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吃醋室友黑化前夕(2/8)

    “学长,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他操过你几次了?操得你爽吗?有没有把你操得喷水啊?”

    郑屿急忙说:“岑睿,我真的很喜欢你,咱们同吃同住三年多,做什么都很合拍,彼此都已经习惯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试试呢?”

    岑睿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说:“是我的不对,我确实对思卉很有好感,也想和她相处试试,但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我并不想让思卉牵涉其中……我没有玩弄他人感情的意思,既然思卉没有来,那就麻烦学弟也替我转达一下我的歉意。”

    “求我干什么?把话说完整了。”

    听着一向矜持又一直很有距离感的学长终于在自己身下服了软,开口求自己放过他,肖亦航舒爽得身下肉棒都跳了跳,却还是恶意地开口:“错了,学长应该说,老公饶了我吧,不要用大肉棒操我的屁股。”

    说完,他转身愤愤下床,谁料刚站直身子,就感觉到一股液体从身后那处淌了出来,沿着修长有力的腿滴在了地上,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片。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岑睿耳边,激起了岑睿的阵阵颤栗,“也让我摸摸吧,好不好?”

    岑睿还没来得及对乍然改变的姿势做出反应,下身已是一凉,运动裤被身后的人拽了下来。

    良久,一声自嘲的低笑才打破这一室寂静,郑屿眸光黑沉,自言自语道:“被我艹开了还这么无情,看来还是没有艹服啊。想让我放弃?可惜了,宝贝,这可没法如你所愿啊。”

    当他问及原因时,岑睿又不愿多说,导员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人只是闹了矛盾,于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岑睿一番后,还要叫来郑屿,让两人当场来个握手言和。

    肖亦航任由他推开自己站起来,迎着他愤怒的眼神,淡淡开口:“我说的不对吗?那就请学长自己解释解释这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吧?”

    岑睿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却是失笑。他以为肖亦航是不忿青梅竹马被骤然冷落,前来替面皮薄的女孩要个说法的。

    那被玩得像两颗小石子般硬硬的乳头终于被放开了。肖亦航用两脚一别,让岑睿上身紧贴在墙上,双脚分开站立,劲瘦的腰塌下,将他摆出屁股向后翘起的姿势来。

    肖亦航揉捏了一会儿后突然将手下臀瓣用力掰开,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尚自微微红肿、如同一张微嘟小嘴的后穴,拇指直接插至只有指根露在外面。

    把自己的下身完全埋进学长的身体里后,肖亦航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享受了一阵那可怜肉穴的抽搐和挤压,才缓缓开口:“学长的第一次虽然不是我的,但既然流了血,那也勉强可以算是我给学长又破了一遍身吧。”

    肖亦航停下了对那嫣红小穴的捅弄,抽出了手指,但手依然保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

    再加上这两天岑睿突然停止了对赵思卉的示好,面对一向关系亲密的郑屿居然是避而不见的态度,不由得让肖亦航有了一种不安的猜测。

    他摔上门出去后,郑屿依然垂头坐在他的床上,搭在膝头的手逐渐收紧成拳。

    岑睿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郑屿,你真无耻。我知道我没法把你怎么样,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把你的那些恶心心思给我收了,否则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一会儿我就去申请换寝室,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岑睿用力甩开郑屿禁锢着自己的手,冷冷地说:“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脑子不清醒就去冲冷水,别再对我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岑睿连听这种话都羞怒不已,哪里肯亲口说出来,只是咬着牙不愿开口。

    包含恶意的话语如利箭般仿佛把身子都刺透了,岑睿瞳孔骤然缩紧,重重打开对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难以置信地问道:“肖亦航,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郑屿刚睁开眼睛就被这暴雨般落下的拳头砸懵了,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抓住对方的双手,强迫他停下来。

    肆意抚弄的手擦过柔嫩的红点,尚未完全消肿的乳头此时敏感极了,不过被手指轻轻抚过,就激起了他的阵阵颤抖。

    他这边说着,肖亦航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俯视的角度让他透过学长宽松的卫衣领口隐约看见了点点红痕,这时候又哪里来的蚊虫。

    那可怜小穴前两天被郑屿破开时,虽然用了润滑,但仍有几处细碎伤口。今天落到肖亦航手下,这残忍的施暴者全然不顾肉穴的娇嫩,蛮横地进到最深,让岑睿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强健有力的蜜色身体正压在白皙柔韧的身子上耸动不停,隐约可见两具身体连接之处那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和润滑液,正被不断进出的肉棒带得到处飞溅。

    禁锢着岑睿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压制着身下人难受的躲闪挣扎,将那劲瘦细长的手腕都圈出了红痕。

    肖亦航再开口时却已然不是之前的疯狂状态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岑睿耳边:“学长,你既然能接受男人,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我会让学长更舒服的。”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示弱,听在肖亦航耳中却更激起了他的兽欲。

