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向少言寡语的学弟发现学长身上吻痕后言语羞辱(4/8)

    “有些话不必去听。你们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我谢寒霆在一天,任凭谁也不能拿走你们的东西。”

    他甚至略微勾了勾唇角,“我还盼着你们早点长大,到时候我就彻底撒开手,娶个漂亮老婆,生他几个孩子,好好享受我的退休生活。”

    谢寒霆一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即使他平时嘴里不算正经,但诺不轻许,一旦做了承诺,他就必然会信守,再难也要做成。

    这一晚的后来,没有人再说话。

    在养父的遗照前,谢寒霆把这惶惑不安的双生子紧紧抱进怀里,和他们一起在灵堂里度过了陪伴父亲的最后一段时间。

    一切都等到明天吧。明天,无论有什么,他都一定能应付得来。

    往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谢寒霆都在忙于整合养帮派内的事务。

    即使在养父病重放权给他的两年里,他已经接手了相当一部分势力,但在钟行安死后,某些人仍是蠢蠢欲动,当然也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虽然当下还算平静,但这平静也不过是深海中的漩涡,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当然也不乏被人怂恿、冲动而行的蠢货,自以为可以趁钟家亲生子年幼,养子年轻,凭自己的势力和资历,便能乘虚而入,分上一杯羹。

    这样的倒是遂了谢寒霆的意,既然有人愿做这个这个出头鸟,那他也不介意杀鸡儆猴。

    毕竟是钟行安亲自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出来的,是该让人血溅当场,还是当面忍下事后托词意外,又或者祸水东引分化势力……他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

    不像跟在养父身边听多于做,也不似前两年里用着养父的名义才能行事。如今的谢寒霆将他的锋芒完全显露,甚至是借着这种密集到冒进的手段警告那些包藏祸心或尚且观望的人,他并不在意方法,只在意是否达成了他想要的目的。

    只是更多的眼睛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只等他稍微松懈,稍微露出破绽,便要伸出爪子,狠狠给他来上一下。

    主少尚且国疑,钟家在国势力不小,若是钟家这年少的双生子出了点意外……

    其实现在的生活对于钟明珒和钟明珝来说与之前并无多少分别。他们的生活一向是谢寒霆安排,父亲去世后,谢寒霆在住所里明处留的人并不算多,留下也都是能完全被他掌握底细的人,就是担心人多手杂,被人钻了空子。

    但在私底下,谢寒霆也安排了更周全的保护,大多是钟行安生前培养的暗处实力,之前可以替钟行安做一些不好见光的事,现在用来保护少主人,倒也不算大材小用。

    他把所有的安排都详细地说给了双生子知道。

    无论在外面如何与人打机锋,如何迂回行事,但是面对被他纳入保护圈的亲人,谢寒霆宁可多做解释也不愿意因为所谓的担心隐瞒,而让外人有机会来挑拨。

    之前灵堂里钟明珝提到的“有人”,其实就是家里的一个佣人,收了钱在双生子面前装作不经意地见缝插针提上几句,打的就是在两人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的主意。

    只要他们与谢寒霆离了心,那么有些人想做点什么也有可能有了机会。

    这佣人早被谢寒霆查到后绑了,当着双生子的面问出背后之人后,亲自动手提着这人的头发在地上活生生撞碎了一口牙。

    之后又打发人,大张旗鼓地把这满嘴是血、哀嚎不止的佣人送到他招认的人那里,还给人捎带话说:这人挑拨小少爷和小谢爷的关系不成倒来诬陷您,小谢爷说了,您对钟爷是再忠心不过的,定不会做出这等下作的事。这人一再挑拨,小谢爷很是生气,想着您是长辈,索性送来交给您处置,让您也好好出口气,也是小辈孝敬的意思。

    这明晃晃的打脸和挑衅,让人气得够呛,却也无法反驳,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对于双生子来说,母亲去世后,父亲和他们并不算亲近。

    可即使和父亲相处得不多,但毕竟是长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也是一定的。

    何况谢寒霆从开始带他们的那天起就会事无巨细地与他们说明交代各种事情,并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就不放在心上、糊弄他们。

