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清醒着被学弟毫不怜惜地按在墙上C(1/8)

    听到肖亦航的话,岑睿一边用力挣动,一边愤怒地骂道:“肖亦航!你脑子有病就去医院开个颅,喜欢男的怎么不去找人干你自己,恶心!给我滚开!”

    他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在肖亦航手下竟如同蚍蜉撼树,明明肖亦航看起来并不是像郑屿那种肌肉强健的身材,可岑睿除了把手腕皮肤磨得生疼外,他的挣动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对于岑睿的拒绝,肖亦航并不意外,他低笑着贴着岑睿的耳边,硬起的下身还顶着对方:“学长,你蹭得我都硬了。你看,是你勾引我的。”

    肖亦航一手钳制着岑睿的双手,把挣动的手腕按在他头顶的墙上;一手从岑睿的卫衣下摆伸进去,带着薄薄茧子的手用力抚摸过光滑平坦的小腹、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膛,触手若及一片温凉润泽,令他忍不住一再流连。

    肆意抚弄的手擦过柔嫩的红点,尚未完全消肿的乳头此时敏感极了,不过被手指轻轻抚过,就激起了他的阵阵颤抖。

    那作乱的手指仿佛找到了宝物一般,轻轻捏弄起那两枚尚还柔软的乳头,不时地拉扯揉弄,又用指腹的茧子反复打圈捻动逗弄着敏感的乳尖,让这两个小东西在他指下逐渐硬了起来。

    他手上不停,腿上也使力挤分开了岑睿的双腿。肖亦航将一侧膝盖抬起,微微用力顶弄摩擦起岑睿的会阴和臀部来。

    禁锢着岑睿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压制着身下人难受的躲闪挣扎,将那劲瘦细长的手腕都圈出了红痕。

    “学长,你的屁股怎么这么软?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玩,还是被揉成这样的啊?”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岑睿耳边,激起了岑睿的阵阵颤栗,“也让我摸摸吧,好不好?”

    岑睿当然不会答应,咬牙让他滚。

    那被玩得像两颗小石子般硬硬的乳头终于被放开了。肖亦航用两脚一别,让岑睿上身紧贴在墙上,双脚分开站立,劲瘦的腰塌下,将他摆出屁股向后翘起的姿势来。

    岑睿还没来得及对乍然改变的姿势做出反应,下身已是一凉,运动裤被身后的人拽了下来。

    肖亦航故意将对方的裤子只拽下一半,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露了出来,其他的部位却仍旧被衣物遮盖着。

    这样子太过于羞辱,之前被郑屿下药奸弄,对岑睿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沉默顺从的学弟不但对他心怀不轨,花样更是淫邪下流。与之相比,郑屿竟然能算得上保守老实了。

    散开的思绪被落在臀尖上的火热手掌拉了回来,肖亦航单手用力抓揉着,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感极佳,却被捏挤出淡淡泛红指印,十分色情。

    肖亦航揉捏了一会儿后突然将手下臀瓣用力掰开,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尚自微微红肿、如同一张微嘟小嘴的后穴,拇指直接插至只有指根露在外面。

    虽然前两天刚被郑屿奸了个通透,穴口还略有些松软,但被他这样不打招呼地直接顶进手指,还是激得岑睿“啊”的一声,猝然扬起了头。

    岑睿知道自己多半已是在劫难逃了,却还怀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对肖亦航说:“你放开我吧,你的条件又不差,想和谁上床不都可以任你挑。我到底是你的学长,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示弱,听在肖亦航耳中却更激起了他的兽欲。

    肖亦航停下了对那嫣红小穴的捅弄,抽出了手指,但手依然保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

    他自己早在插弄学长后穴之前就解开了裤子拉链,暗红色的性器硬邦邦的,狰狞丑陋,滚烫地磨蹭着学长细嫩的大腿根。

    “学长,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岑睿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蹭着,羞耻得眼中都泛起了水光,可那样仿佛穿肠破肚的滋味他不想再经历了,只有勉强开口:

    “我……我求你。”

