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一永的外套(1/8)

    这大概是极少见的情形——蒲一永去上学,曹光砚却还在家里——不过也不是头一回了,自从永妈和曹爸结了婚,曹光砚就三天两头要被蒲一永“欺负”一回,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高中他受伤的频率绝对是大大增加。

    永妈在理发店工作,曹爸两年前就失业被迫在家接外包做编辑,凑合赚点小钱度日。

    家里就只剩下一个瘸了腿的曹光砚。

    曹光砚难得赖床,等他一瘸一拐地起床时,家里已经没人了。餐桌上是曹爸给他留的豆浆和包子,永妈还压了一叠生活费。

    蒲一永也不在——这家伙总是天天迟到。

    曹光砚吃了早餐,收拾了垃圾,又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干,然后才一瘸一拐地准备回房间休息,然而走到房门口时,看着跟他房间相邻的那道木门,曹光砚又有点犹豫了。

    反正,蒲一永也不在。

    反正,永妈和曹爸也不在。

    就一小会,就一下下。

    没有人知道,伦恩高中几乎是人见人爱的模范生曹光砚其实藏着这样隐秘又见不得人的心思。

    曹光砚推开门,他的脸上依然是极淡的表情,好像只是进来看一眼而已,然而他的脸颊却无法自控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蒲一永和绝大部分正值青春期的男生一样,房间与“整洁干净”四个字是绝对沾不上边的。他的床上被子卷成一团,睡衣都凌乱地摊在地上,又被人一脚踢到一边。房间里的味道不算好闻,因为蒲一永总是懒得开窗通风,明明他的房间是全家唯一有阳台光线也是最好的一间,却偏偏暴殄天物。

    曹光砚“唰”地拉开了窗帘,打开窗子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他转过身,看见蒲一永的桌子上除了电脑就是零食和漫画书,键盘底下压着手绘板和数位笔,笔筒里插着两根找不到笔帽的写字笔,一双白球鞋被踢在书桌底下,桌子前的椅子叠满了衣服,最上面一件是蒲一永前两天上体育课穿过的衣服。

    曹光砚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抱起那件衣服,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是蒲一永身上的味道。

    他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昨天才在浴室里抚慰过的欲望又爬了上来,叫他口干舌燥。

    曹光砚又拉上窗帘,爬上床,枕着蒲一永睡过的枕头,紧紧抱着那件衣服。这两天显然三班没有体育课,以至于衣服上的汗味都淡了一点,但残留的味道依然熏得曹光砚头晕目眩。

    他脸颊泛红,一只手抱着衣服索求,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很容易就摸到了昨天才浅浅安抚过的女穴——那里早就在刚进房间时就已经湿了。

    女穴已经湿得要命,曹光砚的手指刚摸到那里,穴口就已经贪婪地裹上指尖努力吞噬,仿佛已经等待许久。倘若这时有明眼人在一边看着,一定会惊叹曹光砚如何能把自己的处子穴玩弄成这样红肿肥胖的地步。

    他这样自亵已经持续一年多了。

    曹光砚知道自己不正常——谁会对着自己继兄弟的外套这么发情流水?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当蒲一永第一次揪着他的衣领要教训他,而他的身体却立刻软下来的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喜欢上蒲一永了。蒲一永身上的味道也在那时就深深地刻入他的记忆里,深入骨髓。

    曹光砚不太想回自己房间拿那些玩具——刚开始发现自己的反应时,他还以为只是自己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不安,于是匿名网购了一些玩具,虽然也能解一时之渴,却总缺了点什么,一直抚慰不到实处。直到某一天他透过墙壁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隐晦的声音时,自己咬着手背,也随着那声音高潮了一回,才发现原来蒲一永的东西远比那些冰冷的道具来得更加舒适快活。

    曹光砚热得难受,明明还是要穿好几件衣服的季节,他却很想脱光身上的束缚。他抓着蒲一永的衣服,脑子昏昏沉沉,口里忍不住吟念:“蒲一永……蒲一永……”

    他的肉穴已经在情动之下变得泥泞不堪,手指在穴口插弄,指间都被淫水弄得湿淋不已。曹光砚想自己应该回自己的房间再弄,这样会把蒲一永的床弄脏,到时候就藏不住这个秘密了。可是他又十分贪心,控制不住地贪恋着床铺上熟悉的味道,这是他唯一能拥抱蒲一永的机会。

    曹光砚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他用蒲一永的衣服裹在手上,隔着衣服插自己的小穴,对花穴来说过于粗糙的布料刺激更大,连小小的阴蒂都被刺激得肿胀起来。

