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反复灌精后依然翻脸不认人(2/8)
“学长,冒犯了,您可要多包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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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亦航不禁笑了:“学长好聪明,也是,毕竟学长如果说了的话只会让我更兴奋,怎么可能不好好尝尝学长这么美味的身子呢?”
身下的动作也剧烈了起来,胯骨相撞与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那力道让岑睿修长的颈项一再挺直,挣扎着往后缩想避开这样的攻击,却被另一只掐在腰上的手一次次用力拽回,根本没办法从那硬热的性器上离开片刻。
他也找了个机会,约出了赵思卉。对于这段时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可怕事情只字不提,只是说自己考虑后觉得两人还是更适合做朋友。面对女孩难以置信的疑惑目光,他只有沉默以对。
岑睿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喜欢坐在靠门的位置,这个位置因为有风会凉,除了有时候郑屿会陪他一起来自习之外,一般很少人坐,对岑睿来说倒正好清净。
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不由得颤了颤,又立刻被火热掌心包裹着逐渐胀大。
起初岑睿还担心这位手段激进的学弟在人前说出或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来,但是几次徒劳的戒备后,也就略微的放松了下来。再加上这几天郑屿随他的导师到外地开会,暂时不能再来纠缠他,倒是让他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刚才教了学长的,学长说出来,没准我就放了学长了。”
看着他这样的漠然与强撑的镇定,肖亦航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不禁再一次兴起了。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肖亦航,才会遭到这样的羞辱:“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还不够,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他俯下身子,狠狠地嘬了一口身下人的侧脸,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了,学长受不了了吗?”
“那……我就开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性器缓缓向外抽出,直到只余下硕大的龟头插在娇嫩红肿的穴口处。
或许是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缘故,又或许是肖亦航这次的扩张做得足够耐心,岑睿只觉得身下胀多于痛。
求饶的尾音淹没在交缠的唇齿中,颤抖的薄唇被仔细吮了个遍,连舌尖都被吸得发麻。
这话让本来也浑浑噩噩的岑睿下意识地思考了起来,可随着意识的回笼,他当然明白对方想听的是什么。
“那,学长来求我啊。”
一只手抚摸着刚被自己射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臂揽过对方的肩膀,眼睛正专注的看着拿在手中的手机。
岑睿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没忘”,他并不愿意与身边这个人多说什么,“去酒店吗?”
此时,肖亦航正靠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他后背靠着墙壁,一腿放在地上,一腿平放在沙发上,让刚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学长倚坐在在自己怀里。
肖亦航微微抬起了头,做出了在思考的样子:“学长在害怕什么?我没有威胁学长的意思,只不过如果学长答应我和我在一起,那这些照片就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可如果学长不答应……”
可是被同性压在身下玩弄身体带来的快感对岑睿来说只觉得屈辱。
充满狎昵的话语让岑睿的呼吸顿了顿,他沉默起身,率先走出了图书馆。
“学长求我的话,那应该叫我什么?”他放轻了力道,不再全根没入,而是让肉头戳着那一点微微研磨,“说点好听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学长。”
岑睿又惊又怕,他本来喜欢的就是女孩子,对同性之间情事的了解微乎其微,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藏着这样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一处。
他的羞耻在混沌中尽数被身下凶猛的进出撞碎,手指无力地抵在肖亦航逐渐压下来的胸膛上,艰难开口:“慢……你慢一点……”
被粗大肉棒操开后一时合不拢的红肿软穴正吐露着白浊液体,连带着幽深臀缝都被染得一片污浊;
这一下直接就是全根没入,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啪”得一声拍在了身下人的臀缝上。那高潮过的穴肉高热柔嫩,紧紧包裹着进入其中的巨物,这滋味让肖亦航舒爽得头皮发麻,微微抽着气,缓了一会儿才把持住精关。
