要这么用力……伯母会听到……”

    “那你就闭紧嘴巴啦……”

    “呜……”

    曹光砚实在没办法拒绝蒲一永的要求。

    他原本面对一永就已经自知理亏,既有心虚又有内疚,总觉得自己带坏了蒲一永,刻意纵容蒲一永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而一永对他一改之前的排斥和冷淡也让他兴奋到全身的血都在沸腾冒泡,他又如何拒绝得了蒲一永的靠近?

    于是越接近越沉沦,越沉沦越纵容,越纵容越不可自拔,明知是错,却还要步步错下去,深陷泥沼。

    这样跟蒲一永偷摸亲密的日子实在太过刺激,晚上坐下来吃饭时,曹光砚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还是昏沉沉乱糟糟的。所幸他还残留一些理智,还能听清永妈在饭桌上的教训——

    “又考了倒数第一……你们班导打电话来叫我一定要跟你沟通关于大学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想法啊?”

    蒲一永兴致恹恹,连饭都不想吃。

    “光砚倒是不用我们操心。”永妈叹口气,“你啊,高三都要毕业了,快点想想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吧。”

    永妈是一个极其彪悍的女人,即使是几年前公公和丈夫刚刚去世的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依然坚强地带着一永撑了下来,乐观积极地生活着。永妈很高挑漂亮,一永完全继承到她的美丽,包括脸上的雀斑。因此光砚第一次看到永妈时,只觉得爸爸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特立独行的后妈,不知道曹爸能不能与永妈和谐共处。

    不过,据永妈口吻,曹爸似乎和早逝的永爸一样是个憨厚朴实的老好人,所以即使两个人并没有任何夫妻之情,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也十分融洽自在。

    而且,他们对彼此的孩子真的很好。

    蒲一永除了继承永妈的美丽,也完全继承永妈年轻时的烂成绩和战斗力。自己当了妈妈以后的永妈终于体会到当年老妈带自己的心肌梗塞感,于是对隔壁家又聪明又乖巧的小华佗更加心生怜悯和疼爱之意。更关键的是,光砚头一次让她也可以昂首挺胸向别人家炫耀说我们家儿子考了一百分,那种骄傲感简直是当过家长才会懂的舒爽感。

    而曹爸则因为儿子的过于早熟和淡定,时常遗憾自己没有体会过新手父母甜蜜的苦恼期,或是被老师叫到学校开家长会,或是教育不小心闯祸的儿子。跟永妈结婚以后,一永完全填补上这段空白期,叫曹爸终于找到“原来儿子也可以这么可爱”的甜蜜和幸福感,虽然一永很不理解这种思维,但曹爸也确实将他真正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来看待就是了。

    所以,撇开一永糟糕透顶的成绩,这个临时组建的一家四口,还是十分幸福圆满的。

    “对了,光砚的生日快要到了欸,光砚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永妈问。

    曹光砚微笑:“都可以啦。”

    蒲一永咬着筷子:“生日?”他才想起来好像都没有什么曹光砚过生日的记忆。

    永妈给曹光砚盛汤:“头两年光砚生日都赶上校外竞赛没办法在家里过,都是随便应付的。今年光砚马上要考试,不用去参加竞赛了,所以可以在家过生日啦。”

    “哦……几月几号啊?”一永问。

    曹光砚连忙打断:“伯母,今年生日……我想跟我朋友一起过,可以吗?”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永妈毫不介意:“好啊,跟朋友过生日一定很热闹,要玩得开心点哦。”

    “谢谢伯母。”

    吃完饭后,光砚刚想回自己房间,却在楼梯口被早就等着的一永堵住。

    “你……”光砚犹豫,“你还要玩吗?”

    一天玩太多次会不会早泄啊……

    他想得乱七八糟,一永的脸色沉下:“你要去跟哪个朋友玩?”

    “什么?”曹光砚下意识掐紧裤子。

    蒲一永黑脸:“你不是说喜欢我?生日不跟我玩,要去跟别人玩?”

    “我……”曹光砚哑口无言。

    “我不管,你约的那些人统统推掉。”一永十分霸道无理,“之前过生日都没一起过欸。”

    那是因为……你之前一直很讨厌我啊。

    但是我的生日……

    曹光砚有点不太想面对生日这个话题,突然转移话题:“比起我的生日,你的考试成绩更重要吧?”

    “呃……”一永突然噎住。

    讲到学习,曹光砚的腰板就挺起来了,端出一副小老师的样子:“你这次考试成绩依然很烂欸,是真的不想上大学吗?”

    蒲一永听到考试两个字就烦躁,扭头要躲进自己房间里。

    曹光砚也是真的着急,追着他进去:“不要躲我啦,我是真的有在为你担心欸。按你的成绩,就算考大学,也可能最多只能上护理科……但是以你的脾气,让你去护理病人跟谋杀差不多吧?”