    曹光砚咬着枕头一角,感觉鼻子嘴巴都被蒲一永的气息塞满。他的手指把衣服深深顶进穴口里,穴里的淫水都把衣服浸湿了,他却仍然不觉得知足,甚至将衣服绷紧拉成一条直线,骑在衣服上用力摆动腰身来回摩擦,粗糙的布料擦得他的腿心更加红肿,淫水越流越多,快把衣服都浸湿成淋水的样子。

    “蒲一永,好舒服……”

    虽然没有实质的抚慰,但满屋子的味道和蒲一永的衣服也足够让他错觉自己正被蒲一永的双手爱抚。他的女穴被衣服磨得红肿发亮,阴道口更是翕张得快要合不上,穴口一圈都是亮晶晶的水意。曹光砚突然用力夹腿,将衣服紧紧夹在大腿根部,腹间一阵痉挛抽搐,女穴里便喷出一大堆水来,全被衣服堵在穴口,又顺着腿根流下。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曹光砚都渗出一身大汗,虚无地趴在蒲一永床上睡了许久。但没几分钟他又惊醒过来,连忙从蒲一永床上爬下来,检查床单有没有被他弄脏。

    还好,因为衣服一直堵着的缘故,床单没有怎么沾到,只是有几滴可疑的水痕而已。

    曹光砚咬着唇,心想自己要不要把床单给换了,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来是太明显了,二来是只有沾到一点点,等蒲一永回来,这水痕也早干了,以蒲一永那个脑子根本不会发现。

    只是衣服却一定不能留了。

    他的腿还有点发软,勉强扶着床撑起来,将椅子上那一大堆衣服一起抱出了蒲一永的房间。

    那家伙……回来估计又要跟他发火了吧。

    蒲一永放学回来的时候,曹爸不在,估计去买菜了,永妈也不在,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

    他肚子里窝着一团火,想到今天没帮曹光砚带功课晚上肯定要被老妈念就十分烦躁。

    但那个混蛋,谁要帮他带功课啦,既没品又无聊的家伙!

    蒲一永一到家就直冲冲往房间里闯,一下子扑到自己床上,今天放学前又被陈老师碎碎念叫他不要欺负一班那个,拜托,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以后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坐起来环视一圈,突然发现椅子上的衣服都没了。

    “猪头砚!”

    蒲一永怒气冲冲地敲隔壁房间的门。

    曹光砚又磨磨蹭蹭,好几分钟以后才来开门。

    “你有病啊?”蒲一永劈头盖脸就开始骂,“干嘛进我房间动我衣服?”

    曹光砚冷着脸:“你衣服堆太多我顺手帮你洗掉而已。”

    “关你屁事?我上次就警告你吧,再随便乱进我房间我一定揍你。”蒲一永一把揪住曹光砚的衣领。

    曹光砚镇定道:“如果我不帮你洗你又会堆到没衣服穿再洗,到时候还要借我爸的背心和内裤穿,也要被伯母念,那时候会很麻烦,而且我只是顺手带你的衣服。”

    蒲一永举起拳头:“麻烦也是我的事,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会打你哦?”

    他烦死这个鸡婆了,婆婆妈妈扭扭捏捏,比班里的女孩子还娘娘腔,自从住在一起后隔三岔五就要动他的衣服,哪个男生会这么勤快洗衣服啊?

    气氛僵持时,楼下传来开门声:“一永,光砚,你们在家吗?”

    是曹爸买菜回来了。

    蒲一永沉着脸松开曹光砚:“没有下次。”然后转身走下楼:“曹爸。”

    虽然很讨厌曹光砚,但对于长辈他还是尊敬的。

    曹光砚的镇定在蒲一永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时才稍稍松懈,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后怕——蒲一永真的生气了。

    他咬唇想,短期内还是不要惹这个混混比较好。

    晚饭只有曹爸、一永、光砚三个人。因为永妈在理发店加班,快要过年了,理发店的生意也热闹起来,永妈这段时间都很忙,要晚上好晚才能回家。

    于是饭桌上吃饭的氛围就有点僵硬,曹爸不太多话,一永和光砚又各自看不顺眼,更不会跟对方搭腔。

    曹爸夹了一筷菜给一永:“一永,多吃点,学校里念书一定很辛苦。”

    “谢谢曹爸。”蒲一永乖巧举碗,目光扫到对面的曹光砚时又翻了一个白眼。

    “光砚你喝点汤,这是我特别给你炖的骨头汤,补脚的。”

    他是扭到脚不是骨折。曹光砚心里想着,面上也乖巧:“谢谢爸。”

    虚伪。蒲一永想。

    好险。曹光砚想。

    曹光砚的扭伤并不厉害,在家里养了两天就又去上学了。他一向在学校很受欢迎,刚到教室,便有男男女女围上七嘴八舌:

    “光砚你还好吗?”

    “光砚你可以走路吗?”