    岑睿眼角泪迹未干,嘴唇肿得与乳尖一般颜色,即使失去了意识,那眉头依然是蹙着的,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时,身体撞击的声音就与喘息痛呼声混在了一起,充斥在这隐秘的包厢中,久久未停。

    他自己早在插弄学长后穴之前就解开了裤子拉链,暗红色的性器硬邦邦的,狰狞丑陋,滚烫地磨蹭着学长细嫩的大腿根。

    于是肖亦航假托赵思卉的名义约岑睿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去坐坐,岑睿也正想和赵思卉说清楚,经历了两天的平复,他也想得很清楚。他确实很喜欢赵思卉,可在没有解决和突然发疯的郑屿之间的问题前,他不想把女孩也卷进来,只好放弃与女孩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

    “学长,你的屁股怎么这么软?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玩,还是被揉成这样的啊?”

    岑睿修长的双腿被抬起,韧性很好的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脚踝被身上的人牢牢抓在手中,随着坚硬肉棒的一次次全根抽出没入,无处可逃的他能做的仅仅是紧闭双眼,手指几乎要扯烂了床单。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被同性压在身下强奸甚至反复中出,对他而言是天大的羞辱,他怎么肯忍气吞声、毫无动作。

    那被压在身下的人呻吟中不时带上哭腔,听着真是可怜得紧,却又让人心里痒痒,直想更加深重地欺负他。

    那作乱的手指仿佛找到了宝物一般,轻轻捏弄起那两枚尚还柔软的乳头,不时地拉扯揉弄,又用指腹的茧子反复打圈捻动逗弄着敏感的乳尖,让这两个小东西在他指下逐渐硬了起来。

    听到肖亦航的话,岑睿一边用力挣动,一边愤怒地骂道:“肖亦航!你脑子有病就去医院开个颅,喜欢男的怎么不去找人干你自己,恶心!给我滚开!”

    又一次将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了岑睿的身体里,身下的人却已经没了反应,早就被操弄得昏了过去。

    虽然岑睿对于暂住到实验室的解释是为了方便盯实验进度而不想来回折腾。但其实自打他搬到实验室的第一天,肖亦航就敏锐地发现学长一向平静温和的面容上隐隐笼罩了一层郁气,连那双明亮眼眸也略显暗淡,全然不是前几个月追在赵思卉身边时神采奕奕的样子。

    肖亦航一手钳制着岑睿的双手,把挣动的手腕按在他头顶的墙上;一手从岑睿的卫衣下摆伸进去,带着薄薄茧子的手用力抚摸过光滑平坦的小腹、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膛,触手若及一片温凉润泽,令他忍不住一再流连。

    承受了三次射精的小穴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外来者的侵入,而是软软地包裹住那坚硬肉刃,随着一次次被破开入到最深,讨好般地吸吮着肉棒上的条条青筋。

    岑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倚在一片结实的胸膛上,身上衣物完好。若不是腰臀间正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疼痛,忽略伸进衣服贴在自己腹部抚摸的火热手掌,他几乎要以为之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岑睿循规蹈矩21年,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他太想将眼前的人送进监狱,却也知道强奸男人没法受到太重惩罚的。

    岑睿在此之前哪里听过这种荤话,郑屿对他毕竟还是珍视尊重更多,说话并不算露骨。可这学弟看着不善言辞,可羞辱之词却张口就来。

    郑屿看了看他被蹂躏得彻底的样子,侧躺在他的身边,将昏睡过去的爱人紧紧抱在怀中,这才心满意足地也睡了过去。

    虽然前两天刚被郑屿奸了个通透,穴口还略有些松软,但被他这样不打招呼地直接顶进手指,还是激得岑睿“啊”的一声,猝然扬起了头。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岑睿前一个晚上刚被下了药又破了身,这一通发泄全凭胸口一股愤怒郁气,此时被迫停下,酸痛疲惫立刻占据了他的感官。

    他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推至墙边抵住,火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岑睿的一阵颤栗。

    等那阵剧痛略为平复后,肖亦航的话又让他变了脸色。

    是吻痕无疑了。

    这样子太过于羞辱,之前被郑屿下药奸弄,对岑睿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沉默顺从的学弟不但对他心怀不轨,花样更是淫邪下流。与之相比,郑屿竟然能算得上保守老实了。

    岑睿恨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岑睿如约到了咖啡馆,却只看见肖亦航一个人坐在包厢,他奇怪地问:“学弟,你怎么在这?思卉呢?”

    一股邪火涌上,一向惜字如金的肖亦航此时讽刺的话倒是一句接着一句:

    “这痕迹不像是女人能弄出来的,原来学长看着矜持,背地里却是个被男人操屁股的婊子!”

