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一永的外套(4/8)
曹光砚被盯得头皮发麻,却还是要强装镇定地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顾自吃饭。
饭点也就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体育课、下课、甚至自习课大家都在学习,猛地一抬头就看见最后一扇窗户冒出一颗脑袋阴森森地盯着教室里的人,那种感觉也很奇怪好不好!
陈老师都向姚老师告了好几次状。
“你们班蒲一永怎么回事啊!这学期不当混混改当狗仔哦!天天来盯梢我们班,我们班数学老师上课都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
姚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把一永叫到办公室来。
“蒲一永,我拜托你行行好,高抬贵手,最后一学期了,不要再欺负曹光砚了好吗?”
“我又没欺负他。”蒲一永却十分理直气壮,“这学期我都没砸他球了。”
“对,这点是有进步……”姚老师及时刹车,瞪他一眼,“你给我正经一点,我跟你讲认真的。”
“我很正经啦。”
“总之,你不要再给我找那个一班的麻烦!”
好熟悉的台词。
蒲一永插着兜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东均和李灿果然在门外等他:“永哥,老师又找你说什么?又跟你讲平均分最低你害的?”
“不是。”蒲一永臭着脸往前走,“叫我不要找那个一班的麻烦。”
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一班的”身边也围着两个女生,三个人都抱着一叠作业,看起来正准备要往办公室走。
曹光砚抿嘴,心里想真是冤家路窄。
蒲一永的死鱼眼又开始瞪视着他。
女生们也有点发怵,碰了碰曹光砚:“走啦,我们不要理他。”
然后一左一右架着曹光砚往前走,侧过身体从蒲一永身边走过。
蒲一永的脑袋就跟装了雷达定位似的,死死盯着曹光砚直到他走进办公室里。
就连东均和李灿都有些奇怪:“永哥,这是你想出来的新办法吗?”
“什么?”
“整模范生啊。”东均崇拜道,“永哥,真不愧是你欸,想出这么棒的办法,又不会被人讲霸凌他,又能从精神上折磨他,这办法真是太狠了!”
李灿也说:“对啊永哥,你放假是去哪里学习,怎么突然变这么聪明啊?”
蒲一永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谁跟你们说我在欺负他了?”
“那永哥你有事没事就跟狗仔一样偷窥他干什么?”
“我那哪叫偷窥?我光明正大地看好不好?”一永强词夺理。
东均和李灿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而且……他只是要找出到底谁是曹光砚喜欢的那个人而已。
蒲一永这才觉得不同班真是烦,没法时时刻刻盯着曹光砚身边有什么人,只能见缝插针,有事没事就在一班外面晃悠。
是那个经常来问曹光砚题目该怎么做的女生吗?
不对,曹光砚喜欢的是个男生来着。
是那个一班的副班长,跟曹光砚经常一起考第一第二名的?
拜托,曹光砚怎么会看上那个四眼仔?
是那个总是帮曹光砚跑腿搬东西的后桌?
那家伙瘦得跟鸡崽子一样怎么可能被曹光砚看上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曹光砚会喜欢谁,就只能用最蠢笨的办法——盯,死盯。
曹光砚快疯了。
开学以后,这家伙就一改赖床的习惯,抢着跟自己比早起,就连永妈都啧啧称奇,说他终于知道长进了——其实只是监视他上学路上会不会跟某个“奸夫”幽会。
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还好,每逢下课,教室后面必定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骂又不敢骂,赶又赶不走。
体育课、吃饭、自由活动的闲暇时间,也少不了某人盯梢的影子。
大家都说蒲一永终于黑化成混世大魔王,知道怎么折磨人最难受了。
只有他知道阿一还是那么笨,笨得连“捉奸”都不会。
但也不能让蒲一永这么盯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整个一班都跟着他一起受连累。
下课铃响了,老师擦着冷汗从前门走出教室,下面的学生嘟嘟囔囔。
“那个神经病……”
“又来了……”
“他烦不烦啊……”
而曹光砚沉着脸,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一下子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教室,站到蒲一永面前。
蒲一永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跟曹光砚面对面站着。
“你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的话,就跟我过来。”
曹光砚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面无表情地抬脚就走。
蒲一永呆了两秒,立刻跟了上去。
“哇……”
“世纪大决战吗……”
“我们要不要跟去偷看啊?”
“不太好吧……”
“可是曹光砚打得过蒲一永吗?”
