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产生的与对真相的渴求(2/8)
他到了福利院门口。
坐在回家的磁悬浮列车上，秦昭一直在质问自己。
相比较之下，他还是发育比较正常的那一批。至少性器的外观没有奇形怪状，功能也基本正常。
毕竟林照对于他，也只是可能会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一个人，如今能证明他存在的东西，只剩这张纸了。
“你困了，就直接睡觉吧。”
“懒虫。”秦逸觉得有点好笑，“你早上睡呢么久，晚上又这么早睡。”
“我还是喜欢你下面除毛前的样子。”
“大概只能证明确实存在林照这个人吧。”
为了讨个好彩头，他特意穿了身旗袍来。那是一件素色的长褂旗袍，因为是女式的，所以他没有裹胸只带了乳贴。为了不显得违和，他还化了淡妆，接了一些头发在后面做成一个发髻。微微隆起的胸脯和清新淡雅的面容发型让他像极了电视剧里古代东方美人的样子。
雷诺很确定的看着秦昭：“秦氏科技早就合法化洗脑了，只不过需要很繁琐的确认程序。可是如果是掌握这门科技本身的人，他要进行洗脑，政府看不到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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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
裴先怜眼眶泛红，鼻头也透着粉，用手去拉秦昭的衣服边。
“裴哥哥好。”雷诺爽朗的笑了笑，他都计算好笑到什么程度能露出小虎牙。
“对了，你要的话，就拿走吧。”大妈看着他说，“其实那些档案早就该销毁了。”
出考场的秦昭一眼就认出来了裴先怜，他走上前去。
他一路上气喘吁吁，实在是累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或许探索自己的根源是内心的一个结。
“林照？是谁啊？”裴先怜思索了一下后甩了甩脑袋，“完全没印象。”
秦昭看到了她的臂章，她应该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可是男性器官有点太迷你了，就像孩子一样，小小的。
“好吧。”
这个人是怎么用一张帅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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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不行么？”秦昭苦笑了一声。
“林照！”秦昭感觉汗水已经淋湿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非常模糊，“您…认识林照么？他二三十年前在这里生活过。”
他自己除毛，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最后胡乱搞了一通，就算完成了。
自己，好像好久没有用过男性器官了…
可惜的是，虽然那时候拍照技术已经很发达了，林照档案用的是他小时候的照片，根本辨认不出。而他的经历一栏也只写了寥寥几句，最后结束于“高中就读于联邦第一中学”。
他又想，或许不是吧，一个父亲会从孩子有记忆至成人都只和他交流过寥寥数语么?
“干嘛。”裴先怜转过身来，面对着秦逸：“那不睡了，你弄吧。”
秦昭还是和秦逸维持了将近三年的父子关系。
雷诺的推理确实合理。
“秦昭！”裴先怜真的有点生气了，先是觉得冒犯，后是觉得难过，“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睡一觉再走好么…”
“去了。”秦昭很疲惫，“但是也没找到什么。”
雷诺则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你打个电话问问裴阿姨，旁敲侧击一下他有没有印象。”
“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嗯。记得周末回来。”裴先怜婉柔的看着他，“妈妈等你回来。”
“剃了？”
诶…下面的毛又长出来了。
大财阀们一向不会像普通家长一样挤破头去等孩子，这样太不体面。他们只会将豪车停在后排，等孩子们走过来。
“小伙子，你找谁？”一个大妈看着汗流浃背的秦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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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而秦逸抓住他的手，深情地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嗯…”裴先怜有点困了，“今天先睡觉吧，明天早上给你弄。”
“你穿这么少是给秦逸看么？”秦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烦躁，“算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回来取东西很快就走。”
依稀还记得自己高中时候还是直男来着。
“确实…”雷诺有些不甘心：“可是林照这个人的一切都被抹去，他如果问心无愧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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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昭拖着疲惫的身体顺着指引去那个破旧的储藏室。
“不用了。”秦昭甩开对方的手，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之后，他先是去了一趟医院，把所有收集到的毛发样本交给医生。
今天是全球统考的大日子，结束完上午的考试，考生们陆续从门口走出来。
拿着这张纸，秦昭失魂落魄。
妈是亲妈，爹是便宜爹。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还有东西忘带了么？”裴先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秦昭的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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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他的铃声响了，他木然地接起电话，之后便久久没有放下。
“是洗脑。”雷诺对秦昭说。
“我走了…”秦昭有些难过。他不该和裴先怜发脾气的。
在等待检验的时间，他又打车赶到了雷诺所说的那家福利院。
裴先怜还是像普通家长一样，在门口等着秦昭出来。幸好大家还是比较有素质的，他没有感觉到特别拥挤。
大妈看着他虚脱的样子，告诉他别急。
在床上，秦逸今天有点急色，他措不及待的撩起裴先怜的睡裙，手一下子摸到裴先怜光滑的下体。
只是他再也不会在意秦逸对他的冷暴力，不会主动去和秦逸搭话，这个家里，他就当只有裴先怜一个母亲在。
“又不是没有叫你在家里留一晚。”裴先怜本来想撒点小脾气，但是看见秦昭旁边的雷诺顿时正襟危坐了一番。
秦昭简单推算了林照的出生年，就找到了他的档案。
“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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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去那个福利院了？”
“你…”裴先怜脸红了，他拿手指假意推开秦逸：“变态。”
裴先怜今天一起来，发现秦逸已经上班了。
怎么记得好像不是。
谁能想到一个穿着高领毛衣的美少年一样的人，裤子包裹下的下体却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少妇一般。
“好久不见，雷诺。比上次见更帅了。”裴先怜看看秦昭又看看雷诺，现在的男孩真的一个个长得太好了。
“好像…有点印象。”她想到了什么，“二十年前，福利院还没有普及电子档案，但是纸质的还在储藏室放着。你可以去找找。”
秦昭坐在椅子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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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听说过林照这个人么？”秦昭并不打算拐弯抹角，这把旁边的雷诺吓了一跳。
他在浴室的镜子面前撩起了睡裙，褪去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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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没有证据。”秦昭无奈的说：“如果秦逸说是裴先怜自己想要忘记痛苦的回忆选择洗脑，后面两个人相爱的，也能说的通，不是么？”
但是秦逸明显意犹未尽，他接着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你知道你被我艹尿的时候，尿液顺着结成一缕一缕的阴毛往下滴落的样子有多色么？”
秦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着那张纸回寝室的。
而秦昭只看见他不在家时，裴先怜穿的是裙子，前面露胸露腿，后面露背。
那次的裴先怜太可爱了，上身雪白美丽的乳房不住摇晃，下体却已经泥泞不堪。他一直觉得对方光看上半身太纯洁了，连胸也是像刚发育的少女那样青涩。可下身却是极致成熟的，茂密的阴毛埋藏着肥软的女穴。
他对捅破之后的一地鸡毛感到害怕。
好在储藏室的纸质档案也是按年份放的。
“不过…秦逸，他…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裴先怜看着秦逸的脸。
为什么被扳弯的？是因为秦逸么？
见到秦昭突然回来，裴先怜高兴坏了，说要让阿姨准备小蛋糕。
他还是喜欢清爽一点的，于是拿着除毛膏做着处理。他很少仔细观察自己怪异的下体，虽然因为工业发展，像他这样的双性畸形儿越来越多了。
秦逸简单理了理情绪，趁着裴先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从画室和两人的卧室里收集裴先怜和秦逸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