    “光砚你这两天怎么样?”

    有热心的已经主动贡献自己的笔记:“光砚这是这两天你缺课的笔记,我都帮你补好了。”

    “哎呀反正以光砚的智商,少两天笔记也不会怎样。”

    曹光砚一一淡笑着谢过:“谢谢,我其实没什么事的,是老师他太夸张。”

    但很显然他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女生嘟嘴道:“光砚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三班那个垃圾一直欺负啦。”

    “对啊光砚你真的要凶一点才行,那种人最欺软怕硬的啦。”

    他们说这些话时,一班教室外刚好走过几人。

    “永哥你走慢点,等等我们啦。”东均和李灿的声音很大声。

    曹光砚闻声抬头,果然看见蒲一永插着兜从教室前经过,东均和李灿跟在他后面大呼小叫。刚才的议论并没有压低声音,不知道蒲一永有没有听到,曹光砚也不可能追上去问,就只能看着蒲一永臭着脸飞快走过教室前的长廊,而围在他身边的同学则是纷纷不爽:“真的是垃圾欸,欺负了人还这么拽……”

    “迟早会有报应啦……”

    幸好这时上课铃响了,大家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不再打扰他。

    回校的第一天依然很平静,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快要期末考试,班导照例又在上面加油喊话——

    “高三了,最重要的一学年马上过去一半,你们要好好考虑好自己的未来要做什么事情,高一的生涯规划课上自己定下的目标现在还有没有记得?有没有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讲台上老师讲得慷慨激昂,讲台下曹光砚的思绪微微走神。

    高一刚开学,为了让新生们都感受一下高中三年学习重要性,新生大会上学校就开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总动员演讲,新生大会后更是让所有人打乱班级学号顺序,自由组合听了一堂生涯规划课。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遇见蒲一永——没素质、没礼貌、没有自知之明。

    原本那堂生涯规划课只是他人生中一个小插曲而已,他虽然对蒲一永第一印象没有什么好感,却也不会蠢到直接摆出臭脸,反正他们又不是同班,蒲一永再没素质也妨碍不到他的高中生活。

    但是当他高一刚开学一个月就从楼梯上摔下两次,体育课被各种球砸中三次,在走廊看书被人用力撞掉四次书后,他渐渐有些明白过来,这家伙那天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讥笑声,憋着劲要报复呢。

    幼稚。

    但真叫他报复回去,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毕竟蒲一永没素质也不是他可以随便嘲笑人家梦想的理由。

    但这家伙真的很得寸进尺!

    几次不大不小的摩擦后,连两个班的班导都有些觉察出不对来,在曹光砚又一次被球砸到脑袋后,陈老师又心痛又愤怒,几乎是直接直问姚老师。

    “你们班那个蒲一永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天欺负我们班曹光砚?我告诉你,光砚他可是我们学校重点培养的模范生,他的大脑可是关乎我的教职生涯——呸,关乎伦恩高中的教学荣誉!”

    天天拿球砸曹光砚,把曹光砚的脑袋砸傻了怎么办?

    姚老师自知理亏,却也护短。

    “你怎么能确定就是我们班蒲一永欺负你们班曹光砚咧?搞不好是你们班曹光砚自己四肢不协调自己绊自己才摔倒。”

    两个班的学生也因为两个老师之间的剑拔弩张各自气氛紧张。

    “三班那个垃圾到底哪里有毛病?天天欺负曹光砚,是不是根本就看我们一班不爽?”

    “一班那个模范生怎么天天受伤?被台阶绊一下都要怪我们班?模范生都这么脆弱吗?”

    高一那年,一班和三班简直就是两国冷战。

    而蒲一永和曹光砚就是在这样僵持的氛围下,猝不及防地见到了彼此的家长。

    曹光砚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比起蒲一永,永妈确实是十分和蔼可亲的长辈了。

    曹妈走得早,曹光砚几乎是被曹爸一个人拉扯大的,因为曹爸实在不算一个很靠谱的爸爸,曹光砚从小便养成了小大人的性格,有时做事比曹爸还要稳重可靠。

    而永爸也走得早,听说还是意外走的,永妈一个女人养着半大儿子也十分辛苦。

    两家人经济都不宽裕,曹爸和永妈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两个寂寞的人遇见处境相似的彼此,便顺其自然凑在一起过日子而已。于是两年前,曹爸跟自己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后妈。

    曹光砚还记得跟着曹爸一起去吃饭的时候,看见餐厅角落里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卷发女人,女人身边坐着一个男孩。

    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居然是蒲一永。

    “曹先生!”永妈一眼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蒲一永也看到了他,眼里同样充满震惊。

    还真是冤家路窄。

    但不论如何,两个人还是要面上装得乖巧,一起跟着长辈落座。

    只是蒲一永的脑子实在够呛,曹光砚的屁股才刚沾到凳子上,蒲一永便没好气道:“妈,再婚家庭的孩子一定要坐一起吃饭吗?”瞪着曹光砚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曹光砚也不甘示弱,回瞪蒲一永:“爸,再婚家庭的继兄弟可以自己选坐在哪吃饭吧?”

