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反复灌精后依然翻脸不认人(6/8)
“等我们回来拥有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满满的势在必得。
不出钟明珝所料,在他们成年这天,谢寒霆果然提起了这件事。
他们的成年礼没像别家子弟一样大张旗鼓地过,仅仅是在老宅里摆了一桌,坐了他们三个人,吃了一顿名副其实的家宴。
谢寒霆亲自下厨做了六个菜,他有传统的念头觉得六的意头好,却不像许多男人一样觉得做饭都是女人的事。他反而喜欢在有空闲时亲手做点吃的给家人一起品尝。
生炊麒麟鱼、椰盅海皇、八珍豆腐、香菇蛋盏、唐扬鸡块、四喜丸子。
到底是三个大男人吃,做的量大,摆满了一桌。
红酒已经醒好,浅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汪了一泓。
看着两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出落得这么优秀,又大约是想着终于能放下担子去过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谢寒霆今晚心情很好,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洋洋的笑意。
红酒度数不高,多了几口也只是酒热微醺。
他拿公筷给两人分别夹了一大块鱼肉,不由得心生感慨:“这一下子你们俩从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个还没桌子高的高度,“长得都要比我高了。”
他一手托着腮,手臂支在桌子上,带着笑歪过头看着两人:“我也马上就要三十了,这下子可算是要退休了。”
钟明珝与钟明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
钟明珝开口说:“霆哥,有件事,我俩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什么事?”
谢寒霆有点意外,这小子平时撒娇卖乖的时候多,眼下这带着一点正经和祈求,倒让他好奇起来。
钟明珝看着谢寒霆,态度诚恳乖顺,俨然一个规规矩好弟弟的样子:“我们想出外历练历练,长长见识。总在霆哥的保护下待着,感觉我们还有好多不足,心里没底。”
谢寒霆睨了他一眼:“怎么?这是嫌我平时给你们练手的机会少了?”
“哪能呢,我们这不是也想多长点能耐,好让霆哥没有后顾之忧嘛,”他跟块年糕似的贴过来,一张脸看着无辜得很,“要不然我们把钟家折腾撒了,烂摊子不还是得霆哥来收拾嘛。”
谢寒霆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看着这自己宠大的幼弟捂着头假装喊痛,又越过他对上另一个弟弟的视线,那一向沉稳的少年眼里也带着紧张和期待。
他心里蓦得就软了,嘴上却还是嫌弃的口气:“我看你们这俩混小子就是赖上我了,让我这还得给你们打几年白工。”
听着他这是同意了,钟明珝一下子笑开了,黏黏糊糊地凑到他的身边,一张嘴甜的不像话。
谢寒霆无奈地摇摇头,随他去了。
打点行装,安排随行人手又用了几天。
说是去出外历练学习,但那其实是父亲给他们留下的一条路。
虽说原意是怕谢寒霆把持住钟家后不愿交还给他亲生的儿子,但他也没想到,亲儿子真正要动用这点关系的时候,却不是因为养子恋权,而是对养子有了不轨之心。
在他们即将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谢寒霆正要换衣服睡觉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那敲门声小心翼翼的,一听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谢寒霆开了门,看到的果然是钟明珝。
他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外可怜兮兮地看着谢寒霆:霆哥,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我其实有点害怕。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呀?”