“要不要去找老师啊……”
又是那间楼梯间,那里实在是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蒲一永跟着曹光砚走进楼梯间里,看着曹光砚背对着他把门关上。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个人到底是……”
蒲一永的声音哑了。
因为曹光砚关好门以后,一转身,就亲了他。
曹光砚是抱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亲上来的。
他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疯掉。越喜欢蒲一永,患得患失的感觉越重,蒲一永的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蒲一永的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影响他的喜怒哀乐。
曹光砚心中甚至有一种悲哀的想法——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离蒲一永这么近了。
怎么会有人笨到这种程度?这么傻,这么蠢,还问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他还能喜欢谁!他们朝夕相处,几乎24小时都生活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蒲一永还能问出他喜欢谁这种白痴问题!
他不想这么煎熬了,他也没有时间这么苦等。高三只剩下最后一个学期,他已经错过了学测,不能再错过指考,如果蒲一永剩下的日子要这么天天盯着他,且不说他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监视”,他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藏好那份见不得人的心意。
那不如就干脆说出来吧。反正这是你自己问出口的,不是吗?如果你不问,我可以沉默一辈子,可以把这个秘密守到死,方圆几里的距离,是无法说出口的我喜欢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问呢?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说出口呢?
好啊,你很想知道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这是你自作自受,蒲一永,这是你应得的。
曹光砚紧闭着双眼,慢慢离开蒲一永的嘴唇,轻声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然后他就又推开了蒲一永,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开。
蒲一永已经完全呆住。
或者说,从曹光砚亲上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子就已经彻底报废了。
他为什么亲我?
他干嘛亲我?
他怎么突然亲我?
乱糟糟,闹哄哄。
一团乱麻间,他听见曹光砚用气声在自己耳边说,我喜欢你。
原话可能不是这么说的但就是这个意思!
曹光砚喜欢我?
他原来喜欢我啊。
原来他喜欢的人是我啊。
不是,他喜欢我?
蒲一永终于回过神来,想追问曹光砚更多,可人哪里还会等他?早就走得干干净净了。
嘴唇上的柔软很快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奇怪的轻痒,麻酥酥的,很别扭,很……奇怪。
蒲一永摸着自己的嘴巴。上课铃响了,他应该回教室才对。
结果一抬脚,小腿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地发软。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曹光砚几乎是提着一口气紧绷着回到教室,脸上的严肃表情叫同学看了都有些害怕。
一班紧张地看了看曹光砚身后,没看见三班那个垃圾,又震惊又神奇:“光砚!你赢了?”
曹光砚完全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顾自坐在座位上看书。
其他人见问不出什么,上课铃又响了,于是纷纷散开。
只有曹光砚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
他亲了蒲一永,他居然亲了蒲一永,他怎么可以亲蒲一永?
荷尔蒙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叫他昏头昏脑,失去理智,连做什么事都无法自控。
曹光砚神经都紧绷到极限,目光近乎是放空一般盯着卷子刷题,笔下几乎一点思考时间都不用就直接写出一连串的数学答案,旁人看着他以为他在专心致志做题备考,只有他知道他是在拼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吻,否则他立刻就要冲进厕所脱掉自己的裤子开始自慰。
曹光砚的脸色严肃得让人害怕,蒲一永也再没来骚扰过一班学习,于是大家议论纷纷,都说一班模范生跟三班不良生打了一架,模范生翻身做老大,不良生从此夹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来骚扰一班学生。流言如沸,传闻纷纷,居然也有不少人信了。
当然,外界的八卦,两个当事者是一无所知的。
他们哪里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在讲什么八卦,一个个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连曹爸和永妈都发现了。
“光砚你怎么不夹菜?”永妈关心,“这学期一定很累吧,要多吃点补充营养。”
“谢谢伯母。”曹光砚夹了一筷空气,食不知味地继续扒着白米饭。
永妈愣住。
曹爸也关心一永:“一永,多吃点肉,你们这个年纪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才能长更高更壮。”
“哦。”蒲一永呆头呆脑地把大半碗汤倒在自己碗里,碗里的白米饭直接变成汤泡饭。
曹爸困惑。
两个小孩从放学回家到现在都各自痴痴呆呆的样子,绝对是出了什么大事。
永妈和曹爸各自交换一个担心的眼神。
“不会是吵架了吧……”
“也可能是和好了吧……”
“要不要打电话给老师问问看什么情况?”
