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被误会压在大理石板上猛G)(6/8)

    啪啪啪!男人另一只手用的拍打女人屁股,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在寂静山林中尤为明显。

    “不,呜啊,不要!”穴里热乎乎的,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捅进来,她瞪着眼睛反射性锁紧阴道,夹着异物想将其挤出去。

    “哈?”他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捅进去,模仿性器来回抽插着,“不要?现在怎么知道说不要了?刚刚怎么那么骚?对这个男的就能发情?我就不行?”

    “嗯哈,啊啊啊?”穴渐渐被摸出来水,她闭着眼,小嘴微微张开,吐着呻吟被男人从身后抱着,胸前的柔软被揉捏,男人身上真的很凉。

    性欲冲散了恐惧,他好像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一连几次在梦里也只是操她,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行为。

    欲望上头渐渐占据恐惧,她娇软的嗓音哀求,“我错了嗯哈,求你,别,别生气。”

    欲望的火热与男人身上的凉意交织,她脑子有些发懵,衣裙被撕扯拔下她才反应过来。

    男人精致的侧脸,鼻梁挺拔,黑色的长发穿的是古装,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几缕发丝下垂遮盖了卷翘的睫毛,好像,被这种很帅的色鬼操一下也没事吧,再说她也反抗不了。

    “你,上次做梦,那是真的吗?”

    男人挑眉,“你觉得呢?”

    “假的吧,我醒的时候身上都不疼。”她猜测。

    “哦。”男人没有说话,抱着她站在那道围栏边,模仿者先前林辉的站位,“你当时怎么不反抗?”

    殷步瑶眼珠子溜溜的转,他好像很执着这个,“我,我怕被另外两个人发现,毕竟是朋友,很,很尴尬。”

    “那你就站着被人家操?要不是老子来了,你逼怕不是都被操穿了。”

    他无所顾及的粗话羞辱着不知廉耻的女人,让女人闹红了脸,现在她身未着寸缕,被男人压在围栏边上,后面顶着一根粗红的性器,比先前插进去的手指粗了数倍不止。

    他伸手摸了一把花穴,端详指尖,上面沾满了淫水,他移到女人眼前,“这么骚?很想被操么?”

    她红着脸,不说话,男人收猛地塞入嘴巴,手指灵活的翻转撩拨舌头,“舔干净。”

    “唔哈!”娇软的呻吟带着被翻弄的水声响起,他拧眉,性器又粗了几分,两手掐着女人腰固定,性器顶着花穴,“想要吗?”

    “想,啊哈,想要呜呜!”

    穴里好像发了水似的,先前被破了处,现在插入倒也不痛,她主动配合着男人,想少受点苦,却让他误会,以为女人是个发浪的骚货。

    “求我。”

    “求你,嗯啊,求你嗯啊啊!”

    他讥嘲的笑了,眼底带着寒意,“这么欠操?老子满足你。”

    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挤入,撑得穴口发白,男人性器跟他的身体一样凉,异物感严重,阴道发了疯似的挤压着,龟头撞开层层褶皱,势不可挡。

    她“哇”的一声掉出眼泪,破了处怎么还是这么痛!“轻一点嗯啊啊!轻一点,好撑呜啊!”

    “呜呜呜,太大了,太大了轻一点!”她面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配合着男人,但背过身看不清性器形状,只知道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她的求饶声带着欲望,蔓延在耳窝处刺激着他,终究是心软了,性器轻轻的退出,只留了龟头一小处在里面插着,循序渐进。

    女人渐渐得了趣,声音变得尖细娇软,夹着嗓子呻吟,“呜哈,好舒服,嗯啊!哈,快一点嗯啊啊!”

    屁股向后微微扭腰配合着男人撞击,男人眼神逐渐危险,“想要我快点?要我全部插进去?”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她思索了一下,刚刚到痛感回味,她有一瞬间的害怕,但下身的痒意冲击理智,她有些受不了了,长痛不如短痛,反正迟早都要操进来。

    “求你嗯哈!插进来老公,老公呜啊!”

    “如你所愿。”他大手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身,性器用力顶入,插进去大半,因为之前的前戏,痛感倒是没多少,就是太大,撑的难受。

    阴道绞紧了男人粗壮的性器,死死卡住洞不了分毫。

    屁股猛地被拍了一下,“嘶,放松些。”

    “嗯哈,好撑嗯啊。”

    他听着女人骚话,男人的尊严得到满足,顶着胯部狠狠地撞击,冲破桎梏。

    “啊哈!啊啊啊啊!好撑啊,插的好舒服老公呜啊啊!!”

    女人的浪叫声冲垮理智,他顶着胯部性器狠狠撞击,全部塞入又抽出,花穴口的花瓣被男人操的外翻出来,又被带着操进去,淫水侵湿了性器周身,湿淋淋的一片。

    她哭着抓紧了扶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身子被撞得控制不住前倾,前方的万丈深渊令她恐惧,“慢一点呜啊啊!掉下去了嗯哈!”