    两个大人都愣住,不知道两个小孩突然脑子犯什么神经。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们家光砚今天上课上昏头了。”曹爸率先尴尬道歉。

    “不是不是不是,”永妈连忙摆手,“不好意思,不要理我们家这个家伙。”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打身边的儿子以作警告,脸上又是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没有礼貌。”曹爸低声骂儿子。

    曹光砚撇撇嘴,不吭声了。

    蒲一永被永妈打得半边身子都是痛的,不服气地捂着胳膊瞪视曹光砚,却也不敢造次。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真是令人不爽。

    这次见面两个家长只是想让孩子们也熟识一下,毕竟都已经打算一起买房结婚过日子,总要让这对继兄弟见个面认识认识,只是没想到两个孩子竟然都在同一所高中念书。

    第一碗面端上来时,永妈把热气腾腾的面碗推到曹光砚面前:“来,光砚你先吃。”

    曹光砚还没回答,曹爸已经客气地把面碗推到蒲一永面前:“没关系,让一永先吃。”

    蒲一永可没那么多客套,直接掰了筷子一手一根搅起面来:“谢谢曹爸。”

    永妈瞪她一眼:“你怎么不让让光砚?”

    蒲一永理直气壮:“他又没说要吃。”

    “没关系伯母,让蒲一永先吃好了,我现在不太饿。”曹光砚礼貌道。

    “你看人家多礼貌。”永妈小声骂儿子。

    蒲一永翻了个白眼,并不吃永妈这套教育。

    曹爸打圆场道:“没关系,弟弟是要让着哥哥的。”

    “弟弟?”永妈惊讶,蒲一永的面咬在嘴里也忘了吃,曹光砚也吃惊地看向曹爸,永妈好奇道,“光砚比一永小吗?”

    “是啊。”曹爸点头,“你上次跟我说一永是二月一号的生日,我们光砚跟一永是同年生的,不过光砚生日是四月……”

    “爸!”曹光砚着急。

    曹爸后知后觉,不说了。

    但是知道曹光砚是四月生的就已经足够,永妈眉开眼笑:“那一永就多了一个弟弟呢。”她又拍蒲一永肩膀:“你啊以后就是光砚哥哥了,要多照顾一点光砚,知道了吗?”

    蒲一永的眼里竟然隐隐含着得意,也不顶嘴了:“知——道——了。”那腔调叫一个阴阳怪气。曹光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撇过头不看蒲一永得意的眼神。

    这时第二碗面上来了,永妈和曹爸都推给了曹光砚。曹光砚没再推辞,低着头小口小口吃起面来。蒲一永得意的视线一直到吃完整碗面都没从他身上挪走过。

    下课铃声响起,曹光砚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走神了一整堂课。

    一班的日子没什么变化,三班的日子也依然照旧。

    蒲一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抬头看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就能下课放学了。

    今天是周五,放学以后就能有两天假期,双休日他可以跟东均李灿去看最新版漫画书,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蒲一永偷偷看桌肚里的手机,屏幕上东均李灿已经在偷偷讨论放学以后要去哪里吃饭,突然手机跳出永妈的消息——

    “光砚脚还没好,你放学陪他回家,我已经跟光砚说过了。”

    蒲一永大好的心情立刻颓了下来。

    谁要送那个混蛋回家?

    曹光砚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永妈发来的消息——

    “光砚,放学叫一永送你回家,我已经跟一永说过了。”

    他第一反应是蒲一永绝不会乖乖听话,可随即心里还是控制不住泛起一点点的窃喜。

    曹光砚知道蒲一永讨厌他,从两个人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像是八字不合一样,不是自己倒霉,就是对方倒霉,不讨厌对方才怪。

    可他怎么就偏偏喜欢了这样的人呢?

    曹光砚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胳膊,无声地叹了口气。

    喜欢上蒲一永,真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

    同桌以为他不舒服:“光砚,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有点困而已。”曹光砚淡笑,此刻已经放学,教室门口却还没见到蒲一永的身影——也对,那家伙在学校里总是摆着一张臭脸,怎么会当着同学的面来接他放学?