“还是不要了吧,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正是青春期,最不喜欢家长总是跟老师告状了。”
“说的也是……”
“那我们再看看好了……”
两个小孩也对家长的担忧一无所知,吃完饭就各自回房间,继续灵魂出窍。
曹光砚实在猜不出蒲一永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生气吗?讨厌吗?嫌恶吗?为什么反而比平时还要耍白目的感觉?害得他也开始耍白目了。
他心事重重地在浴室刷牙,含着一嘴巴的泡沫照着镜子,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
醒醒,曹光砚!亲了就是亲了!不要再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管他什么反应呢,反正他又不可能喜欢你,对不对?
他苦中作乐想,现在好了,让蒲一永那傻大个自己去烦恼吧,他应该好好学习,好好考试,好好过自己喜欢的日子才对。
曹光砚喝进一大杯水,哗哗地漱了口准备洗脸。
门外传来敲门声。
“等一下,我在洗脸。”
继续敲。
“就跟你说等一下啦。”
还在敲。
曹光砚暴躁地把毛巾挂上去,一下子打开门:“这么急,你膀胱那么小哦。”
结果门口的蒲一永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他推进去,又“砰”地关上门。
曹光砚被他一连串动作弄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被蒲一永捉住了肩膀。
“你再说一遍,你喜欢的人是谁?”
曹光砚愣住,脸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
“说啊。”蒲一永很着急。
“你,你不是有听到?干嘛要我再说一遍?”曹光砚都开始结巴。
“我总觉得你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蒲一永却说。
曹光砚瞪大眼睛:“我干嘛拿这种事骗你?”
“鬼知道嘞。”蒲一永十分不讲道理,“我不管,你再说一遍。”
“是要我说什么啦!”曹光砚脸红到爆炸。
“说——你喜欢我——这四个字,再说一遍。这样我才可以确定你没骗我。”
曹光砚好想跑。
但蒲一永把他抓好紧,两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肩膀,叫他根本没法逃跑。
“我……”曹光砚艰难地开口,张了半天嘴巴也只发出一个单薄的音节,“我喜……喜……”
完蛋,明明白天在学校里连亲嘴都敢,怎么这会儿那种勇气都消失不见啦?
曹光砚羞得快要晕倒了,那个“欢”字卡在喉咙里半天,就是说不出来。
浴室太小,两个人贴得太近,蒲一永还死死抓着他生怕他又落跑。
白天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反应现在又控制不住地爬了上来——他有多久没有情动了?
自从被一永“拒绝”以后,他整个人都心如死灰,完全没想过自慰这种事情,也快一个月了。
而现在,被蒲一永这样直勾勾看着,逼自己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他快疯了,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睡裤已经开始慢慢被泅湿。
“我,我……”曹光砚嘴唇颤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顺势扑进了蒲一永的怀里。
“喂!”蒲一永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昏倒。
结果曹光砚在他怀里居然开始哭。
“呜——都你害的啦!”
蒲一永耳边一下子触电般麻了一下。
这个声音,他从来没听过曹光砚这种软绵绵的声音。
不对,他听过一次的。
就是那一次躲在床底下偷听,曹光砚那时候的声音就是这样,带着一点哭腔,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蒲一永下意识吞了一下口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口渴。
曹光砚低着头,看不见蒲一永脸上的表情。
他真的要晕倒了,刚才在镜子前那一番雄心壮志,只是闻到蒲一永身上的味道就立刻灰飞烟灭,一点渣渣都不剩了。
他紧紧抓着蒲一永的衣服,一边哭一边豁出去般表白。
“我喜欢你,你满意了吧?笨蛋!白痴!傻瓜!蠢货!”
翻来覆去骂蒲一永不聪明就对了。
蒲一永都说不清自己的情绪是什么?开心?惊讶?茫然?
反正……没有很讨厌。
他心里甚至有那么一丝微妙的得意——这家伙喜欢我欸?全校男生女生都喜欢的模范生居然喜欢我蒲一永,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成功呢?
他并没有想过逼曹光砚摊开自己的感情以后两个人要如何面对彼此,他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占了一回上风,终于让曹光砚在自己面前输了一回而已。
“所以,你那个的时候……其实是在喊我?”蒲一永问。
曹光砚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问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这家伙到底是听到多少?他有那么大声吗?
可怜的曹光砚还以为是自己太高估墙壁的隔音,心想自己明明就没有弄很大声啊,而且如果蒲一永听得到,永妈跟他们住同一层楼,岂不是更加听得到?