    “求我干什么?把话说完整了。”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听着一向矜持又一直很有距离感的学长终于在自己身下服了软,开口求自己放过他,肖亦航舒爽得身下肉棒都跳了跳,却还是恶意地开口:“错了,学长应该说,老公饶了我吧,不要用大肉棒操我的屁股。”

    岑睿在此之前哪里听过这种荤话,郑屿对他毕竟还是珍视尊重更多,说话并不算露骨。可这学弟看着不善言辞,可羞辱之词却张口就来。

    岑睿连听这种话都羞怒不已,哪里肯亲口说出来,只是咬着牙不愿开口。

    见他沉默,肖亦航倒笑了:“我给过学长机会,是学长自己放弃了。”

    他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英俊的脸压抑良久竟微微扭曲。在岑睿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腰部骤然用力向前挺进,同时抓着饱满圆臀的手往后一拉,随着岑睿一声压抑的惨叫,那狰狞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了那尚未开拓好的肉穴中,连那阳根下缀着的两个饱满睾丸也一下子拍在穴口处,细细的鲜血顺着岑睿颤抖的白皙大腿流了下来。

    把自己的下身完全埋进学长的身体里后,肖亦航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享受了一阵那可怜肉穴的抽搐和挤压,才缓缓开口:“学长的第一次虽然不是我的,但既然流了血,那也勉强可以算是我给学长又破了一遍身吧。”

    岑睿已经痛得没法反驳他,光是压下喉间的呻吟和惨叫就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可怜小穴前两天被郑屿破开时,虽然用了润滑,但仍有几处细碎伤口。今天落到肖亦航手下,这残忍的施暴者全然不顾肉穴的娇嫩,蛮横地进到最深,让岑睿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等那阵剧痛略为平复后,肖亦航的话又让他变了脸色。

    “学长还要犟吗?你这小嫩穴热乎乎的太舒服了,吃了这么大的东西才流了这么点血,果然是天赋异禀。可是要是我现在尽了兴,学长会不会痛得晕过去啊?”他揉捏着岑睿劲瘦有力的腰侧,一边开口,

    “刚才教了学长的,学长说出来,没准我就放了学长了。”

    岑睿恨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肖亦航不禁笑了:“学长好聪明,也是,毕竟学长如果说了的话只会让我更兴奋,怎么可能不好好尝尝学长这么美味的身子呢?”

    “那……我就开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性器缓缓向外抽出,直到只余下硕大的龟头插在娇嫩红肿的穴口处。

    “学长,冒犯了,您可要多包涵啊。”

    话音落下时,身体撞击的声音就与喘息痛呼声混在了一起,充斥在这隐秘的包厢中,久久未停。

    岑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倚在一片结实的胸膛上,身上衣物完好。若不是腰臀间正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疼痛,忽略伸进衣服贴在自己腹部抚摸的火热手掌,他几乎要以为之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此时,肖亦航正靠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他后背靠着墙壁,一腿放在地上,一腿平放在沙发上,让刚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学长倚坐在在自己怀里。

    一只手抚摸着刚被自己射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臂揽过对方的肩膀,眼睛正专注的看着拿在手中的手机。

    岑睿的目光无意间略过他的屏幕,却在发现屏幕上内容的同时怔住了。

    那屏幕上入眼一片春色,雪白饱满的臀间插着紫红狰狞的肉棒,红肿穴肉紧紧贴在上面,看着竟是说不出的诱人淫靡。

    察觉到怀中人骤然加重的呼吸,肖亦航了然地低头看向岑睿几欲喷火的眼睛,那俊朗锋锐的面容看在岑睿眼中竟有如恶鬼一般。

    “学长醒了?那正好,咱们一起来欣赏欣赏?”