    曹光砚晃晃脑袋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微笑:“走吧。”

    蒲一永不送他,没有关系。他在学校向来很受欢迎,不缺一个送他回家的人。

    “光砚,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把曹光砚送到公交车站的女生贴心问,“还是我陪你一起坐车回家好了?反正明天周六,我今天晚点回家也没关系。”女生说这话时,眼里的羞怯和跃跃欲试都快点出火来。

    曹光砚还是矜持的微笑——他可不敢叫别人真把他送到家门口,要是被人发现了他和蒲一永的继兄弟关系,在学校里他们就别想再过什么安生日子了。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曹光砚婉拒。

    “可是我……”女生还想坚持,却被一边的朋友拉走:“走啦走啦……”顺便给曹光砚一个十分芳心暗许的眼神。

    曹光砚松了口气,才觉得稍微能够放松一点——有时候应付别人的热情,还真是烦。

    他一个人留在了公交车站,背着书包,低着头揪着手指等公车来,心里想回家以后要怎么对永妈解释蒲一永没送自己回家的事情。

    学校老师找他谈话了?——不行,老师会找永妈打电话。

    今天是他值日?——那家伙每次值日都扔给东均李灿做。

    书店出了最新版漫画书?——永妈好像上周才骂过一永买太多漫画书,房间都堆不下了。

    他正想着入神呢,视线里走进一双蓝色球鞋,顺着球鞋往上看,竟是没有好脸色的蒲一永。

    曹光砚惊讶地看他。

    蒲一永的脸色更臭:“看屁啊?”

    “我以为你不会来。”曹光砚说。

    蒲一永更加郁闷:“东均李灿被家里call走啦。”

    真是倒霉,本来他们都已想好去哪里玩一把再回家,结果一放学陈东均和李灿这两个不靠谱的各自都被家长揪着耳朵拎了回去,说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不准他们玩物丧志。

    蒲一永的白眼翻到天上。他们成绩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曹光砚极力绷着脸上的表情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蒲一永看他一脸冷淡的样子,更是恼火。

    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不会走路,不是聪明的模范生吗?其实根本就是白痴吧?

    即使变成一家人,他们独处时也很少讲话,一个揪着手指看地,一个插着口袋看天,好不容易等到回家的公车来了,僵局才被打破。

    蒲一永先跳上了车,他人高马大的,力气也大,一大步就跨了上去。

    曹光砚的脚走路还有些别扭,人又瘦,公车门堵着上车的人,挤了半天也没挤上去,突然一只手越过人群,扯着他的书包带几乎是把他整个人给提了上去。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喊出声,然后才发现竟然是蒲一永把他拉了进去。

    蒲一永鄙夷地看他:“你太逊了吧?”

    曹光砚余悸未消,努力镇定道:“我的体力本来就没有你好。”

    蒲一永唯一的优点是全校体测第一,而曹光砚每次体测基本合格就不错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蒲一永哼了一声,挤开人群往后走,曹光砚便紧紧抓着他的书包带子跟在他身后,竟也浑水摸鱼跟着蒲一永挤到了车后面。

    此刻正是下班放学高峰期,伦恩高中又是人最多的一带,公车上挤满了人,要想找位置坐是不可能了。蒲一永便牢牢占据了预备下车的位置,把着扶手一动不动,任凭车厢里的人随着司机方向盘转动摇来倒去。

    曹光砚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几乎是被人群紧紧压在蒲一永的背上,根本没力可使,车往哪转,他往哪倒,只能抓着蒲一永的帽衫尽力不让自己摔倒。

    蒲一永被他勒得快透不过气来,帽衫都被他揪得变形,正要回头发火呢,公车一个急刹车,曹光砚又正面直直撞上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鼻子撞在他的胸前。

    “你能不能站稳点啊,是想掐死我?”蒲一永恼火。

    曹光砚撞进蒲一永怀里的那一刻脑子便懵了一瞬,都没顾得上回答蒲一永的质问。这时公车又开始启动,车厢里的人又东倒西歪,蒲一永干脆一把将曹光砚扯进怀里,背过身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曹光砚和人群,咬牙切齿道:“拜托你站稳一点,不要再扯我衣服!”

    曹光砚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这是蒲一永身上的味道,鲜活的,直面的,不是那些衣服浸染的,是从蒲一永的身体里最先散发出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不安,骨头根本不想直立,恨不得顷刻就软倒在眼前人身上万般缠绵。

    蒲一永没看他,眼神盯着窗外的风景,表情依然是烦躁不安的样子。

    曹光砚低垂着头,只露出一点耳尖和脖子。

    他不敢上手环住蒲一永的腰——那也太明显了——却敢偷偷借着公车的走势把自己软倒在蒲一永身上。

    蒲一永厌烦地推了两下,无果,这人实在太弱鸡,连挤个公车都站不好,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体测。于是他也懒得推曹光砚了,反正马上就能到站下车。