“你到底是……听到多少啊……”
曹光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又止不住贪恋蒲一永身上的温暖,这种正大光明投怀送抱的机会,实在是太奢侈了。
听到还蛮多的……他记得,曹光砚那个时候说,想给那个人生宝宝。
原来曹光砚是想给他生宝宝。
虽然他不理解男生是要怎么生孩子啦,也可能只是曹光砚随便乱讲,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明白了那个人其实是自己,他就浑身发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比如,你想给我生宝宝?”蒲一永说。
曹光砚的心一跳,不说话了。
蒲一永脑子乱乱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哈哈,原来你也有这么笨的一天,男生怎么可能生宝宝啊,就算你这么说,这种话也太……”
“离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又哑火了。
因为曹光砚捉着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下半身处。
蒲一永愣住。
曹光砚勾住他的脖子,不敢让他看自己羞到熟透的脸。
“你自己摸就知道了啦。”
蒲一永的掌心里,是一片柔软。
曹光砚不敢看蒲一永的反应,只把自己的脸埋在蒲一永的脖子里。
蒲一永还没洗过澡,脖子里是淡淡的汗味,很干爽。
在他的刻意纵容和引诱下,蒲一永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只并不算纤细的手从他的睡裤探进,摸到他前面的肉球和阴茎,又摸到藏在腿心的女穴。
蒲一永又咽了咽口水。
“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
“你不会看吗?”曹光砚小声说。
“我又看不到……”蒲一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曹光砚身上居然有两套器官已经大大超出他的想象力,他已经没法正常思考了。
他一只手抱着曹光砚的腰,一只手去脱曹光砚的裤子。
曹光砚吓了一跳,立刻抓紧自己的睡裤,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干嘛?”
“你让我看一下。”蒲一永往下扯他的裤子。
曹光砚的脸红到快要爆血:“有什么好看的啦!”拼命往上扯裤子。
“让我看一下下啦!”蒲一永不依不饶。
于是裤子终于被蒲一永扒下来,曹光砚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
“蒲一永!”曹光砚又羞又恼地捂住自己下面,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喜欢这种流氓啦!
蒲一永把他堵在角落,强硬地掰开他遮挡下体的手,眼睛都直了。
“你一生出来就是这样吗?”
“是啦……”
“你爸知道吗?”
“我爸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我妈知道吗?”
曹光砚被气笑:“伯母要是不知道,我爸算骗婚吧?”
“所以全家只有我不知道?”
蒲一永蹲了下来,凑得很近。
曹光砚被他盯得都抬不起头来:“你不要这么看……”
蒲一永不理他,反而变本加厉:“你腿抬起来一点啦,这样我看不清楚。”
到底是要看清楚什么啦!曹光砚心里都快抓狂。
然而他还是强忍着羞涩,咬着嘴唇,抬起了一条腿,让蒲一永看得更加清楚。
前面的阴茎发育并不算太营养不良,还在正常范围内,一只手握着刚刚好,却偏偏缺了两个肉球。本该是肉球的地方却是光滑无瑕,一直延伸到下面本该是会阴的地方,会阴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胖紧闭的肉缝,两片粉色的阴唇含羞带怯地藏在里面,随着曹光砚紧张的呼吸节奏一张一收。
蒲一永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别人的下半身,还是男女同体的器官——在这之前,他最出格的经验也就是看看a片里女优的下身特写而已,看的次数也不多,都是东均拿来整蛊他的。
曹光砚那里跟他看到的女优不一样,怎么说呢,有点胖乎乎的,湿哒哒的,看起来很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他不知道这是曹光砚自己玩太多次的后果,原本处女般小而娇嫩的阴唇被他玩得肥大软肿,低垂着湿哒哒的任人采撷,他只觉得那两片阴唇被紧紧夹起来的样子莫名很让人口渴。
蒲一永双手按在曹光砚的腹股沟处,两边四根手指微微弯曲,抵着曹光砚柔软的小腹,两根大拇指曲起,将那条肉缝掰了开来。
曹光砚打了个颤,肉缝被蒲一永一掰开,冷风便灌了进来。
两片大阴唇里还藏着两片娇滴滴的小阴唇,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以为主人又要抚慰这里,熟悉地开始分泌出黏湿的液体。
蒲一永一只手依然掰着肉唇,另一只手轻轻摸上那里。
曹光砚的大腿狠狠一抖:“蒲一永!”