    “你好烦啊。管好你自己不就得了?”蒲一永暴躁,却没把曹光砚赶出去。

    两个人一起挤在房间外小小的阳台上。

    “反正我是一定能考上大学的,区别就是念哪个学校的问题——你不一样欸,你是打算高中毕业就算了,还是想继续往下念啊?”曹光砚问得十分认真。

    “我有的念吗?”一永对此非常没有信心。

    “现在是……38分就可以选填志愿的年代,不要小瞧台湾少子化的可怕性哦。考是一定考得上的啦。”曹光砚犹豫,“不过,想要考很好的大学……不一定那么容易哦。”

    “我也没想过自己能考多好的大学啦。”一永一屁股坐了下来。

    光砚跟着他坐下。

    “其实我……”

    一永欲言又止。

    曹光砚不着急,静静等着一永的下文。

    他早就知道蒲一永的梦想是什么,也知道蒲一永想要的未来是什么。他不说,不催,因为他没有资格和立场去对蒲一永的人生置喙任何意见。可他在等,在盼,只要蒲一永能对他敞开心扉,他可以用自己的所有力量帮一永实现梦想。

    蒲一永内心焦躁。

    也许是因为跟光砚的身体亲密连带着心门也有些动摇,也许是因为知道曹光砚喜欢自己所以不会再有恶意揣测的想法。

    “你不要装傻了……”蒲一永小声说,“高一的生涯规划课……你根本就有看到吧?”

    高一生涯规划课上那一声“哼”,他可是记了整整两年!

    曹光砚有些尴尬:“……对,是我。”

    “果然是你。”蒲一永脸色更沉,“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嘲笑人的混蛋!”

    “对不起啦——而且你之后也有报复回来吧,我们算是扯平,好不好?”曹光砚服软。

    蒲一永哼了一声,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所以你还是想画漫画?”曹光砚问。

    “很逊吧,这种跟考大学根本完全没有关系的梦想……”

    “才不会!”曹光砚震声,“一点都不会逊。”

    他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曹光砚的行动力极强,说要帮蒲一永规划就说到做到。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挤出时间帮一永在两天时间内列出了一整张的学习作息表。

    “……只要你每门课都能考到60分,选择的余地就非常宽裕。”曹光砚把时间表贴在蒲一永房间门背后。

    蒲一永瞪大眼睛看着表上的字:“……早上六点钟起床先背单词然后听写?晚上十一点睡觉?你怎么把我所有空余时间都写满了啊?那我自己时间嘞?”

    曹光砚瞪了他一眼:“忍一忍吧,等七月考完试,你就可以解放了——难道你不想考大学?”

    蒲一永讷讷,不顶嘴了,挠着脸继续看曹光砚列的表格,越看越愁眉苦脸:“上课不能补觉,要写你出的卷子,还要背书?”

    “反正你上课也一直在睡觉根本没在听讲吧。”曹光砚冷酷地拆台,“光选择题就能有七十分了,就算你只能做对一半,也有三四十分可以拿。你上次的成绩……”他的眉头皱紧:“国文35分、英文3分、数学8分……你根本就没在写卷子吧!”

    蒲一永望天,心虚地吹了声口哨。

    “呐,这是我给你出的摸底卷,国文、英文、数学三张,你先写这三张卷子给我,很简单的,今天上课的时候写完就好。”曹光砚不知从哪里摸出三张试卷。

    于是蒲一永到教室里坐下,从书包里摸出三张试卷时,陈东均和李灿都瞪大眼睛。

    “永哥!你居然要学习了吗?”

    “永哥你怎么了?脑壳坏掉吗?”

    “你们烦不烦啊?”蒲一永不耐烦地把两个人都赶走。

    他沉着脸摊开试卷一看,的确都是很简单的题目,可惜他的基础实在太差,前两道题还能琢磨着蒙个abcd,第三题就开始两眼一抓瞎,第四题就开始颠三倒四,第五六七八题直接六亲不认了。

    蒲一永又看数学和英文,努力绷紧自己的眉毛看题目,却发现直接从第一题就开始看不懂了。他看着看着,眼皮上下就开始打架,印在卷子上的铅块字也开始打架,两个战场战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不知今昔是何物。

    蒲一永看着看着,脑袋就砸了下来,直接一脸趴在试卷上睡着了。

    曹光砚专心写卷子。

    他很少期待上午的课这么快结束。

    他跟蒲一永约好了,每天中午到那个天台单独辅导。给蒲一永补习肯定会挤占他不少时间,因此他更加不能偷懒懈怠,不仅要准备自己的指考,还要额外划出时间给蒲一永出作业,补基础,押考题。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曹光砚就抱着书包头也不回地去天台了。

    他特意早起准备了跟蒲一永一起吃的两人份便当。他胃口小,一永胃口大,所以便当盒也是一大一小两份。蒲一永的便当盒里有切成两半的圣女果,切成片的圆圆的卤蛋,一个半拳头大的饭团、里面夹着两片厚厚的里脊肉和黄瓜条还有一些咸菜,甚至还有一小片厚切牛排。

    蒲一永爬上天台的时候曹光砚正坐在角落里吃三明治。

    “你来这么早啊,有我的饭吗?”