    曹光砚的额头靠在蒲一永的肩膀上,表情都快控制不住痴态,好在他还有最后一点理智,知道这是公众场合,别说蒲一永会反感,他的矜持也不允许他这样当中发情。

    但现在这样,就好像是蒲一永抱着他一样。

    曹光砚偷偷撇过头,让自己的脸颊贴着蒲一永的肩膀,也不叫蒲一永看见自己的表情——要是蒲一永知道了他的喜欢,一定会觉得他很恶心。

    于是蒲一永便只能看见曹光砚后脑勺的发旋和一截白皙的脖子,他果然闻到曹光砚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气,发间也是清爽的味道,跟他们这帮成天熏着汗臭的男孩子根本不一样。

    真的很娘娘腔。蒲一永腹诽。

    好容易挨到下车,曹光砚依依不舍地从蒲一永身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跳下车,而蒲一永也跳下来,一甩书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根本就不等他——反正车站离家里很近,几步路的距离而已,曹光砚又不是什么小屁孩,不需要这点路都需要他送吧。

    曹光砚看着大步往前走的蒲一永的背影,暗中掐紧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蒲一永刚才的最后一点温度。如果蒲一永有耐心一些,留下来仔细观察,就能看见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等两个人到家里时,才发现永妈和曹爸都不在,桌上是一张字条:“邻居奶奶不太舒服,我和曹爸送她去医院看看,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哦。”

    蒲一永挑眉,巴不得老妈不在,立刻窜进了自己房间去打游戏。

    曹光砚则是微醺着脸,反锁上自己的房间门,几乎是立刻软了身子,手忙脚乱地翻出了床头柜的道具。

    他死死咬着枕头一角,裤子被他脱下,腿间的肉穴湿哒哒地直流水,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就十分容易地被吞了进去。

    “嗯,嗯……”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如蚊吟一般,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因为这里的墙壁很薄,声音大些都会被隔壁听见,比如现在,他在这里自慰,还能听见隔壁蒲一永上电脑打开游戏的兴奋声:“……你们上线没啊?”

    “来了来了永哥,上号上号!”

    东均李灿果然没有乖乖反省,被家长教训过后依然胆大包天地偷摸上网打游戏。

    李灿问:“永哥今天这么早上线,模范生呢?”

    “隔壁啦。”蒲一永压根不关心曹光砚在干嘛,他已经打开游戏界面,“拉我拉我,东均你当组长。”

    “又我?”

    “快点,不要磨磨蹭蹭。”

    曹光砚瘫倒在床上。

    他听见蒲一永命中的兴奋声:“打中了!”也听见蒲一永指挥的急切声:“绕后!包抄!”那些声音清晰地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里,也像是无形的手抚慰着他的身体。公车上被迫相拥的温暖此刻都变成催情的欲念,叫他股间把那根按摩棒绞得更紧。

    蒲一永……再多摸摸我……再多一点……

    曹光砚昏昏沉沉,阴穴里夹着不断旋转震动的按摩棒,发育不良的阴茎也硬得发疼,铃口都吐出不少精水。今天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叫这样的刺激都饮鸩止渴起来,他咬着唇,冲动地将按摩棒的挡位调到高一档。

    “啊!”曹光砚一个控制不住,竟喊了出声,突然剧烈运动起来的按摩棒在他穴里用力冲刺起来,顶得他立刻栽倒在床,洪水大发。

    “什么声音?”墙壁一边的蒲一永疑惑地摘下耳机。

    游戏里东均催促:“永哥,开下一把啊?”

    蒲一永放下游戏:“等我下。”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敲响隔壁房间的门:“喂,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叫声显然就是曹光砚喊出来的,难道这家伙四肢已经退化到在自己房间都能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里面又是奇怪的动静,曹光砚做事情真的很磨蹭,每次来开门都要他在门口等好久才来开门。

    又是两分钟后,曹光砚才磨磨蹭蹭地打开一条门缝。

    蒲一永先是下意识目光在门缝后的房间里打转了一圈,才把视线落到眼前人身上:“你摔倒了?”

    “没有。”

    蒲一永这才看清曹光砚的眼睛居然是湿的:“你怎么哭了?”

    曹光砚紧紧夹着双腿,否则他就要在蒲一永面前“尿”湿裤子,蒲一永也会闻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股骚味,也会发现他的被窝里藏着一根湿漉漉黏答答的按摩棒。

    “只是看恐怖片被吓到而已。”曹光砚咬牙说。

    蒲一永自觉又找到一个可以嘲笑曹光砚的地方:“太逊了吧?看恐怖片还能被吓哭?”

    曹光砚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蒲一永这个木头脑袋纠缠,顺手就要关上门:“我要继续看电影了。”

    蒲一永却不依不饶,甚至还想推门进去:“什么恐怖片啊让我看看……”曹光砚慌忙抵门:“你干嘛!”