那屏幕上入眼一片春色,雪白饱满的臀间插着紫红狰狞的肉棒,红肿穴肉紧紧贴在上面,看着竟是说不出的诱人淫靡。
“学长还要犟吗?你这小嫩穴热乎乎的太舒服了,吃了这么大的东西才流了这么点血,果然是天赋异禀。可是要是我现在尽了兴,学长会不会痛得晕过去啊?”他揉捏着岑睿劲瘦有力的腰侧,一边开口,
岑睿的目光无意间略过他的屏幕,却在发现屏幕上内容的同时怔住了。
……
被撞得通红一片的饱满圆臀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抓捏玩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指痕宛然;
火热的唇舌重重地压了上来,细细舔吻起那因为心中并不甘愿而微微抿起的薄唇,“啧啧”的水声在交缠的唇舌间响动,久久不停。
肖亦航看着一贯平和淡然,在被强迫之后对他多了厌恶的学长,终于在他身下完全沉浸到欲望中,甚至因为被艹得太狠而流露出了甚至可以说是柔弱的神情。
那天的话说得不留余地,但肖亦航其实并没把岑睿逼得太紧。岑睿有意的躲避也没让他生气,甚至当在实验室碰上时,他仍然是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学弟。
岑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倚在一片结实的胸膛上,身上衣物完好。若不是腰臀间正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疼痛,忽略伸进衣服贴在自己腹部抚摸的火热手掌,他几乎要以为之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岑睿的指甲死死地掐在了手心里,却也只能点点头,顺从地被肖亦航抬起下颌。
岑睿此时脑子茫然一片,勉强说道:“是……我受不了了,你……轻点……慢点……啊……”
肖亦航眼疾手快按住岑睿的膝盖,把准备起身离开的人按回了座位上。
细细地把润滑液涂满了穴口,指尖连探带揉地让那紧窒的肉嘴不情不愿地张开了一点小口。
肖亦航并不把岑睿的拒绝当一回事,嫌裤子碍事,他身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连拉带扯地将岑睿的裤子都拽可下来。
那可怜小穴前两天被郑屿破开时,虽然用了润滑,但仍有几处细碎伤口。今天落到肖亦航手下,这残忍的施暴者全然不顾肉穴的娇嫩,蛮横地进到最深,让岑睿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岑睿一个激灵,下意识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可不但没能阻止,反而被对方变本加厉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性器肆意把玩起来。
那乳头早就变得红润挺立,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又麻又痛还带着微微的快感,被那作乱的手指捏扁又拉扯起来。
察觉到怀中人骤然加重的呼吸,肖亦航了然地低头看向岑睿几欲喷火的眼睛,那俊朗锋锐的面容看在岑睿眼中竟有如恶鬼一般。
“等……啊啊!”
话音落下时,身体撞击的声音就与喘息痛呼声混在了一起,充斥在这隐秘的包厢中,久久未停。
手指逐渐深入,从一根也加到了三根,肖亦航依旧十分有耐心地在摸索着什么。
岑睿已经痛得没法反驳他,光是压下喉间的呻吟和惨叫就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呜!不、松手。”
肖亦航盯着他高潮后恍惚的神情,那清俊面容染上欲望竟如此动人,唇瓣水光一片,从脖领到胸口都漾了一片薄红,连那两颗未经玩弄的乳头也挺了起来,正随着微微的喘息颤动着。
他打定主意这次要让岑睿完全沉浸在欲望中,先是试探着缓慢抽插了十余下,待那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进出,开始殷勤吸吮着上面的青筋了,这才放下心使力,向着那被手指玩弄过的一点碾了过去。
在几尽灭顶的快感中,痛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岑睿昏昏沉沉只能听到粗重喘息与沙哑哭腔混合着回荡在寝室里,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暧昧的声音竟然大半是自己发出来的。
等那阵剧痛略为平复后,肖亦航的话又让他变了脸色。
徒劳无功的挣扎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操弄,泪水顺着眼尾流进了早就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岑睿恨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可今天岑睿整埋头于资料中时,身边突然坐了个人。他下意识以为是郑屿回来了,可转头却发现是他更不愿意见到的人。
他手上动作不停,直至身下人的性器不加抚慰就第二次射出了精液。
那手逐渐向下,隔着岑睿还穿在身上的牛仔裤揉弄起那并未精神的性器来。
肉棒顶弄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又大又烫,硬邦邦地冲进来,次次都顶上那要命的地方,让岑睿颤栗不已。
威胁之意毋庸置疑。岑睿心中一片冰凉,他保研成功,前途大好,却无意间招惹上这样的恶魔,心中痛苦憋闷非常,却还是硬撑着坚持问:“那也总得有个期限吧,要多久你才肯放过我?”
