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六落胎(2/5)
“去吧，你去叫墨辰。”
将军竟然在舔舐主子的脚趾。
“你混蛋……唔……”
床帏被拉下，三个人又睡在了张床上。
主子要如厕将军也要抱着。
“来喜，你去端些热水来。”
将军站起身将主子压在身下。
将军喊我进去，主子趴在将军的肩膀上头都没抬。
主子手指抠着床边，脸上染着霞色。
“林霄，我要死了……”
“不行，你再忍一忍！”
“把他绑在床上，直到孩子出生。”
将军又在亲主子了。比起皇帝，将军好像格外的爱亲主子。
“你怎么保证？”
主子的两条腿夹在将军的身侧，脚背崩出好看的月牙形。
将军抱着主子上了床。
他看到将军和主子坐在窗边轻轻地吁了口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是气极了。”
他盯着主子的脸。
“啊嗯……”
将军就耐着性子哄他。
“我不要，不要……唔……”
将军面向我在主子看不到的角度瞪我一眼。
将军的嘴唇贴着主子的唇肉。
主子轻轻啜泣的声音逐渐隐去，我听到将军叹气的声音。
将军就那样抱着主子一直坐在窗边，我竟然在将军的背影中看出些许的孤独和伤感。
“你就这样让他睡着？”
“什么？”
主子细长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
等我拿着抹布进去，将军抱着主子坐在了窗边。
整天压在主子身上亲啊亲。
主子气喘吁吁，说话声音都带着颤音。
“砚儿，回来！”
“砚儿乖……”
擦完后，我递上药膏，将军又给脚腕上抹了药。
“别，你……啊……”
“唔唔……”
将军拒绝，主子就糯糯地求将军，说他受不了，说他湿透了。
又是一阵寂静。
“谁让你来的？将军？”
这日，皇帝走时主子还拽着他的手。
我连忙跪下身体。
“叫霄哥哥……”
皇帝的身形很明显地晃了晃。
皇帝回头看着将军。
我放下热水，将军小心翼翼地解开主子脚踝上的白色绢帛，露出主子肿胀的脚腕。
“好了，不逗你了！他叫什么，我叫他名字便是。”
主子的身体还没恢复好，这将军真禽兽。
“不行！乖，砚儿乖……吃了这个就好了……”
我多看了主子一眼就被将军比了个手刀。
静寂无声的夜，突然传来将军声音。
将军沉着脸，把主子抱起。
好吧，将军也不是那么禽兽。
将军仰着头，抠着主子的手臂上青筋暴出。
“不，不要……唔……”
将军手掌抚着主子的脚腕用帕子沾着热水轻轻地擦拭。
“这几日你没发现，他的嘴里和他的信腺上都是你的信香嘛？而且，他很明显抗拒我的碰触。”
听声音就知道将军又在亲吻主子了。
主子垂着眸子不说话。
将军竟然张开嘴要咬主子的脚。
我才发现主子的一双脚也生的十分好看，又白又嫩的，像我昨日吃的白豆腐。
“砚儿……”
将军掰开主子的手把人拉回了床上。
主子坐在将军的身上比将军还要高些。
“唔……霄哥哥……”
我跟着管事的公公，在高墙环绕的青砖上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宫殿。
过完年，皇帝似乎开始忙了，晚上匆匆赶过来睡觉，第二天又早早的离开。
主子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在撒娇。
是夜，皇帝迟迟未来。
“砚儿，叫霄哥哥……”
皇帝甩开将军的手。
我们都没办法让自己怎么活下去，而他们轻而易举就决定我们的一切。
将军瞪了我一眼。
我的身体一阵发冷。
将军几个箭步冲到皇帝跟前，揪着皇帝的衣襟，压低声音说：“你还敢，他会死的。”
“来喜，我要死了，你去叫墨辰……”
我端着木盆出了寝殿。
“霄哥哥……”
“那就让他再怀一个……”
“唔唔……”
这次进了殿不等那个公公叫我，我就跪下了。
主子被将军压着亲吻。
“怎么？害羞了？来喜什么不知道。”
第二天皇帝没过来，主子也没下床，我只能听到他软软地求将军让皇帝过来。
又是一阵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
将军捧着主子的脚撩着热水一点一点的把主子的双脚擦洗干净。
我摇头又点头。
“寒砚！”
我有点恍惚，被将军的带着刀子的视线叫醒。
他们一句话，一个表情甚至一个哼笑都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我慌忙闭上眼睛，这将军怎么这么狠毒，捏碎了主子的踝骨还要咬主子的脚。
“是你主子让你来的？”
“你，你……不要，不要……啊……”
“别，别……”
主子的脚踝受伤好像给了将军整日抱着他的理由。
皇帝进来看到床上没人神色出现一丝慌乱。
“唔……不，不行……”
皇帝说完直接抱起主子，主子很自然地贴在皇帝的身上，甚至还拱了拱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主子白皙的皮肤上都是青紫的吻痕，握着我的手似乎在发烫。
主子挣扎着要起，将军的手便按着他单薄的背。
主子痛叫一声后轻轻地抽泣。
主子的脚在将军的手心不安的后退。
我忙上前去，主子的手又被将军的覆着拉回去。
主子浅浅的呻吟让我睁开眼睛。
“唔……”
将军弄翻了热水，木盆在地板上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主子双臂环着将军的肩膀，在将军的身上急切地蹭来蹭去。
主子的细白的手指伸出床帏。
床帏突然被拉开，主子穿着月白色的里衣光着脚跌跌撞撞跑到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
“来喜，来喜……”
我跪在地上将地上的水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一整个白天主子几乎都坐在将军的身上。
我才知道我住的宫殿叫合欢殿，名字还挺好听的。
我点头起身往出走，看到将军半跪在主子的脚边捧起主子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
我拿着褥子盖在主子的身上。
将军放开了主子。
他放轻脚步，走到二人跟前。
“还疼吗？”
“来喜，来喜去叫墨辰……”
“来喜，他叫来喜……”
“你，进来好不好？我湿透了……”
皇帝皱着眉头出了寝殿。
主子虽然羸弱但身量和将军相差无几。
“唔……霄哥哥……”
“墨辰，那个孩子是你的。”
主子的唇肉总是微微肿着泛着淫靡的光泽，说起话来就像是在嘟嘴，在求吻。
将军又按着主子的脖颈开始亲了。
“下一个孩子应该是我的，你的孩子都足月了你都没发现。”
主子泫然欲泣，慌乱回头看将军一眼。
“是我疏忽了，那段时间他的牡丹信香已经浓郁的发苦了，我却以为是他的潮期要来了。”
将军的手碰了下主子的脚腕，主子嘤咛一声瑟缩着后退。
管事的公公给站在门口的小太监说，我们是合欢殿来的，小太监进去了一会就让我进去了。
主子红着脸拒绝，然后，我就被赶出来了。
我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将军正在亲吻主子的脚背。
皇帝的声音像是浸了冰，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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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像是累极了，软塌塌地趴在将军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砚儿乖，把这个吃了很快就好……”
皇帝和将军的几句话就决定了主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点头又摇头。
“我难受……”
将军扣着主子的后颈和主子接吻。
将军是拒绝了主子的求欢？主子为什么一直要皇帝过来，我不明白。
我抬头看到将军铁青的一张脸。
一阵窸窸窣窣，我不知道主子又被谁抱在了怀里。
将军脸色铁青看着皇帝把主子放在床上。
我们的生命和意愿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不值一提甚至是忽略不计的。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