    岑睿已经痛得没法反驳他,光是压下喉间的呻吟和惨叫就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再结合岑睿对郑屿的态度,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

    岑睿无奈之下只能离开,他挑了个郑屿有活动不在宿舍的时间,回去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后,一边暂时住在实验室里,那里有折叠床可以暂时过渡;一边开始打听消息,只等租下房子就立刻搬过去。

    “你是自愿求着男人操的,还是出去卖了?学长,你长着这么张干净的脸,原来身子这么淫荡啊!”

    岑睿怒道:“我没必要和你说什么!”

    肖亦航站起身锁上了包厢的门,转身站在已经坐下的学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边说:“不是她约你,是我约你。”

    此时,肖亦航正靠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他后背靠着墙壁,一腿放在地上,一腿平放在沙发上,让刚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学长倚坐在在自己怀里。

    他一把掀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狠狠一拳打在郑屿脸上,不待郑屿完全清醒,他已是翻身而上,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

    “刚才教了学长的,学长说出来,没准我就放了学长了。”

    散开的思绪被落在臀尖上的火热手掌拉了回来,肖亦航单手用力抓揉着,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感极佳,却被捏挤出淡淡泛红指印,十分色情。

    岑睿身子一僵,赶紧扯过郑屿昨夜脱下的衣服潦草地擦了一把,翻出衣服穿上,疾步冲出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肖亦航故意将对方的裤子只拽下一半,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露了出来,其他的部位却仍旧被衣物遮盖着。

    心理上的极大抗拒让岑睿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性爱中并未得到什么享受。即使郑屿的粗大性器偶尔擦过带来快感的那一点,可愤怒和厌恶足以抹掉那些快乐。

    岑睿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蹭着,羞耻得眼中都泛起了水光,可那样仿佛穿肠破肚的滋味他不想再经历了,只有勉强开口:

    熟红的小穴被使用过度,已经肿了起来,肉嘟嘟地把那销魂洞口缩成了一小点,倒把那一肚子精液锁了起来。

    岑睿换寝室的申请没有被通过,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亲近,导员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岑睿完全没有防备,听到这一向沉默寡言的学弟竟然说出这样污蔑自己的话,心中震撼难以言说。

    “学长还要犟吗?你这小嫩穴热乎乎的太舒服了,吃了这么大的东西才流了这么点血,果然是天赋异禀。可是要是我现在尽了兴,学长会不会痛得晕过去啊?”他揉捏着岑睿劲瘦有力的腰侧,一边开口,

    他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在肖亦航手下竟如同蚍蜉撼树,明明肖亦航看起来并不是像郑屿那种肌肉强健的身材,可岑睿除了把手腕皮肤磨得生疼外,他的挣动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我求你。”

    岑睿当然不会答应,咬牙让他滚。

    他这幅怔愣不语的样子落到肖亦航眼里与默认无异,即使猜测到岑睿多半是被迫的,但看到这人干净身体被别的男人打上标记,还是让他非常嫉妒。

    他手上不停,腿上也使力挤分开了岑睿的双腿。肖亦航将一侧膝盖抬起,微微用力顶弄摩擦起岑睿的会阴和臀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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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岑睿的拒绝,肖亦航并不意外,他低笑着贴着岑睿的耳边,硬起的下身还顶着对方:“学长,你蹭得我都硬了。你看,是你勾引我的。”

    “学长,冒犯了,您可要多包涵啊。”

    岑睿知道自己多半已是在劫难逃了,却还怀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对肖亦航说:“你放开我吧,你的条件又不差,想和谁上床不都可以任你挑。我到底是你的学长,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肖亦航冷笑一声,突然用力将岑睿推倒在包厢的长沙发上,他扯低那宽松卫衣的衣领,指着白皙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故意说道:“想不到学长是这么不检点的人,一边对赵思卉百般示好,一边又和别人上床。怎么?对别人的身体食髓知味了,就要放弃赵思卉了?”

    见他沉默,肖亦航倒笑了:“我给过学长机会,是学长自己放弃了。”

    天不过蒙蒙亮时,岑睿猛地醒了过来,睁眼却见到眼前是结实的蜜色胸膛,自己腰上还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昏迷前的一幕幕走马灯一般从他脑海里闪过一遍,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朋友”。

    作为已经确定保研本校的大四学生,此时岑睿的课程已经不多,他大可以整日泡在实验室里,与肖亦航的接触也就更多了些。

    “那……我就开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性器缓缓向外抽出,直到只余下硕大的龟头插在娇嫩红肿的穴口处。

    他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英俊的脸压抑良久竟微微扭曲。在岑睿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腰部骤然用力向前挺进,同时抓着饱满圆臀的手往后一拉,随着岑睿一声压抑的惨叫,那狰狞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了那尚未开拓好的肉穴中,连那阳根下缀着的两个饱满睾丸也一下子拍在穴口处,细细的鲜血顺着岑睿颤抖的白皙大腿流了下来。

    肖亦航不禁笑了:“学长好聪明,也是,毕竟学长如果说了的话只会让我更兴奋,怎么可能不好好尝尝学长这么美味的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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