少年人的身量虽然高,但还带着点青涩的单薄,再加上他用那种纯良无害的眼神看过来,像一只温驯的小动物一样。
谢寒霆心里好笑,但也还是板着脸刺了他一句:“有什么害怕的?不是你们自己要走的吗。”
仗着他一贯对自己的心软,钟明珝手脚轻快地挤了进来,把枕头往床上一扔,自己也扑上了床,身子一翻把被子在自己身上卷了个卷,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反正我进来了,霆哥别想把我赶出去。”
谢寒霆好气又好笑,但到底也没把他扔出去,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之后就继续脱衣服了。
他背着身,倒也没注意钟明珝早就从被子里伸出了头,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看。
看他伸直手臂脱掉衬衣时收缩的肩胛和修长的脖颈,看他弯腰脱裤子时展露的劲瘦窄腰和挺翘结实的臀。
谢寒霆的皮肤不是国人的雪白,是浅浅的蜜色,与他线条流畅,充满力量的身体十分相配。
即使没有做出什么诱惑的动作,这种扑面而来的男色也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在谢寒霆看过来的时候,钟明珝故意把头埋了下去,做出一副偷看他神情被抓包了的模样来,果然惹来那人的一声轻嗤。
谢寒霆睡觉时只喜欢穿着短裤,他年轻体温高,被子都不太能盖住。
尽管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但是头一次与这样的他同床共榻,还是让钟明珝突然有点怀疑起自己的自制力来。
谢寒霆一条腿半跪在床上,伸手推了推被子卷:“往那边点,把床都占了我睡哪儿。”
这么近的距离,钟明珝没敢抬头看他,自己卷着被子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等到谢寒霆熄了灯,把被子抢回了一半,安稳平躺下,钟明珝才终于敢侧过脸看着他。
很快身边人的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谢寒霆处事虽然细腻缜密,但也是个心大的,心里不装着事情,自然睡得就快。
窗帘没拉,月光透进来,在他没盖好被子的光裸胸膛上撒上一层清辉。
钟明珝支起一点身子来看着他,不同于他睁着眼睛时总是似笑非笑、神采飞扬的样子,浓密睫毛垂下来在他眼睑下微微度上一层阴影,倒显出一点温柔的意思来。
也的确是。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随性得很,甚至在外的风评有相当一部分是果断狠厉的,但对着他们兄弟却一直都是心软的。
可这份心软只是对待弟弟的。
而他们想要的是对待伴侣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只有等他们有了足够的力量再回来……
到时候霆哥再想这样安稳地睡着,只能是在被他们干透了、灌满了的之后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谢寒霆胸前的两颗乳头上。自十二岁偶然与这两颗小东西隔着衣服有过亲近的接触后,他就一直惦记着。
想亲眼见一见是什么颜色的,亲手摸一摸什么触感的,亲口尝一尝是什么味道的。
借着月色看过去,这两颗小东西看起来软软的,带着肉粉色,看起来嫩生生的。
他记得这娇嫩的两点有多敏感,那时不过被他的脸贴了一下就硬了起来。
当时只觉得心里怪怪的,可当年岁越大,少年人混沌的梦境里就逐渐出现了一点污秽的东西。
他梦见过自己在谢寒霆推开他之前抢先一步咬住那颗乳头,隔着衣服用舌头舔湿了,再用牙轻轻厮磨;
他梦见过自己双手拧着对方的乳粒,让那两颗柔软的果实红肿欲裂,再就着身下人难耐的呻吟狠狠艹进去;
他甚至梦见过自己掀起对方的衣服,钻进去,谢寒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那乳孔微张的乳头中吸出奶来……
可眼下,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
无数念头略过脑海,钟明珝最终只是无声地自嘲一笑,悄悄贴近了一点身边的人躺下,闭上了眼睛。
钟家这双生子兄弟俩一去就是四年,虽说也有联系,不至于断了音讯,但是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谢寒霆催着他们,他们也是只是嘴上应着。
钟家兄弟连面都不露,渐渐就有流言四起。
谢寒霆下了重手处理了几个跳的最欢的,好歹是压下了一部分怵于他手段而不再公开与他唱反调的人。
当然也有在这些年里已经完全忠于谢寒霆的人,看着他的态度行事,几次试探过他的想法之后,看他真的没有将钟家改个姓的意思,也就作罢了。
他们走时是盛夏,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后,谢寒霆特意推了那天所有的事情,亲自带人去港口接他们。
到底是外面风霜磨人,见到这兄弟俩从船上走下来时,谢寒霆竟一时有些恍惚,直到钟明珝欢呼一声跑过来抱住他。
……是的,现在的钟明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钻进他怀里撒娇的少年了。
