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一初见主子和将军云雨(2/8)
“唔……”
“亲亲我，我就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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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去拽。
主子又洗了一遍后，抹了药膏躺在褥子上睡了过去。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主子的白皙的脸上沁了一层汗珠。
“过来……”
“自己吃进去……”
“来喜，来喜……”
他拧着眉把手伸到下面。
“砚儿情潮还未到，所以孕囊是闭合起来的对吧？”
又是痛苦的呻吟和艰难的吞咽声。
主子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褥子上还在不断地颤栗。
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小太监。
我慌忙跪下身体。
主子急促的咳嗽停下后，又是一声痛呼。
我摇头，不丑，明明很可爱。
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让我红了脸。
主子醒后，他让我把门打开，我和他就趴在门边，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
“那你试试……”
“没想到，来喜力气这么大……”
主子的手露在褥子外面，还在虚弱的叫我的名字。
之前有一个满身伤痕的坤泽被扔到街上。
“哈哈哈哈哈……”
“唔……”
我摇头。
“含他的东西都含那么久，我的要更深更久才行。”
我把主子慢慢放进水里。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一会儿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主子的闷哼声。
“砚儿好能吃啊，肚子都鼓起来了……”
“别哭了，又不是你的错。你如果不选，他会用那根最粗的。”
朦朦胧胧中来喜两个字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
“都肿了，看来他也并不怜惜你。”
“林霄说怕我一个人会憋疯，找个人陪我，却又找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他是怕会说话的把这些事说出去吧？”
“啊……”
我不自在的把头转去一边。
“我，没有出去……我只是在院子里，我没有出去……”
主子站在那里没动。
主子突然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他人都走了，你还含着他的东西。”
主子惨叫了一声后便没了声音。我想主子是晕过去了。
“不……要……唔……”
主子停顿了一下。
我虽是个哑巴可我不会哑语，不过就算我会哑语，主子也看不懂。
主子说：“我们去堆个雪人吧？”
“我当时真的以为他们要带我去外面……可他们只是在马车里操我……我连马车出没出宫门都不知道。回来后，他们问我还想看风景嘛？我说，不想看了。他们就用药粉毒瞎了我的眼睛……”
我拍了拍地面，双臂弯曲做了一个抱的动作。
我对不起主子，我只能用力的磕头。
“啊嗯……不要，求你……求你……啊……”
我在树上折下干枯的树枝，主子给雪人做了鼻子和眼睛还有手臂。
那得多疼啊！
“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以后有来喜陪着我。”
主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先是泣音然后开始哀鸣着求饶。
“啊……”
“我已经好久没出去了……我之前逃出去过一次，都到宫门口了，就差一点点就出去了，又被他们抓回来了。林霄问我为什么跑，我说，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墨辰说既然想去外面那就去外面。”
他捏着主子的下巴迫使主子抬起头。
那帮没有见过坤泽的肮脏乞丐把那坤泽拉到垃圾沟里玩了一夜。
我想着我可以把主子抱起来。
“唔唔……”
我点头点的飞快。
他说他要收走昨天的那些东西。
“墨辰哥哥……”
我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我一个哑巴，不说话好多年了。我不会无聊。
“啵……”
可是为什么他对主子那么粗暴。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主子让我去看看。
主子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弄着，咕唧咕唧的响声里夹杂着艰难的吞咽声。
主子的语气里都是可惜。
主子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林霄每天都在这，墨辰很忙，并不经常来，可我还是每天被他们折腾的没法睡觉。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吧？”
我爬起来去外面提水。
主子突然抬手朝我扔了一个雪球。