岑睿的性欲并不旺盛,偶尔有欲望自己解决掉也不频繁,因此那性器还是好看的肉粉色,即使勃起也不显得狰狞,手感甚至能说得上不错。
“去学长的寝室吧”,他唇角扯出了一抹恶劣的笑,“我想在学长的床上,干你。”
“学长去哪儿”,他凑在岑睿耳边低声说,“这么久了学长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头一次用后穴带来的高潮竟是说不出滋味,让岑睿浑身酥透,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懒洋洋地不愿动。
“……求……求你……”
随着拇指重重抹过肉头,那肉棒终于射出了精液。沉浸在释放快感中的岑睿并没察觉,肖亦航沾了润滑液的手指已然伸向了幽密的小穴。
在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凸起的同时,岑睿只觉得似被一阵电流击中,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那两次的性经历带给他的几乎只有全然的痛苦,是让他会在夜里惊醒的梦魇。
本来安静放在岑睿腹部的手突然上移,摸到柔嫩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捏,在岑睿猝然发出的痛哼中轻轻地说道:“那我也只好忍痛割爱,让大家一起来看看学长这么诱人的样子。学长你说,这么好看的照片,会不会有人看了也想把学长压在身下好好尝尝呢?”
对上岑睿逐渐清明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抿起表示拒绝的唇,肖亦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肖亦航下身不停,兴奋得汗水都滴在了身下人的胸膛上,他一只手就着汗水揉捏起那光滑白皙的胸膛,柔韧细腻又有弹性,用力捏了几下就浮现出了指痕。
“赶快做完就走,别做没用的事。”
肖亦航再也不愿让自己身下早就勃起的性器多等一秒,他抽出手指,将身下人的双腿分开折起,狰狞的性器对准了被开拓彻底的穴口,腰部骤然发力向前送去。
把自己的下身完全埋进学长的身体里后,肖亦航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享受了一阵那可怜肉穴的抽搐和挤压,才缓缓开口:“学长的第一次虽然不是我的,但既然流了血,那也勉强可以算是我给学长又破了一遍身吧。”
任谁看了这些照片,都会清楚地知道,药学院里颇有声名的温和学长竟被按在男人身下,奸了个彻彻底底。
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他一个男人,倒要像女孩子一样称呼另一个男人吗?
被脱下衬衫,裸露着光洁的上半身的身体触手温润微凉,此刻正被火热的手掌来回抚摸着没有赘肉的腰腹部。
“学长醒了?那正好,咱们一起来欣赏欣赏?”
是啊,自己本来学业稳定、生活平静,就在即将可以与同样对自己有好感的心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却偏偏不但不能如愿,还被胁迫雌伏于同性身下,被羞辱、被从里到外地侵犯。
抓握胸膛的手蓦地收紧,指尖重重捏住了那一直被冷落的乳头。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里的手指骤然加快了进出速度,次次戳在那感觉剧烈的一点上,密集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他难以忍耐地挣动了起来,喘息声逐渐混入了了苦恼又甘美的鼻音,听得肖亦航眼中的欲望更加深重。
满脸泪痕昏迷不醒的温和青年正被抓着双手抵在头顶,劲瘦的手腕被握得青肿一片;
上衣背高高掀起的光裸胸膛上,青红痕迹密布,乳珠更是破皮肿胀,被蹂躏得十分凄惨;
肖亦航知道他此时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却并不在意:“到我毕业吧。在这期间我希望学长能完全满足我的要求,毕竟啊——”,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备份可并不只在这一个手机的相册里。”
下午三点,本来应该正是人精力充沛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到床上休息,可原本整齐的床铺,此刻却随着床上交叠两人的动作而变得凌乱。
岑睿宛如被烫到了一般挪开了目光,他已然被这花样百出、手段恶劣的学弟折磨得身心俱疲、几欲崩溃。
他边说边滑动屏幕,一张张照片出现在了岑睿的眼前:
一向温和清越的声音已经在这短短两个小时里被折腾得低哑,他艰难开口,问道:“你到底还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