    这里的围栏不是哪个朝代建起来的,年久失修,根本不敢用力攀附,男人却没听,“夹这么紧不想让我出去吗骚货?”

    “不,呃啊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呜呜!”

    男人几乎没有丝毫停留,抱着女人腰身耸动着撞击,速度快的略出残影来,本就不是人类,持久度与硬度自然非人,她被操的有些神志不清,欲望如同海浪席卷,拍打着她。

    记不清什么时候精液射了进来,天渐渐亮起,在夕阳下,她被操的理智全无,痉挛着身子颤抖不已的时候还有空在想,“鬼可以在白天出现吗?”

    但她没机会问出来,人早已晕了过去。

    至于另外三个人,他是色鬼,应该不会害人吧……算了,她懒得管了,好累……

    再次醒的时候,她躺在帐篷里,她差点以为又是做梦,知道感到旁边的阴冷,深入骨髓一般。

    男人紧紧抱着她,头窝在脖颈处,再次加深了认知,他是个没有呼吸的,鬼,下身的酸痛已经消失很多,她有点疑惑。

    男人察觉到她动立马醒了,“你们鬼还要睡觉吗?”

    “没睡。”他张着嘴说话,气流喷洒在脖颈有些微微痒意,她有些不适了推了推。

    “再挣扎我咬你了。”他威胁,尖牙咬上脖颈处的肌肤厮磨,舌头在上面舔着碾压。

    “你,你又不是僵尸,吸血鬼,老是跟我干嘛?”

    男人挑眉,道“关你屁事?”

    “……6”她无言以对,男人手指从下面探了进去,灵活了扒拉抽插,她阴道绞紧,目光带着微微不满,“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色鬼不会害她,因此恐惧也少了几分,更何况长的还这么帅。

    “忘了。”他随口道,手指被女人私处紧紧裹着,热热的,很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些硬了。

    “你,你不要玩了,我的朋友呢?”

    他听到这话你有些吃味,加了一根手指狠狠捅了进去,“很关心他们?”

    “没,嗯哈,别插了。”她娇哼着想挣扎,手却被捏紧,穴里的东西进进出出,渐渐有了感觉,伴随着水声被撞开,层层深入,男人手指本就修长,再加上属于死人的凉意,别有一番风趣。

    “不让我插?那我操你好了。”他自言自语着,性器戳了戳女人大腿处。

    她红着脸,“你,你真的不是色鬼吗?”

    “不是。”说话间,性器已经就这手指插出来的淫水顶入,粗壮的龟头狠狠陷入里面,被阴道紧紧绞着,他舒爽的叹慰出声,“嘶,好紧。”

    他就这样侧着身子开始耸干,力气不大,却次次插入到最里面,速度不是很快,磨的她舒爽至极,随着男人挺动的动作配合着呻吟出声。

    “他们三个人呢?”

    “又问他们?怎么不关心一下你自己,嗯?”他用力顶了顶穴里一处软肉问。

    “啊哈,毕,毕竟是,呜啊啊,朋,朋友呜呜。”

    “在帐篷外面等着呢。”

    “等着嗯哈?”

    “被我控制意识了。”

    殷步瑶瞪着眼睛,鬼能控制阳人的意识吗?她从未听说,而且他为什么在青天白日也能移动?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但她被男人猛烈撞击的已经没法思考了。

    男人喊她几声不见回应才发现是走神了,这是在挑战他身为男性的尊严,他坐起来抱起女人的腰身,压低后掐着细腰顶入“老子插的你不爽?想别的男人?”

    “嗯哈!啊啊啊!爽呜啊!”殷步瑶知道被男人误会了,想要解释,却没法了,男人撞击越发猛烈,声音被撞得粉碎在喉间说不出话,呻吟娇哼连连。

    男人力气很大,拖着下方荡漾不绝的双乳揉捏,她的身材很好,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一对傲然。

    下身剧烈的快感让她还没顾及上,胸前的刺激又开始,一同冲撞脑干,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高潮好几次都被撞着继续,一点停下的迹象也没有。

    她求饶,哭着道,“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嗯哈!!”

    精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进去的,她只觉得疲惫,高潮的刺激感整整持续两三分钟,她感觉自己没被鬼害死也要被操死了。

    疲惫的爬在地上,男人身子很重,带着凉意,在欲望过后更易压下,她问:“跟鬼做爱会怀孕吗?你这样射进去没问题吗?”她有理由怀疑,生个鬼胎怎么办?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不会。”

    回了学校之后男鬼消失了,她只当这一次旅行是一场梦,生活步入了正轨,她没跟任何人再提起过。

    但没多久他又出现了,以一种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殷步瑶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西装革履,脚踩在地上的男人。

    男鬼附身别人了?

