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陷入迷雾(2/5)
“下次给你配把钥匙吧，总不能老在门口等着。”
我和男孩面对面吃着饭。
男孩仰起头坚定地望着我。
“嗯，我还没吃……”
“你不知道囡囡是谁的孩子？”
“没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我放开捏住男孩下巴的手，烦躁走来走去。
男孩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心里我应该不是这种人的。男孩手按住我的手腕。
我站在男孩的身后捏了捏口袋里的纸，那句小妈我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男孩说着打开门。我很自觉的跟在他们父女身后进了家门。
男孩抿着唇，望着我的眼睛里盛着泪。
囡囡跑过来推的我往后退了两步。
“我想肏小妈了……”
“为什么要怪我不告诉你？明明是你自己不记得了，是你先不要我和囡囡的……”
男孩垂下眸子，跪下身体，伸手去解我的腰带，被我按住。
“宁愿被我这样侮辱也不愿意告诉我囡囡是谁的女儿？”
“怎么小妈没有伺候过人？还要我教吗？”
我伸手握住男孩发颤的双手。
“你，不记得了？”
我觉得我现在被一团雾包裹着，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自己。
“你别亲我，你这个混蛋……”
我把男孩抱进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男孩哭泣的样子，我的心就好疼啊！男孩越哭越伤心，一边打我一边哭……
“对不起，我明天就和囡囡搬出去……”
男孩愣住了。
男孩的眼泪顺着红红的眼圈往出涌。
囡囡手臂环在胸口，仰着脸，斜着眼睛看我。
“囡囡是谁的女儿？”
男孩在小女孩的房里呆了很久，久到我的腿站的发麻。
“囡囡是谁的孩子？”
“向唯一，你一直看我做什么？上次你说让我和囡囡把这个房子让出来……”
“向唯一，你混蛋……”
男孩看也不看我自顾自地说：“囡囡在幼儿园吃过了，你没吃吧？我准备下点面条……”
男孩一把推开我。
“你，你不能，你不能那么对囡囡……”
我站起身体手撑在饭桌上。
我站在门口看着男孩领着囡囡又说又笑的向我走来，两人看到我同时收起笑意。
男孩的眸子里都是疑惑。
“对不起……你别哭，别哭……”
“是先生的……”
“好，是先生的女儿是吗？那你得庆幸你生的不是儿子，要不你以为我会留着一个祸害和我争家产？”
男孩还是一直哭，我捧着男孩的脸想亲一亲他。
“向唯一，你不能太过分……”
“你不用和囡囡搬出去，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
“我混蛋，我是混蛋……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终于出来了，连看也不看我就直直往他房间而去，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把我的手放在门框上。
男孩垂着头，不看我。
我捏住男孩的下巴。
男孩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地拍抚。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白……”
我抱住男孩哭的像个孩子。
我伸手揽着男孩的身体一把掼到沙发上跨坐在男孩的身上。
“记得什么？”
我拿出口袋里的dna鉴定书展开放在他的面前。
“在你心里我向唯一他妈就是个傻子，嗯？这他妈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囡囡是我的女儿，是我向唯一的女儿……是我和你的女儿，是他妈向唯一和安白的女儿……”
“囡囡，没有礼貌……”
“坏蛋，你又来欺负我爸爸吗？”
“我……”
男孩从二楼下来我赶紧站起身体。
男孩斟酌了用词，没有用我那天说的难听的词。
我就用那只被夹的红肿的手握住男孩的手腕，男孩看着我的手满眼的心疼。
“你再说一遍！”
囡囡回头给我扮了鬼脸，我回了个微笑，囡囡朝我吐了吐舌头。
男孩敛着眸子不看我，眼睫乱颤。
“你给我一个理由……”
“囡囡是先生的女儿……”
我捏着男孩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男孩不回应我，只是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
“我没有不要你和囡囡，我没有，我没有……我清醒后只记得我发生车祸之前的事情，我没有不要你和囡囡……”
男孩的后颈好软我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男孩瑟缩着闪躲被我摁住。
男孩将我推到门外，把门关上，男孩的哭声隐约从房间里面透出来。
“安白，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在你心里我他妈就是一个傻子是不是？”
“向唯一，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老头和别人生的孩子我能让她好过？”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男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
我揪着男孩的头发迫使男孩仰起头。
“小妈要用嘴……”
男孩将背包和囡囡的书包挂好，两人直接上了二楼。男孩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是不会让的，这房子是先生留给我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回去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我们可以打官司，但是我是不会和囡囡搬出去的……”
“我……”
“你想干什么？”
“啊……”
男孩放下手，莹白的脸往前就要贴上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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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知道？不是我爸的吗？她为什么叫我爸爸？”
我走到男孩跟前握住男孩的后颈，让男孩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