    他不抵还好,一抵蒲一永的胜负欲就上来了,非要进去瞧瞧不可:“就许你进我房间乱翻,不许我进你房间看看?”

    曹光砚哪敢让他进来,那根还在滴水的按摩棒被他仓促藏进被窝里,万一蒲一永一个手贱随手一掀被子,他的人生就完蛋了。所以他咬着下唇死死抵着门不让蒲一永进来,而蒲一永更加非进不可,两个人就在门口角力起来,一个往里顶,一个往外推,仿佛是反方向的拔河比赛。

    曹光砚都快哭了,他的腰腿本来就使不上劲,蒲一永又一身蛮力,他哪里比得过?都不知道有没有撑到三十秒时间,他就被蒲一永顶开了门,整个人踉跄一下就往旁边栽倒。

    蒲一永洋洋得意:“我赢了!”然后就要跨进来摘取胜利果实。

    “蒲一永!”

    曹光砚脑子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死死抱着蒲一永的身体不撒手。

    “不准进去!”

    蒲一永都被他唬傻,不动了。

    曹光砚声音都带上哭腔:“不准进我房间!”

    蒲一永看着他眼泪突然啪嗒啪嗒掉下来,大脑都宕机一秒。

    不是,至于吗?进个房间就气哭了?猪头砚进他房间那么多次他也没气成这样吧?

    曹光砚才不管他的心理活动呢,死死揪着蒲一永的衣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既委屈又愤怒:“出去!”

    “你有病啊?进个房间哭成这样?”蒲一永嘴上骂着,双手却高高举着,根本不敢碰一下曹光砚。他头皮发麻,心里想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又在欺负曹光砚似的?

    “关你屁事!”模范生也学会骂人,“你给我滚出去啦!”他松开手,把蒲一永往外推。

    蒲一永被他推到门口,看他“砰”一下关上门,然后门里面就是咯吱咯吱的锁门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既莫名其妙也十分恼火:“神经病!”用力踹了一下门,窝火地走回自己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李灿东均听见动静忙问:“永哥回来啦?刚干嘛去了?”

    “曹光砚他神经病,进个房间哭成那样。”蒲一永烦死,翻出耳机戴上隔绝一切骚扰。

    陈东均和李灿一下子提起好奇心:“模范生哭了?永哥你刚去揍他?”

    “屁,我根本都没动他好不好?”蒲一永跟两人抱怨,“他有病吧,这么会装可怜,怎么不去当演员?”

    两个好友声音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和起哄。

    “模范生居然还会哭欸!真不知道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还能是什么样子?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的哭法?

    蒲一永回忆起曹光砚红红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子。

    顶多……有点像兔子?

    急了会咬人的那种。

    “永哥,他不让你进房间肯定是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下次趁他不在,偷偷进去找找看。”李灿开始出馊主意。

    “这不好吧?”蒲一永皱眉。

    “有什么不好的?模范生不是也老是进你房间动你东西吗?”陈东均也起哄,“永哥这叫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是什么意思蒲一永是没听过,但是总觉得还是哪里不一样。

    “他也不算乱动我东西,只是帮我洗衣服而已……”蒲一永还在犹豫。

    毕竟只是进个房间就要哭成那样,要是真趁人不在的时候进去翻东西,猪头砚会不会直接气得杀了他?

    “哦哟哟,听口气永哥居然怜香惜玉起来了嘛,居然这么照顾模范生欸。”李灿故意激他。

    “谁照顾他啊?”蒲一永恼火。

    他最烦别人把他跟曹光砚放在一起开玩笑。

    陈东均跟着拱火:“那永哥就是怕他,胆小鬼,呜呜呜。”

    “靠,讲那什么屁话,我会怕他?”蒲一永的自尊心再次上线,口出狂言,“去就去,谁怕谁啊?”

    “好哦,这可是永哥说的,一定要跟我们说模范生藏了什么好东西啊!”陈东均和李灿乐不可支,都等着继续看一出好戏了。

    隔壁房间的曹光砚刚锁上门,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软倒在地。

    听见门板被蒲一永用力踹了一脚后他才放下心下来,知道这家伙终于走了。

    被窝里的按摩棒被他迫不及待地重新拿出来塞进自己湿濡的屄穴里,他顾不得床单的脏污,握着那根按摩棒就开始用力捅自己饥渴的肉穴。

    他不敢再出声,所以把枕头一角咬在嘴里,堵住自己的全部声音,左手握着按摩棒用力往里顶,右手则捏着肿胀的花核拼命掐着,任凭穴里的淫水汹涌奔腾,泅湿裤子和床单。

    好爽,好爽。他的脑子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天灵盖像是升天一般的麻痹。刚才抱住蒲一永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尽毕生的力气没在蒲一永身上饥渴地摩擦起来,而现在蒲一永走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释放自己的骚浪一面。