现在已经不是谢寒霆抱着他,而是他反过来可以把谢寒霆抱进怀里了。
眼前这已经长大了的青年,虽然还是一脸乖顺的样子,可他身形已经和四年前完全不同了。谢寒霆已经算是高挑的身材,可钟明珝现在竟比他还高了半头。
他抱的太紧,谢寒霆费了点力才把他推开。
这时,钟明珒也走过来了,他还是那副不多言的样子,除了身体长大之外,就是那冷冽的气质更甚了。
他站在旁边,看着弟弟像只没栓绳的大型犬一样围着谢寒霆撒娇,只在谢寒霆看过来时,点了点头:“霆哥,我们回来了。”
谢寒霆也确实是太久没见过他们了,乍一看两人的变化倒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回神,一手拽着一个,边往回走,边絮絮询问他们的情况。
钟家兄弟这几年在外面着实经历不少,除了彻底消化了父亲留下的暗线之外,现在的他们也足够在身体和力量上完全压制谢寒霆。
其中经历他们没有与谢寒霆细说,钟明珝挑了些无关紧要但有趣的事情讲了讲,也说了点自己受伤的事情博取谢寒霆的心疼,果然收获了他的摸头。
钟明珒只是在谢寒霆问时才回答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细细地看着对方,像是要把这几年里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一样。
谢寒霆倒是没怎么变,时光带给他的只有愈加沉淀的气质,除此之外三十二岁的他与二十七岁的他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就像是一直在原地等着他们一样。
在他们的家里等着,等着他们变强,等着他们回来拥有他。
自他们回来后,谢寒霆立刻着手与他们交接事宜。
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即使外表看起来没怎么变,但是十多年劳心劳力、事无巨细的日子也早就让他感到疲累了。即使处理这些事情得心应手,但不是他喜欢的生活。
好在,终于可以卸下这一切了。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双生子完全收回钟家的势力,同时暗地里把自己的势力融入其中。
谢寒霆说放手就放得干干净净,虽然还是陪了他们一段时间,但并不过问他们的决定。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段时间也不知怎么,突然有一天开始,他就感觉自己胸乳酸胀的厉害。乳头更是敏感,甚至比起之前来胀大了一些,有时候蹭到衣服都不太舒服。
他起先觉得不好意思,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随着时间推移,这感觉不减反增,甚至到后来只有揉一揉才能略有缓解。
他后来终于难以忍耐,叫了家庭医生来看。
但医生检查后,也只是说或许是与情绪有关,让他尽量心平气和,过段时间就好了。
谢寒霆并不知道家庭医生早就被买通,即使看出他被下了药也不会告诉他。
就像他并不知道,他那位看起来纯良的幼弟,日日把催乳的药物下在他的饭里、水里,以及偶尔会端给他的牛奶和倒出的酒里。
那是钟明珝特意为他心心念念的霆哥准备的药,无色无味,每日下的量不多,但累积起来,也足以催熟那两枚红果,让它们流出白色的汁液来。
同样的一顿家宴。
不过这次是谢寒霆为自己准备的送别宴。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表面上其乐融融。
上一次谢寒霆本来就做好了要离开的准备,可被这两个小子突然的一出弄得心软,多替他们守了四年。
不过这次一切都彻底可以放手了,终于到了要走的时候。他已经定好了明天的票,打算先到处走走,放松放松。
他故意打趣两人:“我明天确实要走了,这次您两位总没有什么幺蛾子要闹了吧。”
钟明珝看着情绪不高,钟明珒也差不多的样子。
听着谢寒霆问,钟明珝才勉强提了提嘴角:“不会了。但是,霆哥,你这次出去还会再回来吗?”
谢寒霆笑着摇摇头:“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们做这幅样子干什么。怎么?不是你俩一走四年不回来的时候了?”
他伸手摸了摸钟明珝的头发,神情和缓:“我多回来的话,对你俩稳定钟家也不利,总会有人借机生事。只有我走了,对你们才是最好的。”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微微笑了:“不过等我给你们娶了嫂子,一定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本来享受着他亲近抚摸的钟明珝听了他后半句话,身子不由一僵。他略偏过头与钟明珒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
钟明珒起身把谢寒霆的杯子倒满酒,看着他的眼睛说:“霆哥这么想走,我们也不好阻拦,但今天再陪我们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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