    所以对双生子来说,谢寒霆确实是如父如兄的存在,甚至在父亲走后,可以说是他们唯一信任的人。

    那天钟明珝在灵堂问出的那句话,倒不是怀疑,不过是给谢寒霆提个醒:已经有人伸了手,到他们兄弟面前搬弄是非了。

    钟明珒清楚地记得,父亲出殡那天,本来他和弟弟是与谢寒霆一起的。后来谢寒霆去招待人,倒被一个也算熟悉的叔伯看准机会走过来。

    不像父亲在世时面对自己两人的慈爱,虽然仍是一贯的笑容满面,可那眼中不加掩饰的冷厉与算计仍是让他心中一寒。

    那天叔伯不过说了两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钟行安一死他们兄弟就与孤儿无异,谢寒霆不怀好心,只是要利用他们把钟家握在手里,不过自己身为长辈,可以照顾他们平安长大。

    可还没等他故作慈爱地将手放在两人头顶抚摸,就被觉察到不对的谢寒霆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强硬地挤到他们中间,硬是隔出了一段距离。

    谢寒霆挡在双生子身前,将两人护在身后,自己面对着这叔伯:“龚叔,我这两位弟弟还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在呢,倒谈不上孤儿,也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他唇角微带笑意,甚至连语气都是温和的,只一双眼睛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因着个子高,倒像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一般,

    “倒是您,年纪不小了,也得好好保养了才能有精神了。不然要是您光操心旁的,连手里头最后的两块地都保不住的话……我可都替您头疼。”

    那叔伯明显是在他手下吃过亏的,见他过来底气都弱了不少,但也不愿丢了面子,强撑着说:“怎么?谢寒霆,你这么着急过来是被我说中你心里有鬼了?何况钟爷虽然没了,但我做兄弟的照顾照顾侄儿怎么了,你这么说难道是怀疑我要对两个侄儿不利吗?”

    面对这挑衅,谢寒霆不过眉头微微一挑,竟还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啊……对啊。”

    他这回连笑容都带上几分诚恳与真心实意,“当初打了您伸得太长的爪子,我现在当然是怕您狗急跳墙,对他们不利啊。”

    那叔伯被说得瞠目结舌,倒也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竟能如此挑明了完全不给人留一点面子。

    可还不等他发火,谢寒霆一扬手,早就有两个手下上前强硬地堵了这叔伯的嘴拖了出去,没给他留跳脚的机会。

    谢寒霆自己倒像没事人一样,背对着人群翻了个白眼,随即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随口劝慰道:“这人老了就是嘴碎。你俩不用往心里去。”

    正因为谢寒霆对着他们是一如既往的安稳可靠,再自然不过地替他们挡下所有不怀好意试探,面上还仍是一片云淡风轻。

    所以在经历了最初的彷徨后,双生子反而安心了下来,在谢寒霆的保护下继续努力学习着各种东西。

    可即使这样,再怎么防着,也有谢寒霆顾及不到、让人钻了空子的时候。

    那本来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出行。

    这一天阴沉沉的,临近中午了,也是乌云密布,大雨将至的样子。

    从早上起来谢寒霆就觉得右眼皮跳,心里不太安定,但是也不好为自己这模模糊糊的预感改变行程计划,只是心一直提着,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过是去参加每月一次的内部会议,路程不远,带的人也就不算多。

    意外发生在车子经过一片老城区的时候。

    车子里前边坐着司机和手下,后排双生子坐在谢寒霆两侧。

    当子弹击碎前挡风玻璃正中司机眉心的时候,谢寒霆心中一沉:来了。

    预感成真,倒是不用一直提着心了。可今日这场忽然发难,想来也是有所蓄谋的,能否全身而退还未可知。

    车子失了控制,陡然撞向侧边房屋,副驾上侧身试图去控制车子的手下也被打死,但幸而车子经这一遭,没有直直撞在墙上,而是在刺耳的剐蹭声中逐渐停了下来,卡在了狭窄道口处。