他双手被迫放在蒲一永的肩膀上,抬起的那条腿则踩着一边的浴缸边缘,否则他就要摔倒。
“不要乱摸……”
曹光砚的声音又带上熟悉的哭腔。
蒲一永当然不会听他的,指腹顺着肉缝走向,从凸起的阴蒂往下捋,直接探到湿热柔软的尿道口。
“你自慰的时候是摸这里吗?”蒲一永诚恳地发问。
曹光砚眼角都噙着泪,说不出话。
“不说我就继续摸咯。”
尿道口被干燥的指腹这样摩擦,又酸又热,膀胱很快涌上尿意。
“不是这里!”曹光砚咬着手指,“是,是下面一点的地方……”
“下面?”蒲一永又往下摸一点,终于摸到那个翕张的阴道口,“这里吗?”
曹光砚轻抽一口冷气。
蒲一永的手指才刚摸到那里,湿热的穴口就十分娴熟地含住了蒲一永的指头,虽然只有一点点而已,连指甲都还能看见,但曹光砚脑内已经陷入一种眩晕迷乱的混沌中,他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仿佛感官只剩下女穴口停留的那只手。
这是只存在他幻想里的场景——他脱了裤子,掰开自己的小屄,给蒲一永看自己淫荡的女穴。
“你要继续摸吗?”
曹光砚背抵着墙,腰身抬起,自己掰开了阴穴,穴口被他掰得更加敞开,蒲一永甚至都能看见穴口浅浅的媚肉收缩吮吸的样子。
“可以哦。”曹光砚咬着唇,说出大胆引诱的话,“你可以摸。”
蒲一永甚至闻得到从那张女穴里散发出来的奇异香气。
曹光砚把那里洗得很干净,腥臊味几乎没有,但却有一种很特别的像是大米一样的香气,却又比米香更加浓郁熏人——蒲一永不知道那是一种女性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他只知道曹光砚这里的气味很特别。
蒲一永将掌心紧紧覆在曹光砚的肉户上,感受掌心奇特的触感,绵软弹性,修长的中指恰好挤进肉缝里,被两边的软肉紧紧包裹,仿佛整只手掌都要陷入一团棉花,中指的指尖也被穴口吞进一节指关节。
“啊……”
曹光砚没忍住,溢出一丝呻吟。
蒲一永突然明白了。
那一天,他躲在床底下,曹光砚就是这么自慰的。
所以他才会听见那么像猫儿发春的声音。
几乎是想明白的同时,一永把整根中指塞进那口湿软的穴里。
“啊,你,你不要这么突然!”曹光砚立刻夹紧屁股,将他的手掌都夹在大腿根处。
好软。
蒲一永的掌心都是绵软白皙的腿肉。
塞进女穴里的手指被吞得湿淋淋的,紧致的穴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饥渴又主动地缠着他的手指索取。
所以,曹光砚每次都是自己玩这里吗?
蒲一永直勾勾看着那里——现在当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曹光砚紧紧夹住的双腿和翘起的阴茎,但手心的湿热也足够叫人浮想联翩。
“有那么舒服吗?”
曹光砚几乎是骑在他的手上,抓着他的肩膀,眼角含泪:“你不要乱来……”
“是你让我摸的。”蒲一永十分理直气壮。
他摸到一手湿黏,分不清那是尿还是什么,但他居然没有很反感,只觉得曹光砚被自己摸到哭唧唧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你自己玩的时候……也只用手指吗?”蒲一永一边摸他的穴,一边逼问。
曹光砚被他摸得两条腿都在打战。
“还有……别的……”
他们换了个姿势。
蒲一永坐在马桶盖上,曹光砚半靠半坐在他的腿上,腿心依然被一永揉搓得不像样子。
蒲一永的掌心已经全是曹光砚流出的淫水,却依然不肯放手,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非要玩过瘾才成。
睡裤被两个人遗忘在地上,早就不能穿了。
曹光砚勾着蒲一永的脖子,一阵发抖,腿间又被摸出一片湿淋淋的水。
“还有什么?”蒲一永话里都带上不自知的吃味。
“按摩……棒,和,跳蛋,之类的……”曹光砚一边交代,一边被一永摸到发抖。
蒲一永已经探进三根手指,几乎是一边抠着曹光砚的穴一边追问:“还有呢?”
“还有……假鸡巴……”曹光砚哭着说。
“假鸡巴”这三个字从一贯高冷矜持的模范生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效。
蒲一永终于明白曹光砚那天为什么会说要生宝宝的奇怪话,原来他那天是在玩假鸡巴。
他几乎是直接把曹光砚搬到了自己腿上,抠着曹光砚湿漉漉的女穴质问:“你自己玩多久了?”
