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2/3)

    一条猩红大舌的挤入,让小嘴鼓起来了。

    “噗哈——”

    逃!

    “你躲什么?能躲到哪里去?”

    薛青阳唇瓣贴在贝米的耳尖,哑声道:

    肉腔却流出了昨夜未清理干净的浊精。

    贝米被他过分放荡的行为吓得哆哆嗦嗦,薛青阳几乎把他提在手上,着力点就是他的逼。

    贝米抿住嘴唇,耸动喉头,摇摇头。

    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用有力而刻薄的指尖勾出鹰爪的形状,深深陷入柔软的蜜涧,在裤缝线条的交汇处挲造出酸胀尖锐的痛感。

    贝米第一次来这儿,找不到灯光开关,只能慢慢在脏兮兮的架子上摸索。

    贝米想哥哥一定有病,有比自己还严重的病。

    无人回应,老师看了眼站在角落不起眼的贝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指挥道:“贝米,你去器材室拿一下。”

    贝米宁愿他把自己看成阴沟里的老鼠,宁愿他把自己当成猪狗、当成乞丐,也不愿承受他发酸发臭的欲望。

    “唔唔,唔,唔。”

    接着,他的小嘴便被强行打开成“o”状,贝米含泪摇头,眼含祈求。

    逼仄狭窄的空间使人心底生理性地不安宁,贝米畏惧地用向上余光瞟着薛青阳。

    “叫哥哥。”

    不知道原因,他一向看不懂继兄。

    好像又回到了阴暗的卧室,回到薛青阳在他身上爽到打颤的时候。冷栗袭来,贝米的双腿好像灌铅一般沉重,脑里却有声音疯狂叫嚣着:

    男生呼吸浊重,一手捂住贝米的口鼻,一手放肆地在他身上游离,摸过每一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手掌是按在贝米柔软的皮肉上,一寸一寸向下摸,像是夜店里玩弄小姐的色情狂。

    “排球,排球放在哪里……”

    “你吃糖了?”

    薛青阳含笑而视,等他喘完,大拇指把流出来的唾液塞回他嘴巴里。

    “小心点,别碰坏别的东西。”

    ……

    被残忍猥亵过的肉蚌已经被扣出了汁水,连带细白的双腿一道打颤,卡在薛青阳的裆部。

    他摸到嫩逼就停在嫩逼,贪婪又带有惩罚意味地,用手掌兜住了贝米胯下小小的一片蚌肉,掌心高热的温度快将稚嫩如豆腐般的小逼烫熟了。

    薛青阳那张具有攻击性的脸越来越近,他敛下眼睑,嘴唇微张,近到互相感受到鼻息时,伸出了蓄势待发的舌头。

    “嫩豆腐”即刻融下一泡辛酸恐惧的骚汁,却条件反射地谄媚地裹上了手指。这口年轻的雏蚌已在多次强奸下形成了乖巧的习惯,贝米双腿并拢的形状也叫人心痒,恰好封闭了两侧缝隙,使手掌形成鼓包,将黏糊糊的逼水都禁锢在与花蚌之间的缝隙里。

    四片嘴唇好似八爪鱼的触角,黏糊糊吻到冒泡。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愿放过这个小小的、正在发抖的男生一丝一毫,甚至用力掰开他的双腿,食指和中指熟稔又放肆地在股间抠挖。

    但是,逃不走了。

    体育老师态度急转,和蔼道:“好,去吧,慢点啊。”

    薛青阳抓奶子似的,贝米看见他顶住自己的身体上,手臂夸张地揉搓自己下体,吓得双腿如被叼住后颈的兔子般踢蹬,令铁质置物架发出尖锐的金属声。

    “今天也不和我打招呼,嗯?我是你的谁?忘了?”

    每次亲吻,舌头都会舔进深处,几乎舔到喉口。

    他吐气如兰,粘腻的欲望浇在贝米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后颈上。高贵的香气和满身汗味儿甜腥味儿的贝米格格不入,他本应高高在上的,本应和贝米这样的人全无交集了。

    薛青阳就好凌虐小逼这口。

    “啊?好。”

    薛青阳将他的黑框眼镜扶好,又整了整头发,叮嘱道:“在学校不准把眼镜拿下来,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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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是薄荷与高级洗发水的香气,极具有攻击性,光是闻见这个味道,贝米就双腿发软、条件反射地站不稳了。

    但是自从侵犯自己的身体后,就强行让自己叫了。

    黑框眼镜歪了,贝米好似春水般的眸子探出来,散发着幼鹿似的令人怜爱的气息。

    粘湿的唾液也尽然灌下去,及被舌头糊满口腔。白莹莹的贝齿,软滑的膜肉,同瑟缩后退的舌头都会充满薛青阳的味道。

    他没有尊严可言的。

    那些残余的唾液,都会被薛青阳强行要求咽下去。

    “啊,在这,啊!谁唔唔——”

    贝米被迫在绵长的亲吻中学会了换气,可被放开时,仍旧会如窒息般大口呼吸。

    “哥、哥。”

    他走后,薛青阳突然向老师打了声招呼:“老师,我去器材室拿两个绑腿的沙袋。”

    他粘湿的后背贴上男生炙热的胸膛,比夏天还热,像是燎人的烈火。

    “唔唔,唔唔。”

    “抖什么?我们的好学生?”

    薛青阳的表情痴迷又疯狂,眼底是癫狂的火焰,最适合在这种阴暗的角落燃烧。

    “知道。”贝米说。

    一块块腱子肉把他抬到铁架角落,薛青阳将他挤在身下,腿插进他的双腿之间,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又看了眼他眼色,改口:“好的。”

    轻薄的运动裤湿成尿裤子的形状,黏液一滴滴渗出来,不了黏在贝米奶冻似的臀部。他屁股的反应像小孩,却流着成人的液体。

    明明不喜欢让自己叫哥哥的。

    贝米稍稍放松,他知道,刚刚继兄生气了。

    尤其是总爱躲避的软舌,会被重点关照,拉到人嘴里用力吸舔,直到舌根发酸,最后软趴趴地吐出巢穴,还要冒着热气才行。

    不想被亲吻,不想。

    贝米逆来顺受地去了,他隐约知道体育老师不是很喜欢自己,可能是,自己身体太弱了吧,弱得不像个男生。

    即使被突然袭击,摸了一裤裆骚水,再舌吻侵犯了嘴巴,遭受这般过分欺辱的贝米也不敢反抗。

    酒足饭饱后薛青阳的脾气好了不少,只是轻哼着抚弄贝米露出来那截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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