    哦,好爽,真爽,真他妈的爽。

    曹光砚回忆着刚才隔着衣服拥抱住的腹肌触感,幻想着自己骑在蒲一永的腰上,小屄紧贴着那层腹肌来回摩擦,淫水湿漉漉地画出一片晶亮的水痕。

    他的阴道口完全被按摩棒撑开,粉红的屄口都被磨得艳红烂熟,那个形同虚设的处女膜早就在哪一次的自慰中被他捅破了,反正这辈子他也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阴道瓣就是阴道瓣,跟什么贞洁什么初次都没有关系。

    曹光砚仰躺在床上,双腿开成字形,那根最大号的按摩棒深深捅到最里面,插得穴腔都在乱喷水。谁敢相信外表严谨端正的模范生私底下竟是这副淫乱模样?那颗饱受欺凌的阴蒂头此刻肿大两倍,跟黄豆似的,那条粉色肉缝也被完全捅开,阴道口湿濡地吞着粗大的按摩棒,像是吞着心上人的阴茎,极尽贪婪。

    哦,哦哦!

    曹光砚死死咬着枕头,小腹一阵抽搐,屁股高高抬起,两只脚都绷成芭蕾舞的弧度,屁股里几乎是喷泉似的往外喷水,淋了他满手都是自己的骚水,然后整个人又弹回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呼——”曹光砚终于能松开枕头,枕套都被他的口水洇湿一角,床单和被子更不必多说,几乎可以用狼藉一片来概括了。

    他虚弱地躺在床上五分钟左右,又强行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

    要换床单和被套、枕套,还要换衣服,动作要快,得在曹爸永妈回来前搞定一切。

    至于蒲一永那个笨蛋,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些。

    情潮褪去后的曹光砚又恢复往日冷淡平静的形象,除了依然微微发红的双眼,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换床套的动作冷静地就像只是普通地更换日常用品似的,然后镇定自若地把所有罪证销毁得干干净净,衣服床单一裹就扔进洗衣机里毁尸灭迹,按摩棒也被重新洗好擦干,封存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等到曹爸永妈回来,就只看见阳台早就晾着的床单被套,还有曹光砚替换下来的衣服。

    “光砚你又洗床单啦?”永妈随口问。

    她是知道这个小儿子有些洁癖的,是家里最勤快换床上用品的人。

    “嗯。”曹光砚平静回答,给永妈端上晚上睡前要喝的热牛奶。

    “谢谢光砚。”永妈笑,又“欸”了一声,“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哭过了吗?是不是一永又欺负你了?”

    一边给曹爸倒茶的蒲一永翻了个白眼。

    “没有,只是看电影不小心哭了而已。”曹光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

    蒲一永大大地哼了一声。

    永妈瞪他一眼,继续对曹光砚和颜悦色:“不要理他,他脑子有病。”

    蒲一永更大大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哼?看光砚不爽还是看我不爽?”永妈发火。

    蒲一永不哼了,翻着白眼想,给我等着,迟早抓到你的小把柄。

    他看着曹光砚那张又恢复到没有表情的脸,一想到跟东均李灿他们商讨的伟大计划,心里又忍不住得意起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光砚长了心眼,总之蒲一永后来试图趁他洗澡时偷偷溜进去,他的房间门总是紧锁——谁会连洗澡都要锁房间门啊?曹光砚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更让蒲一永确定他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逮到了猪头砚的秘密,以后看曹光砚还怎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但在这之前,期末考试却先来了。

    包括东均李灿在内的一永最高三人组经受几天考试磋磨后,个个都跟被狐狸精吸干精气一样步伐虚无,眼神放空。

    “好难!完全看不懂!”

    “我这次一定考不及格……”

    至于蒲一永,他从国文考试的作文部分就开始睡觉了,更加不指望能考出什么好成绩了。

    “没关系,反正垫底肯定不是我们,还有永哥在。”李灿又满血复活。

    蒲一永拍了他脑袋一下。

    “我又没说错,永哥一直是考最后一名的嘛。”李灿捂着脑袋嘀咕。

    蒲一永翻他一个白眼。

    陈东均劝说:“不过永哥,你还是想想回家以后怎么办吧,模范生又考第一名欸。”

    没错,曹光砚即使缺席了几天课程,也依然没受任何影响,以门门满分的成绩再一次拿到全学年第一名的好成绩。一个正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一,对比不要太惨烈。

    蒲一永一想到回家永妈可能会说什么就想翻白眼——永妈倒不会一直唠叨他,反正他脑子不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永妈一定会把曹光砚那混蛋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想想就很不爽,到底谁才是她亲生儿子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