“一,一年半……”曹光砚被他弄得什么都忘了,什么老实话都往外说。
“你有跟别人这样弄过吗?”
“没有,只有你……”曹光砚紧紧抱着蒲一永,一边哭一边说,“我喜欢你才会这样……我只有跟你……”
蒲一永心里是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
他咬着曹光砚的耳朵,说:“那以后你也只可以给我玩。”然后手指毫不留情,狠狠地抠进曹光砚的女穴最深处。
曹光砚整个人都立刻绷紧:“啊!”将蒲一永的手掌又紧紧夹住,连抽都抽不出来,被抠到红肿发胀的女穴立刻喷出一滩淫水,湿湿哒哒,把蒲一永的裤子也泅湿了。
永妈咦了一声。
“怎么啦?”曹爸问。
“今天光砚睡这么早吗?”永妈说。
曹爸也看了看家里:“可能他白天学校里有什么活动累着了吧——一永也睡很早呢。”
“是哦。”永妈接受了这个说法。
两个家长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孩子正躲在二楼的房间里偷尝禁果。
“嗯……”
曹光砚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收拾得很干净整洁,至少表面上完全看不出私底下淫荡无耻的痕迹。
然而此刻,床底下的玩具被掀了个老底。他跪趴在床边沿,举着一根按摩棒搅弄着自己湿软的穴口。
“就,就是这么玩的……”
蒲一永这个垃圾愈发得寸进尺,抠了他的穴还犹嫌不够,还想要看他平常究竟是怎么玩自己的小穴,逼着他把那些东西都倒腾了出来,叫他玩给自己看。
一开始曹光砚还羞愤欲死,但是同时心里又悄悄漫起一种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人揭破的快感,这种隐秘的暴露感竟也奇特地令人着迷和沉醉。
他在蒲一永面前高高翘起屁股,一只手探到屁股后面,用按摩棒把自己的肥屄弄得湿淋淋一片,脸离蒲一永的裆部很近,直接闻到蒲一永裤裆里的味道,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
“呜……”都被看光了,他自慰时的丑态,他高潮的样子,都被这个混蛋看光了。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被蒲一永这么看着,比自己偷偷摸摸弄要爽多了。他全身的感官像是被放大无数倍,蒲一永只是这么看着他而已,却让他感觉自己被那股视线奸淫了无数倍,他控制不住地发骚发浪,控制不住自己想舔蒲一永阴茎的冲动,控制不住自己对蒲一永的喜欢,从前那些矜持和疏远就像是一个脆弱不堪的泡泡,被蒲一永轻轻一戳,就破了,里面的爱意却失去了大坝阻拦,喧嚣汹涌地全跑了出来。
蒲一永只看得口干舌燥。
这可比av刺激多了。毕竟,片子就是片子,演出来的东西再棒,也比不上真枪实弹的反应。
那个一贯清冷高傲的谁都走进不了心里的模范生此刻正光着屁股对他摇尾乞怜。
当然了,以蒲一永的智商和学识,他是不会想到这么具体的。
他只是觉得曹光砚跪在自己面前翘着屁股吞着按摩棒的样子……很骚。
他看得鸡鸡都硬了。
“喂。”蒲一永问,“你能帮我口吗?”
他问得那么坦然又理直气壮,好像这根本就是一个很小的要求而已。
“片子里不都这样演?”蒲一永捏住曹光砚的下巴,拇指就抠进曹光砚的嘴巴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你可以吧?”