    等到杀手们奔近,拉开车门时,只见到对着巷子一侧的车门大开,车内除了司机和保镖的尸身,再无一人。

    谢寒霆借着车子的遮掩带着双生子跑进了老城区的街道里,出现的杀手并不算多,只是埋伏与出其不意占了上风。

    后面随行手下的车虽是被打爆了胎,但毕竟人多,那些杀手目标只在谢寒霆三人身上,并没有与其他人纠缠,只是增援赶来也需要些时间。

    若是只有谢寒霆自己,即使对面有十几个人他也并不放在眼里。

    可带着双生子就不同了,虽然有专人教授拳脚功夫和枪法,可他们俩到底年龄不大,在此之前大都不过是与家里保镖陪练,并没有真刀真枪地经历过这种危险的事情。

    谢寒霆已经借着老旧的房屋街道阻隔的掩护,用匕首抹了两个落单的杀手的脖子,在血溅出来的同时从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免得惊动了其他正在搜寻他们的杀手。

    他熟练地放倒没了气息的杀手,双生子上前帮他一起借着堆积的杂物将其草草遮掩后便继续周旋躲避。

    天色愈发晦暗,沉沉地压得人胸闷。神经紧绷着时,时间便过得格外慢。

    老旧街道虽然也算是容易躲避,可被援兵快速找到却也颇费功夫,也容易走进死路。

    在他们躲入一条死胡同时,终于还是被几个杀手发现了行踪。

    “人在这!”

    谢寒霆低骂一声,把双生子往身后一推,自己阖身扑向了奔来的杀手。

    虽是顾忌着枪声招人,但手中匕首毫不留情,刀光凛然血光频现。

    收起了一贯随性模样的谢寒霆,动起手来如一把开了刃的刀兵,淬血而愈加锋锐。

    这时乌云再承重不住,大雨倾盆而下,昏沉天色与密密雨帘遮掩了一部分视线。

    等注意到有一个杀手趁着他被缠斗砍向钟明珒时,谢寒霆能做的只有推开钟明珒,用自己的肩背硬接了这一刀。

    刀锋破开皮肤,血水混着雨水顺着他的背流了下来。

    谢寒霆再顾不得许多,一记狠重侧踢将那杀手踢得跌了出去,那可怕的力量让那杀手竟连胸骨都凹陷了下去,随即拔枪打死了剩下一个杀手。

    可被枪声引来的隐约人声也已经逐渐清晰。借着闪电偶尔的光亮,谢寒霆的目光一定,落在了不远处一堵露出残垣的危墙。雨天昏暗,若是再加以掩饰,那里倒是可以暂时躲避。

    来不及做其他布置,他心下一横,冲正心焦于他肩上伤口的双生子一招手,带着他们奔了过去。

    三人将周围杂物竭力用作遮掩,勉强弄出一块可以躲避之处。

    听得脚步声更近,谢寒霆迅速将钟明珒推到里面蜷着腿坐下,而后自己在闪身躲进藏身之处的同时一把将钟明珝拉到自己怀里。

    那残垣所留遮蔽之处属实不算大,钟明珒侧着身体支着腿才勉强坐下,他看向背对而坐的谢寒霆,他又一次被这脊背的主人挡在身后保护了。

    衣服被雨打得湿透,那替他挡下的刀锋不但破开了衣服,更是在这脊背的肩胛处留下了尚未止血的一刀,伤口被雨水浸得发白,狰狞可怖。

    那脊背尚带着身量刚长成的青涩,却也因高强度的训练而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虽不是那雄壮的健美体型,却是修长柔韧有力。即使上面有着长长一道伤口,也只是多了一份力量与破碎交织的美感。

    明明处在性命攸关的紧张时刻,钟明珒却奇异地在这方角落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把侧脸贴在谢寒霆的背上,小心地避开了那道伤口,感受着那蕴含着勃勃生机与力量的身体传来的暖热温度,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像这样把霆哥护在身后。

    谢寒霆并不知道身后少年转过的几番心思,他的全副注意都放在对外面情况的观察。

    子弹剩余不多,若有万一,也只能靠匕首了。

    他身体紧绷,蓄势待发。右手紧紧握着匕首,左手则将身前钟明珝仔细护住,让他伏在自己怀里。

    双生子此时身量不高,站直了不过到谢寒霆胸口,再加上身形尚未长开,带了些少年的纤瘦,伏在谢寒霆怀里倒也容易。

    钟明珝额头抵在谢寒霆的颈窝,微微侧过目光就能看见他紧抿的唇角,那嘴唇正因为失血而微微发白。

    可即使受伤,即使处在危险中,他看起来仍然并不慌乱,除了不再挂着平日里略显轻佻的笑,单单这么看过去,他与往日竟也没多大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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