    曹光砚指了指一边的便当盒,抬头看他:“你……”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表情立刻不好看了,别过头啃着自己的三明治不说话。

    蒲一永毫无察觉,看到便当盒搓搓手:“哇,我妈的手艺什么时候变那么好?她总算记得给卤蛋切片了欸。”

    曹光砚不搭腔,低着头自己一边看书一边吃午餐。

    蒲一永吃着午餐,听不到旁人有人叽叽喳喳,觉得十分无聊:“喂,你不是说中午到天台给我补课?怎么现在又装哑巴啊?”

    曹光砚神情冷淡,就像之前在学校里假装不认识他的那副样子。

    “干嘛啊?”蒲一永一头雾水,“我做错什么事吗?”

    “没有。”曹光砚紧绷着脸翻着自己的英语笔记,“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很自作多情。”

    “什么意思?”

    “你一个字都没写吧。”曹光砚冷冷说。

    蒲一永心虚:“谁说的?”

    “你自己照镜子看吧。”曹光砚丢给他一面镜子。

    模范生就是模范生,居然还随身带镜子……蒲一永在心里吐槽,顺手捡起镜子一照,才知道曹光砚为什么突然生气——他的脸上都印上了卷子的墨印。

    曹光砚显然是仓促间随便找的地方打印,机器的质量不太好,印的卷子漏油墨。蒲一永趴在试卷上睡了一上午,卷子的题目就都印在了他脸上。

    蒲一永尴尬地搓脸:“我……”

    “算我自作多情,还想着什么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帮你——其实我根本就是在多管闲事,你根本就没想过考大学吧。”曹光砚胸腔里都是梗着的,“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这是他头一次跟蒲一永说这么狠的话。

    蒲一永自知理亏,难得在曹光砚面前低声下气:“对不起啦……”他的语气弱弱:“那些题我根本就看不懂啊……”

    曹光砚难以置信地看他:“一题都看不懂?”

    蒲一永更加心虚,只是点头。

    他就只是装个可怜样,曹光砚的一腔火气就泄了,喃喃自语:“怎么会一题都看不懂呢……”

    蒲一永得寸进尺:“你一定是按照你的水平出题的,所以我才会一题都看不懂,都是你出卷水平太差的问题。”

    曹光砚都被他说得犹豫起来:“可我是按国中水平出的卷子啊……”

    “国中怎么了?你国中的时候就能做高中的卷子了吧?所以还是你出的题目太难了。”蒲一永的歪理越说越理直气壮。

    真的吗?他真的有出太难的题目吗?曹光砚心里还在想事情呢,蒲一永已经抓着他的手坐下:“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有没有带?”

    “带什么?”曹光砚的思绪还在试卷上头。

    “那个啊。”蒲一永神秘兮兮,“你不是说你有买?”

    曹光砚眨眨眼,才反应过来蒲一永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声音细若蚊吟:“带是带了……”

    他十分犹豫:“可是……”

    “带了就快点拿出来啦。”

    “那补习……”

    “反正我上午也没写,你补习也没用,不如陪我玩。”

    “可是……”

    “你下次出个再简单一点的试卷,我保证一定做。快点啦,不要浪费时间。”

    在蒲一永的催促下,曹光砚磨磨蹭蹭又害羞地解开了裤子。

    他才刚松开一点裤腰,蒲一永的手就摸进来了。

    他觉得曹光砚这里的手感太好了,又软又弹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过跟摸猫肚子那块原始袋的感觉一样舒服。

    曹光砚憋红着脸讷讷:“只有今天……明天中午必须学习了。”

    “知道了知道了。”蒲一永随口应付,手指直接熟门熟路地摸到曹光砚下面的阴蒂。

    曹光砚立刻抖了一下。

    “我就记得是这里。每次摸这里你都抖特别厉害。”蒲一永把曹光砚紧紧箍在怀里不让他逃跑,整个手掌都摸在曹光砚胖乎乎的肉户上揉搓,像正准备和面做个馒头似的。

    曹光砚咬紧下唇,把蒲一永原本就不齐整的制服更是拽得皱皱巴巴。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曹光砚下楼的腿都是抖的。

    这一次他们有了经验,没有弄得很狼藉。蒲一永的精液都射在保险套里,打着死结又被他藏在塑料袋里预备放学的时候找机会扔掉。

    “光砚,你怎么了?”同桌发现他走路的动作有点奇怪。

    “膝盖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事。”曹光砚努力镇定。

    他没有让自己休息,而是又抽出一张草稿纸,重新给蒲一永开始出题——按照蒲一永的要求,出的比之前的更加简单。

    蒲一永对他的辛苦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被他指责太难的卷子是曹光砚熬了一晚上写出来的题目。中午跟曹光砚发泄过后,他通体舒畅,下午直接跟东均李灿他们跑去打篮球,压根就没想起来学习的事情。

    曹光砚一下午都没抬起头去干别的事情,等到放学时,他已经重新出好给蒲一永的三张试卷,全是手写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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