    “你好,我叫降泽。”他友好的伸出手问好,女人却呆呆地在原地。

    “傻了?”他挑眉问。

    “你,你占了他的身子,没事吧?”她迟疑着说。

    “你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一下自己。”降泽冷着脸,寒气逼人,本以为久别重逢会是想念,没想到她倒关心起来无关紧要的人。

    明明是中午,艳阳高照,却因为男人,她浑身生出一股冷意,直冲颅顶。

    知道被他使劲拽着扔到车上,她才想起反抗,“你干什么!放我走!”

    现在在人类都市,还是大白天,周围这么多人,她不信他敢直接动手。

    男人低垂眸,闪过寒意,“你真的很不乖。”

    车身漆黑,跟他的黑发一样亮眼的车标,再加上帅气的长相,许多女人看一眼就能尖叫,他合上车窗,加速驶进一处高档小区,拽着她进去。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丢在门口,领带被拽的松垮,殷步瑶后退着试着逃跑,但又能逃到哪去。

    房间内乱窜的她很快就被定住,被抱着一路走向正室扔在床上。

    松垮的领带被男人一把拽下,绑住了她胡乱飞舞的双手。

    他阴这脸掐住女人脖子,压在枕头上“老子让你动了吗?”

    “滚,滚啊!”她因为恐惧,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衣服不翼而飞,男人已经解开裤子,那粗壮的性器已经堵在穴口,蓄势待发。

    她慌不择路的咒骂,双手使劲想要掰开扼制在脖颈的手,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狠狠扇下去,同时下身未经湿润的柔软处被用力捅入,痛的她大口呼吸,哭着咒骂。

    声音却被男人几个巴掌扇到闭嘴。

    “呜呜呜,放了我,放了我。”

    降泽冷笑着,下身重复性的顶入,即便紧的他肉棒发痛也要强硬插入惩罚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双腿被架在肩膀上,身子被宽大的胸膛压着毫无还手之力,她哭着不敢再说话,脸上的疼痛让她认清了现实,窗户未关,外面大风呼呼作响,雨水飘进来被风带着砸在脸上,却不及下身的疼痛分毫。

    因为没有前戏,她的花穴干涩,被强插入后反复的摩擦,渐渐出了血,他的嗅觉灵敏,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终于出水了,老子操的你爽吗?”

    她无声的哭着抽泣,下身仿佛被割开撕碎,反复的揉捏,疼痛感紧紧的扎这脑海,“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怎么不听话呢。”他讥讽的笑,捏着女人下巴,“叫出来。”

    下身重复性的撞击越发猛烈,她求饶抽泣,嗓子都要叫干了,声音中却只有痛苦,没有令人愉悦的娇软呻吟。

    “老子让你叫出来!不是鬼嚎!”他冷声道,“鬼都比你叫的好听。”

    “呜呜呜,痛,痛,求你!求求你啊啊!”

    头顶上男人带着恶意的审视,可能因为本身的影响,他这副身躯也白的可怕,即便在完美的五官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只鬼的事实。

    她逃不开了,再也逃不开了。

    虽然不能怀孕,但他还是次次掐着女人细腰将精液射进体内,她再也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被囚禁在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外界也没人找过她。

    她流着泪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重的锁链锁着四肢,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限制着,她好后悔,好后悔。

    要是当初,没有跟他们进山,就好了。

    十六中是h市有名的贵族高中,在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除此之外会特别招收一些成绩极好的贫民子弟免费自助上学,洛宁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她被欺负的极狠,贵族学校的厕所装潢的富丽堂皇,弥漫着顶级香气,可惜滚烫的烟味参杂其中破坏了美好。

    “啊!不!好痛啊呜!”少女芙若凝脂,白的透亮,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一名黄发的少女冷笑着蹲下身子,烟头摁下在洛宁肩膀处,她的双手被别人摁着无法动弹反抗,只能任由女人将她当做灭烟的器具。

    火星子被扑灭离开的同时,胳膊上多了一块焦黑,音乐还有肉被烤熟的味道,“老子让你动了吗?”

    “林姐,这,这不太好吧。”旁边一个少女忐忑出声,“留下疤痕它回头去找老师告状怎么办?”

    “是呀,她可是有先例的。”

    林悦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摆站起身,睨了一眼坐在墙角的女生嗤笑,“知道为什么你跟老师说了之后没反应吗?”

    洛宁缩在墙角身子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呢,上一次老师为什么没有惩罚她们。

    “蠢货,这所学校都是我们林氏家族投资建设,我爹是校董,你不会不知道吧?在被我发现第二次,就滚出学校吧,毕竟,我爹也不想资出来一头狼狗,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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