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二皇帝让我选玉势(2/8)
皇帝蹭着主子的脖子，突然又变得温柔。
“我看你刚才玩的挺开心的，怎么一见我就不笑了？”
我把衣物和药膏放在褥子的一边又把那些玉器全部收好给了小太监。
皇帝苦笑一声又很快变脸，我不由得瑟缩了下身体。
主子站在那里没动。
“砚儿流了好多水啊……”
我进去主子看到我手上的东西无奈的笑了声。
“我，我没有……”
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小太监。
皇帝突然唤我，我抬起头。
主子整个人几乎都埋到了那堆雪里，手指无措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除了雪他什么都抓不到。
“砚儿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和别人堆雪人了好不好？”
我连连摇头。
皇上在主子的脸上拍了拍。
主子说：“我们去堆个雪人吧？”
主子没有蛊惑我。
“我已经好久没出去了……我之前逃出去过一次，都到宫门口了，就差一点点就出去了，又被他们抓回来了。林霄问我为什么跑，我说，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墨辰说既然想去外面那就去外面。”
“你不用伺候了……”
主子被撞得乱晃，我和主子堆的雪人摇摇欲坠。
主子的白皙的脸上沁了一层汗珠。
“唔……”
主子说，偏殿里有褥子和要用的东西。我把那袋银子藏在偏殿后取了褥子和擦洗的东西。
热水房里有个管事的，他说我没事的时候可以住在偏殿。可是我住在偏殿就不能好好的伺候主子了。
主子随意吃了几口又睡了过去。
“砚儿只能和我堆雪人，只能和我……”
皇帝抱着主子往另一边的偏殿走去。主子的胳膊和头发随着皇帝的走动的动作晃动。
主子被皇上摔在地上。
我和主子在雪地里滚雪球，手都冻的通红，可主子笑的很开心。
“唔唔……”
主子突然抬手朝我扔了一个雪球。
“我，没有出去……我只是在院子里，我没有出去……”
“啊……”
“你有选择的权利嘛？”
“来喜，你没来之前我在这个屋子里都是裸着身子的……”
我把主子晃醒。
我胡乱擦了擦脸，摇头。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不绝于耳，主子在细细的呻吟，尾音上扬，像初生的小猫，甜腻婉转。
主子扶着我的胳膊靠在浴桶上。
主子突然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主子没有说话，皇帝却像是气极了，声音都发着狠。
皇上竟然去解主子的衣服。
主子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林霄每天都在这，墨辰很忙，并不经常来，可我还是每天被他们折腾的没法睡觉。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吧？”
主子摇头。
主子恶心干呕呜呜地叫。
我在树上折下干枯的树枝，主子给雪人做了鼻子和眼睛还有手臂。
主子把那玉器从身体里抽出来扔到地上后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林霄说怕我一个人会憋疯，找个人陪我，却又找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他是怕会说话的把这些事说出去吧？”
主子停顿了一下。
“他们就死在雪地里，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愧疚……”
“啊嗯……”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主子让我去看看。
“你要是敢对他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小心你的脑袋。”
“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以后有来喜陪着我。”
我把脸埋进手臂间偷偷地哭。
我慌忙跪下身体。
皇帝和主子进了热水房，热水房里的太监和宫女们鱼贯而出。
他说他要收走昨天的那些东西。
“过来……”
“那时和我一起堆雪人面上也是笑的那么开心的……转眼手起刀落可是毫不客气……”
我想着应该是皇帝的手指在主子的嘴巴里搅弄，让主子说不出话来。
主子躺在雪地里没了声音，由着皇上解开他的衣服。
“嗵”的一声，雪人的脑袋摔在地上，破开了。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他那么脆弱又那么美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可你又没有能让他利用的地方，他为什么要蛊惑你？”
我把褥子铺好后，主子说他还想再洗一遍。
“墨辰，对不起……啊……”
主子被皇帝横抱在身上，手臂吊在下面像是晕过去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我连忙去拽。
皇帝掐着主子的脖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太疼了，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呕，咳咳咳……啊……”
“笑一个我看看……”
我不知道主子和皇帝之间有什么纠葛能让皇帝这么恨主子。是那些死去的人嘛？皇帝想为那些人报仇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主子却要这样对待他，我不明白。
我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了膝盖踉踉跄跄地进了偏殿。
主子揉了揉我的发顶。
皇帝轻轻放下怀里的主子，剜我一眼。
我点头点的飞快。
我好想把耳朵也捂住就听不到肉体撞击在一起和主子痛苦的闷哼声了。
我咧着嘴点头。
皇帝勾着唇角哼笑一声。
“有点丑啊……”
“那段时间我整日整日都沉浸在黑暗里，我怕极了，我给他们保证我再也不跑了。他们才医好了我的眼睛。”
小太监给了我一袋子的银子。
皇帝拽着主子的双手按在我们堆的雪人上。
我对着主子伸出大拇指。
我和主子绕着院子打雪仗。
“你哭了？“
主子的声音太过痛苦，我忍不住看了过去。
我进了主子的寝殿，皇帝竟然还没走。
雪连续下了几天，皇上也一直没有过来。主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好像好久好久都没睡过觉了。
“寒砚，听不懂我说话嘛？”
“砚儿惯会蛊惑人心，你想在小哑巴那里得到什么？”
主子又洗了一遍后，抹了药膏躺在褥子上睡了过去。
“砚儿的骚水好吃嘛？”
我一个哑巴，不说话好多年了。我不会无聊。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唔……”
皇帝拽着主子的头发，主子仰起头拧着眉像是疼极了。
“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你都不配跪在他们的坟前！”
“这个雪人，不要了，我们重新堆一个好不好？”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都已经木了。
主子不都喜欢忠心的奴才嘛？
我慌忙跪下身体。
“我……啊嗯……”
“你倒是挺忠心。”
有人送饭过来。
他递给我一盒药膏和一捧衣物，说是皇上赏赐的。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
主子痛叫一声后便是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缓慢但是很重还夹杂着主子痛苦的闷哼声。
我拿着那袋银子手都在抖。
“啊……”
我摇头。
主子没有说话，白皙的手指扣在皇帝黑色的衣袍上。
我慌忙趴下，额头抵着手背。
我摇头，不丑，明明很可爱。
“啊……啊……墨辰，墨辰……不要，求你了……唔……”
我点了点头。
我怎么敢，我摇头加上摆手来表达我不敢的心思。
“哈哈哈哈哈……”
主子叫我的声音那么温柔，我会听不到的。
主子醒后，他让我把门打开，我和他就趴在门边，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
“不，不要……啊……”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院子里的雪都被清理干净了。
他捏着主子的下巴迫使主子抬起头。
“我当时真的以为他们要带我去外面……可他们只是在马车里操我……我连马车出没出宫门都不知道。回来后，他们问我还想看风景嘛？我说，不想看了。他们就用药粉毒瞎了我的眼睛……”
主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主子被皇帝按着后颈按下去，雪人的身体也塌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是一场暴行，我会以为主子是欢愉的。
主子抹了抹我眼角的泪珠。
我才看到皇上一脸阴鸷的站在那里，都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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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美，对不对？”
万籁俱寂，主子痛苦的声音像是利爪在挠着我的心。
主子的语气里都是可惜。
“唔……”
皇上一步一步走到不断发抖的主子跟前。
皇上在主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