曹光砚脸上泛着红晕,不拒绝,也不点头,就这么看着那根赤红粗硕的肉棒跳了出来,弹在自己的脸上。
他快窒息了,蒲一永的味道没了衣服阻碍,毫不留情地释放在他眼前,那股浓烈的气味将他迷得心醉神迷,飘飘欲仙。
蒲一永见他眼神放空没有反应,有点着急,握着自己的肉棒去打曹光砚的脸:“快点啊。”
脸颊被肉棒抽打并不疼,给予的羞耻感才是关键。
蒲一永捏着曹光砚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巴,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靠,真的超爽的。
他一进去就有点想射了,谁叫模范生的嘴巴也是模范,又软又小的,舌头也软乎乎的,裹着自己的肉棒都不用怎么舔就超舒服。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不射出来,不然万一被曹光砚嘲笑是早泄怎么办?于是蒲一永憋着一口气,抓着曹光砚的头发,就开始没头没脑地在他嘴里冲撞起来。
嘴巴被超粗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喉咙屡屡被龟头撞进来,窒息之余又让大脑更加昏沉几分。
蒲一永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第一次口交就玩深喉,根本就不管他的感受——当然了,蒲一永可能压根就没想过深喉这两个字,他只是凭本能在抽插而已。
曹光砚想他应该觉得耻辱才对,毕竟嘴巴莫名其妙被人当小穴肏,根本就是很不尊重人的表现吧?可是只要一想到一永的肉棒把他塞得满满的,他就只想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一点,更紧一点。
曹光砚双手握着蒲一永的性器,喉间用力吞咽。
他的脸完全跟蒲一永胯下的阴毛亲密接触,那些又硬又粗的耻毛将他的脸颊都磨得发红,鼻子里也满是浓烈的男性味道。他的嘴角被蒲一永的性器彻底撑开,甚至发出使用过度的疼痛,但他一点都不想松开蒲一永,强忍着窒息和反胃的生理本能,让鸡蛋大小的龟头重重碾过自己的舌根,撞进幼嫩的喉咙里,被软腭和小舌紧紧摩擦包裹,榨干每一滴精液。
“靠!”蒲一永没忍住,骂了一声,直接在曹光砚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滚烫有力的精液打在曹光砚的嘴里,被他一滴不漏地收下,全都咽进了肚子里。热腾腾的精液射在他的嘴巴里,喉咙里,甚至直接射进他的食道里,呛得他好像鼻子里都泛起腥苦的精液味道。
不仅如此,曹光砚还一直没有松口的意思,嗦着他的鸡巴一直不肯放,就像是拼命喝牛奶盒里最后一点牛奶一样,整个嘴巴都在用力吞吸,舌头和口腔里的肉紧紧夹着蒲一永的肉棒,又榨出一波白色牛奶。
靠,这家伙,真的超喜欢我的欸。
蒲一永一边爽飞一边又忍不住地自鸣得意。
曹光砚跪在地上,一手握着按摩棒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幻想着那根按摩棒就是蒲一永的东西;一手拖着粗硬的肉棍含吸,蒲一永的性器跟他的身高一样,发育得十分健康饱满,那根东西快把他的嘴巴撑裂,口腔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连根指头都塞不进去了。他努力用舌头去舔蒲一永性器虬结的经络,甚至翻开包皮将龟头吮得鲜红晶亮,马眼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蒲一永是头一遭体验撸管以外的性爱,哪里受得住曹光砚这么殷勤的服务?他只觉得自己后脑勺连通着脊椎的那一片都是酥麻的,胯下被舔得生硬,随时都能射出来,腰间也是酸胀麻痒,那张嘴远远比他的手要湿嫩柔滑,含着他的鸡巴吞咽,就好像是真的在肏穴一样。
不知道曹光砚的小屄操起来感觉是怎么样的。
蒲一永低着头看着曹光砚吃他鸡巴的样子,那么专心致志,眼睛是垂下的,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浓密的两排睫毛,鸦羽一般墨黑。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嘴巴完全吃进去自己的肉棒,红润的小嘴和粗黑的耻毛贴在一起,淫荡得吓人。唇边还有几滴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刚刚射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战斗痕迹。
这可比自己打飞机爽多了,原来被人口这么好玩,他怎么现在才跟曹光砚玩这么好玩的东西啊?
“吃这么爽,那就再吃几次啦。”蒲一永继续按着曹光砚的脑袋往胯下撞,恨不得把两个肉囊也塞进曹光砚的嘴巴里一起爽——但是那样肯定会把曹光砚的嘴给彻底用坏吧。
他完全把曹光砚的那张嘴当小穴来用,曹光砚的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他的龟头,连马眼和包皮的褶皱都一寸不放地舔过去,甚至嗦着他的两个精囊,又把他的精浆榨出来许多。他爽得神智全飞,第一次口交就在曹光砚嘴里射得一塌糊涂,满满地射了曹光砚一肚子精液。
第二天一早,蒲一永果然赖床了。
谁叫头一天晚上跟曹光砚搞那么久,光是口交就来了三回,又看曹光砚自己玩自己喷了两回,等他好不容易满意收手时,都已经快凌晨三点钟了。
曹光砚还是按时早起了,只是眼下黑眼圈一片,显然是没怎么睡好。
他的嘴边也有点发红,连永妈曹爸都注意到了。
“光砚?你嘴巴怎么了?”