    他边说边滑动屏幕,一张张照片出现在了岑睿的眼前:

    满脸泪痕昏迷不醒的温和青年正被抓着双手抵在头顶,劲瘦的手腕被握得青肿一片;

    上衣背高高掀起的光裸胸膛上,青红痕迹密布,乳珠更是破皮肿胀,被蹂躏得十分凄惨;

    被撞得通红一片的饱满圆臀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抓捏玩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指痕宛然;

    被粗大肉棒操开后一时合不拢的红肿软穴正吐露着白浊液体,连带着幽深臀缝都被染得一片污浊;

    ……

    任谁看了这些照片,都会清楚地知道,药学院里颇有声名的温和学长竟被按在男人身下,奸了个彻彻底底。

    岑睿宛如被烫到了一般挪开了目光,他已然被这花样百出、手段恶劣的学弟折磨得身心俱疲、几欲崩溃。

    一向温和清越的声音已经在这短短两个小时里被折腾得低哑,他艰难开口,问道:“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肖亦航,才会遭到这样的羞辱:“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还不够,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肖亦航微微抬起了头,做出了在思考的样子:“学长在害怕什么?我没有威胁学长的意思,只不过如果学长答应我和我在一起,那这些照片就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可如果学长不答应……”

    本来安静放在岑睿腹部的手突然上移,摸到柔嫩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捏,在岑睿猝然发出的痛哼中轻轻地说道:“那我也只好忍痛割爱,让大家一起来看看学长这么诱人的样子。学长你说,这么好看的照片,会不会有人看了也想把学长压在身下好好尝尝呢?”

    威胁之意毋庸置疑。岑睿心中一片冰凉,他保研成功,前途大好,却无意间招惹上这样的恶魔,心中痛苦憋闷非常,却还是硬撑着坚持问:“那也总得有个期限吧,要多久你才肯放过我?”

    肖亦航知道他此时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却并不在意:“到我毕业吧。在这期间我希望学长能完全满足我的要求,毕竟啊——”,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备份可并不只在这一个手机的相册里。”

    岑睿的指甲死死地掐在了手心里,却也只能点点头,顺从地被肖亦航抬起下颌。

    火热的唇舌重重地压了上来,细细舔吻起那因为心中并不甘愿而微微抿起的薄唇,“啧啧”的水声在交缠的唇舌间响动,久久不停。

    那天的话说得不留余地,但肖亦航其实并没把岑睿逼得太紧。岑睿有意的躲避也没让他生气,甚至当在实验室碰上时,他仍然是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学弟。

    起初岑睿还担心这位手段激进的学弟在人前说出或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来,但是几次徒劳的戒备后,也就略微的放松了下来。再加上这几天郑屿随他的导师到外地开会,暂时不能再来纠缠他,倒是让他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他也找了个机会,约出了赵思卉。对于这段时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可怕事情只字不提,只是说自己考虑后觉得两人还是更适合做朋友。面对女孩难以置信的疑惑目光,他只有沉默以对。

    是啊,自己本来学业稳定、生活平静,就在即将可以与同样对自己有好感的心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却偏偏不但不能如愿,还被胁迫雌伏于同性身下,被羞辱、被从里到外地侵犯。

    那两次的性经历带给他的几乎只有全然的痛苦,是让他会在夜里惊醒的梦魇。

    岑睿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喜欢坐在靠门的位置,这个位置因为有风会凉,除了有时候郑屿会陪他一起来自习之外,一般很少人坐,对岑睿来说倒正好清净。

    可今天岑睿整埋头于资料中时,身边突然坐了个人。他下意识以为是郑屿回来了,可转头却发现是他更不愿意见到的人。

    肖亦航眼疾手快按住岑睿的膝盖,把准备起身离开的人按回了座位上。

    “学长去哪儿”,他凑在岑睿耳边低声说,“这么久了学长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岑睿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没忘”,他并不愿意与身边这个人多说什么,“去酒店吗?”

    看着他这样的漠然与强撑的镇定,肖亦航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不禁再一次兴起了。

    “去学长的寝室吧”,他唇角扯出了一抹恶劣的笑,“我想在学长的床上,干你。”

    充满狎昵的话语让岑睿的呼吸顿了顿,他沉默起身,率先走出了图书馆。

    下午三点,本来应该正是人精力充沛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到床上休息,可原本整齐的床铺,此刻却随着床上交叠两人的动作而变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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