我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却没想到主子看上去那么高，抱起来竟是那样的轻。
“舔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的膝盖也跪得发麻。
我把褥子铺好后，主子说他还想再洗一遍。
第二天我偷偷去看，已经彻底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啪啪声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主子仰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身体里的玉器，他拧着眉痛哼了一声。
“啊嗯……”
坤泽就算不愿意身体也会在乾元的信香压制下变软，任由玩弄。
雪连续下了几天，皇上也一直没有过来。主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好像好久好久都没睡过觉了。
我才看到皇上一脸阴鸷的站在那里，都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主子月白色的里衣丝丝缕缕的挂在满是痕迹的身上。我选的那根玉器插在主子股间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形状，主子腿心下面的那片褥子都是血迹。
我奋力睁开眼睛。
我和主子在雪地里滚雪球，手都冻的通红，可主子笑的很开心。
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皇帝叫我，我跪在离褥子两步的距离。
有人送饭过来。
皇帝走了，主子也没了声音。我跪在那里不知该起不该起。
皇帝欺负主子，还让主子亲他，想的真美。
我双手捧着主子的手眼泪落在主子的手上。
我拿着那袋银子手都在抖。
主子扶着我的胳膊靠在浴桶上。
主子一定是太疼了，才亲他的。
我连连点头。
“来喜，你没来之前我在这个屋子里都是裸着身子的……”
传闻这个皇上是老皇帝的第二个儿子，名墨辰，自小不受宠爱。
浴桶在殿内的另一边。
“啊嗯……”
那坤泽被挖去了信腺，像是失去了理智只会求欢。
那孕囊应该在身体的深处，所以刚才那皇帝是把那闭合的孕囊捅开了？
主子闭着眼睛趴在浴桶上。
坤泽体内有孕囊可以像中庸里的女人一样怀孕。
“你能抱起我来？”
我把主子放下，主子趴在手臂上。
皇上一步一步走到不断发抖的主子跟前。
主子说，偏殿里有褥子和要用的东西。我把那袋银子藏在偏殿后取了褥子和擦洗的东西。
主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主子醒后低低的求饶，可那皇帝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我哭着摇头。
“啊……”
我提好热水后去扶主子。
“啊……”
“有点丑啊……”
噗呲噗呲的水声家夹杂着主子细细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主子的胳膊攀着我的肩膀。
“啊……”
“砚儿流了好多水啊……”
墨辰登基后，改国号为仁和，主张仁政，大家都称赞他是个好皇帝。
主子如墨的长发扑在水面上也挡不住不盈一握的细腰。
我当时偷偷庆幸自己是一个中庸而不是一个坤泽。
我听到玉石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醒了？”
主子随意吃了几口又睡了过去。
我突然反应过来，来喜不就是我的新名字嘛？
主子抹了抹我眼角的泪珠。
我把主子晃醒。
主子把那玉器从身体里抽出来扔到地上后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我好不容易爬到主子的跟前，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可是跪着的姿势太久了，我的身体不由我控制。
“那段时间我整日整日都沉浸在黑暗里，我怕极了，我给他们保证我再也不跑了。他们才医好了我的眼睛。”
我有点怕，埋头强迫自己睡过去。
我听老乞丐们说过，坤泽天性淫贱可以自动分泌出淫水承受乾元。皮肤水滑细嫩容易留下痕迹，恢复力却也是极好。
我对着主子伸出大拇指。
他递给我一盒药膏和一捧衣物，说是皇上赏赐的。
漆黑的夜，白色的细纱诡异的来回飘动，像极了鬼屋。
“太可惜了，怎么都流出来了。”
“明天早上才能给他洗，听到了没？”
我点了点头。
主子嘴角扬起笑了一声。
我和主子绕着院子打雪仗。
“寒砚，听不懂我说话嘛？”
“我，我实在起不来……”
主子叫皇帝，哥哥。
我点头。
太子登基后暴虐无为，是这个墨辰带着少年将军林霄将暴政推翻。
小太监给了我一袋子的银子。
“你去给我弄热水，我要洗澡。”
我咧着嘴点头。
我把衣物和药膏放在褥子的一边又把那些玉器全部收好给了小太监。
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阵静默后是主子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
主子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的额头砸在主子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那巴掌打在哪里，让主子发出那么痛苦的声音。
我进去主子看到我手上的东西无奈的笑了声。