曹光砚下意识遮住嘴角:“……有点上火所以稍微有点发炎而已。”
其实是昨天晚上被蒲一永玩太过,嘴角伤到而已。
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蒲一永龟头擦过的古怪感觉,连说话都有点困难。
永妈不疑有他:“那等会我给你泡点降火的水,你带去学校喝。”
“好,谢谢伯母。”
他看着对他关怀备至的永妈,心里头被淡忘的那股愧疚又爬了上来。
对不起,伯母。
他在心里默默说。
但是我不可能放手了。
蒲一永是打着哈欠到学校的。
他屁股刚一落到位置上,还没来得及趴下睡大觉呢,就被陈东均和李灿两人一左一右架住。
“干嘛啊?一大早就发神经哦?”他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犯困。
“永哥,你是不是昨天揍了一班的一顿?”东均问。
蒲一永看白痴一样看他:“我没事干嘛揍他?”
“你昨天不是去盯梢被他叫去干架打输了吗?”李灿兴奋道,“今天早上一班的带着口罩来上学的,大家都说你放学后把他堵小路揍了一顿,所以他脸上带伤才要戴口罩上学。”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戴口罩跟我有什么关系?”蒲一永不耐烦地否认,“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说完倒头就睡。
困死了,昨晚第一次被曹光砚口,兴奋过度,一玩起来就忘记时间,等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快天亮了。睡了没几小时就被永妈从被窝里揪起来逼迫去上学,好在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子,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蒲一永这一补觉就补了一上午,整个上午都是在睡梦中过去的。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上午最后一节课都已经快下课了。
“永哥,我们去吃饭吧。”下课后,东均李灿自然而然拉起他往学生餐厅走。
他们去学生餐厅必定经过一班教室,走过去时,蒲一永看到曹光砚还在教室里,果然带了一只蓝色口罩。
“光砚,我们去吃饭啊?”同学热情邀请。
曹光砚摇头:“你们去吧,我今天自己有带便当。”他的声音还有点哑,说话时喉咙依然很不舒服。
“那我陪你一起吃!”也带了便当的一个女生兴奋道。
曹光砚尴尬笑笑,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太适合跟别人一起吃饭啊:“没关系你们去好了,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都已经把一个人强调出来,女生也不好太热情,只好略带失望地回答:“哦,那我们走啦,如果你有要我们带的东西可以直接说。”
“谢谢,拜拜。”曹光砚礼貌招手再见。
等同学走后,他就拿起了书包走出教室,四处环顾了一圈,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公共厕所肯定是不行的,谁没事在那午休?但别的地方基本上都有人在,他的脸现在可见不了人。
曹光砚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往上次跟蒲一永告白的楼梯间走,虽然那里有点灰,但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隐秘的地方。
他刚走到楼梯口,角落便突然伸出一只手揪着他书包肩带往里拽。
“谁!”曹光砚吓了一跳,看到那人的脸后更是惊讶,“蒲,蒲一永?”
蒲一永一句话都没讲,揪着他的书包带子就往楼梯上走。
“你干嘛?”曹光砚拼命挣扎。
“不想被我从这里摔下去的话就闭嘴。”
蒲一永抓着他的书包,一路把人揪到顶楼天台。
“这里,学生一般不能上来吧……”曹光砚看着紧闭的天台门。
结果蒲一永从门框顶摸出一把钥匙,在曹光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打开了那道门。
“东均偷的。”蒲一永把他拉到天台上,关了门。
这是曹光砚高中两年多以来头一次到这里,这里的天台一般学生是不被允许上来的,也只有蒲一永这种不遵守校规纪律的不良学生才有可能闯进来。
他紧紧捏着书包带子,十分不安地看着蒲一永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昨天晚上的亲密还历历在目,情欲上头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现在重新穿上了制服,站在学校的天台上,被同样穿着制服的蒲一永这样步步逼近,羞耻和后怕反而更多。
曹光砚甚至庆幸自己是戴着口罩的,还能藏住一点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低着头,看见蒲一永那双球鞋最终站定在自己身前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声音都离耳边很近。
“你能不能再给我口一次?”蒲一永自觉问得很礼貌。
曹光砚的脸唰得红了。
“我……”
蒲一永显然是一时接触到新鲜玩意,有点上瘾了:“就昨天那个,你不是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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